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要用小偷來打敗小偷
翌日清晨，一具屍體掛在了伯利恩區22號大街的路牌上。
戈登帶隊在這裡調查現場。
「吉姆，死的是弗朗西斯·古恩，以前當過市議員，據說他在任期里大肆收受黑幫賄賂，得罪了不少人，這次說不定是遭到了哪個仇家的報復。」
老搭檔布洛克來到戈登身旁說道。
「仇家嗎？」
戈登露出了沉思的神情。
「怎麼了？你想到什麼了嗎？」
布洛克見狀發問。
「哈維……」
戈登喃喃道。
「嗯，我在這，正聽著呢。」
布洛克以為戈登在叫自己。
「嗯？不，我說的不是你，布洛克。」
戈登回過神來解釋道。
「我說的是哈維·丹特。」
「好吧，所以你認為古恩是雙面人殺的？根據呢？」
布洛克並沒有因為誤會而覺得尷尬，公事公辦地繼續對話。
「22，」戈登抬起頭看向路牌，「這裡是22號大街。」
「雙面人確實喜歡各種與數字『2』有關的事物，但哥譚有好幾條22號大道，你怎麼肯定這裡是他做的？」
「你忘了嗎，布洛克？」
戈登提醒道，「還記得當年古恩曾在市議會上提出過擴增大麻合法經營規模的法案嗎？雖然在布魯斯·韋恩的呼籲下這項法案最終沒能通過，但在古恩的規劃中，獲益最大的人毫無疑問是薩爾·馬羅尼。」
「馬羅尼！對了，那段時間確實很多人都在傳古恩和馬羅尼狼狽為奸。」
一聽到馬羅尼的名字，布洛克頓時就想通了一切。
薩爾·馬羅尼，二十年前哥譚第二大的黑道領袖，僅次於法爾科內，哈維·丹特的臉就是被他潑了硫酸才導致毀容的，導致了雙面人的誕生。
當初，以這法爾科內和馬羅尼為首，各大幫派的鬥爭火併仿佛無休無止，把整個哥譚攪得烏煙瘴氣。
也許對很多人來說，現在擁有了阿卡姆天團的哥譚是一座瘋狂而恐怖的城市，但對比當年，此時的生活環境簡直不要好了十倍。
最起碼人們在白天可以出門了，也不用擔心到了晚上會有至少三波不同的人馬來你家強制徵收保護費，兩波撞到一起的時候還會在客廳里引發一場槍戰，更不用擔心當你被人追殺遇到一名身穿警服的人時，他會把你當場攔在那裡，塞了錢才肯放你走……
而現在，即便是在晚上，只要不主動靠近那些見不到光的小巷子，偶爾出趟門一般也不會遇到危險，因為有蝙蝠俠。
哥譚的犯罪組織當然不可能全部消亡，但在事實上真真切切地收斂了許多，幫派的混戰在今天已經非常少見了。
儘管取而代之的是更多奇形怪狀的超級罪犯瘋子，但細究起來，能在實際上造成比幫派火併更大破壞的惡棍還是少數，麻煩的主要是精神病開始人傳人了。
哥譚確實有在慢慢變好。
跟曾經的哥譚相比。
從根本活不了一點到我們都在用力的活著，這變化稱得上是翻天覆地了。
如果要跟哥譚以外的其他城市比較……算了還是別比了。
「說真的，吉姆，我一點也不想回憶當年的事情。」
布洛克語氣唏噓道。
「總之，古恩曾經跟馬羅尼合作過，雖然馬羅尼早就已經被雙面人殺了，但他說不定把對馬羅尼的恨意轉移到了馬羅尼的盟友身上，再加上案發現場在22號大街，案情一下子就變得明朗了。」
「去查查當年與馬羅尼合作過的人都有誰，他們中的任何一個都可能是雙面人的目標。」
戈登立刻做出了決定。
「我們不能只是單純地等待雙面人主動出現，那樣只會導致更多的人被害！」
「吉姆。」
布洛克忽然叫住戈登。
「有時候我會覺得，當然我知道這樣想不對，但我還是忍不住去想，會跟馬羅尼合作的人，基本都是像弗朗西斯·古恩這種善於利用法律漏洞牟利的人渣，或許……讓雙面人幹掉他們也未必不是件好事。」
「……」
戈登側過頭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啊，吉姆，我只是單純有感而發，不是真的支持私刑殺人這件事。」
