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金礦男孩
第126章 金礦男孩
「不，心有愧疚的是我。」維克板著臉一本正經答道：「我能感覺到外面颳起的風雨，卻沒辦法盡到自己責任，這很不好。」
喘了口氣，他強調道：「這樣很不好！」
神色微動，雖然剛被對方拿捏了，但好歹這也算自己人了，葉榕試探著問道：「我哈德遜叔叔那點事你知道嗎？」
「聽說過。」維克顯然有自己的消息渠道，點了點頭回道：「沒有實據，只是些小道傳言。」
「我明白。」葉榕點頭，這些事本來就不能成為所謂公開的「秘密」。
「但是我有一點想不通，明明這些人知道會被抓住把柄，為什麼還會把他列為首選項？」
「因為羅馬不是一天毀滅的。」維克吁了口氣：「據我所知，哈德遜先生雖然吝嗇，但還稱得上是一位令人尊敬的長者。」
「是什麼改變了他？」
「我不知道，我來底特律的時間並不久。」維克搖了搖頭，他相信葉榕搞情報的能力，對於這方面也不好亂開口，只是提醒他別小看了凱登。
「怎麼？凱登真的和豪斯幫有關係？」想到肯的態度，葉榕禁不住搖頭，覺得這倆人膚色也碰不上啊，一個是明顯老白男，一個是標準非洲血統。
「肯找過你？」
在葉榕聳了聳肩之後，維克嘆了口氣：「其實肯是一位值得尊敬的長者。」
哪還聽不出對方這句感慨的潛台詞，葉榕冷笑著問道：「是不是凱登是他唯一犯的錯？」
「那倒不是，只是肯這個人，我怎麼說呢————」擰起眉毛琢磨了片刻，維克才描述道：「想法太多。」
「你是說，肯想通過凱登控制一部分政客？」葉榕直接把話挑明了。
「可能吧，這些破事我見過幾次，凱登據我所知是流浪兒出身，他也是突然出現在哈德遜先生身邊的。」維克對著葉榕做了個無所謂的手勢：「你知道的，我對這些事情一向懶得深入了解。」
聽到此處，葉榕也忍不住伸手捏捏眉心了，他沒想到底特律的樹根真的和樹冠扯上了關係，凱登不止是被哈德遜推出來的幌子，反而成了豪斯幫放出來的一條隱線。
「對了，吉福斯先生應該對你說過些什麼吧？」維克突然對葉榕問道。
「哪部分？」
「他沒有提到有關凱登的部分？」
抬頭迎上面露探尋神色的維克，葉榕回道：「以血還血，畏罪自殺。」
臉上剛剛聚攏的陰雲頓時不見，維克挑起嘴角，像是鼓掌一樣拍了個巴掌。
這啪的一聲也如同在葉榕腦海里點亮了一盞燈泡，讓他剎時意識到：對啊，老子管這麼多幹啥？
凱登是什麼人無所謂，他背後是誰也無所謂，關鍵是他幹了什麼！
所以按照清潔工的信條以血還血就對了，其他的亂七八糟不過是附帶的罷了一看到葉榕神情變化，維克對他擺了擺手示意快滾，自己的會客時間結束了。
不過出了門之後，葉榕心中才有些好奇：為何提到清潔工的規矩，就能讓許多人閉嘴，甚至還隱隱有一種那是必須遵從的感覺。
但想到在清潔工網絡上窺見的那冰山一角，隨即他又釋然了—一在一個能攥著「髒彈」的大陸酒店都安然存在的世界，一個能解決超凡污染的組織自然就高高在上了。
轉過身對著剛端起那糊糊餐的維克做了個大吃特吃的表情，收穫一個中指後，葉榕站在電梯前琢磨了半天也沒想好去哪，乾脆就又跑去酒吧堵D去了。
還好這次沒有落空，D就坐在那個老位置上，看到葉榕進來還對他舉了舉杯。
坐進卡座，葉榕對著面無表情的侍者沉默了幾秒，才開口要了壺之前的紅茶，然後才看向笑得像是偷到雞的狐狸一樣的D。
「聽說你今天踢爆了凱登那狗屎的卵蛋？」
「我覺得那已經是公開的秘密了。」葉榕攤開雙手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不，有些東西擺在房間角落，房子的主人告訴每一個人它不存在，那所有人就只能當它不存在。」D對著葉榕搖了搖頭：「但是有一天這房子換新主人了，這新主人還親口承認東西存在了。」
「你知道嗎葉，你親口承認了有一座金礦！」
