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仙論
這簡直比女兒，在眼皮子底下，被黃毛拐跑了，還要氣人。
王道玄顧不得蒸酒，撇下王文靜，如受傷的野狼，直跑到女兒房前。
心急如焚，來不及叫門。
抬起腳。
「嘭！」
直將門踹得四五裂，闖入房內。
見王文欣，正坐在桌邊，拿毛筆，在桌上塗抹。
而老廟祝，立在旁邊，不時點頭。
兩人見王道玄進來，大吃一驚。
王文欣慌得一扯，便想藏起手中的紙。
王道玄畢竟練過幾天武藝，將身一躥，已到女兒身側，抓過紙來，展開觀看。
只見那竟然是一道黃色符紙，紙上用硃砂，畫著雲篆天紋。
他拿著符紙，躥到老廟祝跟前，揪住她的衣領，厲聲喝道。
「好你個廟祝！竟然教我女兒，畫這鬼畫符？
你有何目的，從實招來！」
「爹，快放了師父
她也是好心！」
「沒你的事！快說！」
王道玄打斷了女兒的話，緊張得鼻翼微張，生怕她突然變成怪物，把自己吞了。
廟祝卻不慌亂，雙眼如古井，絲毫不起波瀾，靜靜看著他笑道。
「你發現了！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換個地方再說。」
王道玄也有些遲疑，不知是否答應她。
可剛剛踹開房門，動靜太大，早驚動了家裡人。
榮玉芷抱著孩子，走到院外，見到丈夫，正抓著廟祝，忙勸道。
「夫君！你要做什麼，文靜和文煥，都是廟祝大人接生的。
你抓她做什麼！趕緊放下手，別弄傷她！
」
聽到這裡，王道玄這才反應過來，若廟祝想對他們不利，早就動手了，又何須幫助女兒王文欣，晉升九品序列。
他放開手，直接拜了一拜道。
「小子無禮。實在疑惑太多，做出這樣的莽撞事來。
還請廟祝，為我解惑。」
那老廟祝理了理衣襟，嘆口氣道。
「我自然要告訴你！不然你要把我的一把骨頭，都拆了。
本想過三個月，臨走前，再告訴你！
你既然已經知曉，我便與你說說！
只是，此處四處漏風，我布置的結界，又被你破去，需防備隔牆有耳！找個安全所在，再說不遲！」
「去我房中！那裡門窗尚好！」
「門窗，只能防人，如何防得鬼神！其中隱秘，卻不可說，不可聽，不可聞。
還是去我的廟上，也好說話！
欣兒，你也來！」
老廟祝說罷，當先在頭引路。
王道玄讓妻子在家中等待，照顧文靜與文煥，兩個孩子。
自己帶著王文欣，跟在廟祝身後，一路走到土地廟中。
一路上，王文欣低著頭，像考試時得了零包蛋的孩子，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行至土地廟，老廟祝命小童上了茶，吩咐她去門外守著，又關了大門，在女將軍像前，恭恭敬敬，燒了三柱香後，才坐在長凳上，笑道。
「此間更無六耳，你可放心發問了！」
王道玄早等得不耐煩，直言道。
「不知，我女兒為何成為廟祝？」
「自然是功行圓滿，完成儀式，得到了天地認可，授以正籙。」
不解釋還好，這一解釋。
王道玄更糊塗了。
「什麼功，什麼儀式，什么正籙？
廟祝為什麼是九品，有沒有八品，七品？」
聽到一連串的問題，老廟祝也不著惱，只喝了口熱茶，潤潤喉嚨，耐心解釋道。
「虧你還說，自己尋仙訪道，連這樣的基礎知識，也不知！
今日，功課已被你攪亂，我便和你詳細說說！」
王道玄想不到，尋找多日，真人就在眼前，當即洗耳恭聽。
廟祝又道。
「你可知道，仙道有三百六十旁門，旁門皆有正果！」
「等等！修仙不應該是積精累氣，飲露餐霞，練氣，築基，紫府，金丹，元嬰，一層層，修上去麼！」
廟祝哈哈笑道。
「你那一套，是遠古仙朝時期，天地靈氣充裕，靈石遍地，仙獸盈野時，用來修行的法訣。
那時，靈氣如潮，宗派林立。
人得天地眷顧，積累靈氣，練氣登仙，長生有望。
兼且煉製法寶，丹藥，傀儡，劍法，符籙，道術，無一不精。
有韓天尊，荒天帝，橫推一世，當真無敵！
可惜，人取於天，終有竭時。
後來，靈氣漸少，此法便少有人修了！」
王道玄聞聽，也暗道可惜，穿越的時機不對，遠古老登，無緣得見。
「怪不得我去峨山，沒有遇到仙門，想來已經隱遁了。
按你所說，是既有遠古，必有中古！」
