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嘴巴這麼毒會沒朋友的
正當艾絲打算開口，埋怨艾希嘴巴太毒，這樣的他肯定沒什麼朋友，不然也不會被人封印一千多年，期間竟沒人想救他，走在前面的少年，身子突然一個踉蹌，隨後沒有任何徵兆的倒在了地上。
艾絲被嚇了一跳，連忙快步上前，來到艾希的身邊。
看著倒在地上的艾希，艾絲並沒有第一時間伸手攙扶，而是一邊觀察著對方的狀況，一邊試探性的出聲問道。
「喂，你沒事吧？」
看著四仰八叉躺在地上的艾希，艾絲輕聲道。
「餓了。」
過了許久，艾希的嘴裡，總算是吐出兩個字。
「哈？」
眉頭微皺，目光帶著些許疑惑，艾絲反覆咀嚼著艾希說他餓了的含義。
過了半晌，艾絲才反應過來，原來艾希是說他肚子餓了。
望著在地上躺屍的少年，艾絲一臉的無語。
這算什麼？
隨隨便便擊殺了四個黃金級冒險者的強者，竟因為肚子餓了，連路都不願走。
艾絲真就弄不明白了，就憑這種意志力，艾希是怎麼鍛鍊出如此強大的力量。
難不成這人天賦異稟，從娘胎出來就自帶武功？
最終，艾絲還是把手伸向自己腰間，取出一樣東西。
「喏，給你。」
這是她給自己準備的乾糧，雖然不多，但用來果腹卻也足夠了。
「呀吼！」
艾希從地上一躍而起，下一秒就搶過了艾絲手裡的食物。
兩腿盤坐在地上，雙手捧著食物，艾希專心致志的啃著東西。
艾絲給自己準備的乾糧，是一塊黑色的糯米糕，帶著黑芝麻特有的香氣，吃著鬆軟粘稠。
或許是女孩都喜歡吃甜食的緣故，這糯米糕里加了不少糖。
蹲在地上，用手撐著臉頰，艾絲沒由來的生出了一種感覺，艾希吃糯米糕的樣子，也太像是一隻倉鼠了！
這也太抽象了......
越想越不對味，艾絲連忙搖搖頭，將這些不切實際的想法，趕出了自己的腦海。
「好吃嗎？」
艾絲對艾希問道，看對方狼吞虎咽的架勢，她已經有了大致的答案。
「嗯。」
艾希光顧著吃東西了，嘴裡含混不清的應了一聲。
「我跟你說，也就是碰上了我，你才能混上一口吃的，換成別人，早就丟下你，獨自離開這裡了，像你嘴巴這麼毒，是會沒朋友的，知道嗎？」
莫名生出想要教訓對方的想法，艾絲語氣嚴肅的對艾希說道。
嘴巴這麼毒，會沒朋友的。
這句話把艾希給說的愣住了，眨巴著眼睛，呆呆的看著艾絲，他一時竟忘了嚼食。
「你、你這麼看著我幹嘛！」
艾絲慌了，這時的她才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些僭越了。
「原來有人跟我說過差不多的話。」
回過神的艾希繼續吃東西，只是在咽下嘴裡的東西以後，抽空回了艾絲一句。
「看來不止我這麼覺得。」
艾絲長舒了口氣，貌似自己的行為，並未引起對方的不滿。
「是的，後來那人死了。」
艾希接下來的一句話，差點沒把艾絲嚇了個跟頭。
「死、死了？」
嬌軀一震，艾絲本能的聯想到，是艾希殺了教訓他的那個人。
艾希沒有說話，仍舊低著頭，只顧吃東西。
艾絲眉頭緊鎖，她覺得自己眼前的這個少年，行事作風太古怪了。
明明看上去只有十六歲的樣子，可他的實力卻遠超同齡人，並且還像是從白銀時代被人封印至今的存在。
