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反對者：沒生病為什麼打針
「你打算在哪裡開展臨床試驗？」傑森問道。
「我希望先從南非共和國、奈及利亞、印度、肯亞和俄羅斯開始。這些國家的感染人口最多。所以，我認為急需採取措施防止病毒傳播。」
「辛巴威和烏干達的感染人數不是比俄羅斯還多嗎？」
「但俄羅斯的死亡率很高。高危行為易傳播病毒，社會歧視使患者諱疾忌醫，醫療資源分配不均且診斷治療滯後，加上傳統觀念和宗教因素影響，阻礙了愛滋病防控與治療。」永俊回答道。
傑森點了點頭。
「好的，交給我吧。」
會議持續了大約兩個小時，先是關於疫苗開發的技術講座，接著是關於臨床試驗調整的討論。
永俊將與AG公司和國際疫苗研究所組建技術聯盟，並提供關鍵技術。
藥物毒理實驗和藥效演示大多已在小鼠和比格犬身上完成。
AG公司和研究所將進行黑猩猩實驗和臨床試驗。
「我會通過電子郵件把實驗方法的信息和數據發給你們。我得走了。」會議結束後，永俊起身說道。
「我們好久沒見了，一起去吃個飯吧？」尹大成和尼古拉斯異口同聲地說，似乎想和他多待一會兒。
「我也想和你一起吃飯，柳博士。」傑森也附和道。
「哦，下次我們一起吃午飯吧。我得馬上趕去另一個會議……」
「你要去哪裡？」
「去衛生福利部。疾病預防控制中心想就某個項目和我見面。」
永俊鞠了一躬，然後離開了。
傑森盯著門口，說道：「他太忙了。」
「他提出了一個像根除愛滋病這樣的大項目。就算他有分身術也不夠用啊。」尼古拉斯說，「就算這個項目要花幾年時間才能確定成功與否，假設它成功了，他不僅能獲得諾貝爾獎，還能獲得諾貝爾獎的祖宗獎。」
「不管諾貝爾獎委員會多麼保守，他們也會主動找到柳博士，把獎頒給他，以表彰他的成就。如果他拒絕領獎，估計諾貝爾獎的檔次就要下降了」
「看來他今年冬天又要成為候選人了。我很期待。雖然這比不上根除愛滋病，但治癒青光眼和阿爾茨海默病臨床試驗的成功也都是相當了不起的事情。」
「如果阿爾茨海默病的治療方法能夠商業化，就算他沒有根除愛滋病，也能獲得諾貝爾獎。如果他兩者都做到了，那就要設立一個『永俊獎』了。」
尼古拉斯和傑森對永俊讚不絕口，而尹大成則心情複雜。
「哦，尹先生。柳博士不是AG公司的董事嗎？」傑森問道。
「是的，沒錯。」
「那你退休後，可以把公司和AB合併，讓柳博士擔任執行長。反正它們都是關聯公司，而且如果和這樣的公司合併，AG公司不是能躋身全球製藥行業之首嗎？」
尼古拉斯偷偷瞥了尹大成一眼。
傑森說的話在美國這種創業氛圍濃厚的國家可能會發生。但在國內的企業界，管理權通常傳給子女。
『尹寶賢。』
他是尹大成的兒子，在AG公司工作，學習公司管理。如果不是因為他，池光萬可能早就站在永俊這邊了，也不會這麼急切地攻擊他。
尹大成會把父親那一代就為之奮鬥的公司交給永俊這個陌生人嗎？還是會為了他唯一的兒子和永俊發生衝突呢？
尼古拉斯看著這場對峙，心情也很複雜。
尹寶賢是他老朋友的兒子，尼古拉斯從小看著他長大。說實話，一想到這個只專注於學習和工作、肩負著繼承家業、領導AG公司重任的男孩被永俊排擠，他就有點難過。
但現在，永俊是人類最傑出的知識分子。此外，他的道德品質也很高尚，他能夠安全地引領這場革命性科學的未來。
如果尼古拉斯拋開個人情感，只為創造一個更美好的世界著想，那麼永俊擔任那個職位是正確的。
