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神秘的天機長老
聽雨閣的大廳之內，氣氛在尚長青那句看似溫和，實則暗藏機鋒的話語中，變得微妙起來。
林誠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師尊那雙看似和藹的目光仿佛能將他徹底看穿。
他的心中，警鈴大作！
這老狐狸！他到底知道了多少？
是單純地好奇剛才那驚人的天地異象？還是說……他已經發現了「靈氣過濾器」的存在？
林誠的腦海中，瞬間閃過了數種可能，以及應對的說辭。
最終，他定下心神，決定坦白，但只坦白一部分。
畢竟韋大師曾經教導過，謊話的最高境界，一定是七分真，三分假。
面對尚長青這隻老狐狸，一味地隱瞞，只會引來更深的猜忌。
他表面上，依舊是那副「真誠無辜」的樣子，對著尚長青，躬身一揖。
因為小念那番充滿了「危機感」的警告，他避開了關於「靈氣」的任何話題。
而是將話題，引向了自己剛剛覺醒的本命神通——【萬法之瞳】之上，並對其進行了「避重就輕」的解釋。
「回稟師尊。」
「弟子絕不敢有分毫欺瞞之念頭。」
他的臉上恰到好處地，露出了一絲初結金丹的茫然，與一絲對自身異變的驚喜。
「弟子這次結丹，確實……有些異於常人。」
「或許……或許是因為那《大夢觀氣訣》與弟子的神魂，實在是太過契合。」
「弟子結出的這顆金丹，似乎……似乎能讓弟子，更容易地『看穿』一些事物的『本質』。」
他見尚長青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感興趣的神情，為了增加自己說辭的可信度，他立刻開始舉例說明。
「比如，弟子現在再去看公輸尺長老的那些戰鬥傀儡，就能模糊地看到，其內部那些複雜的能量迴路，是如何運轉的。」
「再去看鐘文山長老煉製的丹藥，也能隱約看到，其中各種藥力的構成與配比。」
「至於……至於之前聽雨閣的異象，或許……或許就是弟子這顆『特殊金丹』，在結成之時，無意識地，影響了周圍的天地法則，所導致的吧。」
這番說辭，半真半假，既解釋了異象的來源，又沒有將自己最核心的秘密泄露。
……
尚長青靜靜地聽著，臉上的表情，古井無波。
但他的心中，早已掀起了滔天巨浪！
其實，在來的路上，他就已經猜到，聽雨閣靈氣的異常，多半與《大夢觀氣訣》有關。
畢竟，那篇功法的核心，本就是對靈氣的「提純」與「解析」。
所以，他並未在「靈氣」的問題上，過多糾纏。
真正讓他震驚的，是林誠剛剛透露出的那個「新神通」！
這神通能看穿本質？！按林誠的說法，即便看得不甚清晰，卻也能大致了解能量迴路與內部構成。
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天下間，所有宗門的，那些被視為不傳之秘的功法、丹方、陣圖、乃至法寶的煉製之法，
在這個小子的眼中，都將有可能被破解！
這……這哪裡是尋常神通！
這分明是一宗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寶庫，是一把能開啟天下萬般秘藏的鑰匙啊！
與之相比，依靠林誠功法而對一方洞府的靈氣精純，這又算得了什麼？！
尚長青的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璀璨精光！
他臉上那份屬於一宗之主的威嚴，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慈祥」與「真誠」的笑容再次掛到了臉上，
他猛地站起身，重重地拍了拍林誠的肩膀，眼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讚許與狂喜！
「哎呀！好徒兒！」
「你看看，這誤會了不是，為師哪裡是說你欺瞞，為師只是好奇你突破金丹境界為何會引來異象而已。」
「為師是關心你啊！」
「怎麼樣？有沒有覺得哪裡氣息不暢的？」
「為師此番特地帶了幾瓶金丹境上好的靈藥——九轉凝氣丹，也算慶賀你結丹之喜了。」
