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秘市驚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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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寧不凡駕著遁光離開霧中島,按公孫杏所指方向疾馳。遁光貼著海面掠過,激起細碎的銀浪,他刻意收斂了大半氣息,只以築基後期的靈力波動飛行——既避免過早暴露結丹實力,也方便觀察周遭動靜。亂星海局勢複雜,他雖知曉大致劇情,卻也不敢掉以輕心。

  這般飛了三日,某日辰時,前方海域突然傳來劇烈的靈力碰撞聲,夾雜著修士的慘呼和妖獸的咆哮。寧不凡放緩遁光,遙遙望去,只見海面上空,一名身形乾瘦的修士正被五隻四階「鐵脊鯊」圍堵。那修士約莫築基後期修為,賊眉鼠目,青色法袍撕裂多處,手中長劍靈光黯淡,護罩已布滿裂痕,顯然支撐不了多久。而鐵脊鯊周身泛著金屬光澤的背鰭劃破空氣,每一次衝撞都帶著崩山之力,其中兩隻竟還隱隱透著五階妖獸的威壓——看來是族群中的強者。

  「道友莫慌!」寧不凡傳聲間,右手並指輕點,丹田靈海中的青竹蜂雲劍驟然飛出四柄,劍光如寒星穿空。為首那隻鐵脊鯊剛要撕咬修士護罩,便被劍光洞穿顱頂,腥臭的血水噴濺而出,重重砸入海中。剩餘四隻鐵脊鯊見狀暴怒,齊齊調轉方向撲來,卻見寧不凡指尖掐訣,四柄飛劍瞬間結成「雷木困陣」,雷光纏繞劍體,將鐵脊鯊困在陣中。陣內雷光噼啪作響,不過數息,便將四隻鐵脊鯊盡數斬成碎片,海面泛起一層血色。

  那乾瘦修士癱坐在遁光上,擦了擦額頭冷汗,對著寧不凡拱手作揖:「多謝道友救命之恩!在下黃明禮,是外星海的散修,不知道友高姓大名?」

  「在下厲飛雨。」寧不凡收了飛劍,語氣平淡,「我正要前往黑石坊市,恰巧路過。」

  「黑石坊市?」黃明禮臉色驟變,聲音都拔高了幾分,「道友可千萬別去!那地方半個月前就遭了劫——一隻化形大妖帶著一群高階妖獸闖進去,不僅把坊市搗了個稀爛,還占了地盤當巢穴,現在進去就是送命!」

  寧不凡心中瞭然——果然與他所知的偏差不大,只是化形大妖的出現,倒比原劇情早了些許。他不動聲色問道:「既如此,附近可有其他能交易的坊市?」雖說寧不凡知道妙音門的那個交易場所,但不知道位置啊。

  黃明禮眼珠轉了轉,臉上露出諂媚的笑:「道友若是想交易,在下倒知道一處好去處!離此不遠的雙峰島,有妙音門開設的地下秘市,那地方隱蔽得很,連高階修士都常去交換稀有材料……」他壓低聲音,言語間眼神閃爍,未敢明說「而且啊,那秘市還提供妙音門女子侍奉,靈根純淨的不在少數,既能享樂,還能輔助修行,可比尋常坊市有意思多了!」

  說罷,他又連忙補充:「道友救了在下性命,若不嫌棄,在下願為道友引路,就當報答恩情!」

  寧不凡心中微哂——妙音門的地下秘市,他豈會不知?他本就是妙音門的客卿長老,當初從星城逃離時,還特意傳訊讓范靜梅和文思月提前撤離,可惜那兩人對自己善意提醒置若罔聞,如今想來,這秘市怕是被魔道挾持至此開設的吧。不過有黃明禮這個熟人為嚮導,倒能省去暴露身份的麻煩。他點頭應道:「既如此,便勞煩黃道友。」

