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交朋友是為了搞收集（後半夜還有一更）
第159章 交朋友是為了搞收集（後半夜還有一更）
有那麼一瞬間，山樑上的空氣仿佛凝固，連呼嘯的狂風似乎都在這一刻出現了停滯。
「實際上，我們見過奧德里斯科先生的通緝令；從這裡往西，他的懸賞令貼滿了數百英里範圍內的城鎮。」不得不說，達奇的腦瓜子確實轉得夠快；山樑上的空氣瞬間又恢復了流動。
景佐微笑著點點頭，感嘆道：「這麼說，科爾姆在懸賞令上的畫像一定很傳神，讓人一眼就能認出來。」
「不，不是畫像，而是真人照片。」此刻的達奇就像酒館裡多喝了幾杯就虛榮心暴漲的老牛仔，孜孜不倦向年輕人分享自己的見聞和經驗，「科爾姆·奧德里斯科不止一次被捕，甚至有一次都被押上刑場了，結果卻被他的同夥救走；所以，他的懸賞令上並不是畫像，而是他被捕時在警局留下的照片。」
亞瑟·摩根在一旁聽得連連點頭，不是附和達奇的說法，而是無聲地稱讚達奇反應機敏。
正當大家以為這個話題已經被圓過去的時候，景佐突然又問：「這位奧德里斯科幫首領的懸賞金是多少？」
「大概，幾千？」達奇明顯愣了一下，「他的賞金幾乎每個月都在漲，不同的州給出的額度都不一樣，但加起來至少也有幾千美元。」
「那豈不是說，我只要抓住他送往發布懸賞的州，就能立刻實現退休享受生活的願望？」
「當然，當然。」達奇連連點頭，「所以，我們還等什麼呢，開始行動吧，先生們。蘭尼、哈維爾，你們守住這邊的山坡，別讓人從這個方向跑掉，同時照看好咱們的馬；亞瑟、邁卡、比爾，你們跟我從右邊小路下去————至於景佐先生————」
「我留在這邊山坡上，等你們在右邊開槍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力，我就沿著左邊的斜坡衝下去，捅那幫傢伙的屁股。」身兼兩個特種戰士的經驗，景佐隨口就提出一個融入對方戰術安排的方案。
「這個方向就你一個人，因為蘭尼和哈維爾都要留在山坡上警戒，你確定要一個人衝下去？」亞瑟質疑道。
「不必擔心，只要你們開火時足夠猛烈，他們就不會注意到我：我的子彈也比他們轉身的速度更快。」景佐胸有成竹；和奧德里斯科幫兩度交手後，他對這些烏合之眾的戰鬥力瞭然於心。
「那就這麼安排，記得等我們開槍之後再動手。」達奇一錘定音。
看著達奇一行四人向礦場西側潛行，景佐對著留守的蘭尼和哈維爾發出「由衷」的稱讚：「看得出來，每個人都動作嫻熟，范德林德先生經驗豐富，其他人也不差；你們經常襲擊馬賊的營地嗎？」
蘭尼是個年輕的黑人，還不到二十歲的年紀，明顯應付不來這種旁敲側擊的試探；與之相比，哈維爾·埃斯奎拉的反應就機敏得多，這位墨西哥人不動聲色地說了一句：「比爾是從陸軍退役的，當了很多年的兵，還在邊境打過仗。」
「你是說剿匪？」
「對，走私犯、馬賊，他都打過，幹掉過很多人。」
「那就難怪了。」景佐裝作接受了這個解釋，然後順手從兩人身上收走了幾顆「真實因子」。
這才是他專程跟著范德林德幫跑一趟的主要原因，這幫人身上是真有貨，不愧是至高神認定的世界主角所在團隊；即便那兩位主角尚未完成質的飛躍，如今還不是「世界中心」，也妨礙景佐提前拉近距離，薅點真實因子備用。
不多時，礦場裡槍聲大作；眼看著視線內的奧德里斯科幫成員紛紛轉身將屁股朝著自己，景佐提槍上膛，沿著下坡往下走。走一步，開一槍，每一聲槍響都精準收割一條人命；在陡峭山坡和濕滑的冰雪上，景佐走出了閒庭信步的感覺。而作為受害者的奧德里斯科幫成員，他們前面和達奇等人乒桌球乓打得激烈，渾未注意到身後的同伴已經倒下了一大片。
