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雙線營救
暮色沉沉，夕陽的殘光像潑灑的融金，給黑湖的輪廓鍍上了一層最後的輝煌。
德拉科·馬爾福與艾德里安·沙菲克隱匿在一片糾結的樹根與巨石的陰影之後。
這個位置視野絕佳，能俯瞰大半片湖岸，又巧妙地避開了通往海格小屋的所有路徑。
「就在這裡。」德拉科用魔杖尖端嫌惡地挑開一根垂落的藤蔓，「我們速戰速決，天知道波特那群蠢貨會捅出什麼簍子。」
他轉過身，灰藍色的眼睛在昏暗中閃動著算計的光，直直刺向艾德里安。
「沙菲克，把你的畫卷拿出來。」他用命令的口吻說道，「按我們說好的，給那頭蠢魚變個同類的幻影，記住，逼真點，要是被它看出是假的，我可不負責收拾爛攤子。」
艾德里安卻搖了搖頭。
他握著那捲觸手冰涼的山河社稷圖，清冷的目光越過德拉科，投向那片深不見底的墨色湖水。
「沒用。」
德拉科的眉毛瞬間擰成一團。「什麼叫沒用？我的計劃堪稱完美！」
「幻象，終究是假的。」艾德里安的聲音很輕，卻精準地擊碎了德拉科的自滿，「它感受到的孤獨，源自靈魂，用一個虛假的泡影去安慰它，無法騙過他。」
「短暫的希望過後，只會是更深的絕望。」
德拉科的臉色僵住了。
他不得不承認，沙菲克說得對。
「那你說怎麼辦？」他不爽地質問，語氣里滿是計劃被否定的煩躁，「難道你還有更好的辦法不成，沙菲克大師？」
艾德里安終於將視線收回，落定在德拉科的臉上。
「不給它幻象。」
「我們給它一個……真的。」
艾德里安的下巴，朝著黑湖的方向微不可察地抬了抬。
德拉科順著他的示意看去，大腦空白了一瞬。
黑湖。
湖裡……有真的。
人魚。
幾秒鐘的死寂之後，德拉科猛地反應過來。
一股混雜著荒謬與極致興奮的戰慄，從他脊椎骨猛地竄起！
「你瘋了？！」他失聲低語，聲音因激動而發顫，「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黑湖裡的人魚！你想去……跟它們『借』一個？」
他舔了舔乾澀的嘴唇，毫不掩飾自己的興奮，「可它們會同意？我聽說那群東西野蠻又排外。」
「所以得我親自去。」艾德里安平靜地說。
他解釋道：「這種溝通需要藉助精神力，我的氣息平和，它們或許能接受，而你……」
艾德里安看了德拉科一眼。
「……你的魔力有攻擊性。」
德拉科被這番評價噎了一下，卻出奇地沒有反駁。
「所以，你的任務，」艾德里安繼續道，「是守在這裡，確保沒有任何人發現我，尤其是……過去的我們。」
德拉科哼了一聲，高傲地揚起下巴。
「知道了，我負責望風，你去玩你的『東方神秘魔法』。」
他嘴上刻薄，身體卻已然找好了最佳的防守位置，魔杖緊握在手，警惕地掃視著周遭的一切動靜。
「聽著，沙菲克，」他最後警告道，「你要是被湖裡的怪物拖下去當了晚餐，我可不會為你收屍。」
話音落下他便不再言語，像一尊沉默的哨兵徹底融入了岸邊的深影。
***
與此同時。
禁林邊緣的樹叢里，哈利和赫敏死死捂著嘴，心臟在胸腔里狂亂地衝撞。
不遠處，海格的小屋門口，魔法部長福吉、鄧布利多，還有一個提著鋥亮長柄斧的劊子手，正圍著海格。
小屋內，傳來海格壓抑不住的巨大嗚咽。
「太可怕了。」赫敏的聲音在發抖，「他們真的要殺了巴克比克。」
哈利的心臟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攥住。
他看見劊子手不耐煩地用指甲颳了刮斧刃，福吉則抬腕看了一眼手錶。
「他們要出來了，哈利！」赫敏急切地低語，「就是現在！」
話音剛落，海格小屋的後門被推開，過去的哈利、羅恩和赫敏從裡面溜出，狼狽地朝城堡跑去。
而福吉一行人，則慢悠悠地繞向屋後的南瓜地。
就是這個時間差！
哈利和赫敏像兩道貼地飛行的影子，閃電般沖向南瓜地。
