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你是在教我怎麼泡你嗎？
不得不說，艾絲還真有辦法！
周圍都是荊棘，她用劍砍了些細枝，將細枝的一端削尖，隨後用細枝穿過衣服，把破損的地方重新連在一起。
為了避免衣服再次被扯開，艾絲特意保留了細枝上的部分尖刺，這些尖刺會起到紐扣的作用，牢牢的固定在破洞兩側。
就這樣，艾絲堅持著來到了距離她和艾希最近的鎮上，給自己買了一身新衣服。
面對服裝店老闆疑惑的目光，艾絲的解釋是她和艾希遭遇了山賊，兩人好不容易才從山賊的手下逃脫，期間受了點傷，衣服就變成這德行了。
本著顧客至上，花錢就是他爹娘的服務宗旨，老闆也沒多問。
換上乾淨的衣服，艾絲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扭頭又給艾希挑起了衣服。
「我不需要。」
看著艾絲不斷行走在貨架中間，艾希想都沒想就拒絕了她的好意。
「為什麼？」
艾絲一臉的不解，難不成是他身上的這套衣服，對艾希有著特別的意義。
「不是你說，你只給我日常所需的正常費用麼，我覺得比起吃和住，穿的怎麼樣就顯得不太重要了，這也是幫你省錢。」
艾希掰著手指頭，替艾絲算了起來。
「夠了，你不要在這種時候裝乖賣萌，看你穿的破破爛爛，知道的你是我護衛，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哪來的小偷，盯上我的錢包了。」
艾絲實在是無力吐槽，她發現艾希的思維方式簡直是奇怪至極。
不給艾希再次拒絕的機會，艾絲隨手拿了一套順眼的衣服，塞進艾希懷裡以後，將他推進了試衣間。
待他換完衣服，付了錢的艾絲又領著艾希，找了一家理髮店。
讓理髮師幫艾希修剪一下頭髮，艾絲提出的要求不高，不用多好看，只要讓他看上去像個正常人就行了。
可是，等到理髮師放下手裡的剪刀，看著出現在她眼前的艾希，艾絲不由的愣住了。
她必須要承認，自己在看到艾希的一瞬間，確實有那麼一點點的心動。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就算是女人也不例外。
之前，她只覺得艾希長相比較清秀，再加上長發遮住了大半張臉，並未仔細觀察。
現在一看，艾希長得確實挺討女孩子喜歡。
本就皮膚白皙的他，有著一頭黑色長髮，以及和紅寶石一樣漂亮的眼睛。
眉毛如柳葉般細長，眼睛大而有神，鼻樑高挺，嘴唇如花瓣一般柔軟且飽滿。
「可惡。」
要說艾希身上，最吸引人的地方有三處，其一是那雙如深淵般深邃的眸子，其二是那如細雪般輕盈，仿佛能掃淨人心的長睫毛，其三是飽滿自然，色澤柔和的嘴唇。
就這三點，讓身為一個女人的艾絲都感到了壓力。
「啊咧，你怎麼了？」
察覺到艾絲的失態，艾希問了一句。
「沒事。」
從兜里掏出錢來，艾絲付了對方理髮的錢。
心動是有的，但只有一點點！
想到艾希氣死人不償命的說話方式，艾絲認為這樣一張臉，給他簡直是在暴殄天物。
「接下來，就要雇輛馬車去梅迪爾特王國的首都莫里蘭卡了，對吧？」
跟在艾絲身後走出理髮店，艾希對她問道。
「不。」
艾絲搖了搖頭，目光掃過周圍的建築，似是在找什麼。
「你不是要去莫里蘭卡嗎？」
艾希不解的問道，之前還急不可耐，現在卻又顯得不緊不慢，他不禁感慨女人的心思真難琢磨。
「去莫里蘭卡固然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找個地方吃飯，我把乾糧給你了，你吃飽了，我還餓著呢！」
艾絲痛苦的扶住了額頭，她想說艾希的神經也太大條了些。
艾希被她說的一陣無語，心想著自己反正也沒地方去，艾絲想幹什麼，就讓她干好了。
艾絲提議去吃飯，艾希也不反對，就默默跟在她身後。
「我跟你說，你這樣不僅沒朋友，就連女朋友也找不到，一點不懂得體貼女性，誰眼瞎了，會喜歡上你啊！」
走在前往餐館的路上，艾絲還在喋喋不休的教訓著艾希。
艾希人都要裂開了，因為這話不止一個人對他說過。
曾經的同伴對他說過，就連和艾絲長得很像的那位故人，也對艾希說過類似的話。
「你是在教我怎麼泡你嗎？」
憋了半天，艾希沒有任何徵兆的說出這麼一句。
