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四圖陣
豬豬昨天與柴芳菲一道，剛從那個「咖啡廳之街」的奇幻區域走出來，又見到另一方向「鬼區」張大力和王妙算正在跟蹤，結果茅包包連同隨之而來的六個黑影人竟然神奇般地消失了。
但程小枝、婁吉圓和茅包包之間會有什麼關係，他是打破腦袋也想不明白的，這兩撥人馬是完全不同的平行世界。
不管茅包包有什麼古怪，程小枝、婁吉圓去那裡肯定沒什麼好事，尤其是程小枝還以「吳侍忠」的面目出現。
豬豬再運用量子眼仔細看了看水晶球，裡面場景雖然黑暗，還是依稀能看出兩個黑乎乎的人影的。
不，更加凝神聚氣地一瞧，鬼區中還有兩簇黑乎乎的人影，一簇是二人，另一簇是六人，不知道那二簇人馬是什麼路數。
突然，程小枝和婁吉圓兩個黑影走進了流光四溢的空間，兩個人的身形剎那清晰起來。
與婁吉圓一臉驚愕不同，程小枝得意地狂笑起來，「這是個仙境，地下仙境！」
緊接著，更奇怪的事情發生了，程小枝和婁吉圓突然無限縮小，直到變成二個白點，進入到一個更大的白點之中。
而豬豬用量子眼「看」到的聲音，卻已經變成頻率極高的無意義的噪聲了。
「這事太過古怪，又關係重大，要不你們坐在車裡，我過去看看。」豬豬提議道。
「我跟你一道去！」欣欣不假思索地說，「遇到突發情況，我反應比你快多了！」
欣欣接著展示了她隨身攜帶的工具，其中竟包括與貓太師相同的雷射武器。
「你們要去，我怎麼還能坐在車裡！」鐵戈嘆息了一聲，「我是不怕的，我就怕二位有什麼閃失，這樣，我可交不了帳！」
「那裡應該又是空間裂隙。」豬豬對空間裂隙已經深有體會，「我們只是去看看周邊的情形。」
鐵戈拗不過豬豬和欣欣的主張，自己也有點好奇，又自忖自己敏感性和身手均足以應付危險，七年的偵察連長不是白當的，因此也答應了。
在程小枝和婁吉圓消失的地方，竟然有八個人，其中四個人還揮舞著雷射匕首或雷射寶劍，口裡還罵罵咧咧的。
四個貓臉幫活寶！
有喜感十足的四個貓臉幫的活寶在，旁邊的也不會是什麼危險的人。
果然，王妙算和他靦腆的女友張大力也來了。
更絕的是，盧警官也在，而且今天他也格外重視，帶上了他的副手小黃。
原來王妙算昨天吃了大虧之後，今天做足準備工作，帶著貓臉幫四個人一直在昨天茅包包消失的附近守著。
這次既沒有茅包包，又沒有六個神秘的黑影出現。弄得躍躍欲試的貓太師等人好不心焦，他們本來等著那張大網再撒出來，而他們可以用雷射寶劍劃破它，看看到底是誰厲害。
等不來茅包包，卻來了婁吉圓和另一個男人。也不見他們如何操作，卻突然消失了。
「又一個空間裂隙！」王妙算驚嘆道。
只要確認是空間裂隙，他今天起兵發馬地守在這裡，就沒有白費功夫。
「你說得不錯，的確是空間裂隙！」身後傳來一個男中音。
王妙算回頭一看，竟是盧警官帶著副手小黃也走了過來。想必是剛才他們埋伏在另一個隱蔽處。
盧警官是接到豬豬電話告知「四種圖形」居然被惡意設計進十一維矩陣後，覺得案情比想像的更加複雜了。又聯想到茅包包在這裡消失，他非常自然地聯想到這可能是一個空間裂隙，因此帶上副手小黃埋伏著。為防不測，今天他們還帶上了槍。
盧警官來得比較早，看到王妙算等六人也來了，一度還誤以為是昨天的六個黑影人。
等到婁吉圓也出現了，他不禁有點出乎意料，姜泗與程小枝先後離世，本來對她的調查形成了阻隔，沒想到她還繼續「活動」。
至於另一個人，他也認出來了，卻是大冷門的「吳侍忠」。他曾經因為柴芳菲被劫持的事件查閱過相關檔案，作為飛蟲收購新智背後的金主自然也在調查之列。
當婁吉圓與「吳侍忠」突然消失後，盧警官的腦子中仿佛剎那閃過一道閃電，許多事件、幾個案子竟錯綜複雜地交織在一起，而其中一個共同的特點是似乎都與空間裂隙多多少少有點關聯。也許可以統稱為「空間裂隙案」。
