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枕頭還能這樣用？
「你腦子出問題了吧？真以為你是我啊？還敢跟萬主任提條件。」
走廊上，陳佳琪滿臉憤怒瞪著張麟。
她就不明白了，昨晚這傢伙年少老成，深諳交際之道，怎麼今天像是換了個人似的？
萬永康都婉拒了，還不死心，還順著杆子往上爬。
最後雖然答應了，但萬永康的臉色並不好看。
陳佳琪估摸著要是她不在，萬永康都翻臉了。
「我有我的道理，你別說了。」
「來，說說你的道理，說啊！」
張麟看著陳佳琪，微微皺眉。
他不清楚這女人為什麼生氣，是故意在小程面前展現憤怒，好讓萬永康知道，消弭心中的不忿，還是純粹的情緒發泄。
「後面你就知道了。」
張麟自然知道這樣做很招人討厭，但他必須做。
從8樓下到5樓，這一層樓都是拍攝工作區。
電視台有資源有人脈，演員們為了賺錢會頻繁走動，甚至還有主動掛靠在電視台的。
助手小程將兩人帶進會議室之後，問道：「張總，您對演員有什麼要求沒？」
「男主沒要求，中年人就可以了，女主要求很嚴格，一定要身材好，並且是結過婚的。」
「最關鍵最關鍵的是要放得開，放不開的不要來。」
結過婚還放得開？這什麼要求！
小程也跟著領導見慣大風大浪了，哪怕不知道選人規則蘊含的深意，也維持同樣的表情。
微笑點頭：「好的，您先坐，我這就去幫你叫人。」
「麻煩了。」
小程出門，陳佳琪就湊到張麟跟前，笑嘻嘻說道：「沒想到啊，你這麼年輕竟然有孟德之好。」
「別亂說，我沒有。」
「那你為什麼不找年輕漂亮的女演員，非要強調結過婚？」
「因為要契合產品啊。」
枕頭的定位是已婚群體，或者是已突破男女邊界但尚未結婚的人群。
既然如此，肯定要找一位經驗豐富的女演員來拍攝。
年輕漂亮固然好，身材好更佳，但她們如果不懂釋放暗號，GG效果就會大打折扣。
所以，結過婚放得開的最適合！
「我總感覺你想利用職權搞事情，讓我****創意。」
「你又不走，急什麼？待會拍的時候再看。」
「你準備今天搞定？」
「嗯，儘量今天結束。」
男演員面試一次就過，科班出身，長相也過關，有豐富的演出經歷，身材微微發福。
女演員總共見了16位，三輪面試之後才確定最終人選。
年齡36，已婚已育，身材跟陳佳琪有得一拼。
尤其是那對經過歲月洗禮的媚眼，一秒入戲，張麟直接拍板定人。
男女主確定之後，就得準備拍攝環節前的工作了。
片場，導演正在看GG創意。
他姓朱，在電視台工作快三十年了，老資格。
「朱導您好。」
「張總好，剛剛就聽萬主任說您年少有為，現在看了不僅厲害，而且帥氣，大靚仔啊！」
朱導雖然年齡大，但說話很隨和。
張麟回捧一句，說道：「GG創意您看過了，有沒有什麼需要改進的地方？」
「GG詞無可挑剔，但是拍攝細節的場景定位有問題，我改了一部分，待會你直接看結果。」
「好，那就拜託朱導了。」
半小時後，拍攝正式開始。
第一場是次黃金檔GG短片，因為包含未成年觀眾，所以風格要保守許多。
開場是男主下班回家，在門口換鞋。
他剛把公文包放鞋柜上，女主端著熱茶過來了，臉上全是討好的笑容。
「老公你想吃什麼？我給你做。」
