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區區基德，要來便來！
一段時間後，紅藍雙胞胎跑了回來。
「老大，我們找遍了整座化工廠，沒發現人，應該是已經跑遠了。」
「有人找上門來，說明咱們的據點暴露了，要不要轉移到別的地方？」
兩兄弟一個接一個地問道。
然而，雙面人仿佛並沒有聽見他們的話，將手上的卡片放到桌上，示意兩人過來看。
「怪盜基德是誰？」
「怪盜基德！難道剛才發出那張卡片的人是他？」
雙胞胎聞言，連忙拾起桌上的卡片。
「果然是他！老大，你剛回哥譚可能對他不是很了解，這個怪盜基德其實是……」
經過兩人的解說，雙面人大致上對怪盜基德有了個初步的認識。
「一個自我感覺良好，想要受人關注，通過偷竊行為來譁眾取寵的所謂怪盜，哼，我看他不過是個喜歡耍酷的小孩罷了，始終把犯罪當成兒戲來對待。」
他臉色不屑地對怪盜基德做出了判斷。
「聽你們剛才說，尼格瑪前不久敗給了他？謎語人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這……」
看著自家老大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紅藍雙胞胎面面相覷。
「老大，不管怪盜基德是不是小孩，這傢伙肯定是個厲害角色，不光打敗了謎語人，就連……就連當初讓您吃過虧的羅賓也一直拿他沒轍。」
紅衣兄弟小心翼翼地開口道。
他們心裡都清楚，羅賓哪裡只是讓雙面人吃過虧，上次那回差點沒給人打成生活不能自理。
雙面人失蹤了快兩年才回來，只怕大部分時間都是在養傷。
「嗯——？」
雙面人臉上一沉，雙眼眯起。
「老大，咱們不是要找羅賓復仇嗎？如果怪盜基德在您審判羅賓的時候趁機從中作梗就不好了，您想啊，這預告函上第二句就提到了審判，搞不好他剛才偷聽到了咱們的談話，所以打算要壞您的好事！」
旁邊的藍衣兄弟連忙提醒。
「……確實有點道理，絕對不能讓一個小偷擾亂我的法庭。」
雙面人沉吟片刻後點了點頭。
接著，他忽然提出一個新的問題。
「但是，怪盜基德為什麼會找上我？」
「他顯然是在偷聽到我們談話之前就已經來到了ACE化工廠，所以破壞我們的審判不是他的首要目的，但這裡既沒有名貴的寶物，我們也沒有像謎語人那樣挑釁過他——」
「那麼，他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他想從我們身上偷走什麼？」
雙面人一邊自言自語，一邊皺起了眉頭。
「有可能，是因為之前打敗謎語人而人氣高漲的事情讓怪盜基德嘗到了甜頭，所以這次就把目標放到了我們身上，畢竟雙面人的歸來同樣是哥譚的大新聞……」
在他自言自語的過程中，雙面人的自稱不知不覺從『我』變成了『我們』。
雙胞胎兄弟明白，老大口中的這個『我們』並不包含他們倆。
「老大又開始進入那個狀態了。」
兩人悄悄從雙面人面前走遠，竊竊私語道。
「是啊，不知道這次最後出來的會是哪個老大。」
「瞎說什麼，我們只有一個老大，無論過程怎樣，他最終總能占據主導。」
屋內。
雙面人沒有在意兩名手下的離開，仍然在自言自語。
他的神態與情緒逐漸變得失控且分裂。
「怪盜基德總在他的預告函里留下信息，如果我們能解讀出它的含義，我們就能弄懂怪盜基德到底想做什麼了。」
說這句話時的雙面人臉色冷靜，語氣平和。
「什麼！你以為我們是誰？謎語人嗎？我才不會像個三歲小孩一樣去跟人玩猜謎遊戲！無論何時何地，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命運的安排！如果怪盜基德想要壞我的好事，那就儘管讓他來！我會親手送他下地獄！」
