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攤牌
深夜，萬籟俱靜。
景悅小區，唐焰嵐正在家裡辦公。
洗過澡的她穿著寬鬆睡衣，查看著今天的工作進度。
「播音頻道的任務還沒解決，明天一定要搞定。」
說完，她在這條記錄上用紅色標註了加急。
然後是聯繫大商場，GG成片出來之後，會在商場的大屏幕上播放。
還有查看枕頭改型的進度，跟進產品新包裝製作以及物流準備。
事情真多！
不過忙起來也好，總比一天到晚坐在辦公室強得多。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急促猛烈。
唐焰嵐不用開門，都知道是誰來了。
「這麼慢？家裡藏男人了？」
「你來就為了說這些？」
「嵐嵐，我被張麟欺騙了。」
陳佳琪說完撲過去，想從閨蜜那得到安慰。
唐焰嵐冷笑著躲開：「他騙你身子了還是騙你錢了？」
「都沒騙，但他利用我。」
今天大半時間，陳佳琪都跟著張麟到處跑。
她見到張麟不識抬舉，跟萬永康提條件。
又看到他展現新本事，在GG短片的拍攝上提意見，讓導演讚不絕口。
然後又親眼目睹張麟送禮的全過程。
「這小子真的是人精。」
「詳細說說，讓我也學學人情世故。」
這也是回家之後許久，陳佳琪才想明白的。
張麟並非不識抬舉，而是刻意找麻煩。
在這個前提之下，他就有機會再跟萬永康見面了。
他借著GG樣品的理由，把禮物一同送出去。
這裡就形成一個閉環，他先麻煩你，再來道歉。
這種實質性的道歉作用很大，反正到最後，萬永康笑得嘴都合不攏了。
「他就不怕萬永康翻臉？」
「我在場啊，萬永康再生氣也得忍著。
而且昨晚劉副總不是認他當小兄弟嘛，算起來也是半個自家人，只要不是特別過分，萬永康肯定不會翻臉的。」
「好複雜，我真學不會。」
唐焰嵐說著往屋裡走去，陳佳琪跟在後面，脫掉涼鞋，光著腳進屋。
「你今天跟他一起去送禮了？」
「昂，怎麼了？」
「都給誰送了？送了多少。」
「萬永康送了一萬購物券，劉副總是五萬購物券，就連拍片的朱導也有5000購物券，還有一套完整的枕頭睡裙。」
那就對上了。
傍晚唐焰嵐就接到電話說要送禮，她雖然有顧慮，但還是把錢轉過去了。
現在看來，張麟沒亂用。
「那他怎麼利用你了？」
「呃...我自己上當的，你信麼？」
面試完演員，跟著就是拍GG了。
按照正常流程，應該是排隊等候。
當陳佳琪聽到張麟會拍攝的時候，興趣大增，以至於後面主動跟萬永康提要求。
她開口，萬永康就沒辦法拒絕了，只能苦笑著點頭同意。
「那只能怪自己咯，別人又沒開口求你，是你自作多情。」
「所以我覺得他利用我了啊，知道我對他感興趣，就玩這種欲擒故縱的套路。」
「這個狗男人，還以為我沒看出他的小心思！」
唐焰嵐挑挑眉頭，沒表態。
陳佳琪不舒服了，吼道：「還是不是好閨蜜了？我幫你試人，吃虧了你都不幫我說話。」
「我可沒讓你試，你自己搶著做的。」
唐焰嵐本來就不同意陳佳琪參與後面的事情，但是架不住她在耳邊嗡嗡嗡煩人。
「這不是閒得太無聊了嘛，不找點樂子，人生多無趣啊。」
「那你趕緊找人二婚，實在不行接手你爸媽的產業。」
「算了吧，家產都是我弟弟的，等他們退位讓賢，我也該被我弟弟掃出家門了。」
說到這裡，陳佳琪忽然來了主意。
「嵐嵐，我來你公司上班吧，不用開工資。」
「可以啊，但我只有一個要求，別影響張麟做事情！」
「可我就對他感興趣嘛。」
「我就不明白了，你倆差11歲，他有什麼地方吸引你？」
「你可不可以不要強調年齡？」