  黃明禮見他應允,笑得更殷勤,連忙引著寧不凡轉向。途中,他不住地吹噓地下秘市的好處:「那秘市入口藏在雙峰島的『回音洞』里,得有信物才能進。裡面分了三層,底層是低階修士的地盤,上層才是高階修士的去處,連上古靈材、失傳功法都能偶爾見到……」他越說越興奮,還掰著手指細數妙音女子的品類,言語間滿是嚮往。

  寧不凡一路聽著,偶爾問幾句秘市的交易規則、近期流通的熱門材料,黃明禮都一一作答,倒也詳盡。兩人晝夜兼程,途中避開了兩波妖獸群,還繞開了一處被修士遺棄的荒島。約莫飛了半個月,前方海域終於出現一座形似雙峰的島嶼——雙峰島。島嶼外圍籠罩著一層淡紫色的禁制,禁制縫隙中隱約能看到島嶼深處的靈光,顯然已是修士聚集之地。

  黃明禮指著島嶼,對寧不凡道:「厲道友,前面就是雙峰島了!地下秘市的入口就在東側的回音洞,咱們這就過去,我熟門熟路,保准順利進去!」

  黃明禮出示了信物,獲得允許後兩人穿過禁制走進回音洞,洞內通道兩側嵌著夜明珠,光線柔和地照亮前路,空氣中隱約飄著淡淡的薰香,與外界海域的咸腥氣息截然不同。走了約莫半柱香時間,眼前豁然開朗——一座地下洞府呈現在眼前,洞府內攤位林立,修士往來不絕,叫賣聲、討價還價聲此起彼伏,正是妙音門的地下秘市。

  黃明禮拉著寧不凡找了個相熟的攤主打聽,得知高階修士的交易會要三日後才舉行。他臉上立刻露出幾分意動,搓著手對寧不凡道:「厲道友,我這次本就沒什麼要換購的東西,原是想來體驗享受這妙音秘市的『妙趣』。這邀請函您拿著,三日後的交易會正好用得上,我就先去尋些樂子了!」說罷,他從儲物袋裡掏出一枚刻著「妙音」二字的玉牌遞過來,不等寧不凡多言,便擠入人流,朝著洞府深處掛著「妙音門」牌匾的方向走去,腳步都透著急切。


  寧不凡接過玉牌收好,找了家臨近秘市入口的客棧住下。接下來的三日,他每日除了打坐穩固修為,哪也不去。

  轉眼到了交易會當日,寧不凡在客棧房間內盤膝而坐,指尖掐訣施展出換形訣。靈光從他周身泛起,面容漸漸發生變化——原本清俊的眉眼變得更為沉穩,額間添了幾道淺淡的紋路,膚色也略深了幾分,身形微微拔高,多了幾分歷經世事的滄桑感。不多時,鏡中的人已化作一名中年修士模樣:身著樸素的青灰色長袍,面容方正,眼神深邃,嘴角緊抿時帶著幾分疏離,正是他記憶中中年厲飛雨的模樣,既不張揚,又能在人群中不顯突兀。

  易容完畢,寧不凡檢查了一遍身上的靈力波動,確保只維持在結丹初期的水準,隨後將邀請函揣入懷中,推門走出客棧,朝著秘市高階區域的交易會場地走去。

  寧不凡踏入「妙音門」,殿內薰香裊裊,光線柔緩得恰到好處。一名身著紫色羅裙的女修快步迎上,眉如遠山,眸含秋水,正是接待修士的青蓮。她見寧不凡(化名厲飛雨)身著樸素青灰長袍,面容普通,唯有眼神深邃難測,雖未露高階修士的張揚,卻也不敢怠慢,輕聲問道:「前輩可是來參加寶物交換會?還請出示邀請函。」

  寧不凡抬手遞出玉牌,青蓮接過查驗,見玉牌上靈光流轉,確認無誤後,臉上露出得體笑意:「前輩隨奴家來,交換會尚未開始,先為您安排靜室等候,稍後自有人引您入場。」說罷引著他穿過迴廊,來到一間獨門靜室——室內鑿有一方小池,池上建著水榭涼亭,石桌上擺著清茶,倒有幾分雅致。