布洛克連忙補充道。
「你說得對，我也認為那些人不該活在世上。」
戈登冷不丁開口。
布洛克微愣。
「但是，你能保證雙面人在追殺那些人的過程中不會捲入無辜者嗎？」
戈登接著問道。
「或者說，就算不是完全無辜，可至少罪不至死的那些被僱傭來的保鏢，雙面人會放他們一條生路嗎？」
「不會。」
不等布洛克開口，戈登自己就回答了這個問題。
這個答案顯而易見。
「所以，我們絕對不能放任雙面人去執行他自以為的正義，如果是當初的哈維·丹特在這，也一定會做出和我一樣的決定。」
「至於那些衣冠禽獸，我們要做的就是拼盡一切去收集他們犯罪的證據，這是我們必須要做的，無論過程有多艱難。」
戈登眼神堅定地與布洛克對視。
「嘖，你知道嗎，吉姆，要是二十年前跟你搭檔的人不是我，現在聽到你這番理想主義的話我只會哈哈大笑，但該死的命運偏偏就讓我們倆成為了搭檔，所以我現在他媽的竟然覺得也許有一天我們真能做到！」
布洛克振奮地回應著戈登的眼神。
與此同時，哥譚鐘樓。
一直接管全城監控系統的神諭自然也得到了弗朗西斯·古恩被殺的情報，甚至在戈登的隊伍還沒有到達現場的時候，她就已經意識到了兇手是雙面人。
並且，她隱約感覺到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息。
在向馬羅尼曾經盟友尋仇的表象之下，雙面人可能還藏著其他目的。
因為古恩真正死亡的地點不在22號大街，他是被雙面人特意運送到這裡的！
證據就是，神諭在追蹤古恩昨夜的行程時，發現他最後現身的地點是一家夜總會，在他離開夜總會後就離奇消失了，接著就突然被掛在了22號大街的路牌上。
由於古恩被掛起來的位置特別刁鑽，剛好被路牌擋住了監控攝像頭，所以無法判斷他是什麼時候被送到那裡的。
值得一提的是，當古恩從夜總會出來坐上車後，他的車在原地停了足足十五分鐘才開動，這讓神諭感覺不太對勁。
她繼續在全城各處追蹤那輛車，結果卻一無所獲，沒有任何一條路上出現過古恩的車。
如果只是單純的尋仇，雙面人完全沒必要整的這麼複雜，直接在車上把人幹掉立馬離開就夠了，夜總會周邊含有數字2元素的事物並不少，他不需要專門把屍體送那麼遠。
而且還很難一下子就被聯想到他身上。
但雙面人依舊做了如此複雜行為，而這些行為不僅沒有讓他隱藏地更好，反而讓人一眼就看出人是他殺的。
就好像，雙面人是在故意引起某人的注意。
「除了我們，應該不會有別的可能了吧，畢竟半個哥譚的罪犯都想把我們生吞活剝了。」
神諭對雙面人的想法心領神會。
她立刻聯絡羅賓。
「提姆，雙面人有新消息了……」
-----------------
哥譚東部地區的某個普通住宅，一名身穿藍色牛仔褲，白色襯衣外面披著小皮衣的短髮美女打開了家門。
門打開到一半，她的眼神隨即一變。
因為她看到一位不速之客正坐在自家客廳的沙發上，靜靜地注視著自己。
而這位不速之客臉上可怖的燒傷痕跡昭示了他的身份。
雙面人。
一般人即使不知道雙面人做過什麼，在看到他那張臉後通常也會露出驚懼的臉色。
但短髮美女卻完全沒有害怕的表現，而是冷冽地盯著雙面人。
「我不記得我有邀請你來我家，哈維。」
「我也不是來做客的，賽琳娜。」
雙面人回應道。
「我這裡不歡迎你。」
賽琳娜把房門完全打開，一副趕客的模樣。
「別那麼絕情，咱們不是老朋友嗎？我這次來是想委託你幫我做件事。」
雙面人從沙發上站起，向賽琳娜表明來意。
「你知道的，我已經金盆洗手了。」
賽琳娜拒絕道。
「因為蝙蝠俠？沒想到嗜財如命的貓女如今退化成一隻家貓了。」