唐焰嵐皺起柳眉後舒展，認真問道：「你究竟想幹嘛？他沒惹你啊。」
兩人從小就認識，陳佳琪的思維很活躍，行事風格也是各種出人意料。
小時候的孩子王，中學把給他送情書的學生全部舉報到校長那裡。
到了高中更是一口氣談99個男朋友，然後分手。
很多人都說她是精神病，但唐焰嵐很清楚，她做事情都有目的。
要麼就是某人惹到她了，要麼就是對誰有興趣，想揭老底，撕下對方的偽裝面具。
「沒有啦，只是欣賞年輕人的才華而已。」
陳佳琪反將一軍：「你這樣護著他，動真感情了？」
唐焰嵐滿臉硬氣：「我是看中他的才能，簽了合同，要給真金白銀的。」
陳佳琪嘿嘿一笑：「那我更要幫好姐妹把關了。」
唐焰嵐有點無奈：「你就浪吧，到最後把自己浪進去就有意思了。」
陳佳琪懶洋洋地揮揮手，表示不放在心上。
「你同不同意嘛？」
「我說了不算，有本事你去找他。」
「去就去，明天姐姐迷死他！」
與此同時，出租房內。
張麟看著爸媽，拿出他跟周志成簽的欠條。
「周老闆的債務，我已經承擔下來了。」
「麟麟，你想幹嘛？」
「我不想你們去工地幹活，那地方危險隱患太多了，而且錢的事情你們不用擔心，我會解決的。」
「那可是46萬啊，不是46塊！」
「只剩41萬了，我今天還了5萬，就是幫公司賣貨拿的提成，要是你們不相信，可以打電話給老闆。」
張麟說著，把電話遞到爸媽跟前。
兩口子看了一眼，都瞧見對方眼裡的著急。
「麟麟，你跟你那個老闆...」
「只是合作關係，我幫她處理堆積的存貨，她給我提成，這是我跟她簽的合同。」
張麟又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合同副本，送到爸媽面前。
本來是打算在賣掉所有貨物之後，用這份合同解釋錢財的來源，現在只能提前拿出來了。
看了合同細節，老張同志的眉頭皺得更厲害了。
電商他不是特別了解，但205萬件衣服，還得規定在五個月內清空。
兩元三件大促銷嗎？
「我只是不希望你們去工地，因為那地方真的不安全。」
「身體健康，後面有的是賺錢機會，如果把身體搞壞了，再多錢都買不回來。」
「好，謝謝兒子。」
聽到這話，張麟繃著的神經終於鬆開了。
他先前就在擔心爸媽會陷在這個問題裡面，現在看來還好，沒完全接受也可以，後面慢慢來唄。
「那我先去休息了，明天還要上班。」
「麟麟。」
「怎麼了？」
「你覺得我跟你媽媽現在還能做什麼？」
老爸的眼神里有祈求，有迷茫，也有無奈。
張麟很理解。
作為父親，在兒子心中強大了半輩子，遮風擋雨無所不能。
沒想到剛面臨中年危機，兒子就站出來了，並且做得比他還要好。
至於迷茫和無奈，純粹是覺得自己跟社會脫節了。
掌握的手藝不能讓一家人吃飽飯，可他又琢磨不到出路。
只能丟掉父親的尊嚴，向兒子尋求辦法。
「先做PCB加工唄，我們家的廠子是不行了，但還有很多同行，他們手裡有訂單。」
「我覺得啊，老爸你應該找那些面向國內市場的公司，至少近幾年不會失業了。」
「好，我明天就去，你好好休息吧。」
洗漱之後，老張還是睡不著，翻來覆去讓妻子也難以入眠。
「老張，你在擔心兒子還是在擔心明天找工作的問題。」
「都不是。」
「嘴硬！」
兩人相伴多年，早已摸清對方的性格。
張媽笑著說道：「是不是覺得兒子突然厲害了，讓你這個當父親的很沒面子？」
「你沒有嗎？」老張反問道。
「沒有啊，兒子懂事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明天我就跟別人說，羨慕死他們。」
「睡吧。」
老張嘆一口氣，閉上眼睛。
........