「上帝，我怎麼感覺他開槍打人比我獵火雞還簡單？」山坡上的蘭尼視野最好，看得嘖嘖稱奇。哈維爾在一旁失神地附和：「以後一定記得提醒我，當景佐先生手裡提著槍的時候，千萬不要跟他作對。」
前後夾擊，等奧德里斯科幫反應過來時，結局已然註定，不下二十個匪徒當場撲街：唯一可惜的是讓科爾姆跑了。
那位奧德里斯科幫的創始人兼領導者在發現局面不利的時候，第一時間跳上離他最近的一匹馬，頂著槍林彈雨向南邊的山谷口奪路而逃；幾個跟在身邊的小弟有樣學樣，結果反倒成了替他擋槍的倒霉蛋，替他們老大擋住了范德林德幫射來的大部分子彈。
不得不說，能幾次從監獄乃至刑場上逃出生天，奧德里斯科先生大概是優先點滿了逃生技能。
景佐因為是從背後殺來，視線被礦場廢棄的建築物遮擋，沒能第一時間發現科爾姆逃跑，知道後也只能裝模作樣地扼腕嘆息。
「你可真讓我大開眼界，景佐先生；雖然不是第一次了，但牧場那一次可沒有今天看得這麼清楚。」達奇隔著老遠就對景佐表達了驚嘆，「您說這是大學生校內軍訓的結果？你們中國的大學都這樣嚴厲的嗎？」
「一部分吧！大部分都只是裝裝樣子，很一般的。」景佐聳聳肩。
比爾瞪圓了眼睛，用粗豪的大嗓門喊：「一般？你可比我見過的所有士兵都強。」
「我就假裝接受你的恭維了，威廉士先生。另外————雖然說這對我所憧憬的賞金獵人工作有很大的好處，但我還是很難相信，奧德里斯科幫居然有這麼多人；我在牧場裡至少收拾了三十具屍體，可現在————這有多少，二十個？」
「這就是奧德里斯科幫————我的意思是，聽那些警察和治安官說，科爾姆招募幫眾只看數量；
只要有人會騎馬、會打槍、敢殺人，他都要。有人估計奧德里斯科幫的人數常年維持在上百人規模，充斥著惡棍、人渣和敗類。」達奇說起這些，滿是不屑的語氣。
「好吧，看來賞金獵人的工作量比我預想的要多得多：呃————是我的錯覺嗎？從牧場一路走過來，地面的積雪是越來越淺的，我們是不是已經接近雪區的邊緣了？」
景佐左顧右盼，裝作沒看見邁卡從一間屋子裡拿出來一張地圖，也沒看見當過兵的比爾肩膀上正抗著一大箱炸藥。
「不，景佐先生，你的感覺沒錯，我們每向南走一步，都在遠離雪山，地勢也越來越低。如果你向西、向北走，地勢就會越來越高，或者走進落基山脈，或者穿過山脈走到科羅拉多高原。」達奇說話的時候接過了邁卡遞過來的地圖，瞄了一眼便給出一個讚許的眼神，心領神會地收了起來。
「從這裡往南是什麼地方？」景佐看向南邊的山谷口，那也是科爾姆逃走的方向。
「德克薩斯州的某個地方？大概吧，這裡應該離州界不遠了，但是我也不能確定，只能說方向上應該沒錯，因為我沒去過。哈，孤星共和國————」達奇的話突然變得有點碎，語意含糊，條理混亂——這是言不由衷的典型表現，說明他正試圖隱瞞什麼。
「看來我的下一站就是德克薩斯了。」景佐收回目光。
「你確定，想繼續追捕科爾姆·奧德里斯科？」達奇巴不得轉移話題。
「那可是幾千美元，你不想嗎？」景佐反問。
「不，我是說，我當然想，但是我的首要責任是照顧好身邊的人，那些女人和孩子。」達奇義正辭嚴，「好了，夥計們，再檢查一遍，把能用得上的物資都帶走，咱們需要食物，藥品；馬匹儘量挑好的，帶上幾匹當馱馬就行，咱們沒有足夠的草料，養不活這麼多馬。
」
原本負責接應，實際打了全程醬油的蘭尼和哈維爾趕著眾人的座騎從山坡上下來，將整個礦場搜刮一空。