廟祝道：「不錯！」
「中古時代如何？」
「中古時代，靈氣漸稀，人皆煉體，修煉鬥氣。
有鬥氣化龍，一氣出，而風雲色變。
斗宗強者，恐怖如斯。」
王道玄已不知如何吐槽了，再說下去，保不齊就有人「咚咚」敲門了。
順著話茬問道。
「想來，也有近古時代，不知此世，人如何修煉！」
「近古時代，禮樂崩壞，朝政混亂，人人相食，個個相殺，更有外寇入侵，生靈塗炭，你道為何？」
王道玄聽得一頭霧水，哪知詳情，只好答道。
「在下出身商戶，讀書有限，實在不知！」
「欣兒，你可曾記得？」
王文欣點頭道。
「弟子記得。只因近古時期，人人出生時，便有一件法寶，只要殺了對方，便能得到，用以強化自身。
所以，百萬年間，人人相殺，只有『吃人』二字。」
「不錯！上古之時，奪天之機。中古之時，奪地之機，近古之時，奪人之機。
三機侵盡，無處可奪。
所以自三元之前，神州便進入末法時期，仙佛消散，天庭隱遁，聖人不出，神通不顯，人人皆是凡人。
及至七千年前，始有靈氣復甦，我等才修煉有門，可惜古法典籍，千不存一，只各自摸索前行罷了！」
聽了半天，王道玄這才弄明白，如今末法剛過，靈氣復甦，只是不知一元有多少年，忙又問道。
「一元，合多少年？」
「十二萬九千六百年！你還有何疑惑！」
「廟祝剛才所講，不過前朝史事，與修煉無關。
不知，如今仙門，如何修行，我女兒這九品廟祝，有何特別之處？」
廟祝嘆了口氣，說道。
「修行，無非是修身，修心，修神。
以神為要。神足不思飲食，心定氣息平和，雜念不生，身強百病不生。
有武者修鍊氣血，煉皮煉骨，以身補氣，此乃煉精化氣之道也！
我等祝由則不然，因天生神異，神魂直通幽冥，所以先練神魂，然後反哺自身，亦是大道。」
「照這般說，上古修士，練氣合道，卻是中正之路了。」
「雖有差，亦不遠矣！如今靈氣微發，靈石稀少，縱然練氣，也無靈石補益，速度極慢，少有人修煉！」
「原來如此！」
王道玄恍然大悟，好奇道。
「只是沒有靈石，廟祝如何修煉？」
「天地授祿後，方得見真實，可採氣煉真，我等修士，盡皆如此。
不過苦熬時日。」
「我女兒，為何成了廟祝？」
「你女兒文欣，因神魂特異，所以入門極快，不到三年，已掌握一道本命符咒，養在識海中。
我恰好有一份天靈水，無塵土和一枚啟靈丹，所以禱告天地，完成儀式後，成就廟祝！
可喜可賀！」
一聽這些材料，就知道價值不菲。
王道玄可不想欠人情，忙問道。
「不知，這些材料，價值幾何？我等下，給你送來。總不能讓您破費不是！」
「爹！師父說，是送給我的，只要……」
「小孩子，別說話！」
王道玄知道廟祝如此行事，必有所圖。
還是談錢實在，人情難還。
「您老趕緊算算，定不讓你吃虧就是！」
免費的，才是最貴的。
廟祝雙目緊縮，上下打量了王道玄幾眼，過了半晌，才開口道。
「果然是個玲瓏心。怪不得，經營了六年麵館，也沒人惦記！
拉得面夠細，心也細！
實不相瞞，我教你女兒，卻也有幾分私心，想讓她幫我取件東西。
既然你執意要算帳，那東西也不是非取不可！
世間機緣無數，在這峨縣中，便有無數寶物，只是蒙塵罷了。
你若談錢，只要三千兩，半月後，正當十五，子時三刻，擺在神仙面前，就罷了。」
三千兩？
材料好貴，自身所有存款，不過八百兩。
但什麼都比不上女兒的命重要。
想辦法籌錢！
他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還要再問。
可廟祝已垂下眼皮，閉上眼，一副入定的模樣，顯然要送客。
他也識得輕重，起身告辭，喚過女兒，將要出門。
想到不知女兒境界如何，又轉身問道。
「不知這九品序列，在上古時期，稱為練氣，還是築基？」
「不過初入門路，自然是練氣。」
三千兩買一個練氣機會？值還是不值？
聽到廟祝懶洋洋的話，他哪還敢久留。
「咯吱」一聲，推開門。
聽外邊的小童也叫道「居士慢走！」
「嘭！」
王道玄將女兒和童子，關在門外，又返回屋內問道。
「廟祝，不知我有沒有機會，修煉仙法，成為廟祝！」
「成為廟祝，需要女兒身。你若想練，也不是不行？」
「那該怎麼辦？」
