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九品序列,廟祝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這是真的嗎?」

  王道玄聽到這話,也分外驚喜,想不到兒子居然成了贏家,被白劍心收為弟子,連忙問道。

  「當然!以後請叫我師叔。」

  「滾!沒大沒小的!」

  他滿心歡喜,卻沒有治兒子忤逆之罪,只盼著早點回去,告訴妻子榮玉芷。

  其餘學徒,也都被得到消息,趕過來的父母接走。

  白劍心因為要準備收徒儀式,邀請同行前來觀禮,索性放了學徒三天長假。

  等眾人走後,王道玄問起拜師的禮儀。

  白劍心收到佳徒,心情正好,笑道。

  「我知道你的意思。不需準備什麼禮物!只帶著夫人,孩子一同前來觀禮,就是了!」

  王道玄也只好作罷,與白劍心告辭後,領兩個孩子,向家走去。

  一路上,向兒子打聽白老先生的喜好,準備明日,去挑選禮物。

  拜師的事,有白先生操持,但禮物卻不可少。

  王文滿想了想,回道。

  「師父,平日裡練武練劍,唯一的愛好,便是喜歡喝酒。

  每日飯前,必喝一杯!」

  「酒,就好辦了!明天去徐記酒坊,轉一轉,買上兩壇桂花釀。」

  「爹!算了吧!我師父,只喝眉郡始原山產的竹葉青。

  就那,他還嫌酒水寡淡了些,沒有味道。」

  高度酒,可以蒸餾!

  釀酒雖然不太會,但二鍋頭的原理卻極為簡單。

  把酒精蒸發後,直接冷凝成酒液,度數自然上去了。

  因為冷凝鍋需要換水,第一鍋「酒頭」,含有雜質多,極為酸澀。

  第三鍋,「酒梢」含酒精少,味道寡淡。

  只有第二鍋,流出的酒,清亮透明,口味醇香,所以稱為『二鍋頭』。

  王道玄聽說白劍心好酒,心中一動,想起前世的知識。

  若不是怕人惦記,他早就鼓搗出來了。

  如今光靠賣面,供養妻兒,實在有些吃力,若趁此機會,開個酒坊,有了白劍心的關係,卻也不怕別人惦記。

  打定主意,他心情大好,一拍王文滿的肩膀,鼓勵道。

  「兒子,幹得不錯!好好干!」

  三人回到家時。

  打老遠,便見到了榮玉芷,正在大門外,著急的如螞蟻一樣,在門外轉圈。

  原來榮玉芷,做好晚飯,見丈夫與王文靜,還沒回來,擔心不已,又不敢出去尋人,只好在門口乾著急。

  見三人到來,她連忙迎上來,拉過王文滿,問道。

  「小滿!你怎麼回來了,受傷了沒?」

  王文滿笑道。

  「娘!我好著呢!

  告訴你個大喜事!

  我成了白老先生的徒弟了,學會劍術,進階先天后,便去劍門從軍,殺敵立功!」

  「真的嗎?」

  「真的!」

  「雖是好事!但從軍,卻萬萬不能。我還想抱孫子呢!」

  「孫子。讓二弟給你生,他這文靜的性子,半天吐不出來一個字,最適合在家了!」

  「不!才不要!」

  一番話,將最不愛說話的王文靜,都逼急了。

  「哈哈,你們看,弟弟還是愛說話,只是你們沒找對頻道!」

  「呵呵!」

  一家人笑著,回到院子裡。

  便見王文欣抱著最小的王文煥,坐在涼亭上,看到眾人歸來,也不意外,對母親說道。

  「早讓你別亂擔心!這不回來了麼!」

  「姐!」

  王文滿低喊一聲,總覺得從姐姐今天,有點不太一樣。

  「吃飯了!」

  被榮玉芷一打擾,他的思緒,便斷了。

  「也許,是我想多了!」


  吃過晚飯,一家人坐在院子裡,聊了會兒天,便各自散去了。

  翌日。

  王道玄想要試製一批蒸餾酒,連麵館都沒去,一大早,便早早出門,前往雜貨鋪,看看有沒有合適的蒸餾工具。

  可他逛遍了峨縣,也只找到些鍋碗瓢盆,茶壺椅子,沒有一個合用的。

  不得已,買了一大一小,兩個瓷罐回來。

  小的剛好,塞住大罐子的口,在裡面裝滿水後,當做冷凝器。

  又在小陶罐瓶底,纏上幾根棉線,當做引流之用。

  最後在大陶罐邊,開個細口,將酒漿導出來。

  安裝好後,用水實驗一番,發現裝置可行,只是速度慢點。

  滴答滴,比房檐的雨滴還慢。

  他也無所謂,興沖沖,跑到徐記酒坊,花了三兩銀子,買了十壇桂花釀,叫了一輛牛車,載回家中。

  剛到門口,正遇到王文滿。

  只見他穿著一套新衣服,正要出門,忙喊住他說道。

  「小滿,你力氣大,幫我把酒,抬進來。」

  「好嘞!」

  王文滿答應一聲,卻怕弄髒衣服,將上衣脫下,掛在門上,走到牛車旁,伸出右手,抓了一壇酒,只覺得輕飄飄,沒有半分重量。

  問道:「爹!這酒,多少斤?」

  「一壇二十斤!」

  「我說呢,比石鎖輕多了!」

  王文滿右手也拿了一壇酒,左右不過四十斤,在他手下,跟鵝毛沒什麼區別,縱步走入院子,卻不知放哪,忙問道。

  「爹,放哪兒呀!我等著去揍人呢!」

  「呦!你還是個大忙人呢!怕是趕去被人揍吧。

  放到前院左邊的房間!」

  「好!」

  王文滿得到指示,將身一縱,一步便跳到地頭,放下酒罈,向外就跑。

  等王道玄放好手中的兩壇酒,他已跑了四趟,將剩下的酒,都搬了進來。

  「爹,你老了,腿腳都不利索了!」

  「滾!老子不過二十九歲,青春年少,哪裡老!