「不，是因為我自己！」
賽琳娜抵扣否認。
「我不在乎，你確定不聽聽我給你的工作是什麼嗎？對你來說應該很輕鬆。」
雙面人問道。
「我說過，我已經金盆洗手了，你就是讓我去偷花園裡的一株草我也不干。」
「那如果我告訴你，我這次不是想委託你去偷東西，而是委託你保護東西呢？」
聞言，賽琳娜眉頭一挑。
「保護東西，你？」
見對方來興趣了，雙面人便繼續道：「有另一個小偷準備從我這裡偷走某樣東西，我現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沒空搭理他，但我也不想讓人拿走屬於我的東西。」
「最重要的是，我不希望被這個小偷攪亂了我的計劃，所以我需要有人去對付他。」
聽到這裡，賽琳娜恍然大悟。
「哦，我想起來了，是那個怪盜基德吧，早就聽說他這次盯上了你，傳言看來是真的。」
「對付一名技藝精湛的小偷，最好的方式就是找另一名技藝更精湛的小偷。」
雙面人對著賽琳娜說道，「在偷盜的領域裡，你是當之無愧的專家。」
「所以你就找上我來對付怪盜基德？不好意思，我也不殺人。」
「我只需要你拖住他，不讓他有機會破壞我的計劃，至於怪盜基德是死是活，我不在意。」
「……」
賽琳娜思考了一會兒，最終開口道：「價碼多少？」
「照舊。」
「成交。」
賽琳娜接受了雙面人的委託。
對不起了，小蝙蝠，我知道你不希望我再跟老朋友來往，但是我也得生活，我知道你很有錢，不過比起開口跟男人要錢，我更願意過自力更生的人生。
反正不偷不搶不傷人，這樣總沒問題吧。
反對的話你現在就提出來，還有機會勸住我哦。
不說話的話就當你默認了。
很好，那就這麼說定咯。
我只幹這最後一票。
下不為例，下不為例。
-----------------
是夜，哥譚市中心的一棟大樓上，羅賓坐在天台邊緣，隨時待命。
他耳朵上戴著的耳機里，始終保持著跟神諭的連線。
而神諭則在鐘樓里盯著監控。
她面前的屏幕里分別顯示著七個不同的建築，其中有豪宅，有公司，也有市政廳。
不久前，神諭仔細研究了蝙蝠電腦里馬羅尼的所有資料，列出了可能會被雙面人選為目標的名單，從裡面剔除掉已經死亡的和不在哥譚的，最後剩下七個候選人。
其中一名還在市政廳里身居要職。
「gcpd已經派人前往其中的六處地點盯梢，第七處遲遲沒有人來，看來他們沒查到最後一個。」
神諭望著監控畫面說道。
「那正好，就讓我去盯著那邊。」
羅賓提議道。
「嗯，第七處地點是斯特拉德製藥公司，你要注意的人是那裡的研發總監霍里，如果他出來了，你就跟過去，除非我通知你離開。」
「明白。」
羅賓用鉤索槍降落到地面，在護臂上按了幾下，一輛炫酷的蝙蝠摩托便自動開了過來。
乘上蝙蝠摩托，羅賓朝著神諭提供的地點疾馳而去。
不到十分鐘就抵達了斯特拉德製藥公司。
他找了個視野良好的位置，開始了緊張刺激的盯梢工作。
與此同時，無人在意的ACE化工廠內。
包括先前的紅藍雙胞胎兄弟在內，雙面人的身前聚集了三十多名手下。
數量雖然不多，可每一個都是他精挑細選出來的。
不是像紅兄藍弟那樣的雙胞胎，就是一高一矮一胖一瘦一男一女……總而言之，全是兩兩成對的組合。
而在他們身後還有著另一群人，總共十三個，這些人的臉上充滿了驚懼，顯然不是自願到這兒來的。
「現在，用以審判的法庭，一名法官和十二人的陪審團都已集合完畢，檢察官也隨時做好起訴的準備——就只等著罪人坐上被告席了！」
雙面人伸開雙手，嘴角勾起詭異的笑容。
「去吧，我的警力們，是時候該逮捕那名逍遙法外已久的罪人了！」
戈登帶隊在這裡調查現場。
