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真正高深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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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才猛然記起:陳家……也是烈士家庭!

  不少人倒吸一口涼氣,脊梁骨一陣發麻。

  易忠海更是臉色發白,額頭沁出汗珠。

  當年陳峰父親犧牲後,賈家就想吞他家的房子,他還曾召集全院開會,企圖逼迫周鳳騰房,結果被周鳳指著鼻子罵了個狗血淋頭,最後只得作罷。

  後來賈張氏整天咒罵不停,根源也正是因為沒占到便宜。

  此刻他只能硬著頭皮辯解:「你……咱們畢竟住在一個院子裡,有什麼事不能坐下來好好談?」

  「我跟你們這幫混帳東西沒什麼好講的!今天我把話撂這兒——我們陳家不惹事,可也從不怕事。

  誰要是再敢動我家一根汗毛,別跟我扯什麼『家醜不可外揚』那一套,我不吃這套,直接找警察說話!」

  陳峰說完,拉著母親和弟弟妹妹轉身就走:「媽,咱們回家。」

  易忠海氣得渾身發抖,臉色鐵青。

  賈張氏乾脆一屁股坐在地上嚎了起來:「天殺的短命鬼啊!老賈你快顯靈吧,把這小畜生收了去啊!」

  回到家後,母親憂心忡忡地開口:「小峰啊,今天這麼硬剛,得罪了易忠海和賈家,往後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我不怕啥,就怕連累你和小雲露露受委屈。」

  「媽,你別擔心。」陳峰語氣堅定,「那些人的脾性我清楚得很。

  今天要是退一步,明天他們就得寸進尺。

  現在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這個家,我會守得住,你們都放心,有我在,沒人能欺負到咱們頭上來。」

  「嗯……我兒子真的長大了。」周鳳一把將陳峰摟進懷裡,眼圈泛紅。

  「媽,你也別難過了,我也不是以前那個愛哭的小丫頭了,以後我也要護著家裡。」陳芸輕聲說著,也靠了過來。

  「好孩子……都是媽媽的好孩子。」周鳳紅著眼眶,又把陳芸緊緊抱住。

  「媽媽,我也要抱!」小妹蹦蹦跳跳地跑過來,鑽進了幾個人中間。

  一家五口緊緊相擁,屋子裡瀰漫著暖意,許久才緩緩鬆開。

  另一邊,易忠海剛從派出所回來。

  原本只關三天的事兒,結果賈東旭不但反咬一口,還拿話嚇唬人,最後被定成了七天拘留。

  雖不算太重,但也夠他窩火一陣子了。

  他心裡已經把陳峰恨到了骨子裡。

  「老易啊,咱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陳家跟咱們本就沒瓜葛,你何必去招惹那孩子?我看陳峰挺懂事的,對家人也好,孝順又肯擔當。」壹大媽勸道。

  「你一個女人懂什麼!」易忠海猛地一拍桌子,「一個小輩在我面前毫無規矩,要是人人都像他這樣,這大院還怎麼管?豈不是亂了套!」

  壹大媽低下頭,聲音微顫:「都怪我……沒能給你生個一兒半女,讓你處處受制,還得操心養老的事。」

  她心裡明白,易忠海這些年為養老謀劃得太狠,幾乎魔怔了。

  私底下藏了何大清留給傻柱的三百塊,還偷偷扣下每月寄給何雨水的十塊錢,把傻柱哄得服服帖帖,像條聽話的狗。

  可她無力阻止——這個家靠他撐著,她說不上話,只能默默承受。

  她一直以為是自己身體有問題才沒孩子,幾十年來背負著愧疚活著。

  易忠海冷哼一聲,起身出了門,徑直走向後院聾老太家。

  推開門進去時,老人正坐在舊式太師椅上閉目養神,聽見動靜才緩緩睜開眼。

  「老太太,您也看見了,陳峰那小子越來越猖狂,今天竟然把賈東旭送進了局子。

  再這樣下去,整個院子都要被攪翻天!」

  聾老太目光如刀,盯著他看了片刻才開口:「老易,我早跟你提過,賈家不適合託付晚年。

  今天這事我也瞧見了,陳家那孩子不好對付。

  你只要不去招他,他就不會動你。

  人家只想安安靜靜過日子,說到底,是你心思太重,總想掌控一切。

  傻柱才是最適合養老的人選,你好好待他不行嗎?」

  這些日子,聾老太也在暗中留意陳家的一舉一動。


  她越看越覺得陳峰不像表面那麼簡單,行事沉穩、有分寸,背後似乎藏著股韌勁兒。

  沒摸清底細前,她不願輕易出手。

  在養老人選上,她和易忠海一直有分歧。

  一個死盯賈家,另一個卻認準了傻柱。

  其實聾老太心知肚明:易忠海圖的恐怕不只是養老,另有盤算。

  否則以他的精明,怎會看不出賈東旭兩口子是什麼貨色?