『尹寶賢是個聰明人，但就我個人而言，我希望柳博士能擔任那個職位……』
尼古拉斯同情地看了尹大成一眼。最終，所有的決定都將由尹大成和永俊做出。
「我正在考慮這件事。」尹大成說，「但作為研究員出類拔萃和具備領導大型企業的管理能力是兩碼事。柳博士把AB公司領導得很好，但那只是家小公司。就算他們有驚人的新技術和大量資金，但和AG公司相比，員工數量並不多。」
「確實如此。」傑森點了點頭。
「如果事實證明柳博士有能力領導AG公司，我會考慮把AG公司交給柳博士。」尹大成說。
尼古拉斯強忍住擔憂的嘆息。他和尹大成是多年的朋友，但他不知道尹大成什麼時候是認真的。
……
「不會吧。」
柳智媛正走進學校大門，突然停了下來。因為她注意到學校大門上掛著一條巨大的橫幅。
【我們支持校友柳永俊博士根除愛滋病病毒。】
「呃……」
她感到自豪，但也有點負擔。她還覺得有點奇怪。
當她走向教室時，周圍所有學生談論的話題都是永俊。她聽到兩個穿著生物系夾克的男生在聊天。
「你看到柳永俊的Facebook了嗎？」
柳智媛的注意力自然轉向了他們。她哥哥不玩社交媒體。他們談論的是永俊的粉絲俱樂部。
「一個AG公司的員工寫了這篇帖子，據說在他之前所在的實驗室，柳永俊罵了實驗室主任一頓，稱他為廢物，然後就離開了。他們說這是一個傳奇事件。」
「他簡直就是研究倫理的化身。」
「我希望他能來我們學校，給我們教授上一課。」
「是啊。如果柳永俊是教授，我會考慮讀研的。」
「就算他是這裡的教授，我們也選不了他的課啊，而且你上學期差點被留校察看……如果柳永俊是教授，哈佛的畢業生都會申請他的實驗室。我們怎麼可能進得去？」
「嘿，我們可以從現在開始學習啊。柳永俊學長也和我們處在同樣的學習環境中。我們雖然達不到他那麼優秀，但如果他成為教授，我們只要足夠優秀，應該還是有機會進入他的實驗室的。」
「是啊，我不這麼認為。」
柳智媛低下頭，悄悄地從他們身邊走過。她快步走向教室。
在中央圖書館和學生會館相對的綠茵廣場上，有一個學生可以進行投票或調查的地方。柳智媛路過時又停了下來。
【我們反對愛滋病病毒疫苗的研發。】
他們掛起了一條小橫幅，還有幾個學生在進行調查。
『那是什麼？他們反對愛滋病病毒疫苗的研發？』
柳智媛感到困惑，便走向他們。
「這是什麼？」
「你好。這是一份請願書，表達了對AB公司研發愛滋病病毒疫苗的擔憂。希望你能參與。」那個捲髮男學生說著，把請願書遞給了柳智媛。
令人驚訝的是，已經有十幾個人簽了名。
「你們為什麼反對研發疫苗？」柳智媛問道。
「嗯，我們不是反對，但我們想說的是，應該用AB公司的錢來研發，而不是用納稅人的錢。」
「這不是一回事嗎？他們又不是在製造有害的東西。用稅收來製造疫苗有什麼問題……？」柳智媛不解地問道。
「這有問題。疫苗是一種尚未被完全證明安全的醫療手段。疫苗不是天然的，而且含有雜質。那才是危險的。」
「什麼？」
「人體有能力自行產生對抗入侵病原體的抗體。但疫苗卻肆無忌憚地把病原體注入人體，對吧？光是這一點就讓人不舒服了吧？
但製造疫苗所使用的東西還有其他雜質。不是天然材料，而是像硫柳汞這樣的防腐劑。那就更危險了。」
男學生給柳智媛看了幾份文件和一張海報。
「看看這個。這是英國一位有良知的醫生安德魯·韋克菲爾德發表的一篇論文。他研究了患有自閉症的兒童，發現他們所有的症狀都是在接種了麻疹、腮腺炎和風疹三聯疫苗後出現的。疫苗會導致自閉症。」
