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進展
左鄰右舍在一起守夜，有的打牌，有的聊天，等待新一年的開始。
楊衛寧哄睡女兒之後，去鄰居家閒聊天，聽鄰居說起八卦。
天子腳下，鄰居的八卦信息都是誰誰家的親戚在什麼部門，緊跟時事，緊跟經濟發展。
誰誰出國了，誰誰發財了，誰誰從哪個單位拉到了鋼鐵，拉去南方賣掉……
大家是恨不能自己發財，恨自己沒有機會。
反正這年頭倒買倒賣賺錢的人很多，不管是從南方帶小商品去北方賣，還是從北方拉物資去南方，都能賺錢。
經濟發展是最熱門的話題。
在大家的期待中，新的一年到來了。
「新年快樂。」
「新年好。」
……
外面還有鞭炮的聲音，噼里啪啦。
新年之後，楊衛寧又去拜訪了毛老的好友龔海，當然也去穆老家拜年。
穆老依舊很親切，問道：「怎麼沒有和愛人一起來？」
「我不想讓她擔心。」楊衛寧說道：「目前我做的事情都對她保密，我愛人已經經歷了太多磨難。如果她知道我遇到了這種事情，肯定會擔驚受怕的。」
穆老點點頭，說道：「我尊重你的選擇。來爐邊，暖和一點。」
坐下之後，穆老又是倒茶，又是拿零食。
「不用客氣，把這裡當做自己家。」穆老笑道：「小趙已經把報告都送過來了，不過有些事情還是希望聽你親口說。」
「目前系統開放了兌換商城，需要收集高維度碎片才能兌換。而且小型的高維度碎片還能強化我的身體。」楊衛寧說道：「只可惜高維度碎片可遇不可求，就算有了維度探索，也找不到，不知道以後系統會不會開放獲取碎片的途徑。」
「你的系統對我們有很大的幫助，如果不是你的話，我們也無法知道魯家村的村民去了哪裡。」
楊衛寧遺憾地說道：「可惜到現在也沒有找到村民。」
穆老也感慨地說道：「是啊，誰都沒想到就這麼輕易地進入了新的星球。老實說我研究了一輩子的宇宙旅行，依舊有無法解決的科技難題。但現在界門一開，直接就去了外星球，都有些恍惚。文明和文明之間的差距太大了，無法想像高維度文明到底掌握了多少科技。」
「是啊，無法想像。」楊衛寧也想像不出來。
「關於村民失蹤的事件，國家很重視，明年會有更多資源投入，爭取早日找到失蹤者。就目前的情況來看，這個星球有些古怪。」
「什麼古怪？」楊衛寧問道。
「首先就是看不到星空，按理說我們看到的星星全是發光發熱的恆星，不管在哪裡，多少都能看到恆星釋放的光芒。但那個星球除了月亮之外，什麼星星都沒有。經過四個月的探查，沒有一天能觀察到星星。」
楊衛寧心想如果是被黑域包裹，確實是看不到。
「其次是戰士們發現了一些遺址。」
「遺址？」這些楊衛寧確實不知道，因為是最新發現。
「是的，最新發現的遺址。星球上顯然存在過文明，但不知為何文明的痕跡被大自然覆蓋。從遺址的規模來看，當初的文明非常宏偉，科技程度並不低。」穆老說道：「遺蹟中有不少合金，是地球上沒有的，屬於重大發現。不知道系統有沒有關於一號星球文明的線索？」
一號星球就是外星球的代號。
「沒有，系統只是說界門可以用於開啟副本，並沒有任何的介紹。」楊衛寧說道。
「那就可惜了，未知的外星文明真是讓人很期待。」穆老說道。
「穆老，我有個問題想問。」楊衛寧說道。
「你問。」
楊衛寧問道：「穆老對外星文明是什麼看法？我是說，外星人會和人類文明友好相處嗎？那些強大的外星文明能容忍人類嗎？」
穆老思索了一下，說道：「或許他們根本不在乎人類的想法，就像汽車碾過螞蟻。生命創造科技，科技又改造生命。我喜歡讀古詩，特別是田園詩，『採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每每讀起都有一種怡然自得的感覺。但不得不承認現代社會距離田園是越來越遠的，越來越多的人無法共情田園生活。人類不得不適應科技發展，被科技改變。」
「科技越是發展，人的思維就越是不同。對於掌握了維度科技的強大文明而言，只怕無法理解我們這些被重力束縛在大氣層中的文明。如果高維度文明也遵守質能守恆的規則，高維度消耗的能量是巨大的，或許對他們來說，行星不過是煤炭而已。人類在燃燒煤炭的時候，不會考慮裡面是不是有微生物生存。」
穆老認為高維度文明根本不在乎人類，也無法和人類有任何的共情。
