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小雅純淨的歌聲
「在來之前，我只是覺得這首歌很好聽，很適合我的電影。」李建國看著陳明的眼睛，緩緩說道。
「但是現在，在看到了你，看到了這些孩子，看到了這個地方之後，我才真正明白這首歌為什麼能打動人。」
「因為它背後有真實的故事，有真摯的情感，這是任何技巧都無法替代的靈魂。」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所以，我之前的想法有些改變。」
陳明的心猛地一緊，生怕對方說出什麼變卦的話來。
「陳院長，我想見見那個唱歌的孩子。」李建國提出了他的要求。
陳明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過來。
李建國不僅是想買歌，他更是想找到這首歌情感的源頭。
「可以。」陳明點了點頭，「她叫小雅，不過……她性格很內向，有點怕生，我需要先去跟她說一下。」
「沒關係，我不急。」李建國做了一個「請便」的手勢。
陳明起身走出了活動室，他在院子裡找到了正和幾個女孩子一起踢毽子的小雅。
看到他走過來，小雅的動作停了下來，有些緊張地看著他。
陳明蹲下身，對她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小雅，那位李叔叔想見見你。」
小雅的身體瞬間繃緊了，小手下意識地抓住了自己的衣角。
「他……他是不是……要聽我唱歌？」
「是的。」陳明沒有騙她。
「不過你別怕，就像上次一樣，你唱給自己聽，唱給我們這個家聽就好了。而且李叔叔人很好的，他不是壞人。」
小雅低著頭沉默不語，似乎在做著劇烈的思想鬥爭。
旁邊的林曉也走了過來，拉住小雅的手鼓勵道：「小雅別怕，我們都在呢。你就當是唱給我們聽的。」
「對啊小雅，你唱得那麼好聽，讓大導演也聽聽！」小胖子也在一旁加油鼓勁。
在夥伴們的鼓勵下，小雅眼中的怯懦漸漸被一絲勇氣所取代，她抬起頭看著陳明，輕輕地點了點頭。
「我……我願意去。」
陳明鬆了口氣，牽著她的小手重新走回了活動室。
當李建國看到那個瘦瘦小小，像一隻受驚的小鹿一樣躲在陳明身後的女孩時，他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刺了一下。
這就是那個唱出天籟之音的孩子嗎？
她看起來是那麼的脆弱，那麼的需要保護。
「李叔叔好。」小雅在陳明的鼓勵下，用蚊子般的聲音問了聲好。
李建國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和藹可親，他從隨身的包里拿出了一個包裝精美的巧克力禮盒，這是他來之前特意買的。
「小雅你好，我叫李建國，你可以叫我李叔叔。」他將巧克力遞過去。
「這個，送給你。」
小雅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陳明，陳明對她點了點頭，她這才伸出小手接過了巧克力，小聲地說了一句：「謝謝李叔叔。」
「小雅，」李建國柔聲問道，「我聽了你唱的歌，非常好聽，真的。我能再聽你唱一遍嗎？就一遍。」
小雅緊張地攥緊了手裡的巧克力盒，沒有立刻回答。
陳明知道不能逼她，他開口解圍道：「李導，孩子們都怕生，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可能……」
他的話還沒說完，小雅卻突然開口了。
「我……我可以唱。」她的聲音依然很小，但卻很清晰。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陳明。
小雅抬起頭看著李建國，又看了看陳明，眼神里閃過一絲堅定。她說：「院長跟我說，我的歌聲是守護我們家的武器。」
這句話，讓李建國和陳明都為之一震。
「好，好孩子。」李建國眼眶有些發熱，連連點頭。
沒有伴奏，沒有話筒。
就在這間簡陋的活動室里，小雅閉上了眼睛。
她小小的身體站得筆直，醞釀了片刻後，那天籟般的歌聲再次響起。
「天上的星星不說話，地上的娃娃想媽媽……」
這一次是現場版，比錄音里少了一絲修飾，卻多了一份無法言喻的真實和脆弱。
