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尚知夏的師尊
「林誠！」
公輸尺長老性子最為急躁，一步便跨至林誠身前，也顧不得什麼前輩風範，指著周遭那已然恢復如常的靈氣，迫不及待地問道：
「你這洞府的靈氣，究竟是何緣故？為何會精純至此？！」
丹痴長老鍾文山亦捻著他那翠綠的長髯，一雙眼眸灼灼地盯著林誠，仿佛要將他從裡到外看個通透。
「還有方才那股法理異象，又是何故？！」
林誠迎上那兩道灼灼目光，心中早已將備好的說辭反覆推敲。
他知道，「靈氣過濾器」的秘密，絕對不能暴露。
他面上適時地浮現出一絲茫然，又雜著幾分初悟大道的驚喜，氣息微弱，仿佛方才突破耗盡了心神。
他對著兩位長老躬身一揖，以一種帶著幾分不確定的語氣，回道：
「回稟兩位前輩，晚輩……晚輩可能是在結丹之時，偶有所感，對師尊當初賜下的那篇《大夢觀氣訣》，有了一絲小小的……頓悟。」
「《大夢觀氣訣》？！」
此言一出，公輸尺和鍾文山，竟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們，作為宗門之內，地位僅次於掌門的核心長老，自然也曾聽聞過這篇奇功的名頭！
「傳說中，那篇能直指靈氣本源，勘破萬法虛妄，但修煉條件卻苛刻到近乎無人能成的……『宗門第一奇功』？！」丹痴長老鍾文山，忍不住喃喃自語，眼中充滿了震撼。
「原來如此！怪不得！怪不得！」
機關大師公輸尺一拍大腿，臉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怪不得，此地的靈氣，會變得如此純淨！原來是這門傳說中的功法，在自行運轉，提純天地靈氣！」
林誠見狀，立刻順水推舟，繼續「解釋」道：
「晚輩也是僥倖。可能……可能是我在頓悟之時，功法所及，不慎……略微廣了些，這才讓整個聽雨閣的靈氣，都發生了異變。」
「如今晚輩突破結束，功法自行收斂，此地的靈氣，也就……就恢復原狀了。」
恰在此時，聽雨閣之外的廣場上。
那些因為「免費升級聖地」突然消失，而被迫從深度修煉狀態中退出來的弟子們，也爆發出了一陣陣惋惜的長嘆。
「唉！怎麼沒了？我感覺我馬上就要突破了啊！」
「是啊是啊！剛才那感覺太奇妙了！就好像有位大能在親自為我梳理經脈一樣！」
這陣陣充滿了「遺憾」的嘆息聲，完美地，「佐證」了林誠的說辭。
這一下，兩位長老對林誠這個聽來匪夷所思，卻又無比「合理」的解釋，徹底深信不疑。
他們再看林誠的眼神，已然截然不同。
從先前看一個心思活絡的後輩，瞬間，變成了看一個身負上古奇功的氣運之子！
那眼神里，既有驚嘆，亦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
二人心中皆是五味雜陳，我等苦修數千載，歷經多少磨難，竟不及此子一朝頓悟？
就在兩位長老心中感慨萬千之時，一道充滿了欣慰與得意的聲音，自他們身後響起。
「呵呵，看來，為師當初的眼光，果然沒錯。」
「這《大夢觀氣訣》，普天之下，也唯有我這徒兒，能將之修成了。」
三人回頭一看，只見掌門尚長青，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他們身後。
顯然，他也是被剛才那股驚人的天地異象，吸引過來的。
尚長青先是滿意地打量了一番自己這個初結金丹，便引動如此異象的愛徒，而後，他的目光，卻落在了不遠處，那個正心虛地試圖往後躲的女兒身上。
「知夏。」他的聲音，恢復了一宗之主的威嚴，
「你也該收收心了。」
「再過幾日，天機子長老，便要結束五年的閉關，正式出關了。」
「你們二人，也已有五年未見。這幾日，你便去『天機院』候著吧，莫要再四處亂跑了。」
此言一出，不僅一旁的龐大龍，聽得是一頭霧水，
下意識地低聲驚呼：「啊？尚師姐的師父，不是掌門嗎？」
就連林誠，也愣住了，他也一直以為尚知夏亦是師尊的弟子。
而尚知夏本人，在聽到「天機長老」四字時，那張俏臉，竟「唰」的一下，白了幾分，眼神之中，明顯地閃過了一絲慌亂與……無奈。
尚長青似乎看穿了林誠的疑惑，主動開口解釋了起來。