男主微微搖頭：「我吃過了，今天很累，洗完澡就睡覺。」
女主哦了一聲，臉色有點灰暗，轉身去放洗澡水。
鏡頭一轉，到休息之前，女主看到男主的筆記本電腦還沒關，就主動過去關閉。
沒想到無意中看見黃臉婆，黑眼圈怎麼治等搜索記錄。
女主看著鏡中的自己，忽然明白為何老公會嫌棄她了。
正好這時候，電腦的輪播GG切換到產品上面。
【夫妻枕，一枕相擁，美夢到天明。】
這裡會添加一個時間加速的特效，是女主在使用枕頭之後的面容變化。
黑眼圈迅速消失，面容也變得紅潤有光澤。
這個過場會凸顯枕頭的優勢，更方便兩人相擁入眠，不會出現女主枕著男主手臂睡覺導致手臂酸疼的情況。
鏡頭再轉，女主醒了。
此刻的她已經不再是容顏衰老的黃臉婆，而是一位容光煥發，美艷動人的少婦。
身邊丈夫也不再是滿眼嫌棄，而是無限的溫柔與包容。
最終，以兩人微笑對視結束，結尾GG詞彈出來。
【這個國慶，把愛帶回家】
「卡！」
導演喊卡之後，看向旁邊的張麟。
「張總，這個樣片可滿意？」
「朱導是專業的，我當然滿意，但細節可以改進。」
張麟按住攝像機的按鈕，回退到最開始的階段。
「我覺得這裡的拍攝重點應該是眼睛，男主覺得女主容顏衰老，眼裡都是嫌棄。
而女主也知道自己容顏衰退的事實，想通過降低身份討好男主，以此維持情感。
最終是男主說完之後去洗澡，女主眼裡全都是灰暗。」
「懂了，張總想通過前後的對比來凸顯產品的好處。」
「對對對，朱導真厲害，跟您溝通真省事。」
「還有就是枕頭拍攝的細節，一定要全方位展示。」
「給我點時間，重新拍。」
因為是『素』GG，必須把話題往健康方向引導，所以只能這樣走劇情。
再次開拍。
除了著重拍攝眼神的變化，也進行了部分改進，縮短不重要劇情的時長，勻給重要劇情。
連拍三次，改進多個細節，次黃金檔的GG樣片終於定下。
喊出卡的那一刻，張麟先拍手，其他人跟著拍。
金主都覺得可以了，那這條GG短片肯定就沒問題了。
「張總，你是不是在電影學院讀書啊，懂這麼多。」
「我哪有那本事啊，都是上網衝浪學來的，掌握一點皮毛，就厚著臉皮在朱導面前炫耀，您多原諒。」
朱導哈哈一笑，表情儘是輕鬆。
他遇到過很多甲方，仗著自己是出錢就為所欲為。
比如拍到中途發現有問題，馬上喊卡，中斷拍攝。
這是拍幾十秒的短片，又不是拍長片電影和電視劇。
偶爾一次還好，多來幾次別說導演，演員就受不了，很容易沒狀態。
張麟就很本分，哪怕有意見，也是在拍攝結束之後提出，不干涉拍攝進程。
這樣的金主，十年難遇。
「朱導，接下來就是深夜檔的GG了，這次可能有點露骨，您多費心把把關。」
「放心，絕不讓張總失望。」
「OK，那咱們繼續吧。」
次黃金檔的GG很素，但是到深夜檔就很勁爆了。
換了枕頭，也換了穿著。
女主換上薄紗睡裙，開場變成她的個人秀。
醒來第一件事，抱著枕頭伸懶腰。
雙手身軀和枕頭完美融合，既沒有縫隙，也襯托出女主的完美身材。
第二幕，『鍛鍊』之後和男主一起休息，兩人都枕著枕頭，臉上泛起的紅暈襯托出幸福的氛圍。
這一段之後，會設定GG詞彈出。
【夫妻同枕，恩愛滿分】
最後是女主整理床鋪，站在床邊彎著腰，顯現出飽滿的圓月。
男主從背後偷襲，兩人疊著趴在床上。
