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大叔，你好像很強啊！
沒被封印過的人是永遠都不可能明白的，被封印起來是種什麼感覺。
所謂的封印，就是將某個特定對象，送到其他空間。
至於這個其它空間，具體還分為兩種。
一種是異世界，另一種則為異空間。
異世界，顧名思義，便是平行世界。
異空間則是存在於當前世界，只是被人用特別的方法，跟這個世界的正常空間隔絕開了。
無論是第一種，還是第二種，都有回到原先世界的辦法。
而艾希遭到的封印，顯然屬於第二種。
和異世界的情況有所不同，異空間裡的人，身上的時間是靜止的，這也是艾希被封印了千年之久，出來的時候，仍是十六歲模樣的緣故。
時間是靜止的，但思維卻不處於靜止的狀態。
在異空間裡的人感覺不到飢餓和睏倦，並且身體狀態永遠停留在被封印以前。
無法變強，也不會變弱，若非如此，艾希又怎麼會花費千年的時光，才借著艾絲長劍劈砍在鎖鏈上的機會，一舉突破封印。
異世界的情況就截然不同了，被送到異世界的人，是真實生活在另一個世界的。
可以學習新的知識，習得新的力量，只要打破了空間壁，回到這個世界，其危害性遠高於被送到異世界以前。
艾希認為當年封印他的人，十有八九是不想讓他變得更強，既然殺不了他，那就讓他白白度過千年的時光。
哪怕有一天能突破封印，起碼還可以用千年前掌握的情報對付自己。
但那群傢伙千算萬算，卻漏算了這場意外。
那些人應該估摸出了他憑藉自身力量突破封印的時間，但沒算到艾絲會闖進封印之地，並陰差陽錯的幫助他提前解封。
這個時間提前了兩三百年，艾希足可以在自己生命走到盡頭以前，完成他昔日的願望。
作為一個從白銀時代活下來的人，艾希清楚的意識到了一點，那就是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人是全知全能的，即便是神也做不到這些。
「Zzzz......」
好久都沒睡覺了，艾希這一覺睡的格外舒服。
當然了，要是能躺在床上，那就更舒服了。
但誰讓艾絲說什麼都不肯答應，艾希又不饞她的身子。
睡夢中，艾希仿佛回到了千年以前，那個被稱作白銀時代，他和同伴並肩作戰的年代。
置身於戰場上，看著四周的屍骸堆積成山，大地被鮮血澆灌，每走一步都感覺腳下粘粘的，艾希的表情難得嚴肅起來。
「阿尼、菲利普、奧萊、鄧恩......」
「艾希，阿尼他們，他們死了！」
「可惡，大家明明一起經歷了那麼多戰鬥，成長的路上，遇到一個又一個的強大敵人，他們都沒死，為什麼到了這最後的戰鬥，大家都死了啊？」
「我不明白！」
淚水順著女孩的臉頰滑落，她那雙尖尖的耳朵，猶如兩片精緻的羽翼，耳尖上還掛著小巧的銀色耳環，透露出一種神秘的美感。
女孩也受了重傷，衣服上滿是血跡。
要不是艾希剛才出手保護她，女孩也會死在敵人的第十三階超位魔法之下。
「這可能就是勇者的宿命吧。」
阿尼是槍之勇者、菲利普是盾之勇者、奧萊是術之勇者、鄧恩是愈之勇者。
特別是奧萊，他和少女還是青梅竹馬，兩人都是精靈。
一路上，奧萊照顧菲伊，就像是照顧妹妹一樣。
「吶，殺了我同伴一事，你可別想就這麼了了，我不會讓你死的太輕鬆。」
扭頭看向對面的敵人，艾希緩緩拿起了自己的武器。
紅色的眸子裡，閃過堅定的光芒，艾希的手撫摸過這把武器的長刃。
銀色的長刃在艾希撫摸過後，散發出耀眼的白光。
「冷酷的鋼之女王，斷裁世間一切不公的聖劍。」
