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代價
關於生物載具設計圖的研究，有人認為應該和外國人一起研究。
那麼楊衛寧想知道代價是什麼。
穆老說道：「就是因為不會立刻付出代價，他們才會這麼堅定地希望引入外國科學家。代價就是，國家可能會失去更多的發展機會，會被剝削更長時間。」
「發展經濟就和種田一樣是有規律的，在春秋時代，先祖就發現了種田是三年豐收、三年平收、三年歉收。在聖經里也記錄了埃及是七年豐收，七年歉收。經濟也是有類似規律的，在議會制度下，發展經濟差不多也是十幾年一個周期，會很穩定地發生金融危機。以前他們是通過戰爭來抵消危機，所以有一戰、二戰。現在也一樣有小規模的戰爭，周期的動盪並沒有消失。」
「我們的經濟學家計算，我們能承受的經濟危機是有限的。如果不能自力更生，我們將會承擔更多次的危機，但這是未來的代價，暫時不會發生，所以肆無忌憚。」
因為代價不會立刻發生，得等到一段時間之後。很多人就是我死後，哪管洪水滔天，代價由別人去支付。
因為不付出代價，所以肆無忌憚。就像選擇程心的投票者，他們認為自己不會付出代價，所以不會感謝羅輯。
羅輯讓他們付出代價，負重前行。而選程心，好像沒有代價，可以輕鬆選擇。
「事教人一教就會，人教人百教不會。不付出代價，不會長教訓。」楊衛寧感慨地說道：「如果實在沒辦法，那就合作吧，等到付出了代價，大家自然知道帝國亡我之心不死。」
穆老說道：「高層的意思也是如此，如果支持的人確實太多，也只能合作了。不過你放心，你的情報是絕對保密的，除了九個人，沒人知道設計圖來自何處。」
楊衛寧點點頭，這種事情不可避免。
人類從歷史中學會的教訓就是：人永遠也不會從歷史中吸取教訓。
不是學不會教訓，而是沒付出代價之前，總覺得自己是例外。比如賭徒在走進賭場之前，總覺得自己能贏錢。
總以為自己是特殊的，重複歷史上一樣的事情，不用自己付出代價。
這種人無法被說服，只能不撞南牆不回頭，不見棺材不落淚，不見黃河不死心……
「好了，我們還是談談系統的事情吧，根據小組討論，認為既然已經去往了外星球，那麼交流的需求就不可避免。所以希望你能點出『調查員』的技能樹，做好準備。如果遇到外星人的話，就需要你去交流了。」
「系統確實可以選擇多個職業，除了熵民會衝突之外，其他的職業都可以重疊。我就是擔心控制不住，引來強敵。」
穆老說道：「這種事情沒有辦法，想要發展就必然冒險。就像研究生物載具一樣，自己的本事不足，就得冒險和更強的人合作，我們也只能接受現實。所以還是做好準備吧，我有一種感覺很快就會和外星人接觸，交流工作很有必要。」
楊衛寧點點頭，說道：「那我就點調查員的技能樹。」
「可以。」
楊衛寧調出技能樹，點了強化記憶，熟練度3/10。
點亮之後，下面的技能立刻就顯示出來，一個分支，一邊是共情理解，一邊是聽覺提升。
「共情理解，需要強化記憶熟練度到達5。聽覺提升，也需要強化記憶熟練度5。」
穆老聽了楊衛寧的描述，說道：「外星生命的交流不止於通過振動傳播聲音，也可以通過心靈進行無聲的交流。熟練度達到5，要求倒是和維度使徒一樣。不過你的記憶熟練度已經是3，看來你一直在鍛鍊自己的記憶。」
楊衛寧說道：「我最近確實在學習偉人的思想。」
穆老聽了，從書櫃裡拿出一本小紅書，遞給楊衛寧，說道：「這上面有我閱讀的筆記，希望對你有幫助。」
「謝謝。」楊衛寧連忙雙手接過。
「再接再厲，爭取早點掌握和外星人交流的能力，這是非常重要的技能。」穆老說道。
楊衛寧從穆老的住處離開，心情很沉重。
又想起站長講述老領導和雞搶糧食的無奈，每個時代都有自己的問題。
以前為了工業化，為了有一根打狗棍，從全國徵集糧食，去國外換技術，還要養活國內的技術員。
和平了，百姓就想多吃兩口怎麼了？但不行，多吃兩口，就無法積攢打狗棍了。
