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8章 戰鬥力一般
大帝眼神終於明顯變了。
柳楓心裡暗罵一聲。
來了。
他就知道這事不可能輕飄飄帶過去。
他的海外僱傭兵集團人數太多了。
雖然戰鬥力跟正規強軍沒法比，可架不住人多。
人多就是變量。
尤其是放在遠東這種地廣人稀的地方，幾十萬人哪怕只拿著輕武器，也能讓任何一個國家首領睡不踏實。
「畢竟那些人，我需要時間給他們找一個地方。」
柳楓說道。
這話說得有點無賴。
可也是事實。
那麼多人，不可能今天說散就散。
真散了才嚇人。
一群拿過槍、受過訓練、見過錢、沒了組織約束的人撒出去，那才是行走的麻煩製造機。
柳楓寧願把他們攥在手裡慢慢安排，也不能一腳踢出去裝清白。
大帝放下咖啡杯。
「柳先生，你的海外僱傭兵集團人數太多了。」
柳楓沒反駁。
這事沒法反駁。
大帝繼續說道：「必須給我一個撤離時間。」
柳楓手指輕輕點了點桌面，沒有馬上接。
撤離時間。
給短了，他自己做不到。
給長了，大帝不會信。
這玩意兒不是搬家，幾十萬人從不同區域調動、安置、轉崗、拆分，哪一步都得燒錢燒人燒腦子。
更關鍵的是，這些人現在也是他的底牌之一。
遠東還沒真正落袋呢，先把底牌全散出去？
那是純純自己給自己上難度。
大帝看著他。
「如果無法給出的話，那就折算成10萬陸軍，如何？」
柳楓嘴角輕輕抽了一下。
媽的。
這刀補得真准。
30萬陸軍額度里直接扣10萬。
聽著合理，實際就是把龍國正式陸軍空間壓到20萬。
621萬平方公里，20萬陸軍。
那是撒胡椒麵呢？
大帝語氣不急：
「雖然你的僱傭兵們戰鬥力一般，但是畢竟人數眾多。」
柳楓差點讓這句話給氣樂了。
戰鬥力一般？
這話確實沒法硬頂。
跟大毛正規軍、龍國正規軍比，他那幫僱傭兵確實算不上頂尖。
但大帝這麼說，明顯是想把威脅性往低了說，把人數問題往高了算。
老狐狸。
真他媽老狐狸。
柳楓沒有急著在僱傭兵問題上死磕，而是把另一個更大的口子先擺出來。
「還有就是，因為地緣戰略問題，我們的空軍和海軍不能受這個限制。」
大帝的目光沉了些。
柳楓馬上接上。
「總統先生，這一點我不能讓。」
他語氣很平，可每個字都咬得清楚。
「龍國被漂亮國的封鎖，全靠遠東特區這個跳板來打破。」
「而且由於我們和倭國的特殊仇恨，遠東特區肯定是我們龍國未來海軍和空軍重點發展的地方。」
這話一出，桌上的談判味一下子重了。
柳楓知道，大帝肯定不喜歡聽。
可這就是遠東對龍國最大的戰略價值之一。
出海口。
北太平洋方向。
對倭國的壓力。
對漂亮國封鎖鏈的破局。
這些東西藏不住。
大帝不是傻子，他比誰都清楚遠東一旦交出去，龍國海空力量會怎麼布局。
既然藏不住，不如攤開說。
反正大家都不是白蓮花。
你要錢，要物資，要能源綁定，要50年過渡臉面。
我也要出海口，要戰略縱深，要海空軍發展空間。
誰也別裝自己只是來喝咖啡的。
大帝聞言，眉毛微微皺了皺。
柳楓看見了，卻沒退。
這個時候退一步，後面就得退10步。
大帝說道：「你的空軍和海軍，這個我可以同意。」
柳楓心裡剛要松，又聽見對方繼續開口。
「但是你們不能故意遮蔽視線那一套。」
柳楓瞬間明白了。
大帝怕龍國玩文字遊戲。
陸軍叫陸軍。
那海軍陸戰隊算什麼？
空降兵算什麼？
基地警衛算什麼？
飛彈部隊掛靠空軍算什麼？
一個「海空軍不受限制」，真要玩花活，能把30萬陸軍限制玩成廢紙。
大帝能想到這點，一點都不奇怪。
這老頭子要是想不到，才是真的離譜。
柳楓笑了笑。
「總統先生，您放心，我沒打算在這種地方玩文字遊戲。」
這話說出來，他自己都覺得有點虧心。
