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怪盜基德從良了？
放學的鈴聲響起，提姆跟戴倫簡單道別後就急匆匆地跑出了校門。
他今天晚上的任務很繁重。
戴倫目視著提姆遠去的背影，不慌不忙地收拾好課桌才走出教室。
「下一個目標該選什麼呢？繼續在博物館裡找嗎？」
他一邊在路上走，一邊在腦中想著。
「嗯，感覺有點缺乏新意啊。」
戴倫漫無目的地散步到哥譚市中心的廣場，視線從珠寶店、古董店、藝術館之間徘徊。
忽然，他的目光停留在廣場中心，大樓中部那面巨大的電子顯示屏。
屏幕里正在播放一段採訪。
望著被採訪的那名美艷女性脖子上掛著的物體，戴倫眼中精光一閃。
「有了，就選它了！」
數日之後。
深夜。
gcpd總局，戈登正孜孜不倦地研究著怪盜基德盜竊女神之淚一案的資料。
這幾天，他幾乎都沒怎麼合過眼。
可不論他找到什麼線索，經過一番追查後都會得到相同的結果——與怪盜基德無關。
距離怪盜基德出道已經過了將近一周的時間，警方對他的了解可以說依舊是零。
長相、年齡、國籍、姓名，居然沒有一條特徵是掌握的，就連女神之淚的流向都沒有一點消息。
按道理來講，像這等天價重寶的盜竊案，不太可能是一拍腦門就去做的，尤其是大博物館的收藏品，就算偷到了，如何出手是個更大的問題。
所以怪盜基德肯定是提前與買家商談好了才會動手。
不然他為什麼要指名偷女神之淚，而不去偷博物館內那些價值更高的藏品？
順著這個思路，已經得手的怪盜基德應該會第一時間去銷贓才對。
可他沒有。
前幾天，戈登親自到冰山俱樂部去了一趟，想要從企鵝人那裡問出女神之淚的買家。
只要知道了買家是誰，揪出怪盜基德就不是多麼困難的事情了。
戈登不喜歡企鵝人，但他很清楚企鵝人在地下世界的情報網與人脈有多強。
很多時候，就連蝙蝠俠都需要藉助企鵝人的情報才能戰勝強敵。
出乎意料的是，企鵝人竟然表示最近沒聽說有想要女神之淚的買家，他也沒有見過想要出手女神之淚的賣家。
這就怪了。
如果不是為了用寶石換取利益，那怪盜基德偷女神之淚是為了什麼？
戈登想不通。
難道他打算先把東西偷到手之後再慢慢找買家？
也不對。
在哥譚找銷贓渠道，哪裡有比企鵝人更好的地方？
如果怪盜基德真的到這裡來過，企鵝人頂多只會跟戈登說他不方便透露客戶信息，而不會說「沒有」。
換句話說，怪盜基德在偷了女神之淚後的這近一周時間裡，從來就沒有想過要把它賣出去！
總不可能是他看上了這顆寶石，於是偷回去自己收藏吧？
戈登的心沉了下來，這個假設毫無疑問是最糟糕的。
如果怪盜基德得到女神之淚後心滿意足，從此銷聲匿跡不再活動，那以警方目前所掌握的線索，想要抓到他恐怕比大海撈針還要難。
只是……戈登在內心深處並不相信這個可能性。
因為怪盜基德曾經拿出過一個「女神之淚」的完美仿製品，完美到連擁有正品的扎克館長都看不出來。
假若他真的只是想要滿足自己的收藏欲，那個仿製品就綽綽有餘，何必冒著被抓甚至當場擊斃的風險去犯罪呢？
更別說他在動手前還囂張地寄出了預告函，這麼做只會徒增盜竊的難度，與他的目標背道而馳。
戈登越是去思考怪盜基德就越感到難以理解。
他甚至有種比起把東西偷走，怪盜基德反而更加享受偷竊本身的詭異感覺。
這種感覺讓戈登無所適從。
他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此時的心情。
擔心？疑惑？不安？
坐在辦公椅上，戈登長嘆了口氣。
據他所知，即便是在阿卡姆瘋人院，像怪盜基德這樣從各方面都無法讓人理解的存在都不多。
他只希望自己現在的感覺全都是在杞人憂天。
也許事情非常簡單，怪盜基德的買家不在哥譚，而他一時半會兒出不去，所以才查不到女神之淚的流向。
咚咚！
就在這時，一陣敲門聲響起。
「進來。」
戈登頭也不抬地說道。