等王妙算六人現身後，盧警官兩人也從暗處走了出去。
「怎麼都想到一塊去了！」豬豬等三人也出現在現場。
眾人又是一陣意外。
貓太師看見不但來了豬豬和欣欣，而且還來了他有點畏懼的鐵戈，一下子身份還沒有從原來的混混調整到現在的安保身份，竟有點不太自然起來。
「有貓太師在，閒常牛鬼蛇神自動迴避！」為緩和氣氛，豬豬給他開了個小小的玩笑，「貓太師，他們是從哪裡消失的？」
貓臉幫四人組四把雷射武器齊刷刷地調成了遠程雷射筆，指向不遠處的牆角。
牆角由深色的磚頭砌成，暗綽綽的，定睛一看，有一個圓圓的地洞，約莫一隻面盆大小。
婁吉圓和程小枝總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鑽入了這個地洞！
一伙人走近細看，這地洞深不見底。
突然，豬豬感到一陣莫名的心煩。
還沒等他調整過來，空間竟然輕微地晃動起來。
欣欣手中拿著的水晶球剎那間迸發出耀眼的光芒。
眾人還沒弄明白是怎麼回事，突然周邊完全改變了。
他們來到了一個新的世界。
確切地說，是新的世界的邊緣。
從這裡往裡走去，有無限個三維空間。
只要你走錯了一個三維空間，你就永遠被陷在那裡，再也回不到以前那個熟悉的世界。
這是四維空間，四維空間與三維空間的交界處就是空間裂隙的埠。
空間裂隙埠處，還閃爍著許多流光，以及一些不斷變化形狀、神出鬼沒的物事不斷晃悠著。這是與埠有關的四維物體。
「四維空間！」曾吃過四維空間苦頭的王妙算驚呼，「大家手拉著手，不要走散！」
盧警官環視四周，自言自語道，「奇怪，這次我們這麼多人是怎麼進來的？」
「好像這次沒人拉我們進去！」王妙算也找不到周邊可疑的人。
「是不是隱藏起來了？」盧警官疑惑地說道，「四維空間中有無數個三維空間，只要這些人不與我們處在同一三維空間，我們是看不到他們的。」
「糟糕，這次我千算萬算，就是沒帶透明的尼龍繩！」王妙算失算了。
「我帶著！」靦腆的張大力摸了摸口袋。
「我們沒人在外面，你帶著也沒有用！」王妙算嘆了一口氣。
「糟糕，全軍覆滅了!」貓太師沮喪地喊道。
欣欣白了他一眼，「你能不能不發出這種不吉利的鬼叫？！」
貓太師裝了一個鬼臉。
「大家別慌！」豬豬突然發現，不知怎麼自己又進化了一點能力---不知是不是他用量子眼解碼十一維矩陣的緣故---他可以看清有限距離的四維空間了，「我可以向各位保證，這附近沒人！」
「對了，朱總有一種特殊的能力，可以帶我們走出這四維空間。」盧警官忽然想起那天是豬豬帶著他離開四維空間的。
豬豬想起上次自己的確用量子眼「坍縮」了四維空間，然後又用莫比烏斯環鏈「切開」了二維空間的無形之牆，即封印界面。
他下意識地看了看胸前，果然，莫比烏斯傷痕又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條莫比烏斯環項鍊。
「等等！」豬豬忽然想到了什麼似的，「你們想想，我們這次為什麼這麼容易進入到四維空間中來？」
眾人面面相覷。
王妙算和盧警官也都被動地進入過四維空間，當時他們覺得身體無比沉重，但這次仿佛沒什麼感覺似的。
「大家又沒帶什麼特別的東西，總不會是我的雷射寶劍吧？！」貓太師揮了揮手中的雷射寶劍。雷射寶劍依然處在遠程雷射筆的功能狀態下，無意間點到了水晶球。
「貓太師你幹嗎？這個寶貝弄壞了，你是賠不起的。」欣欣怒斥。
貓太師連連賠不是。
豬豬突然恍然大悟，「這個水晶球是進入空間裂隙的鑰匙！」
眾人悄然大悟。
「但我們既然來了，也不要急著回去。」豬豬建議道，「我們去找剛才那兩個人，且看他們在搞什麼鬼門堂。」
