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二封預告函！
怪盜基德！
除了他不會是別人！
戈登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
就在剛剛，怪盜基德大搖大擺地走進了哥譚警局的總部，帶著東西來到局長辦公室，然後又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
偌大一個警局，居然沒有一個人察覺到！
就連戈登自己也完全沒發現蒙托亞是別人偽裝的。
此前，怪盜基德一直以男性的姿態示人，戈登沒想到他還能易容成女性，或者說變身成女性？
雖然他早就懷疑怪盜基德可能具有類似變形的超能力，但那畢竟只是猜想，目前已知的怪盜基德使用過的偽裝全是男性，不需要變形能力也可以實現。
因此戈登並沒有考慮過怪盜基德可能會變成女性的情況。
現在仔細回想起來，剛才的蒙托亞與她平常的說話語氣就有些不太一樣，如果他當時多放點注意力在她身上，說不定就能當場捉住怪盜基德了。
無論戈登有多麼後悔都已經晚了，怪盜基德早就跑得無影無蹤。
無奈之下，戈登回到了辦公室。
好在女神之淚找了回來，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怪盜基德專門跑來警局送寶石，想來應該不會是假貨吧。
「但是為什麼呢？」
戈登對怪盜基德交還贓物的行為百思不得其解。
難道他真的想從良了？
戈登將信將疑地從盒子裡拿出女神之淚端詳，可惜他不是寶石鑑定專家，看不出來是真是假。
「嗯？這個是？」
就在此時，他看到在盒子的底部還塞著一張白色卡片。
看到那張似乎在哪裡見過的卡片，戈登的心裡不禁咯噔了一下。
他拿起卡片，翻過來一看，臉色徒然劇變。
「當斯庫爾與哈提第十三次交錯後，
柔弱的槲寄生沾染鮮血，
我會踏上搖晃的天國之路，
登臨瓦爾哈拉的永恆盛宴，
取走受詛咒的五月石
——怪盜基德敬上」
戈登的預感果然應驗了，這真的是怪盜基德的預告函！
他把女神之淚拿到這裡根本就不是為了從良，而是為了發出下一次作案的預告！
戈登的警局裡並沒有什麼特別值錢的寶物，怪盜基德很明顯另有目標。
但他卻親自把預告函送到了戈登的手上。
「這是挑釁！他在向gcpd下挑戰書！」
戈登捏著預告函的手狠狠攥緊，臉色比發現怪盜基德偽裝成蒙托亞的時候更加難看。
他在哥譚當了二十多年警察，被罪犯主動找上大本營來下戰書的次數還是第一次！
哪怕諸如小丑、雙面人、黑面具等精神失常的超級罪犯也不會做這種事。
因為當怪盜基德還在發預告函的時候，他們就已經把警局炸掉了！
總而言之，戈登從預告函上感受到了赤裸裸的蔑視，怪盜基德就仿佛在對他說：「我現在就告訴你下一次的目標是什麼，想抓我的話就來試試吧，只不過憑你們警方是不可能做到的。」
「好，我就試給你看，怪盜基德，你太小看哥譚警察的能力了！」
戈登低頭看向手裡的預告函。
當務之急，是先弄清楚怪盜基德的目標是什麼。
他將目光聚集到預告函的末尾。
「受詛咒的五月石，這個指的是……」
-----------------
「都已經查完了？」
夜空之下，穿上羅賓制服的提姆正坐在一棟大樓的天台上，手裡拿著漢堡，一邊往嘴裡塞，一邊聽著耳機里神諭發來的詢問。
「至少還在哥譚境內的都查過了。」
提姆有些泄氣地回答道。
「聽你的語氣，成果不太好？」
「我覺得你現在可以把那個嫌疑人名單燒掉了。」
「好吧，看來確實很糟糕。」
很顯然，簡單粗暴的窮舉法調查並不能找到怪盜基德。
「歸根到底，我們對怪盜基德的情報所知太少，他有變形的能力，或者至少非常精通易容，他可能會偽裝成任何人，也可能隨時切換自己的偽裝，再這樣毫無目標地追查下去一定是沒有結果的。」
提姆無奈地搖了搖頭。