作為一個駐紮了二十多人的營地，其中儲備的物資足夠大家撐過這段暴風雪天氣了。
有那麼一瞬間，山樑上的空氣仿佛凝固，連呼嘯的狂風似乎都在這一刻出現了停滯。
「實際上，我們見過奧德里斯科先生的通緝令；從這裡往西，他的懸賞令貼滿了數百英里範圍內的城鎮。」不得不說，達奇的腦瓜子確實轉得夠快；山樑上的空氣瞬間又恢復了流動。
景佐微笑著點點頭，感嘆道：「這麼說，科爾姆在懸賞令上的畫像一定很傳神，讓人一眼就能認出來。」
「不，不是畫像，而是真人照片。」此刻的達奇就像酒館裡多喝了幾杯就虛榮心暴漲的老牛仔，孜孜不倦向年輕人分享自己的見聞和經驗，「科爾姆·奧德里斯科不止一次被捕，甚至有一次都被押上刑場了，結果卻被他的同夥救走；所以，他的懸賞令上並不是畫像，而是他被捕時在警局留下的照片。」
亞瑟·摩根在一旁聽得連連點頭，不是附和達奇的說法，而是無聲地稱讚達奇反應機敏。
正當大家以為這個話題已經被圓過去的時候，景佐突然又問：「這位奧德里斯科幫首領的懸賞金是多少？」
「大概，幾千？」達奇明顯愣了一下，「他的賞金幾乎每個月都在漲，不同的州給出的額度都不一樣，但加起來至少也有幾千美元。」
「那豈不是說，我只要抓住他送往發布懸賞的州，就能立刻實現退休享受生活的願望？」
「當然，當然。」達奇連連點頭，「所以，我們還等什麼呢，開始行動吧，先生們。蘭尼、哈維爾，你們守住這邊的山坡，別讓人從這個方向跑掉，同時照看好咱們的馬；亞瑟、邁卡、比爾，你們跟我從右邊小路下去————至於景佐先生————」
「我留在這邊山坡上，等你們在右邊開槍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力，我就沿著左邊的斜坡衝下去，捅那幫傢伙的屁股。」身兼兩個特種戰士的經驗，景佐隨口就提出一個融入對方戰術安排的方案。
「這個方向就你一個人，因為蘭尼和哈維爾都要留在山坡上警戒，你確定要一個人衝下去？」亞瑟質疑道。
「不必擔心，只要你們開火時足夠猛烈，他們就不會注意到我：我的子彈也比他們轉身的速度更快。」景佐胸有成竹；和奧德里斯科幫兩度交手後，他對這些烏合之眾的戰鬥力瞭然於心。
「那就這麼安排，記得等我們開槍之後再動手。」達奇一錘定音。
看著達奇一行四人向礦場西側潛行，景佐對著留守的蘭尼和哈維爾發出「由衷」的稱讚：「看得出來，每個人都動作嫻熟，范德林德先生經驗豐富，其他人也不差；你們經常襲擊馬賊的營地嗎？」
蘭尼是個年輕的黑人，還不到二十歲的年紀，明顯應付不來這種旁敲側擊的試探；與之相比，哈維爾·埃斯奎拉的反應就機敏得多，這位墨西哥人不動聲色地說了一句：「比爾是從陸軍退役的，當了很多年的兵，還在邊境打過仗。」
「你是說剿匪？」
「對，走私犯、馬賊，他都打過，幹掉過很多人。」
「那就難怪了。」景佐裝作接受了這個解釋，然後順手從兩人身上收走了幾顆「真實因子」。
這才是他專程跟著范德林德幫跑一趟的主要原因，這幫人身上是真有貨，不愧是至高神認定的世界主角所在團隊；即便那兩位主角尚未完成質的飛躍，如今還不是「世界中心」，也妨礙景佐提前拉近距離，薅點真實因子備用。
不多時，礦場裡槍聲大作；眼看著視線內的奧德里斯科幫成員紛紛轉身將屁股朝著自己，景佐提槍上膛，沿著下坡往下走。走一步，開一槍，每一聲槍響都精準收割一條人命；在陡峭山坡和濕滑的冰雪上，景佐走出了閒庭信步的感覺。而作為受害者的奧德里斯科幫成員，他們前面和達奇等人乒桌球乓打得激烈，渾未注意到身後的同伴已經倒下了一大片。