楊衛寧心想高人就是高人，不會說先發文明科的科技發達就有發達的道德，而是認為先發文明和落後文明無法共情、無法理解。
「我也是這麼認為的，外星文明不見得就是好人。」楊衛寧說道。
穆老笑道：「用好壞思考問題，就是沒有跳出自己的立場。什麼是好人、什麼是壞人？給自己好處的是好人，搶走自己利益的是壞人。但我得到了好處，對別人來說就是壞人……好和壞的思維不夠成熟。」
「我記住了。」楊衛寧說道。
「不用這麼嚴肅，就是閒聊。」穆老說道。
楊衛寧點點頭，說道：「穆老，那個『外掛肺』的設計圖研究得怎麼樣了？」
「才剛剛開始，已經聯合了醫院、大學的生物學家進行探討，但目前也只是在探討階段。我國的研究力量很弱，所以有人提出送去國際上，和國外科學家合作的建議。」
楊衛寧立刻問道：「真的嗎？」
「還在討論，你的看法呢？」穆老很尊重年輕人的意見。
「帝國亡我之心不死。」楊衛寧說道。
「這個結論是你自己思考的，還是因為宣傳？」穆老問道。
「是自己的思考，不是因為宣傳。」他說道：「原因很簡單，因為國外的議會制度註定了他們需要搶奪資源滿足內部，而不是壓抑內部的需求。我承認壓抑不是什麼好事，但不壓抑必然帶來戰爭。所以國外必然輸出戰爭，沒有戰爭是不行的，內部就會爆炸。而要輸出戰爭，我們國家將會是一個很好的目標。」
穆老點點頭，說道：「說的不錯，我也反對和外國科學家一起合作。但國內沒有資金、沒有技術也是現實，你也知道全球的原材料主要都控制在老牌的工業國家手裡，我國雖然地大物博，但和全球的資源相比，只是杯水車薪。如果引入外國科學家，帶來資本和技術，可以加速研究速度，你認為呢？」
「這話也沒錯，不然我國也不會改開了，就是為了引入技術和資本。」楊衛寧也知道提出一起研發的人也是有事實支撐的。
「如果一定要研究，應該在國內研究，國外的科學家要到國內來，而不是我們把設計圖送到國外。」楊衛寧說道。
「如果真的合作，設計圖只怕是無法保存了。」穆老說道：「我還是希望大家能咬咬牙，堅持的，可惜現在引入外國科學家的聲音很大。」
楊衛寧沉默了一會兒，說道：「那麼代價呢？」
楊衛寧哄睡女兒之後，去鄰居家閒聊天，聽鄰居說起八卦。
天子腳下，鄰居的八卦信息都是誰誰家的親戚在什麼部門，緊跟時事，緊跟經濟發展。
誰誰出國了，誰誰發財了，誰誰從哪個單位拉到了鋼鐵，拉去南方賣掉……
大家是恨不能自己發財，恨自己沒有機會。
反正這年頭倒買倒賣賺錢的人很多，不管是從南方帶小商品去北方賣，還是從北方拉物資去南方，都能賺錢。
經濟發展是最熱門的話題。
在大家的期待中，新的一年到來了。
「新年快樂。」
「新年好。」
……
外面還有鞭炮的聲音，噼里啪啦。
新年之後，楊衛寧又去拜訪了毛老的好友龔海，當然也去穆老家拜年。
穆老依舊很親切，問道：「怎麼沒有和愛人一起來？」
「我不想讓她擔心。」楊衛寧說道：「目前我做的事情都對她保密，我愛人已經經歷了太多磨難。如果她知道我遇到了這種事情，肯定會擔驚受怕的。」
穆老點點頭，說道：「我尊重你的選擇。來爐邊，暖和一點。」
坐下之後，穆老又是倒茶，又是拿零食。
「不用客氣，把這裡當做自己家。」穆老笑道：「小趙已經把報告都送過來了，不過有些事情還是希望聽你親口說。」
「目前系統開放了兌換商城，需要收集高維度碎片才能兌換。而且小型的高維度碎片還能強化我的身體。」楊衛寧說道：「只可惜高維度碎片可遇不可求，就算有了維度探索，也找不到，不知道以後系統會不會開放獲取碎片的途徑。」
「你的系統對我們有很大的幫助，如果不是你的話，我們也無法知道魯家村的村民去了哪裡。」
楊衛寧遺憾地說道：「可惜到現在也沒有找到村民。」
穆老也感慨地說道：「是啊，誰都沒想到就這麼輕易地進入了新的星球。老實說我研究了一輩子的宇宙旅行，依舊有無法解決的科技難題。但現在界門一開，直接就去了外星球，都有些恍惚。文明和文明之間的差距太大了，無法想像高維度文明到底掌握了多少科技。」
「是啊，無法想像。」楊衛寧也想像不出來。
「關於村民失蹤的事件，國家很重視，明年會有更多資源投入，爭取早日找到失蹤者。就目前的情況來看，這個星球有些古怪。」
「什麼古怪？」楊衛寧問道。
