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火童擒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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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夢山三宗試劍大會第三輪的比試號角響起,裁判高聲唱名:「第三輪第五場,落雲宗寧不凡對古劍門唐銀!」兩道遁光落於平台,唐銀深藍劍袍獵獵,背後長劍自行出鞘懸浮,築基初期靈力注入劍身,淡藍靈光裹著劍體,透著凜冽鋒芒;寧不凡灰袍立在對面,神念掃過儲物袋摸清符籙與靈石存量,目光凝在劍器上,未分神他顧。觀賽席上,宋玉指尖輕摩挲袖口,神識若有似無地掠過平台,神色持重;落雲宗弟子席中,慕沛靈端坐於淺紫宗服內,目光只落在寧不凡身上,面色沉靜,透著對同門修士的關注。

  「比試開始!」話音未落,唐銀指尖一引,長劍化作藍光直刺寧不凡心口,「太白劍訣」入門式「流霜刺」裹挾靈力,劍風颳得平台石面微顫。寧不凡腳下羅煙步錯開,神念一動,兩枚冰系符籙便從儲物袋飛出,落於左手掌心——指尖靈力催動,符籙化作十數道冰錐迎向劍器,同時右手神念召出一枚下品靈石攥緊,靈石靈光順著指縫緩緩滲入體內,補充催動符籙的消耗。

  「砰!」冰錐與長劍相撞,靈光四濺,長劍被阻得一滯,唐銀卻毫不停歇,指尖法訣再變,長劍分裂三道劍影,呈品字形掃來,正是「疊浪斬」。寧不凡神念再動,一枚冰系符籙自儲物袋飛出,激活後冰錐再次湧出勉強擋下劍影,掌心靈石卻已黯淡,他隨手拋落,神念又召來一枚新的靈石攥緊;可當他神念掃向儲物袋剩餘符籙時,只探到一張冰符的微弱靈光,臉色瞬間掠過一絲「慌色」。

  唐銀將這一幕看在眼裡,劍影攻勢更急,三道劍影交替襲來,靈力波動壓得平台寒氣都散了幾分。觀賽席上,宋玉神識捕捉到寧不凡儲物袋內符籙靈光僅剩一道,指尖摩挲的動作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瞭然,隨即恢復平靜;姜雲則看著唐銀的劍影,嘴角微勾——沒了符籙,鍊氣修士再難支撐。落雲宗弟子席中,慕沛靈見寧不凡肩頭被劍影擦過、灰袍滲出血跡,指尖下意識攥緊袖口,目光微沉,卻仍保持內斂,未露過多情緒,只靜靜關注著平台上的對戰。

  寧不凡神念召出最後一張冰符,捏碎後冰錐勉強逼退一道劍影,另一道卻擦著他左肩掠過,灰袍被靈力割破,鮮血滲出。他踉蹌後退,神念反覆掃過儲物袋——裡面只剩兩枚靈石的靈光,再無符籙波動,眉頭緊鎖,眼底露出「無奈」,顯然是符籙先耗盡了。

  唐銀見寧不凡再無符籙飛出,劍招更疾,長劍靈光暴漲,「太白劍訣」入門式連環使出,劍影織成密網,封死所有閃避方向。寧不凡神念收起最後兩枚靈石,再無符籙可依,只能將羅煙步運轉到極致,身形在劍影中穿梭,同時雙手抬起,以太極「雲手」卸去劍風衝擊,又用詠春「膀手」抵住擦身而過的劍影——靈力碰撞的瞬間,他故意悶哼一聲,手臂發麻,像是被築基靈力震得脫力。

  鬥了三十餘回合,寧不凡額角滿是冷汗,呼吸粗重,步法漸漸散亂,每次避開劍影都顯得「力不從心」。唐銀抓住機會,長劍靈光一凝,直刺他心口,寧不凡側身躲閃,卻被劍風掃中胸口,整個人向後摔出數尺,掙扎著站起時,臉色蒼白如紙,扶著石面喘氣道:「我……符籙已盡,撐不住了,認輸。」