「本座，雖是知夏的生父，但她一身的天賦，皆在於『術數推演』與『天機演算』之道。」
「而我，並不擅長此道。」
說到此處，尚長青面上略顯尷尬，繼續說道：
「縱觀整個宗門之內，唯有天機峰的天機子，其所修行的『天機神算』大道，才是最適合她的無上傳承。」
他頓了頓，目光意味深長地掃過林誠與尚知夏。
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再次強調道：
「宗門之內，輩分之序，不看年齡血緣，只看師承法脈。」
「林誠，你既為本座唯一的親傳弟子，自當與諸位長老同輩。」
「知夏，日後，在林師叔面前，可不能再如之前那般，沒大沒小，沒規沒矩了。」
尚知夏那張清冷的俏臉，，徹底垮了下來。
她那雙美眸，狠狠地瞪了一眼，那個正一臉壞笑，幸災樂禍地看著她的林誠，
極不情願地，從牙縫裡，用一種比蚊子哼哼還小的聲音，嘟囔了一句。
「知道了……」
「林……師叔……」
……
尚長青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隨即，他便以「林誠剛剛突破，境界不穩，需要靜養」為由，
宣布，今日的【問道峽谷】，暫停營業一天。
其他人都先行離開，他，有話要單獨對林誠說。
公輸尺和鍾文山兩位長老，雖然心中癢得像有螞蟻在爬，但掌門都發話了，而且他們也知道，穩固金丹境界的重要性，只能點頭答應。
並十分「自覺」地，幫忙驅散了外面那些，因為「停業」而怨聲載道的「網癮」弟子們。
……
眾人散去之後，聽雨閣，再次恢復了往日的寧靜。
林誠將師尊請到了大廳之內，親手為他奉上了一杯靈茶之後，才安靜地侍立在一旁。
尚長青端起茶杯，卻未飲，只是靜靜地看著杯中沉浮的茶葉，眸光深邃，不知在思量何事。
許久，他才緩緩抬起頭，靜靜地看著林誠。
直到，把林誠看得都有些心神不寧了，他才緩緩地放下了茶杯，臉上露出了一個和煦的笑容。
「好徒兒啊。」
他用一種極其溫和的語氣，緩緩開口。
「為師，此生，就收了你這麼一個親傳弟子。」
「所以，有什麼事，你可……千萬別瞞著為師啊。」
公輸尺長老性子最為急躁，一步便跨至林誠身前，也顧不得什麼前輩風範，指著周遭那已然恢復如常的靈氣，迫不及待地問道：
「你這洞府的靈氣，究竟是何緣故？為何會精純至此？！」
丹痴長老鍾文山亦捻著他那翠綠的長髯，一雙眼眸灼灼地盯著林誠，仿佛要將他從裡到外看個通透。
「還有方才那股法理異象，又是何故？！」
林誠迎上那兩道灼灼目光，心中早已將備好的說辭反覆推敲。
他知道，「靈氣過濾器」的秘密，絕對不能暴露。
他面上適時地浮現出一絲茫然，又雜著幾分初悟大道的驚喜，氣息微弱，仿佛方才突破耗盡了心神。
他對著兩位長老躬身一揖，以一種帶著幾分不確定的語氣，回道：
「回稟兩位前輩，晚輩……晚輩可能是在結丹之時，偶有所感，對師尊當初賜下的那篇《大夢觀氣訣》，有了一絲小小的……頓悟。」
「《大夢觀氣訣》？！」
此言一出，公輸尺和鍾文山，竟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們，作為宗門之內，地位僅次於掌門的核心長老，自然也曾聽聞過這篇奇功的名頭！
「傳說中，那篇能直指靈氣本源，勘破萬法虛妄，但修煉條件卻苛刻到近乎無人能成的……『宗門第一奇功』？！」丹痴長老鍾文山，忍不住喃喃自語，眼中充滿了震撼。
「原來如此！怪不得！怪不得！」
機關大師公輸尺一拍大腿，臉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怪不得，此地的靈氣，會變得如此純淨！原來是這門傳說中的功法，在自行運轉，提純天地靈氣！」
林誠見狀，立刻順水推舟，繼續「解釋」道：
「晚輩也是僥倖。可能……可能是我在頓悟之時，功法所及，不慎……略微廣了些，這才讓整個聽雨閣的靈氣，都發生了異變。」
「如今晚輩突破結束，功法自行收斂，此地的靈氣，也就……就恢復原狀了。」
恰在此時，聽雨閣之外的廣場上。
那些因為「免費升級聖地」突然消失，而被迫從深度修煉狀態中退出來的弟子們，也爆發出了一陣陣惋惜的長嘆。
「唉！怎麼沒了？我感覺我馬上就要突破了啊！」