想到這裡，艾絲生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假如，她能說服對方，護送自己前往梅迪爾特王國的首都莫里蘭卡，艾絲覺得她這一路上，就不用為自身的安全感到頭疼了。
「怎麼樣，要不要送我前往梅迪爾特王國的首都莫里蘭卡，只要把我送到那裡，我可以給你一大筆錢，足夠你未來幾年的生活了，就算變著花樣買東西吃，買來的食物也能裝滿好幾個倉庫。」
「不好。」
「為什麼？」
「我要是想要錢，提著你的項上人頭，去找剛才那四個冒險者的僱主，不是更省事嘛！」
艾希的一句話，讓艾絲徹底認清了現實。
「你能出的錢，他們可以給雙倍、四倍或八倍，甚至更多。」
「你這麼說，讓我無言以對，那就當我什麼都沒說好了。」
「明明說了，怎麼能當成什麼都沒說，不過你要是許諾，答應我在以後的日子裡，你管我吃，管我住，我倒是可以考慮，送你到梅迪爾特王國的首都莫里蘭卡。」
「你也太貪心了吧？」
瞪著眼前的艾希，艾絲掐腰道。
對方提出的這個要求，不就是讓自己養著他嘛！
想她也只是亡國公主，哪有錢養活這麼一個大活人。
就算是先前承諾的，支付給艾希的報酬，那也得到了莫里蘭卡以後，向她的未婚夫索要。
珈藍王國被滅，艾絲無處可去，只能投奔國家還在時，父王為自己尋找的親家。
好在珈藍王國的王室，與梅迪爾特王國的許多貴族都建立了不錯的交情，自己又在梅迪爾特王國的首都莫里蘭卡貴族學院就讀，這才能在珈藍王國被滅以後，尚有一個棲身之所。
「你不願意就算了，一頓飽和頓頓飽的區別，我還是分得清的。」
吃完手裡的東西，艾希把手在褲腿上抹了抹。
就這個舉動，屬實給艾絲看的齜牙咧嘴。
自幼接觸到的都是上流人士，莫說是言談了，單是舉止，也不可能像艾希這般粗俗不堪。
強忍著把手伸進兜里，拿出手帕甩在艾希臉上的衝動，艾絲不用看鏡子，也知道自己的臉上，此刻一定寫滿了嫌棄。
「我說你啊......」
「別說我了，你還是考慮清楚吧。」
「我考慮什麼？」
「當然是考慮想要你命的人，會不會派出別的殺手，沒有我的保護，你要怎麼躲過他們的襲擊，而且你怎麼確定我不會為了錢，找上那些殺手背後的人，現在不打算要你的命，就代表我以後也不會為了錢，替別人來殺你麼？」
艾希說的話很殘酷，但都是事實，艾絲無力反駁。
漸漸冷靜下來，艾絲仔細打量著眼前的少年。
行事作風古怪不談，這少年確實有著常人所不及的閱歷，說的話也是一針見血。
但就算是這樣，艾絲還是想跟他辯上幾句。
「只要到了梅迪爾特王國的首都莫里蘭卡，就沒人能殺得了我，先不說菲利克斯公爵的兒子和我有著婚約，菲利克斯家族會不遺餘力的保護我，單是莫里蘭卡的巴特蒂安貴族學院，學校里就有無數高手，沒有任何人能在他們擔任老師的前提下，潛入巴特蒂安貴族學院傷害我！」
「你怎麼肯定這些人都不會被收買，要說收買整個學院的高手，那代價確實有點大，但只要說服他們其中的一兩個人，並許諾給他們足夠的好處，那一兩個人也足以要了你的命，最重要的是你有沒有命，活著到達莫里蘭卡還是個問題，忘記你是怎麼闖進山洞裡了，難道這裡不是梅迪爾特王國的領地嗎？」
「嘶......」
「所以，咱們還是考慮現實一點事情吧，你覺得是錢重要，還是你的命重要，我提前說好了，錢沒了可以再賺，命沒了就什麼都沒了。」
