第568章 告上文化部！老藝術家的最後一搏
說完他走到電話旁，剛拿起電話，然後稍微猶豫了一下，還是放下了。
我「算了，等消息吧。」他嘆息一聲，整個人又<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在沙發上，但臉上的表情依然帶著幾分狠戾，「哼哼，老子就不信，這件事還能這麼順順利利辦下去。上面不是最討厭這種壟斷，最討厭這種巨頭的麼，尾大不掉，不好管理，一定會處理那傢伙的！」
聽到自己老闆這番近乎於魔怔的話，這會小李也是無語，都有點後悔給這傢伙當助理了。
人家辛辛苦苦一點點打拼起來，連查稅都查不出問題來，你憑什麼這麼說人家？
由此看來，自己老闆這格局還真是不咋地，一點也不咋地。
他將散落在地板上的報紙撿起來，疊好，放在茶几上。
那報紙的頭版上，赫然寫著青雲傳媒最近的大新聞，標題加粗加黑，想看不見都難。
事情鬧到這一步，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青雲電影節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就算自己老闆一千個一萬個反對，只怕也根本阻止不了。
「那管導，我出去了。」
管唬點點頭，然後簡單地揮揮手，根本不想說話。
..............
與此同時，日本東京。
銀座附近一座廉價咖啡館裡，賈章科和陸釧第一次見面了。
為什麼這兩個人會聚在一起？
這倒是不難理解，自從上一次被陳淵胖揍一頓之後，賈章科的人品算是在國內破了產，根本沒人願意給他投資，也沒人請他幹活。
一個堂堂的大導演，一個在國際上獲獎無數的導演，竟然當著全國人民的面被人揍了，這放在誰臉上都擱不住。
他還要臉，還要面子，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申請入了日本籍。
好在自己之前拿了這邊不少贊助，還得了東京電影節的獎項，在日本人眼裡，這多少算個「人才」。
入籍的過程雖然曲折艱辛，但是好歹是入籍了，如今自己不再是中國人，而是叫賈桑了。
而對於自己的新身份，賈章科自然是十分滿意的，為此他第一時間去辦了自己的新身份證，還特地給自己取了個日本名字，叫賈章科一郎！
只是多加了兩個字，整個觀感完全變了，更好聽更洋氣，似乎也更有力量了。
而這一次，正是賈章科在入籍後第一次見到國內的後生陸釧。
此刻，兩人面對面坐著。
咖啡館不大，裝修得也很一般，是那種很典型的日式僵約風格，原木顏色的桌椅，牆上還掛了幾幅浮世繪的複製品。
窗外是十月的東京，微風中的已經帶著幾分涼意。
賈章科穿著一件深灰色的羊絨大衣，一條圍巾搭在椅子上，手裡端著咖啡，看起來比國內還胖了點，氣色還不錯。
陸釧則是坐在對面，整個人的打扮已經偏向於日式，髮型則改成了日本青年常見的五五分樣式，咋一看還以為是日本人。
「賈導，你倒是胖了！」陸釧說。
「這邊吃得好，都是無機物污染的食品，哪裡像國內，到處都是農藥和添加劑，我吃的不放心嘛。」
賈章科笑了笑，言語間也是夾槍帶棒的，不過他自己不在乎，因為陸釧也這麼想的。
要不是自己老子在國內有點資源，陸釧說不定這會也遞交入籍申請了。
「你呢，在日本留學還習慣麼？」
「還行，」陸釧聳聳肩，「反正就是上學，也沒別的事，偶爾教授也會讓我們拉片子，學習日本經典電影之類的。有一說一，我覺得日本這邊的教學更適合我，來到這裡後，很多我一直想不明白的問題都想明白了。等到回去後，我也想開始導演生涯。」
「那倒是一件好事，」賈章科眉頭皺了皺，隨即繼續提醒道：「可是陸老弟，眼下國內可不好混啊。」
聞言陸釧也點點頭，算是承認了。
兩人雖然在日本，但是對國內電影圈還是挺關注的，青雲傳媒搞出這麼大事情來，不可能不知道。再加上這兩人之前跟陳淵都有些過節，眼下別的不說，這兩人看到「青雲」二字就覺得刺眼。
他頓了頓，問賈章科道：「賈導，這事你怎麼看？」
