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別胡亂伸手
第127章 別胡亂伸手
「不。」D搖了搖頭：「我只拿我認知內的錢。」
伸手抻了抻胸前領帶，D很是自得的說道：「這就是我能活到現在的原因。」
雖然面前杯中的酒並未喝掉多少，但D卻面色潮紅一副微醺模樣，輕嘆一聲，似是在為自己不能參與到這場風雲變幻的「大事件」中而惋惜。
只見他神色漸漸黯淡下來，拿起酒杯搖晃了幾下，衝著葉榕輕聲嘆道：「可惜了，不知下周這裡還能剩下多少個老面孔。」
「人總得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不是嗎？」葉榕輕笑一聲，端起茶杯隔空對他舉了舉，小呷一口潤了潤嗓子問道：「你應該知道我要什麼。」
見D神色凝重搖了搖頭，葉榕禁不住挑起眉毛放下茶杯好奇問道：「我以為情報掮客都是無所不能的。」
「情報工作最大的作用就是辯真和去偽，就像是從海里精確撈到含有多少只微生物的一勺海水。我只是善於收集和歸納，就像是山野間的小蜜蜂，能從每一朵花中採到蜜，然後把它們搬運回巢里罷了。」
「是不想還是不能？」葉榕沒搭理D的自我辯白，徑直追問道。
「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但那是我碰不著的地方。」D嘆了口氣，又喝了口酒才前傾身體離著葉榕近了些，壓著嗓門說道：「凱登背後站著誰你應該知道。」
「豪斯幫。」
「是的，那些人就像是城市裡的跳蚤、下水道的老鼠，尤其現在底特律已經老了，四處都是皮疹和破潰，這給了那些人更好的生存土壤。」
「而凱登，就是受到了他們的庇護，甚至他核心圈的幾個分包商，都無法得知他的確切行蹤。」
靠回座椅上喝了口茶，葉榕沉思片刻問道：「今天凱登冒頭了，就沒人想著跟蹤他一下？」
對於這個問題，D回以一個飽含深意的笑容。
行吧，葉榕瞬間就理解了這笑容的意思：跟蹤者不是被甩了就是被人捏死了。
眼見這條路走不通，葉榕皺起眉斟酌了半天也沒深入詢問下去，因為豪斯幫既然想捏著證據走上層路線，必然不會與D這種情報掮客產生太深的聯繫，所以真正的解還在泰迪熊先生那邊？
也不知道他得到保證後，與那些聚攏成團的苦主們商量的如何了。
但D也不是沒有作用，葉榕一口乾了茶正想起身，突然想到威廉說過的那個二戰德軍遠洋潛艇的調查檔案。
聽到葉榕的要求，雖然D很不理解他為何要這種像是都市傳說一樣的玩意，但出於職業素養他並未多問，只是解釋了一下難度：「這要發動許多人，而且二戰時收繳回來的檔案是分布式————」
「具體點。」
D豎起五根手指：「全額預付。」
葉榕換算了一下：四捨五入81萬。
心中臥槽了幾聲，他不動聲色掏出新入手的錢包擺在桌上，從裡面摳出五枚金幣放在桌上。
「看不出你已經是酒店的合作人了。」D收起那五枚金幣，視線放到那錢包上，眼中流露出矜持的貪婪神情。
「有什麼說法？」葉榕追問道。
「沒有，身份的證明罷了，這條消息免費送你。」D端起酒杯：「大概需要幾天時間，具體得看流程是否通暢。」
葉榕點了點頭，雖然這錢花的肉疼，但如果D能證明他可以搞到CIA的檔案，那他也瞬間從一隻小蜜蜂升級到金打的蜜蜂雕像了——這代表整個世界的秘密，起碼對葉榕開放了接近一半。
要是算上紅色大國解體後流出的檔案，說不定還能更多。
但他還是忍住了自己的好奇心，沒有向D追加訂單：生意得一筆一筆做。
既然已經做成了生意，又沒心思摻和進現在的風雨中，D一口乾了杯里剩下的酒，禮貌得向葉榕道別後，便離開了酒吧。
葉榕也是像等待魚兒上鉤的漁夫一般，慢條斯理得喝完了一壺紅茶，其中順手打發走了幾個明顯想來騙吃騙喝，幾句話問出去連個關鍵點都說不出來，只知道用什麼情報都是有價值這整腳理由來搪塞的三流販子。