「而這金礦本該是你的！」
對著端上紅茶的侍者點了點頭，葉榕拿起茶壺邊給杯里倒茶邊說道：「誰知道那裡面是愚人金還是氰化物呢？」
D當然知道愚人金就是以前用來騙人的黃鐵礦，氰化物則是浸出式採礦技術，但面對葉榕的感慨，他面色沉重地搖了搖頭，一副感慨自己沒咬到肉的痛苦：「你知道短短半小時，我接了多少個單子嗎？」
「怎麼，你覺得我會補給你？」
葉榕笑了笑沒有把話朝深里說，因為他很明白作為一個情報掮客，最重要的一項保命準則就是控制自己的好奇心，免得成為撞在蜘蛛網上的飛蟲。
而有關凱登可能攥著的那些哈德遜的「遺產」，就是一條看不見的高壓線、
一張布滿粘液的大網。
那些被攥著把柄的人唯一沒動手的原因，就是無法證明凱登是否能真的把證據掏出來。
眼前這些自以為發現了金礦，趨之若鶩的情報販子們，或許是接到了單子，或許是以為自己能囤貨居奇、待價而沽。
但他們卻不明白，一旦凱登這個前台吸引火力的靶子倒了，那些為了掩蓋自己糟糕歷史的大人物會有多瘋狂。
不對，這些人已經意識到了，但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以及，貪婪。
所以葉榕甚至不需要開口證明—自從那枚鑰匙被擺在桌上，落入凱登和旁觀者的眼中那一刻開始，對方的生命倒計時就已經開始了。
現在正有無數人紅著眼睛，拿著放大鏡拼命想要從他行蹤中找出那座金礦的位置。
而泰迪熊先生打來的電話，也說明那些苦主已經隱隱形成一個集團：他們需要一個承諾、一份保證。
得到這些之後，那就是給凱登先生百上加斤的時候了。
到了葉榕這邊，在半小時前他還需要考慮如何平衡，以及證明自己對那些證據沒有興趣，但現在有了維克的提醒，也是明白了「清潔工」這個詞就是真正的金字招牌。
只要擦掉這塊名為「凱登」的灰塵即可。
而且要快，一旦凱登吹起的虎皮破了，那就指不定多少苦主想分他塊肉吃了。
「不，心有愧疚的是我。」維克板著臉一本正經答道：「我能感覺到外面颳起的風雨，卻沒辦法盡到自己責任，這很不好。」
喘了口氣，他強調道：「這樣很不好！」
神色微動，雖然剛被對方拿捏了，但好歹這也算自己人了，葉榕試探著問道：「我哈德遜叔叔那點事你知道嗎？」
「聽說過。」維克顯然有自己的消息渠道，點了點頭回道：「沒有實據，只是些小道傳言。」
「我明白。」葉榕點頭，這些事本來就不能成為所謂公開的「秘密」。
「但是我有一點想不通，明明這些人知道會被抓住把柄，為什麼還會把他列為首選項？」
「因為羅馬不是一天毀滅的。」維克吁了口氣：「據我所知，哈德遜先生雖然吝嗇，但還稱得上是一位令人尊敬的長者。」
「是什麼改變了他？」
「我不知道，我來底特律的時間並不久。」維克搖了搖頭，他相信葉榕搞情報的能力，對於這方面也不好亂開口，只是提醒他別小看了凱登。
「怎麼？凱登真的和豪斯幫有關係？」想到肯的態度，葉榕禁不住搖頭，覺得這倆人膚色也碰不上啊，一個是明顯老白男，一個是標準非洲血統。
「肯找過你？」
在葉榕聳了聳肩之後，維克嘆了口氣：「其實肯是一位值得尊敬的長者。」
哪還聽不出對方這句感慨的潛台詞，葉榕冷笑著問道：「是不是凱登是他唯一犯的錯？」
「那倒不是，只是肯這個人，我怎麼說呢————」擰起眉毛琢磨了片刻，維克才描述道：「想法太多。」
「你是說，肯想通過凱登控制一部分政客？」葉榕直接把話挑明了。
「可能吧，這些破事我見過幾次，凱登據我所知是流浪兒出身，他也是突然出現在哈德遜先生身邊的。」維克對著葉榕做了個無所謂的手勢：「你知道的，我對這些事情一向懶得深入了解。」
聽到此處，葉榕也忍不住伸手捏捏眉心了，他沒想到底特律的樹根真的和樹冠扯上了關係，凱登不止是被哈德遜推出來的幌子，反而成了豪斯幫放出來的一條隱線。
「對了，吉福斯先生應該對你說過些什麼吧？」維克突然對葉榕問道。