好不容易有了打狗棍，結果大家紛紛擁抱國外，恨不能把家裡能賣的全部賣掉，換取國外的資金和技術。他們也有理由，誰讓國內落後呢？落後還不讓人說了？
「自強不息，要立刻付出代價，太難了，誰願意呢？要換我，我也不願意。也只有偉人才有號召力，讓大家現在就承擔代價，勒緊褲腰帶。」楊衛寧看著藍天，接受現實，畢竟羅輯最後也只能接受現實。
人類不感謝羅輯，最後他只能躲在冥王星做個倉庫保管員。
楊衛寧心想如果自己在程心的時代，只怕也會選程心，不會選羅輯。心想如果不知道故事劇情，羅輯要自己付出代價，而程心不需要。自己肯定選程心。程心好啊，程心來了，代價就沒了，豈不美哉？
在北平的事情做的差不多了，楊衛寧準備回去了。
趙兵也回了北平，做好出發的準備。
兩人帶著北平採購的大包小包，出發。
「伊文斯那邊有消息的話，你給我寫信。」楊衛寧關照妻子說道。
葉文潔說道：「真不知道你是怎麼說服他的，竟然願意和你交易。」
「真誠，唯有真誠是最好的武器，我是真心環保的。」楊衛寧說道：「伊文斯也是真心環保，所以我們可以合作。」
葉文潔說道：「伊文斯很單純，你可不要忽悠他。」
「不會的，我是真的想環保，金山銀山不如綠水青山。」楊衛寧說道。
葉文潔選擇了相信。其實她對丈夫並不了解，之前丈夫一直很謹慎，就算在家裡也很少表達自己的內心。
她對楊衛寧的了解僅限於他對物理學知識的紮實，還有父親對他的惋惜。就算楊衛寧很喜歡自己，但兩人之間的相處總隔著一層紗。
看著丈夫的改變，葉文潔覺得自己需要重新習慣。
「再見，照顧好自己。」
「冬冬，和爸爸說再見。」葉文潔擺動女兒的手。
不過女兒已經睡著了。
「新年如何？」在火車上，楊衛寧問趙兵。
「挺好的。」趙兵說道：「你呢？」
「感受到了時代的風潮，大家都在想方設法出國，游泳去香江，或者去對岸。很多大學生也想出國，發揮才華。」楊衛寧說道：「看得我都想留在北平，開辦一個英語補習班肯定能賺錢。」
那麼楊衛寧想知道代價是什麼。
穆老說道：「就是因為不會立刻付出代價，他們才會這麼堅定地希望引入外國科學家。代價就是，國家可能會失去更多的發展機會，會被剝削更長時間。」
「發展經濟就和種田一樣是有規律的，在春秋時代，先祖就發現了種田是三年豐收、三年平收、三年歉收。在聖經里也記錄了埃及是七年豐收，七年歉收。經濟也是有類似規律的，在議會制度下，發展經濟差不多也是十幾年一個周期，會很穩定地發生金融危機。以前他們是通過戰爭來抵消危機，所以有一戰、二戰。現在也一樣有小規模的戰爭，周期的動盪並沒有消失。」
「我們的經濟學家計算，我們能承受的經濟危機是有限的。如果不能自力更生，我們將會承擔更多次的危機，但這是未來的代價，暫時不會發生，所以肆無忌憚。」
因為代價不會立刻發生，得等到一段時間之後。很多人就是我死後，哪管洪水滔天，代價由別人去支付。
因為不付出代價，所以肆無忌憚。就像選擇程心的投票者，他們認為自己不會付出代價，所以不會感謝羅輯。
羅輯讓他們付出代價，負重前行。而選程心，好像沒有代價，可以輕鬆選擇。
「事教人一教就會，人教人百教不會。不付出代價，不會長教訓。」楊衛寧感慨地說道：「如果實在沒辦法，那就合作吧，等到付出了代價，大家自然知道帝國亡我之心不死。」
穆老說道：「高層的意思也是如此，如果支持的人確實太多，也只能合作了。不過你放心，你的情報是絕對保密的，除了九個人，沒人知道設計圖來自何處。」
楊衛寧點點頭，這種事情不可避免。
人類從歷史中學會的教訓就是：人永遠也不會從歷史中吸取教訓。
不是學不會教訓，而是沒付出代價之前，總覺得自己是例外。比如賭徒在走進賭場之前，總覺得自己能贏錢。
總以為自己是特殊的，重複歷史上一樣的事情，不用自己付出代價。
這種人無法被說服，只能不撞南牆不回頭，不見棺材不落淚，不見黃河不死心……
