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維婭只看見了個可憐的社畜
「11月8日：」
「今天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多到我都有些不知道怎麼落筆。」
「我做了個夢，夢到了自己來到了一片大湖旁，遇上了位有點暴力的人魚小姐。」
「她告訴我一個古怪的神話故事，被圍起來的綿羊在滿足一定條件下，也有可能成為人類！」寫到這裡，維婭停下了筆，啞然失笑。
為了不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她只能寫一些隱喻，只有自己能看懂的隱喻。
結果就是，寫的像是失了智的神經病，完全沒了邏輯常理。
「不過；……」
維婭將鋼筆置於書桌上，她用手撐起臉頰，怔怔望著面前的牆壁。
凡人能夠成神這件事情既令她震驚，又感到了些許不安。
在那些看似美好的歷史裡，有多少場戰爭是野心家們為了這個渺茫的目標而掀起的血潮？
夜深人靜，淒迷的氛圍也使得維婭變得多愁善感起來，她忍不住思考起了自己的未來。
「我有什麼特別大的欲望嗎？」
維婭回憶了一圈，她既沒有深仇大恨，也沒有奢靡的物質欲望。
幼時目睹了珞太希亞的美好，她發憤圖強來到了這座「詩之城」，當時她雙手捂著包里那為數不多的銀幣，聽著耳邊喧嚷的聲響。
哪怕生活過的很辛苦，也對未來抱有期待。
現在她倒是厲害了，成為了三環升華者，在珞太希亞已經算是半個貴族了，可是物質欲望反而降下去了。
或許是因為接觸高層次的事情太多了，祛魅了……維婭咕噥了幾句，她突發奇想：
「要不等穩定下來，給父母寄點錢吧。」
其實在神靈還未降下目光時，她就已經物色好了幾間不錯的房子，性價比高，採光好，費用便宜，到時候把父母接過來擠一擠剛好能住。
可當知道了那則關於蜱蟒之主的預言，她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但寄一些錢是沒問題的。
當然是以著別人的名義，維婭暫且不想將家人牽扯進來，至少她決定在成為高環之前，在有話語權前，絕不會主動回家的。
砰砰砰一
敲門聲響起。
「是溫妮嗎？大晚上找我做什麼？」維婭困惑地站了起來。
在昨天下午，猶格先生將大街小巷都走了遍，撿了些不知道有什麼用處的東西，殺了些不知道什麼名字的幫派成員。
然後池就離開了。
維婭一路跟著溫妮回到莊園，花了半個小時清理出間勉強能住的屋子。
不得不承認，哪怕已經廢棄化，但其底子還是很不錯的，這件屋子比她在盧卡利亞那間還要大，還自帶書桌、梳妝檯、燭台……
打開門後，映入眼帘卻是一
「蒂安娜女士？」
維婭沒有想到前來拜訪的人競然是那位與猶格先生相談甚歡的「老朋友」。
只是……她上下打量起面前的倩影，臉色發白，靠在門框上，手臂蓋在額頭上，整個人透露著淡淡的虛弱。
女士，你看起來有點死了啊……維婭心想。
洛蒂睜開疲倦的灰眸，她有氣無力地指了下走廊另一邊：
「……你的刀。」
她打了個哈欠。
原來是猶格先生的委託……維婭撿起了靠著牆壁立起來的雙刀。
銀色刀身上攀著精緻的紋理，劍鋒凌厲，如同件致命的藝術品。
唯一不同的是，刀柄處多了個扳機，維婭調轉劍身，卻沒有看到任何發射子彈的地方。