「我乃劍之勇者，與你立有不滅的契約。」
「在此化作無堅不破的利刃，助我斬斷命運的枷鎖。」
「車裂大地，所向披靡。」
「貫穿天際，橫掃大氣。」
「這是你我共同的戰場，亦是世界起始的聖戰！」
艾希的話音未落，只見白光大盛，被鮮血浸透的土地上，憑空出現一道道模糊的身影。
無數身影融入白光之中，化作一把把懸空的利劍。
這些劍是擁有生命的，無需艾希用意念操控，它們便齊刷刷的朝著魔王飛去。
「阿尼、菲利普、奧萊、鄧恩......」
萬劍叢中，艾希隱約看到了和他並肩作戰至今的同伴。
就算是死了，他們仍舊放心不下自己。
即便是燃燒靈魂，他們也要將全部的力量，用來守護活著的同伴。
「你們放心，我很強，一定不會輸的。」
閉上眼睛，艾希向這些逝去的同伴做出承諾。
可是，等他再睜開眼睛的時候，自己已經躺在旅館的房間裡了。
艾希不由的愣住了，視線有些模糊，透過那朦朧的景象，他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莎、莎莉......」
艾希伸出手，想要觸碰對方，可卻被眼前的人躲開了。
「你在喊誰，莎莉是你口中那位，跟我有幾分相像的故人嗎？」
不解的看著艾希，艾絲發現對方竟然哭了。
「啊咧，啊咧咧......」
思緒一下從千年前的白銀時代，回到了眼下的黑鐵時代，艾希突然反應過來，自己曾經失去的一切，都不可能再回來了。
無論是同伴，還是那位就算死了，也憑藉一份執念留存於這個世間，將他拉扯長大的巫妖小姐。
很諷刺吧？
白銀時代的劍之勇者，被譽為史上最強劍勇，人類對抗魔王最大的希望，竟然是一位死後執念不散，化作巫妖的牧師拉扯長大的。
命運就是這麼奇妙，連艾希自己都想不明白。
「難不成是做噩夢了，你也會做噩夢嗎？」
躲開艾希抓向他的手是不假，可艾絲卻也從兜里掏出手帕，遞到了對方的面前。
「我才沒做噩夢呢。」
用手捂住自己的嘴，艾希打了個哈欠，隨後用袖子擦了擦臉。
「噫，髒死了，你就不能注意一下個人衛生嗎？」
這一幕，看的艾絲眉頭緊鎖。
「弄清楚你的身份，你是僱主，不是保姆，更不是哪裡來的老媽子。」
對於艾絲的話，艾希表現出了不以為意。
冷哼一聲，艾絲收回了自己的手帕。
兩個人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下樓吃過早飯，便去雇馬車前往莫里蘭卡了。
一路上，也碰上了攔路搶劫的山賊，以及想要殺掉艾絲的冒險者。
但是對方沒料到艾希會跟在艾絲的身邊，在他的保護下，艾絲順利的抵達了梅迪爾特王國的首都莫里蘭卡。
艾絲第一時間就找到了梅迪爾特王國的菲利克斯公爵，對於這個未來的兒媳婦，菲利克斯公爵表現的十分熱情。
只是，在菲利克斯公爵的家裡，艾絲沒有見到他的未婚夫，也就是菲利克斯公爵的大兒子保羅。
據菲利克斯公爵所說，保羅有事要辦，所以得離開王都一段時間。
聽聞艾絲在這一路上的遭遇，菲利克斯公爵表示同情，並承諾在梅迪爾特王國的首都莫里蘭卡，不管斯比茲帝國派誰來，都傷不了艾絲一根寒毛。
聽菲利克斯公爵這麼說，艾絲瞥了艾希一眼，眸子裡滿是得意。
當然了，艾絲不傻，不想惹麻煩上身的她，對於艾希的身份，還是有所隱瞞的，只道他是自己在路上遇見的，受僱來保護自己的安全。
菲利克斯公爵挺大方，讓人拿了一大筆錢給過來，可艾希的注意力，根本沒放在錢上。
見他沒有動作，艾絲只好先替艾希收下了這筆錢，說等回頭再給他。
「喂，大叔，你好像很強啊。」
