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自投羅網，雙面人的審判
斯特拉德製藥公司，羅賓正聚精會神地監視著這裡。
「總算出來了，他們今天加班得還真晚。」
只見一伙人從大門口走出，其中一名正是雙面人待殺名單上的研發總監霍里。
在羅賓的注視中，霍里來到停車場開走了自己的車，他立刻跟著追了上去。
霍里的車在路上行駛，而羅賓則通過鉤索槍在樓頂之間穿行。
「嗯？」
跟蹤了一段距離後，羅賓察覺到了不對。
「從剛才開始，那輛車好像就一直在跟著霍里。」
他將視線轉移到霍里後方大約五十米距離的一輛黑色麵包車上。
「車窗的顏色很深，看不清裡面有多少人。」
羅賓一邊繼續追蹤，一邊觀察著霍里後面的麵包車。
「羅賓！」
突然間，耳機里傳來了神諭的通知。
「雙面人動手了！位置在舊城區的高速公路上！」
「什麼？那跟蹤霍里的車是……」
羅賓聞言一驚，然後朝下方的麵包車望去。
就在此時，那輛在霍里後面跟了一路，怎麼看怎麼可疑的黑色麵包車冷不丁開始加油門，迅速超到了霍里前方，將其逼停。
幾名手持器械的蒙面人從麵包車裡下來，朝著霍里的車包圍過去。
「神諭，我這裡也遇到了情況，等下再說！」
情急之下，羅賓連忙從屋頂跳下，射出鉤索向兩輛車的方向盪過去。
砰！
一名蒙面人打碎了霍里的車窗，後者縮在車裡滿臉驚恐地問道。
「你……你們是誰？你們想幹什麼？」
「想幹什麼？當然是要你的命！霍里先生，你是個罪人，我們老闆在今天給你判了死刑！」
蒙面人從懷裡掏出一把手槍，頂在霍里的腦門上。
「啊！什麼東西？」
正當他要扣下扳機的瞬間，手腕忽然傳來一陣劇痛，迫使他不受控制地鬆開手槍。
低頭一看，只見一枚漆黑的蝙蝠形狀飛鏢插在他的手腕，鋒利的刀刃穿透到了另一邊。
「什麼人？快出來！」
另外幾名蒙面人見狀，頓時知道有人來攪局了。
下一秒，手持長棍的羅賓落到幾人面前。
「不好意思，我申請撤回你們老闆的宣判。」
另一邊，鐘樓的神諭在聽到羅賓的話後臉色瞬間一肅，她立即調出羅賓那裡的監控記錄，果然看到了截殺霍里的蒙面人。
不僅如此，除了最開始出事的高速公路和羅賓這裡，其餘五個候選目標也全都遭遇了襲殺。
其中有兩人在第一時間就被殺死，剩下的則被gcpd保護了起來，雙方正在交火。
「最糟糕的情況發生了，沒想到雙面人會想要一次性解決掉所有人，他以前明明很少這麼做。」
神諭迅速將所有出事的地點都在地圖上標註出來，本意是想著等羅賓解決了他那邊的敵人後，把另外幾人遇襲的地點和最快的行進路線告訴他。
但在做完這一切後，看著七個地點在地圖上連接起來後的形狀，神諭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出現在她眼前的是一個大寫字母「R」。
剎那間，神諭明悟了一切。
「雙面人的真正目標不是那七個人，而是羅賓！」
「糟了，這是陷阱，現在出現的人全是誘餌！」
她急忙想要聯絡羅賓，警告他小心行事。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她與羅賓的聯絡突然中斷了！
「不好！羅賓的信號被屏蔽了！」
與此同時，霍里遭遇襲擊的街道上。
羅賓擊倒了最後一名蒙面人。
「神諭，我這邊完事了，告訴我最近的襲擊地點在哪兒……餵？神諭，為什麼不說話？聯絡怎麼被切斷了？」
他按住耳朵里的通訊器試圖聯絡神諭，但始終沒有任何聲音傳來。