張麟這些天忙著加班，又喝了一場大酒，再年輕的身體也扛不住了。
早上七點，張麟強撐著起床洗漱吃早飯，昏昏沉沉趕去公司。
剛上樓還沒進辦公室，就被嚇醒了。
陽台上站著一位職場ol，白襯衣黑短裙黑絲襪，還穿著一雙紅色高跟鞋。
「張主管~您可算來了。」
陳佳琪滿臉堆笑跑來，穿著紅色高跟，發出噠噠噠的聲音。
黑絲襪在初陽的映照下格外亮眼，跑步間裙擺飛揚，都能看到黑色內褲，還是帶蕾絲邊的。
張麟不覺得迷人，只覺得嚇人。
「琪姐，你今天又演哪一出？」
「不演，我是來求職的。」
說到這裡，陳佳琪馬上變成可憐的模樣：「我被爸媽趕出家門了，沒經濟來源，所以準備給你當秘書，賺點生活費。」
「姐，別鬧了。」
「真沒有，不信你去問唐老闆。」
.......
「是的，我同意她當秘書，但最終拍板的還是你。」
辦公室里，聽到這回復的張麟使勁搓腦袋。
「唐總，我這邊已經很忙了，你別來搗亂啊。」
「沒搗亂，佳琪是名牌大學的畢業生，也在上市公司當過三年秘書，能勝任的。」
「這種優秀人才你留著用吧，我後面基本就在公司了，招來也沒用。」
「行，那你先去忙吧。」
回到辦公室，員工都已經到齊了。
張麟洗了個冷水臉清醒，然後開早會。
噠噠噠~
高跟鞋的聲音又響了，陳佳琪推門走進來，戴上黑框眼鏡。
還躲不開了嗎？
「張主管，唐總讓我過來做會議紀要。」
「好，你先坐吧。」
景悅小區，唐焰嵐正在家裡辦公。
洗過澡的她穿著寬鬆睡衣，查看著今天的工作進度。
「播音頻道的任務還沒解決，明天一定要搞定。」
說完，她在這條記錄上用紅色標註了加急。
然後是聯繫大商場，GG成片出來之後，會在商場的大屏幕上播放。
還有查看枕頭改型的進度，跟進產品新包裝製作以及物流準備。
事情真多！
不過忙起來也好，總比一天到晚坐在辦公室強得多。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急促猛烈。
唐焰嵐不用開門，都知道是誰來了。
「這麼慢？家裡藏男人了？」
「你來就為了說這些？」
「嵐嵐，我被張麟欺騙了。」
陳佳琪說完撲過去，想從閨蜜那得到安慰。
唐焰嵐冷笑著躲開：「他騙你身子了還是騙你錢了？」
「都沒騙，但他利用我。」
今天大半時間，陳佳琪都跟著張麟到處跑。
她見到張麟不識抬舉，跟萬永康提條件。
又看到他展現新本事，在GG短片的拍攝上提意見，讓導演讚不絕口。
然後又親眼目睹張麟送禮的全過程。
「這小子真的是人精。」
「詳細說說，讓我也學學人情世故。」
這也是回家之後許久，陳佳琪才想明白的。
張麟並非不識抬舉，而是刻意找麻煩。
在這個前提之下，他就有機會再跟萬永康見面了。
他借著GG樣品的理由，把禮物一同送出去。
這裡就形成一個閉環，他先麻煩你，再來道歉。
這種實質性的道歉作用很大，反正到最後，萬永康笑得嘴都合不攏了。
「他就不怕萬永康翻臉？」
「我在場啊，萬永康再生氣也得忍著。
而且昨晚劉副總不是認他當小兄弟嘛，算起來也是半個自家人，只要不是特別過分，萬永康肯定不會翻臉的。」
「好複雜，我真學不會。」
唐焰嵐說著往屋裡走去，陳佳琪跟在後面，脫掉涼鞋，光著腳進屋。
「你今天跟他一起去送禮了？」
「昂，怎麼了？」
「都給誰送了？送了多少。」