歌聲在房間裡迴蕩，李建國聽得如痴如醉。他仿佛能透過這歌聲，看到一個孤單的孩子，在無數個夜晚抬頭仰望星空，思念著那個從未謀面的媽媽。
那種深入骨髓的孤獨和渴望，被這純淨的歌聲演繹得淋漓盡致。
劉超站在門口，早已是淚流滿面。
一曲終了，房間裡寂靜無聲。
小雅睜開眼，有些忐忑地看著眼前的三個大人。
李建國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他沒有立刻說話，而是站起身走到了小雅面前，蹲下身子，平視著她的眼睛。
「孩子，你唱得……太好了。」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感慨。
「是我聽過最好聽的歌聲。」
然後他站起身轉向陳明，眼神里再也沒有任何猶豫和審視，只剩下決斷。
「陳院長。」他一字一句，無比鄭重地說道。
「關於版權，公司的十萬加上我個人的二十萬，一共三十萬，這是預付款。」
陳明的心臟狂跳起來，他激動得幾乎說不出話來，只能用力地點頭。
然而李建國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徹底愣住了。
「但是，我有一個附加條件。」
附加條件？
陳明剛剛因為那句「三十萬」而衝上雲霄的心，瞬間又被這四個字給拽了回來。
他緊張地看著李建國，生怕對方提出什麼他無法接受的要求。
難道是想讓小雅去當童星？或者是要把小雅帶走培養？
不行，絕對不行！
他下意識地將小雅往自己身後拉了拉，眼神中充滿了警惕：「李導您請說。但任何傷害到孩子，或者想把孩子從我身邊帶走的要求，我都不會答應。」
看到他這副護犢子的模樣，李建國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欣賞地笑了起來。
「陳院長，你誤會了。」他擺了擺手，示意陳明放輕鬆，「我還沒那麼卑劣，去打一個孩子的主意。」
他頓了頓，收斂了笑容，神情變得嚴肅而真誠。
「我的條件很簡單，甚至對你和孩子們來說，是一件好事。」
李建國目光灼灼地看著陳明：「這三十萬，是買下《魯冰花》這首歌作為我們電影主題曲的版權費用。但是，我希望這首歌的演唱者依然是小雅。」
「但是現在，在看到了你，看到了這些孩子，看到了這個地方之後，我才真正明白這首歌為什麼能打動人。」
「因為它背後有真實的故事，有真摯的情感，這是任何技巧都無法替代的靈魂。」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所以，我之前的想法有些改變。」
陳明的心猛地一緊，生怕對方說出什麼變卦的話來。
「陳院長，我想見見那個唱歌的孩子。」李建國提出了他的要求。
陳明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過來。
李建國不僅是想買歌，他更是想找到這首歌情感的源頭。
「可以。」陳明點了點頭，「她叫小雅，不過……她性格很內向，有點怕生，我需要先去跟她說一下。」
「沒關係，我不急。」李建國做了一個「請便」的手勢。
陳明起身走出了活動室，他在院子裡找到了正和幾個女孩子一起踢毽子的小雅。
看到他走過來，小雅的動作停了下來，有些緊張地看著他。
陳明蹲下身，對她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小雅，那位李叔叔想見見你。」
小雅的身體瞬間繃緊了，小手下意識地抓住了自己的衣角。
「他……他是不是……要聽我唱歌？」
「是的。」陳明沒有騙她。
「不過你別怕，就像上次一樣，你唱給自己聽，唱給我們這個家聽就好了。而且李叔叔人很好的，他不是壞人。」
小雅低著頭沉默不語，似乎在做著劇烈的思想鬥爭。
旁邊的林曉也走了過來，拉住小雅的手鼓勵道：「小雅別怕，我們都在呢。你就當是唱給我們聽的。」
「對啊小雅，你唱得那麼好聽，讓大導演也聽聽！」小胖子也在一旁加油鼓勁。
在夥伴們的鼓勵下，小雅眼中的怯懦漸漸被一絲勇氣所取代，她抬起頭看著陳明，輕輕地點了點頭。
「我……我願意去。」
陳明鬆了口氣，牽著她的小手重新走回了活動室。
當李建國看到那個瘦瘦小小，像一隻受驚的小鹿一樣躲在陳明身後的女孩時，他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刺了一下。