  「前輩在此稍候。」青蓮躬身退下後,寧不凡指尖凝起一縷靈力,在石門上布下簡易禁制,才落座亭中閉目養神。不知過了多久,石門外傳來少女輕柔的聲音:「前輩萬安,可否方便讓奴家入內?」

  寧不凡緩緩睜眼,屈指一點,石門上的禁制悄然散去。門外的青蓮已換了一身裝扮——薄透的紫色紗裙緊貼身軀,領口低得露出半截雪白,裙擺開叉至大腿,走動間一雙修長細腿若隱若現,連裙擺下的隱秘都似能窺見幾分。她指尖施法推開石門,款步而入時,紗裙隨動作輕晃,平添幾分魅惑。

  寧不凡目光掃過,心中忽生一念:文思月若在此處,會不會也是這般打扮?念頭剛起,便脫口問道:「敢問姑娘,這裡可有一位叫思月的女子?」

  青蓮正欲上前躬身施禮,聞言動作一頓,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卻不敢多問,恭聲回道:「門中確有一位思月妹妹,不知前輩尋她何事?或是需要奴家……」

  「你喚她來便是,莫要多問!」寧不凡直接打斷,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青蓮心中雖有不悅,卻也清楚能參加高階交易會的修士皆非易與之輩,只得壓下情緒,躬身行禮後悄然退去。

  她離開靜室,徑直去了范靜梅處回稟,不多時,石門外便傳來一道帶著緊張的女音,細弱得像怕驚擾了室內人:「請…前輩萬安,可否方便讓奴…奴家入內?」

  「進來。」寧不凡應道。石門緩緩開啟,文思月低著頭走了進來,身上同樣穿著紫色薄紗裙,雪白的肩頭露在外面,低頭躬身時,胸前柔軟呼之欲出。她臉頰紅得像熟透的果子,連耳尖都泛著粉色,聲音細若蚊蚋:「前、前輩,高階修士專屬的寶材交換會即將開始,且請前輩移步隨奴家前往。」

  寧不凡盯著那抹雪白,竟一時失了神,沒接話。文思月等了片刻不見回應,只得微微抬頭,恰好與他的目光撞個正著。寧不凡這才回過神,暗惱自己竟會因這點景象心神不穩,輕咳一聲掩飾失態:「知道了,走吧。」

  文思月被他方才的目光看得更是羞怯,頭垂得更低,心中暗道這中年修士太過孟浪,卻不敢有半分不滿——她還記得雲長老的嚴苛,若是伺候不好貴客,惹來遷怒,可不是她能承受的,只能攥緊裙擺,恭聲應道:「是,前輩這邊請。」

  寧不凡的目光落在那抹雪白上,竟一時忘了言語,靜室內只余水榭旁的輕風聲。文思月等了片刻,不見回應,心中不免生疑——前輩為何只盯著自己看,卻不說話?她猶豫了片刻,還是輕聲問道:「前輩這樣盯著小女子看,莫非是小女子衣著有何不妥之處,或是哪裡惹得前輩不快了?」

  這話讓寧不凡猛地回過神,暗怪自己方才失態,連忙輕咳兩聲,掩飾著尷尬道:「無妨,是我走神了,前面帶路吧。」

  文思月聞言鬆了口氣,卻又想起閣中的規矩,臉色微微一白。她攥緊裙擺,咬了咬下唇,上前一步,伸手輕輕挽住寧不凡的胳膊,並肩站定。緊接著,她似是鼓足了極大的勇氣,將身側的胸脯微微往寧不凡胳膊上靠了靠,柔軟的觸感隔著薄紗傳來。她聲音細若蚊蚋,滿是羞怯:「前輩,這……這是閣中對貴客的待客規矩,需得如此相陪,並非小女子有意冒犯,還望前輩恕罪。」