「吉姆，死的是弗朗西斯·古恩，以前當過市議員，據說他在任期里大肆收受黑幫賄賂，得罪了不少人，這次說不定是遭到了哪個仇家的報復。」
老搭檔布洛克來到戈登身旁說道。
「仇家嗎？」
戈登露出了沉思的神情。
「怎麼了？你想到什麼了嗎？」
布洛克見狀發問。
「哈維……」
戈登喃喃道。
「嗯，我在這，正聽著呢。」
布洛克以為戈登在叫自己。
「嗯？不，我說的不是你，布洛克。」
戈登回過神來解釋道。
「我說的是哈維·丹特。」
「好吧，所以你認為古恩是雙面人殺的？根據呢？」
布洛克並沒有因為誤會而覺得尷尬，公事公辦地繼續對話。
「22，」戈登抬起頭看向路牌，「這裡是22號大街。」
「雙面人確實喜歡各種與數字『2』有關的事物，但哥譚有好幾條22號大道，你怎麼肯定這裡是他做的？」
「你忘了嗎，布洛克？」
戈登提醒道，「還記得當年古恩曾在市議會上提出過擴增大麻合法經營規模的法案嗎？雖然在布魯斯·韋恩的呼籲下這項法案最終沒能通過，但在古恩的規劃中，獲益最大的人毫無疑問是薩爾·馬羅尼。」
「馬羅尼！對了，那段時間確實很多人都在傳古恩和馬羅尼狼狽為奸。」
一聽到馬羅尼的名字，布洛克頓時就想通了一切。
薩爾·馬羅尼，二十年前哥譚第二大的黑道領袖，僅次於法爾科內，哈維·丹特的臉就是被他潑了硫酸才導致毀容的，導致了雙面人的誕生。
當初，以這法爾科內和馬羅尼為首，各大幫派的鬥爭火併仿佛無休無止，把整個哥譚攪得烏煙瘴氣。
也許對很多人來說，現在擁有了阿卡姆天團的哥譚是一座瘋狂而恐怖的城市，但對比當年，此時的生活環境簡直不要好了十倍。
最起碼人們在白天可以出門了，也不用擔心到了晚上會有至少三波不同的人馬來你家強制徵收保護費，兩波撞到一起的時候還會在客廳里引發一場槍戰，更不用擔心當你被人追殺遇到一名身穿警服的人時，他會把你當場攔在那裡，塞了錢才肯放你走……
而現在，即便是在晚上，只要不主動靠近那些見不到光的小巷子，偶爾出趟門一般也不會遇到危險，因為有蝙蝠俠。
哥譚的犯罪組織當然不可能全部消亡，但在事實上真真切切地收斂了許多，幫派的混戰在今天已經非常少見了。
儘管取而代之的是更多奇形怪狀的超級罪犯瘋子，但細究起來，能在實際上造成比幫派火併更大破壞的惡棍還是少數，麻煩的主要是精神病開始人傳人了。
哥譚確實有在慢慢變好。
跟曾經的哥譚相比。
從根本活不了一點到我們都在用力的活著，這變化稱得上是翻天覆地了。
如果要跟哥譚以外的其他城市比較……算了還是別比了。
「說真的，吉姆，我一點也不想回憶當年的事情。」
布洛克語氣唏噓道。
「總之，古恩曾經跟馬羅尼合作過，雖然馬羅尼早就已經被雙面人殺了，但他說不定把對馬羅尼的恨意轉移到了馬羅尼的盟友身上，再加上案發現場在22號大街，案情一下子就變得明朗了。」
「去查查當年與馬羅尼合作過的人都有誰，他們中的任何一個都可能是雙面人的目標。」
戈登立刻做出了決定。
「我們不能只是單純地等待雙面人主動出現，那樣只會導致更多的人被害！」
「吉姆。」
布洛克忽然叫住戈登。
「有時候我會覺得，當然我知道這樣想不對，但我還是忍不住去想，會跟馬羅尼合作的人，基本都是像弗朗西斯·古恩這種善於利用法律漏洞牟利的人渣，或許……讓雙面人幹掉他們也未必不是件好事。」
「……」
戈登側過頭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啊，吉姆，我只是單純有感而發，不是真的支持私刑殺人這件事。」
布洛克連忙補充道。
「你說得對，我也認為那些人不該活在世上。」
戈登冷不丁開口。
布洛克微愣。
「但是，你能保證雙面人在追殺那些人的過程中不會捲入無辜者嗎？」
戈登接著問道。