「我倒是聽說，國內那幫老同志正在鬧，好幾千人聯名抵制，如果不答應，大家還要一起繼續鬧。趙宏聲那幫人可不能小看，人家八十年代可是紅邊大江南北，好多人都知道的。」
陸釧點點頭：「我當然知道，家父經常提起趙老演過的角色，他可真是個了不起的老藝術家。我也覺得，像是這樣的老藝術家，還是一定要重視人家的訴求才好。只是我也不知道，這事到底能不能成？」
賈章科沒急著回答，端著咖啡杯，看著窗外的銀杏樹，沉默了好一會兒。
「搞不垮的。」他最後說。
陸釧一愣：「為什麼？兩千人聯名啊，再加上媒體的文章，上面不可能不管吧？」
賈章科轉過頭，看著他，眼神里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陸釧，你在日本待了這麼久，還沒想明白一件事？」
「什麼事？」
「國內那幫人，靠的是什麼？是人情，是面子，是幾十年攢下來的那點老本。」賈章科這下忽然好像明白過來，繼續說，
「陳淵靠的是什麼？是錢，是真金白銀。他給導演分紅，那是實實在在的好處。你讓那幫老同志拿什麼跟人家比？他們能給導演什麼？幾句好話？一個獎盃？還是每年那點可憐的評委費？」
聽到這話，陸釧自己也不說話了，他何嘗不知道這個道理。只是不知道怎麼回事，一想到今天的陳淵混得這麼好，自己就忍不住想毀了他，拉他下水。
雖然以他現在的實力不足以毀了青雲，也拿陳淵沒什麼辦法，但是幫忙走動走動，發動一下輿論攻勢，這還是沒問的。
不過賈章科嘆息一聲，繼續說道：
「雖然我也不喜歡這傢伙，但是不得不承認，他確實有一手。不管趙宏聲他們如何抵制，估計也沒法阻擋。」
聽到這話，陸釧繼續問賈章科：「那賈導，你還回去不？」
賈章科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我？我回去幹嘛，我吃得好睡得好，終於不用當國人了，這裡的人有禮貌，說話又好聽，我超喜歡在這邊的。」
說到這裡，他拍了拍陸釧的肩膀道：
「不過有一點，你們千萬不能氣餒，因為鬥爭是長期的，我就不信那小子可以一直橫下去，這天底下沒這個道理！」
陸釧點點頭：「謝謝，謝謝賈導提點。」
.................
而與此同時，青雲傳媒總部內。
今天的陳淵沒什麼事，他起得很晚，十點半才從床上爬起來，這會於珊早去上班了。
穿上還殘留著她的體味和香水，還有換下來的蕾絲睡裙，陳淵緩緩坐起來，換好衣服去洗漱，然後開車去上班。
今天的青雲傳媒十分熱鬧，陳淵剛來，員工們就已經來來往往忙個不停了。
3號樓的裝修聲不斷，一直有拉著各種材料和家具的小車子進進出出。
很顯然，張國榮工作室這邊的裝修已經進入尾聲了，只需要把這些家具都裝上去，差不多就能投入工作。
為了堅定自己繼續留在青雲的決心，張國榮還把自己在香港的團隊都一股腦兒遷過來了，除了經紀人陳淑芬之外。
當然，陳淵自己也是說到做到，二話不說就直接給張國榮成立了他的工作室，啟動資金2000萬。
而這樣的待遇，就連一直提防大陸的陳淑芬都沒想到。
張國榮對於這個機會更是不會放過，畢竟在很多年前他就已經決定自己要當導演，拍一部自己完全說了算的電影。
如今陳淵給這個機會，自己哪有理由不珍惜的？
當然，唱歌事業張國榮雖然沒放下，但也漸漸降低其中的比重了，現在除了重要節假日，自己一般不會登台。
除此之外，剩下的他還要出場的演唱會，差不多就是晚輩們的了，比如林綠。
陳淵一路走過來，不斷有人給自己打招呼。
「陳總早上好！」
「陳總好！」
「陳總好！」
陳淵笑著，一點點向眾人點頭致意，自己則很快鑽入一號樓，按下董事長專用電梯，一口氣直上28樓。
來到公司，他這才發現於珊早就上班了，這會正看著電腦，整理著什麼。
看到陳淵來了，於珊立即停下手裡的工作，為他倒了茶，這才回到自己位置。
「幹什麼呢，這麼忙。」
於珊苦笑一下，這才一臉無奈地說：「我們可不像你，做老闆的什麼都不用做，只需要高高在上發號施令就行了。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說一句話，我們下面的就要跑斷腿。」