「萬永康送了一萬購物券，劉副總是五萬購物券，就連拍片的朱導也有5000購物券，還有一套完整的枕頭睡裙。」
那就對上了。
傍晚唐焰嵐就接到電話說要送禮，她雖然有顧慮，但還是把錢轉過去了。
現在看來，張麟沒亂用。
「那他怎麼利用你了？」
「呃...我自己上當的，你信麼？」
面試完演員，跟著就是拍GG了。
按照正常流程，應該是排隊等候。
當陳佳琪聽到張麟會拍攝的時候，興趣大增，以至於後面主動跟萬永康提要求。
她開口，萬永康就沒辦法拒絕了，只能苦笑著點頭同意。
「那只能怪自己咯，別人又沒開口求你，是你自作多情。」
「所以我覺得他利用我了啊，知道我對他感興趣，就玩這種欲擒故縱的套路。」
「這個狗男人，還以為我沒看出他的小心思！」
唐焰嵐挑挑眉頭，沒表態。
陳佳琪不舒服了，吼道：「還是不是好閨蜜了？我幫你試人，吃虧了你都不幫我說話。」
「我可沒讓你試，你自己搶著做的。」
唐焰嵐本來就不同意陳佳琪參與後面的事情，但是架不住她在耳邊嗡嗡嗡煩人。
「這不是閒得太無聊了嘛，不找點樂子，人生多無趣啊。」
「那你趕緊找人二婚，實在不行接手你爸媽的產業。」
「算了吧，家產都是我弟弟的，等他們退位讓賢，我也該被我弟弟掃出家門了。」
說到這裡，陳佳琪忽然來了主意。
「嵐嵐，我來你公司上班吧，不用開工資。」
「可以啊，但我只有一個要求，別影響張麟做事情！」
「可我就對他感興趣嘛。」
「我就不明白了，你倆差11歲，他有什麼地方吸引你？」
「你可不可以不要強調年齡？」
唐焰嵐皺起柳眉後舒展，認真問道：「你究竟想幹嘛？他沒惹你啊。」
兩人從小就認識，陳佳琪的思維很活躍，行事風格也是各種出人意料。
小時候的孩子王，中學把給他送情書的學生全部舉報到校長那裡。
到了高中更是一口氣談99個男朋友，然後分手。
很多人都說她是精神病，但唐焰嵐很清楚，她做事情都有目的。
要麼就是某人惹到她了，要麼就是對誰有興趣，想揭老底，撕下對方的偽裝面具。
「沒有啦，只是欣賞年輕人的才華而已。」
陳佳琪反將一軍：「你這樣護著他，動真感情了？」
唐焰嵐滿臉硬氣：「我是看中他的才能，簽了合同，要給真金白銀的。」
陳佳琪嘿嘿一笑：「那我更要幫好姐妹把關了。」
唐焰嵐有點無奈：「你就浪吧，到最後把自己浪進去就有意思了。」
陳佳琪懶洋洋地揮揮手，表示不放在心上。
「你同不同意嘛？」
「我說了不算，有本事你去找他。」
「去就去，明天姐姐迷死他！」
與此同時，出租房內。
張麟看著爸媽，拿出他跟周志成簽的欠條。
「周老闆的債務，我已經承擔下來了。」
「麟麟，你想幹嘛？」
「我不想你們去工地幹活，那地方危險隱患太多了，而且錢的事情你們不用擔心，我會解決的。」
「那可是46萬啊，不是46塊！」
「只剩41萬了，我今天還了5萬，就是幫公司賣貨拿的提成，要是你們不相信，可以打電話給老闆。」
張麟說著，把電話遞到爸媽跟前。
兩口子看了一眼，都瞧見對方眼裡的著急。
「麟麟，你跟你那個老闆...」
「只是合作關係，我幫她處理堆積的存貨，她給我提成，這是我跟她簽的合同。」
張麟又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合同副本，送到爸媽面前。
本來是打算在賣掉所有貨物之後，用這份合同解釋錢財的來源，現在只能提前拿出來了。