這就是那個唱出天籟之音的孩子嗎？
她看起來是那麼的脆弱，那麼的需要保護。
「李叔叔好。」小雅在陳明的鼓勵下，用蚊子般的聲音問了聲好。
李建國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和藹可親，他從隨身的包里拿出了一個包裝精美的巧克力禮盒，這是他來之前特意買的。
「小雅你好，我叫李建國，你可以叫我李叔叔。」他將巧克力遞過去。
「這個，送給你。」
小雅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陳明，陳明對她點了點頭，她這才伸出小手接過了巧克力，小聲地說了一句：「謝謝李叔叔。」
「小雅，」李建國柔聲問道，「我聽了你唱的歌，非常好聽，真的。我能再聽你唱一遍嗎？就一遍。」
小雅緊張地攥緊了手裡的巧克力盒，沒有立刻回答。
陳明知道不能逼她，他開口解圍道：「李導，孩子們都怕生，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可能……」
他的話還沒說完，小雅卻突然開口了。
「我……我可以唱。」她的聲音依然很小，但卻很清晰。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陳明。
小雅抬起頭看著李建國，又看了看陳明，眼神里閃過一絲堅定。她說：「院長跟我說，我的歌聲是守護我們家的武器。」
這句話，讓李建國和陳明都為之一震。
「好，好孩子。」李建國眼眶有些發熱，連連點頭。
沒有伴奏，沒有話筒。
就在這間簡陋的活動室里，小雅閉上了眼睛。
她小小的身體站得筆直，醞釀了片刻後，那天籟般的歌聲再次響起。
「天上的星星不說話，地上的娃娃想媽媽……」
這一次是現場版，比錄音里少了一絲修飾，卻多了一份無法言喻的真實和脆弱。
歌聲在房間裡迴蕩，李建國聽得如痴如醉。他仿佛能透過這歌聲，看到一個孤單的孩子，在無數個夜晚抬頭仰望星空，思念著那個從未謀面的媽媽。
那種深入骨髓的孤獨和渴望，被這純淨的歌聲演繹得淋漓盡致。
劉超站在門口，早已是淚流滿面。
一曲終了，房間裡寂靜無聲。
小雅睜開眼，有些忐忑地看著眼前的三個大人。
李建國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他沒有立刻說話，而是站起身走到了小雅面前，蹲下身子，平視著她的眼睛。
「孩子，你唱得……太好了。」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感慨。
「是我聽過最好聽的歌聲。」
然後他站起身轉向陳明，眼神里再也沒有任何猶豫和審視，只剩下決斷。
「陳院長。」他一字一句，無比鄭重地說道。
「關於版權，公司的十萬加上我個人的二十萬，一共三十萬，這是預付款。」
陳明的心臟狂跳起來，他激動得幾乎說不出話來，只能用力地點頭。
然而李建國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徹底愣住了。
「但是，我有一個附加條件。」
附加條件？
陳明剛剛因為那句「三十萬」而衝上雲霄的心，瞬間又被這四個字給拽了回來。
他緊張地看著李建國，生怕對方提出什麼他無法接受的要求。
難道是想讓小雅去當童星？或者是要把小雅帶走培養？
不行，絕對不行！
他下意識地將小雅往自己身後拉了拉，眼神中充滿了警惕：「李導您請說。但任何傷害到孩子，或者想把孩子從我身邊帶走的要求，我都不會答應。」
看到他這副護犢子的模樣，李建國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欣賞地笑了起來。
「陳院長，你誤會了。」他擺了擺手，示意陳明放輕鬆，「我還沒那麼卑劣，去打一個孩子的主意。」
他頓了頓，收斂了笑容，神情變得嚴肅而真誠。
「我的條件很簡單，甚至對你和孩子們來說，是一件好事。」
李建國目光灼灼地看著陳明：「這三十萬，是買下《魯冰花》這首歌作為我們電影主題曲的版權費用。但是，我希望這首歌的演唱者依然是小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