  以為誰都是你這樣的怪胎。」

  「走了!」

  王文滿披上衣服,向外就走。

  王道玄見他的樣子,知道他肯定是出去,找那個叫「虎頭」的對手。

  可他從沒見過「虎頭」的樣子。

  三年來,眼看著兒子,從鼻青臉腫,到嘴角流血,似乎從沒贏過。

  忍不住,起了促狹之心,拍著酒罈說道。

  「小滿!今天,你要勝過虎頭,我請你喝酒!」

  「真的!酒卻斟下,待某去來!」

  王文滿拿起腔調,飛奔而去,忽然又折回來,不走正門,扒在牆頭上,笑道。

  「爹!要不,我先喝十碗,八碗壯壯膽子?」

  「滾!」

  王文滿無奈,只咂咂舌頭,滑下牆頭,去找虎頭的麻煩。

  「猴孩子!」

  無奈的搖搖頭,王道玄抱起一壇酒,進了屋內,把酒倒入大陶罐中,尋來木柴,架在陶罐下,點火燒起來。

  蒸餾酒,需要小心控制火候,太大則水也跟著沸騰,冷凝後,水含量太多。

  火候太小,酒精揮發不出來。

  他實驗了半天,才掌握火候,將冷凝的陶罐放在口上,用一個大碗,收集蒸餾後的酒液。

  「滴答!」

  「滴答!」

  成了。

  聽到酒液順著導管,滴到碗裡,他終於舒了口氣。

  湊過去,低頭一嗅,便聞到濃烈的酒味,直鑽腦海。

  「嘗一口!」

  等酒液匯聚滿碗底後,王道玄端過來,昂起脖子,喝下去。

  只覺得嗓子眼兒,像刀割一樣,辛辣無比。

  「哇!」


  直接吐在地上。

  什麼口感醇厚,回味無窮,都被拋在腦後。

  「浪費呀!不過確實夠勁兒!」

  他小心控制火候,蒸完一壇酒,卻只得了四碗白酒,約在兩斤左右。

  十比一的比例,怪不得有人賣勾兌酒。

  又抬過一壇,倒入蒸罐中,他剛想開火,想到蒸餾過程,實在無聊,便打起了了兒女的主意。

  「俗話說的好『養兒防老』。

  這可不正是用他們的時候!

  大兒子,跑去耍了,不到天黑,也不會著家。

  大女兒,九歲了,怕是指使不動。

  文靜,這個艱巨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想到二兒子,那雷打不動的性格,做此事最為合適。

  他便走進後院,將兒子哄出來,先燒開柴,做了示範,笑道。

  「文靜,你看著這火,就這樣燒!多一分,少一分都不行!」

  「哦!」

  王文靜只是答應一聲,靜坐在小板凳上,看著火苗,從大到小,漸漸熄滅。

  一動也沒動!

  氣得王道玄直抓頭,又做了一遍示範,道。

  「看到沒有!你要讓火,都這麼燒,不能太大,也不能太小!」

  「哦!」

  聽到這聲,王道玄有些頭大,耐心地道。

  「只要你做好了活,我請你吃糖餅!」

  沒有小孩子,能抵抗糖果的誘惑。

  可惜,他是王文靜,只從牙齒縫裡,擠出一個字。

  「錢!」

  「多少?」

  與他相處久了,王道玄覺得自己也會自閉了。

  「十!」

  「好吧!十個銅板,現錢,立付!」

  從兜里掏出十個銅板,交到兒子手上,王道玄拍拍他的肩膀道。

  「燒火童子,開工了!」

  不用他催促,王文靜用小手將銅板塞在衣服前兜里,拉著小板凳,坐在火邊,一絲不苟的添柴看火。

  這才是天生的牛馬呀!

  任勞任怨。

  王道玄查看一下酒液,見滴得正常,也尋個板凳,坐在兒子旁,陪他看著火。

  跟文靜聊天?

  還不如自言自語,至少不用猜。

  坐了一會兒,王道玄就覺得犯困。

  自早上出門,奔走到現在,確實有些勞累。

  但他可不能睡,萬一起了火,就麻煩了。

  他索性沉入識海,查看起了系統。

  黑幕低垂,星光閃爍。

  夜空里閃著五顆星辰,照亮了世界,使得黑夜不再孤獨。

  最中間的自然是他的主星,紫微星,旁邊四顆星辰,圍繞紫微星旋轉。

  兩大兩小。

  兩顆大星,代表著女兒王文欣和兒子王文滿,光芒極盛,比紫微星,還要亮上三倍。

  只是一大一小,大的那顆,已有指甲干大小。

  小的那顆,卻小了三圈,似一顆櫻桃。

  「最亮的,自然是兒子王文滿了。」

  他將意念,探了過去,卻大吃一驚。

  命主:心月狐。

  特性:天賦:魅惑中品。對異性的吸引力,增加40%。

  職業:九品序列(廟祝)。

  廟祝?不是請了廟祝,給她講解經文麼?

  怎麼就被拐成了廟祝?

  樓歪了!

  序列,是什麼鬼。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