「槍口內置在劍體內部，不會影響外觀，只有在你摁下的時候才會顯現。」
洛蒂的臉色有所好轉，至少不再那麼死氣沉沉了。
「無視魔能實在是不可能，但我們在子彈上加入了其他效果。」
她補充道：
「你摁下扳機，劍柄會自動抽出你部分魔力化作子彈，能夠直接對升華者靈魂造成傷害。」身為靈魂學派的創立者，洛蒂自然也往裡面加了些狠活，確保能夠最大可能取悅那位銀匙之門。不止是她，其實不少學者都往這把「聖物」里加上了自己的見解。
不誇張的說，這玩意除了會射子彈以外，和槍已經沒有任何實質性的關聯了。
「謝謝。」維婭揮舞了兩下，旋即將其收入靈魂空間。
「沒關係，只要你頭上那位滿意就行。」洛蒂道。
我頭上那位……維婭之前早已對面前人的身份有所猜測，她試探性道：
「你是循跡會的人？」
洛蒂搖頭：
「循跡會是我的人。」
什麼意思？難道蒂安娜女士是循跡會的高層……維婭思索。
「不用在意這些繁瑣的細節。」洛蒂說：「我叫洛蒂。」
她覺得沒必要對於銀匙之門的容器過多隱瞞，當然在了解他們間具體關係前，也不能吐露太多。「維婭。」
維婭知道對方可能已經把自己父母的父母都調查得清清楚楚了，但還是自我介紹了遍。
「刀拿到了就好，拿到了就好……」
「那我就先走了。」
高強度使用空域旅行已經讓洛蒂疲倦不已。
一想到明天還要頂著這幅狀態去直面銀匙之門，她就一陣生無可戀。
維婭望著洛蒂遠去的身影，望著那蹣跚的步伐，一晃一晃的身體。
她競覺得對方不像是循跡會的高層，而是一個苦命的社畜。
「姐，算我求你了，別唱了好嗎……」
大清早被騷擾電話吵醒的林祈無可奈何地看向手機。
最開始那段時間，他還會生氣地罵上幾句，可現在他只剩下一片釋然。
掛斷電話，林祈給自己倒上一杯水，一邊喝著一邊坐到了電腦桌前。
點開那個熟悉的軟體。
點擊開始、加載讀條……畫面亮起，遊戲主角刷新在了莊園裡面。
「這個莊園給我一種隨時會鬧鬼的感覺。」林祈吐槽。
他總覺得這是廠商偷懶從哪個恐怖遊戲扣下來的建模，正常街道里怎麼會有廢棄莊園這種設定，要麼被拆了開新地，要麼重新改造，完全不可能留下一塊香餑餑在這裡被人租去。
「刀升級好了？」
林祈打開背包，發現建模出現變化的審判鍾刃安靜躺在物品欄里。
就像上次那樣，他不意外為什麼一個普普通通的npc能夠改造牛逼哄哄的神器，畢竟不能為了真實度而犧牲了玩家的體驗。
「多了個遠程射擊模式，子彈隨時間回復，瞄準鍵是……ctr l？」
林祈被這個反人類的鍵位震撼了下，他切到設置將其綁到了滑鼠側鍵去。
他控制角色乘坐馬車來到了上次的街區，準備找自己那位老朋友推主線。
「你來了。」洛蒂表情平淡地推開大門：「剛好我已經準備得七七八八了。」
洛蒂女士調整的很快啊……維婭想起昨天對方那一臉死相，好似隨時會暴斃的模樣，著實很難與面前這個容光煥發的人聯想在一起。
「你說。」維婭坐在了上次的椅子上，面無表情地望著洛蒂。
屋內的場景和上次一模一樣，沒有任何變化，看得出來是製作商偷懶不做細節導致的。
洛蒂纖細食指抵在地圖上：
「想要進入那家銀行，單純靠炸不行，我們還需要一個身份進入銀行內部。」
「帕恩；萊西斯，這個富商是目前我們最好的下手目標，他也是位強大的……四環升華者。」「銀行為了彰顯自己的安保能力，特意邀請這位強大的富商來嘗試攻破「安保險』。」
