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拯救巴克比克
鄧布利多與福吉的身影徹底融入夜色。
那片因守護神咒而短暫溫暖的空地，再度被刺骨的陰冷與沉默所籠罩。
「時間轉換器？」羅恩·韋斯萊的聲音打破了死寂，他臉上寫滿了屬于格蘭芬多的那種典型茫然，「那是什麼？」
德拉科·馬爾福懶得理會韋斯萊的愚蠢，他徑直走到艾德里安身邊，鉑金色的髮絲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他壓低了聲音：「你還撐得住？剛才那張鎮魂符，消耗不小吧。」
艾德里安的臉色確實比羊皮紙還要蒼白，唇上也失了血色，但他只是微不可見地搖了搖頭。
「還行。」
他的視線安撫了德拉科後，轉向了赫敏·格蘭傑從領口中掏出的那個金色掛墜。
那東西結構精巧，如同一個被禁錮在玻璃環中的微縮沙漏。
「時間魔法？」艾德里安的聲線里，浸染開一絲極淡的好奇。
「是的，」赫敏被他看得有些緊張，下意識地攥緊了那根金鍊子，「鄧布利多教授的意思是，讓我們回到過去……」
「去救他。」哈利·波特替她說完，翠綠的眼睛死死盯著地上昏迷不醒的小天狼星·布萊克。
現在，他的教父是無辜的，而他必須做點什麼。
「這太瘋狂了！」羅恩的驚呼聲顯得格外刺耳，「改變時間？被發現的話，魔法部會把你們關進阿茲卡班的！」
「只要不被發現就沒事。」哈利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撞了南牆也不回頭的固執。
德拉科始終在一旁冷眼旁觀。
他的大腦，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運轉，將今晚所有混亂的碎片——尖叫棚屋的對峙，狼人的變身，攝魂怪的圍攻，以及波特那道驚人的守護神——全部串聯起來。
最後，他的思維定格在了格蘭傑手中的那個小玩意兒上。
回到過去……
一個極其大膽，充滿了馬爾福式狡詐與冒險精神的計劃，在他腦中轟然成型。
「喂，格蘭傑。」
德拉科終於開口，那熟悉的、拖著長調的傲慢語氣，讓哈利三人下意識地繃緊了神經。
「你那個小玩具，一次能帶幾個人？」
赫敏被問得一愣，還是老實回答：「最多……三個。」
「很好。」
德拉科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然後說出了一句讓三個格蘭芬多大腦宕機的話。
「波特，你和格蘭傑去忙活你的教父，我和沙菲克有更重要的事要辦。」
「馬爾福，你……！」哈利完全無法理解他的邏輯。
「別用你那被巨怪踩過的腦子來揣測我的行為。」德拉科嫌惡地皺起眉，修長的手指指向地上的布萊克，「我對拯救一個布萊克家的叛徒沒興趣。」
他轉過身，灰藍色的眼眸在月光下亮得驚人，緊緊鎖住艾德里安。
「鮫人。」
他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清的氣音說道。
「你說它不願進圖，是因心結未解。」
艾德里安清冷的黑眸靜靜地看著他，沒有言語，卻已是一種默許的傾聽。
「一個背負著整個族群滅絕之痛的生靈，它最大的心結是什麼？」德拉科的語速極快，思維的鋒利程度在此刻展露無遺，「是孤獨！是身為最後倖存者的、深入骨髓的絕望！」
「如果我們能讓它相信，它不是最後一個呢？」
艾德里安的瞳孔，在那一瞬間發生了微不可察的收縮。
「時間……」
他吐出兩個字，瞬間洞悉了德拉科那瘋狂而精妙的構想。
「沒錯！」德拉科的下巴微微揚起，那份屬於馬爾福的張揚與自信幾乎要溢出來，「我們回到三個小時前！在它被攝魂怪的負面情緒徹底淹沒之前，在它最平靜的時候，用你的山河社稷圖，在它面前，投影出另一個鮫人的幻象！」
用未來的圖，去欺騙過去的它！
這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騙局，一個利用時間悖論設下的、充滿了邏輯陷阱的精巧詭計！