艾絲一愣，腳步停在原地，不敢置信的看向對方。
過了半晌，反應過來的艾絲，一把抽出了自己的長劍，奮力衝著艾希砍了下去。
「喂，你幹什麼，很危險啊！」
艾希的反應足夠迅速，閃身躲到一邊。
「笨、笨蛋，你要是再說這種胡話，信不信我殺了你。」
艾絲的臉都紅到了耳根，一劍砍空的她，注意到路上的人都在看自己和艾希，又羞又氣的她直跺腳。
「你殺不了我的，我要是死了，誰對你負責啊。」
艾希笑了，笑的那叫一個人見人愛，花見花開。
「你、你不要用這種讓人誤會的口吻說話，什麼負責不負責的，你不過是受僱，保護我人身安全的護衛罷了。」
艾絲的臉更紅了，紅的仿佛要滴出血來。
「對你的人身安全負責，那也是負責啊。」
艾希委屈巴巴的樣子，像是被人遺棄的小狗，但他的形象落在艾絲眼中，卻是無賴至極。
「不理你了，順便告訴你一聲，等會的飯，沒你的份。」
收起長劍，艾絲頭也不回的朝著一邊走去。
「別啊，我錯了。」
發出一聲哀嚎，艾希連忙追上艾絲的腳步。
看著別人吃東西，自己卻沒有食物，這可算是一種折磨了。
如果承認錯誤能挽回艾絲的心意，那艾希絕不介意抱著對方的大腿，把他和艾絲相遇到現在的所有經歷都檢討一遍。
沒朋友嗎？
在艾希看來，強者是不需要朋友的。
真正的強者，永遠都不會擁有朋友，因為力量的懸殊會拉遠雙方距離。
先不說與強者為伍，弱者會成為最先死去的一方，單是把弱者當成同伴，目睹同伴慘死的畫面，艾希就不想再經歷一次了。
至於女朋友，那就更是無稽之談了。
他永遠也忘不了那個人，無論艾希再怎麼努力，對方在他心裡，始終都是白月光。
是她照亮了自己的內心，在整個世界都拋棄他時，只有那個人向艾希伸出了手。
假如，一定要讓艾希為一個人而活，他只會為那個人。
沒有那個人的世界，就算是毀滅了，艾希也毫不在意。
之所以會拿艾絲開這種玩笑，一來是為了讓自己更像是個普通人，說白了就是他的偽裝，二來是艾絲的長相，和那人有幾分相似。
除此以外，再無其他。
艾希自認為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什麼東西能牽絆住他了。
一切都只是他用來消磨無聊的時光，達成人生夙願前的玩鬧罷了。
說到底，艾絲也是嘴硬心軟，一路上用冷哼回應艾希的求饒，可到了餐館，她還是給對方點了一份，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套餐。
「看在你誠心誠意道歉的份上，我就大發慈悲的饒過你這一次。」
說完，艾絲拿起餐具，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或許，就連艾絲都沒有發現，不管艾希怎麼惹她，自己始終沒有解除合約，並趕對方走的想法。
吃東西的艾希變得老實不少，雖然不討厭甜食，但他更喜歡正常口味的食物。
兩人吃晚飯，外面的天也黑了下來。
路上的行人都沒幾個了，更別提僱車前往莫里蘭卡。
於是，艾絲提議在這裡住上一晚，明天再出發前往莫里蘭卡。
對於她的決定，艾希自然沒有異議，但是在旅館訂房間的時候，兩人的意見卻產生了分歧。
艾絲想著要兩間房，但艾希執意只要一間！
「別忘了你的身份，半夜要是出點意外，我可就慘了，我才不想自己剛找到的飯票，還沒焐熱就被人給撕了。」
艾希的話，差點沒把艾絲噎的背過氣去。
合著自己在他眼裡，就是個飯票？
艾絲想要發怒，但旅館的前台接待已經不耐煩了。
想了想，艾希說的也有道理，艾絲便只要了一間房。
「你睡地板！」
進屋以前，艾絲指著艾希，義正嚴詞的說道。
「不能睡床嗎？」
艾希的表情，立刻就垮了下來。
要知道他可是睡了那麼久的棺材，好不容易突破封印，現在卻只能睡地板？
艾絲的態度異常堅決，根本不給艾希商量的餘地。
「不行，這是你自己選的，還有你休想爬上我的床，要是被我發現，接下來的三天，你都沒飯吃，知道嗎？」
用飯來拿捏對方，艾絲覺得這是最簡單有效的辦法了。
「啊......」
拖著長長的尾音，艾希滿臉不甘的跟在艾絲身後，一步步走進房間裡。
這個房間並不大，床邊放著一張書桌。
書桌前，立著一把椅子。
而桌椅旁邊就是一張單人床，衣服是要掛在另一側牆上的。
委屈巴巴的坐在被褥上，看著艾絲脫下外套，穿著襯衫和裙子入睡，艾希嘆了口氣，一把扯過被子，就這麼睡了過去。
