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文明的典範
第201章 文明的典範
橡木鎮來的難民被安排到薰衣草家園的決議，順利通過。
用於安撫的德魯伊的植樹計劃，當然也是由這批難民完成，作為報答，烏達又承諾，幫助薰衣草家園的農田使用「植物滋長」。
橡木鎮的人們太清楚這個法術的效果，心中已然把新家園和他們在橡木鎮的沃土畫上等號，面對烏達提出要求一不要聲張此事，以免激怒燃燒結社一也滿口答應下來。
烏達在心裡盤算著，為了彰顯部落是文明的一員，而非文明的破壞者，他已經做出了許多卓有成效的努力。
保護民眾，遵守當地的議會制度，尊重鎮民的意願，驅逐影響小鎮和平的怪物，以合作而非暴力與本地勢力合作，接納難民而沒有將他們轉變為奴隸，誠實守信，知恩圖報。
除了不善良外，簡直就是文明的典範。
現在唯一欠缺的，就是將他和部落的光輝形象宣傳出去，以輿論之力，讓所謂的文明社會哪怕不願意也不得不接受血斧部落的存在。
為此，當奔野泉小鎮新議會的第一次決議發起時，烏達提了一個建議：「向水晶同盟都城費爾海文派出特使，控告議會特使葛爾寶·貝倫、金德·納尼克、
以及昆拉克·博肯的血斧傭兵團。」
「對，就得這樣，把這件事鬧大，讓都城的人們和各大教會都知道這件事，看他們到時候怎麼處理。」克萊·納尼克第一個支持，大義凌然，就好像金德·納尼克和他沒有關係似的。
德魯伊卡塔庫斯盯著納尼克家的長子，看了幾眼，最終還是一言未發，再次閉眼。還是和從前一樣，不直接關係到自然之事，他都不參與，不給出評價。
賈維克·號角作為最後一名議員，也是鎮民真正的代表，對聯盟和至高議會的怨念頗深。早都想去討個說話，不假思索地同意。
三票同意，一票棄權，議案順利通過。
「讓我去，我熟悉費爾海文，也認識一些心懷公義的大人物。」克萊毛遂自薦。
「不行，你不能去，怎麼說那都是你的父親，別人會覺得這是你們父子耍的詭計，因此不相信小鎮。」賈維克反對，然後舉手，「讓我去，我會和曾祖母，還有塞雷弗大人一起，我們都是土生土長的小鎮人。代表了過去和現在，也代表了貴族和平民，我的話更容易被相信，我也一定會讓那些大人物給個說話。」
克萊搖頭，唏噓道：「那些人可不好說話，他們眼裡沒有對與錯，只有利益。」
包房門被打開，歌瑞爾·號角闖了進來。
「公道自在人心，他們不給說法，我們就退出聯盟！」號角家的曾祖母眼神堅毅，語氣堅定，「當初，他們答應過我們，會保護我們，會給予我們工作。今天我們已經受到了不公的待遇，我們有權力退出。」
歌瑞爾的話震驚全場。
卡塔庫斯詫異地睜開了眼，眼睛在祖孫兩人身上轉來轉去，在被歌瑞爾狠狠瞪了一下後，悻悻閉眼。歌瑞爾顯然沒有把他接近大德魯伊的實力放在眼裡，他自己也沒有。
克萊皺起眉頭，失望幾乎明晃晃地掛在臉上。很快，他調整情緒，詢問：「那你們的店，你們都走了誰開店？」
「小瓦拉和孩子們有能力照顧好旅店。」歌瑞爾自信說道，還回頭沖大廳里忙碌的曾孫媳婦咧嘴笑了笑。
小鎮出了這麼多事後，號角家的孩子們也都被召回鎮上，在店鋪幫忙，人手反而比眼前還充足。
克萊無話可說，向烏達眨眼，那眼神和動作分明就在指望烏達能找到更好的反駁理由。
