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來自過去的守護神
刺骨的陰寒穿透骨縫，要將人的靈魂都凍成冰渣。
哈利感覺自己在下沉。
無盡的下墜，墜入一片冰冷死寂的深海。
母親最後的尖叫聲在腦中瘋狂迴蕩，撕裂著他的理智。
「不……哈利……求求你，別殺他……」
「讓開，你這個愚蠢的女人……」
絕望，滅頂的絕望。
他看見了，那個披著腐爛黑袍的身影，已將那空洞的兜帽湊近了小天狼星。
布萊克虛弱地癱在地上，生命力正被飛速抽離，臉上是瀕死的灰白。
完了。
他要死了。
哈利的大腦被這個念頭徹底占據。
他想不起任何快樂的回憶，朋友的安危，自己的命運，所有的一切都被絕望的冰冷所覆蓋。
就在這時。
「清心！」
一聲清冷的低喝，宛如金石叩響，精準地撞入哈利即將崩塌的意識。
是艾德里安！
他不知何時已貼近哈利身後，單手結印，另一隻手按在他的後頸。
一股微弱卻至純至淨的暖流，霸道地湧入哈利體內，強行在他被冰封的靈魂里，辟出了一塊清明之地。
哈利的意識，驟然回籠。
他看見艾德里安的臉色比月光還要蒼白，顯然，同時對抗上百隻攝魂怪散發的負面氣息，對他而言負擔極重。
德拉科則往前站了一步，將艾德里安大半個身子都擋在自己身後。
他魔杖尖端亮著微光，死死盯著那些不斷逼近的漆黑怪物，灰藍色的瞳孔里滿是壓抑的怒火和厭惡。
「該死的……這群骯髒的臭蟲……怎麼會有這麼多！」
他想施咒，卻發現精神力根本無法凝聚。那股無孔不入的寒意，正瘋狂侵蝕著他的意志，讓他陣陣反胃。
另一邊，赫敏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她也看到了。
在湖對岸的樹林邊緣，一個身影正緩緩倒下——那是過去的自己！
她猛然想起，幾個小時前，她和哈利就是在這裡被圍攻，然後……然後一道無比強大的守護神咒救了他們！
可是，守護神呢？
為什麼還沒出現？
攝魂怪已經形成了包圍圈，它們貪婪地吸食著小天狼星身上散發的痛苦與絕望，布萊克的身體開始劇烈抽搐，仿佛正承受著無形的酷刑。
哈利的心臟狂跳。
他明白了。
他終於明白了。
沒有別人。
根本沒有什麼神秘的強大巫師。
那個時候，那個從對岸放出守護神的人……
就是使用時間轉換器的自己！
「Expecto Patronum！」
哈利用盡全身力氣，嘶吼出這句咒語。
這一次，他腦海里浮現的，不再是第一次騎掃帚的快樂，也不是贏得魁地奇的榮耀。
他想到的，是艾德里安按在他後頸上，那股驅散一切陰霾的溫暖與堅定。
他想到的，是德拉科·馬爾福明明怕得要命，卻依舊固執地擋在所有人面前，那副色厲內荏的、該死的傲慢模樣。
他想到的，是他的教父，小天狼星，那個剛從地獄爬出來，就義無反顧變成大黑狗去和狼人搏鬥的男人。
他想的是守護。
是無論如何，都要守護身後這些人的決心！
「轟——！」
一道刺眼到極致、幾乎化為實質的銀白光流，猛地從哈利的魔杖尖端噴薄而出！
那光芒不再是孱弱的霧氣。
它在空中舒展、凝聚，化為一頭雄壯的、頭頂著巨大崢嶸鹿角的銀色牡鹿！
牡鹿仰天，發出一聲響徹靈魂的無聲長嘯，四蹄踏空，裹挾著無可匹敵的聖潔氣勢，朝著那片密不透風的黑色絕望，悍然衝鋒！
銀光如破曉之刃，斬開了絕望的黑潮。
「——嘶——」
所有被銀光觸及的攝魂怪，都發出被淨化的刺耳尖嘯。它們驚恐地調轉方向，試圖逃離那頭銀色牡reaper的追擊。
但牡鹿的速度更快。
它在空中劃出優雅而致命的弧線，每一次衝撞，每一次甩動巨角，都會有成片的黑色身影如被烈陽灼燒的黑煙，無聲地消散。