  寧不凡手臂微僵,卻並未推開——他曾在後世見識過夜場的有償服務,這般親密接觸本不算什麼,只是此刻身邊人是文思月,與記憶中那個怯懦卻堅韌的女子形象稍有重疊,一時竟有些不習慣。他壓下心頭的微妙異樣,淡淡道:「無妨,按你們的規矩來便是,走吧。」

  兩人並肩走在迴廊上,寧不凡心神微定,文思月卻仍緊張得指尖泛白,沉默半晌,她還是忍不住小聲問道:「前、前輩,方才聽青蓮姐姐說,您是特意指定要奴家來接待……不知是為何呀?」

  寧不凡早有說辭,聞言從容回道:「此前在外遊歷,曾聽人提及妙音門有位文思月姑娘,生得『臉如溫玉,肌膚賽雪,俏臉如花,雙胸堅挺,玉臀豐滿,身材妙曼婀娜之極,秀眉如柳,雙眸似水,有一種動人心魄的風韻』,今日恰巧來此參會,便想親眼瞧瞧傳言是否屬實。」

  話音未落,他手臂一收,直接將挽著自己的文思月摟進懷裡。文思月渾身一僵,方才被那般直白又露骨的話語說得臉頰滾燙,此刻驟然被摟入懷中,鼻尖撞上他胸前的衣料,還能感受到他身上淡淡的靈力氣息,羞恥與慌亂瞬間湧上心頭——她只覺得耳根燒得發麻,連呼吸都變得急促,雙手僵在身側,既不敢推拒,又不知該如何安放,一雙水汪汪的眸子瞬間蒙上水汽,眼底滿是無措。

  胸前柔軟貼著寧不凡的手臂,腰間被他的手掌輕輕攬住,那陌生的觸碰讓她渾身泛起細密的戰慄,連腳步都邁不動了,只能被動地被寧不凡帶著往前走,嘴裡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只偶爾溢出幾聲細若蚊蚋的輕喘,臉頰紅得幾乎能滴出血來,整個人像株被狂風拂過的嬌花,盡顯窘迫與無措。

  文思月被摟在懷中,渾身發僵,鼻尖縈繞著寧不凡身上清淺的氣息,羞恥感讓她連指尖都在微微顫抖。她張了張嘴,想勸前輩收斂些——畢竟還在迴廊上,偶爾有侍女路過,這般親密實在太過惹眼。可話到嘴邊,又想起閣中規矩與雲長老的嚴苛,終究只化作細若蚊蚋的一句:「前、前輩……此處人多,若是被旁人瞧見……」

  話未說完,寧不凡的手掌已輕輕滑過她的腰際,指尖若有若無地蹭過裙擺開叉處的肌膚,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隨意:「怕什麼?既是妙音門的規矩,這般相待本就合情合理。」他故意放緩腳步,目光掃過路過侍女的眼神,見對方習以為常地低頭避開,便愈發自然地將手往文思月腰間收了收,讓她更貼近自己,「再說,我既來參會,享受些優待也無妨,難不成還需藏著掖著?」

  文思月被他突如其來的觸碰驚得身子一顫,臉頰紅得能滴出血來,連反駁的話都說不出口。她能感覺到寧不凡的手指在腰間輕輕摩挲,帶著陌生的熱度,讓她渾身泛起細密的戰慄,只能被動地跟著他的腳步走,連頭都不敢抬。

  寧不凡見她這副窘迫模樣,心中瞭然——這般「浪蕩」做派,才符合外界對高階修士「放縱享樂」的印象,也能更好地掩蓋自己的真實身份。他不再多言,只偶爾用指尖撥弄一下文思月垂在肩頭的髮絲,或是在轉彎時順勢將她往懷裡帶得更緊,舉止間儘是熟稔的輕佻,完全一副常來此處、深諳「規矩」的模樣。