「……」
「衛生部門沒有充分驗證疫苗的危險性，就在對疫苗知之甚少的情況下對兒童進行強制接種。這是在把人們置於危險之中。
沒有足夠的科學證據，而且最重要的是，這是一種違反人民選擇和自由的反民主醫療行為，因為這是強制接種。」
柳智媛幾乎沒在聽那個學生說話，因為她一直在想韋克菲爾德是誰。
她對這個名字很熟悉，因為她哥哥是個科學迷，每次請她吃飯時都會滔滔不絕地談論科學界的各種問題。她確定自己當時聽到過這個名字。
「哦！」柳智媛突然喊道，「我現在想起來了。那篇論文不是被證明是錯的嗎？所以韋克菲爾德的行醫執照被吊銷了……你們怎麼能用一個騙子的話來證明自己！」
「那件事從沒發生過！」那個學生緊張地喊道。
「奇怪。我記得聽說是這樣的。」
「誰說的？」
「……一個我認識的有生物學博士學位的人。」
柳智媛只說了這些。
「總之，疫苗是危險的。美國非常先進的科學國家總統也反對疫苗。他甚至任命了一個反疫苗接種者擔任疫苗安全委員會主席。疫苗是尚未被證明的危險東西。
想想看：你生病的時候為什麼要打針，這不是在製造疾病嗎？這說得通嗎？」
「……」
「而且現在AB公司正在研發的愛滋病病毒疫苗更加危險。你知道為什麼嗎？」那個學生說。
「接種疫苗的人會怎麼想？那些原本因為害怕愛滋病而循規蹈矩的人，在接種了一劑疫苗後，會不會變得興奮起來，開始放蕩不羈，去俱樂部和酒吧和陌生人玩？」
「嗯……」
「愛滋病病毒疫苗不僅本身很危險，而且還有一個致命的危險，那就是它可能導致社會道德敗壞。而且同性戀者也會增多。」那個學生說。
「我們不明白他們為什麼要製造這種尚未被驗證的危險產品，但我們反對用納稅人的錢來製造。我們支持柳博士，我們也支持治療愛滋病和愛滋病病毒的其他所有舉措，但不支持疫苗。」
「好吧。我先走了。」柳智媛說。
「好的。你能加入我們的請願嗎？這將是一份向AB公司傳達國家信息的重要資料。」
「不，我就算了。」柳智媛簡短地回答，然後離開了。
……
尤松美是永俊的秘書，負責幫他安排日程和處理其他各種事務。
永俊的日程安排得滿滿當當，她也每天忙得不可開交。但好消息是，她現在已經適應了這種忙碌的日程。一開始她有點不知所措，但現在她已經相當擅長自己的工作了。
此刻，尤松美正在把電視台製作人給永俊的電視邀請轉交給他。
「……所以，他們希望你能參加。」
「是講座式的直播嗎？」
「是的。」
「不了。我怎麼能上電視呢？我又不是名人或教授，我只是個研究員。」
「但我認為這次你應該上。」尤松美說。
「為什麼？」
尤松美平時不太會表達自己的意見。永俊聽到這個意外的意見後，抬起頭來。
她說：「有很多人擔心愛滋病病毒疫苗的研發。我認為你上電視詳細解釋一下會很有好處。」
「擔心？擔心什麼？」
「我在管理你的郵箱，對吧？現在有很多這樣的郵件。」
永俊在AB公司的主頁上公布了自己的個人郵箱。他每天會收到數百封郵件，尤松美會把重要的郵件轉交給他。
「支持並期待疫苗研發的郵件更多。所以當我收到幾封反對的郵件時，我就沒把它們交給你。但這樣的郵件越來越多了。」
「……」
永俊知道，他開展這個大項目肯定會遇到阻力。說實話，他遇到的最難對付的對手是那些因為宗教原因拒絕骨髓移植的人。
『如果他們反對疫苗的研發，那他們是反疫苗接種者嗎？』
他們是他預料到的阻力中最容易對付的一批。