只見一名有著小麥色皮膚的黑髮女警拿著一份包裹走了進來。
「蒙托亞？」
戈登看了眼來人後問道。
「你手上拿的什麼？」
芮妮·蒙托亞，戈登手下的一員得力幹將，雖是女性，槍法與格鬥能力在整個警局都能排在前列，頭腦也很不錯，是gcpd最優秀的警探之一。
「這是一名探員剛剛帶回來的，說裡面有怪盜基德相關的證物，讓我趕快轉交給你。」
話音落下，戈登瞬間來了精神。
他噌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衝過來從蒙托亞手上奪走包裹，快速拆了起來。
一個包裹拆完，裡面赫然露出了……另一個包裹！
戈登看著眼前套著包裹的包裹沉默了片刻，繼續往下拆。
在拆掉一層後，第三個包裹展露了出來。
好在這位探員並沒有太為難戈登，這第三層包裹之下就不再是包裹了。
而是一個比巴掌略大一些的小盒子。
盒子沒有上鎖，只是簡單地用卡扣固定，輕輕一用力就能打開。
戈登試探性地將盒子打開一道縫，順著縫隙往裡面看了看。
「什麼！這個是——」
看清盒內之物的瞬間，戈登雙眼猛然瞪大。
因為裡面放著的赫然正是他這一周以來所追查的東西！
一顆晶瑩剔透的藍寶石！
女神之淚！
可是，為什麼？
為什么女神之淚會出現在這裡？
它不應該在怪盜基德手上嗎？
難道怪盜基德並非不想銷贓，而是不慎遺失了它？
總不可能是他突然想明白了要從良，主動把寶石給還了回來吧？
無數的問號在戈登腦海中湧出。
這時，他想起蒙托亞口中的那個探員。
「蒙托亞，去把找到這個的探員叫來，我要問問他……」
話音戛然而止。
不知何時，剛才還在的蒙托亞已經不見了。
辦公室里只有戈登一個人。
「蒙托亞？」
「蒙托亞！」
戈登走出辦公室，衝著樓下的大廳喊道。
「長官，兩個小時前，奧迪斯堡區發生一起命案，蒙托亞出警調查去了，到現在還沒回來。」
樓下有人回應道。
霎那間，戈登如遭雷震，呆立原地。
如果蒙托亞兩個小時前就不在警局裡了，那剛才拿包裹來的人是誰？
他今天晚上的任務很繁重。
戴倫目視著提姆遠去的背影，不慌不忙地收拾好課桌才走出教室。
「下一個目標該選什麼呢？繼續在博物館裡找嗎？」
他一邊在路上走，一邊在腦中想著。
「嗯，感覺有點缺乏新意啊。」
戴倫漫無目的地散步到哥譚市中心的廣場，視線從珠寶店、古董店、藝術館之間徘徊。
忽然，他的目光停留在廣場中心，大樓中部那面巨大的電子顯示屏。
屏幕里正在播放一段採訪。
望著被採訪的那名美艷女性脖子上掛著的物體，戴倫眼中精光一閃。
「有了，就選它了！」
數日之後。
深夜。
gcpd總局，戈登正孜孜不倦地研究著怪盜基德盜竊女神之淚一案的資料。
這幾天，他幾乎都沒怎麼合過眼。
可不論他找到什麼線索，經過一番追查後都會得到相同的結果——與怪盜基德無關。
距離怪盜基德出道已經過了將近一周的時間，警方對他的了解可以說依舊是零。
長相、年齡、國籍、姓名，居然沒有一條特徵是掌握的，就連女神之淚的流向都沒有一點消息。
按道理來講，像這等天價重寶的盜竊案，不太可能是一拍腦門就去做的，尤其是大博物館的收藏品，就算偷到了，如何出手是個更大的問題。
所以怪盜基德肯定是提前與買家商談好了才會動手。
不然他為什麼要指名偷女神之淚，而不去偷博物館內那些價值更高的藏品？
順著這個思路，已經得手的怪盜基德應該會第一時間去銷贓才對。
可他沒有。
前幾天，戈登親自到冰山俱樂部去了一趟，想要從企鵝人那裡問出女神之淚的買家。
只要知道了買家是誰，揪出怪盜基德就不是多麼困難的事情了。
戈登不喜歡企鵝人，但他很清楚企鵝人在地下世界的情報網與人脈有多強。
很多時候，就連蝙蝠俠都需要藉助企鵝人的情報才能戰勝強敵。
出乎意料的是，企鵝人竟然表示最近沒聽說有想要女神之淚的買家，他也沒有見過想要出手女神之淚的賣家。
這就怪了。
如果不是為了用寶石換取利益，那怪盜基德偷女神之淚是為了什麼？