瞥了倒吸冷氣的艾絲一眼，艾希不緊不慢的說道。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艾絲還能怎麼反駁，是她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雖心有不甘，攥緊了拳頭，但艾絲別無選擇。
「好吧，我答應你，可以在之後的日子，支付你日常生活所需的費用，但僅限如此，你要是獅子大開口，管我要一大筆錢，超出了我的能力範圍，別怪我要錢沒有，要命也不給。」
「闊以。」
「那咱們就動身吧。」
「現在就動身？」
艾希看了看自己，又看向艾絲，笑眯眯的反問道。
艾絲不明所以，不知道艾希這話，到底指的是什麼。
見她還不明白，艾希只得耐心跟她解釋。
「我倒是無所謂，穿的是破爛了點，但好歹沒到衣不蔽體的程度，再看看你，該露的，不該露的，都露出來了，連底褲的顏色都被我看到了，就這樣動身前往你口中的莫里蘭卡，先不說一路上遭多少白眼，別人還以為你是出賣身體，換錢到的莫里蘭卡，單是你的那位未婚夫，也不可能接受自己的妻子是個殘花敗柳這一條件吧？」
艾希的話，給艾絲鬧了個大紅臉。
慌忙遮住衣服和裙子上的破洞，艾絲嬌嗔的瞪著對方。
艾希無所吊謂，仍舊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該看就看，一點都沒收斂。
女人的身子，他又不是沒看過。
主要是艾絲的反應太有趣了，跟他印象里，說自己嘴巴太毒會沒朋友的那位故人，有著異曲同工之處。
失去的不可能再回來，但這不意味著艾希就要忘記對方。
偶爾逗一逗眼前這個女人，也蠻有意思的。
反正自己也沒地方可去，看在她長得神似那個人，身上帶了點那人影子的份上，艾希決定護送艾絲前往莫里蘭卡。
至於錢什麼的，以前的他視金錢為糞土。
現在嘛，錢在艾希眼裡，還是不折不扣的糞土！
艾絲被嚇了一跳，連忙快步上前，來到艾希的身邊。
看著倒在地上的艾希，艾絲並沒有第一時間伸手攙扶，而是一邊觀察著對方的狀況，一邊試探性的出聲問道。
「喂，你沒事吧？」
看著四仰八叉躺在地上的艾希，艾絲輕聲道。
「餓了。」
過了許久，艾希的嘴裡，總算是吐出兩個字。
「哈？」
眉頭微皺，目光帶著些許疑惑，艾絲反覆咀嚼著艾希說他餓了的含義。
過了半晌，艾絲才反應過來，原來艾希是說他肚子餓了。
望著在地上躺屍的少年，艾絲一臉的無語。
這算什麼？
隨隨便便擊殺了四個黃金級冒險者的強者，竟因為肚子餓了，連路都不願走。
艾絲真就弄不明白了，就憑這種意志力，艾希是怎麼鍛鍊出如此強大的力量。
難不成這人天賦異稟，從娘胎出來就自帶武功？
最終，艾絲還是把手伸向自己腰間，取出一樣東西。
「喏，給你。」
這是她給自己準備的乾糧，雖然不多，但用來果腹卻也足夠了。
「呀吼！」
艾希從地上一躍而起，下一秒就搶過了艾絲手裡的食物。
兩腿盤坐在地上，雙手捧著食物，艾希專心致志的啃著東西。
艾絲給自己準備的乾糧，是一塊黑色的糯米糕，帶著黑芝麻特有的香氣，吃著鬆軟粘稠。
或許是女孩都喜歡吃甜食的緣故，這糯米糕里加了不少糖。
蹲在地上，用手撐著臉頰，艾絲沒由來的生出了一種感覺，艾希吃糯米糕的樣子，也太像是一隻倉鼠了！
這也太抽象了......
