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為什麼不問問「神奇海螺」
第161章 為什麼不問問「神奇海螺」
還沒等葉榕開口，電話便咔噠一聲掛上了。
看些愣怔得把手機從耳邊拿下，看著上面斷連的提示，還沒等葉榕琢磨出自己哪得罪這位偵探了，電話屏幕就又亮了起來。
「抱歉，葉。」電話里傳來康斯坦丁慵懶的聲音，還有作為背景音的啪啪脆響，以及一個女孩發出的不滿的咕噥聲：「我的新助理有些太積極了。」
聽著電話里赤腳踩在地上的吧嗒聲隨著女孩的咕噥聲遠去，這突然變化一下讓葉榕的思路卡住了，沉默幾秒愣是不知該說什麼好。
「關於那鑰匙的事兒，昨天我已經得出結果了，正準備給你打電話。」不過康斯坦丁倒是給了葉榕一個好消息。
隨著打火機響起的動靜，從電話對面傳來他吐長氣的聲音：「說真的，我可累慘了，你那鑰匙上寄宿了太多的執念，你知道的，要與這些固執的人交流很費勁的。」
「你可以不說。」葉榕冷聲回道。
對面沉默了幾秒，康斯坦丁才收起了那玩世不恭的腔調回道：「我能聽出你遇到了麻煩，但你該去踢路邊的垃圾桶泄憤，而不是找一個下了飛機就開始忙碌，接近40小時沒休息的老人。」
「好吧，我道歉。」
「比起道歉，我更喜歡你說說遇到了什麼麻煩，說不定我能幫到你什麼？」康斯坦丁在電話對面發出幾聲桀桀怪笑：「就算幫不到你，聽到別人焦頭爛額這件事本身，也值得慶祝。」
「你有沒有見過血肉和電路板結合在一起的玩意？」葉榕隨口問道。
他本想把這話當成一個引子，描述一下自己昨天的所見所聞，順便問問康斯坦丁知道不知道升天教，但對面的反應卻讓他有些意外。
先是沉默幾秒，然後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咳嗽聲。
待到對面咳嗽漸緩，葉榕才壓著嗓門問道：「升天教？你知道那玩意？」
「那可是神秘學範疇的玩意，你確定想聽？」
察覺出對面有點避重就輕的意思，葉榕擰開瓶水喝了一口，才不緊不慢回道：「都踩我臉上了。」
說罷他便描述起昨晚見到了什麼，遭遇了什麼。
待到一番話說完，對面也已沉默得抽完了第三根煙。
先是發出一聲輕咳，康斯坦丁才說道：「你遇到的是祭壇，那玩意應該外面插著蠟燭，裡面是些木板或者是骨板，上面繪製著褻瀆的符號，只有主教和侍女才能控制它。」
雖然對方聲音刻意放得平緩，但葉榕不知道為什麼，總能從這些單詞中間的「空格」里，咂摸出點像是被人捉姦在床的尷尬味道來。
「控制它來幹什麼？」
「布道，或者是幹些別的事，比如像昨晚一樣，把散落的神使和神侍呼喚回來，讓它們聚集在一起，方便收割。」
「收割什麼？」
「該死的，你不要玩這種拽線頭似得詢問把戲，升天教這幫崇邪神的瘋子乾的破事，編成檔案能塞滿你那間清潔店！」
「算了————我簡單跟你說說。」
等葉榕嗯了一聲，康斯坦丁才說道：「升天教具體從哪來的已經不可考了，它更多是在歐洲傳教，據說當年的黑死病初次爆發也與它們有關，但沒有實質證據，不過這些瘋子幹什麼都不奇怪。」
「而在美國，能抓住實證的是禁酒令時期，它們的傳播到達了高峰。」
「那些分泌物？」
「聖饗。」康斯坦丁精確得說出了那個詞：「人都是得有依靠的，沒了酒精就得有點別的什麼，比起要發酵21天的葡萄磚，能用兩塊錢買到一盤司，且讓人快樂一整天的玩意，自然比地下酒吧的聚會更隱秘，更讓人喜歡。」
「尤其是那些大人物，它可比某些化合物有效且隱秘的多，並且還沒有多少後遺症。」
「然後呢？」
