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無法破解的謎題
一棟豪華的莊園內，戈登正襟危坐，滿臉嚴肅地向對面的美艷女子講述來意。
女子有一頭漂亮的金色捲髮，面容姣好，皮膚白嫩，穿著一身華貴長裙，右眼角的美人痣為其增添了幾分別樣的美感。
最引人矚目的是她脖子上掛著的那條項鍊，上面鑲嵌著的那顆近乎於完美無暇的祖母綠寶石。
「我已經明白你的意思了，戈登先生。」
女子認真聽完了戈登的陳述，淡淡地搖了搖頭。
「但很抱歉，我不能接受你的提案。」
「為什麼？薩曼莎女士，怪盜基德很可能已經盯上你的項鍊了！」
戈登皺著眉頭問道。
他面前的這名女性名叫薩曼莎·瓦納弗，是瓦納弗家族的唯一繼承人，目前未婚。
瓦納弗家族是一個傳承悠久的古老貴族，早在哥譚還未建立起城市，甚至連哥譚這個名字都沒有誕生的時代，他們就已經在這片土地上發展經營，是哥譚最具影響力的家族之一。
倘若沒有布魯斯爺爺的爺爺艾倫創辦韋恩企業，主導規劃了半個哥譚的城區建造，使得韋恩家族的實力空前壯大，現在哥譚市的第一家族或許就要是瓦納弗了。
瓦納弗家族的作風一直以來都很低調，很少在公眾面前出現。
不過最近發生了一些變化。
身為唯一繼承人的薩曼莎突然向媒體宣布，不久後就是瓦納弗家族企業成立的一百五十周年紀念日，她決定在自己的私人莊園裡舉辦一場大型宴會，還邀請了全哥譚的權貴人士前來參加。
幾天前，戴倫走在路上的時候正好看見了薩曼莎為宴會做宣傳，當場便決定把她的祖母綠項鍊作為自己下一次的行動目標。
思考了幾天時間後，戴倫終於寫好預告函，順帶著把看膩了的女神之淚一起送到了戈登手上。
通過預告函上的內容，戈登得知怪盜基德這次看上的是祖母綠，很快就聯想到了最近風頭正盛的薩曼莎。
他親自前來拜訪，想要請薩曼莎同意這段時間讓警方來代為保管項鍊。
只是沒想到，薩曼莎直截了當地拒絕了戈登的提議。
「我相信您的好意，戈登先生，但這條項鍊是瓦納弗家族創始人最喜歡的飾物，是家族繼承人的象徵，我必須要戴著它出席宴會。」
薩曼莎解釋道。
「就不能找一條外觀相近的項鍊代替嗎？」
聞言，薩曼莎的眼中掠過一絲不悅。
「您是想讓我戴上一條贗品？別說宴會上的賓客輕易就能看出來真假，身為瓦納弗，就絕對不可能同意這個計劃。」
「這……至少可以讓gcpd來輔助現場的安保工作吧？」
戈登退而求其次道。
「可以是可以，但我不想在宴會大廳里看見有身穿警服的人，免得讓我的客人受到驚嚇。」
薩曼莎的態度很堅決。
「好吧，謝謝你的配合，薩曼莎女士。」
話說到這個份上，戈登只能同意。
等戈登走後，薩曼莎臉上的表情頓時一變。
「怪盜基德，聽說之前他偷走了哥譚藝術博物館裡的女神之淚？區區一個毛賊，竟敢覬覦我的項鍊，給我去查查這個人。」
她朝著空無一人的位置吩咐道。
下一秒，恭敬的聲音響起，「是，大人。」
隨後，屋內重歸寂靜。
另一邊，哥譚鐘樓。
提姆與芭芭拉齊聚一堂，兩人的手上都拿著相同的白色卡片。
正是怪盜基德的預告函。
「祖母綠的話，不管怎麼想，最有可能的都是瓦納弗家族的項鍊，不止價值連城，而且據說那條項鍊蘊含著可怕的詛咒，每個佩戴它的人都會死於非命。」
「各個方面都完美契合『受詛咒的五月石』。」
提姆認真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嗯，我跟你的想法一樣。」
芭芭拉點了點頭。
「提姆，這篇預告函你解開了多少？」
「差不多都解開了吧，只剩下最後一句我還沒想到。」
提姆略帶苦惱地回答道。
「那就說出來聽聽，看跟我沒解開的那句是不是同一句。」
芭芭拉用探尋的眼神看向提姆，後者也不賣關子，當即開始了自己的推理。