德拉科徹底看呆了。
波特……他……
他竟然召喚出了實體守護神？
還是強悍到能追著上百隻攝魂怪打的實體守護神？
這不魔法！
這可是連魔法部那群飯桶都束手無策的高深魔法！
艾德里安扶住哈利搖搖欲墜的身體，看著那頭在攝魂怪群中縱橫馳騁的銀色牡鹿，清冷的眼底深處，掠過一抹激賞。
以純粹的守護意念為核，引動靈魂本源之光，化形為靈……
原來如此。
東方的「煉神」，西方的「馭心」，果然殊途同歸。
短短几十秒。
盤踞湖上的上百隻攝魂怪，被那頭銀色牡鹿衝撞得七零八落，最後狼狽不堪地四散奔逃，消失在夜幕的盡頭。
世界，重歸寂靜。
銀色的牡鹿在空中優雅盤旋一圈，緩緩降落在哈利面前，用它光芒構成的頭顱，親昵地蹭了蹭哈利的臉頰，隨即化作漫天銀點，消散無蹤。
「噗通。」
哈利再也支撐不住，雙腿一軟，癱倒在地。
「波特！」
德拉科下意識地想上前，腳尖卻在邁出半步後硬生生頓住。他極其不自然地撇了撇嘴，用一種混合著震驚和嫌棄的複雜腔調開口：
「蠢貨，總算……做了件像樣的事。」
「謝謝……」哈利的聲音微弱但真誠，他看著擋在前面的德拉科和扶著自己的艾德里安，「謝謝你們。」
德拉科的臉頰莫名有些發燙，他猛地扭過頭，聲音拔高了八度。
「閉嘴，波特！別誤會了，我只是不想欠格蘭芬多的人情！」
赫敏和羅恩也圍了上來，赫敏眼眶通紅，看著哈利的眼神里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與崇拜。
「哈利！你做到了！你真的做到了！」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城堡方向傳來。
鄧布利多！
他大步流星地走來，身後還跟著氣喘吁吁的魔法部長康奈利·福吉。
福吉一眼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小天狼星·布萊克，那張胖臉上瞬間寫滿了狂喜。
「鄧布利多！你看！我就說布萊克在這裡！」他激動地搓著手，「太好了！攝魂怪會把他帶回阿茲卡班，這次他插翅難飛！」
他仿佛根本沒注意到剛才那場驚天動地的光影大戰。
鄧布利多沒有理會他。
他那雙湛藍色的眼睛平靜地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目光在艾德里安和德拉科身上多停留了一秒，最後落在哈利和赫敏身上。
眼神，意味深長。
「赫敏，」他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分量，「我認為，我們需要時間。」
「比我們擁有的，更多的時間。」
他看了一眼夜空中的月亮。
「如果我沒算錯，三個小時，應該足夠了。」
赫敏的身體猛地一震。
她瞬間明白了鄧布利多的意思！
她下意識地摸向自己的脖頸，那裡掛著一根細細的金鍊子。
時間轉換器！
福吉還在喋喋不休地盤算著要如何處置布萊克，邀功請賞，絲毫沒有注意到校長和兩個學生之間那心照不宣的眼神交流。
鄧布利多轉過身，巧妙地遞給了赫敏一個時間轉換器。
接著用不容拒絕的語氣對福吉說：「康奈利，在處理布萊克之前，我想我們得先去確認一下鷹頭馬身有翼獸的行刑情況，畢竟布萊克已經被限制行動了，而行刑官馬上就要到了。」
這頭魔法生物前段時間因為在課堂上傷害了斯萊特林的一名學生，被判處了死刑。
福吉被吸引了的注意力，帶著他朝海格小屋的方向走去。
在轉身的瞬間，他給了哈利和赫敏最後一個眼神。