  離交換會大廳尚有數十步距離,一道洪亮的聲音忽然傳來,寧不凡抬眼望去,只見一名肥頭大耳的修士快步迎上——此人身著錦色長袍,腰間掛著翡翠玉佩,周身縈繞著結丹中期的靈力波動,正是此地東主雲天嘯。

  「這位道友請了!」雲天嘯老遠便拱手施禮,目光落在寧不凡(化名厲飛雨)身上,帶著幾分熟稔的熱絡,「來者可是厲道友?在下雲天嘯,忝為此閣東主。」說罷,他又轉頭看向寧不凡身側的文思月,語氣帶著幾分意味深長的叮囑,「思月丫頭,你雖久未侍客,但應對厲道友可得上心,不可怠慢,務必讓他切身體會到本門的熱情款待。」

  文思月聞言,臉頰瞬間紅得能掐出水來,下意識地往寧不凡身邊貼得更緊,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她連忙躬身應道:「長老有令,奴家豈能不從?定會讓貴客滿意,絕不敢有半分怠慢。」

  寧不凡順著她的動作,手掌從文思月腰間緩緩滑至挺翹的臀瓣,指尖若有若無地摩挲著薄紗下的肌膚,臉上露出一副心滿意足的笑容,那眼神里的曖昧與瞭然,分明是「男人都懂」的神態。

  文思月渾身猛地一僵,像被施了定身術般,連呼吸都漏了半拍。那隻帶著薄繭的手掌從腰間滑過,溫熱的觸感隔著薄紗滲進肌膚,一路往下落在臀瓣上時,她的臉頰瞬間紅得能滴出血來,連耳根都燒得發燙。

  她下意識地想往後縮,卻被寧不凡摟得更緊,只能被迫承受著那若有若無的摩挲。細密的戰慄從脊椎竄上頭頂,讓她連指尖都在微微發顫,眼底迅速蒙上一層水汽,滿是羞恥與無措。可想起雲天嘯的叮囑和閣中的規矩,她又不敢有半分反抗,只能死死咬著下唇,將一聲細碎的輕喘咽回喉嚨里,連頭都垂得更低,生怕旁人瞧見自己這副窘迫模樣。


  雲天嘯見此情景,眼中頓時閃過一絲「同道中人」的笑意,連忙說道:「厲道友,其他參會的道友都已差不多到齊,不如咱們儘快入座?」他說著側身讓開道路,做出一個「請」的手勢,目光卻緊緊盯著寧不凡,顯然是要等他先邁步。

  寧不凡心中瞭然,也不推辭,繼續摟著微微發顫的文思月——她被手掌觸碰的地方泛起細密的戰慄,卻連一絲反抗的動作都不敢有——兩人相攜著,緩步朝著交換會大廳走去。雲天嘯見狀,笑著緊隨其後,一同踏入了廳內。

  寧不凡摟著文思月踏入交換大廳,目光掃過廳內布置——正中設著一座圓形玉台,台面光滑如鏡,想來是用於擺放交換寶物之地;四周散落著十餘座雅座,皆以雕花屏風相隔,既保私密又顯雅致,桌上擺著靈果、仙釀與各式精緻器皿,壁上懸掛著流光溢彩的夜明珠,將整個大廳照得亮如白晝,奢華卻不失格調,連輕紗幔帳都恰到好處地垂在屏風兩側,添了幾分朦朧感。

  此時廳內已有六位結丹修士入座,各自的雅座旁都伴著妙音門的貌美女伴:左側一位青袍修士正由女伴舉杯餵酒,眼神迷離;對面的紅袍修士則左摟右抱,指尖還在女伴腰間輕佻遊走;另有一位藍衣修士倒顯得冷淡,任憑女伴遞上靈果,只淡淡擺手拒絕,全程目視玉台,不發一語;最角落處竟還有位女修嘉賓,見旁人道友與女伴嬉鬧,直接皺起眉頭,嘴角勾起一抹嗤笑,顯然對此嗤之以鼻。