  唐銀收劍入鞘,看著他空蕩蕩的掌心與肩頭傷口,雖覺順利得有些古怪,卻也沒多問,轉身走下平台。裁判高聲宣布:「古劍門唐銀,勝出!」

  寧不凡捂著胸口踉蹌走下,落雲宗弟子連忙遞上療傷丹藥,慕沛靈起身迎上前,遞出玉瓶時,她聲音依舊清淡,卻帶著身為師長的沉穩與不易察覺的關切:「這是凝氣丹,先服下穩住靈力,你肩頭的傷雖不重,也需儘快處理,免得影響後續修煉。」說罷,目光落在他滲血的灰袍肩頭,又迅速移開,怕過多流露擔憂會讓這位外門弟子心生壓力,指尖卻悄悄蜷起,藏住那份糾結。

  寧不凡忙垂首接過玉瓶,躬身道:「謝……謝師尊。」段長老這時迎上來,低聲看嚮慕沛靈:「你這弟子前兩場符籙消耗確實過巨,唐銀的劍招也實在急了些。」慕沛靈微微頷首,語氣平靜卻帶著維護:「他能以鍊氣期撐到此刻,已算穩妥,符籙耗盡也是意料之外。」話雖如此,她垂在身側的手卻輕輕攥起。

  慕沛靈只抬手示意寧不凡先退到一旁調息,目光始終落在他的方向,藏住那份不願外露的執念。不遠處的宋玉看著這一幕,神識掃過寧不凡手中的玉瓶,指尖重新摩挲起袖口,未發一言,只將目光轉向另一側平台正在對戰的孫火。

  另一側平台上,孫火正以神念召出從寧不凡處順來的符籙與丹藥——每激活一張符籙,便攥著一枚丹藥補充靈力,打得乾耿法器靈光黯淡,最終乾耿認輸,孫火奪得第二名,比原著名次更近一位。而本該第十的杜東,因寧不凡「惜敗」占了第十名額,只得在後續比試中主動落敗,位列第九,與原著位次錯開。

  雲夢山三宗試劍大會落幕,寧不凡正隨落雲宗弟子準備返程,慕沛靈卻快步從內門弟子隊列走出,停在他身前,聲音清淡卻帶著師長的規整:「你留步,稍後隨我一同去領前十獎勵。」寧不凡頷首應下,目送其他弟子先行離開,不多時便見孫火、杜東也留了下來,三人一同等候。


  片刻後,白鳳峰峰主宋玉一襲青袍緩步走來,周身靈力內斂卻透著高位者的持重。他掃過三人,淡淡道:「隨我來。」說罷轉身朝著百巧院深處走去,寧不凡、慕沛靈等人緊隨其後。

  途中,杜東湊到孫火身側,壓低聲音慫恿:「你說段長老怎麼沒來?往常這種事不都是他帶隊嗎?你問問峰主唄。」孫火猶豫了一下,剛想開口,卻被宋玉餘光掃到。宋玉斜睨了杜東一眼,語氣毫無波瀾:「段長老另有要事。」一句話便堵了後續追問,再不多言,腳步未停地往前走。孫火見狀,只能對著杜東無奈聳肩,將剩下的話咽了回去。

  寧不凡走在隊伍最後,對段長老的去向並未多在意——他知曉原著劇情,早清楚這類宗門日常變動的緣由,眼下領取獎勵才是首要之事,便只專注跟著前方的身影,不多摻和無關話題。

  慕沛靈走在隊伍側後方,與宋玉保持著適當距離,指尖無意識地貼著衣袍下擺。她既留意著前方宋玉的步伐,避免落後失了規矩,又偶爾用餘光掃過身後的寧不凡,確認他未因觀察四周而掉隊,怕耽誤了領取獎勵的流程。

  不多時,幾人抵達百巧院石室區域,遠遠便見古劍門、百巧院的隊伍已在等候。結合各場比試結果,試劍大會甲組前十名次此刻徹底落定:古劍門孟笛居首——此人身負九靈劍體的特殊劍修體質,早在外門弟子中頗有聲名;百巧院兩人分占第二和第四;落雲宗四人則為慕沛靈第五、孫火第七、寧不凡第九、杜東第十。按三宗規矩,僅前十弟子由長老帶隊領賞,古劍門長老白浩之、百巧院長老付天成與落雲宗白鳳峰峰主宋玉各自身旁,還立著一位負責看管獎勵法器的結丹修士,四人氣息沉穩,盡顯高階修士的威壓。