回到房間，他先給老墨打了個電話，問了問對方鮑曼鋼鐵廠的安全問題，順便提醒要注意窺視者，免得陰溝裡翻船。
在得知他手下專業電工，已經用臨時搭建的發電機組修復了監控系統後，葉榕讓老墨轉達一下自己的誇獎，又問了問老加那邊對黑心堡的建築廢墟清理進度。
然後他就得到了另一個不知該說是好還是不好的消息：那片地方已經被至少兩個黑幫看上了。
其中一個甚至已經通過外包公司跑通了市政廳的批文，準備在原地蓋一間依託碼頭的度假酒店。
葉榕聽到一半就心說扯他媽的淡，還度假酒店，這幫義大利人指不定眼饞了多久那塊地方呢，這就是要重打鼓另開張的節奏啊。
敏銳得察覺出老墨話語中的不舍，葉榕警告他別胡亂插手，他們的任務就是清理乾淨廢墟，之後那片地無論幹什麼都與他們無關。
想到D說的話，葉榕語重心長得在電話里重複道：「老墨，別掙自己認知外的錢，它會害死你的。」
「————好的，我明白老闆。」
光從這吞吞吐吐的語氣中，葉榕就能聽出來這事不是老墨一人起了心思，而是受另外兩人攛掇的，他稍微思考了半秒，就明白是最近錢賺的太順了，讓這幾個一直被人摁著頭當孫子的傢伙有點飄了。
想起還要給手下做心理建設葉榕就心煩：大家快快樂樂賺錢不好麼，非得搞這些么蛾子。
思忖片刻，他才沉聲說道：「老墨，我知道有想法的不止你，我這裡也不是進來就不能出去的單向門，你們要是覺得在這裡賺錢賺的不夠多了，大可以自己出去單幹。」
「我不會攔你們的，但是機會只有一次，離開了就別指望再回來，希望你，還有老加和老黑都考慮清楚再做選擇。」
電話對面的老墨顯然沒想到葉榕一下就把眾人的心思給踢破了，連一點緩衝都沒給，也是吭哧了幾聲才回道：「老闆，你想多了，在你手下這幾天是我這輩子過的最開心的幾天。」
「但願如此。」
待到對面老墨應聲，葉榕才繼續說道：「準備好收入文件，每一筆最好都詳細一些，我需要過目。」
「提醒你一聲，最好把帳做的漂亮點，我會找專業會計審計的。」
「不。」D搖了搖頭：「我只拿我認知內的錢。」
伸手抻了抻胸前領帶，D很是自得的說道：「這就是我能活到現在的原因。」
雖然面前杯中的酒並未喝掉多少，但D卻面色潮紅一副微醺模樣，輕嘆一聲，似是在為自己不能參與到這場風雲變幻的「大事件」中而惋惜。
只見他神色漸漸黯淡下來，拿起酒杯搖晃了幾下，衝著葉榕輕聲嘆道：「可惜了，不知下周這裡還能剩下多少個老面孔。」
「人總得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不是嗎？」葉榕輕笑一聲，端起茶杯隔空對他舉了舉，小呷一口潤了潤嗓子問道：「你應該知道我要什麼。」
見D神色凝重搖了搖頭，葉榕禁不住挑起眉毛放下茶杯好奇問道：「我以為情報掮客都是無所不能的。」
「情報工作最大的作用就是辯真和去偽，就像是從海里精確撈到含有多少只微生物的一勺海水。我只是善於收集和歸納，就像是山野間的小蜜蜂，能從每一朵花中採到蜜，然後把它們搬運回巢里罷了。」
「是不想還是不能？」葉榕沒搭理D的自我辯白，徑直追問道。
「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但那是我碰不著的地方。」D嘆了口氣，又喝了口酒才前傾身體離著葉榕近了些，壓著嗓門說道：「凱登背後站著誰你應該知道。」
「豪斯幫。」
「是的，那些人就像是城市裡的跳蚤、下水道的老鼠，尤其現在底特律已經老了，四處都是皮疹和破潰，這給了那些人更好的生存土壤。」
「而凱登，就是受到了他們的庇護，甚至他核心圈的幾個分包商，都無法得知他的確切行蹤。」
靠回座椅上喝了口茶，葉榕沉思片刻問道：「今天凱登冒頭了，就沒人想著跟蹤他一下？」
對於這個問題，D回以一個飽含深意的笑容。
行吧，葉榕瞬間就理解了這笑容的意思：跟蹤者不是被甩了就是被人捏死了。