「我懂了」維婭說：「我們取而代之，假戲真做？」
洛蒂頷首：
「計劃確實如你想的那樣，你到時候潛入帕恩的宅邸，打暈對方，偷走邀請信，我們借著代行的身份即可。」
如果仔細想想，會發現這套計劃滿是槽點，毫無可行性，但沒有關係，循跡會的人會讓它變得可行的。她繼續說了下去，維婭聽得很認真，時不時說「行、好」之類的話語。
出租屋。
阿納琺坐在沙發上，池靜靜看著握著手柄的塞勒涅。
「可惜。」
塞勒涅放下手柄，對面屏幕上浮現了個大大的「失去同步」。
池輸了。
「是不是該我了？」
阿納琺索要起手柄。
因為浮務器本質在光門之後，池們目前對其的干涉程度很小，讓浮靈組成一條長線已是極限。甚至在體驗銀匙之門的過往時，還需要另一位神在旁穩定浮務器的連接。
「我們來談談這次的收穫吧。」塞勒涅微笑著將手柄放在旁邊靠枕下。
無視身旁傳來的怒視，塞勒涅自言自語道：
「很顯然，只要模仿這些過往容器的行為，我們就能有效的降低銀匙之門的甦醒程度。」
「這次銀匙之門的容器是一位刺客，一位有著上古文明血脈的刺客。」
「可這不是這段經歷最為特殊的地方。」
「在我體驗過程里，最令我印象深刻的是」
塞勒涅打了個清脆的響指，面前的浮靈組合成新的畫面。
那是張地圖，珞太希亞西區的地圖。
唯一不同的是，上面有著密密麻麻的問號。
「這些問號是？」阿納琺伸手摸向浮靈組成的地圖。
「這些問號都是些清道夫和幫派成員的據點。」
塞勒涅笑道：
「在這次經歷里，銀匙之門百分之九十的時間都在處理這些問號，這說明池十分享受這種過程。」「所以你打算藉此取悅對方？」阿納琺問。
塞勒涅頷首，池話語裡多了幾分得意：
「沒錯！」
「今天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多到我都有些不知道怎麼落筆。」
「我做了個夢，夢到了自己來到了一片大湖旁，遇上了位有點暴力的人魚小姐。」
「她告訴我一個古怪的神話故事，被圍起來的綿羊在滿足一定條件下，也有可能成為人類！」寫到這裡，維婭停下了筆，啞然失笑。
為了不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她只能寫一些隱喻，只有自己能看懂的隱喻。
結果就是，寫的像是失了智的神經病，完全沒了邏輯常理。
「不過；……」
維婭將鋼筆置於書桌上，她用手撐起臉頰，怔怔望著面前的牆壁。
凡人能夠成神這件事情既令她震驚，又感到了些許不安。
在那些看似美好的歷史裡，有多少場戰爭是野心家們為了這個渺茫的目標而掀起的血潮？
夜深人靜，淒迷的氛圍也使得維婭變得多愁善感起來，她忍不住思考起了自己的未來。
「我有什麼特別大的欲望嗎？」
維婭回憶了一圈，她既沒有深仇大恨，也沒有奢靡的物質欲望。
幼時目睹了珞太希亞的美好，她發憤圖強來到了這座「詩之城」，當時她雙手捂著包里那為數不多的銀幣，聽著耳邊喧嚷的聲響。
哪怕生活過的很辛苦，也對未來抱有期待。
現在她倒是厲害了，成為了三環升華者，在珞太希亞已經算是半個貴族了，可是物質欲望反而降下去了。
或許是因為接觸高層次的事情太多了，祛魅了……維婭咕噥了幾句，她突發奇想：
「要不等穩定下來，給父母寄點錢吧。」
