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提供關鍵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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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街坊們竊竊私語,聲音雖小,卻像針一樣扎進易忠海耳朵里。

  賈東旭終於按捺不住,怒吼一聲:「小雜種,你敢血口噴人,老子今天非廢了你不可!」

  說著便揮拳衝上,拳頭帶著風就往陳峰臉上砸。

  王主任站在旁邊,紋絲不動,心裡甚至有些快意:讓你不識抬舉,吃點苦頭才長記性。

  可下一秒——

  「啪!」

  清脆的一聲響,陳峰後退半步,反手一巴掌抽得賈東旭整個人橫飛出去。

  只見他捂著嘴慘叫連連,嘴裡血沫直流,幾顆牙直接落在地上,圍觀群眾倒吸一口涼氣——這一掌得多狠啊?

  賈張氏一看兒子被打成這樣,頓時瘋了,尖叫著撲上來:「小殺才,老娘撕爛你的臉!」

  「啪!」

  又是一記乾脆利落的耳光,賈張氏直接仰面摔倒在地,半天爬不起來。

  易忠海見狀,勃然大怒:「陳峰!你竟敢當眾行兇,無法無天到這種地步!」

  「真正無法無天的,是你吧。」一道沉穩的聲音響起。

  眾人回頭,只見一名身穿警服的男子走了進來。

  陳峰早察覺到了他的腳步聲。

  來人正是許隊長——那位在他之前舉報敵特時結識的刑警。

  眾人聽見動靜,紛紛把目光投向了許隊長。

  易忠海頓時火冒三丈——是誰多管閒事把警察招來的?難道不知道大院的事向來由大院自己解決?哪輪得到外人插手!