說完於珊把自己做好的文件拿過來一看，許多不由得倒抽一口涼氣，正是青雲傳媒下半年的任務計劃。
就目前來說，只有《鬼吹燈之雲南蟲谷》完成了計劃，其他的影片像是《電鋸驚魂》《神秘復甦之黃崗村》《流浪地球》《山楂樹之戀》《斷背山》《美麗心靈永恆陽光》這些都在拍攝或者製作中。而這樣的紙片規模，在國內一眾製片公司中早就是一騎絕塵，其他人拍馬也追不上了。
於珊嘆息一聲，雙手環胸道：「今年的任務還很重，到春節的時候，這裡面大部分片子都要上映的，大家都快要忙死了，你還要做電影節，你呀，真是的！」
陳淵簡單看了一下計劃進度，發現這些項目進度不錯，基本可控，有於珊盯著，自己反倒是不用怎麼操心。
其中《電鋸驚魂4》已經拍攝完畢，進入剪輯階段，預計能趕上國慶。
只不過因為種種原因，這部電影在國內很難上映，就算能上映，也要剪掉許多畫面，總之難度不小。
其次在國慶檔還要上映的是張藝某的《山楂樹之戀》和《神秘復甦》兩部電影，目前《山楂樹之戀》正在拍攝中，一切順利，預計很快會進入製作階段，國慶節上映是板上釘釘的事。
剩下的就是由徐克執導的《神秘復甦之黃崗村》，這是公認的最好看的一集，全程特效開路，前前後後也差不多忙了一年了，這一次有望趕上國慶檔。
至於剩下的幾部電影，因為時間和進度的關係，基本上都要等春節才行了。
「還好，時間不都趕得上麼？」
「那也得趕才行啊，這一次辦了電影節，我們剩的時間也不多了。」
陳淵笑了笑：「總之有你，我不擔心。」
正說著，電話鈴忽然響了，陳淵拿過電話，卻發現是韓三坪打過來的。
「陳淵在不在？」
「在的。」
「你最好過來一趟。」
「怎麼了？」
電話那頭，韓三坪苦笑一聲，隨即緩緩道：「肯定是出事了啊，我早就跟你說過，電影節不是這麼輕易就能辦成的東西，這裡面的阻力大著呢。」
「韓叔，是不是有人在搗亂？」
韓三坪那邊也沒否認：「是這樣的，之前我也太小看這群老傢伙了，他們的能可比我想的大，這一次他們繞開中影和電影局，直接告上文化部去了。還有幾個人天天鬧著要絕食，你說這叫什麼事......」
「那韓叔，你要我做什麼，現在我都宣傳出去了，我肯定不會撤的。」
「倒也不用你撤，起碼過來開個會，說明一下情況，希望他們能通情達理吧。」
「那行。」
掛了電話，於珊見狀也擔心起來，拉著陳淵的手道：「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陳淵笑了笑，他才一點不擔心，以他對這些老藝術家的了解，這幫人不知道怎麼保養自己呢，怎麼去絕食，那都是說出來給人施壓的。
他們的訴求無非就是讓青雲電影節辦不成，好不影響自己以後的長期飯票。
陳淵也沒猶豫，當即準備了一下，對於珊說：
「帶上米露，我們去一趟文化部。」
「文化部，這好端端的，我們去那裡幹什麼？」於珊好奇問道。
「廢話，當然是看他們絕食啊！」
我「算了，等消息吧。」他嘆息一聲，整個人又<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在沙發上，但臉上的表情依然帶著幾分狠戾，「哼哼，老子就不信，這件事還能這麼順順利利辦下去。上面不是最討厭這種壟斷，最討厭這種巨頭的麼，尾大不掉，不好管理，一定會處理那傢伙的！」
聽到自己老闆這番近乎於魔怔的話，這會小李也是無語，都有點後悔給這傢伙當助理了。
人家辛辛苦苦一點點打拼起來，連查稅都查不出問題來，你憑什麼這麼說人家？
由此看來，自己老闆這格局還真是不咋地，一點也不咋地。
他將散落在地板上的報紙撿起來，疊好，放在茶几上。
那報紙的頭版上，赫然寫著青雲傳媒最近的大新聞，標題加粗加黑，想看不見都難。
事情鬧到這一步，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青雲電影節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就算自己老闆一千個一萬個反對，只怕也根本阻止不了。
「那管導，我出去了。」
管唬點點頭，然後簡單地揮揮手，根本不想說話。
..............
