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我的帳平了
第159章 我的帳平了
按下手台，葉榕等待片刻才開口說道：「我是葉，福根，讓你的人不用過來了，我會處理乾淨。」
又重複了一遍，待到對面終於有了回應後，葉榕才放下手台，正要尋找汽油把它徹底燒毀，卻聽到耳機里又傳來通訊接通的咔噠聲。
「我聽說有人需要幫忙。」
花了半秒時間，葉榕才分辨出耳機里傳來的是那位灰眼睛的聲音。
拿下手台看了眼上面的頻率，葉榕思忖片刻，意識到既然灰眼睛要找豪斯幫的麻煩，肯定會用他們的技術牢牢監控這幫流浪漢。
這邊的亂象他們自然也會知道，甚至在葉榕的認知中，說不定他們就是亂象發生的幕後黑手。
念及此處，葉榕謹慎得按下通話鍵，沉聲問道：「你要什麼？」
對方顯然已經徹底把這頻道捏在了自己手裡，沒有絲毫顧忌得回道：「我記得我說過，今年資金有點超了。」
看向那顆血肉樹幹，葉榕皺著眉頭走到門口，瞥了眼幾輛停在外面的箱貨，視線落到沒有被任何改裝的駕駛位上，大概就明白了為何自己裡面打的那麼順利。
而也正是意識到灰眼睛來了，葉榕順便推翻了剛才的想法：可能他的感覺被屏蔽，與這些灰眼睛有關係，而不是單純的受到那些升天教的影響。
「為何不出來聊聊呢？」這句話他沒按下麥克風，直接扯開嗓門喊道。
回身看了眼黯淡星辰旅團的三人，確定他們已經把那肉塊收走後，對著？？？擺了擺手，待到星之船把三人帶走，葉榕也收回了一直在像抽水機一樣耗他壽命的提燈光芒。
「別開槍。」隨著從喇叭里放出的機械聲響起，一個穿著著超輕型防化服，身上裝備著一堆零碎，戴著與維克曾經在鮑曼鋼鐵廠同款，但是看著更先進頭盔的人出現在一處建築物的陰影后。
對方的頭盔雖然也是蒙住了眼睛，靠著裝置在兩側的小型攝像頭取景，但下半部卻是半開放式的，以容納那帶著管道延伸到背後的呼吸設備。
而語音，則是從肩膀上那小喇叭發出的。
「你們做的？」葉榕讓開正面，好讓對方看清那棵正在喋喋不休的「樹」。
對方像是沒看到葉榕搭在扳機護圈上的食指，只是上前掏出了個像是拍立得相機一樣的玩意，對著那「樹」拍了一張，也不見那相機吐出相紙，只是聽那喇叭里不斷傳出嘖嘖響聲了。
「只是一些小驚喜，清理了一些外圍的雜魚。」那人轉過身對著葉榕，頭盔兩邊隱藏在凹槽中的鏡片反射著燈光，讓他看起來有種非人的古怪感。
「裡面還有一個，你要不要看看？」葉榕心中權衡了一下，挑起眉毛領著他來到裡面，指著那血肉和電路板還有骨板湊成一團的古怪造物。
盯著那玩意看了一會，他才轉身看向葉榕：「我不想騙你，有了這玩意，明年我的經費能翻倍。」
「哦。」葉榕挑了挑眉毛，有道是財帛動人心，他想看看面前這人會出個什麼價錢。
一顆子彈也是價錢。
這時從外面傳來什麼沉重的東西通過實心軲轆移動發出的沉悶響聲，三個頭戴超輕頭盔，整張臉都隱藏在葉榕曾經在豪斯幫見過的，那種前額凸起一大塊的呼吸面具的人出現。
他們推著一輛沉重的小推車，上面是疊合在一起像是預製板一樣的玩意。
「上尉！」其中一個小跑著過來，對站在葉榕面前的人敬了個禮：「已經準備好了。」
「再拿一套C設備過來。」
待到那人離開，上尉才看向葉榕，伸手從前兜里掏出一張普通的名片遞了過來。
「你可別說你的友誼值千金。」葉榕沒接那名片，冷笑著問道。
「不，你應該知道一切都是有價格的。」上尉上前一步，把那名片塞進葉榕胸前斜跨的快拔彈匣包的縫隙里，稍微用力朝里塞了塞：「那老黑鬼這事到此為止，我的帳平了。
「」
「然後？」
「我收集了些有關你的情報，葉榕，我知道你面臨的麻煩是什麼。」他刻意看了眼身邊那血肉造物示意道：「而且你的麻煩沾染上了別的麻煩，正在飛快增殖，變成更大的麻煩。」