羅賓頓時感到不妙。
「神諭該不會出事了吧？難道雙面人已經知道她藏在鐘樓頂部的密室里了？」
雖說神諭在癱瘓後練就了一手輪椅棍法，實戰能力並不弱小，打贏三五個大漢不成問題，但她現在畢竟是個殘疾人，很難說對上雙面人的那些手下會是什麼結果。
想到這裡，羅賓立即來到一名蒙面人身前，梆梆兩拳將其打醒。
「說，你們的老闆是不是雙面人？他現在在哪兒，你們真正的目標是什麼？」
「你以為我會出賣我的老闆嗎……嗷嗷嗷嗷嗷——」
一陣哀嚎過後。
「……不！快停下！我說，我說！」
羅賓放下了他。
「沙利文島，老闆在沙利文島。」
蒙面人大口喘著氣道。
「你們這次襲擊的目標都有哪些人？」
羅賓接著問道。
「不知道，我們都只負責自己要解決的目標。」
蒙面人頓了頓後，繼續補充道。
「但他說過，我們懲戒的都只是微不足道的小角色，真正的罪人最終會被帶到他的法庭接受審判。」
聽到這裡，羅賓稍稍放下了心，對雙面人來說，如果連馬羅尼的舊黨都不能算是真正的罪人，那這說的毫無疑問就是蝙蝠俠、神諭以及自己了。
所以就算神諭真的已經被擄走了，應該也不會立馬被殺。
羅賓知道雙面人對法庭存在強迫症一般的執念，凡是被他認定為要審判的罪人，都會走上一遍流程再動手將其殺死。
因此他並沒有對蒙面人的話產生懷疑。
「沙利文島……從神諭和我斷掉聯繫後的時間推算，我從這裡出發應該能趕在神諭抵達之前去到那裡。」
這般想著的羅賓當即喚來蝙蝠摩托，朝著沙利文島全速前進。
臨走之前，他還不忘把地上的幾個蒙面人綁到一塊，順便囑咐霍里報警。
在一個黑暗的房間裡，雙面人一邊聽著竊聽器里羅賓與蒙面人剛才的對話，一邊露出陰謀得逞的笑容。
「罪人正逐漸步入羅網，很快，正義就能得到伸張了——」
「我的正義！」
嗡——
從哥譚城區通往沙利文區的公路上，一道紅黑相間的影子轉瞬即過，只留下一陣轟鳴巨響。
「剛才，是不是有什麼東西竄過去了？」
在路上正常行駛的車輛上，司機目瞪口呆地望著後視鏡。
但那道影子的速度實在太快，稍微一眨眼就躥沒影了。
如果不是因為緊隨其後的那道轟鳴聲實在太響，他肯定會以為自己剛才眼花了。
這裡的夜路上通常沒什麼車，所以司機的精神很是放鬆甚至都有些昏昏欲睡，但在看到剛才的影子後，他卻變得精神抖擻，開車的時候全神貫注，不敢有絲毫大意。
「只要再通過前面那條大橋，就到沙利文島了。」
駕駛著蝙蝠摩托的羅賓開足馬力，短短几分鐘就即將抵達目的地。
上了橋後，他開始慢慢把蝙蝠摩托的速度降下，免得過大的動靜驚動了雙面人和他的手下們。
「很好，罪人已經跳入了網中，該收網了。」
這時，隱藏在暗處的雙面人拿出一支對講機說道。
「我們已經就位，老闆。」
「動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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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神諭還沒有被抓過來……」
走到橋中間的羅賓仍在擔心著神諭的安危。
就在此時，毫無徵兆的，一道爆炸聲突然響起。
轟！
整座大橋發生了劇烈的搖晃，而羅賓則開始了下墜！
是的，騎著蝙蝠摩托在大橋上行駛的他現在正往下墜！
只見以羅賓為中心，方圓十幾米的橋體整個塌陷了下去。
而在塌陷洞口的下方，本來空無一物的河上不知何時竟多出了數條快艇！
「這是陷阱！」