艾德里安沉默了。
這個計劃很大膽，很冒險，充滿了不確定。
但是可以一試一試。
「干涉過去，因果極大。」他緩緩開口。
「風險越高，回報越大，不是嗎？」德拉科立刻反問，他向前一步，逼近艾德里安，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蠱惑，「難道你想眼睜睜看著圖裡的靈氣耗盡，讓那頭半死不活的鮫人也跟著一起完蛋？」
他精準地抓住了艾德里安的軟肋。
艾德里安低頭，看了一眼手中那始終冰冷的捲軸，又抬眼對上德拉科那雙燃燒著期盼與掌控欲的灰藍色眼睛。
最終，他極輕微地點了點頭。
「成交。」
「好了，別磨蹭了。」德拉科立刻轉身，恢復了對格蘭芬多三人的不耐煩，他朝赫敏伸出手，用一種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說道，「把那東西給我。」
赫敏被這堪稱綁架的請求驚得後退半步：「可是……鄧布利多教授說……」
「鄧布利多讓你們救人，我們也在救『人』，只不過不是人類罷了。」德拉科直接打斷她，言語間透著一股「我懶得跟你解釋」的煩躁，「我們只需要一小會兒，就在黑湖邊，不會妨礙你們的任何行動，辦完事，這破鏈子就還你。」
哈利看著德拉科，眼神極其複雜。
他雖然完全不明白「鮫人」是什麼鬼東西，但他能感覺到，這件事對馬爾福和沙菲克來說，是頭等大事。
更重要的是今晚他們出手才穩住了狼人。
他欠了他們一個人情。
「赫敏，」哈利做出了決定，「借給他們。」
赫敏的臉上寫滿了掙扎，但在看到哈利堅定的眼神後，她還是咬著嘴唇，小心翼翼地將那根纖細的金鍊子從脖子上取下，遞了過去。
德拉科一把抓過鏈子，看也沒看，直接套在了自己和艾德里安的脖子上，兩人被迫挨得極近。
「聽著，波特。」他最後看了一眼哈利，用警告的語氣說道，「我不管你們要怎麼拯救那條蠢狗，記住，別搞砸了，更別被任何人看見，我可不想因為你們的愚蠢，而跟著一起被關進阿茲卡班。」
話音未落，他已握住那個小小的沙漏。
毫不遲疑地，轉動了三圈。
一種奇異的失重感瞬間攫住了德拉科，周圍的世界化作一片飛速倒退的模糊光影，太陽與月亮在天際線上瘋狂追逐，讓他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而在他身旁的艾德里安，感受到的卻是另一番景象。
他感覺自己和德拉科像是被一條無形的巨蟒猛地從時間的河流中叼起，逆流而上。奔騰的因果線在他們身側呼嘯而過，每一次閃爍，都代表著一個已然發生的「過去」。
哈利和赫敏眼睜睜地看著德拉科與艾德里安的身影，在他們面前變得扭曲、透明，最終徹底消失。
「我們也開始吧，哈利。」赫敏深吸一口氣，再次拿出屬於自己的那個備用時間轉換器。
這一次，金色的鏈子，套在了她和哈利的脖子上。
她轉動了沙漏。
一。
二。
三。
……
當德拉科重新腳踏實地時，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幸好被艾德里安及時扶住。
天色尚未完全暗淡，夕陽的餘暉正如同融化的黃金，潑灑在遠處的地平線上。
不遠處，三個穿著霍格沃茨校服的小小身影，正吵吵嚷嚷地朝著海格的小屋走去。
是過去的波特、韋斯萊和格蘭傑。
「成功了。」德拉科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嘴唇，心臟因為興奮而劇烈跳動。
他沒有絲毫停留，拉著艾德里安，立刻轉身朝著與海格小屋相反的方向——黑湖的方向，快步走去。
「我們時間不多，」德拉科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計劃執行時的緊迫感，「必須在天黑透之前，在攝魂怪大規模出現之前完成。」
他們需要一個絕對僻靜的湖岸。
一個既能看見黑湖深處，又不會被任何人——尤其是過去的他們——發現的角落。