「我可以解決的，不是嗎？」
「雖然我不知道那片超自然的迷霧代表了什麼，但我很清楚一切都是要付出代價的。」上尉並未掩飾自己一直在外觀望，從喇叭里傳出來平仄不分的語音：「沒有人是永動機。」
「這也是你那個算法告訴你的？」
「我的人生經驗。」上尉停頓了幾秒，像是在傾聽什麼，隨後才說道：「比起那些只知道毀滅一切的鬣狗，我能給你更多。」
「葉，你應該知道這代表什麼意思。」
葉榕沒說話，此時外面那兩個灰眼睛已經組合起了一個像是貨櫃的玩意，把那喋喋不休的血肉「樹」攏在其中，隨著另一人開來有著底板的叉車，也不知道他們怎麼做的，就給這拼湊起的箱子顫顫巍巍舉了起來。
然後就是在外面的接口連接電纜和別的線路，隨著另一輛推車上的發電機啟動，葉榕注意到箱子外壁上那些原本是黑色的細密六邊形結構亮了起來。
「來點實際的。」他回身看向上尉說道。
「經費不可能，我也缺。」上尉搖了搖戴著頭盔的腦袋：「國內行動我限制很大，今天晚上我就要連夜回到河對岸的營地。」
「不過我可以給你搞一些清潔工的點數，我知道你缺那個。」
「還有呢？比如追蹤這些玩意的源頭？」葉榕見對方還在打馬虎眼，乾脆直白問道。
「做不到，這些升天教的狗娘養的就像藏在皮下的腫瘤。」上尉再次搖了搖頭：「不把皮割開你是找不到他們的，而且你也別想著與鬣狗合作，那些傢伙只會像喝醉酒的瘋子，拿著路邊撿來的錘子衝進屋裡砸爛他能見到的一切。
這時之前離開的灰眼睛也推著推車過來的，比起外面那個組合「收納箱」，他從裝著氣罐的推車上，取下的卻是個摺疊的口袋。
「別打擾我的人幹活。」上尉示意葉榕朝旁邊站站：「不過我可以給你個提示，你知道腫瘤最喜歡寄生在什麼玩意上嗎？」
葉榕挑了挑眉毛，想到凱登一直在追尋的那些證據：「神經？」
「賓果。」上尉打了個響指。
按下手台，葉榕等待片刻才開口說道：「我是葉，福根，讓你的人不用過來了，我會處理乾淨。」
又重複了一遍，待到對面終於有了回應後，葉榕才放下手台，正要尋找汽油把它徹底燒毀，卻聽到耳機里又傳來通訊接通的咔噠聲。
「我聽說有人需要幫忙。」
花了半秒時間，葉榕才分辨出耳機里傳來的是那位灰眼睛的聲音。
拿下手台看了眼上面的頻率，葉榕思忖片刻，意識到既然灰眼睛要找豪斯幫的麻煩，肯定會用他們的技術牢牢監控這幫流浪漢。
這邊的亂象他們自然也會知道，甚至在葉榕的認知中，說不定他們就是亂象發生的幕後黑手。
念及此處，葉榕謹慎得按下通話鍵，沉聲問道：「你要什麼？」
對方顯然已經徹底把這頻道捏在了自己手裡，沒有絲毫顧忌得回道：「我記得我說過，今年資金有點超了。」
看向那顆血肉樹幹，葉榕皺著眉頭走到門口，瞥了眼幾輛停在外面的箱貨，視線落到沒有被任何改裝的駕駛位上，大概就明白了為何自己裡面打的那麼順利。
而也正是意識到灰眼睛來了，葉榕順便推翻了剛才的想法：可能他的感覺被屏蔽，與這些灰眼睛有關係，而不是單純的受到那些升天教的影響。
「為何不出來聊聊呢？」這句話他沒按下麥克風，直接扯開嗓門喊道。
回身看了眼黯淡星辰旅團的三人，確定他們已經把那肉塊收走後，對著？？？擺了擺手，待到星之船把三人帶走，葉榕也收回了一直在像抽水機一樣耗他壽命的提燈光芒。
「別開槍。」隨著從喇叭里放出的機械聲響起，一個穿著著超輕型防化服，身上裝備著一堆零碎，戴著與維克曾經在鮑曼鋼鐵廠同款，但是看著更先進頭盔的人出現在一處建築物的陰影后。
對方的頭盔雖然也是蒙住了眼睛，靠著裝置在兩側的小型攝像頭取景，但下半部卻是半開放式的，以容納那帶著管道延伸到背後的呼吸設備。
而語音，則是從肩膀上那小喇叭發出的。
