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主動添麻煩
臨近節假日，來電視台辦事的人特別多。
排隊取號，等待叫號，跟銀行似的。
昨晚已經把事情的前半段辦好了，張麟可以直接進去。
搭乘電梯直上8樓，兩人往萬永康的辦公室走去。
「直接找劉叔叔不就行了，去找萬主任幹嘛？」
「劉副總事務繁忙，又沒預約，不一定有空見我們，而且合同之後的事情本就是萬主任負責，不先找他就找劉副總，別人會認為我們不懂規矩。」
「挺懂的嘛，昨晚的人情交際如魚得水，難道你從娘胎里就開始練了？」
「跟家裡長輩學的。」
「我也是從小在酒桌上打轉，我見過的人比你見的古板多了，規矩更多，為什麼我沒學會？」
陳佳琪話里話外都有一種高傲和俯視，倒不是故意，是長久在高質量的社交層遊走，養成的習慣。
但張麟不喜歡跟這種人打交道，因為兩人地位不平等。
位置不平，註定一方強勢一方弱小。
而且張麟到現在都沒弄清陳佳琪的真實想法，對她一直保有戒心。
聊著無關緊要的話題，兩人走到萬主任辦公室外面。
兩側走廊設置連凳，已經有人坐著等候了。
昨晚見過的助手小程就坐在外面辦公。
看到他倆，小程嚴肅的臉上浮現一抹笑容。
他點點頭後，指向旁邊的位置，然後去倒水。
「萬主任現在還在談事情，張總和陳小姐稍等片刻，好了我叫你們。」
「謝謝。」
「不客氣。」
小程轉身，又恢復嚴肅的模樣。
陳佳琪挪挪位置，跟張麟挨得更近。
「待會的GG怎麼拍？」
「現在肯定不能說，商業機密。」
「早說嘛。」陳佳琪喊道：「小程，幫我安排一間會議室。」
「好的，陳小姐稍等。」
小程開始打電話查詢會議室的空缺，行動神速。
張麟搖搖頭：「不去了，就在這裡等。」
陳佳琪說道：「待會萬主任忙完了讓他過來就行了。」
張麟講究規則，她可不管。
真要論身份高低，在酒桌上，萬永康得向她敬酒，杯沿要低好幾分。
見張麟不為所動，陳佳琪嘿嘿一笑：「你是擔心萬主任對你有意見是吧？沒事的，有我在。」
「不用，就在這裡等。」
死裝！
陳佳琪在心裡吐槽一句，讓小程不用找辦公室了，陪著等。
既然不聊商業機密，那就聊個人事情唄。
「你有女朋友嗎？」
「分了。」
陳佳琪哦一聲，點頭說道：「也對，你爸欠了那麼多錢，哪個女人願意跟你在一起啊，也就我這種不在乎錢的人了。」
張麟轉過頭，皺眉問道：「你的嘴巴能不能縫條拉鏈？說話注意點好不好。」
陳佳琪撇撇嘴，不屑一顧。
又不是什麼醜事，金融危機鬧得那麼凶，好多工廠公司都倒閉關門了，不是很正常啊。
「我當你女朋友好不好？只要你真心對我好，你爸欠的那些債我幫你搞定。」
走廊很安靜，陳佳琪說話也沒刻意壓低聲音，所以旁邊的人都聽到了。
小程把頭埋低，裝作沒聽到，但在旁邊等候的人可沒這份顧忌。
他們早就注意到陳佳琪這個身材火爆，言行無忌，有背景的女人了。
現在看著她主動央求當女朋友，瞬間有種強烈的衝動，想代入張麟。
「謝謝琪姐賞識，我現在沒想法。」
草，愣頭青！
你怎麼不答應啊？
遇良人成家，遇貴人創業，遇到富婆成家又立業啊！
年輕人就是沒見識，連金句都不知道。
「我可是第一次主動向男人表白，你真不識抬舉！」
張麟心中冷笑，今天的第一次吧。
旁人干著急，身為正主的張麟一點都不慌，話說完，這個話題就結束了，也忘記了。
注意力轉移到文檔上面，裡面存放的是他寫的GG文案。
包括短片的拍攝細節，以及音頻版的GG內容。
短片很重要，決定能否打開銷路。
唐焰嵐說，電視台這邊能提供演員試鏡以及拍攝，所以他打算待會親自面試演員。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眨眼就過去半個小時了。