這時候，設定GG詞彈出。
【這個國慶，把愛帶回家。】
「張總，這次拍攝可有建議？」
「第一段可以不用抱枕頭，而是翻個身趴在枕頭上面。」
趴枕頭上？這什麼意思？
張麟知道他們不明白，所以直接把女演員喊過來，讓她當眾趴一回。
這會，眾人才發現枕頭的另類用法。
「嘖嘖，我就說這個枕頭的造型有點怪，原來是我沒掌握正確用法啊！」
朱導眼裡有光在閃爍。
女演員趴在枕頭上，屁股高高翹著，哪怕不說話，就憑這個動作姿勢，經歷過的人都明白後面該怎麼做了。
「最後一段也可以把枕頭墊在屁股下面，到時候來個特寫，如果過於暴露，就模糊畫面，能看到影子和動作就行了。」
在場男人都愣了下，旋即露出一個男人都懂的笑容。
看著文質彬彬的年輕小伙子，沒想到這麼會玩。
「張總，這款枕頭誰設計的？太有才了。」
「朱導過獎了，待會我送您和各位一套完整的，多用用，多提提意見。」
「那不行，公司有規定。」
「這不是送禮，您是這個GG的執行導演，肯定要對產品有足夠的了解才能拍好，萬一您試用之後突然爆發靈感了呢？這是在幫我進步啊。」
「那就提前謝過張總了。」
朱導也不推辭，現在他已經心猿意馬了，很想回家嘗試。
「來來來，咱們繼續。」
深夜檔的GG短片總共有三個版本，都是30秒，涵蓋枕頭的所有正確用法。
一直忙到下午6點，拍攝工作終於結束。
半成片已經搞定，後續就是加特效加GG詞，然後提交審核，最後在預定時間內播出。
走出電視台，張麟長舒一口氣。
「總算結束了，餓死個人，吃飯去。」
「開我的車啊，我們去逛街。」
「琪姐，我的工作還沒結束，待會還要回來一趟。」
「還回？回來幹嘛？」
「送禮啊！」
走廊上，陳佳琪滿臉憤怒瞪著張麟。
她就不明白了，昨晚這傢伙年少老成，深諳交際之道，怎麼今天像是換了個人似的？
萬永康都婉拒了，還不死心，還順著杆子往上爬。
最後雖然答應了，但萬永康的臉色並不好看。
陳佳琪估摸著要是她不在，萬永康都翻臉了。
「我有我的道理，你別說了。」
「來，說說你的道理，說啊！」
張麟看著陳佳琪，微微皺眉。
他不清楚這女人為什麼生氣，是故意在小程面前展現憤怒，好讓萬永康知道，消弭心中的不忿，還是純粹的情緒發泄。
「後面你就知道了。」
張麟自然知道這樣做很招人討厭，但他必須做。
從8樓下到5樓，這一層樓都是拍攝工作區。
電視台有資源有人脈，演員們為了賺錢會頻繁走動，甚至還有主動掛靠在電視台的。
助手小程將兩人帶進會議室之後，問道：「張總，您對演員有什麼要求沒？」
「男主沒要求，中年人就可以了，女主要求很嚴格，一定要身材好，並且是結過婚的。」
「最關鍵最關鍵的是要放得開，放不開的不要來。」
結過婚還放得開？這什麼要求！
小程也跟著領導見慣大風大浪了，哪怕不知道選人規則蘊含的深意，也維持同樣的表情。
微笑點頭：「好的，您先坐，我這就去幫你叫人。」
「麻煩了。」
小程出門，陳佳琪就湊到張麟跟前，笑嘻嘻說道：「沒想到啊，你這麼年輕竟然有孟德之好。」
「別亂說，我沒有。」
「那你為什麼不找年輕漂亮的女演員，非要強調結過婚？」
「因為要契合產品啊。」
枕頭的定位是已婚群體，或者是已突破男女邊界但尚未結婚的人群。
既然如此，肯定要找一位經驗豐富的女演員來拍攝。
