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電車難題？
第160章 電車難題？
回到自己位於那塔吊上的安全屋一覺睡到中午，葉榕才在電瓶散發的淡淡酸味籠罩下爬起來，看了看手機上的未接電話，先給肯撥了過去。
「我想我應該感謝你。」肯的聲音還是通過電子喉傳出來的，葉榕估摸對方今天能醒來已經不錯了。
「你確實該感謝我。」他並沒有表現得如何含蓄，直白回道：「那些襲擊你的人本不會就此罷休，但是因為我，他們才選擇放過你。」
顯然沒預料到葉榕會說這事，電話對面傳來幾聲電子爆鳴音，過了會肯才說道：「豪斯幫會記得你這份人情。」
葉榕本想說你們幫我找到凱登就算完事，但考慮了一下，覺得讓這些流浪漢沖在前面，除了讓昨晚的事兒重演外，幾乎沒有任何幫助。
「讓你的人暫時不要去找凱登了。」葉榕提醒了肯一句，昨天留在外面的那幾輛箱貨他自然喊老加過來開走了，殘留的那些粘膩液體也用噴槍燒了個乾淨。
至於追尋這幾輛車的源頭，葉榕相信老加的關係網會解決。
而肯這邊，再囑咐一遍也不為過：「你知道普通人不該接觸什麼，只是一次因為用火不慎產生的意外，明白嗎？」
肯又一次沉默了，過了幾十秒才說道：「我以為你會讓我的人深挖凱登。」
葉榕習慣性搖了搖頭：「有些事我想你應該明白，昨天晚上發生的悲劇我們都不想它再次重演，所以讓你的人離那糟糕的圈子遠一點。」
「我明白，我會儘量讓他們不要太衝動。」
「不過有一件事你需要知道：最近三天有不少人神秘的失蹤了。」
「我開始以為他們可能是陷入了越演越烈的幫派爭鬥中，現在看來原因卻並沒有那麼簡單。」
「有什麼線索嗎？」葉榕微蹙眉頭問道。
「沒有，都是隨機地點，沒有在任何地方集中，甚至連相似點都找不到，那些人就像是陽光下的肥皂泡一樣消失了。」
應了一聲，掛掉了電話，葉榕捏了捏眉心，三天這個時間點正好是塔拉索夫父子死亡的時候，他不太明白為何原本不見蹤影的升天教要突然跳出來。
難道與凱登要尋找的證據有關？
那也不至於捉人啊。
而且從昨天的景象來看，那三個變異的傢伙顯然是在等「海葵」聚合完成，聯繫到「海葵」是由人融合而成的，葉榕很快有了對方是否是需要快速補員這種猜測。
想到此處，他乾脆給福柏打了過去。
「很高興聽到您安然無恙的消息，D級人員瘋醫，另外您有一筆貢獻點到帳，請及時查詢。」
葉榕斟酌片刻，把昨天對現場如何處理的，以及灰眼睛拿走了什麼東西說了個清楚，因為他明白既然清潔工網絡無所不知」，那麼任何隱瞞都可能會產生致命的後果。
「孩子，我很喜歡你的誠實。」果不其然，葉榕剛說完，對面就傳來了吉福斯的聲音。
「所以，這又是一次考試？」葉榕挑了挑眉毛反問道。
聽出葉榕話語中的不悅，吉福斯發出幾聲淡笑：「昨天我確實在忙，而且底特律的升天教在前幾天已經受到了毀滅性的打擊，我確實沒想到他們還會捲土重來。」
毀滅性打擊，快速補員，差不多這就碰上了。
在葉榕沉默的時候，吉福斯又道：「說實話，我很喜歡你處理問題的方式。」
「讓一切歸於應有的位置，比把見著的東西都強行塞進自己嘴裡好。」
雖然吉福斯這話說的乍一聽很有道理，但卻不能深究，因為這與之前的知識是有害的」以及水面冰山」理論產生了悖論他好像在有計劃的把超凡物品散播出去。
縱然那些物品還是在可控範圍內，但葉榕卻很清楚最難以相信的就是人心，就像把手榴彈發給可信的熟人一樣，誰也不清楚那位熟人的周邊人，比如他家的熊孩子，會不會把保險栓拽下來看看裝藥的成色。
並且葉榕也從福柏和吉福斯的一些言行中揣測出些東西來：他這種新晉D級人員，應該是跟在高級人員身邊學習，謹慎地選擇自己能接受的「知識」，從而成長起來。
於情與理都不該是像現在這樣，剛學會1+1就被要求算雞兔同籠，像是個被扔到曠野上的剛出殼的雛鳥。
不然這清潔工的淘汰率可太他媽高了！