鷹頭馬身有翼獸正不安地用利爪刨地，它嗅到了死亡的氣息。
「別出聲，巴克比克。」哈利壓著嗓子，慢慢靠近。
他記著海格的教導，深深地、鄭重地向巴克比克鞠了一躬。
那雙橙黃色的巨眼警惕地審視著他，幾秒後，它也緩緩彎下了覆滿鱗片的前腿，回敬一禮。
成功了！
赫敏緊張地望風，哈利則衝上前，用顫抖的手飛快解開那根粗大的繩索。
「快，這邊！」
赫敏從口袋裡掏出幾隻死雪貂——天知道她從哪弄來的——用力扔向禁林深處。
巴克比克聞到血腥味，立刻被吸引。
兩人一左一右，連推帶哄，將這頭巨獸趕進了濃密的樹蔭里。
他們藏好身影的下一秒。
鄧布利多、福吉和劊子手出現在南瓜地。
「它……它跑了？」福吉的聲音充滿了難以置信。
「顯而易見，部長。」鄧布利多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
哈利和赫敏躲在樹後，眼睜睜看著那個劊子手憤怒地揮起斧頭，狠狠劈在了一個無辜的南瓜上。
「砰！」
遠處，傳來海格劫後餘生般的嚎啕大哭。
「我們成功了，哈利！」赫敏激動地抱住他，眼淚奪眶而出。
「還沒完。」哈利喘著粗氣，目光死死鎖定城堡最高的塔樓，「我們還得去救小天狼星。」
***
黑湖岸邊。
最後一絲天光被地平線吞沒。
夜幕，降臨了。
艾德里安呼出一口白色的哈氣。
他最後回頭，望了一眼德拉科藏身的方向，那裡一片死寂，只有風穿過樹葉的沙沙聲。
他不再遲疑。
他邁開腳步，走下緩坡，冰冷刺骨的湖水瞬間浸透了他的鞋履與褲腳。
水很冷，像無數根冰針扎進皮膚。
他卻面無表情，一步一步，堅定地走向湖心。
湖水很快沒過了他的腰，然後是胸口，最後是脖頸。
他只是平靜地、繼續向前。
最終，在德拉科驟然收緊的注視下，那片漆黑如墨的湖水，悄無聲息地漫過了艾德里安的頭頂。
德拉科的眼前，只剩下一圈緩緩散開的、微不足道的漣漪，隨即也被無邊的黑暗徹底吞沒。
德拉科·馬爾福與艾德里安·沙菲克隱匿在一片糾結的樹根與巨石的陰影之後。
這個位置視野絕佳，能俯瞰大半片湖岸，又巧妙地避開了通往海格小屋的所有路徑。
「就在這裡。」德拉科用魔杖尖端嫌惡地挑開一根垂落的藤蔓，「我們速戰速決，天知道波特那群蠢貨會捅出什麼簍子。」
他轉過身，灰藍色的眼睛在昏暗中閃動著算計的光，直直刺向艾德里安。
「沙菲克，把你的畫卷拿出來。」他用命令的口吻說道，「按我們說好的，給那頭蠢魚變個同類的幻影，記住，逼真點，要是被它看出是假的，我可不負責收拾爛攤子。」
艾德里安卻搖了搖頭。
他握著那捲觸手冰涼的山河社稷圖，清冷的目光越過德拉科，投向那片深不見底的墨色湖水。
「沒用。」
德拉科的眉毛瞬間擰成一團。「什麼叫沒用？我的計劃堪稱完美！」
「幻象，終究是假的。」艾德里安的聲音很輕，卻精準地擊碎了德拉科的自滿，「它感受到的孤獨，源自靈魂，用一個虛假的泡影去安慰它，無法騙過他。」
「短暫的希望過後，只會是更深的絕望。」
德拉科的臉色僵住了。
他不得不承認，沙菲克說得對。
「那你說怎麼辦？」他不爽地質問，語氣里滿是計劃被否定的煩躁，「難道你還有更好的辦法不成，沙菲克大師？」
艾德里安終於將視線收回，落定在德拉科的臉上。
「不給它幻象。」
「我們給它一個……真的。」
艾德里安的下巴，朝著黑湖的方向微不可察地抬了抬。
德拉科順著他的示意看去，大腦空白了一瞬。
黑湖。
湖裡……有真的。
人魚。
幾秒鐘的死寂之後，德拉科猛地反應過來。
一股混雜著荒謬與極致興奮的戰慄，從他脊椎骨猛地竄起！
「你瘋了？！」他失聲低語，聲音因激動而發顫，「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黑湖裡的人魚！你想去……跟它們『借』一個？」