與此同時，日本東京。
銀座附近一座廉價咖啡館裡，賈章科和陸釧第一次見面了。
為什麼這兩個人會聚在一起？
這倒是不難理解，自從上一次被陳淵胖揍一頓之後，賈章科的人品算是在國內破了產，根本沒人願意給他投資，也沒人請他幹活。
一個堂堂的大導演，一個在國際上獲獎無數的導演，竟然當著全國人民的面被人揍了，這放在誰臉上都擱不住。
他還要臉，還要面子，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申請入了日本籍。
好在自己之前拿了這邊不少贊助，還得了東京電影節的獎項，在日本人眼裡，這多少算個「人才」。
入籍的過程雖然曲折艱辛，但是好歹是入籍了，如今自己不再是中國人，而是叫賈桑了。
而對於自己的新身份，賈章科自然是十分滿意的，為此他第一時間去辦了自己的新身份證，還特地給自己取了個日本名字，叫賈章科一郎！
只是多加了兩個字，整個觀感完全變了，更好聽更洋氣，似乎也更有力量了。
而這一次，正是賈章科在入籍後第一次見到國內的後生陸釧。
此刻，兩人面對面坐著。
咖啡館不大，裝修得也很一般，是那種很典型的日式僵約風格，原木顏色的桌椅，牆上還掛了幾幅浮世繪的複製品。
窗外是十月的東京，微風中的已經帶著幾分涼意。
賈章科穿著一件深灰色的羊絨大衣，一條圍巾搭在椅子上，手裡端著咖啡，看起來比國內還胖了點，氣色還不錯。
陸釧則是坐在對面，整個人的打扮已經偏向於日式，髮型則改成了日本青年常見的五五分樣式，咋一看還以為是日本人。
「賈導，你倒是胖了！」陸釧說。
「這邊吃得好，都是無機物污染的食品，哪裡像國內，到處都是農藥和添加劑，我吃的不放心嘛。」
賈章科笑了笑，言語間也是夾槍帶棒的，不過他自己不在乎，因為陸釧也這麼想的。
要不是自己老子在國內有點資源，陸釧說不定這會也遞交入籍申請了。
「你呢，在日本留學還習慣麼？」
「還行，」陸釧聳聳肩，「反正就是上學，也沒別的事，偶爾教授也會讓我們拉片子，學習日本經典電影之類的。有一說一，我覺得日本這邊的教學更適合我，來到這裡後，很多我一直想不明白的問題都想明白了。等到回去後，我也想開始導演生涯。」
「那倒是一件好事，」賈章科眉頭皺了皺，隨即繼續提醒道：「可是陸老弟，眼下國內可不好混啊。」
聞言陸釧也點點頭，算是承認了。
兩人雖然在日本，但是對國內電影圈還是挺關注的，青雲傳媒搞出這麼大事情來，不可能不知道。再加上這兩人之前跟陳淵都有些過節，眼下別的不說，這兩人看到「青雲」二字就覺得刺眼。
他頓了頓，問賈章科道：「賈導，這事你怎麼看？」
「我倒是聽說，國內那幫老同志正在鬧，好幾千人聯名抵制，如果不答應，大家還要一起繼續鬧。趙宏聲那幫人可不能小看，人家八十年代可是紅邊大江南北，好多人都知道的。」
陸釧點點頭：「我當然知道，家父經常提起趙老演過的角色，他可真是個了不起的老藝術家。我也覺得，像是這樣的老藝術家，還是一定要重視人家的訴求才好。只是我也不知道，這事到底能不能成？」
賈章科沒急著回答，端著咖啡杯，看著窗外的銀杏樹，沉默了好一會兒。
「搞不垮的。」他最後說。
陸釧一愣：「為什麼？兩千人聯名啊，再加上媒體的文章，上面不可能不管吧？」