「記住，孩子，千萬不要被任何人看見。」
哈利感覺自己在下沉。
無盡的下墜，墜入一片冰冷死寂的深海。
母親最後的尖叫聲在腦中瘋狂迴蕩，撕裂著他的理智。
「不……哈利……求求你，別殺他……」
「讓開，你這個愚蠢的女人……」
絕望，滅頂的絕望。
他看見了，那個披著腐爛黑袍的身影，已將那空洞的兜帽湊近了小天狼星。
布萊克虛弱地癱在地上，生命力正被飛速抽離，臉上是瀕死的灰白。
完了。
他要死了。
哈利的大腦被這個念頭徹底占據。
他想不起任何快樂的回憶，朋友的安危，自己的命運，所有的一切都被絕望的冰冷所覆蓋。
就在這時。
「清心！」
一聲清冷的低喝，宛如金石叩響，精準地撞入哈利即將崩塌的意識。
是艾德里安！
他不知何時已貼近哈利身後，單手結印，另一隻手按在他的後頸。
一股微弱卻至純至淨的暖流，霸道地湧入哈利體內，強行在他被冰封的靈魂里，辟出了一塊清明之地。
哈利的意識，驟然回籠。
他看見艾德里安的臉色比月光還要蒼白，顯然，同時對抗上百隻攝魂怪散發的負面氣息，對他而言負擔極重。
德拉科則往前站了一步，將艾德里安大半個身子都擋在自己身後。
他魔杖尖端亮著微光，死死盯著那些不斷逼近的漆黑怪物，灰藍色的瞳孔里滿是壓抑的怒火和厭惡。
「該死的……這群骯髒的臭蟲……怎麼會有這麼多！」
他想施咒，卻發現精神力根本無法凝聚。那股無孔不入的寒意，正瘋狂侵蝕著他的意志，讓他陣陣反胃。
另一邊，赫敏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她也看到了。
在湖對岸的樹林邊緣，一個身影正緩緩倒下——那是過去的自己！
她猛然想起，幾個小時前，她和哈利就是在這裡被圍攻，然後……然後一道無比強大的守護神咒救了他們！
可是，守護神呢？
為什麼還沒出現？
攝魂怪已經形成了包圍圈，它們貪婪地吸食著小天狼星身上散發的痛苦與絕望，布萊克的身體開始劇烈抽搐，仿佛正承受著無形的酷刑。
哈利的心臟狂跳。
他明白了。
他終於明白了。
沒有別人。
根本沒有什麼神秘的強大巫師。
那個時候，那個從對岸放出守護神的人……
就是使用時間轉換器的自己！
「Expecto Patronum！」
哈利用盡全身力氣，嘶吼出這句咒語。
這一次，他腦海里浮現的，不再是第一次騎掃帚的快樂，也不是贏得魁地奇的榮耀。
他想到的，是艾德里安按在他後頸上，那股驅散一切陰霾的溫暖與堅定。
他想到的，是德拉科·馬爾福明明怕得要命，卻依舊固執地擋在所有人面前，那副色厲內荏的、該死的傲慢模樣。
他想到的，是他的教父，小天狼星，那個剛從地獄爬出來，就義無反顧變成大黑狗去和狼人搏鬥的男人。
他想的是守護。
是無論如何，都要守護身後這些人的決心！
「轟——！」
一道刺眼到極致、幾乎化為實質的銀白光流，猛地從哈利的魔杖尖端噴薄而出！
那光芒不再是孱弱的霧氣。
它在空中舒展、凝聚，化為一頭雄壯的、頭頂著巨大崢嶸鹿角的銀色牡鹿！
牡鹿仰天，發出一聲響徹靈魂的無聲長嘯，四蹄踏空，裹挾著無可匹敵的聖潔氣勢，朝著那片密不透風的黑色絕望，悍然衝鋒！
銀光如破曉之刃，斬開了絕望的黑潮。
「——嘶——」
所有被銀光觸及的攝魂怪，都發出被淨化的刺耳尖嘯。它們驚恐地調轉方向，試圖逃離那頭銀色牡reaper的追擊。
但牡鹿的速度更快。
它在空中劃出優雅而致命的弧線，每一次衝撞，每一次甩動巨角，都會有成片的黑色身影如被烈陽灼燒的黑煙，無聲地消散。
德拉科徹底看呆了。
波特……他……
他竟然召喚出了實體守護神？
還是強悍到能追著上百隻攝魂怪打的實體守護神？