「神諭，你真的確定怪盜基德沒有賣掉女神之淚嗎？」
「我借用了一下蝙蝠洞裡的蝙蝠電腦，我可以向你保證，近幾個月內都沒有任何與女神之淚價值對等的資金流動，而且不是哥譚範圍，而是整個世界都沒有。」
鐘樓密室內，神諭一臉鄭重地說道。
「除非他們是使用記錄以外的現金或者類似以物易物的方式，又或者對方匿名轉帳的技術超越了蝙蝠電腦的破譯能力，否則女神之淚就還在怪盜基德的手上。」
就像她父親戈登一樣，神諭也在積極追查女神之淚的下落。
在藉助了蝙蝠洞的科技後，她比gcpd更早確信怪盜基德沒有銷贓的意圖。
「有意思，企鵝人也表示怪盜基德沒有去他那裡找買家，如果不是為了錢，怪盜基德偷走女神之淚的動機就很耐人尋味了。」
提姆露出了感興趣的表情。
「哇噢？」
忽然間，神諭發出了驚訝的聲音。
「怎麼了？」
「羅賓，你一定不敢相信，我剛才找到了女神之淚的下落。」
「什麼？那就別賣關子了，快說吧，是誰買了它？」
提姆連忙追問。
「沒人買，大約五十分鐘前，怪盜基德把女神之淚送到了gcpd，還順帶著發出了他的下一次犯罪預告。順帶一提，這次的預告函他還傳給了好幾家報社，現在基德預告函的消息已經散開了。」
「慢著，你剛才說了什麼？誰把女神之淚送到了哪兒？」
「你沒聽錯，怪盜基德的確把寶石拿到了哥譚警局。」
神諭又說了一遍。
「這……這不可能！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提姆不敢置信道。
「就在剛剛，我跟你現在的想法一模一樣。」
「那怪盜基德的第二個預告函呢？」
「我已經上傳到你的手機了。」
聞言，提姆立即掏出手機查看。
「這封預告函的難度明顯比上一個要高些，不過暫時先不用急著破解預告函的全部意思，先弄清楚怪盜基德下一步要做什麼再說。」
「登臨瓦爾哈拉的永恆盛宴，取走受詛咒的五月石。」
「五月石指的是綠寶石中最珍貴的祖母綠吧，我記得哥譚比較知名的祖母綠有……」
除了他不會是別人！
戈登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
就在剛剛，怪盜基德大搖大擺地走進了哥譚警局的總部，帶著東西來到局長辦公室，然後又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
偌大一個警局，居然沒有一個人察覺到！
就連戈登自己也完全沒發現蒙托亞是別人偽裝的。
此前，怪盜基德一直以男性的姿態示人，戈登沒想到他還能易容成女性，或者說變身成女性？
雖然他早就懷疑怪盜基德可能具有類似變形的超能力，但那畢竟只是猜想，目前已知的怪盜基德使用過的偽裝全是男性，不需要變形能力也可以實現。
因此戈登並沒有考慮過怪盜基德可能會變成女性的情況。
現在仔細回想起來，剛才的蒙托亞與她平常的說話語氣就有些不太一樣，如果他當時多放點注意力在她身上，說不定就能當場捉住怪盜基德了。
無論戈登有多麼後悔都已經晚了，怪盜基德早就跑得無影無蹤。
無奈之下，戈登回到了辦公室。
好在女神之淚找了回來，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怪盜基德專門跑來警局送寶石，想來應該不會是假貨吧。
「但是為什麼呢？」
戈登對怪盜基德交還贓物的行為百思不得其解。
難道他真的想從良了？
戈登將信將疑地從盒子裡拿出女神之淚端詳，可惜他不是寶石鑑定專家，看不出來是真是假。
「嗯？這個是？」
就在此時，他看到在盒子的底部還塞著一張白色卡片。
看到那張似乎在哪裡見過的卡片，戈登的心裡不禁咯噔了一下。
他拿起卡片，翻過來一看，臉色徒然劇變。
「當斯庫爾與哈提第十三次交錯後，
柔弱的槲寄生沾染鮮血，
我會踏上搖晃的天國之路，
登臨瓦爾哈拉的永恆盛宴，
取走受詛咒的五月石
——怪盜基德敬上」
