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維婭的潛行小課程
清新醒神的空氣是外環特有的，琳琅滿目的商街和大廈是內環的特色，可倘若試圖從西區抓出一個標誌性建築物，那一定是暗巷。
內部錯綜複雜，四處的居民樓已經廢棄，在裡面你能看見劍拔弩張的幫派，看見販賣致癮物的清道夫，看見拉客的妓女。
長時間下來，大家潛移默化遵循的規則化為了一種扭曲的秩序，所有妄圖打破這種秩序的人都需要付出代價。
直至
穿著淺色馬甲的男人捂著小腹跑過，他不斷喘著粗氣，目光時不時驚恐地望向後方，劇烈運動下腹部的傷口止不住的開始流出鮮血。
可就算如此，他也沒有停下腳步，像是後方有噬人的猛獸。
一聲鳴槍聲響起。
藍色光束貫穿了男人的心臟，留下一個猙獰的巨洞。
「還行。」耳畔傳來神靈的讚譽。
面無表情的金髮身影自黑暗裡走出，淡藍色煙氣自她手上的刀尖吹起。
在離開洛蒂的屋子後，猶格先生沒有選擇前往富商的宅邸，而是找上了幫派成員，試起了新武器。其威力自然是有目共睹的，維婭感覺比起一把槍，它更是個炮，轟在人身上都快成渣了。
「第二十八個。」
一道淺棕色倩影自維婭身後走出，她腳步輕盈地走到屍體旁，拿出個小本本記錄下來。
溫妮履行著她最初的約定，為猶格先生記錄所有敵人的特徵……維婭沒有意外。
「這個刺青是梟雄幫的人。」溫妮將屍體的手臂翻了過來，露出上面密密麻麻的針眼。
她略帶嫌棄：
「還是個隱藏款。」
「在東南方七百米處，還有個幫派的小型據點。」維婭說。
似乎是猶格先生復甦的程度愈發的高，或者是惡趣味沒那麼重了，現在這位神靈不再享受尋找的過程，而是直接將所有幫派成員的位置標記起來。
當時維婭還記得猶格先生抱怨過幾句話：
「製作組裡有壞比！學誰不好學碧育，滿地圖點問號。」
「獎勵給的這麼少，除了我，正常玩家哪會做啊。」
「唉一一在這次版本大更新後，25年最乾淨的一張地圖就此消失。」
維婭不明白猶格先生為何這麼生氣，她只知道對方發出這種感慨後，將好幾個巷裡的幫派屠戮一空。在處理完這最後一個敵人後，她們緩步向被陽光籠罩的大街走去，每次離開的暗巷的時候，都會有一陣清爽的風拂面而過。
「您接下來是打算繼續處理這些幫派成員嗎？」溫妮將袖珍本子收起來，歪頭十指抵在一起。「按照蒂安娜女士的說法，我要去拜訪一位富商，勒暈他，然後竊走名義證件。」維婭說。溫妮提出了自己的疑惑：「銀行的邀請在好幾天後，現在勒暈的話，那明天不就醒過來了？」之前她們談話的時候，溫妮是在的，只不過因為明白自己插不上話，於是全程默然。
「那就找個地方關著。」維婭用起了經驗之談：
「曾經有一位皇女在被奪權，父親被虛空術法變成石像後，她面對反叛的治安隊長，就是把其打暈丟進安全室里。」
「您真是閱歷豐富。」溫妮笑道，她好奇地問：「那之後呢？」
「奪回皇權後，直接給那個隊長判了死刑。」
猶格先生，這不是早點死和晚點死的區別嗎……維婭心裡腹誹著。
綠蔭街宅邸，原本周圍的建築物被買下，然後鏟空留下了大片空地，做成了私人花園、游泳館……等娛樂性質建築。
宅邸的大門前。
「這次我們要做的是潛行。」維婭說。
「我明白了！」溫妮認真點頭。
她已經做好了欣賞救主這位強大升華者精妙絕倫的潛行技術了！
咚！