這不魔法！
這可是連魔法部那群飯桶都束手無策的高深魔法！
艾德里安扶住哈利搖搖欲墜的身體，看著那頭在攝魂怪群中縱橫馳騁的銀色牡鹿，清冷的眼底深處，掠過一抹激賞。
以純粹的守護意念為核，引動靈魂本源之光，化形為靈……
原來如此。
東方的「煉神」，西方的「馭心」，果然殊途同歸。
短短几十秒。
盤踞湖上的上百隻攝魂怪，被那頭銀色牡鹿衝撞得七零八落，最後狼狽不堪地四散奔逃，消失在夜幕的盡頭。
世界，重歸寂靜。
銀色的牡鹿在空中優雅盤旋一圈，緩緩降落在哈利面前，用它光芒構成的頭顱，親昵地蹭了蹭哈利的臉頰，隨即化作漫天銀點，消散無蹤。
「噗通。」
哈利再也支撐不住，雙腿一軟，癱倒在地。
「波特！」
德拉科下意識地想上前，腳尖卻在邁出半步後硬生生頓住。他極其不自然地撇了撇嘴，用一種混合著震驚和嫌棄的複雜腔調開口：
「蠢貨，總算……做了件像樣的事。」
「謝謝……」哈利的聲音微弱但真誠，他看著擋在前面的德拉科和扶著自己的艾德里安，「謝謝你們。」
德拉科的臉頰莫名有些發燙，他猛地扭過頭，聲音拔高了八度。
「閉嘴，波特！別誤會了，我只是不想欠格蘭芬多的人情！」
赫敏和羅恩也圍了上來，赫敏眼眶通紅，看著哈利的眼神里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與崇拜。
「哈利！你做到了！你真的做到了！」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城堡方向傳來。
鄧布利多！
他大步流星地走來，身後還跟著氣喘吁吁的魔法部長康奈利·福吉。
福吉一眼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小天狼星·布萊克，那張胖臉上瞬間寫滿了狂喜。
「鄧布利多！你看！我就說布萊克在這裡！」他激動地搓著手，「太好了！攝魂怪會把他帶回阿茲卡班，這次他插翅難飛！」
他仿佛根本沒注意到剛才那場驚天動地的光影大戰。
鄧布利多沒有理會他。
他那雙湛藍色的眼睛平靜地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目光在艾德里安和德拉科身上多停留了一秒，最後落在哈利和赫敏身上。
眼神，意味深長。
「赫敏，」他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分量，「我認為，我們需要時間。」
「比我們擁有的，更多的時間。」
他看了一眼夜空中的月亮。
「如果我沒算錯，三個小時，應該足夠了。」
赫敏的身體猛地一震。
她瞬間明白了鄧布利多的意思！
她下意識地摸向自己的脖頸，那裡掛著一根細細的金鍊子。
時間轉換器！
福吉還在喋喋不休地盤算著要如何處置布萊克，邀功請賞，絲毫沒有注意到校長和兩個學生之間那心照不宣的眼神交流。
鄧布利多轉過身，巧妙地遞給了赫敏一個時間轉換器。
接著用不容拒絕的語氣對福吉說：「康奈利，在處理布萊克之前，我想我們得先去確認一下鷹頭馬身有翼獸的行刑情況，畢竟布萊克已經被限制行動了，而行刑官馬上就要到了。」
這頭魔法生物前段時間因為在課堂上傷害了斯萊特林的一名學生，被判處了死刑。
福吉被吸引了的注意力，帶著他朝海格小屋的方向走去。
在轉身的瞬間，他給了哈利和赫敏最後一個眼神。
「記住，孩子，千萬不要被任何人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