「上帝，我怎麼感覺他開槍打人比我獵火雞還簡單？」山坡上的蘭尼視野最好，看得嘖嘖稱奇。哈維爾在一旁失神地附和：「以後一定記得提醒我，當景佐先生手裡提著槍的時候，千萬不要跟他作對。」
前後夾擊，等奧德里斯科幫反應過來時，結局已然註定，不下二十個匪徒當場撲街：唯一可惜的是讓科爾姆跑了。
那位奧德里斯科幫的創始人兼領導者在發現局面不利的時候，第一時間跳上離他最近的一匹馬，頂著槍林彈雨向南邊的山谷口奪路而逃；幾個跟在身邊的小弟有樣學樣，結果反倒成了替他擋槍的倒霉蛋，替他們老大擋住了范德林德幫射來的大部分子彈。
不得不說，能幾次從監獄乃至刑場上逃出生天，奧德里斯科先生大概是優先點滿了逃生技能。
景佐因為是從背後殺來，視線被礦場廢棄的建築物遮擋，沒能第一時間發現科爾姆逃跑，知道後也只能裝模作樣地扼腕嘆息。
「你可真讓我大開眼界，景佐先生；雖然不是第一次了，但牧場那一次可沒有今天看得這麼清楚。」達奇隔著老遠就對景佐表達了驚嘆，「您說這是大學生校內軍訓的結果？你們中國的大學都這樣嚴厲的嗎？」
「一部分吧！大部分都只是裝裝樣子，很一般的。」景佐聳聳肩。
比爾瞪圓了眼睛，用粗豪的大嗓門喊：「一般？你可比我見過的所有士兵都強。」
「我就假裝接受你的恭維了，威廉士先生。另外————雖然說這對我所憧憬的賞金獵人工作有很大的好處，但我還是很難相信，奧德里斯科幫居然有這麼多人；我在牧場裡至少收拾了三十具屍體，可現在————這有多少，二十個？」
「這就是奧德里斯科幫————我的意思是，聽那些警察和治安官說，科爾姆招募幫眾只看數量；
只要有人會騎馬、會打槍、敢殺人，他都要。有人估計奧德里斯科幫的人數常年維持在上百人規模，充斥著惡棍、人渣和敗類。」達奇說起這些，滿是不屑的語氣。
「好吧，看來賞金獵人的工作量比我預想的要多得多：呃————是我的錯覺嗎？從牧場一路走過來，地面的積雪是越來越淺的，我們是不是已經接近雪區的邊緣了？」
景佐左顧右盼，裝作沒看見邁卡從一間屋子裡拿出來一張地圖，也沒看見當過兵的比爾肩膀上正抗著一大箱炸藥。
「不，景佐先生，你的感覺沒錯，我們每向南走一步，都在遠離雪山，地勢也越來越低。如果你向西、向北走，地勢就會越來越高，或者走進落基山脈，或者穿過山脈走到科羅拉多高原。」達奇說話的時候接過了邁卡遞過來的地圖，瞄了一眼便給出一個讚許的眼神，心領神會地收了起來。
「從這裡往南是什麼地方？」景佐看向南邊的山谷口，那也是科爾姆逃走的方向。
「德克薩斯州的某個地方？大概吧，這裡應該離州界不遠了，但是我也不能確定，只能說方向上應該沒錯，因為我沒去過。哈，孤星共和國————」達奇的話突然變得有點碎，語意含糊，條理混亂——這是言不由衷的典型表現，說明他正試圖隱瞞什麼。
「看來我的下一站就是德克薩斯了。」景佐收回目光。
「你確定，想繼續追捕科爾姆·奧德里斯科？」達奇巴不得轉移話題。
「那可是幾千美元，你不想嗎？」景佐反問。
「不，我是說，我當然想，但是我的首要責任是照顧好身邊的人，那些女人和孩子。」達奇義正辭嚴，「好了，夥計們，再檢查一遍，把能用得上的物資都帶走，咱們需要食物，藥品；馬匹儘量挑好的，帶上幾匹當馱馬就行，咱們沒有足夠的草料，養不活這麼多馬。
」
原本負責接應，實際打了全程醬油的蘭尼和哈維爾趕著眾人的座騎從山坡上下來，將整個礦場搜刮一空。
作為一個駐紮了二十多人的營地，其中儲備的物資足夠大家撐過這段暴風雪天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