周圍都是荊棘，她用劍砍了些細枝，將細枝的一端削尖，隨後用細枝穿過衣服，把破損的地方重新連在一起。
為了避免衣服再次被扯開，艾絲特意保留了細枝上的部分尖刺，這些尖刺會起到紐扣的作用，牢牢的固定在破洞兩側。
就這樣，艾絲堅持著來到了距離她和艾希最近的鎮上，給自己買了一身新衣服。
面對服裝店老闆疑惑的目光，艾絲的解釋是她和艾希遭遇了山賊，兩人好不容易才從山賊的手下逃脫，期間受了點傷，衣服就變成這德行了。
本著顧客至上，花錢就是他爹娘的服務宗旨，老闆也沒多問。
換上乾淨的衣服，艾絲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扭頭又給艾希挑起了衣服。
「我不需要。」
看著艾絲不斷行走在貨架中間，艾希想都沒想就拒絕了她的好意。
「為什麼？」
艾絲一臉的不解，難不成是他身上的這套衣服，對艾希有著特別的意義。
「不是你說，你只給我日常所需的正常費用麼，我覺得比起吃和住，穿的怎麼樣就顯得不太重要了，這也是幫你省錢。」
艾希掰著手指頭，替艾絲算了起來。
「夠了，你不要在這種時候裝乖賣萌，看你穿的破破爛爛，知道的你是我護衛，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哪來的小偷，盯上我的錢包了。」
艾絲實在是無力吐槽，她發現艾希的思維方式簡直是奇怪至極。
不給艾希再次拒絕的機會，艾絲隨手拿了一套順眼的衣服，塞進艾希懷裡以後，將他推進了試衣間。
待他換完衣服，付了錢的艾絲又領著艾希，找了一家理髮店。
讓理髮師幫艾希修剪一下頭髮，艾絲提出的要求不高，不用多好看，只要讓他看上去像個正常人就行了。
可是，等到理髮師放下手裡的剪刀，看著出現在她眼前的艾希，艾絲不由的愣住了。
她必須要承認，自己在看到艾希的一瞬間，確實有那麼一點點的心動。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就算是女人也不例外。
之前，她只覺得艾希長相比較清秀，再加上長發遮住了大半張臉，並未仔細觀察。
現在一看，艾希長得確實挺討女孩子喜歡。
本就皮膚白皙的他，有著一頭黑色長髮，以及和紅寶石一樣漂亮的眼睛。
眉毛如柳葉般細長，眼睛大而有神，鼻樑高挺，嘴唇如花瓣一般柔軟且飽滿。
「可惡。」
要說艾希身上，最吸引人的地方有三處，其一是那雙如深淵般深邃的眸子，其二是那如細雪般輕盈，仿佛能掃淨人心的長睫毛，其三是飽滿自然，色澤柔和的嘴唇。
就這三點，讓身為一個女人的艾絲都感到了壓力。
「啊咧，你怎麼了？」
察覺到艾絲的失態，艾希問了一句。
「沒事。」
從兜里掏出錢來，艾絲付了對方理髮的錢。
心動是有的，但只有一點點！
想到艾希氣死人不償命的說話方式，艾絲認為這樣一張臉，給他簡直是在暴殄天物。
「接下來，就要雇輛馬車去梅迪爾特王國的首都莫里蘭卡了，對吧？」
跟在艾絲身後走出理髮店，艾希對她問道。
「不。」
艾絲搖了搖頭，目光掃過周圍的建築，似是在找什麼。
「你不是要去莫里蘭卡嗎？」
艾希不解的問道，之前還急不可耐，現在卻又顯得不緊不慢，他不禁感慨女人的心思真難琢磨。
「去莫里蘭卡固然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找個地方吃飯，我把乾糧給你了，你吃飽了，我還餓著呢！」
艾絲痛苦的扶住了額頭，她想說艾希的神經也太大條了些。
艾希被她說的一陣無語，心想著自己反正也沒地方去，艾絲想幹什麼，就讓她干好了。
艾絲提議去吃飯，艾希也不反對，就默默跟在她身後。
「我跟你說，你這樣不僅沒朋友，就連女朋友也找不到，一點不懂得體貼女性，誰眼瞎了，會喜歡上你啊！」
走在前往餐館的路上，艾絲還在喋喋不休的教訓著艾希。
艾希人都要裂開了，因為這話不止一個人對他說過。
曾經的同伴對他說過，就連和艾絲長得很像的那位故人，也對艾希說過類似的話。
「你是在教我怎麼泡你嗎？」
憋了半天，艾希沒有任何徵兆的說出這麼一句。
艾絲一愣，腳步停在原地，不敢置信的看向對方。
過了半晌，反應過來的艾絲，一把抽出了自己的長劍，奮力衝著艾希砍了下去。
「喂，你幹什麼，很危險啊！」