「當斯庫爾與哈提第十三次交錯後，
柔弱的槲寄生沾染鮮血，
我會踏上搖晃的天國之路，
登臨瓦爾哈拉的永恆盛宴，
取走受詛咒的五月石」
「首先，最後一句的五月石已經基本可以鎖定是瓦納弗的項鍊，它的前一句瓦爾哈拉的永恆盛宴，很顯然指的是薩曼莎·瓦納弗即將舉辦的那場宴會。」
「接下來從第一句開始，斯庫爾和哈提是北歐神話中追逐日月的雙狼，它們的每一次交錯都是一次晝夜的轉換，十三次交錯也就是十三個晝夜後。」
芭芭拉讚許地點了點頭，順著提姆的推理往下接：「柔弱的槲寄生沾染鮮血，說得同樣是北歐神話里的故事，表面上柔弱無力的幼小生物卻是光明之神巴德爾的唯一弱點。」
「在邪神洛基的陰謀算計下，巴德爾被他的孿生兄弟霍德爾用槲寄生做成的暗器殺死，平凡的槲寄生沾染了神明的血液。」
「所以，槲寄生沾染鮮血也就預示著巴德爾之死，而巴德爾的死亡會給大地帶來永久的黑暗，怪盜基德不可能具備讓哥譚進入永夜的能力，所以這句話指的應該是日落之後，夜幕降臨的那一瞬間。」
到此為止，綜合兩人已經得出的信息，可以知道：「在十三個晝夜之後，怪盜基德會在瓦納弗的紀念宴會上現身，偷走薩曼莎貼身佩戴的祖母綠項鍊。」
其實，光他們破解的這幾句已經能得出充足的信息了，時間、地點和目標一應俱全，圍繞這些展開提前部署沒什麼問題。
唯獨只剩下一句，提姆和芭芭拉都沒有弄懂它所表達的含義。
「我會踏上搖晃的天國之路……搖晃的天國之路，說得是阿斯加德用來跨越界域的彩虹橋吧？放在這裡會是什麼意思呢？」
兩人百思不得其解。
「你說會不會怪盜基德有類似彩虹橋一般穿越空間的超能力，這句話是在說他的作案手法？」
提姆不確定地問道。
「如果他真的有這麼強大的能力，之前偷女神之淚的時候為什麼不用？」
芭芭拉反問道。
「那就像字面意思那樣，怪盜基德會弄出一座彩虹色的橋？」
提姆一隻手托起下巴。
「或者我們想的太複雜了，其實這句話本來就沒有什麼實際意義？」
女子有一頭漂亮的金色捲髮，面容姣好，皮膚白嫩，穿著一身華貴長裙，右眼角的美人痣為其增添了幾分別樣的美感。
最引人矚目的是她脖子上掛著的那條項鍊，上面鑲嵌著的那顆近乎於完美無暇的祖母綠寶石。
「我已經明白你的意思了，戈登先生。」
女子認真聽完了戈登的陳述，淡淡地搖了搖頭。
「但很抱歉，我不能接受你的提案。」
「為什麼？薩曼莎女士，怪盜基德很可能已經盯上你的項鍊了！」
戈登皺著眉頭問道。
他面前的這名女性名叫薩曼莎·瓦納弗，是瓦納弗家族的唯一繼承人，目前未婚。
瓦納弗家族是一個傳承悠久的古老貴族，早在哥譚還未建立起城市，甚至連哥譚這個名字都沒有誕生的時代，他們就已經在這片土地上發展經營，是哥譚最具影響力的家族之一。
倘若沒有布魯斯爺爺的爺爺艾倫創辦韋恩企業，主導規劃了半個哥譚的城區建造，使得韋恩家族的實力空前壯大，現在哥譚市的第一家族或許就要是瓦納弗了。
瓦納弗家族的作風一直以來都很低調，很少在公眾面前出現。
不過最近發生了一些變化。
身為唯一繼承人的薩曼莎突然向媒體宣布，不久後就是瓦納弗家族企業成立的一百五十周年紀念日，她決定在自己的私人莊園裡舉辦一場大型宴會，還邀請了全哥譚的權貴人士前來參加。
幾天前，戴倫走在路上的時候正好看見了薩曼莎為宴會做宣傳，當場便決定把她的祖母綠項鍊作為自己下一次的行動目標。
思考了幾天時間後，戴倫終於寫好預告函，順帶著把看膩了的女神之淚一起送到了戈登手上。
通過預告函上的內容，戈登得知怪盜基德這次看上的是祖母綠，很快就聯想到了最近風頭正盛的薩曼莎。
他親自前來拜訪，想要請薩曼莎同意這段時間讓警方來代為保管項鍊。
只是沒想到，薩曼莎直截了當地拒絕了戈登的提議。
「我相信您的好意，戈登先生，但這條項鍊是瓦納弗家族創始人最喜歡的飾物，是家族繼承人的象徵，我必須要戴著它出席宴會。」