就在艾絲和菲利克斯公爵完成談話，準備帶著艾希離開公爵府的時候，艾希突然蹦出了這麼一句，著實把艾絲嚇了一跳。
下意識的把目光投向菲利克斯公爵，艾絲剛想替艾希道歉，說這人沒什麼見識，請對方不要跟他一般計較，哪料菲利克斯公爵直接動手了！
右腳踩在客廳沙發間的茶几上，菲利克斯公爵右手已經抓在了腰部左側的長劍柄上。
艾希見狀，沒有任何猶豫，起身一腳，越過兩人中間的茶几，踩在菲利克斯公爵長劍的劍柄一端。
菲利克斯公爵想要拔劍，但劍就像是焊在了劍柄裡面，怎麼都拔不出來。
菲利克斯公爵也夠果斷的，揚起左手，一拳打向艾希的臉頰。
艾希用右手去擋，接住了菲利克斯公爵的拳頭。
菲利克斯公爵右腳發力，整個人蹲在茶几上，左腿如鞭子般抽向艾希。
艾希左手穿過右腋，這才接下菲利克斯公爵的鞭腿。
兩個人就這麼較著勁，誰也不肯先撤回力量。
菲利克斯公爵沒有使用劍氣，艾希也沒動用鬥氣。
艾絲都傻眼了，不知該怎麼辦才好。
過了半晌，菲利克斯公爵哈哈大笑，隨後撤去力氣。
「果然身手不凡，對得起這個價格，也沒辜負艾絲對你的信任。」
說到這裡，艾絲才反應過來，菲利克斯公爵這是在試探艾希的實力。
「大叔，你沒少殺人吧？」
菲利克斯公爵的武技，絕對是在戰場上磨礪出來的，艾希一眼就能看得出來。
「喂，你太失禮了。」
艾絲連忙拉了艾希一把，示意他趕緊閉嘴。
艾希撅了噘嘴，他就受不了艾絲這種做什麼都務必認真的態度。
但飯票發話了，艾希還是會給對方一個面子的。
「哈哈，是殺了不少人，不談間接因我而死的那些傢伙，我親手斬殺的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而且其中不乏聲名在外的強者，但我問心無愧，一切都是為了梅迪爾特王國的利益。」
菲利克斯公爵沒把艾希的話當回事，反倒是爽快的承認了。
「這就對了嘛！」
艾希笑了，眼神不會騙人，看到他的反應，菲利克斯公爵也笑了。
艾希不討厭菲利克斯公爵的為人，儘管他滿嘴謊話，但在某些方面，還是挺誠實的。
而菲利克斯公爵也認可了艾希的實力，親自送他們到門口。
從菲利克斯公爵的府邸出來，艾絲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掐住了艾希的臉。
「我說你是不是有病，菲利克斯公爵可是梅迪爾特王國，除了皇帝以外，少數的幾個高層人物了，你敢跟他動手！」
「唔，明明是他先動手的。」
「那你也不能還手啊，他下手肯定是有分寸的，不會真的把你怎麼樣。」
「挨打不還手，那多憋屈啊。」
被艾絲掐著臉頰一側，艾希說起話來，吐字有些含混不清。
「我又不是沒有還手的實力。」
「你這傢伙的腦迴路，絕對和正常人不一樣，對了，你說菲利克斯公爵很強，強到什麼程度？」
「唔，你先鬆手，很疼啊！」
「快說，你不說的話，我是不會鬆手的。」
等著艾希，艾絲一字一句的追問道。
說實話，見到菲利克斯公爵的一剎那，艾希就看穿了對方的實力。
但明著告訴艾絲，貌似也不太好，那不就相當於他比菲利克斯公爵更強嗎？
這女人聰明的要命，所以艾希換了一種說法。
「大概強到了我要是不拿出實力的話，會丟了小命的程度吧。」
「嘁，你就吹吧。」
「我哪吹了？」
「只怕你不好意思明說，你要是不拿出實力，連從他手底下逃走的機會都沒有。」
艾絲得意的笑了起來，難得有個打擊艾希的機會，她自然是不會放過。
要是艾希急於辯解，說點關於他的秘密，那就更好了。