大門被維婭一腳踢開！
崩斷的金屬鎖殘片掉在地上。
「這個不算，我不想繞路找其他入口。」
「原來如此。」
溫妮恍然。
她們來到了長廊處，因為剛才的聲音，六七位保安手持金屬短棍，正巡視著。
維婭沒有喚出長刀，她右手放在口袋裡，左手隨便撿起旁邊的木架子，雙腿保持著散步的間距，腳步發力，身影模糊成黑影。
「有襲擊者！」
「不不！她還是個升華者！」
「啊，我的膝蓋受擊了！」
六七秒後。
所有的保安都安詳地躺在地上。
金屬短棍散落在地面，扭曲的不成形狀。
維婭看向疑惑不已的溫妮，她解釋道：
「這個也不算，這群人影響我潛行了，懂嗎？」
「……我懂了。」
溫妮頷首。
她的表情好似真的接受了這一套說辭。
她們一路向前，來到了第二扇大門前。
大門上鎖。
溫妮本能地向後退了一步。
咚！
大門被強行踹開！
木屑飛舞！
維婭回過頭來：
「這一扇也不算，鑰匙肯定就在地上那堆人身上，我這是為了節省時間。」
溫妮贊同：
「您只是為了真正的潛行做鋪墊而已，我懂！」
她們繼續前進。
警報已經被拉響，刺耳的嗡嗡聲從不停歇。
維婭看了眼地圖。
她轉身向著某個方向跑去。
過了十幾秒後，警報聲停下了。
溫妮望著返途的身影：
「您這是將警報切斷了？」
維婭點頭：
「這樣那群人就發現不了我們了，可以繼續安心潛行了。」
「可是警報在拉響的時候，我們就暴露了……」
「不，你在潛行這方面還是太過懵懂了。」
聞言，溫妮沉默了。
聯想到之前的行為，她覺得自家救主可能對於潛行這個詞語存在一些誤解。
維婭一路潛行，哄睡了好幾個手持武器的保安。
她們來到了私人餐廳。
「潛行是個體力活。」維婭拿起一塊披薩，一口咬在上面：「你要吃點嗎？」
溫妮瞥了眼金屬大門。
這扇被從內部反鎖，外面的保安兇猛地敲擊大門，想要進來將裡面的狂徒就地執法。
最終她收回目光：
「吃。」
在補充好體力後，維婭走到那扇上鎖大門前，擡手解開了鎖。
靠著大門的保安們瞬間失去平衡，趴在地上，頭暈目眩！
維婭嘴裡咬著蘋果，給了這群失衡的敵人一人一下。
然後跨過他們走向外面走去。
溫妮小跑跟了上去。
「嗯？」
她折返了回來。
那是個保安，沒有暈過去，而是艱難地撐起雙臂，咬牙切齒，試圖站起來。
他胸口上的徽章與其他人不同，顯得更加精緻。
溫妮想了想，還是好心地補了一腳，將唯一清醒的保安哄睡後，快步離開了這裡。
「帕恩估計在三樓。」
在將二樓探了個七七八八，維婭得出了這個結論。
溫妮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那我們必須加快腳步了，無論是提前得到信息逃跑，還是藉此做好準備，對於我們來說都是不利的。」
一位有準備的四環升華者，那必然是場惡戰！
維婭突然停下了腳步。
「怎麼了？」溫妮問。
維婭沒有回答，而是走到了一個古董花瓶面前，端詳了起來。
下一刻。
砰！
花瓶被打碎！
「奇怪，裡面怎麼空空的？」維婭疑惑不已。
溫妮眨了眨眼：
「花瓶內部基本都是空的吧，很少有人會把東西放進去，頂天倒水插上兩朵花。」
維婭遺憾地嘆息：
「等你潛行多了就知道了。」
聞言溫妮臉頰抽了下，但沒有說出任何反駁的話語。
噔！噔！噔！
密集的腳步聲傳來。
是被動靜吸引過來的安保人員。
維婭向前走去，還不忘解釋道：