到了這時，羅賓怎能不明白自己上當了。
他的反應並不慢，在還未墜落到河面時便第一時間掏出鉤索槍，試圖將自己重新拉回橋上。
一旦落入水中，他就會陷入極度被動的局面。
羅賓畢竟不是海王，在水裡作戰很難發揮出來全部實力。
「老闆說的沒錯，你果然會這麼幹！」
只可惜，當羅賓發射出鉤索的時候，一道身影突然出現在塌陷處，手裡拿著跟鐵棒一把將羅賓的鉤索打落。
沙利文島位於哥譚河的中央，與城區的間隔並不太遠，哥譚河水也不算很深，因此這條大橋整體結構比較偏小。
這就導致橋面跟河面的高度也比較低，從橋上墜落到河裡僅僅只需要短短的兩三秒。
在這麼短的時間裡，羅賓能在掉進水裡前射出一次鉤索，其實已經是非常極限的操作，但卻被雙面人提前安排手下打落。
現在，他已經沒有機會再射出第二次了。
噗通！
羅賓落入水中。
在他落水前看到的最後一幕，是其中一條快艇上的蒙面人往水裡扔下了一條滋滋冒著電火花的電線……
不知道過了多久。
羅賓從昏迷中甦醒了過來，身上的麻痹與疼痛還未完全散去。
眼前很黑，什麼也看不清楚。
他只能感覺到自己被固定在椅子上，好在眼眶的觸覺告訴他面罩還戴在臉上。
自己的身份還沒有暴露，至少現在還沒。
呼——
就在這時，羅賓的面前出現了一根燭火。
「先生們，庭審可以開始了，請點燃你們的蠟燭。」
雙面人拿著蠟燭走近羅賓身前，一臉肅穆地說道。
呼——呼——呼——
話音落下，數十隻蠟燭被同時點燃，照亮了這個黑得不像話的房間。
羅賓這才知道自己究竟處在什麼位置上。
「雙面人還真搞了個法庭，而我現在成了被告？」
在羅賓的正對面和側面都擺著一排桌子，雙面人自己站在正對面的桌子前方，而側面的桌子則坐著十二個瑟瑟發抖的人。
「十二個人，他連陪審團都弄出來了，看他們的表情，應該是被強行綁架過來的吧，真可憐，雖然我也是。」
「不用看也知道，在我身後肯定還有一個法官。」
羅賓觀察著眼前的環境，在心裡想道。
「天花板上有電燈，但他們卻在點蠟燭，說明這裡是連電力系統都已經徹底荒廢的地方，房間的面積很大，地板雖然被塵土覆蓋但還能看出是防腐蝕材料，不太像是倉庫，更像是某種研究所或化工車間……」
想到這裡，羅賓心中一動。
「我好像知道這裡是哪兒了，沒想到雙面人躲在這裡，難怪到處都找不到他的蹤跡。」
忽然，雙面人望向羅賓的背後，臉色不滿地喊道。
「法官大人，你還愣著幹什麼？快敲擊法槌，宣布開庭！」
好吧，還真有法官，從雙面人的態度來看，這位法官估計也是位可憐人。
咚！
一道沉悶的聲音響起，法官笨拙地敲下了法槌。
「敲……敲了，開始吧。」
法官一宣布開庭，雙面人當場入戲。
「陪審團的各位先生，我是公訴人，而他，這個戴著面罩的傢伙是個罪犯！他的罪行罄竹難書，必須得到正義的審判！」
在羅賓怪異的眼神中，雙面人聲色並茂地控訴著他的一條條罪狀。
而這些羅列出來的罪名，他連一條也聽不懂。
「……聽清楚了嗎？各位，這個人不僅自己作惡多端，還是一名更邪惡的罪犯的幫凶！我強烈要求判處他死刑！」
「如果罪名成立，我將親自行刑——」
雙面人話還沒說完，羅賓就突然插話道：「呃，我能不能申請給自己配個辯護律師？」
「駁回！」
這句話瞬間惹毛了雙面人，他情緒激動地指著羅賓反對道。
「那……我自我辯護總行吧？」
「你這是在公然藐視法庭紀律！你犯下的罪行證據確鑿，辯無可辯！」
就在雙面人正沉浸在自己在法庭上審判罪人的戲碼時，ACE化工廠內部，一名雙面人的手下剛好巡邏到三樓的樓梯口。