烏達倍感意外，全然不在意克萊的想法，心裡已經樂開了花。
奔野泉堅持退出水晶同盟，哪怕它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鎮，僅有的資源只有溫泉，但這件事本身意義重大。它會給所有加盟城鎮一個信號，掀桌子的信號。
聯盟為了平息眾怒，只能割肉，處理小鎮當前的敵人，重申當年的承諾。
聯盟如果選擇消滅反對聲音，乃至一切聲音，那麼更好了，水晶同盟內戰指日可待。部落需要戰爭，戰爭將會帶來大量祭品。
烏達看著賈維克·號角和歌瑞爾·號角兩人，心裡已經做出評價。兩人直率、勇敢，將守護鎮民和小鎮的利益放在第一位，但缺乏手腕，也缺乏足夠力量。由他們去聯盟討要說話，只怕會被那些議員耍的團團轉，最終怒不可遏，當眾和聯盟對峙。而下不來台的聯盟，很有很可能選擇極端手段。
這樣簡直完美！
不過，還有一個隱患——————河谷的塞雷弗。
這人雖然只是村莊領主，但無疑是接受過貴族教育的，懂得上層人士的聊天藝術，而且還頗有威望。號角家祖孫兩人，大概率會接受他的建議。
不行，烏達心想，必須把塞雷弗支開。
「俺支持號角議員的提議，支持向聯盟討要說法，地精都知道言而有信，聯盟在收了小鎮賦稅後更應該出面懲治壞人，給善良無辜的鎮民們一個說法、一句真誠的歉意，以及合理的賠償。」烏達沖號角祖孫二人豎起大拇指，說得義憤填膺。
儘管他發誓，他已經做到百分之百真誠了。
那些目光投來時，仍然飽含懷疑。
偏見，這都是對地精赤裸裸的偏見，他在心裡想。
幾人猜不到烏達的目的，現在烏達又在支持他們，也實在不好說什麼，最終投票表決，通過了賈維克·號角的提議。
這時，烏達才陰仄仄的一笑，舉起小手。
「俺還有一個提議，既然要向聯盟討個說法，為什麼不同時向近在咫尺的維傑港討個說法？」說話間，烏達拿出維傑男爵的親筆信，展示給眾人。
每一位議員看過信後，已經明白維傑家的騎士會加入強盜的原因。
「但男爵已經道歉了，這件事不就了結了嗎，何況你也沒有受到任何損失？」歌瑞爾疑惑道。
烏達驚呆了。
搶了俺，沒搶成，道個歉就算了？
這到底是什麼道理？
就因為維傑男爵是貴族？
特權？
而且賈維克、卡塔庫斯，就連克萊都是一副理所應當的模樣。
烏達哼了一聲，冷笑道：「那俺以後每天都搶你們，搶完之後，把東西放回去，再給你們寫封信道歉，事情就算了解了？」
「那不行，你是地精，怎麼能和一位傳承了近千年的貴族一樣？」歌瑞爾脫口而出，意識到不對，又連忙解釋道，「維傑家有千百年的信譽作保，我才會相信他的道歉是認真的，有誠意的，下次絕對不會再犯。」
聞言，烏達跳上桌子，在這一眾人驚恐的眼神中，大吼道：「俺還是祭司，還是選民，俺也可以認真，俺也可以有誠意，俺也能保證下次不再犯！」
「憑什麼他區區一個貴族比俺享有特權！」
「這不公平，除了俺以外，人人生而平等，俺高於人人！」
眾人一陣無語。
要是善神神選，光是說出這種話，都會神明收回祝福，但一個邪神神選，指不定還會受到邪神的讚揚。
他們想反駁，卻也找不到理由。
神選有神明的關注和祝福，代表了神明的部分意志，理論上來說，的確高人一等。