  「許警官,您怎麼來了?」王主任一看是許隊,臉上頓時有些發僵,顯然認出了對方。

  許隊長剛邁進後院時,就察覺這裡氣氛不對,正趕上有人指著陳峰說他搞投機倒把、偷拿公物。

  他本想出面制止,可轉眼見陳峰不慌不忙,條理分明地反駁,便決定先冷眼旁觀,看看這年輕人如何應對。

  這一看,卻讓他看清了不少人嘴臉:王主任和事佬似的打圓場,賈東旭一臉惡相咄咄逼人,還有易忠海那副裝模作樣的姿態,虛偽至極。

  沒想到這小伙子還真有兩把刷子,幾句話就把這群人駁得啞口無言。

  「同志!你快把他抓起來啊!」賈張氏撲上來哭天搶地,「我跟兒子都被他打得不成樣了,這麼兇殘的人還不關進牢里?」

  「哼,該抓的不是他。」許隊長冷冷掃了她一眼,「剛才全過程我都看見了。

  是你兒子先污衊人家,還動手在先。

  陳峰還擊屬於正當防衛,就算打出個好歹來,也是你們自找的。」

  王主任一聽這話,臉色頓時掛不住了,今天算是當著街坊鄰居徹底丟了臉。

  「陳峰,這事你怎麼打算?」許隊長轉頭問。

  「我想請教一下,故意栽贓別人,要負什麼法律責任?」陳峰語氣平靜卻不容忽視。

  「情節輕微的一般拘留三天;要是造成了嚴重後果,就得根據情況加重處理。」許隊長答道。

  「那就依法辦事吧,我不接受私下調停,麻煩您按程序處理。」陳峰說得乾脆。

  「行。」許隊長不再多言,掏出銬子直接給賈東旭上了刑具。

  「你憑什麼抓我兒子!你肯定和那個小混蛋串通好了,我要去上面告你!」賈張氏尖叫著就要衝上去拉扯。

  「你可以去反映情況,但如果舉報失實,你也得承擔相應責任,一樣要被拘。」許隊長聲音冷峻,毫無退讓。

  眼看兒子真要被抓走,易忠海趕緊打圓場:「警官,其實這就是一場誤會,大家說開就好了嘛。」

  「是不是誤會,得受害人說了才算,你沒資格定性。」許隊長語氣嚴厲。

  易忠海又轉向陳峰,壓低聲音威脅:「你還不出來說句話放人?都在一個院子住著,以後還想不想安生過日子了?」

  「呵,」陳峰冷笑一聲,「易忠海,你算老幾?我家房子是私人產權,你想趕我走?你問問王主任,她這個街道辦幹部有沒有這個權力?更別提你不過是個跑腿聯絡員,口氣倒不小。

  國家法律明文保護公民合法財產不受侵犯——許警官,我說得沒錯吧?」

  「完全正確。」許隊長心裡暗贊,這小子不僅膽識過人,連法條都背得滾瓜爛熟。


  這次能破獲敵特大案立功升遷,全靠陳峰提供關鍵線索。

  如今自己即將提拔為副所長,對這年輕人更多了幾分欣賞。

  但看他鋒芒畢露,日後恐怕容易吃虧,回頭得勸他收斂些才是。

  易忠海被懟得滿臉通紅,心中怒意翻騰,堂堂「院裡管事」的威信竟被一個毛頭小子踩在地上碾,顏面盡失。

  「陳峰!你給我記著,等老子出來,非讓你吃不了兜著走!」賈東旭被押著還不忘惡狠狠叫囂。

  「許警官,」陳峰淡然一笑,「這種當眾威脅恐嚇的行為,是不是該從重處罰?」

  「閉嘴!老實點!」許隊長一腳踹在他腿彎上,厲聲喝止。

  隨即環視四周,沉聲道:「事情經過已經很清楚——賈東旭先是惡意誣陷,繼而出口傷人、公然威脅,性質惡劣。

  現在我要將他帶回派出所依法處理,任何人不得阻攔。」

  頓了頓,他又補充一句:「另外,我還有一件事要宣布。

  陳峰,你過來一下。」

  陳峰略感意外,走上前去。

  許隊長朗聲道:「今天我們派出所特意前來,是為了表彰陳峰同志昨日挺身而出、勇斗不法行為,使集體財產免遭重大損失。

  這是我們的正式嘉獎。」

  話音未落,整個四合院瞬間炸開了鍋,議論聲此起彼伏。

  這時,周鳳剛下班回來,見到這般陣仗一頭霧水。

  走近一打聽才明白原委:原來是賈東旭反咬一口不成,反倒把自己送進了局子。

  她心頭原本積著的怒氣頓時散了大半,反而隱隱泛起一絲快意。

  一聽兒子陳峰見義勇為,周鳳心裡頭根本沒覺得多光彩,第一反應竟是揪心——這孩子不會受傷了吧?會不會惹上什麼麻煩?

  「陳峰,這是派出所給你發的榮譽證書和獎金,你這回做得漂亮!」許隊長笑著把信封和紅本子遞過去,順手拍了拍他的肩。

  ……

  看到陳峰不僅沒事,還拿了獎狀回來,四合院裡那些人頓時炸開了鍋。

  有人眼紅得牙癢,有人心裡冒酸水,更有些陰暗角落的恨意悄然滋生。

  可陳峰才懶得搭理這些閒言碎語。

  嫉妒就嫉妒去吧,只要別主動招惹他,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他也沒推辭,坦然接過獎勵,一臉正氣地說道:「警察同志,作為一個新時代的好青年,挺身而出、維護正義,本來就是我應盡的責任。」

  許隊長聽了差點沒繃住,嘴角微微一抽——這「新時代好青年」聽著倒是響亮,可具體好在哪條哪款,他還真沒聽說過。

  但他還是笑著點點頭:「好好念書,以後要是遇到什麼事,直接來交道口派出所找我。」

  這話明著是對陳峰說的,實則是衝著院子裡這群人放的話。

  許隊長當過兵,又幹了多年片警,一眼就看出這幫鄰居個個心思不正,面上和氣,背地裡怕是少不了報復手段。

  「謝謝許隊,我會記住的。」陳峰認真回應。

  「那我先走了,賈東旭是吧?跟我們走一趟。」許隊長轉頭看向被銬住雙手的賈東旭。

  「不能帶走我兒子!你們敢抓人我跟你們拼了!」賈張氏一把撲上去,死死拽住兒子不鬆手。

  「再鬧就把你也帶走。」許隊長毫不留情,語氣冷得像鐵。

  這種撒潑耍橫的場面他見得多了,根本不吃這套。

  「許警官,其實也沒多大事,讓東旭道個歉不就完了?咱們都是一個院子住著的,低頭不見抬頭見。」易忠海趕緊出來打圓場。

  「輪得到你教我怎麼執法?」許隊長眼神一凜,當場嗆了回去。

  易忠海臉上掛不住,卻不敢再多嘴。

  賈東旭則用滿含怨毒的眼神盯著陳峰,咬牙切齒:「陳峰,你給我記著,等我出來,非讓你後悔今天做的事!」

  「誰要你報復?老實點!」許隊長反手一擰,直接將賈東旭整個人壓低下去。

  他可是退伍軍人出身,對付這種瘦竹竿一樣的角色,簡直輕而易舉。

  說完便拽著人往外走,腳步乾脆利落。


  王主任一看形勢不對,也不願再留在院裡蹚渾水,默默轉身離開,但臨走前狠狠剜了陳峰一眼,恨意藏都藏不住。

  易忠海見狀怒火中燒,立刻轉向陳峰吼道:「你瞧瞧你現在搞成什麼樣?非得攪得整個院子雞犬不寧才甘心?」

  「易忠海,你說誰呢?」周鳳一聽這話火冒三丈,「明明是你家親戚冤枉我兒子,怎麼反倒成了我家的錯了?你這張嘴歪得都沒邊了!」

  她早把事情經過問清楚了,心裡對這些人成天無事生非早已忍無可忍。

  易忠海沒想到一向溫順的周鳳竟敢當面頂撞他,頓時惱羞成怒:「周鳳,你一個女人家,膽子不小啊,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管事的人了?」

  話音未落,陳峰已經一步跨前,將母親護在身後,目光冰冷地盯著易忠海:「易忠海,你算什麼東西?拿著芝麻大的權力當尚方寶劍使,還真把自己當成這四合院的土皇帝了?今天的事,誰是誰非,誰心裡沒數?別以為別人看不透你那點小心思。

  我告訴你,我們老陳家不愛惹事,但也從來不怕事!」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卻更有壓迫感:「早上東直門大街遊街的那個你知道吧?專坑烈士家屬、霸占房產的主兒,三天遊街示眾,後天就要槍決。

  你要慶幸當初沒能得逞搶走我家房子,不然現在挨槍子的說不定就是你!」

  「嘩——」

  院裡眾人猛地一震,這才想起來,今早確實有輛警車拉著喇叭繞街宣傳,說是有個人因欺凌烈屬被判死刑。

  他們當時只當熱鬧看,沒想到背後竟牽連如此之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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