年輕漂亮固然好，身材好更佳，但她們如果不懂釋放暗號，GG效果就會大打折扣。
所以，結過婚放得開的最適合！
「我總感覺你想利用職權搞事情，讓我****創意。」
「你又不走，急什麼？待會拍的時候再看。」
「你準備今天搞定？」
「嗯，儘量今天結束。」
男演員面試一次就過，科班出身，長相也過關，有豐富的演出經歷，身材微微發福。
女演員總共見了16位，三輪面試之後才確定最終人選。
年齡36，已婚已育，身材跟陳佳琪有得一拼。
尤其是那對經過歲月洗禮的媚眼，一秒入戲，張麟直接拍板定人。
男女主確定之後，就得準備拍攝環節前的工作了。
片場，導演正在看GG創意。
他姓朱，在電視台工作快三十年了，老資格。
「朱導您好。」
「張總好，剛剛就聽萬主任說您年少有為，現在看了不僅厲害，而且帥氣，大靚仔啊！」
朱導雖然年齡大，但說話很隨和。
張麟回捧一句，說道：「GG創意您看過了，有沒有什麼需要改進的地方？」
「GG詞無可挑剔，但是拍攝細節的場景定位有問題，我改了一部分，待會你直接看結果。」
「好，那就拜託朱導了。」
半小時後，拍攝正式開始。
第一場是次黃金檔GG短片，因為包含未成年觀眾，所以風格要保守許多。
開場是男主下班回家，在門口換鞋。
他剛把公文包放鞋柜上，女主端著熱茶過來了，臉上全是討好的笑容。
「老公你想吃什麼？我給你做。」
男主微微搖頭：「我吃過了，今天很累，洗完澡就睡覺。」
女主哦了一聲，臉色有點灰暗，轉身去放洗澡水。
鏡頭一轉，到休息之前，女主看到男主的筆記本電腦還沒關，就主動過去關閉。
沒想到無意中看見黃臉婆，黑眼圈怎麼治等搜索記錄。
女主看著鏡中的自己，忽然明白為何老公會嫌棄她了。
正好這時候，電腦的輪播GG切換到產品上面。
【夫妻枕，一枕相擁，美夢到天明。】
這裡會添加一個時間加速的特效，是女主在使用枕頭之後的面容變化。
黑眼圈迅速消失，面容也變得紅潤有光澤。
這個過場會凸顯枕頭的優勢，更方便兩人相擁入眠，不會出現女主枕著男主手臂睡覺導致手臂酸疼的情況。
鏡頭再轉，女主醒了。
此刻的她已經不再是容顏衰老的黃臉婆，而是一位容光煥發，美艷動人的少婦。
身邊丈夫也不再是滿眼嫌棄，而是無限的溫柔與包容。
最終，以兩人微笑對視結束，結尾GG詞彈出來。
【這個國慶，把愛帶回家】
「卡！」
導演喊卡之後，看向旁邊的張麟。
「張總，這個樣片可滿意？」
「朱導是專業的，我當然滿意，但細節可以改進。」
張麟按住攝像機的按鈕，回退到最開始的階段。
「我覺得這裡的拍攝重點應該是眼睛，男主覺得女主容顏衰老，眼裡都是嫌棄。
而女主也知道自己容顏衰退的事實，想通過降低身份討好男主，以此維持情感。
最終是男主說完之後去洗澡，女主眼裡全都是灰暗。」
「懂了，張總想通過前後的對比來凸顯產品的好處。」
「對對對，朱導真厲害，跟您溝通真省事。」
「還有就是枕頭拍攝的細節，一定要全方位展示。」
「給我點時間，重新拍。」
因為是『素』GG，必須把話題往健康方向引導，所以只能這樣走劇情。
再次開拍。
除了著重拍攝眼神的變化，也進行了部分改進，縮短不重要劇情的時長，勻給重要劇情。
