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海螺總是不會傳遞好消息
第162章 海螺總是不會傳遞好消息
「不行，老頭弄了個大項目，我也要參與其中，最近抽不開身。」
康斯坦丁在電話對面傳來幾聲讓笑：「對了，那鑰匙，啊那鑰匙，你要不要知道————」
「繼續說升天教吧，我總得知道自己要面對什麼。」葉榕嘆了口氣打斷道。
「其實這事你找FBI那幫人就行，叫什麼對策辦公室，我這裡還有他們的電話。」康斯坦納丁不自覺挑高的語調，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在二戰前它們就被定義為威脅美國生存的邪教了。」
「那幫鬣狗一定很喜歡能再次追獵到血肉的。」電話對面傳來康斯坦丁的桀桀怪笑。
想到上尉提的神經寄生理論，葉榕下意識就覺得這些鬣狗不靠譜，而且這並不是他的主觀臆測，而是能從吉福斯的要求那裡得到旁證的：對方在迫切的要讓清潔工的武裝部門介入。
再想想從禁酒令到現在都百年了，升天教卻還在活動，若說這背後沒人護著是不可能的，並且之前康斯坦丁隱晦提到的吃肉和喝血的區別————
「普通人加入升天教，除了能獲得那藥物，還有什麼好處？」葉榕停下思緒，對康斯坦丁問道。
「不斷再生的血肉，耳邊停不下的呢喃，聖主的啟迪，還有————」電話對面的康斯坦丁吞了口口水：「狂亂的歡愉儀式。」
「永生和知識？」葉榕精簡了一下問道。
「有害的知識，無序增生的血肉。」康斯垣丁糾正道：「一旦接受那些根本無法理解的所謂知識，你的腦子就會產生變異，應該是這個詞，變異。就是你的認知會被強行扭轉，從人漸漸過渡到非人的狀態。」
「與此同時，那些知識也會改變你的外在，早期只是變得高傲易怒，後期則會在身上生長出奇奇怪怪的玩意。」
「比如常見的觸鬚和增生的肢體，它們並不是獨屬於某個邪神之類的外在特徵，而是一種意象的外在體現，代表拋棄秩序擁抱無序的混沌。」
「現在底特律的升天教已經被你打擊過一遍了，你覺得我會遇到什麼？」
「不知道。」康斯坦丁答得相當乾脆：「它們就像是下水道的蟑螂、就像是你抓起一把沙子時，混在裡面的淡黃色石英顆粒。除非主動暴露，否則你很難把它們從正常人群中區分出來。」
「而且這個組織特別，我想想，應該是扁平。它們只要有一個主教，或者是侍女就能傳教，神使和神侍只是產出血肉的奶牛。」
「我已經幹掉了底特律的主教和侍女，你遇到的只是普通的教眾，而且是飲下聖血之後的第一次蛻變來的玩意。」
「所以？」
「那個祭壇，可能是他們唯一的依仗，現在它就像是一個壞了的唱片機。但是如果有侍女或者主教在旁，就可以擰動調頻按鈕，會產生像是在水裡下毒一樣的效果，那些音符會在你腦子裡跳舞。」
「所以，我覺得你遇到的只是我打掃廚房後，從瓷磚縫隙里爬出來的幾隻運氣好的小傢伙。」康斯坦丁語調輕鬆得說道。
「那儀式怎麼解釋？豪斯幫的人被感染了。」葉榕又捏了捏眉心，吉福斯的態度讓他不敢輕信康斯坦丁的語調，總覺得這事沒這麼簡單。
「可能是儀式殘留物，血肉會引誘人吃下它，但沒有正確的引導，那人就會變成奶牛」。
「」
「你知道的，有時候男人打掃房間難免會有些角落的灰塵留下。」
沒搭理康斯坦丁的自我開脫，葉榕思忖片刻追問道：「那我該如何尋找它們？」
「很難，起碼對你來說很難。」康斯坦丁又點了根煙，邊抽邊說道：「需要與他們有關的物件，然後通過一個標準占卜儀式，付出些代價，就可以得到一個模糊的預言了，它一般包括時間和地點周邊的特徵。」
「不過這些語言很晦澀，需要用————抱歉，我知道你不喜歡聽這個。」
「有沒有科學一點的方法。」葉榕捏了捏眉心問道。
從電話對面傳來幾聲低沉的桀桀怪笑：「抱歉，這我幫不到你。」
