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表演開場的倒計時
「沒什麼實際意義嗎？也許吧，可直覺告訴我怪盜基德不會在預告函里寫下一句毫無意義的話，搖晃的天國之路肯定有其特定含義，可到底是什麼……」
「就只差這一條了，只要能弄懂或許就可以猜出怪盜基德的全盤計劃，提前在他的必經之路上設下埋伏，可偏偏就是想不到……」
提姆絞盡腦汁地思索著，但很快，一股濃濃的睏倦之意襲上他的心頭，不停打斷他的思緒。
他已經連續好幾天沒有正常休息過了，現在有這種狀態再正常不過，儘管在半小時前他才剛剛喝過一杯咖啡。
咖啡因的力量終究有其極限。
「提姆，今天的夜間活動就到這裡結束吧，你先回去好好睡個覺。」
芭芭拉見狀，當即便建議提姆去休息。
「解謎這種事，有時候越是強迫自己去想反而越想不到，更何況我們有十三天的時間慢慢想。」
「嗯，你也一樣。」
提姆點了點頭，同樣也告誡芭芭拉道：「我知道，你這幾天也在拼命調查，休息的時間不比我長多少。」
說完，提姆就離開了鐘樓。
話雖如此，但當提姆到了家，小心翼翼地繞過父母回房，躺在床上後，他的腦海里仍然不受控制地在思考怪盜基德的預告函。
「搖晃的天國之路……彩虹橋……穿越時空……怪盜基德……這中間的關聯……」
意識逐漸飄遠。
「提……姆……」
朦朧之間，提姆隱隱約約聽到了某種聲音在呼喚自己。
「誰？是誰在叫我？」
他在睡夢中發問。
無人應答。
不對，並非無人，只是沒有回答他的問話而已。
因為那道神秘之音還在呼喚著提姆，而且聲音變得越來越清晰。
「提姆！提姆·德雷克？」
隨著聲音變得更加清晰，提姆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這道聲音似乎有種在哪裡聽過的熟悉感……
「嘿，醒醒！」
就在這時，聲音陡然升高，瞬間將剛剛還在夢裡的提姆驚醒。
睜開眼睛後，一道無比熟悉的身影出現在提姆面前。
身高一米六七，體重八十七公斤，年齡五十二歲，性別女，穿著古板的衣服，手裡拿著本教科書。
她叫霍姆斯太太，是哥譚高中的數學老師。
嗯……眼前之人的身份似乎沒有什麼問題，確實是提姆非常熟悉的存在。
問題在於，為什麼她會出現在這？自己不應該在床上睡覺嗎？
等一下！
床？
自己家的床根本沒有這麼硬啊，而且自己的姿勢也完全不是躺，根本就是在坐著吧！
難道說？
一個可怕的猜想在提姆的心頭浮現。
他悄無聲息地往左右看了看，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自己竟然在教室里！
他什麼時候來的學校？完全沒有印象！
提姆只記得他一邊想著預告函一邊進入了夢鄉，然後眼睛一閉一睜就到教室來了，中間就跟斷片了似得。
「該不會我還在睡覺沒醒吧？」
提姆在心裡犯嘀咕道，用手在桌面下方掐了大腿一下。
事實證明，他現在大概率是醒著的。
「你終於醒了，小德雷克先生。」
這時，霍姆斯太太面無表情地出了聲。
「請告訴我，聽我講課就這麼讓你昏昏欲睡嗎？」
有一說一，確實。
聽你講一個學期的課，還不如我自學一周進度快。
提姆很想這麼回答，但此時已經清醒的他知道什麼話是不能說的。
「呃……對不起，霍姆斯太太，我只是昨天學習得有點晚。」
「哼，希望是這麼回事吧，我得提醒你，這種情況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霍姆斯太太看著他冷哼一聲道。
「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以後絕對不會再犯。」
提姆立馬發誓。
等霍姆斯太太轉身回講台，提姆扭頭朝左邊看去。
戴倫正幸災樂禍地衝著自己發笑。
「戴倫，剛才霍姆斯太太過來的時候，為什麼不叫醒我？」
提姆小聲埋怨道。
「我叫過你了，誰讓你睡得那麼沉，根本叫不醒。」
戴倫當即喊冤。
「你昨天晚上到底幹嘛去了？今天從進校門開始就一直昏昏沉沉的。」