而到了這時，雙面人又變得面目猙獰，語氣兇狠。
「你太自大了，怪盜基德直到今天都沒有被人查出任何線索，縱觀哥譚過去的犯罪史，這種人都不多見，也許只有小丑的身份如此神秘，還有蝙蝠俠與羅賓，我們不能小看他。」
「所以呢？你難道能看懂這破預告函上寫的是什麼東西？什麼第七次敲落的法槌，什麼救贖污濁的靈魂，這到底能作何解釋？我甚至都想不通怪盜基德究竟要偷什麼？他要救贖誰的靈魂，我們嗎？」
「也許是你。」
「不！我的靈魂才不污濁，我們只遵循命運的安排，審判有罪之人，我們的靈魂——是正義的！」
「但正義從不依靠私刑伸張。」
「看來我們又產生了分歧，這個時候，我們需要一個不偏不倚的仲裁者，就讓命運來決定結果。」
只見雙面人停下自語，拿出了那枚兩面都是人頭，一面完整一面劃痕的硬幣。
「人頭向上，是我贏。」
「人頭向上，是我贏。」
乒！
雙面人接住落下的硬幣，低頭一看。
自由女神頭像上的數道劃痕清晰可見。
看到這面，雙面人露出了笑容。
「我……就是正義。」
-----------------
「我知道你很想儘早抓到哈維，提姆，但我建議我們先保證身體健康再——」
蝙蝠洞中，阿爾弗雷德對坐在蝙蝠電腦前一整天沒動過的提姆說道。
沒等他說完，提姆就轉過來打斷了他：「放心，我會吃掉你做好的三明治，阿福。」
阿爾弗雷德欣慰地笑了笑，還是提姆比較聽話，如果是布魯斯在這兒，他都不敢想自己要把那塊三明治重新加熱多少次。
「有從資料庫里找到什麼收穫嗎？」
「完全沒有。」
提姆無奈地搖了搖頭。
「我找不到半點雙面人可能藏在哪裡的線索，而且他自從上次襲擊過商場後就一直沒有露面，我不認為雙面人做完那一票後就會放棄繼續犯罪，他肯定在暗地裡謀劃著名什麼。」
「鑑於連神諭那邊至今沒有消息傳來，也許我們真的只剩下等待這一個選擇了。」
阿爾弗雷德嘆了口氣，道：「希望哈維能戰勝自己的黑暗面吧。」
「那就得看硬幣會是哪一面朝上了。」
提姆對此並不樂觀。
就在這時，蝙蝠通訊器響了起來，屏幕上同時顯示出神諭的標誌。
「是神諭在聯絡我們，也許她發現了什麼。」
提姆立馬接通。
芭芭拉的影像出現在兩人面前。
「嘿，提姆，阿福。」
「芭芭拉，你現在聯絡我，是有雙面人的線索了嗎？」
提姆急切地詢問道。
「算是有線索吧，不過不是雙面人，而是怪盜基德的線索，他又發出了新的預告函，你們應該還沒看新聞吧？」
原來，在數個小時前，哥譚各大媒體報社的印表機在同一時間莫名自行啟動，列印出了怪盜基德的預告函。
這送到嘴邊的大新聞當然是立馬登上了晚間播報的節目頭條。
「怪盜基德……」
提姆露出了失望的眼神。
「雖然我是很想抓住怪盜基德，但眼下更重要的還是雙面人，反正怪盜基德偷了東西也會還回去，這次就不管他了。」
「先別失望的太早，提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怪盜基德這次很可能是盯上了雙面人。」
在提姆意外的目光中，芭芭拉將怪盜基德的新預告函傳了過來。
「迷失自我的雙子墮入黑暗，
對世人展開虛偽的審判，
當抉擇命運的法槌第七次敲落，
銀白的羽翼必將伴隨著月光降下，
為那污濁的靈魂帶來救贖。」
提姆看完之後，瞬間從裡面感覺到有地方不對勁。
「迷失自我、墮入黑暗的雙子，虛偽的審判著世人……這說的不會是？」
「除了有雙重人格，從哥譚明日之星墮落成瘋狂殺人犯的哈維·丹特外，還能是誰呢？」
芭芭拉肯定道。
「但是，為什麼？怪盜基德為什麼會主動找雙面人的麻煩？雙面人身上又沒有名貴的寶石，雖然他上周才洗劫過一家商場裡的珠寶店，可我不覺得那家店裡的貨品能吸引怪盜基德。」
提姆一臉疑惑地問道。