咔嚓~
門鎖轉動的聲音響起，除了陳佳琪，其餘人都打起精神。
中年人說道：「萬主任，這次事情就麻煩您了。」
萬永康滿臉客氣：「職責所在，我們後面再聯繫。」
小程送客人離開，萬永康朝著張麟招手，示意他進屋。
辦公室不算寬敞，煙味很重。
萬永康主動打開窗戶透氣，又倒了兩杯水。
先給陳佳琪，再給張麟。
「久等了吧。」
「是我沒看好時間，來早了。」
萬永康點點頭，坐回原位：「唐老闆說你已經準備好GG創意了，能讓我看看嗎？」
「還請萬主任斧正。」張麟遞上文檔，正襟危坐。
昨晚簽合同只寫明本次推廣的產品，但一種產品擁有多樣性。
到底帶有什麼目的，只有看到GG創意之後才能確定。
現在，萬永康看到了。
「難怪你要深夜檔和次黃金檔時間段，這種GG確實很難上黃金檔。」
覆海電視台不是小地方電視台，覆蓋全省觀眾全年齡段，規則與審核力度相對來說要更嚴厲一些。
萬永康認真審視文案細節，最後抬起頭看著張麟，眼裡全是讚賞。
「好一個國慶把愛帶回家，這句結尾呼應全文，你的文字功底很不錯啊。」
「謝謝萬主任，那我這份創意算是通過了？」
「當然，又不是特別露骨的GG，而且有多個版本可選擇，沒事的。」
「萬主任，那能不能現在就走流程拍攝？」
旁邊的陳佳琪一聽，就知道壞事了。
電視台工作都有流程和順序，如果是走關係插隊，更得按照規矩來。
首先，電視台財大氣粗，身份背景自帶驕傲，他們不喜歡別人催促，哪怕是給錢的甲方。
其次，插隊走關係的不止一家，排在前面的人，關係可能更大。
最後，這種事情得安排，得打招呼。
兩人僅見面一次，交情還談不上太深，所以更不能著急。
如陳佳琪預料，萬永康拒絕了。
他抬手指著門外，笑盈盈說道：「你也看見外面的人了，他們都等著聊事情，我走不了。」
張麟不死心，說道：「沒事，我來面試演員，把關GG拍攝的細節，就不麻煩您了。」
排隊取號，等待叫號，跟銀行似的。
昨晚已經把事情的前半段辦好了，張麟可以直接進去。
搭乘電梯直上8樓，兩人往萬永康的辦公室走去。
「直接找劉叔叔不就行了，去找萬主任幹嘛？」
「劉副總事務繁忙，又沒預約，不一定有空見我們，而且合同之後的事情本就是萬主任負責，不先找他就找劉副總，別人會認為我們不懂規矩。」
「挺懂的嘛，昨晚的人情交際如魚得水，難道你從娘胎里就開始練了？」
「跟家裡長輩學的。」
「我也是從小在酒桌上打轉，我見過的人比你見的古板多了，規矩更多，為什麼我沒學會？」
陳佳琪話里話外都有一種高傲和俯視，倒不是故意，是長久在高質量的社交層遊走，養成的習慣。
但張麟不喜歡跟這種人打交道，因為兩人地位不平等。
位置不平，註定一方強勢一方弱小。
而且張麟到現在都沒弄清陳佳琪的真實想法，對她一直保有戒心。
聊著無關緊要的話題，兩人走到萬主任辦公室外面。
兩側走廊設置連凳，已經有人坐著等候了。
昨晚見過的助手小程就坐在外面辦公。
看到他倆，小程嚴肅的臉上浮現一抹笑容。
他點點頭後，指向旁邊的位置，然後去倒水。
「萬主任現在還在談事情，張總和陳小姐稍等片刻，好了我叫你們。」
「謝謝。」
「不客氣。」
小程轉身，又恢復嚴肅的模樣。
陳佳琪挪挪位置，跟張麟挨得更近。
「待會的GG怎麼拍？」
「現在肯定不能說，商業機密。」
「早說嘛。」陳佳琪喊道：「小程，幫我安排一間會議室。」
「好的，陳小姐稍等。」
小程開始打電話查詢會議室的空缺，行動神速。
張麟搖搖頭：「不去了，就在這裡等。」
陳佳琪說道：「待會萬主任忙完了讓他過來就行了。」
張麟講究規則，她可不管。
真要論身份高低，在酒桌上，萬永康得向她敬酒，杯沿要低好幾分。
見張麟不為所動，陳佳琪嘿嘿一笑：「你是擔心萬主任對你有意見是吧？沒事的，有我在。」