不是不想玩。
是現在不能承認想玩。
國家級合約裡面，文字遊戲當然重要。
可面對面談的時候，得先把對方安全感給夠。
「海軍就不用說了。」柳楓說道，「未來20年的龍國空軍，我們也只會以沿海部分為重點駐地。」
大帝沒有立刻說話。
柳楓繼續補了一句：
「這樣是否可以打消大帝的擔憂？」
他說完，心裡快速盤了一遍。
沿海部分。
這個說法很關鍵。
遠東真正對外發力的地方，也主要是沿海。
空軍重點駐紮沿海，大帝能理解。
不往內陸縱深大規模鋪開，就能減少對大毛剩餘疆域的直接壓迫感。
當然，雷達、機場、補給、預警、防空這些東西，未來怎麼細化，那是後面專業團隊扯皮的事。
現在不能把所有細節都攤開。
攤太細，今天就別談遠東了，直接開軍事委員會得了。
大帝手指停在杯沿旁邊，過了幾秒才點頭。
「這條可以如此修改。」
柳楓把煙盒推到一邊，直接說道：
「至於第2條，我覺得完全沒問題。」
大帝看著他，沒有接話。
柳楓也沒急著往下壓。
這條本身沒啥好吵的。
願意離開的遠東大毛人口，龍國這邊要是攔著，那就是給自己找罵。
可問題是，這玩意兒不能寫得太虛。
願意撤離。
聽著多乾淨。
真落到地方執行，那就能變成一堆爛帳。
誰願意？
誰登記？
誰審核？
誰補償？
誰運走？
有沒有人趁機把犯罪分子、黑幫、逃犯，甚至一堆本來就在遠東搞破事的人全塞進撤離名單里？
到時候人一走，帳全留給遠東特區。
媽的。
這不是撤離，這是給他留雷。
柳楓手指在桌面上點了點，說道：
「但是這條需要加一個期限。」
大帝眼神沒變。
柳楓繼續說道：
「願意撤離的人，可以申請撤離，這個我支持。」
「但不能無限期申請。」
「不然未來50年，只要有人對遠東特區不滿意，就喊一句我要撤離，然後把財產、人口、補償、運輸全重新扯一遍。」
「那這個特區就不用干別的了，天天給人辦手續得了。」
柳楓心裡暗罵一聲。
來了。
他就知道這事不可能輕飄飄帶過去。
他的海外僱傭兵集團人數太多了。
雖然戰鬥力跟正規強軍沒法比，可架不住人多。
人多就是變量。
尤其是放在遠東這種地廣人稀的地方，幾十萬人哪怕只拿著輕武器，也能讓任何一個國家首領睡不踏實。
「畢竟那些人，我需要時間給他們找一個地方。」
柳楓說道。
這話說得有點無賴。
可也是事實。
那麼多人，不可能今天說散就散。
真散了才嚇人。
一群拿過槍、受過訓練、見過錢、沒了組織約束的人撒出去，那才是行走的麻煩製造機。
柳楓寧願把他們攥在手裡慢慢安排，也不能一腳踢出去裝清白。
大帝放下咖啡杯。
「柳先生，你的海外僱傭兵集團人數太多了。」
柳楓沒反駁。
這事沒法反駁。
大帝繼續說道：「必須給我一個撤離時間。」
柳楓手指輕輕點了點桌面，沒有馬上接。
撤離時間。
給短了，他自己做不到。
給長了，大帝不會信。
這玩意兒不是搬家，幾十萬人從不同區域調動、安置、轉崗、拆分，哪一步都得燒錢燒人燒腦子。
更關鍵的是，這些人現在也是他的底牌之一。
遠東還沒真正落袋呢，先把底牌全散出去？
那是純純自己給自己上難度。
大帝看著他。
「如果無法給出的話，那就折算成10萬陸軍，如何？」
柳楓嘴角輕輕抽了一下。
媽的。
這刀補得真准。
30萬陸軍額度里直接扣10萬。
聽著合理，實際就是把龍國正式陸軍空間壓到20萬。
621萬平方公里，20萬陸軍。
那是撒胡椒麵呢？
大帝語氣不急：
「雖然你的僱傭兵們戰鬥力一般，但是畢竟人數眾多。」
柳楓差點讓這句話給氣樂了。
戰鬥力一般？
這話確實沒法硬頂。
跟大毛正規軍、龍國正規軍比，他那幫僱傭兵確實算不上頂尖。
但大帝這麼說，明顯是想把威脅性往低了說，把人數問題往高了算。
老狐狸。
真他媽老狐狸。