「誰知道，就像我們也不知道怪盜基德為什麼偷了無價之寶後卻把它棄如敝履。」
這時，提姆回想起之前自己在米勒港中了謎語人陷阱，被怪盜基德救走時的景象。
「救人哪裡需要什麼理由？我想救就救嘍。」
記得當時，怪盜基德是這麼跟他說的。
「所以，這次主動槓上雙面人，也是你想到就去做的嗎？」
提姆想得出神。
「怪盜基德……真是猜不透這個人啊……」
「有點奇怪啊。」
忽然，站在提姆身旁的阿爾弗雷德開口說道。
「怎麼了，阿福？」
提姆回過神來問道。
「以往，怪盜基德發出預告函要偷的寶石都是一開始就知道它藏在哪裡，這樣他在預告函里說出自己動手的時間地點才有意義，可他怎麼會知道雙面人在什麼時候會出現在什麼地方？」
此言一出，提姆眼神頓時一變。
「對啊，如果怪盜基德跟我們一樣只是被動等待雙面人現身，那他根本不可能提前寫出預告函，因為變數實在太多了，所以——怪盜基德已經掌握了雙面人的下落！」
「或者至少已經掌握了能查出雙面人下落的線索！」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所以在得到消息後就第一時間通知你們。」
屏幕里，芭芭拉點了點頭道。
「那麼問題來了，我們要如何得知怪盜基德所掌握的線索呢？」
提姆一手托著下巴沉思道。
「怪盜基德這次寫的預告函倒是不怎麼謎語人，整體意義還算簡單易懂。」
「前兩句說的應該是雙面人準備對某人或某些人展開審判，在這個私人法庭上，法槌敲下第七次的時候，怪盜基德就會現身，救贖……雙面人的靈魂？」
「就是不清楚這個七次敲落的法槌和救贖靈魂究竟是字面上的意思，還是某種隱喻了。」
「尤其是救贖靈魂，怎麼救贖？難不成怪盜基德要對雙面人進行心理治療，把他糾正回以前的哈維？這種事真的有可能辦到嗎？」
提姆百思不得其解。
「也有可能怪盜基德是準備殺死雙面人，某種程度上這也是一種救贖。」
阿爾弗雷德提道。
「嗯……老實說，我不太相信怪盜基德會殺人，從他第一次犯案到現在別說剝奪人命了，連擊傷過人的例子都沒有。」
提姆不太認可這個想法。
「靈魂那部分的問題暫時放下，對法槌我倒是有些想法。」
芭芭拉插進來道，「雙面人習慣用硬幣來決定他下一步做什麼，他把那視為命運的指引，所以我覺得七次敲落的法槌應該是雙面人第七次拋出硬幣。」
「有意思，怪盜基德怎麼會知道雙面人拋了幾次硬幣？除非他每時每刻都監視著雙面人——」
提姆說到一半突然頓住。
「仔細想想，這還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
他表情認真地說道。
「呃……這麼想下來，我們好像還是只能等待啊？」
阿爾弗雷德總結道。
提姆：「……」
芭芭拉：「……」
沒毛病，等著吧。
「至少，我們知道了雙面人不是藏在一個沒人能找到的地方，也許我們的確無法一次性找到他的藏身處，但怪盜基德不也一樣嗎？」
芭芭拉鼓舞士氣道。
「我不認為我的情報網絡會弱於怪盜基德，既然連你我都找不到雙面人的線索，怪盜基德大概也不會是自己獨自查到的，他一定有別的情報來源，我們或許可以從這一塊入手。」
就在蝙蝠洞在討論著下一步的調查方向時，雙面人已經開始了新的動作。
哥譚，與奧迪斯堡區相鄰的伯利恩區，某個裝潢豪華的高級夜總會。
一名衣著鮮亮的男人醉醺醺地從裡面走出，坐上了自己的轎車。
「走，回家。」
滿身酒氣的他對司機吩咐了一句後便閉上眼睛假寐。
過了一會兒，車子遲遲沒有發動。
「怎麼回事？開車啊。」
男人奇怪地睜開了眼睛。
隨後，他便看到一張如同惡鬼般恐怖的臉龐，那張臉龐的主人正坐在司機的駕駛座上。
「哈，哈維·丹特！」
男人滿臉驚駭道。
「你好，古恩先生，別來無恙。」
