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好傢夥,真是遍地藏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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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還敢喊冤?」許隊長冷眼一瞪,「人家要報警,你就敢動手傷人?誰給你的膽子?一塊銬上!」

  「警官……求您行行好,先送我去醫院吧,再晚一會兒,這隻手就廢了!」何雨柱疼得眼淚直流。

  賈家婆媳早嚇得躲進了屋,連門縫都不敢露。

  易忠海還想爭辯,卻被警察一把制住,根本沒機會開口。

  隨後,警員們向左右鄰居一一詢問,眾人也不敢隱瞞,把前後經過如實道出。

  結果證實,與陳峰所述完全一致,毫無誇大。

  三位「管事大爺」被鐵鏈鎖住,押在牆邊。

  「等等!」忽然,壹大媽扶著聾老太太從後院緩緩走出。

  許隊長眉頭微皺,看向這位素有威望的老人。

  聾老太太緩緩開口:「警官同志,今天的事,確實是老易他們做得不妥,中間有些誤會。

  能不能看在我這把老骨頭的份上,讓這事私下調停?您意下如何?」

  她說著,目光轉向周鳳和陳峰:「周家媳婦,今天是老易不對,我替他道個歉。

  這事就這麼揭過去,行不行?」

  她嘴上說著道歉,語氣卻半分不軟,反倒透著一股居高臨下的味道。

  「不行。」不等母親開口,陳峰已斬釘截鐵地回絕。

  聾老太太頓時氣結:「小輩,做人別太絕,留條路,日後才好見面。

  大家同住一個院子,何必撕破臉?」

  ……

  「留條路?」陳峰冷笑一聲,「今天他們對我們家孤兒寡母步步緊逼的時候,怎麼沒想過給人留活路?不就是看我們好拿捏,見不得我們過得好?」

  「易忠海找我們麻煩,也不是頭一回了。

  今天放過他,明天他只會更猖狂。」

  陳峰望向許隊長,語氣平靜卻堅定:「許隊,該怎麼判就怎麼判,我們不求別的,只求一個公道。」

  換作平時,像易忠海這些人鬧這麼一出,頂多被訓斥幾句也就過去了。

  可眼下正是對烈屬保護最嚴的時候,誰敢在這風口上動歪心思,那就是自找麻煩,純粹是往槍口上撞。

  「帶走!」許隊長一聲令下,易忠海、劉海中、閆埠貴,連同傻柱全都被警員押了出去。

  聾老太站在一旁,眼神陰冷,眸子裡閃過一絲狠意。

  「陳家小子,你給我記住。」撂下這句話,她轉身便走,背影透著幾分不甘與怨毒。

  陳峰帶著母親和弟妹回了家。

  賈張氏和秦淮茹婆媳倆臉色發白,心有餘悸。

  賈東旭還在裡面沒出來,要是她們再被牽連進去,那這個家就徹底垮了。

  街坊四鄰早已炸開了鍋,議論聲此起彼伏。

  而劉海中和閆埠貴家裡,則是一片混亂,哭喊聲不斷。

  壹大媽跟著聾老太回到後院,終於忍不住抽泣起來:「老太太,這可怎麼辦啊?我早就勸老易別惹陳家,他就是不聽,現在倒好……嗚嗚嗚……」

  「別嚎了。」聾老太冷冷打斷,「你現在去趟街道辦,找王主任,就說是我讓你來的。

  他不敢不給面子。」

  派出所內。

  「警官同志,這事真不是我挑頭的,全是易忠海一手策劃的!」閆埠貴一進審訊室就開始推卸責任,「我在院子裡說話根本沒人聽,他說啥就是啥,我也就是個擺設。」

  劉海中也趕緊附和:「對對對,警察同志,您得抓主謀!老易早就盯上陳家的房子了,要不是我當時攔著,人家孤兒寡母早被趕出去了!我可是站出來說過話的!」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把易忠海扒了個底朝天。

  傻柱倒是腦子不清楚,胡言亂語:「陳家天天吃香喝辣的,也不幫幫秦姐,人家都買了兩輛自行車,借大家騎騎能怎麼樣?又不是不還……」

  易忠海咬緊牙關,死不認帳:「我沒有搶奪的意思啊,我只是建議他們把自行車拿出來資源共享一下。

  咱們院子一直講團結互助,這麼做也是為了集體好。」

  「啪!」一聲拍桌巨響。


  值班民警怒視著他:「你還有臉說『共享』?人家花錢買的東西,輪得到你來分配?你怎麼不把你家存款拿出來分給大伙兒?前陣子想霸人房子,現在又打人家自行車主意,下次是不是連人家命都要拿走?」