  寧不凡正對著堂中交錯的石柱發愣,琢磨著之後的事,身側忽然飄來一縷清雅的冷香——不是尋常女修慣用的甜膩薰香,倒像是雨後青竹的氣息,跟著便有個柔軟的嬌軀帶著微顫,輕輕貼在了他的胳膊上。

  他渾身一僵,緩緩轉過臉時,正撞上文思月那張帶著幾分木然的俏臉。她的唇瓣抿得發白,原本就怯懦的杏眼此刻像蒙了層霧,連握著裙擺的指尖都在輕輕發抖,顯然是鼓足了極大的勇氣才主動靠近。

  寧不凡挑了挑眉,嘴角勾起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這姑娘倒是比他想的要機靈些。他沒有故作清高地推開她,反而目光掃過堂內其他修士:只見幾個結丹期修士身旁,都依偎著妝容艷麗的女修,有的甚至直接被攬在懷裡,看似親昵,實則更像「歸屬標記」,免得被旁人隨意覬覦。

  「原來如此。」他心中瞭然,這文思月是怕在這高階修士聚集的地方被嫌棄丟下,索性借著之前的交集靠過來,借他的身份當層保護傘。

  寧不凡略一思量,手臂自然地伸出去,指尖剛觸到文思月的腰際,便感覺到她身子又是一縮——那腰肢細得仿佛一折就斷,隔著輕薄的紫紗,還能摸到她腰間微微繃緊的肌肉。他沒多猶豫,攬著人大步走向角落一張空置的太師椅,靴底踏在青石地磚上發出沉穩的聲響,倒讓周遭幾道打量的目光收斂了幾分。

  他穩穩坐下時,文思月也學著其他女修的樣子,有些僵硬地跟著落座,可不知是緊張還是沒掌握好分寸,身子一歪,竟半個身子都倒在了他懷裡。軟玉溫香瞬間裹住手臂,鼻尖滿是她發間的冷香,連她胸前柔軟的弧度都隔著衣料輕輕蹭到了他的手臂,倒真算得一句「艷福不淺」。

  文思月僵在他懷裡,臉頰燒得滾燙,連呼吸都放輕了,只敢用眼角餘光偷偷瞥他,生怕他會推開自己。可就在這時,攬著她柳腰的手臂忽然微微加重了力道,將她往懷裡帶得更緊了些——那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錯辨的掌控感,剛好讓她能穩住身形,又不會覺得被冒犯。

  文思月猛地一呆,下意識抬起頭望他,杏眼裡滿是驚疑:她原以為這位修士只是順水推舟,沒想到竟會主動調整姿勢護著她。羞怯的紅暈瞬間從臉頰蔓延到耳尖,她慌忙低下頭,連長長的睫毛都在不住顫抖,嘴唇動了動,想起雲長老『招待不好貴客便重罰』的叮囑卻沒敢說出一個字。

  寧不凡落座雅座,文思月立刻拿起酒壺,縴手斟滿一杯靈酒,雙手捧著遞到他面前,眼神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討好。「前輩,嘗嘗這『醉流霞』,是門中特釀的靈酒,能舒緩靈力。」

  寧不凡抬手輕按杯沿,婉言謝絕:「不必了,一會還有要事需處置,飲酒易誤事。你若餓了,可自行吃些靈果。」說罷指了指桌上晶瑩剔透的「冰心果」。

  文思月不敢違逆,默默放下酒杯,依舊乖巧地依偎在他身側,連指尖都不敢隨意動彈。寧不凡摟著她,目光看似落在大廳中央的玉台,思緒卻已飄向稍後的衝突——一會要震懾並擊傷雲天嘯,是直接祭出青竹蜂雲劍,以劍勢壓得他毫無還手之力?還是先以幻術擾其心神,再趁機以靈力重擊他丹田,既顯實力又不暴露底牌?要做得乾脆利落,既能讓在場修士不敢小覷,又得留幾分餘地,免得徹底撕破臉沒法收場,得選個最能一戰立威的方式才好。