「揮刀自宮！」
「算了，何必找不自在！」
王道玄顧不得蒸酒，撇下王文靜，如受傷的野狼，直跑到女兒房前。
心急如焚，來不及叫門。
抬起腳。
「嘭！」
直將門踹得四五裂，闖入房內。
見王文欣，正坐在桌邊，拿毛筆，在桌上塗抹。
而老廟祝，立在旁邊，不時點頭。
兩人見王道玄進來，大吃一驚。
王文欣慌得一扯，便想藏起手中的紙。
王道玄畢竟練過幾天武藝，將身一躥，已到女兒身側，抓過紙來，展開觀看。
只見那竟然是一道黃色符紙，紙上用硃砂，畫著雲篆天紋。
他拿著符紙，躥到老廟祝跟前，揪住她的衣領，厲聲喝道。
「好你個廟祝！竟然教我女兒，畫這鬼畫符？
你有何目的，從實招來！」
「爹，快放了師父
她也是好心！」
「沒你的事！快說！」
王道玄打斷了女兒的話，緊張得鼻翼微張，生怕她突然變成怪物，把自己吞了。
廟祝卻不慌亂，雙眼如古井，絲毫不起波瀾，靜靜看著他笑道。
「你發現了！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換個地方再說。」
王道玄也有些遲疑，不知是否答應她。
可剛剛踹開房門，動靜太大，早驚動了家裡人。
榮玉芷抱著孩子，走到院外，見到丈夫，正抓著廟祝，忙勸道。
「夫君！你要做什麼，文靜和文煥，都是廟祝大人接生的。
你抓她做什麼！趕緊放下手，別弄傷她！
」
聽到這裡，王道玄這才反應過來，若廟祝想對他們不利，早就動手了，又何須幫助女兒王文欣，晉升九品序列。
他放開手，直接拜了一拜道。
「小子無禮。實在疑惑太多，做出這樣的莽撞事來。
還請廟祝，為我解惑。」
那老廟祝理了理衣襟，嘆口氣道。
「我自然要告訴你！不然你要把我的一把骨頭，都拆了。
本想過三個月，臨走前，再告訴你！
你既然已經知曉，我便與你說說！
只是，此處四處漏風，我布置的結界，又被你破去，需防備隔牆有耳！找個安全所在，再說不遲！」
「去我房中！那裡門窗尚好！」
「門窗，只能防人，如何防得鬼神！其中隱秘，卻不可說，不可聽，不可聞。
還是去我的廟上，也好說話！
欣兒，你也來！」
老廟祝說罷，當先在頭引路。
王道玄讓妻子在家中等待，照顧文靜與文煥，兩個孩子。
自己帶著王文欣，跟在廟祝身後，一路走到土地廟中。
一路上，王文欣低著頭，像考試時得了零包蛋的孩子，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行至土地廟，老廟祝命小童上了茶，吩咐她去門外守著，又關了大門，在女將軍像前，恭恭敬敬，燒了三柱香後，才坐在長凳上，笑道。
「此間更無六耳，你可放心發問了！」
王道玄早等得不耐煩，直言道。
「不知，我女兒為何成為廟祝？」
「自然是功行圓滿，完成儀式，得到了天地認可，授以正籙。」
不解釋還好，這一解釋。
王道玄更糊塗了。
「什麼功，什麼儀式，什么正籙？
廟祝為什麼是九品，有沒有八品，七品？」
聽到一連串的問題，老廟祝也不著惱，只喝了口熱茶，潤潤喉嚨，耐心解釋道。
「虧你還說，自己尋仙訪道，連這樣的基礎知識，也不知！
今日，功課已被你攪亂，我便和你詳細說說！」
王道玄想不到，尋找多日，真人就在眼前，當即洗耳恭聽。
廟祝又道。
「你可知道，仙道有三百六十旁門，旁門皆有正果！」
「等等！修仙不應該是積精累氣，飲露餐霞，練氣，築基，紫府，金丹，元嬰，一層層，修上去麼！」
廟祝哈哈笑道。
「你那一套，是遠古仙朝時期，天地靈氣充裕，靈石遍地，仙獸盈野時，用來修行的法訣。
那時，靈氣如潮，宗派林立。
人得天地眷顧，積累靈氣，練氣登仙，長生有望。
兼且煉製法寶，丹藥，傀儡，劍法，符籙，道術，無一不精。
有韓天尊，荒天帝，橫推一世，當真無敵！
可惜，人取於天，終有竭時。
後來，靈氣漸少，此法便少有人修了！」
王道玄聞聽，也暗道可惜，穿越的時機不對，遠古老登，無緣得見。
「怪不得我去峨山，沒有遇到仙門，想來已經隱遁了。
按你所說，是既有遠古，必有中古！」
廟祝道：「不錯！」
「中古時代如何？」
「中古時代，靈氣漸稀，人皆煉體，修煉鬥氣。
有鬥氣化龍，一氣出，而風雲色變。
