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心生佩服的李建國
此時院子裡的孩子們正排成兩排，一個個小身板站得筆直，像是等待檢閱的士兵。他們穿著自己最乾淨的衣服，臉上帶著緊張、好奇和一絲怯意。
陳明站在孩子們的面前神情同樣有些緊張，但還是第一時間迎了上來。
「李導，劉助理，歡迎來到啟明星孤兒院。」他的聲音沉穩，不卑不亢。
李建國仔細地打量著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比他想像中還要年輕，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臉上還帶著一絲稚氣，但眼神卻很沉穩，沒有同齡人的浮躁。
他穿著一件洗得有些褪色的T恤和一條牛仔褲，乾淨利落。
「你就是陳明？」李建國開口，聲音平淡聽不出喜怒。
「是我。」陳明點了點頭。
李建國的目光越過他，看向他身後那群孩子。
孩子們被他看得更加緊張了，有幾個膽小的，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
陳明見狀轉過身，對孩子們溫和地笑了笑：「別怕，這位是李叔叔，是來看望我們的客人。」
然後他對著孩子們大聲說道：「孩子們，這位李導和劉助理就是聽了小雅的歌，願意幫助我們的人。我們一起，謝謝他們！」
「謝謝李叔叔！謝謝劉叔叔！」
孩子們雖然還是有些害怕，但聽到院長的話還是齊刷刷地鞠躬，用稚嫩的聲音大聲喊道。
那聲音匯聚在一起帶著一種純粹的真誠，讓李建國的心猛地顫動了一下。
他見慣了娛樂圈裡各種虛偽的客套和奉承，但眼前這群孩子的感謝，卻是他聽過最真摯的聲音。
他臉上的表情柔和了許多，擺了擺手：「不用這麼客氣，孩子們都起來吧。」
陳明直起身，對李建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李導，外面熱，我們進去坐下說吧。」
李建國點了點頭，跟著陳明走進了孤兒院的活動室。
活動室同樣不大，牆壁有些泛黃，但牆上貼滿了孩子們畫的畫，五顏六色充滿了童趣。
幾張老舊的桌子拼在一起，上面放著一個裝著白開水的大茶壺和幾個洗得乾乾淨淨的玻璃杯。
陳明給李建國和劉超倒上水，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條件簡陋，只有白開水，兩位別介意。」
「挺好。」李建國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他沒有急著談正事，而是像個普通的參觀者一樣，問道：「陳院長，不介意我四處看看吧？」
「當然不介意。」陳明立刻點頭，他知道這是對方在進行最後的「考察」。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裡，陳明陪著李建國參觀了整個孤兒院。
從孩子們的宿舍到小小的廚房，再到那間被改造成「錄音棚」的儲藏室。
李建國看得非常仔細，他看到孩子們的宿舍雖然擁擠，但床鋪上的被子都疊得整整齊齊。
他看到廚房的灶台被擦得鋥亮，裡面的東西擺放得很整齊。
他還看到了那間掛著舊棉被的「錄音棚」里，那個用紙箱子搭成的「錄音台」。
他看得越多，心裡就越是震撼。
這裡的一切都和陳明在電話里說的一模一樣。
不，比他說的更加真實，更加觸動人心。
貧窮是真的，困難是真的，但孩子們臉上那種純真的笑容，和他們對陳明那種發自內心的依賴也是真的。
這根本不是一個劇本能寫出來的。
真實，永遠是最高級的劇本。
參觀到一半，路過院子時一個小男孩不小心摔倒了，膝蓋磕破了皮，疼得「哇」地一聲哭了起來。
陳明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沖了過去，一把將孩子抱了起來，熟練地檢查傷口，然後用一種既心疼又帶著點責備的語氣說：「小胖，跟你說了多少次了，別跑那麼快！你看，摔跤了吧！」
他一邊說著，一邊從口袋裡掏出創可貼，小心翼翼地給孩子貼上，然後又柔聲哄道：「好了好了，男子漢不哭了，晚上給你多加一塊紅燒肉！」
那個叫小胖的孩子，立刻破涕為笑，摟著陳明的脖子，大聲說：「謝謝院長！」