雙面人朝著他咧嘴一笑。
「老大，我們找遍了整座化工廠，沒發現人，應該是已經跑遠了。」
「有人找上門來，說明咱們的據點暴露了，要不要轉移到別的地方？」
兩兄弟一個接一個地問道。
然而，雙面人仿佛並沒有聽見他們的話，將手上的卡片放到桌上，示意兩人過來看。
「怪盜基德是誰？」
「怪盜基德！難道剛才發出那張卡片的人是他？」
雙胞胎聞言，連忙拾起桌上的卡片。
「果然是他！老大，你剛回哥譚可能對他不是很了解，這個怪盜基德其實是……」
經過兩人的解說，雙面人大致上對怪盜基德有了個初步的認識。
「一個自我感覺良好，想要受人關注，通過偷竊行為來譁眾取寵的所謂怪盜，哼，我看他不過是個喜歡耍酷的小孩罷了，始終把犯罪當成兒戲來對待。」
他臉色不屑地對怪盜基德做出了判斷。
「聽你們剛才說，尼格瑪前不久敗給了他？謎語人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這……」
看著自家老大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紅藍雙胞胎面面相覷。
「老大，不管怪盜基德是不是小孩，這傢伙肯定是個厲害角色，不光打敗了謎語人，就連……就連當初讓您吃過虧的羅賓也一直拿他沒轍。」
紅衣兄弟小心翼翼地開口道。
他們心裡都清楚，羅賓哪裡只是讓雙面人吃過虧，上次那回差點沒給人打成生活不能自理。
雙面人失蹤了快兩年才回來，只怕大部分時間都是在養傷。
「嗯——？」
雙面人臉上一沉，雙眼眯起。
「老大，咱們不是要找羅賓復仇嗎？如果怪盜基德在您審判羅賓的時候趁機從中作梗就不好了，您想啊，這預告函上第二句就提到了審判，搞不好他剛才偷聽到了咱們的談話，所以打算要壞您的好事！」
旁邊的藍衣兄弟連忙提醒。
「……確實有點道理，絕對不能讓一個小偷擾亂我的法庭。」
雙面人沉吟片刻後點了點頭。
接著，他忽然提出一個新的問題。
「但是，怪盜基德為什麼會找上我？」
「他顯然是在偷聽到我們談話之前就已經來到了ACE化工廠，所以破壞我們的審判不是他的首要目的，但這裡既沒有名貴的寶物，我們也沒有像謎語人那樣挑釁過他——」
「那麼，他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他想從我們身上偷走什麼？」
雙面人一邊自言自語，一邊皺起了眉頭。
「有可能，是因為之前打敗謎語人而人氣高漲的事情讓怪盜基德嘗到了甜頭，所以這次就把目標放到了我們身上，畢竟雙面人的歸來同樣是哥譚的大新聞……」
在他自言自語的過程中，雙面人的自稱不知不覺從『我』變成了『我們』。
雙胞胎兄弟明白，老大口中的這個『我們』並不包含他們倆。
「老大又開始進入那個狀態了。」
兩人悄悄從雙面人面前走遠，竊竊私語道。
「是啊，不知道這次最後出來的會是哪個老大。」
「瞎說什麼，我們只有一個老大，無論過程怎樣，他最終總能占據主導。」
屋內。
雙面人沒有在意兩名手下的離開，仍然在自言自語。
他的神態與情緒逐漸變得失控且分裂。
「怪盜基德總在他的預告函里留下信息，如果我們能解讀出它的含義，我們就能弄懂怪盜基德到底想做什麼了。」
說這句話時的雙面人臉色冷靜，語氣平和。
「什麼！你以為我們是誰？謎語人嗎？我才不會像個三歲小孩一樣去跟人玩猜謎遊戲！無論何時何地，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命運的安排！如果怪盜基德想要壞我的好事，那就儘管讓他來！我會親手送他下地獄！」
而到了這時，雙面人又變得面目猙獰，語氣兇狠。