說罷，尚長青一揮手，旁邊的桌案上便出現了十隻玉瓶。
「多謝師尊厚愛！」林誠拱手行禮，隨即將桌上靈藥收入儲物戒之內。
尚長青看林誠神情真摯，臉上的笑意愈發濃郁。
「為師，果然沒有看錯你啊！」
說罷，尚長青似乎想到了什麼，湊到林誠耳邊，用一種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悄聲說道：
「你這個神通，很好，非常好！」
「天機長老，一定會……很滿意的！」
林誠聽到這句沒頭沒尾的話，心中，再次升起了一絲疑惑。
「天機長老？」
怎麼感覺……師尊他，似乎對這位素未謀面的「天機長老」，格外地重視？
難道是比師尊輩分還高的存在嗎？
尚長青似乎也看出了他心中的疑惑，但並未多做解釋，
只是臉上，罕見地露出了一絲略顯尷尬的表情，
乾咳了兩聲，說道：「此事……說來話長。總之，過幾日，你去一趟天機院，自然就知曉了。」
……
尚長青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林誠，在確保聽雨閣內再無旁人之後，才悄無聲息地，走到了院子的幾個角落。
這裡也是聚靈陣的幾個靈氣節點，所以之前也同樣在此地，安裝了幾個小型的「靈氣過濾器」。
還好，當初在安裝的時候，他考慮到美觀性，特意做了一些隱藏式的設計，將其與院子裡的假山流水，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他仔細地檢查了一番，確認沒有被移動過的痕跡之後，
才徹底鬆了口氣，將這些「定時炸彈」，盡數收回了儲物戒指之內。
……
第二天一早，聽雨閣再次恢復了那人山人海的熱鬧景象，不過沒了靈氣過濾器的加持，這次就沒有弟子再打坐修煉了。
讓林誠感到意外的是，本該去「天機院」報導的尚知夏，竟然又跑了過來，像往常一樣，坐在了她那個「前台掛號處」的位置上。
「你怎麼來了？」林誠驚訝地問道，
「你師尊，不是這幾天就要出關了嗎？掌門不是讓你去天機院候著？」
「哼。」
尚知夏輕哼了一聲說道：「怎麼啦！我不能來你這聽雨閣啊！」
她一副不忿的模樣，依舊像以前那樣，直呼他的名字，似乎完全忘了「林師叔」這回事。
「我才不要去那個冷冰冰的地方，一個人傻等著。」
林誠倒也不介意她這「沒大沒小」的稱呼，只是有點奇怪，又是誰惹這位姑奶奶了。
林誠剛想離開，尚知夏卻拉住了他，
「怎麼了？」林誠微笑的看著這位明顯有心事的少女，
尚知夏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懇求的神色，
「林誠，到時候，我師尊出關了，你……你陪我一起去，好不好？」
林誠看著她那副「故作堅強」的模樣，愣了愣，隨即笑著點了點頭：「沒問題。」
……
幾天後，清晨。
「鐺——！鐺——！鐺——！」
九聲悠遠而又肅穆的鐘鳴之聲，從宗門的最深處傳來，響徹了整個雲海！
正在「道心堂」無聊算著什麼的尚知夏，手中的玉盤猛地一頓。
她抬起頭，望向那座終年被雲霧籠罩的「天機峰」，聲音裡帶上了一絲緊張。
「是師尊……她出關了！」
她抬頭看向林誠，發現林誠此時剛好也望向她，
林誠放下了手中陣法相關的玉簡，與尚知夏一同，化作兩道流光，向著那天機院的方向飛去。
然而，當他們到達那座充滿了古樸與神秘氣息的天機院之外時，
林誠驚訝地發現，自己的師尊尚長青，竟然也早已等候在此！
「師尊。」林誠連忙上前行禮。
但尚長青，卻只是心不在焉地點了點頭，目光緊緊地盯著那扇緊閉的院門，那眼神里，竟然帶著一絲緊張？
尚知夏走到林誠身邊，將他拉到了一旁，也沒有言語。
林誠看著尚知夏那同樣凝重的表情，以及師尊那一反常態的模樣，心中的疑惑，達到了頂點。
這位天機長老，到底是何方神聖？
竟然能讓堂堂一宗之主，親自在此恭候？
想必，其身份一定尊貴到了極點。
但奇怪的是，若是身份真的如此尊貴，
為何，此地除了他們三人，竟再無其他任何一位長老前來拜見？
就在林誠思索之際，
那扇雕刻著無數繁複星辰軌跡的古樸院門，
「吱呀」一聲，緩緩地向內打開了。
一個，身穿素白宮裝，滿頭銀髮如雪的身影，從門內，緩緩地，走了出來。