上面的樓層徹底塌陷下來，堵死了通往四層的樓梯，不過在廢石的頂部有一道微不可查的小洞，能夠直接爬到正上方的樓層。
這名手下往周圍環顧了一圈，然後便做出攀爬的動作，似是要爬上那道洞裡。
「總算出來了，他們今天加班得還真晚。」
只見一伙人從大門口走出，其中一名正是雙面人待殺名單上的研發總監霍里。
在羅賓的注視中，霍里來到停車場開走了自己的車，他立刻跟著追了上去。
霍里的車在路上行駛，而羅賓則通過鉤索槍在樓頂之間穿行。
「嗯？」
跟蹤了一段距離後，羅賓察覺到了不對。
「從剛才開始，那輛車好像就一直在跟著霍里。」
他將視線轉移到霍里後方大約五十米距離的一輛黑色麵包車上。
「車窗的顏色很深，看不清裡面有多少人。」
羅賓一邊繼續追蹤，一邊觀察著霍里後面的麵包車。
「羅賓！」
突然間，耳機里傳來了神諭的通知。
「雙面人動手了！位置在舊城區的高速公路上！」
「什麼？那跟蹤霍里的車是……」
羅賓聞言一驚，然後朝下方的麵包車望去。
就在此時，那輛在霍里後面跟了一路，怎麼看怎麼可疑的黑色麵包車冷不丁開始加油門，迅速超到了霍里前方，將其逼停。
幾名手持器械的蒙面人從麵包車裡下來，朝著霍里的車包圍過去。
「神諭，我這裡也遇到了情況，等下再說！」
情急之下，羅賓連忙從屋頂跳下，射出鉤索向兩輛車的方向盪過去。
砰！
一名蒙面人打碎了霍里的車窗，後者縮在車裡滿臉驚恐地問道。
「你……你們是誰？你們想幹什麼？」
「想幹什麼？當然是要你的命！霍里先生，你是個罪人，我們老闆在今天給你判了死刑！」
蒙面人從懷裡掏出一把手槍，頂在霍里的腦門上。
「啊！什麼東西？」
正當他要扣下扳機的瞬間，手腕忽然傳來一陣劇痛，迫使他不受控制地鬆開手槍。
低頭一看，只見一枚漆黑的蝙蝠形狀飛鏢插在他的手腕，鋒利的刀刃穿透到了另一邊。
「什麼人？快出來！」
另外幾名蒙面人見狀，頓時知道有人來攪局了。
下一秒，手持長棍的羅賓落到幾人面前。
「不好意思，我申請撤回你們老闆的宣判。」
另一邊，鐘樓的神諭在聽到羅賓的話後臉色瞬間一肅，她立即調出羅賓那裡的監控記錄，果然看到了截殺霍里的蒙面人。
不僅如此，除了最開始出事的高速公路和羅賓這裡，其餘五個候選目標也全都遭遇了襲殺。
其中有兩人在第一時間就被殺死，剩下的則被gcpd保護了起來，雙方正在交火。
「最糟糕的情況發生了，沒想到雙面人會想要一次性解決掉所有人，他以前明明很少這麼做。」
神諭迅速將所有出事的地點都在地圖上標註出來，本意是想著等羅賓解決了他那邊的敵人後，把另外幾人遇襲的地點和最快的行進路線告訴他。
但在做完這一切後，看著七個地點在地圖上連接起來後的形狀，神諭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出現在她眼前的是一個大寫字母「R」。
剎那間，神諭明悟了一切。
「雙面人的真正目標不是那七個人，而是羅賓！」
「糟了，這是陷阱，現在出現的人全是誘餌！」
她急忙想要聯絡羅賓，警告他小心行事。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她與羅賓的聯絡突然中斷了！
「不好！羅賓的信號被屏蔽了！」
與此同時，霍里遭遇襲擊的街道上。
羅賓擊倒了最後一名蒙面人。
「神諭，我這邊完事了，告訴我最近的襲擊地點在哪兒……餵？神諭，為什麼不說話？聯絡怎麼被切斷了？」
他按住耳朵里的通訊器試圖聯絡神諭，但始終沒有任何聲音傳來。