結果讓艾絲感到失望，聽見自己的話，艾希竟沒有像平時那樣反駁。
所謂的封印，就是將某個特定對象，送到其他空間。
至於這個其它空間，具體還分為兩種。
一種是異世界，另一種則為異空間。
異世界，顧名思義，便是平行世界。
異空間則是存在於當前世界，只是被人用特別的方法，跟這個世界的正常空間隔絕開了。
無論是第一種，還是第二種，都有回到原先世界的辦法。
而艾希遭到的封印，顯然屬於第二種。
和異世界的情況有所不同，異空間裡的人，身上的時間是靜止的，這也是艾希被封印了千年之久，出來的時候，仍是十六歲模樣的緣故。
時間是靜止的，但思維卻不處於靜止的狀態。
在異空間裡的人感覺不到飢餓和睏倦，並且身體狀態永遠停留在被封印以前。
無法變強，也不會變弱，若非如此，艾希又怎麼會花費千年的時光，才借著艾絲長劍劈砍在鎖鏈上的機會，一舉突破封印。
異世界的情況就截然不同了，被送到異世界的人，是真實生活在另一個世界的。
可以學習新的知識，習得新的力量，只要打破了空間壁，回到這個世界，其危害性遠高於被送到異世界以前。
艾希認為當年封印他的人，十有八九是不想讓他變得更強，既然殺不了他，那就讓他白白度過千年的時光。
哪怕有一天能突破封印，起碼還可以用千年前掌握的情報對付自己。
但那群傢伙千算萬算，卻漏算了這場意外。
那些人應該估摸出了他憑藉自身力量突破封印的時間，但沒算到艾絲會闖進封印之地，並陰差陽錯的幫助他提前解封。
這個時間提前了兩三百年，艾希足可以在自己生命走到盡頭以前，完成他昔日的願望。
作為一個從白銀時代活下來的人，艾希清楚的意識到了一點，那就是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人是全知全能的，即便是神也做不到這些。
「Zzzz......」
好久都沒睡覺了，艾希這一覺睡的格外舒服。
當然了，要是能躺在床上，那就更舒服了。
但誰讓艾絲說什麼都不肯答應，艾希又不饞她的身子。
睡夢中，艾希仿佛回到了千年以前，那個被稱作白銀時代，他和同伴並肩作戰的年代。
置身於戰場上，看著四周的屍骸堆積成山，大地被鮮血澆灌，每走一步都感覺腳下粘粘的，艾希的表情難得嚴肅起來。
「阿尼、菲利普、奧萊、鄧恩......」
「艾希，阿尼他們，他們死了！」
「可惡，大家明明一起經歷了那麼多戰鬥，成長的路上，遇到一個又一個的強大敵人，他們都沒死，為什麼到了這最後的戰鬥，大家都死了啊？」
「我不明白！」
淚水順著女孩的臉頰滑落，她那雙尖尖的耳朵，猶如兩片精緻的羽翼，耳尖上還掛著小巧的銀色耳環，透露出一種神秘的美感。
女孩也受了重傷，衣服上滿是血跡。
要不是艾希剛才出手保護她，女孩也會死在敵人的第十三階超位魔法之下。
「這可能就是勇者的宿命吧。」
阿尼是槍之勇者、菲利普是盾之勇者、奧萊是術之勇者、鄧恩是愈之勇者。
特別是奧萊，他和少女還是青梅竹馬，兩人都是精靈。
一路上，奧萊照顧菲伊，就像是照顧妹妹一樣。
「吶，殺了我同伴一事，你可別想就這麼了了，我不會讓你死的太輕鬆。」
扭頭看向對面的敵人，艾希緩緩拿起了自己的武器。
紅色的眸子裡，閃過堅定的光芒，艾希的手撫摸過這把武器的長刃。
銀色的長刃在艾希撫摸過後，散發出耀眼的白光。
「冷酷的鋼之女王，斷裁世間一切不公的聖劍。」
「我乃劍之勇者，與你立有不滅的契約。」
「在此化作無堅不破的利刃，助我斬斷命運的枷鎖。」
「車裂大地，所向披靡。」
「貫穿天際，橫掃大氣。」