「但你怎麼找？」王妙算還是有點擔憂，「別弄得那兩個人找不到，我們幾人倒迷失在四維空間中。」
「放心，我有辦法！」豬豬說完，又用量子眼看著水晶球尋找起程小枝和婁吉圓來了。
非常神奇地，水晶球已顯示為四維立體示意圖。豬豬又用手碰了碰，竟然可以像手機觸控螢幕一樣，對示意圖進行移位、放大、縮小。
就算沒有量子眼，花些時間也能大體看清。
原來水晶球不但是進入空間裂隙的鑰匙，而且還是四維空間中的導航器。
豬豬再用量子眼「定位」到了程小枝和婁吉圓後，囑咐眾人手拉著手，然後進行了四維空間的冒險追蹤。
穿過「前端」後，眾人一下子進入一個陌生而又奇怪的環境。
天空中烏雲密布，電閃雷鳴，大風呼呼吹過。
這裡的一切都是正方形。
有一塊界牌，上面寫著字。
眾人上前一看，只見上面寫道：
正方形：象徵秩序、穩定、邊界與防禦。在精神層面，它代表「自我」的堅固堡壘，是清晰的規則和邏輯。在空間上，它創造穩定、可預測的經典牛頓空間。它是「容器」的。
眾人正閱看間，忽然驚訝地發現，每個人的頭都變成了正方形。其它物事，也全由正方形組成。那隻水晶球，也變成了水晶立方體。
貓太師的臉盤比較寬，竟然做成了橫向排列的兩個正方形。
「他奶奶的！這個鬼地方！」貓太師氣得把手拍在界牌上。
空間突然收縮起來，所有的人和物事全部扁平化了。
這下他們全部像走進了平面國似的，只不過這個平面國里全部只有正方形元素。
連那隻正立方體的水晶球也變成了正方形。
眾人一籌莫展之際，豬豬摘下莫比烏斯項鍊，對著封印牆面切割起來。
嘩啦一聲，正方形空間破了一個大洞。
眾人次第走了出去，卻驚訝地發現，這次，所有的物事全部是由圓形組成的。
又是一個界牌：
圓形：象徵完整、合一、循環與自性。在精神層面，它代表內在的和諧與完美。在空間上，它對應著閉合的、循環的時空結構（如蟲洞）。
這一次，水晶球一點也不受影響。
貓太師這次也不敢拍手了。
圓形的世界下著圓形的冰雹，眾人用手護頭。
豬豬則把水晶球抱在胸前，用身體遮擋著，免得這件「法寶」受到一丁點的損害。
眾人加快跑過，這次竟然毫無阻礙。
前面竟是漏斗界：
漏斗（雙錐形）：象徵連接、轉化與通道。一端接收無法忍受的情感，另一端輸出可理解的思想。在空間上，它代表維度之間的通道，是空間裂隙的理想模型。
眾人的頭一下子變成了兩個尖角相對的三角形。
「這是什麼鬼地方？」貓太師又鬼哭狼嚎起來。
「這是漏斗界！」
空間中竟想起一個冰冷的聲音。
不一會兒，天空中竟然下起雪來。
眾人冷得直打哆嗦。
硬著頭皮繼續往前走，空間越來越小，越來越小。
後面的人看前面的人也越來越小，越來越小。
「這地方的設計竟跟那次劫持案留下的布條一樣。」豬豬嘆了一口氣，「難道程小枝故意引我們到這裡來？但這倒底是什麼意思呢？！」
「程小枝不是死了嗎？」盧警官不解地問道。
「沒死，活得好好的。」豬豬冷笑道，「那個『吳侍忠』就是程小枝。」
「真的？」盧警官完全出乎意料。
「是的，他戴的是『吳侍忠』的人皮面具。」豬豬解釋道。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盧警官追問。
「就在他出門時。」豬豬答道。
說話間，前面的空間越來越大，前面的人也越來越大。
還沒有等他們走出漏斗界，空間再次扁平化起來，並且變形、扭曲。
漏斗變成了莫比烏斯環！
豬豬等人再次變成了平面人，只不過這次，他們的臉形恢復了正常。
豬豬毫不猶豫地摘下莫比烏斯項鍊，再次切開了無形之牆。
嘩啦的一聲，莫比烏斯空間全部化成了碎片。
「開始即結束」、「正面即反面」、「有限即無限」三句話隱隱閃爍在碎片中。
豬豬等人一跌落地下，有人拍手叫好：
