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讓愛滋病疫苗跑得比病毒更快
格羅·許特對柳永俊和新一代醫院一直很感興趣。
特別是，自打聽說要建新一代醫院的計劃後，他就一直渴望能在這家醫院工作。但他覺得自己無法適應陌生的東方文化，而且他在德國負責的病人也讓他放心不下。
「你不必去他的國家，因為這是一個國際項目，」霍克海默說，「AB公司將向世界各地派遣幹細胞技術人員。他們將根據患者樣本設計幹細胞和造血細胞，並操控CCR5基因。不過，醫院設施需要稍作改動，他們才能使用。」
「那我們醫院也能做嗎？也要變成新一代醫院嗎？」
「我們做不到那一步，因為我們缺乏相關技術，也沒有聘請任何幹細胞技術人員。但如果我們稍作改動設施，就可以讓AB的研究員來這裡開展工作。這樣，德國的愛滋病患者就不必大老遠跑到亞洲去了。」
「……」
「世界衛生組織表示，他們將為全球醫院設施的翻新提供資金。換句話說，我們是把這裡當作一個前哨站，以便AB總部能利用它來消滅愛滋病毒。」
「我明白了。」
不知為何，格羅·許特深受感動。
「這是一場對抗愛滋病毒的戰爭。世界衛生組織已經宣戰，指揮官就是柳永俊醫生。卡拉姆昌德製藥公司正在提供彈藥，」霍克海默說。
「你是唯一一位之前消滅過這種病毒的醫生。如果你加入他們，醫院將全力支持你。你覺得怎麼樣？你願意接受這項新技術嗎？」
醫生和研究員不同。
研究員探索自然界隱藏的真理，享受發明新技術的樂趣。
而醫生則更關心治療患者，他們對待新技術相當保守，就像新生兒重症監護室的洪珠熙醫生在給小蘭使用維拉泰克斯之前也思考了很久一樣。因為如果出了問題，那就是他們的責任。
的確，患者可以通過卡蘭匹亞等藥物維持生命，如果他們是德國等發達國家的公民，甚至可以活很長時間。
但如果他們堅持採用骨髓移植作為治療方法，而手術出了問題呢？
臨床實驗成功的藥物在實際醫院環境中失敗的情況並不少見。
更何況，如果這是一種採用高級幹細胞設計和基因操控技術的新型藥物呢？
作為一名醫生，格羅·許特知道其中存在風險。
霍克海默之所以問他，也是因為他知道這一點。
通常情況下，他們會先看看其他醫院的使用情況，然後再決定是否採用。
但他仍然記得，當他再也檢測不到蒂莫西體內的愛滋病毒時，他感受到的那種巨大的喜悅和勝利感，仿佛他消滅了一個像愛滋病這樣難纏的敵人。
這是他作為醫生一生中獲得過的最強烈、最深刻的獎勵。
「我願意去。」
格羅·許特做出了決定。他要參與這個項目的一部分。這確實有風險，也不容易，但他想這麼做。作為一名醫生，他必須這麼做。
「請在我們醫院建立一個幹細胞研究設施。請告訴柳醫生，德國慕尼黑大學醫學院將與他同在。」
……
隨著柳永俊在《科學》雜誌上發表的三篇論文接連引起轟動，世界再次將目光聚焦到了AB公司。
現在，大家都知道世界衛生組織的愛滋病根除大項目是從哪裡發起的了。
事實上，世界衛生組織官方文件中公布的項目提議者也是柳永俊。他的名字在許多廣播網絡上被頻頻提及。
這個項目引起了公眾的廣泛關注。
世界衛生組織宣布這一消息後，愛滋病在搜索詞排行榜上的排名超過了色情內容。當然，網絡上也因為這篇論文炸開了鍋。
——這科學簡直超乎想像。
——我興奮得都要飄起來了，根本不用喝酒或抽菸。我只需看看新聞就行了。
——我一覺醒來，就看到柳永俊永久性地消滅了昨天還無法治癒的疾病。他又坐時光機穿越了嗎？
——愛滋病疫苗、阻斷方法和治癒方法一應俱全！真是全包了。
——一個能讓世界衛生組織行動起來的人……你究竟是誰？
——照這速度，十年後癌症也要消失了，哈哈！