越想越不對味，艾絲連忙搖搖頭，將這些不切實際的想法，趕出了自己的腦海。
「好吃嗎？」
艾絲對艾希問道，看對方狼吞虎咽的架勢，她已經有了大致的答案。
「嗯。」
艾希光顧著吃東西了，嘴裡含混不清的應了一聲。
「我跟你說，也就是碰上了我，你才能混上一口吃的，換成別人，早就丟下你，獨自離開這裡了，像你嘴巴這麼毒，是會沒朋友的，知道嗎？」
莫名生出想要教訓對方的想法，艾絲語氣嚴肅的對艾希說道。
嘴巴這麼毒，會沒朋友的。
這句話把艾希給說的愣住了，眨巴著眼睛，呆呆的看著艾絲，他一時竟忘了嚼食。
「你、你這麼看著我幹嘛！」
艾絲慌了，這時的她才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些僭越了。
「原來有人跟我說過差不多的話。」
回過神的艾希繼續吃東西，只是在咽下嘴裡的東西以後，抽空回了艾絲一句。
「看來不止我這麼覺得。」
艾絲長舒了口氣，貌似自己的行為，並未引起對方的不滿。
「是的，後來那人死了。」
艾希接下來的一句話，差點沒把艾絲嚇了個跟頭。
「死、死了？」
嬌軀一震，艾絲本能的聯想到，是艾希殺了教訓他的那個人。
艾希沒有說話，仍舊低著頭，只顧吃東西。
艾絲眉頭緊鎖，她覺得自己眼前的這個少年，行事作風太古怪了。
明明看上去只有十六歲的樣子，可他的實力卻遠超同齡人，並且還像是從白銀時代被人封印至今的存在。
想到這裡，艾絲生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假如，她能說服對方，護送自己前往梅迪爾特王國的首都莫里蘭卡，艾絲覺得她這一路上，就不用為自身的安全感到頭疼了。
「怎麼樣，要不要送我前往梅迪爾特王國的首都莫里蘭卡，只要把我送到那裡，我可以給你一大筆錢，足夠你未來幾年的生活了，就算變著花樣買東西吃，買來的食物也能裝滿好幾個倉庫。」
「不好。」
「為什麼？」
「我要是想要錢，提著你的項上人頭，去找剛才那四個冒險者的僱主，不是更省事嘛！」
艾希的一句話，讓艾絲徹底認清了現實。
「你能出的錢，他們可以給雙倍、四倍或八倍，甚至更多。」
「你這麼說，讓我無言以對，那就當我什麼都沒說好了。」
「明明說了，怎麼能當成什麼都沒說，不過你要是許諾，答應我在以後的日子裡，你管我吃，管我住，我倒是可以考慮，送你到梅迪爾特王國的首都莫里蘭卡。」
「你也太貪心了吧？」
瞪著眼前的艾希，艾絲掐腰道。
對方提出的這個要求，不就是讓自己養著他嘛！
想她也只是亡國公主，哪有錢養活這麼一個大活人。
就算是先前承諾的，支付給艾希的報酬，那也得到了莫里蘭卡以後，向她的未婚夫索要。
珈藍王國被滅，艾絲無處可去，只能投奔國家還在時，父王為自己尋找的親家。
好在珈藍王國的王室，與梅迪爾特王國的許多貴族都建立了不錯的交情，自己又在梅迪爾特王國的首都莫里蘭卡貴族學院就讀，這才能在珈藍王國被滅以後，尚有一個棲身之所。
「你不願意就算了，一頓飽和頓頓飽的區別，我還是分得清的。」
吃完手裡的東西，艾希把手在褲腿上抹了抹。
就這個舉動，屬實給艾絲看的齜牙咧嘴。
自幼接觸到的都是上流人士，莫說是言談了，單是舉止，也不可能像艾希這般粗俗不堪。
強忍著把手伸進兜里，拿出手帕甩在艾希臉上的衝動，艾絲不用看鏡子，也知道自己的臉上，此刻一定寫滿了嫌棄。
「我說你啊......」