「這是你我共同的戰場，亦是世界起始的聖戰！」
艾希的話音未落，只見白光大盛，被鮮血浸透的土地上，憑空出現一道道模糊的身影。
無數身影融入白光之中，化作一把把懸空的利劍。
這些劍是擁有生命的，無需艾希用意念操控，它們便齊刷刷的朝著魔王飛去。
「阿尼、菲利普、奧萊、鄧恩......」
萬劍叢中，艾希隱約看到了和他並肩作戰至今的同伴。
就算是死了，他們仍舊放心不下自己。
即便是燃燒靈魂，他們也要將全部的力量，用來守護活著的同伴。
「你們放心，我很強，一定不會輸的。」
閉上眼睛，艾希向這些逝去的同伴做出承諾。
可是，等他再睜開眼睛的時候，自己已經躺在旅館的房間裡了。
艾希不由的愣住了，視線有些模糊，透過那朦朧的景象，他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莎、莎莉......」
艾希伸出手，想要觸碰對方，可卻被眼前的人躲開了。
「你在喊誰，莎莉是你口中那位，跟我有幾分相像的故人嗎？」
不解的看著艾希，艾絲發現對方竟然哭了。
「啊咧，啊咧咧......」
思緒一下從千年前的白銀時代，回到了眼下的黑鐵時代，艾希突然反應過來，自己曾經失去的一切，都不可能再回來了。
無論是同伴，還是那位就算死了，也憑藉一份執念留存於這個世間，將他拉扯長大的巫妖小姐。
很諷刺吧？
白銀時代的劍之勇者，被譽為史上最強劍勇，人類對抗魔王最大的希望，竟然是一位死後執念不散，化作巫妖的牧師拉扯長大的。
命運就是這麼奇妙，連艾希自己都想不明白。
「難不成是做噩夢了，你也會做噩夢嗎？」
躲開艾希抓向他的手是不假，可艾絲卻也從兜里掏出手帕，遞到了對方的面前。
「我才沒做噩夢呢。」
用手捂住自己的嘴，艾希打了個哈欠，隨後用袖子擦了擦臉。
「噫，髒死了，你就不能注意一下個人衛生嗎？」
這一幕，看的艾絲眉頭緊鎖。
「弄清楚你的身份，你是僱主，不是保姆，更不是哪裡來的老媽子。」
對於艾絲的話，艾希表現出了不以為意。
冷哼一聲，艾絲收回了自己的手帕。
兩個人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下樓吃過早飯，便去雇馬車前往莫里蘭卡了。
一路上，也碰上了攔路搶劫的山賊，以及想要殺掉艾絲的冒險者。
但是對方沒料到艾希會跟在艾絲的身邊，在他的保護下，艾絲順利的抵達了梅迪爾特王國的首都莫里蘭卡。
艾絲第一時間就找到了梅迪爾特王國的菲利克斯公爵，對於這個未來的兒媳婦，菲利克斯公爵表現的十分熱情。
只是，在菲利克斯公爵的家裡，艾絲沒有見到他的未婚夫，也就是菲利克斯公爵的大兒子保羅。
據菲利克斯公爵所說，保羅有事要辦，所以得離開王都一段時間。
聽聞艾絲在這一路上的遭遇，菲利克斯公爵表示同情，並承諾在梅迪爾特王國的首都莫里蘭卡，不管斯比茲帝國派誰來，都傷不了艾絲一根寒毛。
聽菲利克斯公爵這麼說，艾絲瞥了艾希一眼，眸子裡滿是得意。
當然了，艾絲不傻，不想惹麻煩上身的她，對於艾希的身份，還是有所隱瞞的，只道他是自己在路上遇見的，受僱來保護自己的安全。
菲利克斯公爵挺大方，讓人拿了一大筆錢給過來，可艾希的注意力，根本沒放在錢上。
見他沒有動作，艾絲只好先替艾希收下了這筆錢，說等回頭再給他。
「喂，大叔，你好像很強啊。」
就在艾絲和菲利克斯公爵完成談話，準備帶著艾希離開公爵府的時候，艾希突然蹦出了這麼一句，著實把艾絲嚇了一跳。