「這個也不算，這我是為了收集物品，是為了全收集探索。」
「嗯嗯嗯！我懂！」
溫妮識趣地附和起來，她一直都是這麼識趣。
解決完最後一批安保人員，維婭終於抵達了三樓，一扇橡木色大門矗立在走廊盡頭，像是個威嚴的守衛溫妮後退了兩步，示意可以開始了。
可過了好幾秒都沒有動靜。
她困惑地看向維婭：
「您為什麼不動手？」
「動什麼手？」
這個回答讓溫妮更不理解了。
她比划起來：
「就是直接……直接將大門破壞的行為。」
維婭投來恨其不爭的目光：
「那怎麼能行！」
「動靜太大了，我們現在可是在潛行，萬一引來守衛了怎麼辦？！」
「你連潛行基本的常識都不知道了嗎？」
溫妮：……？」
那一瞬間，她想了很多，從自己出生到學會走路，從學習語言到叩響王國門扉，從被綁架到自由平安。千言萬語彙聚在溫妮心中，卻化為了一句：
「……我的問題。」
維婭安慰道：
「沒事，畢競你還是個新手，不太懂潛行這種高難活動是很正常的。」
溫妮反思了下，認真地問道：
「那我們接下來是要去尋找鑰匙嗎？」
她想到了之前在走廊里維婭說的話，自然而然想到了這點。
「是的。」維婭說。
見自己的想法被肯定，溫妮順著辦法說了下去：
「那最好的辦法是我們一人負責一層樓，分開行動是……」
咚！
大門被踢開！
裡面是溫馨祥和的辦公室，悠長的音樂自旁邊的唱片機播出，穿著西裝的男人正襟危坐在椅子上，他擡頭注視著兩位不善之徒。
維婭看了眼表情呆滯的溫妮：
「鑰匙是遲早能找到的事情，所以我跳過這個無聊的過程也是為了優化潛行體驗，懂吧？」她的語氣是理所應當的，仿佛邏輯上沒有任何問題。
溫妮笑了起來。
那種突兀的、釋懷的、自我和解的笑容。
她用力地點了點頭：
「懂！」
內部錯綜複雜，四處的居民樓已經廢棄，在裡面你能看見劍拔弩張的幫派，看見販賣致癮物的清道夫，看見拉客的妓女。
長時間下來，大家潛移默化遵循的規則化為了一種扭曲的秩序，所有妄圖打破這種秩序的人都需要付出代價。
直至
穿著淺色馬甲的男人捂著小腹跑過，他不斷喘著粗氣，目光時不時驚恐地望向後方，劇烈運動下腹部的傷口止不住的開始流出鮮血。
可就算如此，他也沒有停下腳步，像是後方有噬人的猛獸。
一聲鳴槍聲響起。
藍色光束貫穿了男人的心臟，留下一個猙獰的巨洞。
「還行。」耳畔傳來神靈的讚譽。
面無表情的金髮身影自黑暗裡走出，淡藍色煙氣自她手上的刀尖吹起。
在離開洛蒂的屋子後，猶格先生沒有選擇前往富商的宅邸，而是找上了幫派成員，試起了新武器。其威力自然是有目共睹的，維婭感覺比起一把槍，它更是個炮，轟在人身上都快成渣了。
「第二十八個。」
一道淺棕色倩影自維婭身後走出，她腳步輕盈地走到屍體旁，拿出個小本本記錄下來。
溫妮履行著她最初的約定，為猶格先生記錄所有敵人的特徵……維婭沒有意外。
「這個刺青是梟雄幫的人。」溫妮將屍體的手臂翻了過來，露出上面密密麻麻的針眼。
她略帶嫌棄：
「還是個隱藏款。」
「在東南方七百米處，還有個幫派的小型據點。」維婭說。
似乎是猶格先生復甦的程度愈發的高，或者是惡趣味沒那麼重了，現在這位神靈不再享受尋找的過程，而是直接將所有幫派成員的位置標記起來。
當時維婭還記得猶格先生抱怨過幾句話：
「製作組裡有壞比！學誰不好學碧育，滿地圖點問號。」