「不用，就在這裡等。」
死裝！
陳佳琪在心裡吐槽一句，讓小程不用找辦公室了，陪著等。
既然不聊商業機密，那就聊個人事情唄。
「你有女朋友嗎？」
「分了。」
陳佳琪哦一聲，點頭說道：「也對，你爸欠了那麼多錢，哪個女人願意跟你在一起啊，也就我這種不在乎錢的人了。」
張麟轉過頭，皺眉問道：「你的嘴巴能不能縫條拉鏈？說話注意點好不好。」
陳佳琪撇撇嘴，不屑一顧。
又不是什麼醜事，金融危機鬧得那麼凶，好多工廠公司都倒閉關門了，不是很正常啊。
「我當你女朋友好不好？只要你真心對我好，你爸欠的那些債我幫你搞定。」
走廊很安靜，陳佳琪說話也沒刻意壓低聲音，所以旁邊的人都聽到了。
小程把頭埋低，裝作沒聽到，但在旁邊等候的人可沒這份顧忌。
他們早就注意到陳佳琪這個身材火爆，言行無忌，有背景的女人了。
現在看著她主動央求當女朋友，瞬間有種強烈的衝動，想代入張麟。
「謝謝琪姐賞識，我現在沒想法。」
草，愣頭青！
你怎麼不答應啊？
遇良人成家，遇貴人創業，遇到富婆成家又立業啊！
年輕人就是沒見識，連金句都不知道。
「我可是第一次主動向男人表白，你真不識抬舉！」
張麟心中冷笑，今天的第一次吧。
旁人干著急，身為正主的張麟一點都不慌，話說完，這個話題就結束了，也忘記了。
注意力轉移到文檔上面，裡面存放的是他寫的GG文案。
包括短片的拍攝細節，以及音頻版的GG內容。
短片很重要，決定能否打開銷路。
唐焰嵐說，電視台這邊能提供演員試鏡以及拍攝，所以他打算待會親自面試演員。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眨眼就過去半個小時了。
咔嚓~
門鎖轉動的聲音響起，除了陳佳琪，其餘人都打起精神。
中年人說道：「萬主任，這次事情就麻煩您了。」
萬永康滿臉客氣：「職責所在，我們後面再聯繫。」
小程送客人離開，萬永康朝著張麟招手，示意他進屋。
辦公室不算寬敞，煙味很重。
萬永康主動打開窗戶透氣，又倒了兩杯水。
先給陳佳琪，再給張麟。
「久等了吧。」
「是我沒看好時間，來早了。」
萬永康點點頭，坐回原位：「唐老闆說你已經準備好GG創意了，能讓我看看嗎？」
「還請萬主任斧正。」張麟遞上文檔，正襟危坐。
昨晚簽合同只寫明本次推廣的產品，但一種產品擁有多樣性。
到底帶有什麼目的，只有看到GG創意之後才能確定。
現在，萬永康看到了。
「難怪你要深夜檔和次黃金檔時間段，這種GG確實很難上黃金檔。」
覆海電視台不是小地方電視台，覆蓋全省觀眾全年齡段，規則與審核力度相對來說要更嚴厲一些。
萬永康認真審視文案細節，最後抬起頭看著張麟，眼裡全是讚賞。
「好一個國慶把愛帶回家，這句結尾呼應全文，你的文字功底很不錯啊。」
「謝謝萬主任，那我這份創意算是通過了？」
「當然，又不是特別露骨的GG，而且有多個版本可選擇，沒事的。」
「萬主任，那能不能現在就走流程拍攝？」
旁邊的陳佳琪一聽，就知道壞事了。
電視台工作都有流程和順序，如果是走關係插隊，更得按照規矩來。
首先，電視台財大氣粗，身份背景自帶驕傲，他們不喜歡別人催促，哪怕是給錢的甲方。
其次，插隊走關係的不止一家，排在前面的人，關係可能更大。
最後，這種事情得安排，得打招呼。
兩人僅見面一次，交情還談不上太深，所以更不能著急。
如陳佳琪預料，萬永康拒絕了。
他抬手指著門外，笑盈盈說道：「你也看見外面的人了，他們都等著聊事情，我走不了。」
張麟不死心，說道：「沒事，我來面試演員，把關GG拍攝的細節，就不麻煩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