沉默片刻，葉榕想到了之前定位那祭壇的方式：「那祭壇生長很難嗎？」
「並不難，它就像在土裡種下種子，起碼我是這麼理解的。」康斯坦丁回憶片刻說道：「升天教也會有標準的儀式場，其中需要一個核心，那可以是血池或者是血肉凝結成的玩意，你只要看到就會知道那玩意是幹什麼的。」
「然後需要用來與它們聖主溝通的媒介，它就像是無線電塔，其中要包含宗教元素與神秘符號，就像是半個木製車輪，包括邊框一共有8根戳出來的輻條」，固定里外兩條弧線。」
「8根輻條代表8次蛻變，或者是別的什麼，它們很喜歡8這個數字，而上下兩條弧線則代表天空和地面。」
「基本上你只要見到這玩意，就代表已經進入升天教的控制範圍了，它不會距離核心太遠，還有就是必要的儀式人員，至少要由一位侍女和能與她產生共鳴的神使，那些神使的數量總會是雙數。」
「等到擁有這一切，再朝著核心中投放一定的原料」，就可以生產出祭壇了。」
緊接著康斯坦丁說出一個地址：「這就是我之前去的地方，那裡其實並不大，只是個獨立的小別墅，不得不說這些人很會隱藏。」
「你說的這些，普通人可以看到嗎？」
「不能。」康斯坦丁斬釘截鐵得回道：「普通人一旦進入儀式場，薄弱的意志就會像一張紙一樣被輕易擊穿，他們會變得盲從，像是一群沒有腦子的殭屍，過於接近核心，更是會受到其中聖主的氣息感染。」
「會變異嗎？」
「那只是最輕的，人就像是用濕潤的沙子強行捏合的玩偶，意志力就是其中能固定住每一粒沙子的水分，如果意志力被擊穿，沙子就會散開，會被隨意捏成任何你想要他變成的模樣。」
「人向著非人方向轉換？」
在電話里應了一聲，康斯坦丁沉默片刻又發出桀桀笑聲：「我以為你不想聽這些的，你沒有那麼謹慎了，就像是正把胳膊伸進關著獅子的籠子裡的好奇小孩。」
喝了口水，葉榕無奈回道：「現在獅子已經跳出籠子騎我臉上了，你覺得我還該蒙住眼當看不到嗎？」
「另外那枚鑰匙，你從中得到我想要的訊息了嗎？
「不行，老頭弄了個大項目，我也要參與其中，最近抽不開身。」
康斯坦丁在電話對面傳來幾聲讓笑：「對了，那鑰匙，啊那鑰匙，你要不要知道————」
「繼續說升天教吧，我總得知道自己要面對什麼。」葉榕嘆了口氣打斷道。
「其實這事你找FBI那幫人就行，叫什麼對策辦公室，我這裡還有他們的電話。」康斯坦納丁不自覺挑高的語調，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在二戰前它們就被定義為威脅美國生存的邪教了。」
「那幫鬣狗一定很喜歡能再次追獵到血肉的。」電話對面傳來康斯坦丁的桀桀怪笑。
想到上尉提的神經寄生理論，葉榕下意識就覺得這些鬣狗不靠譜，而且這並不是他的主觀臆測，而是能從吉福斯的要求那裡得到旁證的：對方在迫切的要讓清潔工的武裝部門介入。
再想想從禁酒令到現在都百年了，升天教卻還在活動，若說這背後沒人護著是不可能的，並且之前康斯坦丁隱晦提到的吃肉和喝血的區別————
「普通人加入升天教，除了能獲得那藥物，還有什麼好處？」葉榕停下思緒，對康斯坦丁問道。
「不斷再生的血肉，耳邊停不下的呢喃，聖主的啟迪，還有————」電話對面的康斯坦丁吞了口口水：「狂亂的歡愉儀式。」
「永生和知識？」葉榕精簡了一下問道。
「有害的知識，無序增生的血肉。」康斯垣丁糾正道：「一旦接受那些根本無法理解的所謂知識，你的腦子就會產生變異，應該是這個詞，變異。就是你的認知會被強行扭轉，從人漸漸過渡到非人的狀態。」
「與此同時，那些知識也會改變你的外在，早期只是變得高傲易怒，後期則會在身上生長出奇奇怪怪的玩意。」
「比如常見的觸鬚和增生的肢體，它們並不是獨屬於某個邪神之類的外在特徵，而是一種意象的外在體現，代表拋棄秩序擁抱無序的混沌。」
「現在底特律的升天教已經被你打擊過一遍了，你覺得我會遇到什麼？」
