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派不上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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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是賈家。

  錢財分散多處:炕洞鑽頭下面有個木盒,放著一千多元、一枚金戒指和十幾枚銀元,應是賈張氏的手筆;老賈遺像後頭藏著一百多塊;房梁高處吊著個盒子,裡面兩千現鈔配一對金耳環,顯然是秦淮茹的私藏;另有兩處零散藏錢,一處十幾塊,另一處三百多。

  這一圈看下來,陳峰心頭漸漸浮起一層陰雲——這院子裡,看似平凡,實則暗流涌動,每個人都在藏著掖著,而真正乾淨的,恐怕沒幾個。

  賈家上下加起來,積蓄竟也有四千多塊,令人意外的是,手頭最寬裕的竟是秦淮茹,其次是賈張氏,反倒是賈東旭這個短命鬼排在末尾。

  秦淮茹哪來這麼多錢?陳峰暗自琢磨,八成跟易忠海脫不了干係。

  再看閆埠貴,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這傢伙在家裡藏了五處私房錢,總數竟破萬!這簡直讓人無話可說。

  嘴上天天喊著月薪二十七塊五,背地裡卻攢下這麼大一筆,這老狐狸真是精打細算到骨子裡了。

  難怪後來改革開放那陣子,他能給兒子閆解成搞到高利貸,還是整條胡同第一個買電視機的人。

  不過陳峰眼下並沒打算動他們的錢。

  現在收走,等於把所有人都得罪了個遍,萬一鬧出事來,警察第一個懷疑的就是自己。

  這些財物又不會長腿跑掉,遲早都是囊中之物,何必急於一時?

  他順手又掃了幾戶街坊,發現還有好幾家也藏著上千塊,一個個都不是省心的主兒。

  「嗯?這是什麼情況?」

  當他的精神力探入中院的地窖時,竟察覺到地窖下方藏著一條暗道,一路通向院子外頭。

  盡頭雖未能完全探明,但位置似乎落在了隔壁那片廢墟上。

  那邊原本是院子的跨院,抗戰時被炮火夷為平地,如今只剩一片荒蕪,斷牆殘垣間雜草叢生,多年無人修繕,也沒人去收拾。

  月亮門早被青磚水泥封死,徹底隔斷。

  陳峰住的95號院名義上是三進四合院,實則有四進格局,只是第一、第二進之間的牆被拆了,前院因而顯得寬敞,連大門都改從中門進出——尋常三進院的大門可都在側邊。

  他對這條隱秘通道起了興趣。

  當晚夜深人靜,陳峰悄然出門,一個縱身翻過圍牆,落進了隔壁的廢墟。

  順著精神力指引,那條從地窖延伸而出的通道,最終竟直通一處廢棄枯井旁。

  他走到井邊,神識一掃,頓時心頭一震——井底深處竟藏著一間巨大的地下密室!裡面整整堆放著十幾口大箱,而密室離地面足有五六米深,就算將來有人重建這片院子,怕是動土十次也挖不到這兒。

  幸好他神識範圍剛好十米,能清晰感知內部情形。

  陳峰毫不遲疑,心念一動,將所有箱子盡數收入真武秘境,隨後身形一閃進入秘境,再從秘境直接返回房間。

  這種掘得寶藏的成就感,實在痛快至極。

  等他再次踏入秘境打開那些箱子時,眼前的景象差點讓他瞪出眼珠子。

  十幾口箱子裡,四口裝滿了金元寶。

  每箱六層,每層二十五枚,每枚重達五十兩,上面還刻著「乾隆九年造」、「大清金庫」等字樣。

  單是一箱就有七千五百兩黃金,四箱合計整整三萬兩,折合九百多公斤,別說搬動,扛一根都費勁。

  顯然,這些應是這座四合院原主人所留。

  另有八箱全是官銀,規制相同,共六萬兩。

  雖有些表面氧化發黑,不再鋥亮,但皆為乾隆年間鑄造的官府銀錠,成色十足。

  剩下四箱更驚人:一箱用油布層層包裹著字畫,共十六幅。

  陳峰逐一展開,赫然發現有唐伯虎的《春樹秋霜圖》《仕女圖》,還有范寬的《溪山行旅圖》,以及多位古代名家的手跡與碑帖,件件堪稱國寶級珍品。

  另外三箱中,一口盛滿翡翠原石——三塊開窗料全為玻璃種,一塊帝王綠,一塊紫羅蘭,一塊無色透明,個頭都不小;