——但是人們的性生活已經很放蕩了。如果愛滋病被根除了，那豈不是要更加肆無忌憚了？
——反正你也沒得逞過，無所謂啦。
——我昨天看了《波西米亞狂想曲》。要是柳永俊早點出生，弗雷迪·默丘里就能活得更久了。真是不幸。
——柳永俊其實是外星人。我親眼見過的。
「嘿，你的粉絲團現在可瘋狂了，」朴秀赫說。他正和柳永俊在辦公室里吃午飯。
「你想讓我看看嗎？」
「不用了，」柳永俊簡短地回答，同時看著手機。
「這超有意思的。嘿，還有一張你坐在時光機里的照片呢。」
「……」
「你眼睛一直盯著手機看？你在跟誰發信息？如果是跟女生聊，我就放過你。」
「我在看論文。」
朴秀赫瞥了一眼柳永俊的手機，然後坐回去，咂了咂嘴。
「你真是工作狂啊。你不是在開會就是在看論文，對吧？」
「我現在還做實驗呢。」
「哦，對了。你得給黑猩猩抽血，對吧？」
「那個我已經做完了。現在得進入臨床試驗階段了。」
「疫苗那邊怎麼樣了？也進入臨床試驗了嗎？」
「現在還在臨床前階段。不過很快就會進行了，因為我們已經制定了所有策略，數據也很好。實際上，我下午得去開個會，就是因為這個。」
「開會？和AG公司一起？」
朴秀赫歪著頭，一臉困惑。
「AG公司會參加，但還有另一家。」
「哪裡？」
「國際疫苗研究所。」
人們總覺得國際機構只會設在紐約或日內瓦這樣的地方，但實際上，國內有幾十個這樣的地方設有辦公室。
令人驚訝的是，聯合國下屬的一個組織總部就設在大學的研究園內，那就是國際疫苗研究所。
和大多數公益組織一樣，它規模不大。只有來自16個國家的140名研究員。
說實話，與AG這樣的跨國製藥公司相比，他們的研發基礎設施稍顯不足。
然而，國際疫苗研究所卻享有極高的公眾信任度。
作為國際機構，他們便於開展國際臨床試驗，而且因為是公益組織，所以人們很信任他們。
此外，他們最近研發並獲批了一種新產品，將原本30美元的霍亂疫苗成本降低到了1美元。
2009年，他們將這種疫苗分發給了亞洲和非洲等霍亂疫區的民眾，贏得了發展中國家的高度認可。
除此之外，他們還開展了「最貧困人群疾病防控計劃」（DOMI）等項目，以消滅傷寒和痢疾。他們是一家成功的國際機構。
那愛滋病呢？
國際疫苗研究所還沒有涉足愛滋病領域。
但四年前，傑森·金博士被任命為新一任總幹事。他是世界知名的愛滋病研究和疫苗開發專家，撰寫了140多篇論文。
他被《疫苗之國》評選為「疫苗領域最具影響力的50人」之一。
長期以來，他一直渴望開發出愛滋病疫苗。然而，由於難度極大，他至今尚未取得進展。
「傑森總幹事和AG公司將開展合作研究。AB公司將提供關鍵技術，AG公司的研究員將利用AG公司的設施進行開發，」柳永俊說。
「然後，國際疫苗研究所將負責國際臨床試驗，並向全世界供應疫苗。」
……
國際疫苗研究所總幹事傑森·金正與兩位訪客喝茶。
他們是AG公司的執行長尹大成和首席技術官尼古拉斯·金。
傑森說：「卡拉姆昌德和其他印度製藥公司將採用新的生產方法大規模生產治療藥物，AB公司將開發一種能夠治癒愛滋病的骨髓移植治療方法，而我們將負責製造疫苗。看起來很不錯。」
「AG公司之前已經開發過兩種疫苗了。而且我們有充足的疫苗開發設施，」尼古拉斯說。
「但是，愛滋病疫苗是一座難以攻克的堡壘。柳醫生的想法真的可行嗎？」尹大成問道。
當病原體從外部侵入人體時，人體會產生抗體。
這就像人體自動產生的天然藥物。就像不同疾病需要不同藥物一樣，人體也會針對不同類型的病原體產生不同的抗體。
如果是病原體首次感染人體呢？
人體內沒有針對該病原體的抗體。因此，白細胞會拼死抵抗，分析病原體成分，然後設計並產生新型抗體。