羅賓頓時感到不妙。
「神諭該不會出事了吧？難道雙面人已經知道她藏在鐘樓頂部的密室里了？」
雖說神諭在癱瘓後練就了一手輪椅棍法，實戰能力並不弱小，打贏三五個大漢不成問題，但她現在畢竟是個殘疾人，很難說對上雙面人的那些手下會是什麼結果。
想到這裡，羅賓立即來到一名蒙面人身前，梆梆兩拳將其打醒。
「說，你們的老闆是不是雙面人？他現在在哪兒，你們真正的目標是什麼？」
「你以為我會出賣我的老闆嗎……嗷嗷嗷嗷嗷——」
一陣哀嚎過後。
「……不！快停下！我說，我說！」
羅賓放下了他。
「沙利文島，老闆在沙利文島。」
蒙面人大口喘著氣道。
「你們這次襲擊的目標都有哪些人？」
羅賓接著問道。
「不知道，我們都只負責自己要解決的目標。」
蒙面人頓了頓後，繼續補充道。
「但他說過，我們懲戒的都只是微不足道的小角色，真正的罪人最終會被帶到他的法庭接受審判。」
聽到這裡，羅賓稍稍放下了心，對雙面人來說，如果連馬羅尼的舊黨都不能算是真正的罪人，那這說的毫無疑問就是蝙蝠俠、神諭以及自己了。
所以就算神諭真的已經被擄走了，應該也不會立馬被殺。
羅賓知道雙面人對法庭存在強迫症一般的執念，凡是被他認定為要審判的罪人，都會走上一遍流程再動手將其殺死。
因此他並沒有對蒙面人的話產生懷疑。
「沙利文島……從神諭和我斷掉聯繫後的時間推算，我從這裡出發應該能趕在神諭抵達之前去到那裡。」
這般想著的羅賓當即喚來蝙蝠摩托，朝著沙利文島全速前進。
臨走之前，他還不忘把地上的幾個蒙面人綁到一塊，順便囑咐霍里報警。
在一個黑暗的房間裡，雙面人一邊聽著竊聽器里羅賓與蒙面人剛才的對話，一邊露出陰謀得逞的笑容。
「罪人正逐漸步入羅網，很快，正義就能得到伸張了——」
「我的正義！」
嗡——
從哥譚城區通往沙利文區的公路上，一道紅黑相間的影子轉瞬即過，只留下一陣轟鳴巨響。
「剛才，是不是有什麼東西竄過去了？」
在路上正常行駛的車輛上，司機目瞪口呆地望著後視鏡。
但那道影子的速度實在太快，稍微一眨眼就躥沒影了。
如果不是因為緊隨其後的那道轟鳴聲實在太響，他肯定會以為自己剛才眼花了。
這裡的夜路上通常沒什麼車，所以司機的精神很是放鬆甚至都有些昏昏欲睡，但在看到剛才的影子後，他卻變得精神抖擻，開車的時候全神貫注，不敢有絲毫大意。
「只要再通過前面那條大橋，就到沙利文島了。」
駕駛著蝙蝠摩托的羅賓開足馬力，短短几分鐘就即將抵達目的地。
上了橋後，他開始慢慢把蝙蝠摩托的速度降下，免得過大的動靜驚動了雙面人和他的手下們。
「很好，罪人已經跳入了網中，該收網了。」
這時，隱藏在暗處的雙面人拿出一支對講機說道。
「我們已經就位，老闆。」
「動手吧。」
-----------------
「希望神諭還沒有被抓過來……」
走到橋中間的羅賓仍在擔心著神諭的安危。
就在此時，毫無徵兆的，一道爆炸聲突然響起。
轟！
整座大橋發生了劇烈的搖晃，而羅賓則開始了下墜！
是的，騎著蝙蝠摩托在大橋上行駛的他現在正往下墜！
只見以羅賓為中心，方圓十幾米的橋體整個塌陷了下去。
而在塌陷洞口的下方，本來空無一物的河上不知何時竟多出了數條快艇！
「這是陷阱！」
到了這時，羅賓怎能不明白自己上當了。
他的反應並不慢，在還未墜落到河面時便第一時間掏出鉤索槍，試圖將自己重新拉回橋上。
一旦落入水中，他就會陷入極度被動的局面。
羅賓畢竟不是海王，在水裡作戰很難發揮出來全部實力。
「老闆說的沒錯，你果然會這麼幹！」