看了合同細節，老張同志的眉頭皺得更厲害了。
電商他不是特別了解，但205萬件衣服，還得規定在五個月內清空。
兩元三件大促銷嗎？
「我只是不希望你們去工地，因為那地方真的不安全。」
「身體健康，後面有的是賺錢機會，如果把身體搞壞了，再多錢都買不回來。」
「好，謝謝兒子。」
聽到這話，張麟繃著的神經終於鬆開了。
他先前就在擔心爸媽會陷在這個問題裡面，現在看來還好，沒完全接受也可以，後面慢慢來唄。
「那我先去休息了，明天還要上班。」
「麟麟。」
「怎麼了？」
「你覺得我跟你媽媽現在還能做什麼？」
老爸的眼神里有祈求，有迷茫，也有無奈。
張麟很理解。
作為父親，在兒子心中強大了半輩子，遮風擋雨無所不能。
沒想到剛面臨中年危機，兒子就站出來了，並且做得比他還要好。
至於迷茫和無奈，純粹是覺得自己跟社會脫節了。
掌握的手藝不能讓一家人吃飽飯，可他又琢磨不到出路。
只能丟掉父親的尊嚴，向兒子尋求辦法。
「先做PCB加工唄，我們家的廠子是不行了，但還有很多同行，他們手裡有訂單。」
「我覺得啊，老爸你應該找那些面向國內市場的公司，至少近幾年不會失業了。」
「好，我明天就去，你好好休息吧。」
洗漱之後，老張還是睡不著，翻來覆去讓妻子也難以入眠。
「老張，你在擔心兒子還是在擔心明天找工作的問題。」
「都不是。」
「嘴硬！」
兩人相伴多年，早已摸清對方的性格。
張媽笑著說道：「是不是覺得兒子突然厲害了，讓你這個當父親的很沒面子？」
「你沒有嗎？」老張反問道。
「沒有啊，兒子懂事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明天我就跟別人說，羨慕死他們。」
「睡吧。」
老張嘆一口氣，閉上眼睛。
........
張麟這些天忙著加班，又喝了一場大酒，再年輕的身體也扛不住了。
早上七點，張麟強撐著起床洗漱吃早飯，昏昏沉沉趕去公司。
剛上樓還沒進辦公室，就被嚇醒了。
陽台上站著一位職場ol，白襯衣黑短裙黑絲襪，還穿著一雙紅色高跟鞋。
「張主管~您可算來了。」
陳佳琪滿臉堆笑跑來，穿著紅色高跟，發出噠噠噠的聲音。
黑絲襪在初陽的映照下格外亮眼，跑步間裙擺飛揚，都能看到黑色內褲，還是帶蕾絲邊的。
張麟不覺得迷人，只覺得嚇人。
「琪姐，你今天又演哪一出？」
「不演，我是來求職的。」
說到這裡，陳佳琪馬上變成可憐的模樣：「我被爸媽趕出家門了，沒經濟來源，所以準備給你當秘書，賺點生活費。」
「姐，別鬧了。」
「真沒有，不信你去問唐老闆。」
.......
「是的，我同意她當秘書，但最終拍板的還是你。」
辦公室里，聽到這回復的張麟使勁搓腦袋。
「唐總，我這邊已經很忙了，你別來搗亂啊。」
「沒搗亂，佳琪是名牌大學的畢業生，也在上市公司當過三年秘書，能勝任的。」
「這種優秀人才你留著用吧，我後面基本就在公司了，招來也沒用。」
「行，那你先去忙吧。」
回到辦公室，員工都已經到齊了。
張麟洗了個冷水臉清醒，然後開早會。
噠噠噠~
高跟鞋的聲音又響了，陳佳琪推門走進來，戴上黑框眼鏡。
還躲不開了嗎？
「張主管，唐總讓我過來做會議紀要。」
「好，你先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