這一幕，完完全全地落在了李建國的眼裡。
那種自然而然流露出的親昵和關愛，是任何演員都演不出來的。
他看著陳明的眼神徹底變了，從最初的審視和警惕，變成了欣賞，甚至是一絲敬佩。
這個年輕人，是真的在用心守護著這群孩子。
劉超在一旁也看得眼眶發紅，他悄悄碰了碰李建國的胳膊，低聲說：「李導，我覺得……沒問題了。」
李建國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他心中的所有疑慮，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他走到陳明面前開口說道：「陳院長，我們……能聊聊了嗎？」
陳明將小胖子放下，讓他去找夥伴們玩，然後對李建國鄭重地點了點頭。
「李導，請。」
兩人重新回到了活動室，這一次氣氛已經完全不同。
活動室里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在老舊的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李建國和陳明相對而坐，劉超則識趣地站到了門口，順便將那些好奇探頭探腦的孩子們都勸回了院子裡。
氣氛安靜下來。
李建國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的聲音比之前溫和了許多：「陳院長，剛才都看過了。你這裡的情況，比我想像中……要好，也要更難。」
說「好」，是因為這裡的孩子雖然物質貧乏，但精神面貌很好，乾淨有禮貌，眼裡有光，這說明陳明這個院長當得很稱職。
說「難」，是因為這裡的設施實在是太破舊了，那種捉襟見肘的窘迫，是掩蓋不住的。
陳明苦笑了一下：「讓李導見笑了。」
「不，我沒有笑話你的意思。」李建國擺了擺手，神情嚴肅，「我是在敬佩你。你這個年紀，能扛起這麼大的擔子，很了不起。」
這句發自肺腑的誇讚讓陳明心裡一暖，穿越過來這幾天，他一直被巨大的壓力包裹著，這還是第一次得到一個外人的肯定。
「我只是在做我該做的事。」
李建國點了點頭，不再繞圈子，直接切入了主題：「我們還是談談那首歌吧。」
陳明的心瞬間提了起來。
陳明站在孩子們的面前神情同樣有些緊張，但還是第一時間迎了上來。
「李導，劉助理，歡迎來到啟明星孤兒院。」他的聲音沉穩，不卑不亢。
李建國仔細地打量著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比他想像中還要年輕，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臉上還帶著一絲稚氣，但眼神卻很沉穩，沒有同齡人的浮躁。
他穿著一件洗得有些褪色的T恤和一條牛仔褲，乾淨利落。
「你就是陳明？」李建國開口，聲音平淡聽不出喜怒。
「是我。」陳明點了點頭。
李建國的目光越過他，看向他身後那群孩子。
孩子們被他看得更加緊張了，有幾個膽小的，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
陳明見狀轉過身，對孩子們溫和地笑了笑：「別怕，這位是李叔叔，是來看望我們的客人。」
然後他對著孩子們大聲說道：「孩子們，這位李導和劉助理就是聽了小雅的歌，願意幫助我們的人。我們一起，謝謝他們！」
「謝謝李叔叔！謝謝劉叔叔！」
孩子們雖然還是有些害怕，但聽到院長的話還是齊刷刷地鞠躬，用稚嫩的聲音大聲喊道。
那聲音匯聚在一起帶著一種純粹的真誠，讓李建國的心猛地顫動了一下。
他見慣了娛樂圈裡各種虛偽的客套和奉承，但眼前這群孩子的感謝，卻是他聽過最真摯的聲音。
他臉上的表情柔和了許多，擺了擺手：「不用這麼客氣，孩子們都起來吧。」
陳明直起身，對李建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李導，外面熱，我們進去坐下說吧。」
李建國點了點頭，跟著陳明走進了孤兒院的活動室。
活動室同樣不大，牆壁有些泛黃，但牆上貼滿了孩子們畫的畫，五顏六色充滿了童趣。
幾張老舊的桌子拼在一起，上面放著一個裝著白開水的大茶壺和幾個洗得乾乾淨淨的玻璃杯。