他舔了舔乾澀的嘴唇，毫不掩飾自己的興奮，「可它們會同意？我聽說那群東西野蠻又排外。」
「所以得我親自去。」艾德里安平靜地說。
他解釋道：「這種溝通需要藉助精神力，我的氣息平和，它們或許能接受，而你……」
艾德里安看了德拉科一眼。
「……你的魔力有攻擊性。」
德拉科被這番評價噎了一下，卻出奇地沒有反駁。
「所以，你的任務，」艾德里安繼續道，「是守在這裡，確保沒有任何人發現我，尤其是……過去的我們。」
德拉科哼了一聲，高傲地揚起下巴。
「知道了，我負責望風，你去玩你的『東方神秘魔法』。」
他嘴上刻薄，身體卻已然找好了最佳的防守位置，魔杖緊握在手，警惕地掃視著周遭的一切動靜。
「聽著，沙菲克，」他最後警告道，「你要是被湖裡的怪物拖下去當了晚餐，我可不會為你收屍。」
話音落下他便不再言語，像一尊沉默的哨兵徹底融入了岸邊的深影。
***
與此同時。
禁林邊緣的樹叢里，哈利和赫敏死死捂著嘴，心臟在胸腔里狂亂地衝撞。
不遠處，海格的小屋門口，魔法部長福吉、鄧布利多，還有一個提著鋥亮長柄斧的劊子手，正圍著海格。
小屋內，傳來海格壓抑不住的巨大嗚咽。
「太可怕了。」赫敏的聲音在發抖，「他們真的要殺了巴克比克。」
哈利的心臟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攥住。
他看見劊子手不耐煩地用指甲颳了刮斧刃，福吉則抬腕看了一眼手錶。
「他們要出來了，哈利！」赫敏急切地低語，「就是現在！」
話音剛落，海格小屋的後門被推開，過去的哈利、羅恩和赫敏從裡面溜出，狼狽地朝城堡跑去。
而福吉一行人，則慢悠悠地繞向屋後的南瓜地。
就是這個時間差！
哈利和赫敏像兩道貼地飛行的影子，閃電般沖向南瓜地。
鷹頭馬身有翼獸正不安地用利爪刨地，它嗅到了死亡的氣息。
「別出聲，巴克比克。」哈利壓著嗓子，慢慢靠近。
他記著海格的教導，深深地、鄭重地向巴克比克鞠了一躬。
那雙橙黃色的巨眼警惕地審視著他，幾秒後，它也緩緩彎下了覆滿鱗片的前腿，回敬一禮。
成功了！
赫敏緊張地望風，哈利則衝上前，用顫抖的手飛快解開那根粗大的繩索。
「快，這邊！」
赫敏從口袋裡掏出幾隻死雪貂——天知道她從哪弄來的——用力扔向禁林深處。
巴克比克聞到血腥味，立刻被吸引。
兩人一左一右，連推帶哄，將這頭巨獸趕進了濃密的樹蔭里。
他們藏好身影的下一秒。
鄧布利多、福吉和劊子手出現在南瓜地。
「它……它跑了？」福吉的聲音充滿了難以置信。
「顯而易見，部長。」鄧布利多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
哈利和赫敏躲在樹後，眼睜睜看著那個劊子手憤怒地揮起斧頭，狠狠劈在了一個無辜的南瓜上。
「砰！」
遠處，傳來海格劫後餘生般的嚎啕大哭。
「我們成功了，哈利！」赫敏激動地抱住他，眼淚奪眶而出。
「還沒完。」哈利喘著粗氣，目光死死鎖定城堡最高的塔樓，「我們還得去救小天狼星。」
***
黑湖岸邊。
最後一絲天光被地平線吞沒。
夜幕，降臨了。
艾德里安呼出一口白色的哈氣。
他最後回頭，望了一眼德拉科藏身的方向，那裡一片死寂，只有風穿過樹葉的沙沙聲。
他不再遲疑。
他邁開腳步，走下緩坡，冰冷刺骨的湖水瞬間浸透了他的鞋履與褲腳。
水很冷，像無數根冰針扎進皮膚。
他卻面無表情，一步一步，堅定地走向湖心。
湖水很快沒過了他的腰，然後是胸口，最後是脖頸。
他只是平靜地、繼續向前。
最終，在德拉科驟然收緊的注視下，那片漆黑如墨的湖水，悄無聲息地漫過了艾德里安的頭頂。
德拉科的眼前，只剩下一圈緩緩散開的、微不足道的漣漪，隨即也被無邊的黑暗徹底吞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