「你太自大了，怪盜基德直到今天都沒有被人查出任何線索，縱觀哥譚過去的犯罪史，這種人都不多見，也許只有小丑的身份如此神秘，還有蝙蝠俠與羅賓，我們不能小看他。」
「所以呢？你難道能看懂這破預告函上寫的是什麼東西？什麼第七次敲落的法槌，什麼救贖污濁的靈魂，這到底能作何解釋？我甚至都想不通怪盜基德究竟要偷什麼？他要救贖誰的靈魂，我們嗎？」
「也許是你。」
「不！我的靈魂才不污濁，我們只遵循命運的安排，審判有罪之人，我們的靈魂——是正義的！」
「但正義從不依靠私刑伸張。」
「看來我們又產生了分歧，這個時候，我們需要一個不偏不倚的仲裁者，就讓命運來決定結果。」
只見雙面人停下自語，拿出了那枚兩面都是人頭，一面完整一面劃痕的硬幣。
「人頭向上，是我贏。」
「人頭向上，是我贏。」
乒！
雙面人接住落下的硬幣，低頭一看。
自由女神頭像上的數道劃痕清晰可見。
看到這面，雙面人露出了笑容。
「我……就是正義。」
-----------------
「我知道你很想儘早抓到哈維，提姆，但我建議我們先保證身體健康再——」
蝙蝠洞中，阿爾弗雷德對坐在蝙蝠電腦前一整天沒動過的提姆說道。
沒等他說完，提姆就轉過來打斷了他：「放心，我會吃掉你做好的三明治，阿福。」
阿爾弗雷德欣慰地笑了笑，還是提姆比較聽話，如果是布魯斯在這兒，他都不敢想自己要把那塊三明治重新加熱多少次。
「有從資料庫里找到什麼收穫嗎？」
「完全沒有。」
提姆無奈地搖了搖頭。
「我找不到半點雙面人可能藏在哪裡的線索，而且他自從上次襲擊過商場後就一直沒有露面，我不認為雙面人做完那一票後就會放棄繼續犯罪，他肯定在暗地裡謀劃著名什麼。」
「鑑於連神諭那邊至今沒有消息傳來，也許我們真的只剩下等待這一個選擇了。」
阿爾弗雷德嘆了口氣，道：「希望哈維能戰勝自己的黑暗面吧。」
「那就得看硬幣會是哪一面朝上了。」
提姆對此並不樂觀。
就在這時，蝙蝠通訊器響了起來，屏幕上同時顯示出神諭的標誌。
「是神諭在聯絡我們，也許她發現了什麼。」
提姆立馬接通。
芭芭拉的影像出現在兩人面前。
「嘿，提姆，阿福。」
「芭芭拉，你現在聯絡我，是有雙面人的線索了嗎？」
提姆急切地詢問道。
「算是有線索吧，不過不是雙面人，而是怪盜基德的線索，他又發出了新的預告函，你們應該還沒看新聞吧？」
原來，在數個小時前，哥譚各大媒體報社的印表機在同一時間莫名自行啟動，列印出了怪盜基德的預告函。
這送到嘴邊的大新聞當然是立馬登上了晚間播報的節目頭條。
「怪盜基德……」
提姆露出了失望的眼神。
「雖然我是很想抓住怪盜基德，但眼下更重要的還是雙面人，反正怪盜基德偷了東西也會還回去，這次就不管他了。」
「先別失望的太早，提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怪盜基德這次很可能是盯上了雙面人。」
在提姆意外的目光中，芭芭拉將怪盜基德的新預告函傳了過來。
「迷失自我的雙子墮入黑暗，
對世人展開虛偽的審判，
當抉擇命運的法槌第七次敲落，
銀白的羽翼必將伴隨著月光降下，
為那污濁的靈魂帶來救贖。」
提姆看完之後，瞬間從裡面感覺到有地方不對勁。
「迷失自我、墮入黑暗的雙子，虛偽的審判著世人……這說的不會是？」
「除了有雙重人格，從哥譚明日之星墮落成瘋狂殺人犯的哈維·丹特外，還能是誰呢？」
芭芭拉肯定道。
「但是，為什麼？怪盜基德為什麼會主動找雙面人的麻煩？雙面人身上又沒有名貴的寶石，雖然他上周才洗劫過一家商場裡的珠寶店，可我不覺得那家店裡的貨品能吸引怪盜基德。」
提姆一臉疑惑地問道。
「誰知道，就像我們也不知道怪盜基德為什麼偷了無價之寶後卻把它棄如敝履。」
這時，提姆回想起之前自己在米勒港中了謎語人陷阱，被怪盜基德救走時的景象。