  約莫半柱香後,廳外傳來一陣輕笑聲,雲天嘯摟著一名美婦姍姍步入——正是范靜梅。寧不凡抬眼望去,只覺眼前一亮:她身著一襲紫色紗裙,裙擺開叉至大腿,行走間露出比例驚人的雪白長腿,身姿婀娜如風中垂柳;長發如墨瀑般垂落腰間,發間僅插一支碧玉簪,卻更襯得肌膚賽雪;面容嬌美無儔,眼眸深邃如寒潭,一笑間眼尾上挑,竟似有流光溢彩,連空氣中都仿佛染上幾分炙熱的魅惑,比以前在天星城妙音門初見她時更顯驚艷,舉手投足間的成熟風韻與妖嬈氣質,足以讓任何修士失神。

  「啊!」懷中文思月身子猛地一顫,紫紗裙擺下的皓腕下意識蜷起,香唇半張著溢出一聲輕吟。那聲音里藏著幾分猝不及防的痛意,更多的卻是被冒犯後的羞惱,尾音細得像要斷在喉嚨里。

  寧不凡正凝神盯著堂中緩緩落座的雲天嘯,驟聞此聲不由一愣,側首望去時,正撞見文思月那張賽雪的肌膚上爬滿紅霞,從臉頰一直燒到鬢角,連那雙總是含著怯懦的杏眼都蒙上了層水汽,躲閃著不敢與他對視。他目光下意識一沉,才發覺自己環在她腰間的大手,不知何時滑到了胸前——掌心正貼著一片綿軟飽滿的溫膩,指腹甚至還無意間夾住了那點微微發硬的圓粒,觸感彈得像要順著指尖鑽進神魂里。

  「嘖。」寧不凡喉結不自覺滾了滾,靈魂深處泛起一陣異樣的酥麻,幾乎是本能地猛地抽回手,指尖還殘留著絲綢下的軟彈餘溫。他迅速將目光移向堂中樑柱,耳尖卻悄悄泛起熱意——雖不是什麼守禮的君子,可文思月畢竟是文檣的女兒,當年在魁星島時,文檣還曾用秘陣送自己逃脫,這份故人情分讓他此刻頗顯狼狽。

  文思月頸間的紅暈本已爬到耳後,見他這般倉促收回手,反倒驀地頓住了。她遲疑地抬起秀首,長長的睫毛顫了顫,一縷詫異的目光落在寧不凡緊繃的側臉上,裡面摻著幾分意外,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鬆動——在這被雲天嘯把持的妙音門分舵里,她見多了修士毫不掩飾的覬覦,這般慌亂迴避的模樣,倒是頭一回撞見。

  寧不凡察覺到那道目光,清了清嗓子故作鎮定,手臂反而更緊地攬住她的柳腰,將人往自己身側帶了帶,用行動維持著「照拂侍女」的表象。只是指尖不經意擦過她腰間的絲帶時,還是忍不住微微一頓,臉上的不自在藏都藏不住。

  這細微的動靜,早被周遭幾個豎著耳朵的妙音門弟子看在眼裡,有人悄悄交換著曖昧的眼神,卻礙於寧不凡展露的結丹威嚴壓根不敢作聲。

  恰在此時,雲天嘯已大馬金刀地坐入主位,一身黑袍上的魔紋在燭火下泛著暗光;范夫人則端著儀態,款步侍立在旁,指尖漫不經心地撥弄著腕間玉鐲,目光掃過堂下時,在寧不凡與文思月身上停頓了一瞬,嘴角勾起抹意味深長的笑。

  堂內瞬間安靜下來,所有目光齊刷刷聚向主位上的二人,方才那點旖旎插曲,竟像被魔氣壓得沒了痕跡。唯有文思月腰間被寧不凡攬著的地方,還殘留著一絲灼熱的溫度,讓她心跳得愈發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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