「獎勵給的這麼少，除了我，正常玩家哪會做啊。」
「唉一一在這次版本大更新後，25年最乾淨的一張地圖就此消失。」
維婭不明白猶格先生為何這麼生氣，她只知道對方發出這種感慨後，將好幾個巷裡的幫派屠戮一空。在處理完這最後一個敵人後，她們緩步向被陽光籠罩的大街走去，每次離開的暗巷的時候，都會有一陣清爽的風拂面而過。
「您接下來是打算繼續處理這些幫派成員嗎？」溫妮將袖珍本子收起來，歪頭十指抵在一起。「按照蒂安娜女士的說法，我要去拜訪一位富商，勒暈他，然後竊走名義證件。」維婭說。溫妮提出了自己的疑惑：「銀行的邀請在好幾天後，現在勒暈的話，那明天不就醒過來了？」之前她們談話的時候，溫妮是在的，只不過因為明白自己插不上話，於是全程默然。
「那就找個地方關著。」維婭用起了經驗之談：
「曾經有一位皇女在被奪權，父親被虛空術法變成石像後，她面對反叛的治安隊長，就是把其打暈丟進安全室里。」
「您真是閱歷豐富。」溫妮笑道，她好奇地問：「那之後呢？」
「奪回皇權後，直接給那個隊長判了死刑。」
猶格先生，這不是早點死和晚點死的區別嗎……維婭心裡腹誹著。
綠蔭街宅邸，原本周圍的建築物被買下，然後鏟空留下了大片空地，做成了私人花園、游泳館……等娛樂性質建築。
宅邸的大門前。
「這次我們要做的是潛行。」維婭說。
「我明白了！」溫妮認真點頭。
她已經做好了欣賞救主這位強大升華者精妙絕倫的潛行技術了！
咚！
大門被維婭一腳踢開！
崩斷的金屬鎖殘片掉在地上。
「這個不算，我不想繞路找其他入口。」
「原來如此。」
溫妮恍然。
她們來到了長廊處，因為剛才的聲音，六七位保安手持金屬短棍，正巡視著。
維婭沒有喚出長刀，她右手放在口袋裡，左手隨便撿起旁邊的木架子，雙腿保持著散步的間距，腳步發力，身影模糊成黑影。
「有襲擊者！」
「不不！她還是個升華者！」
「啊，我的膝蓋受擊了！」
六七秒後。
所有的保安都安詳地躺在地上。
金屬短棍散落在地面，扭曲的不成形狀。
維婭看向疑惑不已的溫妮，她解釋道：
「這個也不算，這群人影響我潛行了，懂嗎？」
「……我懂了。」
溫妮頷首。
她的表情好似真的接受了這一套說辭。
她們一路向前，來到了第二扇大門前。
大門上鎖。
溫妮本能地向後退了一步。
咚！
大門被強行踹開！
木屑飛舞！
維婭回過頭來：
「這一扇也不算，鑰匙肯定就在地上那堆人身上，我這是為了節省時間。」
溫妮贊同：
「您只是為了真正的潛行做鋪墊而已，我懂！」
她們繼續前進。
警報已經被拉響，刺耳的嗡嗡聲從不停歇。
維婭看了眼地圖。
她轉身向著某個方向跑去。
過了十幾秒後，警報聲停下了。
溫妮望著返途的身影：
「您這是將警報切斷了？」
維婭點頭：
「這樣那群人就發現不了我們了，可以繼續安心潛行了。」
「可是警報在拉響的時候，我們就暴露了……」
「不，你在潛行這方面還是太過懵懂了。」
聞言，溫妮沉默了。
聯想到之前的行為，她覺得自家救主可能對於潛行這個詞語存在一些誤解。
維婭一路潛行，哄睡了好幾個手持武器的保安。
她們來到了私人餐廳。
「潛行是個體力活。」維婭拿起一塊披薩，一口咬在上面：「你要吃點嗎？」
溫妮瞥了眼金屬大門。
這扇被從內部反鎖，外面的保安兇猛地敲擊大門，想要進來將裡面的狂徒就地執法。
最終她收回目光：