「我看看是什麼樣的郵件。」永俊說。
「我希望先從南非共和國、奈及利亞、印度、肯亞和俄羅斯開始。這些國家的感染人口最多。所以，我認為急需採取措施防止病毒傳播。」
「辛巴威和烏干達的感染人數不是比俄羅斯還多嗎？」
「但俄羅斯的死亡率很高。高危行為易傳播病毒，社會歧視使患者諱疾忌醫，醫療資源分配不均且診斷治療滯後，加上傳統觀念和宗教因素影響，阻礙了愛滋病防控與治療。」永俊回答道。
傑森點了點頭。
「好的，交給我吧。」
會議持續了大約兩個小時，先是關於疫苗開發的技術講座，接著是關於臨床試驗調整的討論。
永俊將與AG公司和國際疫苗研究所組建技術聯盟，並提供關鍵技術。
藥物毒理實驗和藥效演示大多已在小鼠和比格犬身上完成。
AG公司和研究所將進行黑猩猩實驗和臨床試驗。
「我會通過電子郵件把實驗方法的信息和數據發給你們。我得走了。」會議結束後，永俊起身說道。
「我們好久沒見了，一起去吃個飯吧？」尹大成和尼古拉斯異口同聲地說，似乎想和他多待一會兒。
「我也想和你一起吃飯，柳博士。」傑森也附和道。
「哦，下次我們一起吃午飯吧。我得馬上趕去另一個會議……」
「你要去哪裡？」
「去衛生福利部。疾病預防控制中心想就某個項目和我見面。」
永俊鞠了一躬，然後離開了。
傑森盯著門口，說道：「他太忙了。」
「他提出了一個像根除愛滋病這樣的大項目。就算他有分身術也不夠用啊。」尼古拉斯說，「就算這個項目要花幾年時間才能確定成功與否，假設它成功了，他不僅能獲得諾貝爾獎，還能獲得諾貝爾獎的祖宗獎。」
「不管諾貝爾獎委員會多麼保守，他們也會主動找到柳博士，把獎頒給他，以表彰他的成就。如果他拒絕領獎，估計諾貝爾獎的檔次就要下降了」
「看來他今年冬天又要成為候選人了。我很期待。雖然這比不上根除愛滋病，但治癒青光眼和阿爾茨海默病臨床試驗的成功也都是相當了不起的事情。」
「如果阿爾茨海默病的治療方法能夠商業化，就算他沒有根除愛滋病，也能獲得諾貝爾獎。如果他兩者都做到了，那就要設立一個『永俊獎』了。」
尼古拉斯和傑森對永俊讚不絕口，而尹大成則心情複雜。
「哦，尹先生。柳博士不是AG公司的董事嗎？」傑森問道。
「是的，沒錯。」
「那你退休後，可以把公司和AB合併，讓柳博士擔任執行長。反正它們都是關聯公司，而且如果和這樣的公司合併，AG公司不是能躋身全球製藥行業之首嗎？」
尼古拉斯偷偷瞥了尹大成一眼。
傑森說的話在美國這種創業氛圍濃厚的國家可能會發生。但在國內的企業界，管理權通常傳給子女。
『尹寶賢。』
他是尹大成的兒子，在AG公司工作，學習公司管理。如果不是因為他，池光萬可能早就站在永俊這邊了，也不會這麼急切地攻擊他。
尹大成會把父親那一代就為之奮鬥的公司交給永俊這個陌生人嗎？還是會為了他唯一的兒子和永俊發生衝突呢？
尼古拉斯看著這場對峙，心情也很複雜。
尹寶賢是他老朋友的兒子，尼古拉斯從小看著他長大。說實話，一想到這個只專注於學習和工作、肩負著繼承家業、領導AG公司重任的男孩被永俊排擠，他就有點難過。
但現在，永俊是人類最傑出的知識分子。此外，他的道德品質也很高尚，他能夠安全地引領這場革命性科學的未來。
如果尼古拉斯拋開個人情感，只為創造一個更美好的世界著想，那麼永俊擔任那個職位是正確的。
『尹寶賢是個聰明人，但就我個人而言，我希望柳博士能擔任那個職位……』
尼古拉斯同情地看了尹大成一眼。最終，所有的決定都將由尹大成和永俊做出。