「不知道。」康斯坦丁答得相當乾脆：「它們就像是下水道的蟑螂、就像是你抓起一把沙子時，混在裡面的淡黃色石英顆粒。除非主動暴露，否則你很難把它們從正常人群中區分出來。」
「而且這個組織特別，我想想，應該是扁平。它們只要有一個主教，或者是侍女就能傳教，神使和神侍只是產出血肉的奶牛。」
「我已經幹掉了底特律的主教和侍女，你遇到的只是普通的教眾，而且是飲下聖血之後的第一次蛻變來的玩意。」
「所以？」
「那個祭壇，可能是他們唯一的依仗，現在它就像是一個壞了的唱片機。但是如果有侍女或者主教在旁，就可以擰動調頻按鈕，會產生像是在水裡下毒一樣的效果，那些音符會在你腦子裡跳舞。」
「所以，我覺得你遇到的只是我打掃廚房後，從瓷磚縫隙里爬出來的幾隻運氣好的小傢伙。」康斯坦丁語調輕鬆得說道。
「那儀式怎麼解釋？豪斯幫的人被感染了。」葉榕又捏了捏眉心，吉福斯的態度讓他不敢輕信康斯坦丁的語調，總覺得這事沒這麼簡單。
「可能是儀式殘留物，血肉會引誘人吃下它，但沒有正確的引導，那人就會變成奶牛」。
「」
「你知道的，有時候男人打掃房間難免會有些角落的灰塵留下。」
沒搭理康斯坦丁的自我開脫，葉榕思忖片刻追問道：「那我該如何尋找它們？」
「很難，起碼對你來說很難。」康斯坦丁又點了根煙，邊抽邊說道：「需要與他們有關的物件，然後通過一個標準占卜儀式，付出些代價，就可以得到一個模糊的預言了，它一般包括時間和地點周邊的特徵。」
「不過這些語言很晦澀，需要用————抱歉，我知道你不喜歡聽這個。」
「有沒有科學一點的方法。」葉榕捏了捏眉心問道。
從電話對面傳來幾聲低沉的桀桀怪笑：「抱歉，這我幫不到你。」
沉默片刻，葉榕想到了之前定位那祭壇的方式：「那祭壇生長很難嗎？」
「並不難，它就像在土裡種下種子，起碼我是這麼理解的。」康斯坦丁回憶片刻說道：「升天教也會有標準的儀式場，其中需要一個核心，那可以是血池或者是血肉凝結成的玩意，你只要看到就會知道那玩意是幹什麼的。」
「然後需要用來與它們聖主溝通的媒介，它就像是無線電塔，其中要包含宗教元素與神秘符號，就像是半個木製車輪，包括邊框一共有8根戳出來的輻條」，固定里外兩條弧線。」
「8根輻條代表8次蛻變，或者是別的什麼，它們很喜歡8這個數字，而上下兩條弧線則代表天空和地面。」
「基本上你只要見到這玩意，就代表已經進入升天教的控制範圍了，它不會距離核心太遠，還有就是必要的儀式人員，至少要由一位侍女和能與她產生共鳴的神使，那些神使的數量總會是雙數。」
「等到擁有這一切，再朝著核心中投放一定的原料」，就可以生產出祭壇了。」
緊接著康斯坦丁說出一個地址：「這就是我之前去的地方，那裡其實並不大，只是個獨立的小別墅，不得不說這些人很會隱藏。」
「你說的這些，普通人可以看到嗎？」
「不能。」康斯坦丁斬釘截鐵得回道：「普通人一旦進入儀式場，薄弱的意志就會像一張紙一樣被輕易擊穿，他們會變得盲從，像是一群沒有腦子的殭屍，過於接近核心，更是會受到其中聖主的氣息感染。」
「會變異嗎？」
「那只是最輕的，人就像是用濕潤的沙子強行捏合的玩偶，意志力就是其中能固定住每一粒沙子的水分，如果意志力被擊穿，沙子就會散開，會被隨意捏成任何你想要他變成的模樣。」
「人向著非人方向轉換？」
在電話里應了一聲，康斯坦丁沉默片刻又發出桀桀笑聲：「我以為你不想聽這些的，你沒有那麼謹慎了，就像是正把胳膊伸進關著獅子的籠子裡的好奇小孩。」
喝了口水，葉榕無奈回道：「現在獅子已經跳出籠子騎我臉上了，你覺得我還該蒙住眼當看不到嗎？」
「另外那枚鑰匙，你從中得到我想要的訊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