戈登想不通。
難道他打算先把東西偷到手之後再慢慢找買家？
也不對。
在哥譚找銷贓渠道，哪裡有比企鵝人更好的地方？
如果怪盜基德真的到這裡來過，企鵝人頂多只會跟戈登說他不方便透露客戶信息，而不會說「沒有」。
換句話說，怪盜基德在偷了女神之淚後的這近一周時間裡，從來就沒有想過要把它賣出去！
總不可能是他看上了這顆寶石，於是偷回去自己收藏吧？
戈登的心沉了下來，這個假設毫無疑問是最糟糕的。
如果怪盜基德得到女神之淚後心滿意足，從此銷聲匿跡不再活動，那以警方目前所掌握的線索，想要抓到他恐怕比大海撈針還要難。
只是……戈登在內心深處並不相信這個可能性。
因為怪盜基德曾經拿出過一個「女神之淚」的完美仿製品，完美到連擁有正品的扎克館長都看不出來。
假若他真的只是想要滿足自己的收藏欲，那個仿製品就綽綽有餘，何必冒著被抓甚至當場擊斃的風險去犯罪呢？
更別說他在動手前還囂張地寄出了預告函，這麼做只會徒增盜竊的難度，與他的目標背道而馳。
戈登越是去思考怪盜基德就越感到難以理解。
他甚至有種比起把東西偷走，怪盜基德反而更加享受偷竊本身的詭異感覺。
這種感覺讓戈登無所適從。
他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此時的心情。
擔心？疑惑？不安？
坐在辦公椅上，戈登長嘆了口氣。
據他所知，即便是在阿卡姆瘋人院，像怪盜基德這樣從各方面都無法讓人理解的存在都不多。
他只希望自己現在的感覺全都是在杞人憂天。
也許事情非常簡單，怪盜基德的買家不在哥譚，而他一時半會兒出不去，所以才查不到女神之淚的流向。
咚咚！
就在這時，一陣敲門聲響起。
「進來。」
戈登頭也不抬地說道。
只見一名有著小麥色皮膚的黑髮女警拿著一份包裹走了進來。
「蒙托亞？」
戈登看了眼來人後問道。
「你手上拿的什麼？」
芮妮·蒙托亞，戈登手下的一員得力幹將，雖是女性，槍法與格鬥能力在整個警局都能排在前列，頭腦也很不錯，是gcpd最優秀的警探之一。
「這是一名探員剛剛帶回來的，說裡面有怪盜基德相關的證物，讓我趕快轉交給你。」
話音落下，戈登瞬間來了精神。
他噌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衝過來從蒙托亞手上奪走包裹，快速拆了起來。
一個包裹拆完，裡面赫然露出了……另一個包裹！
戈登看著眼前套著包裹的包裹沉默了片刻，繼續往下拆。
在拆掉一層後，第三個包裹展露了出來。
好在這位探員並沒有太為難戈登，這第三層包裹之下就不再是包裹了。
而是一個比巴掌略大一些的小盒子。
盒子沒有上鎖，只是簡單地用卡扣固定，輕輕一用力就能打開。
戈登試探性地將盒子打開一道縫，順著縫隙往裡面看了看。
「什麼！這個是——」
看清盒內之物的瞬間，戈登雙眼猛然瞪大。
因為裡面放著的赫然正是他這一周以來所追查的東西！
一顆晶瑩剔透的藍寶石！
女神之淚！
可是，為什麼？
為什么女神之淚會出現在這裡？
它不應該在怪盜基德手上嗎？
難道怪盜基德並非不想銷贓，而是不慎遺失了它？
總不可能是他突然想明白了要從良，主動把寶石給還了回來吧？
無數的問號在戈登腦海中湧出。
這時，他想起蒙托亞口中的那個探員。
「蒙托亞，去把找到這個的探員叫來，我要問問他……」
話音戛然而止。
不知何時，剛才還在的蒙托亞已經不見了。
辦公室里只有戈登一個人。
「蒙托亞？」
「蒙托亞！」
戈登走出辦公室，衝著樓下的大廳喊道。
「長官，兩個小時前，奧迪斯堡區發生一起命案，蒙托亞出警調查去了，到現在還沒回來。」
樓下有人回應道。
霎那間，戈登如遭雷震，呆立原地。
如果蒙托亞兩個小時前就不在警局裡了，那剛才拿包裹來的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