這個過程需要一些時間，但當同一種病原體再次侵入人體時，由於人體已經產生了抗體，所以可以迅速應對。
第一次感染時臥床兩周、奄奄一息的人，第二次感染時可能只會感到有點疲倦，睡個好覺就沒事了。
簡單來說，他們不會再被感染了。
接種疫苗是一種在人體內人工產生抗體的技術。
他們會破壞病原體，使其無法致病，然後將其注入人體，訓練白細胞設計並產生抗體。
但是，對於愛滋病來說，這種訓練並不容易。
即使注入了受損的愛滋病毒，如果再次接觸，他們仍然會被感染。因此，過去開發的愛滋病疫苗都失敗了。
「傑森博士，作為愛滋病和疫苗領域的頂級專家，您怎麼看？」尼古拉斯問道。
「僅從柳博士發表在《科學》雜誌上的論文數據來看，我認為它很有潛力，」傑森說。
咚咚咚。
傑森的秘書敲了敲門。
「柳博士來了。」
三個人立刻站了起來。
柳永俊開門走了進來，他看起來有點疲憊，但眼睛卻炯炯有神。
不知為何，尼古拉斯感到很自豪。
他並沒有為柳永俊的成長提供過任何幫助，但他很高興看到這個他從小就認識的年輕人以驚人的速度成長。
現在，他已經足夠優秀，可以與國際疫苗研究所總幹事以及AG公司的執行長和首席技術官開會了。
他足夠優秀，可以推動國際衛生機構開展全球醫療保健項目了。
但這個男人的成長不會就此止步，因為他未來還有更多的事情要做。
「我來解釋一下愛滋病疫苗項目。今天我把技術和臨床前數據交出來後，AG公司和國際疫苗研究所就可以繼續推進了，」柳永俊邊說邊分發演示文稿。
「這是什麼？」尹大成舉起文件問道。文件上有17種抗原的示意圖。
「過去開發愛滋病疫苗失敗的原因很簡單，」柳永俊說，「就是因為愛滋病毒進化得太快了。即使我們接種疫苗並產生針對該病毒的抗體，愛滋病毒也會迅速適應它。它會進化成對該抗體具有抗性的變種。」
「沒錯。」
這一點在他的論文中已經提到過了，尹大成、尼古拉斯和傑森都已經讀過那篇論文。
「那麼，其實很簡單。我們只需要用疫苗針對那種變種產生抗體就行了。」
病毒比疫苗跑得快。即使從疫苗中產生的抗體追趕病毒，病毒也會跑得更快。無論疫苗多麼出色，它永遠都追不上病毒。
但是，如果病毒的逃生路線上還有另一種疫苗呢？如果人體內已經存在針對具有抗性的變種的抗體呢？
就像警察的汽車比罪犯的跑車慢，但警察可以從四面八方包圍罪犯一樣。他們將同時產生多種不同類型的抗體，不給病毒逃跑的機會。
「在你的論文中，你使用了四種不同的疫苗。我看到了動物實驗數據，顯示可以預防90%的愛滋病毒感染，」傑森驚訝地說。
「你追蹤病毒的進化模式並據此開發疫苗，然後一起使用的想法是革命性的，而且你能夠實際做到這一點也令人震驚。我們現在就開始臨床試驗嗎？」
「在論文中，我們公布了動物實驗數據，顯示這種可以捕捉四種變種模式的疫苗可以預防多達90%的病毒感染。我們只做了這麼多，是因為時間不夠。但我在此基礎上進行了更多研究。我們找到了更多的變種模式，」柳永俊說。
一時間，傑森感到頭暈目眩。
「等等。那你剛才交給我們的文件上的那些抗體是……」
「總共有17種，」柳永俊說，「這是一種可以捕捉愛滋病毒可能出現的所有早期和中期變種模式的疫苗。」
這種能夠分析並預測病毒進化模式的瘋狂舉動已經是驚人的進步了。柳永俊已經找到了四個目標，這已經很令人驚嘆了，但他竟然找到了17個？
「他找到了17個？這是真的嗎？以目前的生物學水平，這可能嗎？」
「打一針，即使直接將愛滋病毒注入血液，人們也不會被感染，」柳永俊說，「我們在100隻老鼠身上進行了測試，沒有一隻被感染。現在，AG公司可以進行黑猩猩實驗了，國際疫苗研究所也可以開始臨床試驗了。」