其實在神靈還未降下目光時，她就已經物色好了幾間不錯的房子，性價比高，採光好，費用便宜，到時候把父母接過來擠一擠剛好能住。
可當知道了那則關於蜱蟒之主的預言，她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但寄一些錢是沒問題的。
當然是以著別人的名義，維婭暫且不想將家人牽扯進來，至少她決定在成為高環之前，在有話語權前，絕不會主動回家的。
砰砰砰一
敲門聲響起。
「是溫妮嗎？大晚上找我做什麼？」維婭困惑地站了起來。
在昨天下午，猶格先生將大街小巷都走了遍，撿了些不知道有什麼用處的東西，殺了些不知道什麼名字的幫派成員。
然後池就離開了。
維婭一路跟著溫妮回到莊園，花了半個小時清理出間勉強能住的屋子。
不得不承認，哪怕已經廢棄化，但其底子還是很不錯的，這件屋子比她在盧卡利亞那間還要大，還自帶書桌、梳妝檯、燭台……
打開門後，映入眼帘卻是一
「蒂安娜女士？」
維婭沒有想到前來拜訪的人競然是那位與猶格先生相談甚歡的「老朋友」。
只是……她上下打量起面前的倩影，臉色發白，靠在門框上，手臂蓋在額頭上，整個人透露著淡淡的虛弱。
女士，你看起來有點死了啊……維婭心想。
洛蒂睜開疲倦的灰眸，她有氣無力地指了下走廊另一邊：
「……你的刀。」
她打了個哈欠。
原來是猶格先生的委託……維婭撿起了靠著牆壁立起來的雙刀。
銀色刀身上攀著精緻的紋理，劍鋒凌厲，如同件致命的藝術品。
唯一不同的是，刀柄處多了個扳機，維婭調轉劍身，卻沒有看到任何發射子彈的地方。
「槍口內置在劍體內部，不會影響外觀，只有在你摁下的時候才會顯現。」
洛蒂的臉色有所好轉，至少不再那麼死氣沉沉了。
「無視魔能實在是不可能，但我們在子彈上加入了其他效果。」
她補充道：
「你摁下扳機，劍柄會自動抽出你部分魔力化作子彈，能夠直接對升華者靈魂造成傷害。」身為靈魂學派的創立者，洛蒂自然也往裡面加了些狠活，確保能夠最大可能取悅那位銀匙之門。不止是她，其實不少學者都往這把「聖物」里加上了自己的見解。
不誇張的說，這玩意除了會射子彈以外，和槍已經沒有任何實質性的關聯了。
「謝謝。」維婭揮舞了兩下，旋即將其收入靈魂空間。
「沒關係，只要你頭上那位滿意就行。」洛蒂道。
我頭上那位……維婭之前早已對面前人的身份有所猜測，她試探性道：
「你是循跡會的人？」
洛蒂搖頭：
「循跡會是我的人。」
什麼意思？難道蒂安娜女士是循跡會的高層……維婭思索。
「不用在意這些繁瑣的細節。」洛蒂說：「我叫洛蒂。」
她覺得沒必要對於銀匙之門的容器過多隱瞞，當然在了解他們間具體關係前，也不能吐露太多。「維婭。」
維婭知道對方可能已經把自己父母的父母都調查得清清楚楚了，但還是自我介紹了遍。
「刀拿到了就好，拿到了就好……」
「那我就先走了。」
高強度使用空域旅行已經讓洛蒂疲倦不已。
一想到明天還要頂著這幅狀態去直面銀匙之門，她就一陣生無可戀。
維婭望著洛蒂遠去的身影，望著那蹣跚的步伐，一晃一晃的身體。
她競覺得對方不像是循跡會的高層，而是一個苦命的社畜。
「姐，算我求你了，別唱了好嗎……」
大清早被騷擾電話吵醒的林祈無可奈何地看向手機。
最開始那段時間，他還會生氣地罵上幾句，可現在他只剩下一片釋然。
掛斷電話，林祈給自己倒上一杯水，一邊喝著一邊坐到了電腦桌前。