「好吧，你說的對，你想怎麼辦吧？」歌瑞爾低頭妥協，「但你不能搶劫別人，也不能搶劫我們號角家。」
「那是舉例，舉例，你懂嗎！」烏達挑起眉毛，重新坐回椅子上。
在所有人看來時，他給了終於考慮好的計策：「派代表去，一個有分量的人去，和他們對話，讓他們給出正式道歉和賠償。既然是當著鎮民的面搶劫，至少得當做鎮民的面道歉，並給受到驚嚇的苦主—沒錯，就是俺——合理的賠償，最後將還在維傑港的兇手們捉拿起來，送到奔野泉接受審判！」
眾人恍然大悟。
這地精就是想多要一份賠償，特意繞了這麼一大彎。
「可是您說的，有分量的人，除了我，就是塞雷弗大人，他還要去都城，我嘛————」克萊嘟囔著。
話沒說完，所有人都知道克萊的難處。說到底，克萊還是沒有直面金德的勇氣。而且他一旦去了，很可能被金德扣留，再也回不來。
「我陪號角家去都城，讓塞雷弗去維傑港。」卡塔庫斯突然開口，但隨即轉向烏達，「你是這個意思吧，烏達！」
這沒什麼好否認的。
烏達坦然承認：「沒錯！塞雷弗的身份在都城可能沒什麼用，但你不一樣，你去哪裡都是首屈一指的大人物。你一起去，號角議員說不定能直接面見至高議會議長。」
「沒錯，老傢伙，啊，不，我是說卡塔庫斯大人，您的學生弟子遍布聯盟，您的實力那麼強大，一起去吧。」歌瑞爾一臉期待。
她還是孩子時，卡塔庫斯就是燃燒結社首領，還經歷過上上次紅龍甦醒，有實力有身份有經驗。也就是過於平易近人，鎮民們才時常開玩笑，不把他當回事，但其實是小鎮出現以來，最強大的人物，沒有之一。
卡塔庫斯沒有在意歌瑞爾話語中的不敬，盯著烏達，想要從閃亮的大眼睛中看出真實意圖，但什麼都沒有得到。
橡木鎮來的難民被安排到薰衣草家園的決議，順利通過。
用於安撫的德魯伊的植樹計劃，當然也是由這批難民完成，作為報答，烏達又承諾，幫助薰衣草家園的農田使用「植物滋長」。
橡木鎮的人們太清楚這個法術的效果，心中已然把新家園和他們在橡木鎮的沃土畫上等號，面對烏達提出要求一不要聲張此事，以免激怒燃燒結社一也滿口答應下來。
烏達在心裡盤算著，為了彰顯部落是文明的一員，而非文明的破壞者，他已經做出了許多卓有成效的努力。
保護民眾，遵守當地的議會制度，尊重鎮民的意願，驅逐影響小鎮和平的怪物，以合作而非暴力與本地勢力合作，接納難民而沒有將他們轉變為奴隸，誠實守信，知恩圖報。
除了不善良外，簡直就是文明的典範。
現在唯一欠缺的，就是將他和部落的光輝形象宣傳出去，以輿論之力，讓所謂的文明社會哪怕不願意也不得不接受血斧部落的存在。
為此，當奔野泉小鎮新議會的第一次決議發起時，烏達提了一個建議：「向水晶同盟都城費爾海文派出特使，控告議會特使葛爾寶·貝倫、金德·納尼克、
以及昆拉克·博肯的血斧傭兵團。」
「對，就得這樣，把這件事鬧大，讓都城的人們和各大教會都知道這件事，看他們到時候怎麼處理。」克萊·納尼克第一個支持，大義凌然，就好像金德·納尼克和他沒有關係似的。
德魯伊卡塔庫斯盯著納尼克家的長子，看了幾眼，最終還是一言未發，再次閉眼。還是和從前一樣，不直接關係到自然之事，他都不參與，不給出評價。
賈維克·號角作為最後一名議員，也是鎮民真正的代表，對聯盟和至高議會的怨念頗深。早都想去討個說話，不假思索地同意。