特別是，自打聽說要建新一代醫院的計劃後，他就一直渴望能在這家醫院工作。但他覺得自己無法適應陌生的東方文化，而且他在德國負責的病人也讓他放心不下。
「你不必去他的國家，因為這是一個國際項目，」霍克海默說，「AB公司將向世界各地派遣幹細胞技術人員。他們將根據患者樣本設計幹細胞和造血細胞，並操控CCR5基因。不過，醫院設施需要稍作改動，他們才能使用。」
「那我們醫院也能做嗎？也要變成新一代醫院嗎？」
「我們做不到那一步，因為我們缺乏相關技術，也沒有聘請任何幹細胞技術人員。但如果我們稍作改動設施，就可以讓AB的研究員來這裡開展工作。這樣，德國的愛滋病患者就不必大老遠跑到亞洲去了。」
「……」
「世界衛生組織表示，他們將為全球醫院設施的翻新提供資金。換句話說，我們是把這裡當作一個前哨站，以便AB總部能利用它來消滅愛滋病毒。」
「我明白了。」
不知為何，格羅·許特深受感動。
「這是一場對抗愛滋病毒的戰爭。世界衛生組織已經宣戰，指揮官就是柳永俊醫生。卡拉姆昌德製藥公司正在提供彈藥，」霍克海默說。
「你是唯一一位之前消滅過這種病毒的醫生。如果你加入他們，醫院將全力支持你。你覺得怎麼樣？你願意接受這項新技術嗎？」
醫生和研究員不同。
研究員探索自然界隱藏的真理，享受發明新技術的樂趣。
而醫生則更關心治療患者，他們對待新技術相當保守，就像新生兒重症監護室的洪珠熙醫生在給小蘭使用維拉泰克斯之前也思考了很久一樣。因為如果出了問題，那就是他們的責任。
的確，患者可以通過卡蘭匹亞等藥物維持生命，如果他們是德國等發達國家的公民，甚至可以活很長時間。
但如果他們堅持採用骨髓移植作為治療方法，而手術出了問題呢？
臨床實驗成功的藥物在實際醫院環境中失敗的情況並不少見。
更何況，如果這是一種採用高級幹細胞設計和基因操控技術的新型藥物呢？
作為一名醫生，格羅·許特知道其中存在風險。
霍克海默之所以問他，也是因為他知道這一點。
通常情況下，他們會先看看其他醫院的使用情況，然後再決定是否採用。
但他仍然記得，當他再也檢測不到蒂莫西體內的愛滋病毒時，他感受到的那種巨大的喜悅和勝利感，仿佛他消滅了一個像愛滋病這樣難纏的敵人。
這是他作為醫生一生中獲得過的最強烈、最深刻的獎勵。
「我願意去。」
格羅·許特做出了決定。他要參與這個項目的一部分。這確實有風險，也不容易，但他想這麼做。作為一名醫生，他必須這麼做。
「請在我們醫院建立一個幹細胞研究設施。請告訴柳醫生，德國慕尼黑大學醫學院將與他同在。」
……
隨著柳永俊在《科學》雜誌上發表的三篇論文接連引起轟動，世界再次將目光聚焦到了AB公司。
現在，大家都知道世界衛生組織的愛滋病根除大項目是從哪裡發起的了。
事實上，世界衛生組織官方文件中公布的項目提議者也是柳永俊。他的名字在許多廣播網絡上被頻頻提及。
這個項目引起了公眾的廣泛關注。
世界衛生組織宣布這一消息後，愛滋病在搜索詞排行榜上的排名超過了色情內容。當然，網絡上也因為這篇論文炸開了鍋。
——這科學簡直超乎想像。
——我興奮得都要飄起來了，根本不用喝酒或抽菸。我只需看看新聞就行了。
——我一覺醒來，就看到柳永俊永久性地消滅了昨天還無法治癒的疾病。他又坐時光機穿越了嗎？
——愛滋病疫苗、阻斷方法和治癒方法一應俱全！真是全包了。
——一個能讓世界衛生組織行動起來的人……你究竟是誰？
——照這速度，十年後癌症也要消失了，哈哈！
——但是人們的性生活已經很放蕩了。如果愛滋病被根除了，那豈不是要更加肆無忌憚了？
——反正你也沒得逞過，無所謂啦。