那片因守護神咒而短暫溫暖的空地，再度被刺骨的陰冷與沉默所籠罩。
「時間轉換器？」羅恩·韋斯萊的聲音打破了死寂，他臉上寫滿了屬于格蘭芬多的那種典型茫然，「那是什麼？」
德拉科·馬爾福懶得理會韋斯萊的愚蠢，他徑直走到艾德里安身邊，鉑金色的髮絲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他壓低了聲音：「你還撐得住？剛才那張鎮魂符，消耗不小吧。」
艾德里安的臉色確實比羊皮紙還要蒼白，唇上也失了血色，但他只是微不可見地搖了搖頭。
「還行。」
他的視線安撫了德拉科後，轉向了赫敏·格蘭傑從領口中掏出的那個金色掛墜。
那東西結構精巧，如同一個被禁錮在玻璃環中的微縮沙漏。
「時間魔法？」艾德里安的聲線里，浸染開一絲極淡的好奇。
「是的，」赫敏被他看得有些緊張，下意識地攥緊了那根金鍊子，「鄧布利多教授的意思是，讓我們回到過去……」
「去救他。」哈利·波特替她說完，翠綠的眼睛死死盯著地上昏迷不醒的小天狼星·布萊克。
現在，他的教父是無辜的，而他必須做點什麼。
「這太瘋狂了！」羅恩的驚呼聲顯得格外刺耳，「改變時間？被發現的話，魔法部會把你們關進阿茲卡班的！」
「只要不被發現就沒事。」哈利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撞了南牆也不回頭的固執。
德拉科始終在一旁冷眼旁觀。
他的大腦，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運轉，將今晚所有混亂的碎片——尖叫棚屋的對峙，狼人的變身，攝魂怪的圍攻，以及波特那道驚人的守護神——全部串聯起來。
最後，他的思維定格在了格蘭傑手中的那個小玩意兒上。
回到過去……
一個極其大膽，充滿了馬爾福式狡詐與冒險精神的計劃，在他腦中轟然成型。
「喂，格蘭傑。」
德拉科終於開口，那熟悉的、拖著長調的傲慢語氣，讓哈利三人下意識地繃緊了神經。
「你那個小玩具，一次能帶幾個人？」
赫敏被問得一愣，還是老實回答：「最多……三個。」
「很好。」
德拉科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然後說出了一句讓三個格蘭芬多大腦宕機的話。
「波特，你和格蘭傑去忙活你的教父，我和沙菲克有更重要的事要辦。」
「馬爾福，你……！」哈利完全無法理解他的邏輯。
「別用你那被巨怪踩過的腦子來揣測我的行為。」德拉科嫌惡地皺起眉，修長的手指指向地上的布萊克，「我對拯救一個布萊克家的叛徒沒興趣。」
他轉過身，灰藍色的眼眸在月光下亮得驚人，緊緊鎖住艾德里安。
「鮫人。」
他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清的氣音說道。
「你說它不願進圖，是因心結未解。」
艾德里安清冷的黑眸靜靜地看著他，沒有言語，卻已是一種默許的傾聽。
「一個背負著整個族群滅絕之痛的生靈，它最大的心結是什麼？」德拉科的語速極快，思維的鋒利程度在此刻展露無遺，「是孤獨！是身為最後倖存者的、深入骨髓的絕望！」
「如果我們能讓它相信，它不是最後一個呢？」
艾德里安的瞳孔，在那一瞬間發生了微不可察的收縮。
「時間……」
他吐出兩個字，瞬間洞悉了德拉科那瘋狂而精妙的構想。
「沒錯！」德拉科的下巴微微揚起，那份屬於馬爾福的張揚與自信幾乎要溢出來，「我們回到三個小時前！在它被攝魂怪的負面情緒徹底淹沒之前，在它最平靜的時候，用你的山河社稷圖，在它面前，投影出另一個鮫人的幻象！」
用未來的圖，去欺騙過去的它！
這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騙局，一個利用時間悖論設下的、充滿了邏輯陷阱的精巧詭計！
艾德里安沉默了。
這個計劃很大膽，很冒險，充滿了不確定。
但是可以一試一試。