「哪部分？」
「他沒有提到有關凱登的部分？」
抬頭迎上面露探尋神色的維克，葉榕回道：「以血還血，畏罪自殺。」
臉上剛剛聚攏的陰雲頓時不見，維克挑起嘴角，像是鼓掌一樣拍了個巴掌。
這啪的一聲也如同在葉榕腦海里點亮了一盞燈泡，讓他剎時意識到：對啊，老子管這麼多幹啥？
凱登是什麼人無所謂，他背後是誰也無所謂，關鍵是他幹了什麼！
所以按照清潔工的信條以血還血就對了，其他的亂七八糟不過是附帶的罷了一看到葉榕神情變化，維克對他擺了擺手示意快滾，自己的會客時間結束了。
不過出了門之後，葉榕心中才有些好奇：為何提到清潔工的規矩，就能讓許多人閉嘴，甚至還隱隱有一種那是必須遵從的感覺。
但想到在清潔工網絡上窺見的那冰山一角，隨即他又釋然了—一在一個能攥著「髒彈」的大陸酒店都安然存在的世界，一個能解決超凡污染的組織自然就高高在上了。
轉過身對著剛端起那糊糊餐的維克做了個大吃特吃的表情，收穫一個中指後，葉榕站在電梯前琢磨了半天也沒想好去哪，乾脆就又跑去酒吧堵D去了。
還好這次沒有落空，D就坐在那個老位置上，看到葉榕進來還對他舉了舉杯。
坐進卡座，葉榕對著面無表情的侍者沉默了幾秒，才開口要了壺之前的紅茶，然後才看向笑得像是偷到雞的狐狸一樣的D。
「聽說你今天踢爆了凱登那狗屎的卵蛋？」
「我覺得那已經是公開的秘密了。」葉榕攤開雙手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不，有些東西擺在房間角落，房子的主人告訴每一個人它不存在，那所有人就只能當它不存在。」D對著葉榕搖了搖頭：「但是有一天這房子換新主人了，這新主人還親口承認東西存在了。」
「你知道嗎葉，你親口承認了有一座金礦！」
「而這金礦本該是你的！」
對著端上紅茶的侍者點了點頭，葉榕拿起茶壺邊給杯里倒茶邊說道：「誰知道那裡面是愚人金還是氰化物呢？」
D當然知道愚人金就是以前用來騙人的黃鐵礦，氰化物則是浸出式採礦技術，但面對葉榕的感慨，他面色沉重地搖了搖頭，一副感慨自己沒咬到肉的痛苦：「你知道短短半小時，我接了多少個單子嗎？」
「怎麼，你覺得我會補給你？」
葉榕笑了笑沒有把話朝深里說，因為他很明白作為一個情報掮客，最重要的一項保命準則就是控制自己的好奇心，免得成為撞在蜘蛛網上的飛蟲。
而有關凱登可能攥著的那些哈德遜的「遺產」，就是一條看不見的高壓線、
一張布滿粘液的大網。
那些被攥著把柄的人唯一沒動手的原因，就是無法證明凱登是否能真的把證據掏出來。
眼前這些自以為發現了金礦，趨之若鶩的情報販子們，或許是接到了單子，或許是以為自己能囤貨居奇、待價而沽。
但他們卻不明白，一旦凱登這個前台吸引火力的靶子倒了，那些為了掩蓋自己糟糕歷史的大人物會有多瘋狂。
不對，這些人已經意識到了，但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以及，貪婪。
所以葉榕甚至不需要開口證明—自從那枚鑰匙被擺在桌上，落入凱登和旁觀者的眼中那一刻開始，對方的生命倒計時就已經開始了。
現在正有無數人紅著眼睛，拿著放大鏡拼命想要從他行蹤中找出那座金礦的位置。
而泰迪熊先生打來的電話，也說明那些苦主已經隱隱形成一個集團：他們需要一個承諾、一份保證。
得到這些之後，那就是給凱登先生百上加斤的時候了。
到了葉榕這邊，在半小時前他還需要考慮如何平衡，以及證明自己對那些證據沒有興趣，但現在有了維克的提醒，也是明白了「清潔工」這個詞就是真正的金字招牌。
只要擦掉這塊名為「凱登」的灰塵即可。
而且要快，一旦凱登吹起的虎皮破了，那就指不定多少苦主想分他塊肉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