——我昨天看了《波西米亞狂想曲》。要是柳永俊早點出生，弗雷迪·默丘里就能活得更久了。真是不幸。
——柳永俊其實是外星人。我親眼見過的。
「嘿，你的粉絲團現在可瘋狂了，」朴秀赫說。他正和柳永俊在辦公室里吃午飯。
「你想讓我看看嗎？」
「不用了，」柳永俊簡短地回答，同時看著手機。
「這超有意思的。嘿，還有一張你坐在時光機里的照片呢。」
「……」
「你眼睛一直盯著手機看？你在跟誰發信息？如果是跟女生聊，我就放過你。」
「我在看論文。」
朴秀赫瞥了一眼柳永俊的手機，然後坐回去，咂了咂嘴。
「你真是工作狂啊。你不是在開會就是在看論文，對吧？」
「我現在還做實驗呢。」
「哦，對了。你得給黑猩猩抽血，對吧？」
「那個我已經做完了。現在得進入臨床試驗階段了。」
「疫苗那邊怎麼樣了？也進入臨床試驗了嗎？」
「現在還在臨床前階段。不過很快就會進行了，因為我們已經制定了所有策略，數據也很好。實際上，我下午得去開個會，就是因為這個。」
「開會？和AG公司一起？」
朴秀赫歪著頭，一臉困惑。
「AG公司會參加，但還有另一家。」
「哪裡？」
「國際疫苗研究所。」
人們總覺得國際機構只會設在紐約或日內瓦這樣的地方，但實際上，國內有幾十個這樣的地方設有辦公室。
令人驚訝的是，聯合國下屬的一個組織總部就設在大學的研究園內，那就是國際疫苗研究所。
和大多數公益組織一樣，它規模不大。只有來自16個國家的140名研究員。
說實話，與AG這樣的跨國製藥公司相比，他們的研發基礎設施稍顯不足。
然而，國際疫苗研究所卻享有極高的公眾信任度。
作為國際機構，他們便於開展國際臨床試驗，而且因為是公益組織，所以人們很信任他們。
此外，他們最近研發並獲批了一種新產品，將原本30美元的霍亂疫苗成本降低到了1美元。
2009年，他們將這種疫苗分發給了亞洲和非洲等霍亂疫區的民眾，贏得了發展中國家的高度認可。
除此之外，他們還開展了「最貧困人群疾病防控計劃」（DOMI）等項目，以消滅傷寒和痢疾。他們是一家成功的國際機構。
那愛滋病呢？
國際疫苗研究所還沒有涉足愛滋病領域。
但四年前，傑森·金博士被任命為新一任總幹事。他是世界知名的愛滋病研究和疫苗開發專家，撰寫了140多篇論文。
他被《疫苗之國》評選為「疫苗領域最具影響力的50人」之一。
長期以來，他一直渴望開發出愛滋病疫苗。然而，由於難度極大，他至今尚未取得進展。
「傑森總幹事和AG公司將開展合作研究。AB公司將提供關鍵技術，AG公司的研究員將利用AG公司的設施進行開發，」柳永俊說。
「然後，國際疫苗研究所將負責國際臨床試驗，並向全世界供應疫苗。」
……
國際疫苗研究所總幹事傑森·金正與兩位訪客喝茶。
他們是AG公司的執行長尹大成和首席技術官尼古拉斯·金。
傑森說：「卡拉姆昌德和其他印度製藥公司將採用新的生產方法大規模生產治療藥物，AB公司將開發一種能夠治癒愛滋病的骨髓移植治療方法，而我們將負責製造疫苗。看起來很不錯。」
「AG公司之前已經開發過兩種疫苗了。而且我們有充足的疫苗開發設施，」尼古拉斯說。
「但是，愛滋病疫苗是一座難以攻克的堡壘。柳醫生的想法真的可行嗎？」尹大成問道。
當病原體從外部侵入人體時，人體會產生抗體。
這就像人體自動產生的天然藥物。就像不同疾病需要不同藥物一樣，人體也會針對不同類型的病原體產生不同的抗體。
如果是病原體首次感染人體呢？
人體內沒有針對該病原體的抗體。因此，白細胞會拼死抵抗，分析病原體成分，然後設計並產生新型抗體。
這個過程需要一些時間，但當同一種病原體再次侵入人體時，由於人體已經產生了抗體，所以可以迅速應對。