點開那個熟悉的軟體。
點擊開始、加載讀條……畫面亮起，遊戲主角刷新在了莊園裡面。
「這個莊園給我一種隨時會鬧鬼的感覺。」林祈吐槽。
他總覺得這是廠商偷懶從哪個恐怖遊戲扣下來的建模，正常街道里怎麼會有廢棄莊園這種設定，要麼被拆了開新地，要麼重新改造，完全不可能留下一塊香餑餑在這裡被人租去。
「刀升級好了？」
林祈打開背包，發現建模出現變化的審判鍾刃安靜躺在物品欄里。
就像上次那樣，他不意外為什麼一個普普通通的npc能夠改造牛逼哄哄的神器，畢竟不能為了真實度而犧牲了玩家的體驗。
「多了個遠程射擊模式，子彈隨時間回復，瞄準鍵是……ctr l？」
林祈被這個反人類的鍵位震撼了下，他切到設置將其綁到了滑鼠側鍵去。
他控制角色乘坐馬車來到了上次的街區，準備找自己那位老朋友推主線。
「你來了。」洛蒂表情平淡地推開大門：「剛好我已經準備得七七八八了。」
洛蒂女士調整的很快啊……維婭想起昨天對方那一臉死相，好似隨時會暴斃的模樣，著實很難與面前這個容光煥發的人聯想在一起。
「你說。」維婭坐在了上次的椅子上，面無表情地望著洛蒂。
屋內的場景和上次一模一樣，沒有任何變化，看得出來是製作商偷懶不做細節導致的。
洛蒂纖細食指抵在地圖上：
「想要進入那家銀行，單純靠炸不行，我們還需要一個身份進入銀行內部。」
「帕恩；萊西斯，這個富商是目前我們最好的下手目標，他也是位強大的……四環升華者。」「銀行為了彰顯自己的安保能力，特意邀請這位強大的富商來嘗試攻破「安保險』。」
「我懂了」維婭說：「我們取而代之，假戲真做？」
洛蒂頷首：
「計劃確實如你想的那樣，你到時候潛入帕恩的宅邸，打暈對方，偷走邀請信，我們借著代行的身份即可。」
如果仔細想想，會發現這套計劃滿是槽點，毫無可行性，但沒有關係，循跡會的人會讓它變得可行的。她繼續說了下去，維婭聽得很認真，時不時說「行、好」之類的話語。
出租屋。
阿納琺坐在沙發上，池靜靜看著握著手柄的塞勒涅。
「可惜。」
塞勒涅放下手柄，對面屏幕上浮現了個大大的「失去同步」。
池輸了。
「是不是該我了？」
阿納琺索要起手柄。
因為浮務器本質在光門之後，池們目前對其的干涉程度很小，讓浮靈組成一條長線已是極限。甚至在體驗銀匙之門的過往時，還需要另一位神在旁穩定浮務器的連接。
「我們來談談這次的收穫吧。」塞勒涅微笑著將手柄放在旁邊靠枕下。
無視身旁傳來的怒視，塞勒涅自言自語道：
「很顯然，只要模仿這些過往容器的行為，我們就能有效的降低銀匙之門的甦醒程度。」
「這次銀匙之門的容器是一位刺客，一位有著上古文明血脈的刺客。」
「可這不是這段經歷最為特殊的地方。」
「在我體驗過程里，最令我印象深刻的是」
塞勒涅打了個清脆的響指，面前的浮靈組合成新的畫面。
那是張地圖，珞太希亞西區的地圖。
唯一不同的是，上面有著密密麻麻的問號。
「這些問號是？」阿納琺伸手摸向浮靈組成的地圖。
「這些問號都是些清道夫和幫派成員的據點。」
塞勒涅笑道：
「在這次經歷里，銀匙之門百分之九十的時間都在處理這些問號，這說明池十分享受這種過程。」「所以你打算藉此取悅對方？」阿納琺問。
塞勒涅頷首，池話語裡多了幾分得意：
「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