三票同意，一票棄權，議案順利通過。
「讓我去，我熟悉費爾海文，也認識一些心懷公義的大人物。」克萊毛遂自薦。
「不行，你不能去，怎麼說那都是你的父親，別人會覺得這是你們父子耍的詭計，因此不相信小鎮。」賈維克反對，然後舉手，「讓我去，我會和曾祖母，還有塞雷弗大人一起，我們都是土生土長的小鎮人。代表了過去和現在，也代表了貴族和平民，我的話更容易被相信，我也一定會讓那些大人物給個說話。」
克萊搖頭，唏噓道：「那些人可不好說話，他們眼裡沒有對與錯，只有利益。」
包房門被打開，歌瑞爾·號角闖了進來。
「公道自在人心，他們不給說法，我們就退出聯盟！」號角家的曾祖母眼神堅毅，語氣堅定，「當初，他們答應過我們，會保護我們，會給予我們工作。今天我們已經受到了不公的待遇，我們有權力退出。」
歌瑞爾的話震驚全場。
卡塔庫斯詫異地睜開了眼，眼睛在祖孫兩人身上轉來轉去，在被歌瑞爾狠狠瞪了一下後，悻悻閉眼。歌瑞爾顯然沒有把他接近大德魯伊的實力放在眼裡，他自己也沒有。
克萊皺起眉頭，失望幾乎明晃晃地掛在臉上。很快，他調整情緒，詢問：「那你們的店，你們都走了誰開店？」
「小瓦拉和孩子們有能力照顧好旅店。」歌瑞爾自信說道，還回頭沖大廳里忙碌的曾孫媳婦咧嘴笑了笑。
小鎮出了這麼多事後，號角家的孩子們也都被召回鎮上，在店鋪幫忙，人手反而比眼前還充足。
克萊無話可說，向烏達眨眼，那眼神和動作分明就在指望烏達能找到更好的反駁理由。
烏達倍感意外，全然不在意克萊的想法，心裡已經樂開了花。
奔野泉堅持退出水晶同盟，哪怕它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鎮，僅有的資源只有溫泉，但這件事本身意義重大。它會給所有加盟城鎮一個信號，掀桌子的信號。
聯盟為了平息眾怒，只能割肉，處理小鎮當前的敵人，重申當年的承諾。
聯盟如果選擇消滅反對聲音，乃至一切聲音，那麼更好了，水晶同盟內戰指日可待。部落需要戰爭，戰爭將會帶來大量祭品。
烏達看著賈維克·號角和歌瑞爾·號角兩人，心裡已經做出評價。兩人直率、勇敢，將守護鎮民和小鎮的利益放在第一位，但缺乏手腕，也缺乏足夠力量。由他們去聯盟討要說話，只怕會被那些議員耍的團團轉，最終怒不可遏，當眾和聯盟對峙。而下不來台的聯盟，很有很可能選擇極端手段。
這樣簡直完美！
不過，還有一個隱患——————河谷的塞雷弗。
這人雖然只是村莊領主，但無疑是接受過貴族教育的，懂得上層人士的聊天藝術，而且還頗有威望。號角家祖孫兩人，大概率會接受他的建議。
不行，烏達心想，必須把塞雷弗支開。
「俺支持號角議員的提議，支持向聯盟討要說法，地精都知道言而有信，聯盟在收了小鎮賦稅後更應該出面懲治壞人，給善良無辜的鎮民們一個說法、一句真誠的歉意，以及合理的賠償。」烏達沖號角祖孫二人豎起大拇指，說得義憤填膺。
儘管他發誓，他已經做到百分之百真誠了。
那些目光投來時，仍然飽含懷疑。
偏見，這都是對地精赤裸裸的偏見，他在心裡想。
幾人猜不到烏達的目的，現在烏達又在支持他們，也實在不好說什麼，最終投票表決，通過了賈維克·號角的提議。
這時，烏達才陰仄仄的一笑，舉起小手。