  白浩之身為古劍門帶隊長老,又逢宗門弟子奪魁,語氣帶著幾分底氣,看向付天成與看管法器的結丹修士:「付長老,道友,領賞便按前十名次順序排隊,弟子自選法器,速辦速決。」付天成性子沉穩,當即點頭應下;看管法器的結丹修士亦無異議,上前推開石室門——室內石台上並排放著十件低階頂階法器,未按名次劃分,只憑弟子眼緣與需求挑選。

  領賞依前十名次依次進行:孟笛率先入內,徑直取走最顯凌厲的冰魄寒光劍,劍身入手時隱隱嗡鳴;接著是百巧院從雲曼,她選了一件防禦類法器,當即取走。

  隨後古劍門排名第三的弟子選走一件攻擊類法器;輪到落雲宗慕沛靈,她緩步上前,在多件法器中仔細打量,最終選中纏繞淡綠靈光的青木靈藤鞭。慕沛靈取過鞭子收入儲物袋後,便退至石室門口等候。

  繼而排名第七的孫火一眼相中泛著赤紅火光的炎陽焚天鼎,後續按名次輪到落雲宗寧不凡。此時石台上還剩兩件法器:泛著幽藍光澤的幻海迷心鈴、綴著細碎光紋的流螢追魂燈,寧不凡取過迷心鈴收入儲物袋。

  最後是落雲宗杜東,他按序入內時,石台上僅剩流螢追魂燈。他按臥底計劃不願因挑揀顯得異常,只默默取走燈盞,取完後便歸隊。

  眾弟子剛要隨長老離開,看管法器的結丹修士卻喚住孟笛:「孟小友留步,尚有專屬獎勵。」他從腰間儲物袋中取出雕紋玉盒,遞向孟笛:「此乃定靈丹,可助你穩固修為,契合九靈劍體修行。」孟笛眼中閃過驚喜,雙手接盒躬身道謝,隨後歸隊。

  待孟笛歸隊,付天成長老上前道:「法器已領,隨我去傳送室,前往靈眼之木密室接受明清靈水洗眼。」眾人依言隨行,途中宋玉看似隨意走在慕沛靈身側,指尖微動,以傳音之術道:「傳送時留意寧、杜二人動向,勿讓杜東落至最後,有異常便及時應對。」慕沛靈神色未變,只微不可察地點頭,將宋玉的安排記在心底。

  抵達傳送室時,室內已布下古樸傳送陣,付天成道:「傳送陣一次僅能傳送兩人,按宗門順序依次上前,一組傳送完成後,下一組再入陣。」孟笛與古劍門另一弟子率先步入陣中,付天成長老激活陣眼,靈光一閃間,二人便被傳送離開;百巧院弟子隨即上前,同樣兩兩傳送而去。

  輪到落雲宗時,孫火正準備與杜東入陣,慕沛靈卻上前一步,對杜東輕聲道:「杜師弟,我需與寧師弟同行以便行事,你先與孫師弟一組傳送,可否?」杜東不願多生事端,點頭應下,與孫火一同入陣,隨靈光消失在陣中。

  最後只剩寧不凡與慕沛靈,二人步入傳送陣,付天成再次激活陣眼,靈光驟起,將二人傳送離開。

  傳送落地,寧不凡只覺一陣頭暈目眩,周身白霧瀰漫,潮濕的空氣裹著淡淡靈韻撲面而來。他嘗試放出神識,卻在數十丈外被一股隱晦力量彈回——此地禁制顯然非同一般。前方陸續出現先一步傳送的眾人身影,身旁的慕沛靈輕聲提醒:「寧師弟,快跟上。」

  眾人剛聚攏,一道遁光從遠處掠來,落在隊伍最前方,正是最後傳送而至的段長老。他領著眾人行至一面爬滿青苔的石壁前,壁前早有一老者等候,見是三宗帶隊長老與試劍優勝弟子,便開口道:三位道友,許久不見。明清淨水已煉製完畢,稍後便可讓弟子們洗目。切記,入內後只可停留一日一夜,次日必須離開,不得有誤。另外,內有禁制,不可亂闖,否則後果自負。」