戈登的預感果然應驗了，這真的是怪盜基德的預告函！
他把女神之淚拿到這裡根本就不是為了從良，而是為了發出下一次作案的預告！
戈登的警局裡並沒有什麼特別值錢的寶物，怪盜基德很明顯另有目標。
但他卻親自把預告函送到了戈登的手上。
「這是挑釁！他在向gcpd下挑戰書！」
戈登捏著預告函的手狠狠攥緊，臉色比發現怪盜基德偽裝成蒙托亞的時候更加難看。
他在哥譚當了二十多年警察，被罪犯主動找上大本營來下戰書的次數還是第一次！
哪怕諸如小丑、雙面人、黑面具等精神失常的超級罪犯也不會做這種事。
因為當怪盜基德還在發預告函的時候，他們就已經把警局炸掉了！
總而言之，戈登從預告函上感受到了赤裸裸的蔑視，怪盜基德就仿佛在對他說：「我現在就告訴你下一次的目標是什麼，想抓我的話就來試試吧，只不過憑你們警方是不可能做到的。」
「好，我就試給你看，怪盜基德，你太小看哥譚警察的能力了！」
戈登低頭看向手裡的預告函。
當務之急，是先弄清楚怪盜基德的目標是什麼。
他將目光聚集到預告函的末尾。
「受詛咒的五月石，這個指的是……」
-----------------
「都已經查完了？」
夜空之下，穿上羅賓制服的提姆正坐在一棟大樓的天台上，手裡拿著漢堡，一邊往嘴裡塞，一邊聽著耳機里神諭發來的詢問。
「至少還在哥譚境內的都查過了。」
提姆有些泄氣地回答道。
「聽你的語氣，成果不太好？」
「我覺得你現在可以把那個嫌疑人名單燒掉了。」
「好吧，看來確實很糟糕。」
很顯然，簡單粗暴的窮舉法調查並不能找到怪盜基德。
「歸根到底，我們對怪盜基德的情報所知太少，他有變形的能力，或者至少非常精通易容，他可能會偽裝成任何人，也可能隨時切換自己的偽裝，再這樣毫無目標地追查下去一定是沒有結果的。」
提姆無奈地搖了搖頭。
「神諭，你真的確定怪盜基德沒有賣掉女神之淚嗎？」
「我借用了一下蝙蝠洞裡的蝙蝠電腦，我可以向你保證，近幾個月內都沒有任何與女神之淚價值對等的資金流動，而且不是哥譚範圍，而是整個世界都沒有。」
鐘樓密室內，神諭一臉鄭重地說道。
「除非他們是使用記錄以外的現金或者類似以物易物的方式，又或者對方匿名轉帳的技術超越了蝙蝠電腦的破譯能力，否則女神之淚就還在怪盜基德的手上。」
就像她父親戈登一樣，神諭也在積極追查女神之淚的下落。
在藉助了蝙蝠洞的科技後，她比gcpd更早確信怪盜基德沒有銷贓的意圖。
「有意思，企鵝人也表示怪盜基德沒有去他那裡找買家，如果不是為了錢，怪盜基德偷走女神之淚的動機就很耐人尋味了。」
提姆露出了感興趣的表情。
「哇噢？」
忽然間，神諭發出了驚訝的聲音。
「怎麼了？」
「羅賓，你一定不敢相信，我剛才找到了女神之淚的下落。」
「什麼？那就別賣關子了，快說吧，是誰買了它？」
提姆連忙追問。
「沒人買，大約五十分鐘前，怪盜基德把女神之淚送到了gcpd，還順帶著發出了他的下一次犯罪預告。順帶一提，這次的預告函他還傳給了好幾家報社，現在基德預告函的消息已經散開了。」
「慢著，你剛才說了什麼？誰把女神之淚送到了哪兒？」
「你沒聽錯，怪盜基德的確把寶石拿到了哥譚警局。」
神諭又說了一遍。
「這……這不可能！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提姆不敢置信道。
「就在剛剛，我跟你現在的想法一模一樣。」
「那怪盜基德的第二個預告函呢？」
「我已經上傳到你的手機了。」
聞言，提姆立即掏出手機查看。
「這封預告函的難度明顯比上一個要高些，不過暫時先不用急著破解預告函的全部意思，先弄清楚怪盜基德下一步要做什麼再說。」
「登臨瓦爾哈拉的永恆盛宴，取走受詛咒的五月石。」
「五月石指的是綠寶石中最珍貴的祖母綠吧，我記得哥譚比較知名的祖母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