下意識的把目光投向菲利克斯公爵，艾絲剛想替艾希道歉，說這人沒什麼見識，請對方不要跟他一般計較，哪料菲利克斯公爵直接動手了！
右腳踩在客廳沙發間的茶几上，菲利克斯公爵右手已經抓在了腰部左側的長劍柄上。
艾希見狀，沒有任何猶豫，起身一腳，越過兩人中間的茶几，踩在菲利克斯公爵長劍的劍柄一端。
菲利克斯公爵想要拔劍，但劍就像是焊在了劍柄裡面，怎麼都拔不出來。
菲利克斯公爵也夠果斷的，揚起左手，一拳打向艾希的臉頰。
艾希用右手去擋，接住了菲利克斯公爵的拳頭。
菲利克斯公爵右腳發力，整個人蹲在茶几上，左腿如鞭子般抽向艾希。
艾希左手穿過右腋，這才接下菲利克斯公爵的鞭腿。
兩個人就這麼較著勁，誰也不肯先撤回力量。
菲利克斯公爵沒有使用劍氣，艾希也沒動用鬥氣。
艾絲都傻眼了，不知該怎麼辦才好。
過了半晌，菲利克斯公爵哈哈大笑，隨後撤去力氣。
「果然身手不凡，對得起這個價格，也沒辜負艾絲對你的信任。」
說到這裡，艾絲才反應過來，菲利克斯公爵這是在試探艾希的實力。
「大叔，你沒少殺人吧？」
菲利克斯公爵的武技，絕對是在戰場上磨礪出來的，艾希一眼就能看得出來。
「喂，你太失禮了。」
艾絲連忙拉了艾希一把，示意他趕緊閉嘴。
艾希撅了噘嘴，他就受不了艾絲這種做什麼都務必認真的態度。
但飯票發話了，艾希還是會給對方一個面子的。
「哈哈，是殺了不少人，不談間接因我而死的那些傢伙，我親手斬殺的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而且其中不乏聲名在外的強者，但我問心無愧，一切都是為了梅迪爾特王國的利益。」
菲利克斯公爵沒把艾希的話當回事，反倒是爽快的承認了。
「這就對了嘛！」
艾希笑了，眼神不會騙人，看到他的反應，菲利克斯公爵也笑了。
艾希不討厭菲利克斯公爵的為人，儘管他滿嘴謊話，但在某些方面，還是挺誠實的。
而菲利克斯公爵也認可了艾希的實力，親自送他們到門口。
從菲利克斯公爵的府邸出來，艾絲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掐住了艾希的臉。
「我說你是不是有病，菲利克斯公爵可是梅迪爾特王國，除了皇帝以外，少數的幾個高層人物了，你敢跟他動手！」
「唔，明明是他先動手的。」
「那你也不能還手啊，他下手肯定是有分寸的，不會真的把你怎麼樣。」
「挨打不還手，那多憋屈啊。」
被艾絲掐著臉頰一側，艾希說起話來，吐字有些含混不清。
「我又不是沒有還手的實力。」
「你這傢伙的腦迴路，絕對和正常人不一樣，對了，你說菲利克斯公爵很強，強到什麼程度？」
「唔，你先鬆手，很疼啊！」
「快說，你不說的話，我是不會鬆手的。」
等著艾希，艾絲一字一句的追問道。
說實話，見到菲利克斯公爵的一剎那，艾希就看穿了對方的實力。
但明著告訴艾絲，貌似也不太好，那不就相當於他比菲利克斯公爵更強嗎？
這女人聰明的要命，所以艾希換了一種說法。
「大概強到了我要是不拿出實力的話，會丟了小命的程度吧。」
「嘁，你就吹吧。」
「我哪吹了？」
「只怕你不好意思明說，你要是不拿出實力，連從他手底下逃走的機會都沒有。」
艾絲得意的笑了起來，難得有個打擊艾希的機會，她自然是不會放過。
要是艾希急於辯解，說點關於他的秘密，那就更好了。
結果讓艾絲感到失望，聽見自己的話，艾希竟沒有像平時那樣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