「這個四圖陣的滋味怎麼樣？」
「吳侍忠」！
戴著吳侍忠人皮面具的程小枝！
但程小枝、婁吉圓和茅包包之間會有什麼關係，他是打破腦袋也想不明白的，這兩撥人馬是完全不同的平行世界。
不管茅包包有什麼古怪，程小枝、婁吉圓去那裡肯定沒什麼好事，尤其是程小枝還以「吳侍忠」的面目出現。
豬豬再運用量子眼仔細看了看水晶球，裡面場景雖然黑暗，還是依稀能看出兩個黑乎乎的人影的。
不，更加凝神聚氣地一瞧，鬼區中還有兩簇黑乎乎的人影，一簇是二人，另一簇是六人，不知道那二簇人馬是什麼路數。
突然，程小枝和婁吉圓兩個黑影走進了流光四溢的空間，兩個人的身形剎那清晰起來。
與婁吉圓一臉驚愕不同，程小枝得意地狂笑起來，「這是個仙境，地下仙境！」
緊接著，更奇怪的事情發生了，程小枝和婁吉圓突然無限縮小，直到變成二個白點，進入到一個更大的白點之中。
而豬豬用量子眼「看」到的聲音，卻已經變成頻率極高的無意義的噪聲了。
「這事太過古怪，又關係重大，要不你們坐在車裡，我過去看看。」豬豬提議道。
「我跟你一道去！」欣欣不假思索地說，「遇到突發情況，我反應比你快多了！」
欣欣接著展示了她隨身攜帶的工具，其中竟包括與貓太師相同的雷射武器。
「你們要去，我怎麼還能坐在車裡！」鐵戈嘆息了一聲，「我是不怕的，我就怕二位有什麼閃失，這樣，我可交不了帳！」
「那裡應該又是空間裂隙。」豬豬對空間裂隙已經深有體會，「我們只是去看看周邊的情形。」
鐵戈拗不過豬豬和欣欣的主張，自己也有點好奇，又自忖自己敏感性和身手均足以應付危險，七年的偵察連長不是白當的，因此也答應了。
在程小枝和婁吉圓消失的地方，竟然有八個人，其中四個人還揮舞著雷射匕首或雷射寶劍，口裡還罵罵咧咧的。
四個貓臉幫活寶！
有喜感十足的四個貓臉幫的活寶在，旁邊的也不會是什麼危險的人。
果然，王妙算和他靦腆的女友張大力也來了。
更絕的是，盧警官也在，而且今天他也格外重視，帶上了他的副手小黃。
原來王妙算昨天吃了大虧之後，今天做足準備工作，帶著貓臉幫四個人一直在昨天茅包包消失的附近守著。
這次既沒有茅包包，又沒有六個神秘的黑影出現。弄得躍躍欲試的貓太師等人好不心焦，他們本來等著那張大網再撒出來，而他們可以用雷射寶劍劃破它，看看到底是誰厲害。
等不來茅包包，卻來了婁吉圓和另一個男人。也不見他們如何操作，卻突然消失了。
「又一個空間裂隙！」王妙算驚嘆道。
只要確認是空間裂隙，他今天起兵發馬地守在這裡，就沒有白費功夫。
「你說得不錯，的確是空間裂隙！」身後傳來一個男中音。
王妙算回頭一看，竟是盧警官帶著副手小黃也走了過來。想必是剛才他們埋伏在另一個隱蔽處。
盧警官是接到豬豬電話告知「四種圖形」居然被惡意設計進十一維矩陣後，覺得案情比想像的更加複雜了。又聯想到茅包包在這裡消失，他非常自然地聯想到這可能是一個空間裂隙，因此帶上副手小黃埋伏著。為防不測，今天他們還帶上了槍。
盧警官來得比較早，看到王妙算等六人也來了，一度還誤以為是昨天的六個黑影人。
等到婁吉圓也出現了，他不禁有點出乎意料，姜泗與程小枝先後離世，本來對她的調查形成了阻隔，沒想到她還繼續「活動」。
至於另一個人，他也認出來了，卻是大冷門的「吳侍忠」。他曾經因為柴芳菲被劫持的事件查閱過相關檔案，作為飛蟲收購新智背後的金主自然也在調查之列。
當婁吉圓與「吳侍忠」突然消失後，盧警官的腦子中仿佛剎那閃過一道閃電，許多事件、幾個案子竟錯綜複雜地交織在一起，而其中一個共同的特點是似乎都與空間裂隙多多少少有點關聯。也許可以統稱為「空間裂隙案」。
等王妙算六人現身後，盧警官兩人也從暗處走了出去。
「怎麼都想到一塊去了！」豬豬等三人也出現在現場。