電話對面的吉福斯顯然沒料到葉榕會想這麼多，還在按著他的節奏圓：「孩子，我的鑰匙使用是有條件的，我可以提前告訴你，畢竟你以後也會獲得它。」
「使用它需要能在腦中清晰的浮現出門後會出現的景象，不然門打開的一瞬間，你就會被吸入一個我無法用語言描述的空間。」
「我只能告訴你，進去的人從來都沒有回來過。」吉福斯刻意加重了語調：「我是說，進去的人，沒有，回來過。」
葉榕秒懂：回來的都不是人。
「對了，理論上我們不該牽扯進任何俗世的爭鬥中。」吉福斯語重心長得提醒道：「但是3333辦公室不一樣，還記得我當初對你說過的話嗎？」
「我們不該太被動。」
「不，另一句，在拍照時。」
沉默片刻，葉榕回道：「我們是普通人面前的最後一道防線，噩夢的守門人，掩蓋一切？」
「別忘了死亡和付出。」吉福斯語重心長得補上了缺損部分，然後才說道：「升天教的事，一直是受到狗管轄的，就是FBI對超凡對策處理辦公室，但他們管理的並不好。」
「這些年它們一直隱秘生長著，我覺得無序的灌木確實需要修剪一些枝權了。」
葉榕應了一聲，心說您老人家別連餅都懶得畫啊，多少給點支援。
「門釘不能出現在底特律，起碼在泄露發生前不能出現，明白我的意思嗎？」
對於這個要求，葉榕罕見得沒有立即應聲，因為已經見過那些紅霧效果的他明白吉福斯在隱晦提醒著什麼：大範圍災難。
「孩子，電車難題，切除腫瘤總需要傷害到正常組織的。」
留下這句意味深長的提醒後，吉福斯便主動掛斷了電話，反倒是葉榕把手機從耳邊拿下，看著漸漸黯淡下去的屏幕，明白到了選擇的時候了。
不過，很快他就意識到還有別的選擇，並不需要去站在那該死的鐵軌前，選擇讓哪邊的人去死。
隨著號碼撥通，從對面傳來熟悉的滄桑語調：「康斯坦丁偵探事務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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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自己位於那塔吊上的安全屋一覺睡到中午，葉榕才在電瓶散發的淡淡酸味籠罩下爬起來，看了看手機上的未接電話，先給肯撥了過去。
「我想我應該感謝你。」肯的聲音還是通過電子喉傳出來的，葉榕估摸對方今天能醒來已經不錯了。
「你確實該感謝我。」他並沒有表現得如何含蓄，直白回道：「那些襲擊你的人本不會就此罷休，但是因為我，他們才選擇放過你。」
顯然沒預料到葉榕會說這事，電話對面傳來幾聲電子爆鳴音，過了會肯才說道：「豪斯幫會記得你這份人情。」
葉榕本想說你們幫我找到凱登就算完事，但考慮了一下，覺得讓這些流浪漢沖在前面，除了讓昨晚的事兒重演外，幾乎沒有任何幫助。
「讓你的人暫時不要去找凱登了。」葉榕提醒了肯一句，昨天留在外面的那幾輛箱貨他自然喊老加過來開走了，殘留的那些粘膩液體也用噴槍燒了個乾淨。
至於追尋這幾輛車的源頭，葉榕相信老加的關係網會解決。
而肯這邊，再囑咐一遍也不為過：「你知道普通人不該接觸什麼，只是一次因為用火不慎產生的意外，明白嗎？」
肯又一次沉默了，過了幾十秒才說道：「我以為你會讓我的人深挖凱登。」
葉榕習慣性搖了搖頭：「有些事我想你應該明白，昨天晚上發生的悲劇我們都不想它再次重演，所以讓你的人離那糟糕的圈子遠一點。」
「我明白，我會儘量讓他們不要太衝動。」
「不過有一件事你需要知道：最近三天有不少人神秘的失蹤了。」
「我開始以為他們可能是陷入了越演越烈的幫派爭鬥中，現在看來原因卻並沒有那麼簡單。」
「有什麼線索嗎？」葉榕微蹙眉頭問道。
「沒有，都是隨機地點，沒有在任何地方集中，甚至連相似點都找不到，那些人就像是陽光下的肥皂泡一樣消失了。」
應了一聲，掛掉了電話，葉榕捏了捏眉心，三天這個時間點正好是塔拉索夫父子死亡的時候，他不太明白為何原本不見蹤影的升天教要突然跳出來。