「是啊是啊！剛才那感覺太奇妙了！就好像有位大能在親自為我梳理經脈一樣！」
這陣陣充滿了「遺憾」的嘆息聲，完美地，「佐證」了林誠的說辭。
這一下，兩位長老對林誠這個聽來匪夷所思，卻又無比「合理」的解釋，徹底深信不疑。
他們再看林誠的眼神，已然截然不同。
從先前看一個心思活絡的後輩，瞬間，變成了看一個身負上古奇功的氣運之子！
那眼神里，既有驚嘆，亦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
二人心中皆是五味雜陳，我等苦修數千載，歷經多少磨難，竟不及此子一朝頓悟？
就在兩位長老心中感慨萬千之時，一道充滿了欣慰與得意的聲音，自他們身後響起。
「呵呵，看來，為師當初的眼光，果然沒錯。」
「這《大夢觀氣訣》，普天之下，也唯有我這徒兒，能將之修成了。」
三人回頭一看，只見掌門尚長青，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他們身後。
顯然，他也是被剛才那股驚人的天地異象，吸引過來的。
尚長青先是滿意地打量了一番自己這個初結金丹，便引動如此異象的愛徒，而後，他的目光，卻落在了不遠處，那個正心虛地試圖往後躲的女兒身上。
「知夏。」他的聲音，恢復了一宗之主的威嚴，
「你也該收收心了。」
「再過幾日，天機子長老，便要結束五年的閉關，正式出關了。」
「你們二人，也已有五年未見。這幾日，你便去『天機院』候著吧，莫要再四處亂跑了。」
此言一出，不僅一旁的龐大龍，聽得是一頭霧水，
下意識地低聲驚呼：「啊？尚師姐的師父，不是掌門嗎？」
就連林誠，也愣住了，他也一直以為尚知夏亦是師尊的弟子。
而尚知夏本人，在聽到「天機長老」四字時，那張俏臉，竟「唰」的一下，白了幾分，眼神之中，明顯地閃過了一絲慌亂與……無奈。
尚長青似乎看穿了林誠的疑惑，主動開口解釋了起來。
「本座，雖是知夏的生父，但她一身的天賦，皆在於『術數推演』與『天機演算』之道。」
「而我，並不擅長此道。」
說到此處，尚長青面上略顯尷尬，繼續說道：
「縱觀整個宗門之內，唯有天機峰的天機子，其所修行的『天機神算』大道，才是最適合她的無上傳承。」
他頓了頓，目光意味深長地掃過林誠與尚知夏。
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再次強調道：
「宗門之內，輩分之序，不看年齡血緣，只看師承法脈。」
「林誠，你既為本座唯一的親傳弟子，自當與諸位長老同輩。」
「知夏，日後，在林師叔面前，可不能再如之前那般，沒大沒小，沒規沒矩了。」
尚知夏那張清冷的俏臉，，徹底垮了下來。
她那雙美眸，狠狠地瞪了一眼，那個正一臉壞笑，幸災樂禍地看著她的林誠，
極不情願地，從牙縫裡，用一種比蚊子哼哼還小的聲音，嘟囔了一句。
「知道了……」
「林……師叔……」
……
尚長青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隨即，他便以「林誠剛剛突破，境界不穩，需要靜養」為由，
宣布，今日的【問道峽谷】，暫停營業一天。
其他人都先行離開，他，有話要單獨對林誠說。
公輸尺和鍾文山兩位長老，雖然心中癢得像有螞蟻在爬，但掌門都發話了，而且他們也知道，穩固金丹境界的重要性，只能點頭答應。
並十分「自覺」地，幫忙驅散了外面那些，因為「停業」而怨聲載道的「網癮」弟子們。
……
眾人散去之後，聽雨閣，再次恢復了往日的寧靜。
林誠將師尊請到了大廳之內，親手為他奉上了一杯靈茶之後，才安靜地侍立在一旁。
尚長青端起茶杯，卻未飲，只是靜靜地看著杯中沉浮的茶葉，眸光深邃，不知在思量何事。
許久，他才緩緩抬起頭，靜靜地看著林誠。
直到，把林誠看得都有些心神不寧了，他才緩緩地放下了茶杯，臉上露出了一個和煦的笑容。
「好徒兒啊。」
他用一種極其溫和的語氣，緩緩開口。
「為師，此生，就收了你這麼一個親傳弟子。」
「所以，有什麼事，你可……千萬別瞞著為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