「你們做的？」葉榕讓開正面，好讓對方看清那棵正在喋喋不休的「樹」。
對方像是沒看到葉榕搭在扳機護圈上的食指，只是上前掏出了個像是拍立得相機一樣的玩意，對著那「樹」拍了一張，也不見那相機吐出相紙，只是聽那喇叭里不斷傳出嘖嘖響聲了。
「只是一些小驚喜，清理了一些外圍的雜魚。」那人轉過身對著葉榕，頭盔兩邊隱藏在凹槽中的鏡片反射著燈光，讓他看起來有種非人的古怪感。
「裡面還有一個，你要不要看看？」葉榕心中權衡了一下，挑起眉毛領著他來到裡面，指著那血肉和電路板還有骨板湊成一團的古怪造物。
盯著那玩意看了一會，他才轉身看向葉榕：「我不想騙你，有了這玩意，明年我的經費能翻倍。」
「哦。」葉榕挑了挑眉毛，有道是財帛動人心，他想看看面前這人會出個什麼價錢。
一顆子彈也是價錢。
這時從外面傳來什麼沉重的東西通過實心軲轆移動發出的沉悶響聲，三個頭戴超輕頭盔，整張臉都隱藏在葉榕曾經在豪斯幫見過的，那種前額凸起一大塊的呼吸面具的人出現。
他們推著一輛沉重的小推車，上面是疊合在一起像是預製板一樣的玩意。
「上尉！」其中一個小跑著過來，對站在葉榕面前的人敬了個禮：「已經準備好了。」
「再拿一套C設備過來。」
待到那人離開，上尉才看向葉榕，伸手從前兜里掏出一張普通的名片遞了過來。
「你可別說你的友誼值千金。」葉榕沒接那名片，冷笑著問道。
「不，你應該知道一切都是有價格的。」上尉上前一步，把那名片塞進葉榕胸前斜跨的快拔彈匣包的縫隙里，稍微用力朝里塞了塞：「那老黑鬼這事到此為止，我的帳平了。
「」
「然後？」
「我收集了些有關你的情報，葉榕，我知道你面臨的麻煩是什麼。」他刻意看了眼身邊那血肉造物示意道：「而且你的麻煩沾染上了別的麻煩，正在飛快增殖，變成更大的麻煩。」
「我可以解決的，不是嗎？」
「雖然我不知道那片超自然的迷霧代表了什麼，但我很清楚一切都是要付出代價的。」上尉並未掩飾自己一直在外觀望，從喇叭里傳出來平仄不分的語音：「沒有人是永動機。」
「這也是你那個算法告訴你的？」
「我的人生經驗。」上尉停頓了幾秒，像是在傾聽什麼，隨後才說道：「比起那些只知道毀滅一切的鬣狗，我能給你更多。」
「葉，你應該知道這代表什麼意思。」
葉榕沒說話，此時外面那兩個灰眼睛已經組合起了一個像是貨櫃的玩意，把那喋喋不休的血肉「樹」攏在其中，隨著另一人開來有著底板的叉車，也不知道他們怎麼做的，就給這拼湊起的箱子顫顫巍巍舉了起來。
然後就是在外面的接口連接電纜和別的線路，隨著另一輛推車上的發電機啟動，葉榕注意到箱子外壁上那些原本是黑色的細密六邊形結構亮了起來。
「來點實際的。」他回身看向上尉說道。
「經費不可能，我也缺。」上尉搖了搖戴著頭盔的腦袋：「國內行動我限制很大，今天晚上我就要連夜回到河對岸的營地。」
「不過我可以給你搞一些清潔工的點數，我知道你缺那個。」
「還有呢？比如追蹤這些玩意的源頭？」葉榕見對方還在打馬虎眼，乾脆直白問道。
「做不到，這些升天教的狗娘養的就像藏在皮下的腫瘤。」上尉再次搖了搖頭：「不把皮割開你是找不到他們的，而且你也別想著與鬣狗合作，那些傢伙只會像喝醉酒的瘋子，拿著路邊撿來的錘子衝進屋裡砸爛他能見到的一切。
這時之前離開的灰眼睛也推著推車過來的，比起外面那個組合「收納箱」，他從裝著氣罐的推車上，取下的卻是個摺疊的口袋。
「別打擾我的人幹活。」上尉示意葉榕朝旁邊站站：「不過我可以給你個提示，你知道腫瘤最喜歡寄生在什麼玩意上嗎？」
葉榕挑了挑眉毛，想到凱登一直在追尋的那些證據：「神經？」
「賓果。」上尉打了個響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