只可惜，當羅賓發射出鉤索的時候，一道身影突然出現在塌陷處，手裡拿著跟鐵棒一把將羅賓的鉤索打落。
沙利文島位於哥譚河的中央，與城區的間隔並不太遠，哥譚河水也不算很深，因此這條大橋整體結構比較偏小。
這就導致橋面跟河面的高度也比較低，從橋上墜落到河裡僅僅只需要短短的兩三秒。
在這麼短的時間裡，羅賓能在掉進水裡前射出一次鉤索，其實已經是非常極限的操作，但卻被雙面人提前安排手下打落。
現在，他已經沒有機會再射出第二次了。
噗通！
羅賓落入水中。
在他落水前看到的最後一幕，是其中一條快艇上的蒙面人往水裡扔下了一條滋滋冒著電火花的電線……
不知道過了多久。
羅賓從昏迷中甦醒了過來，身上的麻痹與疼痛還未完全散去。
眼前很黑，什麼也看不清楚。
他只能感覺到自己被固定在椅子上，好在眼眶的觸覺告訴他面罩還戴在臉上。
自己的身份還沒有暴露，至少現在還沒。
呼——
就在這時，羅賓的面前出現了一根燭火。
「先生們，庭審可以開始了，請點燃你們的蠟燭。」
雙面人拿著蠟燭走近羅賓身前，一臉肅穆地說道。
呼——呼——呼——
話音落下，數十隻蠟燭被同時點燃，照亮了這個黑得不像話的房間。
羅賓這才知道自己究竟處在什麼位置上。
「雙面人還真搞了個法庭，而我現在成了被告？」
在羅賓的正對面和側面都擺著一排桌子，雙面人自己站在正對面的桌子前方，而側面的桌子則坐著十二個瑟瑟發抖的人。
「十二個人，他連陪審團都弄出來了，看他們的表情，應該是被強行綁架過來的吧，真可憐，雖然我也是。」
「不用看也知道，在我身後肯定還有一個法官。」
羅賓觀察著眼前的環境，在心裡想道。
「天花板上有電燈，但他們卻在點蠟燭，說明這裡是連電力系統都已經徹底荒廢的地方，房間的面積很大，地板雖然被塵土覆蓋但還能看出是防腐蝕材料，不太像是倉庫，更像是某種研究所或化工車間……」
想到這裡，羅賓心中一動。
「我好像知道這裡是哪兒了，沒想到雙面人躲在這裡，難怪到處都找不到他的蹤跡。」
忽然，雙面人望向羅賓的背後，臉色不滿地喊道。
「法官大人，你還愣著幹什麼？快敲擊法槌，宣布開庭！」
好吧，還真有法官，從雙面人的態度來看，這位法官估計也是位可憐人。
咚！
一道沉悶的聲音響起，法官笨拙地敲下了法槌。
「敲……敲了，開始吧。」
法官一宣布開庭，雙面人當場入戲。
「陪審團的各位先生，我是公訴人，而他，這個戴著面罩的傢伙是個罪犯！他的罪行罄竹難書，必須得到正義的審判！」
在羅賓怪異的眼神中，雙面人聲色並茂地控訴著他的一條條罪狀。
而這些羅列出來的罪名，他連一條也聽不懂。
「……聽清楚了嗎？各位，這個人不僅自己作惡多端，還是一名更邪惡的罪犯的幫凶！我強烈要求判處他死刑！」
「如果罪名成立，我將親自行刑——」
雙面人話還沒說完，羅賓就突然插話道：「呃，我能不能申請給自己配個辯護律師？」
「駁回！」
這句話瞬間惹毛了雙面人，他情緒激動地指著羅賓反對道。
「那……我自我辯護總行吧？」
「你這是在公然藐視法庭紀律！你犯下的罪行證據確鑿，辯無可辯！」
就在雙面人正沉浸在自己在法庭上審判罪人的戲碼時，ACE化工廠內部，一名雙面人的手下剛好巡邏到三樓的樓梯口。
上面的樓層徹底塌陷下來，堵死了通往四層的樓梯，不過在廢石的頂部有一道微不可查的小洞，能夠直接爬到正上方的樓層。
這名手下往周圍環顧了一圈，然後便做出攀爬的動作，似是要爬上那道洞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