「玩脫了。」康斯坦丁發出幾聲怪笑：「你知道在美國信仰這東西管的其實並不怎麼多，甚至有些明顯不是人該信的玩意也在傳播，但當升天教靠上了不該靠的大腿，它自然就變成了皮膚上需要被洗掉的污漬。」
「懂了。」葉榕點頭：「政治對手。」
「不，是它們的儀式，8次狂亂歡愉的聚會之後，需要飲下聖主的血，這其中還有個小小的差別，如果表現的足夠虔誠，會在主教和侍女的看顧下，吃下聖主的肉。」
「8次蛻變？」
「是的，每一次都更接近它們崇拜的那什麼聖主，我指的是在外形和精神上，但據我所知沒有人能撐過第四次。」
「吃下的血肉會像在你身上————怎麼說呢，就是插一個天線，但能接收到什麼，是否關閉都由不得你，明白這意思嗎？」
「一次大型的儀式，不受控制的瘋狂，想要引下聖主。」
「所以它們都瘋了嗎？就像我在塔拉索夫那拍賣會上看到的一樣。」葉榕突然插了一句。
「是的，這取決於個人的意志力，而且那天還有那布娃娃在，不過那些都是淺信徒，只是被誘發了聖饗儀式產生的餘波罷了，就像你丟在水裡的石頭，產生的水波推動了一片落葉，那些人就是落葉。」
冷笑了兩聲，葉榕問道：「所以我遇到的是你沒掃乾淨的落葉，對嗎？」
「我以為我已經掃乾淨了。」電話對面沉默了幾秒，康斯坦丁才嘆道。
伸手捏了捏眉心，葉榕心裡已經把這件事大概串了起來：升天教控制塔拉索夫的拍賣會，然後誘來有特質的凱梅尼姐妹，獻祭了一個取出另一個的特質。
接著他入場，引來了康斯坦丁以及隨後的打擊。
世俗面的打擊是由他和酒店推動的，而神秘側的報復，則是康斯坦丁獨自進行的。
至於拍賣會上那些富豪的出現，倒也符合康斯坦丁之前的科普：有錢，想玩些獨特的，怕死。
想到此處，葉榕忍不住嘆道：「我以為你整天就在和尊敬的法老和侍衛長肉搏了。」
電話對面傳來一聲冷哼，康斯坦丁低叫道：「你在踐踏我的職業道德和個人清譽。」
葉榕回以幾聲冷笑：「現在都死灰復燃了，你要不要回來把沒擦乾淨的屁股再擦擦？
「」
還沒等葉榕開口，電話便咔噠一聲掛上了。
看些愣怔得把手機從耳邊拿下，看著上面斷連的提示，還沒等葉榕琢磨出自己哪得罪這位偵探了，電話屏幕就又亮了起來。
「抱歉，葉。」電話里傳來康斯坦丁慵懶的聲音，還有作為背景音的啪啪脆響，以及一個女孩發出的不滿的咕噥聲：「我的新助理有些太積極了。」
聽著電話里赤腳踩在地上的吧嗒聲隨著女孩的咕噥聲遠去，這突然變化一下讓葉榕的思路卡住了，沉默幾秒愣是不知該說什麼好。
「關於那鑰匙的事兒，昨天我已經得出結果了，正準備給你打電話。」不過康斯坦丁倒是給了葉榕一個好消息。
隨著打火機響起的動靜，從電話對面傳來他吐長氣的聲音：「說真的，我可累慘了，你那鑰匙上寄宿了太多的執念，你知道的，要與這些固執的人交流很費勁的。」
「你可以不說。」葉榕冷聲回道。
對面沉默了幾秒，康斯坦丁才收起了那玩世不恭的腔調回道：「我能聽出你遇到了麻煩，但你該去踢路邊的垃圾桶泄憤，而不是找一個下了飛機就開始忙碌，接近40小時沒休息的老人。」
「好吧，我道歉。」
「比起道歉，我更喜歡你說說遇到了什麼麻煩，說不定我能幫到你什麼？」康斯坦丁在電話對面發出幾聲桀桀怪笑：「就算幫不到你，聽到別人焦頭爛額這件事本身，也值得慶祝。」
「你有沒有見過血肉和電路板結合在一起的玩意？」葉榕隨口問道。
他本想把這話當成一個引子，描述一下自己昨天的所見所聞，順便問問康斯坦丁知道不知道升天教，但對面的反應卻讓他有些意外。
先是沉默幾秒，然後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咳嗽聲。
待到對面咳嗽漸緩，葉榕才壓著嗓門問道：「升天教？你知道那玩意？」
「那可是神秘學範疇的玩意，你確定想聽？」