薩曼莎解釋道。
「就不能找一條外觀相近的項鍊代替嗎？」
聞言，薩曼莎的眼中掠過一絲不悅。
「您是想讓我戴上一條贗品？別說宴會上的賓客輕易就能看出來真假，身為瓦納弗，就絕對不可能同意這個計劃。」
「這……至少可以讓gcpd來輔助現場的安保工作吧？」
戈登退而求其次道。
「可以是可以，但我不想在宴會大廳里看見有身穿警服的人，免得讓我的客人受到驚嚇。」
薩曼莎的態度很堅決。
「好吧，謝謝你的配合，薩曼莎女士。」
話說到這個份上，戈登只能同意。
等戈登走後，薩曼莎臉上的表情頓時一變。
「怪盜基德，聽說之前他偷走了哥譚藝術博物館裡的女神之淚？區區一個毛賊，竟敢覬覦我的項鍊，給我去查查這個人。」
她朝著空無一人的位置吩咐道。
下一秒，恭敬的聲音響起，「是，大人。」
隨後，屋內重歸寂靜。
另一邊，哥譚鐘樓。
提姆與芭芭拉齊聚一堂，兩人的手上都拿著相同的白色卡片。
正是怪盜基德的預告函。
「祖母綠的話，不管怎麼想，最有可能的都是瓦納弗家族的項鍊，不止價值連城，而且據說那條項鍊蘊含著可怕的詛咒，每個佩戴它的人都會死於非命。」
「各個方面都完美契合『受詛咒的五月石』。」
提姆認真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嗯，我跟你的想法一樣。」
芭芭拉點了點頭。
「提姆，這篇預告函你解開了多少？」
「差不多都解開了吧，只剩下最後一句我還沒想到。」
提姆略帶苦惱地回答道。
「那就說出來聽聽，看跟我沒解開的那句是不是同一句。」
芭芭拉用探尋的眼神看向提姆，後者也不賣關子，當即開始了自己的推理。
「當斯庫爾與哈提第十三次交錯後，
柔弱的槲寄生沾染鮮血，
我會踏上搖晃的天國之路，
登臨瓦爾哈拉的永恆盛宴，
取走受詛咒的五月石」
「首先，最後一句的五月石已經基本可以鎖定是瓦納弗的項鍊，它的前一句瓦爾哈拉的永恆盛宴，很顯然指的是薩曼莎·瓦納弗即將舉辦的那場宴會。」
「接下來從第一句開始，斯庫爾和哈提是北歐神話中追逐日月的雙狼，它們的每一次交錯都是一次晝夜的轉換，十三次交錯也就是十三個晝夜後。」
芭芭拉讚許地點了點頭，順著提姆的推理往下接：「柔弱的槲寄生沾染鮮血，說得同樣是北歐神話里的故事，表面上柔弱無力的幼小生物卻是光明之神巴德爾的唯一弱點。」
「在邪神洛基的陰謀算計下，巴德爾被他的孿生兄弟霍德爾用槲寄生做成的暗器殺死，平凡的槲寄生沾染了神明的血液。」
「所以，槲寄生沾染鮮血也就預示著巴德爾之死，而巴德爾的死亡會給大地帶來永久的黑暗，怪盜基德不可能具備讓哥譚進入永夜的能力，所以這句話指的應該是日落之後，夜幕降臨的那一瞬間。」
到此為止，綜合兩人已經得出的信息，可以知道：「在十三個晝夜之後，怪盜基德會在瓦納弗的紀念宴會上現身，偷走薩曼莎貼身佩戴的祖母綠項鍊。」
其實，光他們破解的這幾句已經能得出充足的信息了，時間、地點和目標一應俱全，圍繞這些展開提前部署沒什麼問題。
唯獨只剩下一句，提姆和芭芭拉都沒有弄懂它所表達的含義。
「我會踏上搖晃的天國之路……搖晃的天國之路，說得是阿斯加德用來跨越界域的彩虹橋吧？放在這裡會是什麼意思呢？」
兩人百思不得其解。
「你說會不會怪盜基德有類似彩虹橋一般穿越空間的超能力，這句話是在說他的作案手法？」
提姆不確定地問道。
「如果他真的有這麼強大的能力，之前偷女神之淚的時候為什麼不用？」
芭芭拉反問道。
「那就像字面意思那樣，怪盜基德會弄出一座彩虹色的橋？」
提姆一隻手托起下巴。
「或者我們想的太複雜了，其實這句話本來就沒有什麼實際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