陳明給李建國和劉超倒上水，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條件簡陋，只有白開水，兩位別介意。」
「挺好。」李建國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他沒有急著談正事，而是像個普通的參觀者一樣，問道：「陳院長，不介意我四處看看吧？」
「當然不介意。」陳明立刻點頭，他知道這是對方在進行最後的「考察」。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裡，陳明陪著李建國參觀了整個孤兒院。
從孩子們的宿舍到小小的廚房，再到那間被改造成「錄音棚」的儲藏室。
李建國看得非常仔細，他看到孩子們的宿舍雖然擁擠，但床鋪上的被子都疊得整整齊齊。
他看到廚房的灶台被擦得鋥亮，裡面的東西擺放得很整齊。
他還看到了那間掛著舊棉被的「錄音棚」里，那個用紙箱子搭成的「錄音台」。
他看得越多，心裡就越是震撼。
這裡的一切都和陳明在電話里說的一模一樣。
不，比他說的更加真實，更加觸動人心。
貧窮是真的，困難是真的，但孩子們臉上那種純真的笑容，和他們對陳明那種發自內心的依賴也是真的。
這根本不是一個劇本能寫出來的。
真實，永遠是最高級的劇本。
參觀到一半，路過院子時一個小男孩不小心摔倒了，膝蓋磕破了皮，疼得「哇」地一聲哭了起來。
陳明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沖了過去，一把將孩子抱了起來，熟練地檢查傷口，然後用一種既心疼又帶著點責備的語氣說：「小胖，跟你說了多少次了，別跑那麼快！你看，摔跤了吧！」
他一邊說著，一邊從口袋裡掏出創可貼，小心翼翼地給孩子貼上，然後又柔聲哄道：「好了好了，男子漢不哭了，晚上給你多加一塊紅燒肉！」
那個叫小胖的孩子，立刻破涕為笑，摟著陳明的脖子，大聲說：「謝謝院長！」
這一幕，完完全全地落在了李建國的眼裡。
那種自然而然流露出的親昵和關愛，是任何演員都演不出來的。
他看著陳明的眼神徹底變了，從最初的審視和警惕，變成了欣賞，甚至是一絲敬佩。
這個年輕人，是真的在用心守護著這群孩子。
劉超在一旁也看得眼眶發紅，他悄悄碰了碰李建國的胳膊，低聲說：「李導，我覺得……沒問題了。」
李建國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他心中的所有疑慮，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他走到陳明面前開口說道：「陳院長，我們……能聊聊了嗎？」
陳明將小胖子放下，讓他去找夥伴們玩，然後對李建國鄭重地點了點頭。
「李導，請。」
兩人重新回到了活動室，這一次氣氛已經完全不同。
活動室里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在老舊的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李建國和陳明相對而坐，劉超則識趣地站到了門口，順便將那些好奇探頭探腦的孩子們都勸回了院子裡。
氣氛安靜下來。
李建國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的聲音比之前溫和了許多：「陳院長，剛才都看過了。你這裡的情況，比我想像中……要好，也要更難。」
說「好」，是因為這裡的孩子雖然物質貧乏，但精神面貌很好，乾淨有禮貌，眼裡有光，這說明陳明這個院長當得很稱職。
說「難」，是因為這裡的設施實在是太破舊了，那種捉襟見肘的窘迫，是掩蓋不住的。
陳明苦笑了一下：「讓李導見笑了。」
「不，我沒有笑話你的意思。」李建國擺了擺手，神情嚴肅，「我是在敬佩你。你這個年紀，能扛起這麼大的擔子，很了不起。」
這句發自肺腑的誇讚讓陳明心裡一暖，穿越過來這幾天，他一直被巨大的壓力包裹著，這還是第一次得到一個外人的肯定。
「我只是在做我該做的事。」
李建國點了點頭，不再繞圈子，直接切入了主題：「我們還是談談那首歌吧。」
陳明的心瞬間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