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露出了真實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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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辦完手續後,一家人又去了派出所打了個鋼印,這才心滿意足地拐進東來順,美美吃了一頓涮羊肉。

  周鳳心疼錢,直說太奢侈,可陳峰執意要請,拗不過,也只能隨他。

  一頓飯下來竟吃了十二塊錢,把周鳳肉疼得直皺眉,飯桌上忍不住數落了陳峰幾句,警告他以後不能再這麼揮霍。

  吃完飯,一家人還不盡興,又去照相館拍了幾張合影,才騎著新車慢悠悠回了四合院。

  四口人牽著兩輛鋥亮的新自行車進門那一刻,整個院子都炸了鍋。

  閆埠貴老遠瞅見,眼珠子都快黏上車把了,還想湊上來套近乎占便宜,結果陳峰母子看都沒看他一眼,徑直往後院走。

  回到自家屋子,他們趕緊把車子推進屋裡鎖好。

  這年頭,自行車可是稀罕物,等同於家裡的命根子,馬虎不得。

  陳峰心裡清楚得很:以這些人的德行,一旦知道陳家買了兩輛車,肯定又要想方設法打主意。

  果不其然,消息很快傳到了易忠海耳朵里。

  他坐在屋裡咬牙切齒——該死的陳家,又出風頭!剛升職加薪不說,還一口氣買倆車,這不是明擺著刺激大夥嗎?這股歪風絕不能助長!

  他立馬把劉海中和閆埠貴叫到家裡密謀。

  「咱們院裡誰家有自行車?沒有!陳家倒好,一買就是兩輛。

  既然是一個院子住著,就得講團結互助。

  車得拿出來公用,這才像個社會主義大院的樣子!」易忠海義正辭嚴地說。

  閆埠貴一聽,立刻附和。

  之前幾次想從陳峰那兒撈點好處都沒得逞,面子被踩在地上摩擦,早就懷恨在心。

  這回正好藉機整治那小子一番,讓他知道誰才是院子裡說話算數的人。

  劉海中腦子簡單,最愛耍權威,只要有人帶頭煽風點火,他就樂意衝鋒陷陣。

  易忠海稍一鼓動,他立馬點頭稱是,準備當那個沖在前面的「正義先鋒」。

  「就這麼定了,」易忠海冷笑著,「今晚召集全院開會,名正言順地提出來,讓陳家把自行車交出來給大家輪著用。

  群眾支持我們,他們不敢不從。」

  「行,就按你說的辦。」閆埠貴陰笑著應下,仿佛已經看到陳峰低頭認錯的模樣。

  而此刻的陳峰,剛從秘境中讀完一段功法出來,抬頭一看,已是下午五點。

  母親正在灶台前忙碌晚飯,弟弟妹妹趴在炕上翻著小人書,屋子裡一片溫馨。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陳峰起身開門,門外站著的是劉光齊,劉海中的兒子。

  「啥事?」陳峰問。

  「晚上開全院大會。」

  「知道了。」話音未落,門已關上。

  劉光齊愣在原地,臉上火辣辣的,啐了一口:「神氣個什麼勁,等著瞧吧!」

  屋裡,周鳳忙問:「小峰,怎麼了?」

  「劉光齊來的,說今晚要開會。」

  「又開會?這回又是為啥?」

  「還能為啥?還不是因為我們買了自行車。

  那幫人眼紅了,八成是要打著『集體共享』的旗號,逼咱們把車拿出來公用。」陳峰冷笑一聲,「這種不要臉的事,他們幹得出來。」

  「自己的東西,憑啥給別人用?這是講理的地方嗎?」周鳳氣得不行。

  「媽,別生氣。」陳峰安慰道,「他們也就是嘴上叫喚兩聲,跳樑小丑罷了,不必放在心上。」

  他心裡跟明鏡似的——除了自行車的事,還能有什麼理由突然召集全院大會?

  這些人的心思,他太了解了。

  看來,易忠海是鐵了心要繼續作下去啊……

  天剛擦黑,中院便傳來一陣急促的鑼聲,咚咚作響,震得人耳朵發麻。

  這本是四合院召集大夥開會的老規矩,可今兒這鑼敲得格外狠,像是要把房頂都掀了,怕是隔兩條胡同都能聽見。

  陳峰一家不慌不忙地吃完飯,關好屋門,才慢悠悠往中院走。


  剛進院子,就見街坊們早就圍成一圈,站得滿滿當當。

  「喲,陳家這才來啊?全院的人都等你們一家呢,也不看看幾點了!」

  話音未落,易忠海便陰陽怪氣地開了口,一臉倨傲。

  周鳳眉頭一皺,正要反駁,陳峰卻搶先一步踏上前:「易忠海,你急什麼?誰告訴你開會定準點來了?一個街道聯絡員,還擺上譜了?真當自己是院長了?你配嗎?」

  「你——」

  「別你你你的,」陳峰冷笑,「整天不干正事,淨琢磨怎麼算計人,就不怕哪天遭報應?」

  「行了!」易忠海臉色鐵青,猛地一揮手,「都閉嘴,聽我說!」

  這時劉海中趕緊湊上來,清了清嗓子,結結巴巴道:「今天……咱們開這個全體大會,是為了大院的大事,那個……咳咳,下面請咱們最有威望的壹大爺講話。」

  說完還特意朝易忠海拱了拱手,一副巴結相。

  真是個廢物點心,連場面話都說不利索,偏還想往上爬。

  易忠海輕咳兩聲,故作沉穩:「大家都知道,咱們四合院是街道評過的文明院落,向來講究尊老愛幼、互幫互助,這是咱們院子的風氣,更是國家提倡的美德。」

  他一張嘴就把事兒拔高到道德層面,帽子扣得比天還大,果然是慣會拿大義壓人的主兒。

  陳峰一家冷眼旁觀,懶得搭理,只等著看他下一步怎麼演。

  果然,沒繞幾圈,他就露出了真實目的。

  「今天陳家買了兩輛自行車,整個院子頭一回有這玩意兒,是件大事。」易忠海慢條斯理地說,「所以,經過我們三位老人商議決定,這兩輛車今後由全院共用,誰家有急事出門,都能輪著使。」