那竟是一位面容絕美，氣質清冷的美婦人，只是眼角眉梢，卻帶著一絲歲月滄桑的痕跡……
林誠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師尊那雙看似和藹的目光仿佛能將他徹底看穿。
他的心中，警鈴大作！
這老狐狸！他到底知道了多少？
是單純地好奇剛才那驚人的天地異象？還是說……他已經發現了「靈氣過濾器」的存在？
林誠的腦海中，瞬間閃過了數種可能，以及應對的說辭。
最終，他定下心神，決定坦白，但只坦白一部分。
畢竟韋大師曾經教導過，謊話的最高境界，一定是七分真，三分假。
面對尚長青這隻老狐狸，一味地隱瞞，只會引來更深的猜忌。
他表面上，依舊是那副「真誠無辜」的樣子，對著尚長青，躬身一揖。
因為小念那番充滿了「危機感」的警告，他避開了關於「靈氣」的任何話題。
而是將話題，引向了自己剛剛覺醒的本命神通——【萬法之瞳】之上，並對其進行了「避重就輕」的解釋。
「回稟師尊。」
「弟子絕不敢有分毫欺瞞之念頭。」
他的臉上恰到好處地，露出了一絲初結金丹的茫然，與一絲對自身異變的驚喜。
「弟子這次結丹，確實……有些異於常人。」
「或許……或許是因為那《大夢觀氣訣》與弟子的神魂，實在是太過契合。」
「弟子結出的這顆金丹，似乎……似乎能讓弟子，更容易地『看穿』一些事物的『本質』。」
他見尚長青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感興趣的神情，為了增加自己說辭的可信度，他立刻開始舉例說明。
「比如，弟子現在再去看公輸尺長老的那些戰鬥傀儡，就能模糊地看到，其內部那些複雜的能量迴路，是如何運轉的。」
「再去看鐘文山長老煉製的丹藥，也能隱約看到，其中各種藥力的構成與配比。」
「至於……至於之前聽雨閣的異象，或許……或許就是弟子這顆『特殊金丹』，在結成之時，無意識地，影響了周圍的天地法則，所導致的吧。」
這番說辭，半真半假，既解釋了異象的來源，又沒有將自己最核心的秘密泄露。
……
尚長青靜靜地聽著，臉上的表情，古井無波。
但他的心中，早已掀起了滔天巨浪！
其實，在來的路上，他就已經猜到，聽雨閣靈氣的異常，多半與《大夢觀氣訣》有關。
畢竟，那篇功法的核心，本就是對靈氣的「提純」與「解析」。
所以，他並未在「靈氣」的問題上，過多糾纏。
真正讓他震驚的，是林誠剛剛透露出的那個「新神通」！
這神通能看穿本質？！按林誠的說法，即便看得不甚清晰，卻也能大致了解能量迴路與內部構成。
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天下間，所有宗門的，那些被視為不傳之秘的功法、丹方、陣圖、乃至法寶的煉製之法，
在這個小子的眼中，都將有可能被破解！
這……這哪裡是尋常神通！
這分明是一宗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寶庫，是一把能開啟天下萬般秘藏的鑰匙啊！
與之相比，依靠林誠功法而對一方洞府的靈氣精純，這又算得了什麼？！
尚長青的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璀璨精光！
他臉上那份屬於一宗之主的威嚴，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慈祥」與「真誠」的笑容再次掛到了臉上，
他猛地站起身，重重地拍了拍林誠的肩膀，眼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讚許與狂喜！
「哎呀！好徒兒！」
「你看看，這誤會了不是，為師哪裡是說你欺瞞，為師只是好奇你突破金丹境界為何會引來異象而已。」
「為師是關心你啊！」
「怎麼樣？有沒有覺得哪裡氣息不暢的？」
「為師此番特地帶了幾瓶金丹境上好的靈藥——九轉凝氣丹，也算慶賀你結丹之喜了。」
說罷，尚長青一揮手，旁邊的桌案上便出現了十隻玉瓶。
「多謝師尊厚愛！」林誠拱手行禮，隨即將桌上靈藥收入儲物戒之內。
尚長青看林誠神情真摯，臉上的笑意愈發濃郁。