斗宗強者，恐怖如斯。」
王道玄已不知如何吐槽了，再說下去，保不齊就有人「咚咚」敲門了。
順著話茬問道。
「想來，也有近古時代，不知此世，人如何修煉！」
「近古時代，禮樂崩壞，朝政混亂，人人相食，個個相殺，更有外寇入侵，生靈塗炭，你道為何？」
王道玄聽得一頭霧水，哪知詳情，只好答道。
「在下出身商戶，讀書有限，實在不知！」
「欣兒，你可曾記得？」
王文欣點頭道。
「弟子記得。只因近古時期，人人出生時，便有一件法寶，只要殺了對方，便能得到，用以強化自身。
所以，百萬年間，人人相殺，只有『吃人』二字。」
「不錯！上古之時，奪天之機。中古之時，奪地之機，近古之時，奪人之機。
三機侵盡，無處可奪。
所以自三元之前，神州便進入末法時期，仙佛消散，天庭隱遁，聖人不出，神通不顯，人人皆是凡人。
及至七千年前，始有靈氣復甦，我等才修煉有門，可惜古法典籍，千不存一，只各自摸索前行罷了！」
聽了半天，王道玄這才弄明白，如今末法剛過，靈氣復甦，只是不知一元有多少年，忙又問道。
「一元，合多少年？」
「十二萬九千六百年！你還有何疑惑！」
「廟祝剛才所講，不過前朝史事，與修煉無關。
不知，如今仙門，如何修行，我女兒這九品廟祝，有何特別之處？」
廟祝嘆了口氣，說道。
「修行，無非是修身，修心，修神。
以神為要。神足不思飲食，心定氣息平和，雜念不生，身強百病不生。
有武者修鍊氣血，煉皮煉骨，以身補氣，此乃煉精化氣之道也！
我等祝由則不然，因天生神異，神魂直通幽冥，所以先練神魂，然後反哺自身，亦是大道。」
「照這般說，上古修士，練氣合道，卻是中正之路了。」
「雖有差，亦不遠矣！如今靈氣微發，靈石稀少，縱然練氣，也無靈石補益，速度極慢，少有人修煉！」
「原來如此！」
王道玄恍然大悟，好奇道。
「只是沒有靈石，廟祝如何修煉？」
「天地授祿後，方得見真實，可採氣煉真，我等修士，盡皆如此。
不過苦熬時日。」
「我女兒，為何成了廟祝？」
「你女兒文欣，因神魂特異，所以入門極快，不到三年，已掌握一道本命符咒，養在識海中。
我恰好有一份天靈水，無塵土和一枚啟靈丹，所以禱告天地，完成儀式後，成就廟祝！
可喜可賀！」
一聽這些材料，就知道價值不菲。
王道玄可不想欠人情，忙問道。
「不知，這些材料，價值幾何？我等下，給你送來。總不能讓您破費不是！」
「爹！師父說，是送給我的，只要……」
「小孩子，別說話！」
王道玄知道廟祝如此行事，必有所圖。
還是談錢實在，人情難還。
「您老趕緊算算，定不讓你吃虧就是！」
免費的，才是最貴的。
廟祝雙目緊縮，上下打量了王道玄幾眼，過了半晌，才開口道。
「果然是個玲瓏心。怪不得，經營了六年麵館，也沒人惦記！
拉得面夠細，心也細！
實不相瞞，我教你女兒，卻也有幾分私心，想讓她幫我取件東西。
既然你執意要算帳，那東西也不是非取不可！
世間機緣無數，在這峨縣中，便有無數寶物，只是蒙塵罷了。
你若談錢，只要三千兩，半月後，正當十五，子時三刻，擺在神仙面前，就罷了。」
三千兩？
材料好貴，自身所有存款，不過八百兩。
但什麼都比不上女兒的命重要。
想辦法籌錢！
他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還要再問。
可廟祝已垂下眼皮，閉上眼，一副入定的模樣，顯然要送客。
他也識得輕重，起身告辭，喚過女兒，將要出門。
想到不知女兒境界如何，又轉身問道。
「不知這九品序列，在上古時期，稱為練氣，還是築基？」
「不過初入門路，自然是練氣。」
三千兩買一個練氣機會？值還是不值？
聽到廟祝懶洋洋的話，他哪還敢久留。
「咯吱」一聲，推開門。
聽外邊的小童也叫道「居士慢走！」
「嘭！」
王道玄將女兒和童子，關在門外，又返回屋內問道。
「廟祝，不知我有沒有機會，修煉仙法，成為廟祝！」
「成為廟祝，需要女兒身。你若想練，也不是不行？」
「那該怎麼辦？」
「揮刀自宮！」
「算了，何必找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