「首先就是看不到星空，按理說我們看到的星星全是發光發熱的恆星，不管在哪裡，多少都能看到恆星釋放的光芒。但那個星球除了月亮之外，什麼星星都沒有。經過四個月的探查，沒有一天能觀察到星星。」
楊衛寧心想如果是被黑域包裹，確實是看不到。
「其次是戰士們發現了一些遺址。」
「遺址？」這些楊衛寧確實不知道，因為是最新發現。
「是的，最新發現的遺址。星球上顯然存在過文明，但不知為何文明的痕跡被大自然覆蓋。從遺址的規模來看，當初的文明非常宏偉，科技程度並不低。」穆老說道：「遺蹟中有不少合金，是地球上沒有的，屬於重大發現。不知道系統有沒有關於一號星球文明的線索？」
一號星球就是外星球的代號。
「沒有，系統只是說界門可以用於開啟副本，並沒有任何的介紹。」楊衛寧說道。
「那就可惜了，未知的外星文明真是讓人很期待。」穆老說道。
「穆老，我有個問題想問。」楊衛寧說道。
「你問。」
楊衛寧問道：「穆老對外星文明是什麼看法？我是說，外星人會和人類文明友好相處嗎？那些強大的外星文明能容忍人類嗎？」
穆老思索了一下，說道：「或許他們根本不在乎人類的想法，就像汽車碾過螞蟻。生命創造科技，科技又改造生命。我喜歡讀古詩，特別是田園詩，『採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每每讀起都有一種怡然自得的感覺。但不得不承認現代社會距離田園是越來越遠的，越來越多的人無法共情田園生活。人類不得不適應科技發展，被科技改變。」
「科技越是發展，人的思維就越是不同。對於掌握了維度科技的強大文明而言，只怕無法理解我們這些被重力束縛在大氣層中的文明。如果高維度文明也遵守質能守恆的規則，高維度消耗的能量是巨大的，或許對他們來說，行星不過是煤炭而已。人類在燃燒煤炭的時候，不會考慮裡面是不是有微生物生存。」
穆老認為高維度文明根本不在乎人類，也無法和人類有任何的共情。
楊衛寧心想高人就是高人，不會說先發文明科的科技發達就有發達的道德，而是認為先發文明和落後文明無法共情、無法理解。
「我也是這麼認為的，外星文明不見得就是好人。」楊衛寧說道。
穆老笑道：「用好壞思考問題，就是沒有跳出自己的立場。什麼是好人、什麼是壞人？給自己好處的是好人，搶走自己利益的是壞人。但我得到了好處，對別人來說就是壞人……好和壞的思維不夠成熟。」
「我記住了。」楊衛寧說道。
「不用這麼嚴肅，就是閒聊。」穆老說道。
楊衛寧點點頭，說道：「穆老，那個『外掛肺』的設計圖研究得怎麼樣了？」
「才剛剛開始，已經聯合了醫院、大學的生物學家進行探討，但目前也只是在探討階段。我國的研究力量很弱，所以有人提出送去國際上，和國外科學家合作的建議。」
楊衛寧立刻問道：「真的嗎？」
「還在討論，你的看法呢？」穆老很尊重年輕人的意見。
「帝國亡我之心不死。」楊衛寧說道。
「這個結論是你自己思考的，還是因為宣傳？」穆老問道。
「是自己的思考，不是因為宣傳。」他說道：「原因很簡單，因為國外的議會制度註定了他們需要搶奪資源滿足內部，而不是壓抑內部的需求。我承認壓抑不是什麼好事，但不壓抑必然帶來戰爭。所以國外必然輸出戰爭，沒有戰爭是不行的，內部就會爆炸。而要輸出戰爭，我們國家將會是一個很好的目標。」
穆老點點頭，說道：「說的不錯，我也反對和外國科學家一起合作。但國內沒有資金、沒有技術也是現實，你也知道全球的原材料主要都控制在老牌的工業國家手裡，我國雖然地大物博，但和全球的資源相比，只是杯水車薪。如果引入外國科學家，帶來資本和技術，可以加速研究速度，你認為呢？」
「這話也沒錯，不然我國也不會改開了，就是為了引入技術和資本。」楊衛寧也知道提出一起研發的人也是有事實支撐的。
「如果一定要研究，應該在國內研究，國外的科學家要到國內來，而不是我們把設計圖送到國外。」楊衛寧說道。
「如果真的合作，設計圖只怕是無法保存了。」穆老說道：「我還是希望大家能咬咬牙，堅持的，可惜現在引入外國科學家的聲音很大。」
楊衛寧沉默了一會兒，說道：「那麼代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