「為師，果然沒有看錯你啊！」
說罷，尚長青似乎想到了什麼，湊到林誠耳邊，用一種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悄聲說道：
「你這個神通，很好，非常好！」
「天機長老，一定會……很滿意的！」
林誠聽到這句沒頭沒尾的話，心中，再次升起了一絲疑惑。
「天機長老？」
怎麼感覺……師尊他，似乎對這位素未謀面的「天機長老」，格外地重視？
難道是比師尊輩分還高的存在嗎？
尚長青似乎也看出了他心中的疑惑，但並未多做解釋，
只是臉上，罕見地露出了一絲略顯尷尬的表情，
乾咳了兩聲，說道：「此事……說來話長。總之，過幾日，你去一趟天機院，自然就知曉了。」
……
尚長青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林誠，在確保聽雨閣內再無旁人之後，才悄無聲息地，走到了院子的幾個角落。
這裡也是聚靈陣的幾個靈氣節點，所以之前也同樣在此地，安裝了幾個小型的「靈氣過濾器」。
還好，當初在安裝的時候，他考慮到美觀性，特意做了一些隱藏式的設計，將其與院子裡的假山流水，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他仔細地檢查了一番，確認沒有被移動過的痕跡之後，
才徹底鬆了口氣，將這些「定時炸彈」，盡數收回了儲物戒指之內。
……
第二天一早，聽雨閣再次恢復了那人山人海的熱鬧景象，不過沒了靈氣過濾器的加持，這次就沒有弟子再打坐修煉了。
讓林誠感到意外的是，本該去「天機院」報導的尚知夏，竟然又跑了過來，像往常一樣，坐在了她那個「前台掛號處」的位置上。
「你怎麼來了？」林誠驚訝地問道，
「你師尊，不是這幾天就要出關了嗎？掌門不是讓你去天機院候著？」
「哼。」
尚知夏輕哼了一聲說道：「怎麼啦！我不能來你這聽雨閣啊！」
她一副不忿的模樣，依舊像以前那樣，直呼他的名字，似乎完全忘了「林師叔」這回事。
「我才不要去那個冷冰冰的地方，一個人傻等著。」
林誠倒也不介意她這「沒大沒小」的稱呼，只是有點奇怪，又是誰惹這位姑奶奶了。
林誠剛想離開，尚知夏卻拉住了他，
「怎麼了？」林誠微笑的看著這位明顯有心事的少女，
尚知夏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懇求的神色，
「林誠，到時候，我師尊出關了，你……你陪我一起去，好不好？」
林誠看著她那副「故作堅強」的模樣，愣了愣，隨即笑著點了點頭：「沒問題。」
……
幾天後，清晨。
「鐺——！鐺——！鐺——！」
九聲悠遠而又肅穆的鐘鳴之聲，從宗門的最深處傳來，響徹了整個雲海！
正在「道心堂」無聊算著什麼的尚知夏，手中的玉盤猛地一頓。
她抬起頭，望向那座終年被雲霧籠罩的「天機峰」，聲音裡帶上了一絲緊張。
「是師尊……她出關了！」
她抬頭看向林誠，發現林誠此時剛好也望向她，
林誠放下了手中陣法相關的玉簡，與尚知夏一同，化作兩道流光，向著那天機院的方向飛去。
然而，當他們到達那座充滿了古樸與神秘氣息的天機院之外時，
林誠驚訝地發現，自己的師尊尚長青，竟然也早已等候在此！
「師尊。」林誠連忙上前行禮。
但尚長青，卻只是心不在焉地點了點頭，目光緊緊地盯著那扇緊閉的院門，那眼神里，竟然帶著一絲緊張？
尚知夏走到林誠身邊，將他拉到了一旁，也沒有言語。
林誠看著尚知夏那同樣凝重的表情，以及師尊那一反常態的模樣，心中的疑惑，達到了頂點。
這位天機長老，到底是何方神聖？
竟然能讓堂堂一宗之主，親自在此恭候？
想必，其身份一定尊貴到了極點。
但奇怪的是，若是身份真的如此尊貴，
為何，此地除了他們三人，竟再無其他任何一位長老前來拜見？
就在林誠思索之際，
那扇雕刻著無數繁複星辰軌跡的古樸院門，
「吱呀」一聲，緩緩地向內打開了。
一個，身穿素白宮裝，滿頭銀髮如雪的身影，從門內，緩緩地，走了出來。
那竟是一位面容絕美，氣質清冷的美婦人，只是眼角眉梢，卻帶著一絲歲月滄桑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