「救人哪裡需要什麼理由？我想救就救嘍。」
記得當時，怪盜基德是這麼跟他說的。
「所以，這次主動槓上雙面人，也是你想到就去做的嗎？」
提姆想得出神。
「怪盜基德……真是猜不透這個人啊……」
「有點奇怪啊。」
忽然，站在提姆身旁的阿爾弗雷德開口說道。
「怎麼了，阿福？」
提姆回過神來問道。
「以往，怪盜基德發出預告函要偷的寶石都是一開始就知道它藏在哪裡，這樣他在預告函里說出自己動手的時間地點才有意義，可他怎麼會知道雙面人在什麼時候會出現在什麼地方？」
此言一出，提姆眼神頓時一變。
「對啊，如果怪盜基德跟我們一樣只是被動等待雙面人現身，那他根本不可能提前寫出預告函，因為變數實在太多了，所以——怪盜基德已經掌握了雙面人的下落！」
「或者至少已經掌握了能查出雙面人下落的線索！」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所以在得到消息後就第一時間通知你們。」
屏幕里，芭芭拉點了點頭道。
「那麼問題來了，我們要如何得知怪盜基德所掌握的線索呢？」
提姆一手托著下巴沉思道。
「怪盜基德這次寫的預告函倒是不怎麼謎語人，整體意義還算簡單易懂。」
「前兩句說的應該是雙面人準備對某人或某些人展開審判，在這個私人法庭上，法槌敲下第七次的時候，怪盜基德就會現身，救贖……雙面人的靈魂？」
「就是不清楚這個七次敲落的法槌和救贖靈魂究竟是字面上的意思，還是某種隱喻了。」
「尤其是救贖靈魂，怎麼救贖？難不成怪盜基德要對雙面人進行心理治療，把他糾正回以前的哈維？這種事真的有可能辦到嗎？」
提姆百思不得其解。
「也有可能怪盜基德是準備殺死雙面人，某種程度上這也是一種救贖。」
阿爾弗雷德提道。
「嗯……老實說，我不太相信怪盜基德會殺人，從他第一次犯案到現在別說剝奪人命了，連擊傷過人的例子都沒有。」
提姆不太認可這個想法。
「靈魂那部分的問題暫時放下，對法槌我倒是有些想法。」
芭芭拉插進來道，「雙面人習慣用硬幣來決定他下一步做什麼，他把那視為命運的指引，所以我覺得七次敲落的法槌應該是雙面人第七次拋出硬幣。」
「有意思，怪盜基德怎麼會知道雙面人拋了幾次硬幣？除非他每時每刻都監視著雙面人——」
提姆說到一半突然頓住。
「仔細想想，這還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
他表情認真地說道。
「呃……這麼想下來，我們好像還是只能等待啊？」
阿爾弗雷德總結道。
提姆：「……」
芭芭拉：「……」
沒毛病，等著吧。
「至少，我們知道了雙面人不是藏在一個沒人能找到的地方，也許我們的確無法一次性找到他的藏身處，但怪盜基德不也一樣嗎？」
芭芭拉鼓舞士氣道。
「我不認為我的情報網絡會弱於怪盜基德，既然連你我都找不到雙面人的線索，怪盜基德大概也不會是自己獨自查到的，他一定有別的情報來源，我們或許可以從這一塊入手。」
就在蝙蝠洞在討論著下一步的調查方向時，雙面人已經開始了新的動作。
哥譚，與奧迪斯堡區相鄰的伯利恩區，某個裝潢豪華的高級夜總會。
一名衣著鮮亮的男人醉醺醺地從裡面走出，坐上了自己的轎車。
「走，回家。」
滿身酒氣的他對司機吩咐了一句後便閉上眼睛假寐。
過了一會兒，車子遲遲沒有發動。
「怎麼回事？開車啊。」
男人奇怪地睜開了眼睛。
隨後，他便看到一張如同惡鬼般恐怖的臉龐，那張臉龐的主人正坐在司機的駕駛座上。
「哈，哈維·丹特！」
男人滿臉驚駭道。
「你好，古恩先生，別來無恙。」
雙面人朝著他咧嘴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