柳楓沒有急著在僱傭兵問題上死磕，而是把另一個更大的口子先擺出來。
「還有就是，因為地緣戰略問題，我們的空軍和海軍不能受這個限制。」
大帝的目光沉了些。
柳楓馬上接上。
「總統先生，這一點我不能讓。」
他語氣很平，可每個字都咬得清楚。
「龍國被漂亮國的封鎖，全靠遠東特區這個跳板來打破。」
「而且由於我們和倭國的特殊仇恨，遠東特區肯定是我們龍國未來海軍和空軍重點發展的地方。」
這話一出，桌上的談判味一下子重了。
柳楓知道，大帝肯定不喜歡聽。
可這就是遠東對龍國最大的戰略價值之一。
出海口。
北太平洋方向。
對倭國的壓力。
對漂亮國封鎖鏈的破局。
這些東西藏不住。
大帝不是傻子，他比誰都清楚遠東一旦交出去，龍國海空力量會怎麼布局。
既然藏不住，不如攤開說。
反正大家都不是白蓮花。
你要錢，要物資，要能源綁定，要50年過渡臉面。
我也要出海口，要戰略縱深，要海空軍發展空間。
誰也別裝自己只是來喝咖啡的。
大帝聞言，眉毛微微皺了皺。
柳楓看見了，卻沒退。
這個時候退一步，後面就得退10步。
大帝說道：「你的空軍和海軍，這個我可以同意。」
柳楓心裡剛要松，又聽見對方繼續開口。
「但是你們不能故意遮蔽視線那一套。」
柳楓瞬間明白了。
大帝怕龍國玩文字遊戲。
陸軍叫陸軍。
那海軍陸戰隊算什麼？
空降兵算什麼？
基地警衛算什麼？
飛彈部隊掛靠空軍算什麼？
一個「海空軍不受限制」，真要玩花活，能把30萬陸軍限制玩成廢紙。
大帝能想到這點，一點都不奇怪。
這老頭子要是想不到，才是真的離譜。
柳楓笑了笑。
「總統先生，您放心，我沒打算在這種地方玩文字遊戲。」
這話說出來，他自己都覺得有點虧心。
不是不想玩。
是現在不能承認想玩。
國家級合約裡面，文字遊戲當然重要。
可面對面談的時候，得先把對方安全感給夠。
「海軍就不用說了。」柳楓說道，「未來20年的龍國空軍，我們也只會以沿海部分為重點駐地。」
大帝沒有立刻說話。
柳楓繼續補了一句：
「這樣是否可以打消大帝的擔憂？」
他說完，心裡快速盤了一遍。
沿海部分。
這個說法很關鍵。
遠東真正對外發力的地方，也主要是沿海。
空軍重點駐紮沿海，大帝能理解。
不往內陸縱深大規模鋪開，就能減少對大毛剩餘疆域的直接壓迫感。
當然，雷達、機場、補給、預警、防空這些東西，未來怎麼細化，那是後面專業團隊扯皮的事。
現在不能把所有細節都攤開。
攤太細，今天就別談遠東了，直接開軍事委員會得了。
大帝手指停在杯沿旁邊，過了幾秒才點頭。
「這條可以如此修改。」
柳楓把煙盒推到一邊，直接說道：
「至於第2條，我覺得完全沒問題。」
大帝看著他，沒有接話。
柳楓也沒急著往下壓。
這條本身沒啥好吵的。
願意離開的遠東大毛人口，龍國這邊要是攔著，那就是給自己找罵。
可問題是，這玩意兒不能寫得太虛。
願意撤離。
聽著多乾淨。
真落到地方執行，那就能變成一堆爛帳。
誰願意？
誰登記？
誰審核？
誰補償？
誰運走？
有沒有人趁機把犯罪分子、黑幫、逃犯，甚至一堆本來就在遠東搞破事的人全塞進撤離名單里？
到時候人一走，帳全留給遠東特區。
媽的。
這不是撤離，這是給他留雷。
柳楓手指在桌面上點了點，說道：
「但是這條需要加一個期限。」
大帝眼神沒變。
柳楓繼續說道：
「願意撤離的人，可以申請撤離，這個我支持。」
「但不能無限期申請。」
「不然未來50年，只要有人對遠東特區不滿意，就喊一句我要撤離，然後把財產、人口、補償、運輸全重新扯一遍。」
「那這個特區就不用干別的了，天天給人辦手續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