眾人又是一陣意外。
貓太師看見不但來了豬豬和欣欣，而且還來了他有點畏懼的鐵戈，一下子身份還沒有從原來的混混調整到現在的安保身份，竟有點不太自然起來。
「有貓太師在，閒常牛鬼蛇神自動迴避！」為緩和氣氛，豬豬給他開了個小小的玩笑，「貓太師，他們是從哪裡消失的？」
貓臉幫四人組四把雷射武器齊刷刷地調成了遠程雷射筆，指向不遠處的牆角。
牆角由深色的磚頭砌成，暗綽綽的，定睛一看，有一個圓圓的地洞，約莫一隻面盆大小。
婁吉圓和程小枝總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鑽入了這個地洞！
一伙人走近細看，這地洞深不見底。
突然，豬豬感到一陣莫名的心煩。
還沒等他調整過來，空間竟然輕微地晃動起來。
欣欣手中拿著的水晶球剎那間迸發出耀眼的光芒。
眾人還沒弄明白是怎麼回事，突然周邊完全改變了。
他們來到了一個新的世界。
確切地說，是新的世界的邊緣。
從這裡往裡走去，有無限個三維空間。
只要你走錯了一個三維空間，你就永遠被陷在那裡，再也回不到以前那個熟悉的世界。
這是四維空間，四維空間與三維空間的交界處就是空間裂隙的埠。
空間裂隙埠處，還閃爍著許多流光，以及一些不斷變化形狀、神出鬼沒的物事不斷晃悠著。這是與埠有關的四維物體。
「四維空間！」曾吃過四維空間苦頭的王妙算驚呼，「大家手拉著手，不要走散！」
盧警官環視四周，自言自語道，「奇怪，這次我們這麼多人是怎麼進來的？」
「好像這次沒人拉我們進去！」王妙算也找不到周邊可疑的人。
「是不是隱藏起來了？」盧警官疑惑地說道，「四維空間中有無數個三維空間，只要這些人不與我們處在同一三維空間，我們是看不到他們的。」
「糟糕，這次我千算萬算，就是沒帶透明的尼龍繩！」王妙算失算了。
「我帶著！」靦腆的張大力摸了摸口袋。
「我們沒人在外面，你帶著也沒有用！」王妙算嘆了一口氣。
「糟糕，全軍覆滅了!」貓太師沮喪地喊道。
欣欣白了他一眼，「你能不能不發出這種不吉利的鬼叫？！」
貓太師裝了一個鬼臉。
「大家別慌！」豬豬突然發現，不知怎麼自己又進化了一點能力---不知是不是他用量子眼解碼十一維矩陣的緣故---他可以看清有限距離的四維空間了，「我可以向各位保證，這附近沒人！」
「對了，朱總有一種特殊的能力，可以帶我們走出這四維空間。」盧警官忽然想起那天是豬豬帶著他離開四維空間的。
豬豬想起上次自己的確用量子眼「坍縮」了四維空間，然後又用莫比烏斯環鏈「切開」了二維空間的無形之牆，即封印界面。
他下意識地看了看胸前，果然，莫比烏斯傷痕又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條莫比烏斯環項鍊。
「等等！」豬豬忽然想到了什麼似的，「你們想想，我們這次為什麼這麼容易進入到四維空間中來？」
眾人面面相覷。
王妙算和盧警官也都被動地進入過四維空間，當時他們覺得身體無比沉重，但這次仿佛沒什麼感覺似的。
「大家又沒帶什麼特別的東西，總不會是我的雷射寶劍吧？！」貓太師揮了揮手中的雷射寶劍。雷射寶劍依然處在遠程雷射筆的功能狀態下，無意間點到了水晶球。
「貓太師你幹嗎？這個寶貝弄壞了，你是賠不起的。」欣欣怒斥。
貓太師連連賠不是。
豬豬突然恍然大悟，「這個水晶球是進入空間裂隙的鑰匙！」
眾人悄然大悟。
「但我們既然來了，也不要急著回去。」豬豬建議道，「我們去找剛才那兩個人，且看他們在搞什麼鬼門堂。」
「但你怎麼找？」王妙算還是有點擔憂，「別弄得那兩個人找不到，我們幾人倒迷失在四維空間中。」
「放心，我有辦法！」豬豬說完，又用量子眼看著水晶球尋找起程小枝和婁吉圓來了。