  但她懶得點破,只等著那一天他自己醒悟。

  易忠海聽罷,臉上掠過一絲不滿:「那孩子是個禍根!這次能把人送進去,下次指不定出什麼事!老太太,咱們得合計個法子,趁早把陳家攆出去才行。」

  聾老太嘆了口氣,淡淡道:「別忘了,陳家可是烈士家屬。

  你想趕人?憑什麼呢?人家房子是祖上傳下來的私產。

  隨你怎麼折騰,但記住一點——做事留餘地,別到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反倒把自己搭進去。」

  聾老太太這番話意思再清楚不過,易忠海本想把她也拉進這場紛爭,好讓事情更複雜些,可那點小算盤早就被老太太一眼看穿了。

  他也沒多說什麼,反正打定主意不會讓陳峰過得安生就是了。

  ……

  晚飯後,陳峰一家才拆開信封。

  裡面除了百元獎金和幾張票據外,還意外地夾著一張自行車票——這下連工業券都不用費勁攢了。

  「媽,咱家現在還有多少工業券?」陳峰問。

  「還存了不少,每個月都留一點。

  你是想買啥東西?」母親抬頭看他。

  「我想買兩輛自行車。

  現在有票了,我手頭還有二十張工業券,您再給我三十張就夠了。」陳峰說,「最近晚上釣魚掙了幾百塊,夠買兩輛了。

  以後您上班方便,我也快上初三了,過陣子考中專也得一輛。」

  「你媽不用,醫院走十分鐘就到,買一輛就行。

  剩下的錢你自己留著,將來總有用處。」母親搖頭。

  「還是買兩輛吧,中午您也能回來歇會兒。

  再說我現在能掙錢了,給您添個代步工具算啥。」陳峰堅持。

  「那……行吧,可錢夠嗎?不夠媽這兒還有。」母親遲疑道。

  「夠了!我手裡四百多,加上派出所獎勵的一百,都五百多了。

  打聽過了,男式28寸便宜的170,女式的180,沒問題。」陳峰笑著說。

  「啊?你這幾天釣魚賺這麼多?」母親知道這事能來錢,但沒想到收入這麼高,心裡一陣驚訝。

  「就咱們今晚吃的那條魚,還是最小的呢。

  我自己配了魚餌,只要下鉤,幾乎沒空過。」陳峰解釋。

  周鳳越聽越覺得兒子像變了個模樣,可轉念一想,自家孩子從小聰明懂事,學習拔尖,又孝順體貼,不管做什麼出人意料的事,好像也不奇怪。

  「那行,這周末咱一起去買。」她笑著點頭。

  「嗯!」

  接下來幾天,陳峰依舊每天清晨帶著弟妹練功。

  如今弟弟妹妹基本功已扎得極牢,他便開始傳授太極拳中的呼吸吐納之法——也就是外人所說的內功心法。

  拳與氣合,方能達到真正高深境界。

  常浩只要有空,天不亮就往景山公園跑,向陳峰請教。

  他原本已是暗勁巔峰,經陳峰指點後,已隱隱觸及化勁門檻。

  照這般下去,不出多久,必成一代宗師。

  而在真武秘境之中,陳峰用特殊培育手段繁育的人參幼苗,如今已有數千株。

  他留下部分繼續組培,其餘盡數移栽到了秘境裡獨立開闢的藥田中。

  秘境內的莊稼、雞鴨鵝鴿、野雞野豬和兔子也都長勢喜人,眼看就能迎來大豐收;蔬菜也即將成熟收割。

  屆時,糧食與肉菜都將自給自足,對外界供應波動毫不受影響。

  這幾日,因賈東旭被拘,賈張氏對陳家咒罵得愈發猖狂。


  陳峰懶得理會這些瘋狗叫嚷。

  但每次經過中院,總感覺有人在暗處盯著他。

  以精神力探查,果然發現是易忠海藏在一旁窺視。

  陳峰心裡明白:這老光棍怕是要使陰招。

  另一邊,閆埠貴聽說陳峰靠釣魚賺了大比錢,心裡嫉妒得發癢。

  每次見陳峰拎著魚竿水桶出門,總攔住要跟著去。

  陳峰哪會答應?他一拒絕,老傢伙轉身就在背後嘀咕罵街。

  聽說陳峰又去軋鋼廠賣魚換錢,閆埠貴難受得像是自己丟了錢包一樣。

  眼下正盤算著怎麼套出釣魚的訣竅,因此每當陳峰出現在前院,他就眯著眼偷偷盯梢。

  畜生終究是畜生,嫉妒能把人心磨得扭曲不堪。

  易忠海起初動過念頭,找幾個混混半夜堵陳峰揍一頓。

  可轉念一想,這種事必須撇清自己才行。

  於是決定等賈東旭出來後,讓他帶人動手。

  這樣一來,就算事發也牽連不到自己頭上。

  這周末恰逢休息,母親周鳳難得清閒。

  更讓人高興的是,她昨天剛被提拔為中醫院中醫科副科長——這個家,正一點點朝著更好的方向走去。

  這一切還得感謝陳峰送給母親的那本醫書。

  周鳳本就對中醫頗有研究,底子紮實,自從得了兒子給的這本秘籍後,許多過去想不通的疑難雜症突然柳暗花明,豁然貫通。

  前天在醫院,她用針灸救了衛生部一位領導的女兒,效果立竿見影,院長當場拍板提拔她。

  恰巧針灸科副組長的位置空缺,周鳳順理成章地坐上了這個位子,享受十八級行政待遇,工資也漲到了87.5元整。

  不過這事外人壓根不知道——院子裡誰也沒在醫院工作,自然傳不到耳朵里。

  要是讓那些眼紅心熱的人知道了,怕是又要翻江倒海、酸話連篇了。

  此時,陳峰一家四口已經走進了供銷社的大門。

  他們挑了兩輛自行車:母親選的是輕巧的女款,陳峰則相中了一輛結實耐用的28寸男式大槓。

  兩輛車加起來花了三百五十塊,全由陳峰掏腰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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