察覺出對面有點避重就輕的意思，葉榕擰開瓶水喝了一口，才不緊不慢回道：「都踩我臉上了。」
說罷他便描述起昨晚見到了什麼，遭遇了什麼。
待到一番話說完，對面也已沉默得抽完了第三根煙。
先是發出一聲輕咳，康斯坦丁才說道：「你遇到的是祭壇，那玩意應該外面插著蠟燭，裡面是些木板或者是骨板，上面繪製著褻瀆的符號，只有主教和侍女才能控制它。」
雖然對方聲音刻意放得平緩，但葉榕不知道為什麼，總能從這些單詞中間的「空格」里，咂摸出點像是被人捉姦在床的尷尬味道來。
「控制它來幹什麼？」
「布道，或者是幹些別的事，比如像昨晚一樣，把散落的神使和神侍呼喚回來，讓它們聚集在一起，方便收割。」
「收割什麼？」
「該死的，你不要玩這種拽線頭似得詢問把戲，升天教這幫崇邪神的瘋子乾的破事，編成檔案能塞滿你那間清潔店！」
「算了————我簡單跟你說說。」
等葉榕嗯了一聲，康斯坦丁才說道：「升天教具體從哪來的已經不可考了，它更多是在歐洲傳教，據說當年的黑死病初次爆發也與它們有關，但沒有實質證據，不過這些瘋子幹什麼都不奇怪。」
「而在美國，能抓住實證的是禁酒令時期，它們的傳播到達了高峰。」
「那些分泌物？」
「聖饗。」康斯坦丁精確得說出了那個詞：「人都是得有依靠的，沒了酒精就得有點別的什麼，比起要發酵21天的葡萄磚，能用兩塊錢買到一盤司，且讓人快樂一整天的玩意，自然比地下酒吧的聚會更隱秘，更讓人喜歡。」
「尤其是那些大人物，它可比某些化合物有效且隱秘的多，並且還沒有多少後遺症。」
「然後呢？」
「玩脫了。」康斯坦丁發出幾聲怪笑：「你知道在美國信仰這東西管的其實並不怎麼多，甚至有些明顯不是人該信的玩意也在傳播，但當升天教靠上了不該靠的大腿，它自然就變成了皮膚上需要被洗掉的污漬。」
「懂了。」葉榕點頭：「政治對手。」
「不，是它們的儀式，8次狂亂歡愉的聚會之後，需要飲下聖主的血，這其中還有個小小的差別，如果表現的足夠虔誠，會在主教和侍女的看顧下，吃下聖主的肉。」
「8次蛻變？」
「是的，每一次都更接近它們崇拜的那什麼聖主，我指的是在外形和精神上，但據我所知沒有人能撐過第四次。」
「吃下的血肉會像在你身上————怎麼說呢，就是插一個天線，但能接收到什麼，是否關閉都由不得你，明白這意思嗎？」
「一次大型的儀式，不受控制的瘋狂，想要引下聖主。」
「所以它們都瘋了嗎？就像我在塔拉索夫那拍賣會上看到的一樣。」葉榕突然插了一句。
「是的，這取決於個人的意志力，而且那天還有那布娃娃在，不過那些都是淺信徒，只是被誘發了聖饗儀式產生的餘波罷了，就像你丟在水裡的石頭，產生的水波推動了一片落葉，那些人就是落葉。」
冷笑了兩聲，葉榕問道：「所以我遇到的是你沒掃乾淨的落葉，對嗎？」
「我以為我已經掃乾淨了。」電話對面沉默了幾秒，康斯坦丁才嘆道。
伸手捏了捏眉心，葉榕心裡已經把這件事大概串了起來：升天教控制塔拉索夫的拍賣會，然後誘來有特質的凱梅尼姐妹，獻祭了一個取出另一個的特質。
接著他入場，引來了康斯坦丁以及隨後的打擊。
世俗面的打擊是由他和酒店推動的，而神秘側的報復，則是康斯坦丁獨自進行的。
至於拍賣會上那些富豪的出現，倒也符合康斯坦丁之前的科普：有錢，想玩些獨特的，怕死。
想到此處，葉榕忍不住嘆道：「我以為你整天就在和尊敬的法老和侍衛長肉搏了。」
電話對面傳來一聲冷哼，康斯坦丁低叫道：「你在踐踏我的職業道德和個人清譽。」
葉榕回以幾聲冷笑：「現在都死灰復燃了，你要不要回來把沒擦乾淨的屁股再擦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