  閆埠貴立馬接腔:「壹大爺這主意好,我支持!」

  「我也同意!」

  「算我一個!」

  話音剛落,不少人眼睛都亮了。

  免費騎車誰不願意?一個個爭先恐後地附和,臉上寫滿了貪念。

  賈張氏和秦淮茹更是恨不得當場把車子搬回自家屋子,占為己有。

  周鳳看得心頭火起,幾乎要氣炸了肺。

  陳芸和陳露也攥緊拳頭,滿臉怒意。

  易忠海見眾人響應熱烈,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得意:哼,跟我斗?你還差得遠呢!

  他抬手示意安靜,隨即轉向周鳳:「陳家媳婦,你現在就去把車推出來,以後就放中院統一管理。」

  周鳳剛要開口,陳峰一把按住她的肩膀:「媽,別理他。

  我現在就去派出所,易忠海、閆埠貴、劉海中三人合夥欺負軍烈屬,強占烈士家屬財產,我看他們擔不擔得起這個罪名!」

  說罷,轉身就要往外走。

  易忠海頓時慌了神,厲聲喝道:「陳峰!你給我站住!」

  可陳峰哪會聽他的?這種人要是不狠狠教訓一次,以後還不知道得多猖狂。

  「易忠海,你給我等著!」陳峰迴頭一指他,語氣冰冷,「這事沒完。」

  「攔住他!傻柱!解成!快攔住!」易忠海急得直跳腳。

  傻柱一聽,擼起袖子就衝上去,伸手就抓:「兔崽子,敢走?」

  陳峰眼神一寒,反手一扣,只聽「咔嚓」一聲,傻柱手腕當場脫臼,慘叫出聲。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陳峰一腳踹在對方胸口,力道之猛,直接將他整個人掀飛出去,重重砸在易忠海上。

  「哎喲!」易忠海猝不及防,被壓了個結實,結結實實摔在地上,疼得直抽氣。

  閆解成在一旁看得腿都軟了,連連後退。

  他清楚傻柱平日裡也算能打,可在陳峰面前,竟像紙糊的一樣,一碰就倒。

  這小子……到底是什麼來頭?

  「哎喲……我的手啊!」何雨柱疼得臉色發白,整條胳膊仿佛斷了一般,冷汗直往下淌。

  陳峰冷冷掃了易忠海、閆埠貴和劉海中一眼,二話不說,轉身就朝院外走去。

  閆埠貴心裡咯噔一下,整個人都慌了神。

  「這可怎麼辦?要是真驚動了警察,還扯上『欺負烈屬』的罪名,飯碗怕是保不住了。」他心裡七上八下,腿都有些發軟。


  易忠海也沒料到事情會鬧成這樣。

  本想著藉機召集街坊施壓,逼陳家低頭交出自行車,誰承想這小子根本不講規矩,反手就扣了個「欺凌烈士家屬」的帽子,直接把人往死里得罪。

  陳峰出了四合院,腳不停歇,直奔交道口派出所。

  一進門正巧碰上許隊長,他也不囉嗦,將院子裡發生的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許隊長聽罷氣得拍案而起——最近上面三令五申嚴打這類行為,已有幾人因此被槍斃,居然還有人敢頂風作案!

  「陳峰,你放心,這事我管定了!堂堂四九城,天子腳下,竟有人膽大包天到這種地步,簡直無法無天!」

  許隊長當即帶上幾名警員,跟著陳峰返回四合院。

  院裡一見警察來了,不少街坊嚇得趕緊關門閉戶,縮回屋裡。

  「警官同志,就是他們三個——易忠海、閆埠貴、劉海中,仗著自己是街道任命的『管事大爺』,開大會逼我們交出自行車,說不配合就在院子裡待不下去。」陳峰語氣堅定,手指三人。

  「哎喲警官,這事兒可不賴我啊!」劉海中反應極快,「主意全是老易出的,他說陳家不服管,得給他們點顏色瞧瞧,我就是個跟班的,啥也沒幹!」

  「對對對,都是易忠海牽頭的!」閆埠貴也急忙撇清,「我心裡本來就不贊成,可老易非要開會,我也攔不住啊。」

  易忠海一聽兩人當場倒戈,氣得牙根發癢,連忙辯解:「我們哪敢搶東西?只是覺得那車閒著也是閒著,能不能輪著借用一下……真沒強占的意思。」

  「別人花錢買的物件,輪得到你做主?這不是明擺著仗勢欺人嗎?」許隊長怒喝一聲,「來人,把這三個『管事大爺』全都銬起來!還有,誰是何雨柱?」

  「警官,我……我手被他打斷了,我是受害者啊!」何雨柱蜷在地上,疼得直抽氣,卻一直沒人送他去醫院。

  剛才被一腳踹飛,肋骨至少斷了三根,手腕也被扭得脫了臼,動都動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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