非常神奇地，水晶球已顯示為四維立體示意圖。豬豬又用手碰了碰，竟然可以像手機觸控螢幕一樣，對示意圖進行移位、放大、縮小。
就算沒有量子眼，花些時間也能大體看清。
原來水晶球不但是進入空間裂隙的鑰匙，而且還是四維空間中的導航器。
豬豬再用量子眼「定位」到了程小枝和婁吉圓後，囑咐眾人手拉著手，然後進行了四維空間的冒險追蹤。
穿過「前端」後，眾人一下子進入一個陌生而又奇怪的環境。
天空中烏雲密布，電閃雷鳴，大風呼呼吹過。
這裡的一切都是正方形。
有一塊界牌，上面寫著字。
眾人上前一看，只見上面寫道：
正方形：象徵秩序、穩定、邊界與防禦。在精神層面，它代表「自我」的堅固堡壘，是清晰的規則和邏輯。在空間上，它創造穩定、可預測的經典牛頓空間。它是「容器」的。
眾人正閱看間，忽然驚訝地發現，每個人的頭都變成了正方形。其它物事，也全由正方形組成。那隻水晶球，也變成了水晶立方體。
貓太師的臉盤比較寬，竟然做成了橫向排列的兩個正方形。
「他奶奶的！這個鬼地方！」貓太師氣得把手拍在界牌上。
空間突然收縮起來，所有的人和物事全部扁平化了。
這下他們全部像走進了平面國似的，只不過這個平面國里全部只有正方形元素。
連那隻正立方體的水晶球也變成了正方形。
眾人一籌莫展之際，豬豬摘下莫比烏斯項鍊，對著封印牆面切割起來。
嘩啦一聲，正方形空間破了一個大洞。
眾人次第走了出去，卻驚訝地發現，這次，所有的物事全部是由圓形組成的。
又是一個界牌：
圓形：象徵完整、合一、循環與自性。在精神層面，它代表內在的和諧與完美。在空間上，它對應著閉合的、循環的時空結構（如蟲洞）。
這一次，水晶球一點也不受影響。
貓太師這次也不敢拍手了。
圓形的世界下著圓形的冰雹，眾人用手護頭。
豬豬則把水晶球抱在胸前，用身體遮擋著，免得這件「法寶」受到一丁點的損害。
眾人加快跑過，這次竟然毫無阻礙。
前面竟是漏斗界：
漏斗（雙錐形）：象徵連接、轉化與通道。一端接收無法忍受的情感，另一端輸出可理解的思想。在空間上，它代表維度之間的通道，是空間裂隙的理想模型。
眾人的頭一下子變成了兩個尖角相對的三角形。
「這是什麼鬼地方？」貓太師又鬼哭狼嚎起來。
「這是漏斗界！」
空間中竟想起一個冰冷的聲音。
不一會兒，天空中竟然下起雪來。
眾人冷得直打哆嗦。
硬著頭皮繼續往前走，空間越來越小，越來越小。
後面的人看前面的人也越來越小，越來越小。
「這地方的設計竟跟那次劫持案留下的布條一樣。」豬豬嘆了一口氣，「難道程小枝故意引我們到這裡來？但這倒底是什麼意思呢？！」
「程小枝不是死了嗎？」盧警官不解地問道。
「沒死，活得好好的。」豬豬冷笑道，「那個『吳侍忠』就是程小枝。」
「真的？」盧警官完全出乎意料。
「是的，他戴的是『吳侍忠』的人皮面具。」豬豬解釋道。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盧警官追問。
「就在他出門時。」豬豬答道。
說話間，前面的空間越來越大，前面的人也越來越大。
還沒有等他們走出漏斗界，空間再次扁平化起來，並且變形、扭曲。
漏斗變成了莫比烏斯環！
豬豬等人再次變成了平面人，只不過這次，他們的臉形恢復了正常。
豬豬毫不猶豫地摘下莫比烏斯項鍊，再次切開了無形之牆。
嘩啦的一聲，莫比烏斯空間全部化成了碎片。
「開始即結束」、「正面即反面」、「有限即無限」三句話隱隱閃爍在碎片中。
豬豬等人一跌落地下，有人拍手叫好：
「這個四圖陣的滋味怎麼樣？」
「吳侍忠」！
戴著吳侍忠人皮面具的程小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