「好了，我們還是談談系統的事情吧，根據小組討論，認為既然已經去往了外星球，那麼交流的需求就不可避免。所以希望你能點出『調查員』的技能樹，做好準備。如果遇到外星人的話，就需要你去交流了。」
「系統確實可以選擇多個職業，除了熵民會衝突之外，其他的職業都可以重疊。我就是擔心控制不住，引來強敵。」
穆老說道：「這種事情沒有辦法，想要發展就必然冒險。就像研究生物載具一樣，自己的本事不足，就得冒險和更強的人合作，我們也只能接受現實。所以還是做好準備吧，我有一種感覺很快就會和外星人接觸，交流工作很有必要。」
楊衛寧點點頭，說道：「那我就點調查員的技能樹。」
「可以。」
楊衛寧調出技能樹，點了強化記憶，熟練度3/10。
點亮之後，下面的技能立刻就顯示出來，一個分支，一邊是共情理解，一邊是聽覺提升。
「共情理解，需要強化記憶熟練度到達5。聽覺提升，也需要強化記憶熟練度5。」
穆老聽了楊衛寧的描述，說道：「外星生命的交流不止於通過振動傳播聲音，也可以通過心靈進行無聲的交流。熟練度達到5，要求倒是和維度使徒一樣。不過你的記憶熟練度已經是3，看來你一直在鍛鍊自己的記憶。」
楊衛寧說道：「我最近確實在學習偉人的思想。」
穆老聽了，從書櫃裡拿出一本小紅書，遞給楊衛寧，說道：「這上面有我閱讀的筆記，希望對你有幫助。」
「謝謝。」楊衛寧連忙雙手接過。
「再接再厲，爭取早點掌握和外星人交流的能力，這是非常重要的技能。」穆老說道。
楊衛寧從穆老的住處離開，心情很沉重。
又想起站長講述老領導和雞搶糧食的無奈，每個時代都有自己的問題。
以前為了工業化，為了有一根打狗棍，從全國徵集糧食，去國外換技術，還要養活國內的技術員。
和平了，百姓就想多吃兩口怎麼了？但不行，多吃兩口，就無法積攢打狗棍了。
好不容易有了打狗棍，結果大家紛紛擁抱國外，恨不能把家裡能賣的全部賣掉，換取國外的資金和技術。他們也有理由，誰讓國內落後呢？落後還不讓人說了？
「自強不息，要立刻付出代價，太難了，誰願意呢？要換我，我也不願意。也只有偉人才有號召力，讓大家現在就承擔代價，勒緊褲腰帶。」楊衛寧看著藍天，接受現實，畢竟羅輯最後也只能接受現實。
人類不感謝羅輯，最後他只能躲在冥王星做個倉庫保管員。
楊衛寧心想如果自己在程心的時代，只怕也會選程心，不會選羅輯。心想如果不知道故事劇情，羅輯要自己付出代價，而程心不需要。自己肯定選程心。程心好啊，程心來了，代價就沒了，豈不美哉？
在北平的事情做的差不多了，楊衛寧準備回去了。
趙兵也回了北平，做好出發的準備。
兩人帶著北平採購的大包小包，出發。
「伊文斯那邊有消息的話，你給我寫信。」楊衛寧關照妻子說道。
葉文潔說道：「真不知道你是怎麼說服他的，竟然願意和你交易。」
「真誠，唯有真誠是最好的武器，我是真心環保的。」楊衛寧說道：「伊文斯也是真心環保，所以我們可以合作。」
葉文潔說道：「伊文斯很單純，你可不要忽悠他。」
「不會的，我是真的想環保，金山銀山不如綠水青山。」楊衛寧說道。
葉文潔選擇了相信。其實她對丈夫並不了解，之前丈夫一直很謹慎，就算在家裡也很少表達自己的內心。
她對楊衛寧的了解僅限於他對物理學知識的紮實，還有父親對他的惋惜。就算楊衛寧很喜歡自己，但兩人之間的相處總隔著一層紗。
看著丈夫的改變，葉文潔覺得自己需要重新習慣。
「再見，照顧好自己。」
「冬冬，和爸爸說再見。」葉文潔擺動女兒的手。
不過女兒已經睡著了。
「新年如何？」在火車上，楊衛寧問趙兵。
「挺好的。」趙兵說道：「你呢？」
「感受到了時代的風潮，大家都在想方設法出國，游泳去香江，或者去對岸。很多大學生也想出國，發揮才華。」楊衛寧說道：「看得我都想留在北平，開辦一個英語補習班肯定能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