「吃。」
在補充好體力後，維婭走到那扇上鎖大門前，擡手解開了鎖。
靠著大門的保安們瞬間失去平衡，趴在地上，頭暈目眩！
維婭嘴裡咬著蘋果，給了這群失衡的敵人一人一下。
然後跨過他們走向外面走去。
溫妮小跑跟了上去。
「嗯？」
她折返了回來。
那是個保安，沒有暈過去，而是艱難地撐起雙臂，咬牙切齒，試圖站起來。
他胸口上的徽章與其他人不同，顯得更加精緻。
溫妮想了想，還是好心地補了一腳，將唯一清醒的保安哄睡後，快步離開了這裡。
「帕恩估計在三樓。」
在將二樓探了個七七八八，維婭得出了這個結論。
溫妮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那我們必須加快腳步了，無論是提前得到信息逃跑，還是藉此做好準備，對於我們來說都是不利的。」
一位有準備的四環升華者，那必然是場惡戰！
維婭突然停下了腳步。
「怎麼了？」溫妮問。
維婭沒有回答，而是走到了一個古董花瓶面前，端詳了起來。
下一刻。
砰！
花瓶被打碎！
「奇怪，裡面怎麼空空的？」維婭疑惑不已。
溫妮眨了眨眼：
「花瓶內部基本都是空的吧，很少有人會把東西放進去，頂天倒水插上兩朵花。」
維婭遺憾地嘆息：
「等你潛行多了就知道了。」
聞言溫妮臉頰抽了下，但沒有說出任何反駁的話語。
噔！噔！噔！
密集的腳步聲傳來。
是被動靜吸引過來的安保人員。
維婭向前走去，還不忘解釋道：
「這個也不算，這我是為了收集物品，是為了全收集探索。」
「嗯嗯嗯！我懂！」
溫妮識趣地附和起來，她一直都是這麼識趣。
解決完最後一批安保人員，維婭終於抵達了三樓，一扇橡木色大門矗立在走廊盡頭，像是個威嚴的守衛溫妮後退了兩步，示意可以開始了。
可過了好幾秒都沒有動靜。
她困惑地看向維婭：
「您為什麼不動手？」
「動什麼手？」
這個回答讓溫妮更不理解了。
她比划起來：
「就是直接……直接將大門破壞的行為。」
維婭投來恨其不爭的目光：
「那怎麼能行！」
「動靜太大了，我們現在可是在潛行，萬一引來守衛了怎麼辦？！」
「你連潛行基本的常識都不知道了嗎？」
溫妮：……？」
那一瞬間，她想了很多，從自己出生到學會走路，從學習語言到叩響王國門扉，從被綁架到自由平安。千言萬語彙聚在溫妮心中，卻化為了一句：
「……我的問題。」
維婭安慰道：
「沒事，畢競你還是個新手，不太懂潛行這種高難活動是很正常的。」
溫妮反思了下，認真地問道：
「那我們接下來是要去尋找鑰匙嗎？」
她想到了之前在走廊里維婭說的話，自然而然想到了這點。
「是的。」維婭說。
見自己的想法被肯定，溫妮順著辦法說了下去：
「那最好的辦法是我們一人負責一層樓，分開行動是……」
咚！
大門被踢開！
裡面是溫馨祥和的辦公室，悠長的音樂自旁邊的唱片機播出，穿著西裝的男人正襟危坐在椅子上，他擡頭注視著兩位不善之徒。
維婭看了眼表情呆滯的溫妮：
「鑰匙是遲早能找到的事情，所以我跳過這個無聊的過程也是為了優化潛行體驗，懂吧？」她的語氣是理所應當的，仿佛邏輯上沒有任何問題。
溫妮笑了起來。
那種突兀的、釋懷的、自我和解的笑容。
她用力地點了點頭：
「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