「或者說，就算不是完全無辜，可至少罪不至死的那些被僱傭來的保鏢，雙面人會放他們一條生路嗎？」
「不會。」
不等布洛克開口，戈登自己就回答了這個問題。
這個答案顯而易見。
「所以，我們絕對不能放任雙面人去執行他自以為的正義，如果是當初的哈維·丹特在這，也一定會做出和我一樣的決定。」
「至於那些衣冠禽獸，我們要做的就是拼盡一切去收集他們犯罪的證據，這是我們必須要做的，無論過程有多艱難。」
戈登眼神堅定地與布洛克對視。
「嘖，你知道嗎，吉姆，要是二十年前跟你搭檔的人不是我，現在聽到你這番理想主義的話我只會哈哈大笑，但該死的命運偏偏就讓我們倆成為了搭檔，所以我現在他媽的竟然覺得也許有一天我們真能做到！」
布洛克振奮地回應著戈登的眼神。
與此同時，哥譚鐘樓。
一直接管全城監控系統的神諭自然也得到了弗朗西斯·古恩被殺的情報，甚至在戈登的隊伍還沒有到達現場的時候，她就已經意識到了兇手是雙面人。
並且，她隱約感覺到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息。
在向馬羅尼曾經盟友尋仇的表象之下，雙面人可能還藏著其他目的。
因為古恩真正死亡的地點不在22號大街，他是被雙面人特意運送到這裡的！
證據就是，神諭在追蹤古恩昨夜的行程時，發現他最後現身的地點是一家夜總會，在他離開夜總會後就離奇消失了，接著就突然被掛在了22號大街的路牌上。
由於古恩被掛起來的位置特別刁鑽，剛好被路牌擋住了監控攝像頭，所以無法判斷他是什麼時候被送到那裡的。
值得一提的是，當古恩從夜總會出來坐上車後，他的車在原地停了足足十五分鐘才開動，這讓神諭感覺不太對勁。
她繼續在全城各處追蹤那輛車，結果卻一無所獲，沒有任何一條路上出現過古恩的車。
如果只是單純的尋仇，雙面人完全沒必要整的這麼複雜，直接在車上把人幹掉立馬離開就夠了，夜總會周邊含有數字2元素的事物並不少，他不需要專門把屍體送那麼遠。
而且還很難一下子就被聯想到他身上。
但雙面人依舊做了如此複雜行為，而這些行為不僅沒有讓他隱藏地更好，反而讓人一眼就看出人是他殺的。
就好像，雙面人是在故意引起某人的注意。
「除了我們，應該不會有別的可能了吧，畢竟半個哥譚的罪犯都想把我們生吞活剝了。」
神諭對雙面人的想法心領神會。
她立刻聯絡羅賓。
「提姆，雙面人有新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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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譚東部地區的某個普通住宅，一名身穿藍色牛仔褲，白色襯衣外面披著小皮衣的短髮美女打開了家門。
門打開到一半，她的眼神隨即一變。
因為她看到一位不速之客正坐在自家客廳的沙發上，靜靜地注視著自己。
而這位不速之客臉上可怖的燒傷痕跡昭示了他的身份。
雙面人。
一般人即使不知道雙面人做過什麼，在看到他那張臉後通常也會露出驚懼的臉色。
但短髮美女卻完全沒有害怕的表現，而是冷冽地盯著雙面人。
「我不記得我有邀請你來我家，哈維。」
「我也不是來做客的，賽琳娜。」
雙面人回應道。
「我這裡不歡迎你。」
賽琳娜把房門完全打開，一副趕客的模樣。
「別那麼絕情，咱們不是老朋友嗎？我這次來是想委託你幫我做件事。」
雙面人從沙發上站起，向賽琳娜表明來意。
「你知道的，我已經金盆洗手了。」
賽琳娜拒絕道。
「因為蝙蝠俠？沒想到嗜財如命的貓女如今退化成一隻家貓了。」