「我正在考慮這件事。」尹大成說，「但作為研究員出類拔萃和具備領導大型企業的管理能力是兩碼事。柳博士把AB公司領導得很好，但那只是家小公司。就算他們有驚人的新技術和大量資金，但和AG公司相比，員工數量並不多。」
「確實如此。」傑森點了點頭。
「如果事實證明柳博士有能力領導AG公司，我會考慮把AG公司交給柳博士。」尹大成說。
尼古拉斯強忍住擔憂的嘆息。他和尹大成是多年的朋友，但他不知道尹大成什麼時候是認真的。
……
「不會吧。」
柳智媛正走進學校大門，突然停了下來。因為她注意到學校大門上掛著一條巨大的橫幅。
【我們支持校友柳永俊博士根除愛滋病病毒。】
「呃……」
她感到自豪，但也有點負擔。她還覺得有點奇怪。
當她走向教室時，周圍所有學生談論的話題都是永俊。她聽到兩個穿著生物系夾克的男生在聊天。
「你看到柳永俊的Facebook了嗎？」
柳智媛的注意力自然轉向了他們。她哥哥不玩社交媒體。他們談論的是永俊的粉絲俱樂部。
「一個AG公司的員工寫了這篇帖子，據說在他之前所在的實驗室，柳永俊罵了實驗室主任一頓，稱他為廢物，然後就離開了。他們說這是一個傳奇事件。」
「他簡直就是研究倫理的化身。」
「我希望他能來我們學校，給我們教授上一課。」
「是啊。如果柳永俊是教授，我會考慮讀研的。」
「就算他是這裡的教授，我們也選不了他的課啊，而且你上學期差點被留校察看……如果柳永俊是教授，哈佛的畢業生都會申請他的實驗室。我們怎麼可能進得去？」
「嘿，我們可以從現在開始學習啊。柳永俊學長也和我們處在同樣的學習環境中。我們雖然達不到他那麼優秀，但如果他成為教授，我們只要足夠優秀，應該還是有機會進入他的實驗室的。」
「是啊，我不這麼認為。」
柳智媛低下頭，悄悄地從他們身邊走過。她快步走向教室。
在中央圖書館和學生會館相對的綠茵廣場上，有一個學生可以進行投票或調查的地方。柳智媛路過時又停了下來。
【我們反對愛滋病病毒疫苗的研發。】
他們掛起了一條小橫幅，還有幾個學生在進行調查。
『那是什麼？他們反對愛滋病病毒疫苗的研發？』
柳智媛感到困惑，便走向他們。
「這是什麼？」
「你好。這是一份請願書，表達了對AB公司研發愛滋病病毒疫苗的擔憂。希望你能參與。」那個捲髮男學生說著，把請願書遞給了柳智媛。
令人驚訝的是，已經有十幾個人簽了名。
「你們為什麼反對研發疫苗？」柳智媛問道。
「嗯，我們不是反對，但我們想說的是，應該用AB公司的錢來研發，而不是用納稅人的錢。」
「這不是一回事嗎？他們又不是在製造有害的東西。用稅收來製造疫苗有什麼問題……？」柳智媛不解地問道。
「這有問題。疫苗是一種尚未被完全證明安全的醫療手段。疫苗不是天然的，而且含有雜質。那才是危險的。」
「什麼？」
「人體有能力自行產生對抗入侵病原體的抗體。但疫苗卻肆無忌憚地把病原體注入人體，對吧？光是這一點就讓人不舒服了吧？
但製造疫苗所使用的東西還有其他雜質。不是天然材料，而是像硫柳汞這樣的防腐劑。那就更危險了。」
男學生給柳智媛看了幾份文件和一張海報。
「看看這個。這是英國一位有良知的醫生安德魯·韋克菲爾德發表的一篇論文。他研究了患有自閉症的兒童，發現他們所有的症狀都是在接種了麻疹、腮腺炎和風疹三聯疫苗後出現的。疫苗會導致自閉症。」
「……」
「衛生部門沒有充分驗證疫苗的危險性，就在對疫苗知之甚少的情況下對兒童進行強制接種。這是在把人們置於危險之中。