「……沒什麼，我剛才不是說了麼，學習學得太晚了。」
提姆不能讓好朋友知道自己是羅賓，只能幹笑道。
「真的假的？我怎麼不知道你有這麼愛學習？」
戴倫狐疑地打量著提姆道。
其實他心裡很清楚，提姆的疲倦大概率跟自己脫不了關係。
先前通過對怪盜基德服裝的談話，戴倫已經意識到提姆正在調查自己。
但沒人比戴倫更清楚自己為了不留下線索付出了多少努力，所以他很清楚提姆他們一旦展開對怪盜基德的搜索，就只有把博物館監控里出現過的人挨個查一遍這一條路線可走。
顯然這會是一個耗時巨大的工作。
以蝙蝠家族的夜行習慣，不需要多想也知道提姆這幾天晚上很難有合眼的機會。
更別說昨天戴倫還放出了新的預告函，在這種情況下，提姆要是能得到良好的休息反而才奇怪呢。
「距離下一次行動有十三天的間隔，這段時間肯定能讓提姆恢復完整的體力，不出意外的話，這次多半要和羅賓直接交手了。」
戴倫在心裡暗道。
「也不知道他們已經把預告函破解到哪一步了，不過，就算想上十三天，他們也是不可能解讀出預告函的完整意思的。」
他會這麼自信是有理由的。
在編寫這次的預告函時，戴倫在裡面設下了一個小小的陷阱。
其中有一句話是不可能被解讀出真實含義的。
「對了，十天後那場瓦納弗家族的紀念宴會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你爸爸不是德雷克企業的總裁嗎，應該也收到邀請了吧？」
戴倫小聲向提姆問道。
「嗯，到時候我會跟我爸爸一起去參加，話說回來，你應該也有被邀請吧？」
提姆望向戴倫。
「你說誰？我嗎？別開玩笑了，我又不是什麼上流人士，怎麼可能會請我去參加宴會？」
戴倫指了指自己，不敢相信提姆怎麼問的出這種話來。
「喂，你才是別開玩笑了好嗎？你好歹是逃脫大王之子，哥譚數一數二的魔術新星，宴會上至少一半應邀的人都沒你社會地位高。」
提姆對著他翻了個白眼。
「那誰知道，反正我沒收到請柬，也許人家不喜歡魔術師。」
戴倫兩手一攤，無所謂道。
「而且你了解我的，就算他們真發來請柬，我也懶得去。」
「就只差這一條了，只要能弄懂或許就可以猜出怪盜基德的全盤計劃，提前在他的必經之路上設下埋伏，可偏偏就是想不到……」
提姆絞盡腦汁地思索著，但很快，一股濃濃的睏倦之意襲上他的心頭，不停打斷他的思緒。
他已經連續好幾天沒有正常休息過了，現在有這種狀態再正常不過，儘管在半小時前他才剛剛喝過一杯咖啡。
咖啡因的力量終究有其極限。
「提姆，今天的夜間活動就到這裡結束吧，你先回去好好睡個覺。」
芭芭拉見狀，當即便建議提姆去休息。
「解謎這種事，有時候越是強迫自己去想反而越想不到，更何況我們有十三天的時間慢慢想。」
「嗯，你也一樣。」
提姆點了點頭，同樣也告誡芭芭拉道：「我知道，你這幾天也在拼命調查，休息的時間不比我長多少。」
說完，提姆就離開了鐘樓。
話雖如此，但當提姆到了家，小心翼翼地繞過父母回房，躺在床上後，他的腦海里仍然不受控制地在思考怪盜基德的預告函。
「搖晃的天國之路……彩虹橋……穿越時空……怪盜基德……這中間的關聯……」
意識逐漸飄遠。
「提……姆……」
朦朧之間，提姆隱隱約約聽到了某種聲音在呼喚自己。
「誰？是誰在叫我？」
他在睡夢中發問。
無人應答。
不對，並非無人，只是沒有回答他的問話而已。
因為那道神秘之音還在呼喚著提姆，而且聲音變得越來越清晰。
「提姆！提姆·德雷克？」
隨著聲音變得更加清晰，提姆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這道聲音似乎有種在哪裡聽過的熟悉感……
「嘿，醒醒！」
就在這時，聲音陡然升高，瞬間將剛剛還在夢裡的提姆驚醒。
睜開眼睛後，一道無比熟悉的身影出現在提姆面前。
身高一米六七，體重八十七公斤，年齡五十二歲，性別女，穿著古板的衣服，手裡拿著本教科書。
她叫霍姆斯太太，是哥譚高中的數學老師。
嗯……眼前之人的身份似乎沒有什麼問題，確實是提姆非常熟悉的存在。