「干涉過去，因果極大。」他緩緩開口。
「風險越高，回報越大，不是嗎？」德拉科立刻反問，他向前一步，逼近艾德里安，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蠱惑，「難道你想眼睜睜看著圖裡的靈氣耗盡，讓那頭半死不活的鮫人也跟著一起完蛋？」
他精準地抓住了艾德里安的軟肋。
艾德里安低頭，看了一眼手中那始終冰冷的捲軸，又抬眼對上德拉科那雙燃燒著期盼與掌控欲的灰藍色眼睛。
最終，他極輕微地點了點頭。
「成交。」
「好了，別磨蹭了。」德拉科立刻轉身，恢復了對格蘭芬多三人的不耐煩，他朝赫敏伸出手，用一種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說道，「把那東西給我。」
赫敏被這堪稱綁架的請求驚得後退半步：「可是……鄧布利多教授說……」
「鄧布利多讓你們救人，我們也在救『人』，只不過不是人類罷了。」德拉科直接打斷她，言語間透著一股「我懶得跟你解釋」的煩躁，「我們只需要一小會兒，就在黑湖邊，不會妨礙你們的任何行動，辦完事，這破鏈子就還你。」
哈利看著德拉科，眼神極其複雜。
他雖然完全不明白「鮫人」是什麼鬼東西，但他能感覺到，這件事對馬爾福和沙菲克來說，是頭等大事。
更重要的是今晚他們出手才穩住了狼人。
他欠了他們一個人情。
「赫敏，」哈利做出了決定，「借給他們。」
赫敏的臉上寫滿了掙扎，但在看到哈利堅定的眼神後，她還是咬著嘴唇，小心翼翼地將那根纖細的金鍊子從脖子上取下，遞了過去。
德拉科一把抓過鏈子，看也沒看，直接套在了自己和艾德里安的脖子上，兩人被迫挨得極近。
「聽著，波特。」他最後看了一眼哈利，用警告的語氣說道，「我不管你們要怎麼拯救那條蠢狗，記住，別搞砸了，更別被任何人看見，我可不想因為你們的愚蠢，而跟著一起被關進阿茲卡班。」
話音未落，他已握住那個小小的沙漏。
毫不遲疑地，轉動了三圈。
一種奇異的失重感瞬間攫住了德拉科，周圍的世界化作一片飛速倒退的模糊光影，太陽與月亮在天際線上瘋狂追逐，讓他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而在他身旁的艾德里安，感受到的卻是另一番景象。
他感覺自己和德拉科像是被一條無形的巨蟒猛地從時間的河流中叼起，逆流而上。奔騰的因果線在他們身側呼嘯而過，每一次閃爍，都代表著一個已然發生的「過去」。
哈利和赫敏眼睜睜地看著德拉科與艾德里安的身影，在他們面前變得扭曲、透明，最終徹底消失。
「我們也開始吧，哈利。」赫敏深吸一口氣，再次拿出屬於自己的那個備用時間轉換器。
這一次，金色的鏈子，套在了她和哈利的脖子上。
她轉動了沙漏。
一。
二。
三。
……
當德拉科重新腳踏實地時，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幸好被艾德里安及時扶住。
天色尚未完全暗淡，夕陽的餘暉正如同融化的黃金，潑灑在遠處的地平線上。
不遠處，三個穿著霍格沃茨校服的小小身影，正吵吵嚷嚷地朝著海格的小屋走去。
是過去的波特、韋斯萊和格蘭傑。
「成功了。」德拉科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嘴唇，心臟因為興奮而劇烈跳動。
他沒有絲毫停留，拉著艾德里安，立刻轉身朝著與海格小屋相反的方向——黑湖的方向，快步走去。
「我們時間不多，」德拉科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計劃執行時的緊迫感，「必須在天黑透之前，在攝魂怪大規模出現之前完成。」
他們需要一個絕對僻靜的湖岸。
一個既能看見黑湖深處，又不會被任何人——尤其是過去的他們——發現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