「不，是因為我自己！」
賽琳娜抵扣否認。
「我不在乎，你確定不聽聽我給你的工作是什麼嗎？對你來說應該很輕鬆。」
雙面人問道。
「我說過，我已經金盆洗手了，你就是讓我去偷花園裡的一株草我也不干。」
「那如果我告訴你，我這次不是想委託你去偷東西，而是委託你保護東西呢？」
聞言，賽琳娜眉頭一挑。
「保護東西，你？」
見對方來興趣了，雙面人便繼續道：「有另一個小偷準備從我這裡偷走某樣東西，我現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沒空搭理他，但我也不想讓人拿走屬於我的東西。」
「最重要的是，我不希望被這個小偷攪亂了我的計劃，所以我需要有人去對付他。」
聽到這裡，賽琳娜恍然大悟。
「哦，我想起來了，是那個怪盜基德吧，早就聽說他這次盯上了你，傳言看來是真的。」
「對付一名技藝精湛的小偷，最好的方式就是找另一名技藝更精湛的小偷。」
雙面人對著賽琳娜說道，「在偷盜的領域裡，你是當之無愧的專家。」
「所以你就找上我來對付怪盜基德？不好意思，我也不殺人。」
「我只需要你拖住他，不讓他有機會破壞我的計劃，至於怪盜基德是死是活，我不在意。」
「……」
賽琳娜思考了一會兒，最終開口道：「價碼多少？」
「照舊。」
「成交。」
賽琳娜接受了雙面人的委託。
對不起了，小蝙蝠，我知道你不希望我再跟老朋友來往，但是我也得生活，我知道你很有錢，不過比起開口跟男人要錢，我更願意過自力更生的人生。
反正不偷不搶不傷人，這樣總沒問題吧。
反對的話你現在就提出來，還有機會勸住我哦。
不說話的話就當你默認了。
很好，那就這麼說定咯。
我只幹這最後一票。
下不為例，下不為例。
-----------------
是夜，哥譚市中心的一棟大樓上，羅賓坐在天台邊緣，隨時待命。
他耳朵上戴著的耳機里，始終保持著跟神諭的連線。
而神諭則在鐘樓里盯著監控。
她面前的屏幕里分別顯示著七個不同的建築，其中有豪宅，有公司，也有市政廳。
不久前，神諭仔細研究了蝙蝠電腦里馬羅尼的所有資料，列出了可能會被雙面人選為目標的名單，從裡面剔除掉已經死亡的和不在哥譚的，最後剩下七個候選人。
其中一名還在市政廳里身居要職。
「gcpd已經派人前往其中的六處地點盯梢，第七處遲遲沒有人來，看來他們沒查到最後一個。」
神諭望著監控畫面說道。
「那正好，就讓我去盯著那邊。」
羅賓提議道。
「嗯，第七處地點是斯特拉德製藥公司，你要注意的人是那裡的研發總監霍里，如果他出來了，你就跟過去，除非我通知你離開。」
「明白。」
羅賓用鉤索槍降落到地面，在護臂上按了幾下，一輛炫酷的蝙蝠摩托便自動開了過來。
乘上蝙蝠摩托，羅賓朝著神諭提供的地點疾馳而去。
不到十分鐘就抵達了斯特拉德製藥公司。
他找了個視野良好的位置，開始了緊張刺激的盯梢工作。
與此同時，無人在意的ACE化工廠內。
包括先前的紅藍雙胞胎兄弟在內，雙面人的身前聚集了三十多名手下。
數量雖然不多，可每一個都是他精挑細選出來的。
不是像紅兄藍弟那樣的雙胞胎，就是一高一矮一胖一瘦一男一女……總而言之，全是兩兩成對的組合。
而在他們身後還有著另一群人，總共十三個，這些人的臉上充滿了驚懼，顯然不是自願到這兒來的。
「現在，用以審判的法庭，一名法官和十二人的陪審團都已集合完畢，檢察官也隨時做好起訴的準備——就只等著罪人坐上被告席了！」
雙面人伸開雙手，嘴角勾起詭異的笑容。
「去吧，我的警力們，是時候該逮捕那名逍遙法外已久的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