賈章科轉過頭，看著他，眼神里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陸釧，你在日本待了這麼久，還沒想明白一件事？」
「什麼事？」
「國內那幫人，靠的是什麼？是人情，是面子，是幾十年攢下來的那點老本。」賈章科這下忽然好像明白過來，繼續說，
「陳淵靠的是什麼？是錢，是真金白銀。他給導演分紅，那是實實在在的好處。你讓那幫老同志拿什麼跟人家比？他們能給導演什麼？幾句好話？一個獎盃？還是每年那點可憐的評委費？」
聽到這話，陸釧自己也不說話了，他何嘗不知道這個道理。只是不知道怎麼回事，一想到今天的陳淵混得這麼好，自己就忍不住想毀了他，拉他下水。
雖然以他現在的實力不足以毀了青雲，也拿陳淵沒什麼辦法，但是幫忙走動走動，發動一下輿論攻勢，這還是沒問的。
不過賈章科嘆息一聲，繼續說道：
「雖然我也不喜歡這傢伙，但是不得不承認，他確實有一手。不管趙宏聲他們如何抵制，估計也沒法阻擋。」
聽到這話，陸釧繼續問賈章科：「那賈導，你還回去不？」
賈章科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我？我回去幹嘛，我吃得好睡得好，終於不用當國人了，這裡的人有禮貌，說話又好聽，我超喜歡在這邊的。」
說到這裡，他拍了拍陸釧的肩膀道：
「不過有一點，你們千萬不能氣餒，因為鬥爭是長期的，我就不信那小子可以一直橫下去，這天底下沒這個道理！」
陸釧點點頭：「謝謝，謝謝賈導提點。」
.................
而與此同時，青雲傳媒總部內。
今天的陳淵沒什麼事，他起得很晚，十點半才從床上爬起來，這會於珊早去上班了。
穿上還殘留著她的體味和香水，還有換下來的蕾絲睡裙，陳淵緩緩坐起來，換好衣服去洗漱，然後開車去上班。
今天的青雲傳媒十分熱鬧，陳淵剛來，員工們就已經來來往往忙個不停了。
3號樓的裝修聲不斷，一直有拉著各種材料和家具的小車子進進出出。
很顯然，張國榮工作室這邊的裝修已經進入尾聲了，只需要把這些家具都裝上去，差不多就能投入工作。
為了堅定自己繼續留在青雲的決心，張國榮還把自己在香港的團隊都一股腦兒遷過來了，除了經紀人陳淑芬之外。
當然，陳淵自己也是說到做到，二話不說就直接給張國榮成立了他的工作室，啟動資金2000萬。
而這樣的待遇，就連一直提防大陸的陳淑芬都沒想到。
張國榮對於這個機會更是不會放過，畢竟在很多年前他就已經決定自己要當導演，拍一部自己完全說了算的電影。
如今陳淵給這個機會，自己哪有理由不珍惜的？
當然，唱歌事業張國榮雖然沒放下，但也漸漸降低其中的比重了，現在除了重要節假日，自己一般不會登台。
除此之外，剩下的他還要出場的演唱會，差不多就是晚輩們的了，比如林綠。
陳淵一路走過來，不斷有人給自己打招呼。
「陳總早上好！」
「陳總好！」
「陳總好！」
陳淵笑著，一點點向眾人點頭致意，自己則很快鑽入一號樓，按下董事長專用電梯，一口氣直上28樓。
來到公司，他這才發現於珊早就上班了，這會正看著電腦，整理著什麼。
看到陳淵來了，於珊立即停下手裡的工作，為他倒了茶，這才回到自己位置。
「幹什麼呢，這麼忙。」