  眾弟子齊齊拱手應下,鉞某這才打開大陣禁制,放出道通道。」話音未落,石壁泛起漣漪般的波動,隨即綠芒驟閃。待光芒散去,眾人眼前場景已然變換——周遭靈韻充裕,金色樹藤根脈縱橫盤繞,方才的青苔石壁緩緩打開,其內是一條石壁上布滿閃爍符文的曲折通道。

  一行人進入後循著長長的山腹通道前行,前方刺目光芒漸盛,待走出通道,已身處一處開闊空間。腳下是寬大的樹藤,藤脈交織處,立著一方巨大的透明光影棋盤,棋盤上光線界線分明,黑白棋子縱橫交錯;棋盤前方,一名童子坐在懸浮的巨型金色飛劍上,正背對眾人,指尖虛招操控棋子,似在獨自對弈。

  白浩之看清童子身影,驀地失聲:「藍師叔?」話音未落,便急忙上前,恭恭敬敬行大禮參拜。宋玉與百巧院的段天成初見陌生童子,先是微怔,待聽清白浩之的稱呼,神色驟變——再細瞧童子束著小辮、赤著雙足、手腕套著金環的模樣,二人心中一驚,不及細想便齊齊躬身:「晚輩宋玉、段天成,拜見藍前輩!」

  三位長老身後的弟子們見狀,也紛紛拱手躬身,齊聲行禮:「晚輩拜見藍前輩!」「弟子拜見藍師祖!」

  「噓!莫要打擾老夫。」童子回頭比出噤聲手勢,隨即轉回身去,單手托著下巴,繼續凝神思索棋局,片刻後才淡淡開口:「都等著吧,待老夫與胡師侄下完這局,再議正事。」

  寧不凡瞧著童子細皮嫩肉,聲音尚帶稚嫩,言談間卻透著老氣橫秋,活像孩童刻意模仿長輩姿態,心中已然明了——這便是火龍童子。

  「遵命!」白浩之、宋玉、段天成三位長老齊齊應下,垂手肅立,不敢有半分輕舉妄動。身後弟子們也皆恭恭敬敬站定,唯有寧不凡與杜東神色平靜,其餘弟子臉上難掩見到元嬰修士的激動。杜東斜眼瞥向寧不凡,寧不凡始終不動聲色,並未回望;一旁的慕沛靈將這一幕看在眼中,也依舊保持著內斂,未有任何舉動。

  片刻後,棋盤上的黑棋盡數被移出,一道聲音傳來:「藍前輩棋藝高超,弟子棋差一招,甘拜下風!」

  火龍童子聽聞,臉上先掠過一絲喜意,可轉瞬烏黑眼珠滴溜溜一轉,語氣帶著幾分懷疑:「胡師侄,你莫不是存心相讓?老夫早與你說過,和我下棋,絕不可留手。」

  「晚輩怎敢哄騙前輩?實在是前輩棋藝遠勝從前。」長臉老者聞言,臉龐似又拉長几分,急忙開口分辨。

  「嘻嘻,我也覺得棋藝比以往長進不少。看來前些日子與世俗界那幾位棋界高手切磋,倒也沒白費功夫。」火龍童子聽了這話,笑容更盛。

  「好了,收起棋子吧,該辦正事了。」話音剛落,火龍童子臉上笑意驟然一收,話鋒陡轉。他幼小的身子輕輕一轉,面向下方眾人,元嬰修士的強大神識瞬間鋪展開來,掃過在場每一個人。一干人等皆被這股威壓籠罩,大氣不敢喘,更無人敢妄動。最終,火龍童子的目光落在了白浩之臉上。

  「白師侄,你入古劍門已有多少年了?」火龍童子語氣慢悠悠的,指尖還捻著半縷未散的棋氣。

  白浩之一怔,雖不解為何問起這個,仍恭聲回道:「晚輩拜入本門,已逾百載。」

  「一百多年……倒真委屈你了。」火龍童子臉上掠過一絲異色,輕嘆一聲,語氣里藏著幾分耐人尋味。

  白浩之臉色微變,強壓下心頭不安,擠出笑容問道:「師叔此言,晚輩不解其意。」

  「不解?」火龍童子目光驟然鎖定他,聲音瞬間轉寒,「閣下本是正道浩然閣閣主的關門弟子,卻屈身古劍門百餘年——我古劍門,可容不下你這尊『大神』。就沒想過,回你真正的宗門去?」