眼見這條路走不通，葉榕皺起眉斟酌了半天也沒深入詢問下去，因為豪斯幫既然想捏著證據走上層路線，必然不會與D這種情報掮客產生太深的聯繫，所以真正的解還在泰迪熊先生那邊？
也不知道他得到保證後，與那些聚攏成團的苦主們商量的如何了。
但D也不是沒有作用，葉榕一口乾了茶正想起身，突然想到威廉說過的那個二戰德軍遠洋潛艇的調查檔案。
聽到葉榕的要求，雖然D很不理解他為何要這種像是都市傳說一樣的玩意，但出於職業素養他並未多問，只是解釋了一下難度：「這要發動許多人，而且二戰時收繳回來的檔案是分布式————」
「具體點。」
D豎起五根手指：「全額預付。」
葉榕換算了一下：四捨五入81萬。
心中臥槽了幾聲，他不動聲色掏出新入手的錢包擺在桌上，從裡面摳出五枚金幣放在桌上。
「看不出你已經是酒店的合作人了。」D收起那五枚金幣，視線放到那錢包上，眼中流露出矜持的貪婪神情。
「有什麼說法？」葉榕追問道。
「沒有，身份的證明罷了，這條消息免費送你。」D端起酒杯：「大概需要幾天時間，具體得看流程是否通暢。」
葉榕點了點頭，雖然這錢花的肉疼，但如果D能證明他可以搞到CIA的檔案，那他也瞬間從一隻小蜜蜂升級到金打的蜜蜂雕像了——這代表整個世界的秘密，起碼對葉榕開放了接近一半。
要是算上紅色大國解體後流出的檔案，說不定還能更多。
但他還是忍住了自己的好奇心，沒有向D追加訂單：生意得一筆一筆做。
既然已經做成了生意，又沒心思摻和進現在的風雨中，D一口乾了杯里剩下的酒，禮貌得向葉榕道別後，便離開了酒吧。
葉榕也是像等待魚兒上鉤的漁夫一般，慢條斯理得喝完了一壺紅茶，其中順手打發走了幾個明顯想來騙吃騙喝，幾句話問出去連個關鍵點都說不出來，只知道用什麼情報都是有價值這整腳理由來搪塞的三流販子。
回到房間，他先給老墨打了個電話，問了問對方鮑曼鋼鐵廠的安全問題，順便提醒要注意窺視者，免得陰溝裡翻船。
在得知他手下專業電工，已經用臨時搭建的發電機組修復了監控系統後，葉榕讓老墨轉達一下自己的誇獎，又問了問老加那邊對黑心堡的建築廢墟清理進度。
然後他就得到了另一個不知該說是好還是不好的消息：那片地方已經被至少兩個黑幫看上了。
其中一個甚至已經通過外包公司跑通了市政廳的批文，準備在原地蓋一間依託碼頭的度假酒店。
葉榕聽到一半就心說扯他媽的淡，還度假酒店，這幫義大利人指不定眼饞了多久那塊地方呢，這就是要重打鼓另開張的節奏啊。
敏銳得察覺出老墨話語中的不舍，葉榕警告他別胡亂插手，他們的任務就是清理乾淨廢墟，之後那片地無論幹什麼都與他們無關。
想到D說的話，葉榕語重心長得在電話里重複道：「老墨，別掙自己認知外的錢，它會害死你的。」
「————好的，我明白老闆。」
光從這吞吞吐吐的語氣中，葉榕就能聽出來這事不是老墨一人起了心思，而是受另外兩人攛掇的，他稍微思考了半秒，就明白是最近錢賺的太順了，讓這幾個一直被人摁著頭當孫子的傢伙有點飄了。
想起還要給手下做心理建設葉榕就心煩：大家快快樂樂賺錢不好麼，非得搞這些么蛾子。
思忖片刻，他才沉聲說道：「老墨，我知道有想法的不止你，我這裡也不是進來就不能出去的單向門，你們要是覺得在這裡賺錢賺的不夠多了，大可以自己出去單幹。」
「我不會攔你們的，但是機會只有一次，離開了就別指望再回來，希望你，還有老加和老黑都考慮清楚再做選擇。」
電話對面的老墨顯然沒想到葉榕一下就把眾人的心思給踢破了，連一點緩衝都沒給，也是吭哧了幾聲才回道：「老闆，你想多了，在你手下這幾天是我這輩子過的最開心的幾天。」
「但願如此。」
待到對面老墨應聲，葉榕才繼續說道：「準備好收入文件，每一筆最好都詳細一些，我需要過目。」
「提醒你一聲，最好把帳做的漂亮點，我會找專業會計審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