第一次感染時臥床兩周、奄奄一息的人，第二次感染時可能只會感到有點疲倦，睡個好覺就沒事了。
簡單來說，他們不會再被感染了。
接種疫苗是一種在人體內人工產生抗體的技術。
他們會破壞病原體，使其無法致病，然後將其注入人體，訓練白細胞設計並產生抗體。
但是，對於愛滋病來說，這種訓練並不容易。
即使注入了受損的愛滋病毒，如果再次接觸，他們仍然會被感染。因此，過去開發的愛滋病疫苗都失敗了。
「傑森博士，作為愛滋病和疫苗領域的頂級專家，您怎麼看？」尼古拉斯問道。
「僅從柳博士發表在《科學》雜誌上的論文數據來看，我認為它很有潛力，」傑森說。
咚咚咚。
傑森的秘書敲了敲門。
「柳博士來了。」
三個人立刻站了起來。
柳永俊開門走了進來，他看起來有點疲憊，但眼睛卻炯炯有神。
不知為何，尼古拉斯感到很自豪。
他並沒有為柳永俊的成長提供過任何幫助，但他很高興看到這個他從小就認識的年輕人以驚人的速度成長。
現在，他已經足夠優秀，可以與國際疫苗研究所總幹事以及AG公司的執行長和首席技術官開會了。
他足夠優秀，可以推動國際衛生機構開展全球醫療保健項目了。
但這個男人的成長不會就此止步，因為他未來還有更多的事情要做。
「我來解釋一下愛滋病疫苗項目。今天我把技術和臨床前數據交出來後，AG公司和國際疫苗研究所就可以繼續推進了，」柳永俊邊說邊分發演示文稿。
「這是什麼？」尹大成舉起文件問道。文件上有17種抗原的示意圖。
「過去開發愛滋病疫苗失敗的原因很簡單，」柳永俊說，「就是因為愛滋病毒進化得太快了。即使我們接種疫苗並產生針對該病毒的抗體，愛滋病毒也會迅速適應它。它會進化成對該抗體具有抗性的變種。」
「沒錯。」
這一點在他的論文中已經提到過了，尹大成、尼古拉斯和傑森都已經讀過那篇論文。
「那麼，其實很簡單。我們只需要用疫苗針對那種變種產生抗體就行了。」
病毒比疫苗跑得快。即使從疫苗中產生的抗體追趕病毒，病毒也會跑得更快。無論疫苗多麼出色，它永遠都追不上病毒。
但是，如果病毒的逃生路線上還有另一種疫苗呢？如果人體內已經存在針對具有抗性的變種的抗體呢？
就像警察的汽車比罪犯的跑車慢，但警察可以從四面八方包圍罪犯一樣。他們將同時產生多種不同類型的抗體，不給病毒逃跑的機會。
「在你的論文中，你使用了四種不同的疫苗。我看到了動物實驗數據，顯示可以預防90%的愛滋病毒感染，」傑森驚訝地說。
「你追蹤病毒的進化模式並據此開發疫苗，然後一起使用的想法是革命性的，而且你能夠實際做到這一點也令人震驚。我們現在就開始臨床試驗嗎？」
「在論文中，我們公布了動物實驗數據，顯示這種可以捕捉四種變種模式的疫苗可以預防多達90%的病毒感染。我們只做了這麼多，是因為時間不夠。但我在此基礎上進行了更多研究。我們找到了更多的變種模式，」柳永俊說。
一時間，傑森感到頭暈目眩。
「等等。那你剛才交給我們的文件上的那些抗體是……」
「總共有17種，」柳永俊說，「這是一種可以捕捉愛滋病毒可能出現的所有早期和中期變種模式的疫苗。」
這種能夠分析並預測病毒進化模式的瘋狂舉動已經是驚人的進步了。柳永俊已經找到了四個目標，這已經很令人驚嘆了，但他竟然找到了17個？
「他找到了17個？這是真的嗎？以目前的生物學水平，這可能嗎？」
「打一針，即使直接將愛滋病毒注入血液，人們也不會被感染，」柳永俊說，「我們在100隻老鼠身上進行了測試，沒有一隻被感染。現在，AG公司可以進行黑猩猩實驗了，國際疫苗研究所也可以開始臨床試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