  這話一出,白浩之臉色「唰」地變得慘白,血色盡褪。一旁的宋玉與百巧院付天成眼中滿是驚愕,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幾步;宋玉更是指尖掐訣,掌心泛起微光,已然做好戒備。

  「白兄,藍前輩所言可是屬實?你萬莫執迷不悟!」付天成難掩震驚,急聲追問。

  白浩之臉色紅白交替,始終沉默著,未作半句分辨。片刻後,他咬牙開口:「既然白師叔已查清在下來歷,再多否認也無用。但想讓在下束手就擒,絕無可能!」

  話音剛落,白浩之身上白光驟閃,人如弩箭般倒射向身後的古劍門弟子群,一隻白茫茫的光手直罩向那身具「九靈劍體」的黑衣青年孟笛——正是太白化氣手!

  「白兄糊塗啊!」付天成嘆息一聲,身上光華閃動,卻終究慢了半拍。孟笛倒也鎮定,抬手便斬出一道森然劍氣,可修為懸殊之下,劍氣撞上光手便潰散碎裂,眨眼間就被白浩之反扣住肩頭。


  可就在此時,白浩之身子猛地一抖,竟像被抽去力氣般委頓倒飛,重重摔在地上,當場暈了過去。孟笛愣在原地,一時不知該作何反應。

  「哼,太白化氣手練得倒還行,可你忘了——老夫來此,可不是只為下棋的。」火龍童子面無表情地搓了搓小手,語氣平淡,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石廳內,除了寧不凡,無人看清火龍童子是如何出手的。唯有他憑藉不弱於元嬰初期的神識,捕捉到十餘根淡紅絲線從童子指尖一閃而出,悄無聲息射入白浩之體內——那絲線上凝著若有若無的森寒,竟是劍氣煉化成絲!

  寧不凡心頭驟然一動,既驚且喜:他早想嘗試將青竹蜂雲劍化劍為絲,也知曉高階劍修能做到「以劍破萬法」的隨心境界。如今親眼得見,對自己日後繼續修煉青元劍訣,頓時信心百倍。

  「來人,將他拖下去關入困龍窟,我們幾個老傢伙對其另有他用!」火龍童子歪了歪纖細的脖頸,轉頭對胡師侄道,「胡師侄,你我接著下,再對一局。」胡師侄心中一凜,忙應聲「是」。

  很快,兩名持劍修士從偏門出現上前,提起被金絲束縛的白浩之,從石廳偏門拖走,身影轉瞬消失。

  寧不凡目光微瞄,落在杜東身上——只見他表面神色如常,可仔細看去,下垂的雙手已悄然攥緊成拳,顯是內心極不平靜。寧不凡未動聲色,開始在心中盤算,接下來如何演好「當眾假死」的戲碼。

  火龍童子見身後眾人仍僵立不動,便朝後擺了擺手,語氣帶著幾分不耐:「好了,此間事了。你們該忙什麼忙什麼去,莫再打擾老夫下棋。」

  付天成與宋玉一聽這話,哪裡敢有半分耽擱,忙躬身稱「是」,隨即領著眾弟子拱手辭別,轉身退出石廳。

  途中,付天成忍不住輕嘆:「真沒想到,白兄他竟然……唉!」宋玉面無表情,語氣平淡如冰:「此事自有師叔們決斷,我等不可妄議。」付天成聞言,便知他不願多談,當即閉了嘴,不再言語。

  身後三宗弟子也都噤若寒蟬,無人敢隨意交談,唯有古劍門的弟子圍在孟笛身旁,低聲寬慰著這位險些遇險的同門。

  寧不凡身旁的慕沛靈,神色卻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緊張——此前宋玉已暗中傳音於她,再三叮囑接下來務必留心觀察寧不凡與杜東二人,尤其是杜東的動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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