艾希的反應足夠迅速，閃身躲到一邊。
「笨、笨蛋，你要是再說這種胡話，信不信我殺了你。」
艾絲的臉都紅到了耳根，一劍砍空的她，注意到路上的人都在看自己和艾希，又羞又氣的她直跺腳。
「你殺不了我的，我要是死了，誰對你負責啊。」
艾希笑了，笑的那叫一個人見人愛，花見花開。
「你、你不要用這種讓人誤會的口吻說話，什麼負責不負責的，你不過是受僱，保護我人身安全的護衛罷了。」
艾絲的臉更紅了，紅的仿佛要滴出血來。
「對你的人身安全負責，那也是負責啊。」
艾希委屈巴巴的樣子，像是被人遺棄的小狗，但他的形象落在艾絲眼中，卻是無賴至極。
「不理你了，順便告訴你一聲，等會的飯，沒你的份。」
收起長劍，艾絲頭也不回的朝著一邊走去。
「別啊，我錯了。」
發出一聲哀嚎，艾希連忙追上艾絲的腳步。
看著別人吃東西，自己卻沒有食物，這可算是一種折磨了。
如果承認錯誤能挽回艾絲的心意，那艾希絕不介意抱著對方的大腿，把他和艾絲相遇到現在的所有經歷都檢討一遍。
沒朋友嗎？
在艾希看來，強者是不需要朋友的。
真正的強者，永遠都不會擁有朋友，因為力量的懸殊會拉遠雙方距離。
先不說與強者為伍，弱者會成為最先死去的一方，單是把弱者當成同伴，目睹同伴慘死的畫面，艾希就不想再經歷一次了。
至於女朋友，那就更是無稽之談了。
他永遠也忘不了那個人，無論艾希再怎麼努力，對方在他心裡，始終都是白月光。
是她照亮了自己的內心，在整個世界都拋棄他時，只有那個人向艾希伸出了手。
假如，一定要讓艾希為一個人而活，他只會為那個人。
沒有那個人的世界，就算是毀滅了，艾希也毫不在意。
之所以會拿艾絲開這種玩笑，一來是為了讓自己更像是個普通人，說白了就是他的偽裝，二來是艾絲的長相，和那人有幾分相似。
除此以外，再無其他。
艾希自認為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什麼東西能牽絆住他了。
一切都只是他用來消磨無聊的時光，達成人生夙願前的玩鬧罷了。
說到底，艾絲也是嘴硬心軟，一路上用冷哼回應艾希的求饒，可到了餐館，她還是給對方點了一份，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套餐。
「看在你誠心誠意道歉的份上，我就大發慈悲的饒過你這一次。」
說完，艾絲拿起餐具，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或許，就連艾絲都沒有發現，不管艾希怎麼惹她，自己始終沒有解除合約，並趕對方走的想法。
吃東西的艾希變得老實不少，雖然不討厭甜食，但他更喜歡正常口味的食物。
兩人吃晚飯，外面的天也黑了下來。
路上的行人都沒幾個了，更別提僱車前往莫里蘭卡。
於是，艾絲提議在這裡住上一晚，明天再出發前往莫里蘭卡。
對於她的決定，艾希自然沒有異議，但是在旅館訂房間的時候，兩人的意見卻產生了分歧。
艾絲想著要兩間房，但艾希執意只要一間！
「別忘了你的身份，半夜要是出點意外，我可就慘了，我才不想自己剛找到的飯票，還沒焐熱就被人給撕了。」
艾希的話，差點沒把艾絲噎的背過氣去。
合著自己在他眼裡，就是個飯票？
艾絲想要發怒，但旅館的前台接待已經不耐煩了。
想了想，艾希說的也有道理，艾絲便只要了一間房。
「你睡地板！」
進屋以前，艾絲指著艾希，義正嚴詞的說道。
「不能睡床嗎？」
艾希的表情，立刻就垮了下來。
要知道他可是睡了那麼久的棺材，好不容易突破封印，現在卻只能睡地板？
艾絲的態度異常堅決，根本不給艾希商量的餘地。
「不行，這是你自己選的，還有你休想爬上我的床，要是被我發現，接下來的三天，你都沒飯吃，知道嗎？」
用飯來拿捏對方，艾絲覺得這是最簡單有效的辦法了。
「啊......」
拖著長長的尾音，艾希滿臉不甘的跟在艾絲身後，一步步走進房間裡。
這個房間並不大，床邊放著一張書桌。
書桌前，立著一把椅子。
而桌椅旁邊就是一張單人床，衣服是要掛在另一側牆上的。
委屈巴巴的坐在被褥上，看著艾絲脫下外套，穿著襯衫和裙子入睡，艾希嘆了口氣，一把扯過被子，就這麼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