「俺還有一個提議，既然要向聯盟討個說法，為什麼不同時向近在咫尺的維傑港討個說法？」說話間，烏達拿出維傑男爵的親筆信，展示給眾人。
每一位議員看過信後，已經明白維傑家的騎士會加入強盜的原因。
「但男爵已經道歉了，這件事不就了結了嗎，何況你也沒有受到任何損失？」歌瑞爾疑惑道。
烏達驚呆了。
搶了俺，沒搶成，道個歉就算了？
這到底是什麼道理？
就因為維傑男爵是貴族？
特權？
而且賈維克、卡塔庫斯，就連克萊都是一副理所應當的模樣。
烏達哼了一聲，冷笑道：「那俺以後每天都搶你們，搶完之後，把東西放回去，再給你們寫封信道歉，事情就算了解了？」
「那不行，你是地精，怎麼能和一位傳承了近千年的貴族一樣？」歌瑞爾脫口而出，意識到不對，又連忙解釋道，「維傑家有千百年的信譽作保，我才會相信他的道歉是認真的，有誠意的，下次絕對不會再犯。」
聞言，烏達跳上桌子，在這一眾人驚恐的眼神中，大吼道：「俺還是祭司，還是選民，俺也可以認真，俺也可以有誠意，俺也能保證下次不再犯！」
「憑什麼他區區一個貴族比俺享有特權！」
「這不公平，除了俺以外，人人生而平等，俺高於人人！」
眾人一陣無語。
要是善神神選，光是說出這種話，都會神明收回祝福，但一個邪神神選，指不定還會受到邪神的讚揚。
他們想反駁，卻也找不到理由。
神選有神明的關注和祝福，代表了神明的部分意志，理論上來說，的確高人一等。
「好吧，你說的對，你想怎麼辦吧？」歌瑞爾低頭妥協，「但你不能搶劫別人，也不能搶劫我們號角家。」
「那是舉例，舉例，你懂嗎！」烏達挑起眉毛，重新坐回椅子上。
在所有人看來時，他給了終於考慮好的計策：「派代表去，一個有分量的人去，和他們對話，讓他們給出正式道歉和賠償。既然是當著鎮民的面搶劫，至少得當做鎮民的面道歉，並給受到驚嚇的苦主—沒錯，就是俺——合理的賠償，最後將還在維傑港的兇手們捉拿起來，送到奔野泉接受審判！」
眾人恍然大悟。
這地精就是想多要一份賠償，特意繞了這麼一大彎。
「可是您說的，有分量的人，除了我，就是塞雷弗大人，他還要去都城，我嘛————」克萊嘟囔著。
話沒說完，所有人都知道克萊的難處。說到底，克萊還是沒有直面金德的勇氣。而且他一旦去了，很可能被金德扣留，再也回不來。
「我陪號角家去都城，讓塞雷弗去維傑港。」卡塔庫斯突然開口，但隨即轉向烏達，「你是這個意思吧，烏達！」
這沒什麼好否認的。
烏達坦然承認：「沒錯！塞雷弗的身份在都城可能沒什麼用，但你不一樣，你去哪裡都是首屈一指的大人物。你一起去，號角議員說不定能直接面見至高議會議長。」
「沒錯，老傢伙，啊，不，我是說卡塔庫斯大人，您的學生弟子遍布聯盟，您的實力那麼強大，一起去吧。」歌瑞爾一臉期待。
她還是孩子時，卡塔庫斯就是燃燒結社首領，還經歷過上上次紅龍甦醒，有實力有身份有經驗。也就是過於平易近人，鎮民們才時常開玩笑，不把他當回事，但其實是小鎮出現以來，最強大的人物，沒有之一。
卡塔庫斯沒有在意歌瑞爾話語中的不敬，盯著烏達，想要從閃亮的大眼睛中看出真實意圖，但什麼都沒有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