  另一口堆滿珠寶首飾;最後一口則存放著一對帝王綠翡翠鐲子、三塊田黃石印章料,以及五塊頂級和田玉籽料。

  這些東西若放到幾十年後,隨便一件都能拍出天價。


  這一趟收穫,簡直是撞上了金山銀山。

  可惜眼下這些寶貝只能靜靜躺在秘境倉庫里,派不上用場。

  可光是手裡的黃金就超過三萬兩千兩,白銀六萬兩,哪怕穿越回古代,也能稱得上富甲一方。

  等哪天把恭王府的寶藏也弄到手,那才是真正富可敵國。

  那可是和珅當年偷偷埋下的,直到2008年才被人無意間挖出來。

  陳峰不清楚裡面到底藏了多少寶貝,但光是想想就知道,肯定是個驚人的數目。

  第二天,易忠海、劉海中、閆埠貴還有傻柱的處理結果下來了。

  跟陳峰預想的一樣,並沒有判得特別重。

  易忠海被拘了十五天,其餘三人各七天。

  雖然沒進監獄,可這懲罰也不算輕。

  陳峰本來就沒指望這幾個人能坐牢,但哪怕只是關上幾天,也足夠讓他們長點記性了。

  這結果還是多虧了聾老太太出面。

  要不是她拿著金條托關係找了人,易忠海怕是得被拉出去當反面典型公開處理。

  即便如此,軋鋼廠和紅星小學都接到了派出所的正式通報。

  楊廠長一聽到消息,當場就炸了,對著易忠海和劉海中一頓痛罵:「你們是不是腦子進水了?現在是什麼時候?嚴打風頭正緊,連烈士家屬都敢動,這不是往槍口上撞嗎?」

  他再怎麼捨不得那個八級鉗工的本事,也只能硬著頭皮做出處分決定,不然整個廠子都要被牽連。

  第二天一大早,四合院裡的人看陳家一家的眼神全變了。

  誰也沒想到,這家人竟然真敢把易忠海送進派出所。

  之前不少人還盤算著陳家沒了頂樑柱,說不定能趁機占點便宜,甚至吞點家產。

  可現在,一個個都不敢吱聲了——這戶人家,惹不得。

  陳峰一家吃完早飯後,各自出門。

  母親周鳳照常去上班,陳峰則推著自行車,帶上弟弟妹妹一起出了門。

  晨練完之後,他帶著兩個孩子在城裡轉悠。

  這個年代,有輛自行車真是方便極了。

  尤其是在內城這片兒,大街小巷隨便穿行,路上轎車稀少,騎車的人反倒成了最瀟灑的一群。

  三個人從南鑼鼓巷一路溜達到王府井,又去了天安門廣場,走到前門大街時,陳峰忽然停下腳步,盯著路邊一家店鋪愣住了。

  店招牌上寫著五個字:雪茹絲綢店。

  他心裡猛地一震——這不是《正陽門下》里的那家雪茹絲綢店嗎?難道說,自己穿過來的這個世界,不只是有「禽獸四合院」的劇情,連別的故事線也融合進來了?

  有意思啊……

  等等,如果真是這樣,那這家店後面那個院子,好像藏著敵特分子吧?那不就是現成的功德來源?

  目前他剛收拾完那幾個混帳,功德點結餘450,累計已經650/1000,再攢350點就能把真武秘境升到二級。

  不過現在還不確定真假,先在這附近留個空間標記,晚上悄悄摸過來看看。

  要是真有問題,直接舉報,穩賺不賠。

  正想著,陳峰忽然冒出個念頭:不如給媽和弟妹每人做幾身新衣裳。

  可這年頭的衣服樣式實在老氣,能不能自己畫個圖樣,讓店裡按他的設計來做?

  想到就干。

  他很快騎車來到雪茹絲綢店門口,鎖好車,領著弟弟妹妹走了進去。

  「大哥,咱們是要做衣服嗎?」陳芸眨著眼睛問。

  「對,給你和妹妹一人兩套,媽媽也來兩套。」陳峰笑著答。

  「太好了!」陳芸一下子樂開了花,小妹妹聽說要穿新衣,也笑得合不攏嘴。

  陳峰順便還想看看有沒有適合練功穿的寬鬆衣褲,日常習武穿著也利索些。

  剛踏進店門,一位身穿旗袍的女子迎了上來。

  年紀約莫二十三四,眉眼溫婉又帶幾分風韻,舉手投足間透著成熟女人的魅力。

  「小同志,幾位是來挑布料還是做衣服呀?」她笑容溫和地問道。


  這位正是雪茹絲綢店的私方經理——陳雪茹。

  ……

  「姐姐,你們這兒能定製衣服嗎?我們沒布票,可以直接付錢嗎?」陳峰開口問道。

  陳雪茹一聽這少年叫她「姐姐」,說話又客氣,模樣也清秀,頓時心情大好,笑著說:「當然可以啦!想做什麼款式的呀?」

  「給我弟弟妹妹各做一套夏裝,再加一套秋冬外套和褲子。

  我媽那邊也做一套厚外套,尺寸跟你差不多就行,照你的身材來裁就好。

  對了,店裡有新款圖樣嗎?」陳峰一邊說一邊打量四周。

  「有呢,我們這兒的款式都是城裡最新潮的。

  小兄弟,你自己要不要也做兩件?」陳雪茹笑意盈盈地看著他。

  「那就幫我做件秋冬季穿的外套吧,對了,你們這兒有練功的衣服嗎?給我們兄妹三個都來一套。」陳峰開口道。

  「有啊,跟我進來瞧瞧吧。」陳雪茹笑容溫和,領著他們往裡走。

  店裡掛著各式各樣的成衣,款式還挺齊全。

  不過陳峰看了一圈外套,總覺得沒幾件合眼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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