「別說我了，你還是考慮清楚吧。」
「我考慮什麼？」
「當然是考慮想要你命的人，會不會派出別的殺手，沒有我的保護，你要怎麼躲過他們的襲擊，而且你怎麼確定我不會為了錢，找上那些殺手背後的人，現在不打算要你的命，就代表我以後也不會為了錢，替別人來殺你麼？」
艾希說的話很殘酷，但都是事實，艾絲無力反駁。
漸漸冷靜下來，艾絲仔細打量著眼前的少年。
行事作風古怪不談，這少年確實有著常人所不及的閱歷，說的話也是一針見血。
但就算是這樣，艾絲還是想跟他辯上幾句。
「只要到了梅迪爾特王國的首都莫里蘭卡，就沒人能殺得了我，先不說菲利克斯公爵的兒子和我有著婚約，菲利克斯家族會不遺餘力的保護我，單是莫里蘭卡的巴特蒂安貴族學院，學校里就有無數高手，沒有任何人能在他們擔任老師的前提下，潛入巴特蒂安貴族學院傷害我！」
「你怎麼肯定這些人都不會被收買，要說收買整個學院的高手，那代價確實有點大，但只要說服他們其中的一兩個人，並許諾給他們足夠的好處，那一兩個人也足以要了你的命，最重要的是你有沒有命，活著到達莫里蘭卡還是個問題，忘記你是怎麼闖進山洞裡了，難道這裡不是梅迪爾特王國的領地嗎？」
「嘶......」
「所以，咱們還是考慮現實一點事情吧，你覺得是錢重要，還是你的命重要，我提前說好了，錢沒了可以再賺，命沒了就什麼都沒了。」
瞥了倒吸冷氣的艾絲一眼，艾希不緊不慢的說道。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艾絲還能怎麼反駁，是她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雖心有不甘，攥緊了拳頭，但艾絲別無選擇。
「好吧，我答應你，可以在之後的日子，支付你日常生活所需的費用，但僅限如此，你要是獅子大開口，管我要一大筆錢，超出了我的能力範圍，別怪我要錢沒有，要命也不給。」
「闊以。」
「那咱們就動身吧。」
「現在就動身？」
艾希看了看自己，又看向艾絲，笑眯眯的反問道。
艾絲不明所以，不知道艾希這話，到底指的是什麼。
見她還不明白，艾希只得耐心跟她解釋。
「我倒是無所謂，穿的是破爛了點，但好歹沒到衣不蔽體的程度，再看看你，該露的，不該露的，都露出來了，連底褲的顏色都被我看到了，就這樣動身前往你口中的莫里蘭卡，先不說一路上遭多少白眼，別人還以為你是出賣身體，換錢到的莫里蘭卡，單是你的那位未婚夫，也不可能接受自己的妻子是個殘花敗柳這一條件吧？」
艾希的話，給艾絲鬧了個大紅臉。
慌忙遮住衣服和裙子上的破洞，艾絲嬌嗔的瞪著對方。
艾希無所吊謂，仍舊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該看就看，一點都沒收斂。
女人的身子，他又不是沒看過。
主要是艾絲的反應太有趣了，跟他印象里，說自己嘴巴太毒會沒朋友的那位故人，有著異曲同工之處。
失去的不可能再回來，但這不意味著艾希就要忘記對方。
偶爾逗一逗眼前這個女人，也蠻有意思的。
反正自己也沒地方可去，看在她長得神似那個人，身上帶了點那人影子的份上，艾希決定護送艾絲前往莫里蘭卡。
至於錢什麼的，以前的他視金錢為糞土。
現在嘛，錢在艾希眼裡，還是不折不扣的糞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