問題在於，為什麼她會出現在這？自己不應該在床上睡覺嗎？
等一下！
床？
自己家的床根本沒有這麼硬啊，而且自己的姿勢也完全不是躺，根本就是在坐著吧！
難道說？
一個可怕的猜想在提姆的心頭浮現。
他悄無聲息地往左右看了看，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自己竟然在教室里！
他什麼時候來的學校？完全沒有印象！
提姆只記得他一邊想著預告函一邊進入了夢鄉，然後眼睛一閉一睜就到教室來了，中間就跟斷片了似得。
「該不會我還在睡覺沒醒吧？」
提姆在心裡犯嘀咕道，用手在桌面下方掐了大腿一下。
事實證明，他現在大概率是醒著的。
「你終於醒了，小德雷克先生。」
這時，霍姆斯太太面無表情地出了聲。
「請告訴我，聽我講課就這麼讓你昏昏欲睡嗎？」
有一說一，確實。
聽你講一個學期的課，還不如我自學一周進度快。
提姆很想這麼回答，但此時已經清醒的他知道什麼話是不能說的。
「呃……對不起，霍姆斯太太，我只是昨天學習得有點晚。」
「哼，希望是這麼回事吧，我得提醒你，這種情況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霍姆斯太太看著他冷哼一聲道。
「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以後絕對不會再犯。」
提姆立馬發誓。
等霍姆斯太太轉身回講台，提姆扭頭朝左邊看去。
戴倫正幸災樂禍地衝著自己發笑。
「戴倫，剛才霍姆斯太太過來的時候，為什麼不叫醒我？」
提姆小聲埋怨道。
「我叫過你了，誰讓你睡得那麼沉，根本叫不醒。」
戴倫當即喊冤。
「你昨天晚上到底幹嘛去了？今天從進校門開始就一直昏昏沉沉的。」
「……沒什麼，我剛才不是說了麼，學習學得太晚了。」
提姆不能讓好朋友知道自己是羅賓，只能幹笑道。
「真的假的？我怎麼不知道你有這麼愛學習？」
戴倫狐疑地打量著提姆道。
其實他心裡很清楚，提姆的疲倦大概率跟自己脫不了關係。
先前通過對怪盜基德服裝的談話，戴倫已經意識到提姆正在調查自己。
但沒人比戴倫更清楚自己為了不留下線索付出了多少努力，所以他很清楚提姆他們一旦展開對怪盜基德的搜索，就只有把博物館監控里出現過的人挨個查一遍這一條路線可走。
顯然這會是一個耗時巨大的工作。
以蝙蝠家族的夜行習慣，不需要多想也知道提姆這幾天晚上很難有合眼的機會。
更別說昨天戴倫還放出了新的預告函，在這種情況下，提姆要是能得到良好的休息反而才奇怪呢。
「距離下一次行動有十三天的間隔，這段時間肯定能讓提姆恢復完整的體力，不出意外的話，這次多半要和羅賓直接交手了。」
戴倫在心裡暗道。
「也不知道他們已經把預告函破解到哪一步了，不過，就算想上十三天，他們也是不可能解讀出預告函的完整意思的。」
他會這麼自信是有理由的。
在編寫這次的預告函時，戴倫在裡面設下了一個小小的陷阱。
其中有一句話是不可能被解讀出真實含義的。
「對了，十天後那場瓦納弗家族的紀念宴會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你爸爸不是德雷克企業的總裁嗎，應該也收到邀請了吧？」
戴倫小聲向提姆問道。
「嗯，到時候我會跟我爸爸一起去參加，話說回來，你應該也有被邀請吧？」
提姆望向戴倫。
「你說誰？我嗎？別開玩笑了，我又不是什麼上流人士，怎麼可能會請我去參加宴會？」
戴倫指了指自己，不敢相信提姆怎麼問的出這種話來。
「喂，你才是別開玩笑了好嗎？你好歹是逃脫大王之子，哥譚數一數二的魔術新星，宴會上至少一半應邀的人都沒你社會地位高。」
提姆對著他翻了個白眼。
「那誰知道，反正我沒收到請柬，也許人家不喜歡魔術師。」
戴倫兩手一攤，無所謂道。
「而且你了解我的，就算他們真發來請柬，我也懶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