  在場的幾位警員聽得直搖頭,簡直不敢相信世上還有這種厚顏無恥之人。

  「我……我確實考慮不周……」易忠海還想裝可憐。

  「考慮不周是吧?」許隊長冷笑,「行,那就先去小黑屋好好想想,等你想明白了再來談『周不周』。

  來人,送他進去反省幾天。」

  「警官,我沒做錯什麼啊……」易忠海還在掙扎,卻被兩名警員直接架走。

  劉海中和閆埠貴也被關進了同一間拘留室。

  傻柱因為傷勢較重,先被送往醫院檢查。

  結果查出來三根肋骨骨折,手腕脫臼。

  一問才知,原來是他在阻攔陳峰報警時,被對方一腳踹飛摔傷的——完全是咎由自取。

  許隊長聽完匯報,心裡也清楚了:這個何雨柱就是個被人利用的莽夫,徹頭徹尾為易忠海當打手的蠢貨。

  街道辦辦公室里。

  王主任剛掛掉電話,眉頭緊鎖,臉色難看地看向壹大媽:「易忠海這是瘋了吧?現在是什麼時候他還敢碰烈屬的事?這不是明擺著撞上來嗎?膽子也太大了!」

  壹大媽一臉恓惶:「王主任,眼下可怎麼辦啊?」

  「怎麼辦?」王主任嘆了口氣,「現在上面正要抓幾個典型立威,他這不是自己往上送嘛!我也保不住他了,你讓老太太另想辦法吧。」

  壹大媽心裡悔得腸子都青了。

  安安穩穩過日子不好嗎?非要摻和這些破事。

  陳家哪點對不起她家了?人家過得好一點,就這麼讓人眼紅?

  可如今說什麼都晚了。

  陳家小院。

  周鳳拉著兒子的手,聲音低沉:「小峰,今天這事過後,那幾位怕是要記恨咱們了。

  往後出門做事,得多留個心眼。」

  「媽,就算今天沒出這事,那幫畜生也絕不會放過咱們。

  咱們越忍讓,他們就越猖狂。」陳峰語氣沉沉地說道。

  「唉,咱們圖的不過是平平安安過日子,怎麼就這麼難呢?」周鳳低聲道,眉宇間滿是疲憊。

  這一刻,陳峰是真的動了怒。

  他何嘗不想一家人安穩度日?盼著弟弟妹妹能順順利利長大,母親能舒舒服服享清福,等將來政策鬆動了,自己再抓住機會掙筆大錢,讓全家過上好日子。

  可要是這些惡人不除,安穩兩個字就永遠是奢望。

  眼下正好趕上嚴打,不如趁這陣風,給那些為非作歹的傢伙來一次狠的。

  不過話說回來,他們這次畢竟沒得手,估計懲處也不會太重。

  可誰又能說得准呢?這個年頭規矩不清,陳峰記得前世看過案例——有個女人只是談了幾個對象,就被判了極刑,連申辯的機會都沒有。

  他當然希望易忠海能受到最嚴厲的制裁,可現實恐怕沒那麼容易如願。

  正想著,陳峰的精神感知已察覺到壹大媽回到了四合院,徑直進了聾老太太屋裡。

  只聽壹大媽抽泣了好一陣,說街道辦那邊也沒轍,勸老太太自己想辦法找人幫忙。

  聾老太太坐在炕沿上,臉色鐵青,心裡翻騰著怒火。

  「你去雇輛黃包車,扶我去個地方。」她終於開口,聲音雖啞卻透著決斷。

  「哎,好嘞,老太太!」壹大媽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連忙轉身出門張羅去了。

  陳峰繼續用神識留意著動靜。

  見壹大媽一走,聾老太太緩緩起身,從牆角一處隱蔽的夾層里拖出一個沉重的木匣子。

  那盒子被藏得極深,她費了好大力氣才挪出來。

  打開一看,裡面整整齊齊碼滿了金條,金光晃眼。

  她先取出兩根,想了想又補上一根,用舊布層層裹緊塞進懷裡,隨後將木匣推回暗格,重新封好。

  陳峰心中一震:這老太太竟藏著這麼多私產?看來她的來歷絕不尋常。


  他立刻擴大感知範圍,細細探查老人屋內的每一處角落。

  好傢夥,真是遍地藏寶!

  屋頂瓦片下埋著一包夯土嚴實包裹的東西,粗略估算有三十根金條;牆上暗格里的木匣同樣裝了三十多根;床底方磚撬開後壓著一口大木箱,裡面堆著翡翠首飾、銀簪金鐲;紅木衣櫃底下也有個暗格,藏著整整一箱金條,少說二百根往上。

  這老婦人,藏得可真夠深的。

  但陳峰沒打算現在就把東西拿走。

  貿然行動只會打草驚蛇。

  他轉念一想,不如回頭弄些鍍金鐵塊做替身,把真金悄悄換出來。

  短期內,這耳背的老太太多半察覺不到異樣。

  接著,他又將神識鋪開,掃視整個院子各家情況。

  後院許大茂家也不窮。

  現鈔一千多,存摺上還有五千多存款,另藏了幾根金條,算得上小富人家。

  劉海中家裡積蓄也不少,全是現款,加起來六千出頭,分別藏在柜子夾層和枕頭底下。

  中院傻柱那兒就寒酸多了。

  地板下鐵盒裡三百塊,抽屜里零星幾個鋼鏰,再沒別的。

  何雨水屋裡更慘,連十塊錢都湊不齊,都是幾分幾毛的票子。

  輪到易忠海家時,陳峰眉頭一皺——這傢伙還真不簡單!

  一張存摺存了五千多,家裡各處還藏著大量現金。

  其中三百來塊疑似壹大媽私房錢;另外兩處藏得極隱秘,分別塞在兩床棉被夾層里,每床五千,總共一萬起步。

  還有一個鐵皮盒,裝了幾百現錢和一疊信件。

  最讓人吃驚的是牆縫裡藏著五根金條,樣式竟和聾老太太那批極為相似。

  這可不是普通鉗工該有的家底。

  單這一萬多塊現錢,就夠讓人起疑了。

  加上那些金條……易忠海背後怕是有別的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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