於珊苦笑一下，這才一臉無奈地說：「我們可不像你，做老闆的什麼都不用做，只需要高高在上發號施令就行了。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說一句話，我們下面的就要跑斷腿。」
說完於珊把自己做好的文件拿過來一看，許多不由得倒抽一口涼氣，正是青雲傳媒下半年的任務計劃。
就目前來說，只有《鬼吹燈之雲南蟲谷》完成了計劃，其他的影片像是《電鋸驚魂》《神秘復甦之黃崗村》《流浪地球》《山楂樹之戀》《斷背山》《美麗心靈永恆陽光》這些都在拍攝或者製作中。而這樣的紙片規模，在國內一眾製片公司中早就是一騎絕塵，其他人拍馬也追不上了。
於珊嘆息一聲，雙手環胸道：「今年的任務還很重，到春節的時候，這裡面大部分片子都要上映的，大家都快要忙死了，你還要做電影節，你呀，真是的！」
陳淵簡單看了一下計劃進度，發現這些項目進度不錯，基本可控，有於珊盯著，自己反倒是不用怎麼操心。
其中《電鋸驚魂4》已經拍攝完畢，進入剪輯階段，預計能趕上國慶。
只不過因為種種原因，這部電影在國內很難上映，就算能上映，也要剪掉許多畫面，總之難度不小。
其次在國慶檔還要上映的是張藝某的《山楂樹之戀》和《神秘復甦》兩部電影，目前《山楂樹之戀》正在拍攝中，一切順利，預計很快會進入製作階段，國慶節上映是板上釘釘的事。
剩下的就是由徐克執導的《神秘復甦之黃崗村》，這是公認的最好看的一集，全程特效開路，前前後後也差不多忙了一年了，這一次有望趕上國慶檔。
至於剩下的幾部電影，因為時間和進度的關係，基本上都要等春節才行了。
「還好，時間不都趕得上麼？」
「那也得趕才行啊，這一次辦了電影節，我們剩的時間也不多了。」
陳淵笑了笑：「總之有你，我不擔心。」
正說著，電話鈴忽然響了，陳淵拿過電話，卻發現是韓三坪打過來的。
「陳淵在不在？」
「在的。」
「你最好過來一趟。」
「怎麼了？」
電話那頭，韓三坪苦笑一聲，隨即緩緩道：「肯定是出事了啊，我早就跟你說過，電影節不是這麼輕易就能辦成的東西，這裡面的阻力大著呢。」
「韓叔，是不是有人在搗亂？」
韓三坪那邊也沒否認：「是這樣的，之前我也太小看這群老傢伙了，他們的能可比我想的大，這一次他們繞開中影和電影局，直接告上文化部去了。還有幾個人天天鬧著要絕食，你說這叫什麼事......」
「那韓叔，你要我做什麼，現在我都宣傳出去了，我肯定不會撤的。」
「倒也不用你撤，起碼過來開個會，說明一下情況，希望他們能通情達理吧。」
「那行。」
掛了電話，於珊見狀也擔心起來，拉著陳淵的手道：「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陳淵笑了笑，他才一點不擔心，以他對這些老藝術家的了解，這幫人不知道怎麼保養自己呢，怎麼去絕食，那都是說出來給人施壓的。
他們的訴求無非就是讓青雲電影節辦不成，好不影響自己以後的長期飯票。
陳淵也沒猶豫，當即準備了一下，對於珊說：
「帶上米露，我們去一趟文化部。」
「文化部，這好端端的，我們去那裡幹什麼？」於珊好奇問道。
「廢話，當然是看他們絕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