難道與凱登要尋找的證據有關？
那也不至於捉人啊。
而且從昨天的景象來看，那三個變異的傢伙顯然是在等「海葵」聚合完成，聯繫到「海葵」是由人融合而成的，葉榕很快有了對方是否是需要快速補員這種猜測。
想到此處，他乾脆給福柏打了過去。
「很高興聽到您安然無恙的消息，D級人員瘋醫，另外您有一筆貢獻點到帳，請及時查詢。」
葉榕斟酌片刻，把昨天對現場如何處理的，以及灰眼睛拿走了什麼東西說了個清楚，因為他明白既然清潔工網絡無所不知」，那麼任何隱瞞都可能會產生致命的後果。
「孩子，我很喜歡你的誠實。」果不其然，葉榕剛說完，對面就傳來了吉福斯的聲音。
「所以，這又是一次考試？」葉榕挑了挑眉毛反問道。
聽出葉榕話語中的不悅，吉福斯發出幾聲淡笑：「昨天我確實在忙，而且底特律的升天教在前幾天已經受到了毀滅性的打擊，我確實沒想到他們還會捲土重來。」
毀滅性打擊，快速補員，差不多這就碰上了。
在葉榕沉默的時候，吉福斯又道：「說實話，我很喜歡你處理問題的方式。」
「讓一切歸於應有的位置，比把見著的東西都強行塞進自己嘴裡好。」
雖然吉福斯這話說的乍一聽很有道理，但卻不能深究，因為這與之前的知識是有害的」以及水面冰山」理論產生了悖論他好像在有計劃的把超凡物品散播出去。
縱然那些物品還是在可控範圍內，但葉榕卻很清楚最難以相信的就是人心，就像把手榴彈發給可信的熟人一樣，誰也不清楚那位熟人的周邊人，比如他家的熊孩子，會不會把保險栓拽下來看看裝藥的成色。
並且葉榕也從福柏和吉福斯的一些言行中揣測出些東西來：他這種新晉D級人員，應該是跟在高級人員身邊學習，謹慎地選擇自己能接受的「知識」，從而成長起來。
於情與理都不該是像現在這樣，剛學會1+1就被要求算雞兔同籠，像是個被扔到曠野上的剛出殼的雛鳥。
不然這清潔工的淘汰率可太他媽高了！
電話對面的吉福斯顯然沒料到葉榕會想這麼多，還在按著他的節奏圓：「孩子，我的鑰匙使用是有條件的，我可以提前告訴你，畢竟你以後也會獲得它。」
「使用它需要能在腦中清晰的浮現出門後會出現的景象，不然門打開的一瞬間，你就會被吸入一個我無法用語言描述的空間。」
「我只能告訴你，進去的人從來都沒有回來過。」吉福斯刻意加重了語調：「我是說，進去的人，沒有，回來過。」
葉榕秒懂：回來的都不是人。
「對了，理論上我們不該牽扯進任何俗世的爭鬥中。」吉福斯語重心長得提醒道：「但是3333辦公室不一樣，還記得我當初對你說過的話嗎？」
「我們不該太被動。」
「不，另一句，在拍照時。」
沉默片刻，葉榕回道：「我們是普通人面前的最後一道防線，噩夢的守門人，掩蓋一切？」
「別忘了死亡和付出。」吉福斯語重心長得補上了缺損部分，然後才說道：「升天教的事，一直是受到狗管轄的，就是FBI對超凡對策處理辦公室，但他們管理的並不好。」
「這些年它們一直隱秘生長著，我覺得無序的灌木確實需要修剪一些枝權了。」
葉榕應了一聲，心說您老人家別連餅都懶得畫啊，多少給點支援。
「門釘不能出現在底特律，起碼在泄露發生前不能出現，明白我的意思嗎？」
對於這個要求，葉榕罕見得沒有立即應聲，因為已經見過那些紅霧效果的他明白吉福斯在隱晦提醒著什麼：大範圍災難。
「孩子，電車難題，切除腫瘤總需要傷害到正常組織的。」
留下這句意味深長的提醒後，吉福斯便主動掛斷了電話，反倒是葉榕把手機從耳邊拿下，看著漸漸黯淡下去的屏幕，明白到了選擇的時候了。
不過，很快他就意識到還有別的選擇，並不需要去站在那該死的鐵軌前，選擇讓哪邊的人去死。
隨著號碼撥通，從對面傳來熟悉的滄桑語調：「康斯坦丁偵探事務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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