連拍三次，改進多個細節，次黃金檔的GG樣片終於定下。
喊出卡的那一刻，張麟先拍手，其他人跟著拍。
金主都覺得可以了，那這條GG短片肯定就沒問題了。
「張總，你是不是在電影學院讀書啊，懂這麼多。」
「我哪有那本事啊，都是上網衝浪學來的，掌握一點皮毛，就厚著臉皮在朱導面前炫耀，您多原諒。」
朱導哈哈一笑，表情儘是輕鬆。
他遇到過很多甲方，仗著自己是出錢就為所欲為。
比如拍到中途發現有問題，馬上喊卡，中斷拍攝。
這是拍幾十秒的短片，又不是拍長片電影和電視劇。
偶爾一次還好，多來幾次別說導演，演員就受不了，很容易沒狀態。
張麟就很本分，哪怕有意見，也是在拍攝結束之後提出，不干涉拍攝進程。
這樣的金主，十年難遇。
「朱導，接下來就是深夜檔的GG了，這次可能有點露骨，您多費心把把關。」
「放心，絕不讓張總失望。」
「OK，那咱們繼續吧。」
次黃金檔的GG很素，但是到深夜檔就很勁爆了。
換了枕頭，也換了穿著。
女主換上薄紗睡裙，開場變成她的個人秀。
醒來第一件事，抱著枕頭伸懶腰。
雙手身軀和枕頭完美融合，既沒有縫隙，也襯托出女主的完美身材。
第二幕，『鍛鍊』之後和男主一起休息，兩人都枕著枕頭，臉上泛起的紅暈襯托出幸福的氛圍。
這一段之後，會設定GG詞彈出。
【夫妻同枕，恩愛滿分】
最後是女主整理床鋪，站在床邊彎著腰，顯現出飽滿的圓月。
男主從背後偷襲，兩人疊著趴在床上。
這時候，設定GG詞彈出。
【這個國慶，把愛帶回家。】
「張總，這次拍攝可有建議？」
「第一段可以不用抱枕頭，而是翻個身趴在枕頭上面。」
趴枕頭上？這什麼意思？
張麟知道他們不明白，所以直接把女演員喊過來，讓她當眾趴一回。
這會，眾人才發現枕頭的另類用法。
「嘖嘖，我就說這個枕頭的造型有點怪，原來是我沒掌握正確用法啊！」
朱導眼裡有光在閃爍。
女演員趴在枕頭上，屁股高高翹著，哪怕不說話，就憑這個動作姿勢，經歷過的人都明白後面該怎麼做了。
「最後一段也可以把枕頭墊在屁股下面，到時候來個特寫，如果過於暴露，就模糊畫面，能看到影子和動作就行了。」
在場男人都愣了下，旋即露出一個男人都懂的笑容。
看著文質彬彬的年輕小伙子，沒想到這麼會玩。
「張總，這款枕頭誰設計的？太有才了。」
「朱導過獎了，待會我送您和各位一套完整的，多用用，多提提意見。」
「那不行，公司有規定。」
「這不是送禮，您是這個GG的執行導演，肯定要對產品有足夠的了解才能拍好，萬一您試用之後突然爆發靈感了呢？這是在幫我進步啊。」
「那就提前謝過張總了。」
朱導也不推辭，現在他已經心猿意馬了，很想回家嘗試。
「來來來，咱們繼續。」
深夜檔的GG短片總共有三個版本，都是30秒，涵蓋枕頭的所有正確用法。
一直忙到下午6點，拍攝工作終於結束。
半成片已經搞定，後續就是加特效加GG詞，然後提交審核，最後在預定時間內播出。
走出電視台，張麟長舒一口氣。
「總算結束了，餓死個人，吃飯去。」
「開我的車啊，我們去逛街。」
「琪姐，我的工作還沒結束，待會還要回來一趟。」
「還回？回來幹嘛？」
「送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