沒有足夠的科學證據，而且最重要的是，這是一種違反人民選擇和自由的反民主醫療行為，因為這是強制接種。」
柳智媛幾乎沒在聽那個學生說話，因為她一直在想韋克菲爾德是誰。
她對這個名字很熟悉，因為她哥哥是個科學迷，每次請她吃飯時都會滔滔不絕地談論科學界的各種問題。她確定自己當時聽到過這個名字。
「哦！」柳智媛突然喊道，「我現在想起來了。那篇論文不是被證明是錯的嗎？所以韋克菲爾德的行醫執照被吊銷了……你們怎麼能用一個騙子的話來證明自己！」
「那件事從沒發生過！」那個學生緊張地喊道。
「奇怪。我記得聽說是這樣的。」
「誰說的？」
「……一個我認識的有生物學博士學位的人。」
柳智媛只說了這些。
「總之，疫苗是危險的。美國非常先進的科學國家總統也反對疫苗。他甚至任命了一個反疫苗接種者擔任疫苗安全委員會主席。疫苗是尚未被證明的危險東西。
想想看：你生病的時候為什麼要打針，這不是在製造疾病嗎？這說得通嗎？」
「……」
「而且現在AB公司正在研發的愛滋病病毒疫苗更加危險。你知道為什麼嗎？」那個學生說。
「接種疫苗的人會怎麼想？那些原本因為害怕愛滋病而循規蹈矩的人，在接種了一劑疫苗後，會不會變得興奮起來，開始放蕩不羈，去俱樂部和酒吧和陌生人玩？」
「嗯……」
「愛滋病病毒疫苗不僅本身很危險，而且還有一個致命的危險，那就是它可能導致社會道德敗壞。而且同性戀者也會增多。」那個學生說。
「我們不明白他們為什麼要製造這種尚未被驗證的危險產品，但我們反對用納稅人的錢來製造。我們支持柳博士，我們也支持治療愛滋病和愛滋病病毒的其他所有舉措，但不支持疫苗。」
「好吧。我先走了。」柳智媛說。
「好的。你能加入我們的請願嗎？這將是一份向AB公司傳達國家信息的重要資料。」
「不，我就算了。」柳智媛簡短地回答，然後離開了。
……
尤松美是永俊的秘書，負責幫他安排日程和處理其他各種事務。
永俊的日程安排得滿滿當當，她也每天忙得不可開交。但好消息是，她現在已經適應了這種忙碌的日程。一開始她有點不知所措，但現在她已經相當擅長自己的工作了。
此刻，尤松美正在把電視台製作人給永俊的電視邀請轉交給他。
「……所以，他們希望你能參加。」
「是講座式的直播嗎？」
「是的。」
「不了。我怎麼能上電視呢？我又不是名人或教授，我只是個研究員。」
「但我認為這次你應該上。」尤松美說。
「為什麼？」
尤松美平時不太會表達自己的意見。永俊聽到這個意外的意見後，抬起頭來。
她說：「有很多人擔心愛滋病病毒疫苗的研發。我認為你上電視詳細解釋一下會很有好處。」
「擔心？擔心什麼？」
「我在管理你的郵箱，對吧？現在有很多這樣的郵件。」
永俊在AB公司的主頁上公布了自己的個人郵箱。他每天會收到數百封郵件，尤松美會把重要的郵件轉交給他。
「支持並期待疫苗研發的郵件更多。所以當我收到幾封反對的郵件時，我就沒把它們交給你。但這樣的郵件越來越多了。」
「……」
永俊知道，他開展這個大項目肯定會遇到阻力。說實話，他遇到的最難對付的對手是那些因為宗教原因拒絕骨髓移植的人。
『如果他們反對疫苗的研發，那他們是反疫苗接種者嗎？』
他們是他預料到的阻力中最容易對付的一批。
「我看看是什麼樣的郵件。」永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