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心形翡翠
面具下怎麼會變了個人？
難道月雲也選了個鳥形面具？
就算月雲也選了個鳥形面具，怎麼連暈眩也會相同？
鳥形面具的額頭處有一個凹形，顯然是自己在跳舞時受到「死神」驚嚇後「碰頭」的痕跡。
照理說，這麼輕度的碰撞，不至於暈眩，難道還有其它的原因？
豬豬把鳥形面具翻了過來，仔細察看著。
只見鳥形面具額頭部和下巴部分別有層薄薄的尼龍袋，都已經破裂。
裡面存著某種迷藥！
那個「工作人員」向柴總推薦鳥形面具是精心的圈套！
戴死神面具的人呢？那眼神似乎似曾相識！
身後傳來極輕微的腳步聲，不止一人。
豬豬猛地轉頭望去。
竟是三個貓頭，此刻正怯生生地望著豬豬旁邊的女士。
「你們在玩什麼花樣？」看到這假冒的貓臉幫又神出鬼沒地出現了，豬豬一頭霧水。
「我們沒玩花樣，倒是你在玩什麼花樣？」欣欣反問道。
「你們剛才哪裡去了？」豬豬問道。
「一直在角落裡看著你們。」欣欣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滿。
「那你們看到柴總哪裡去了？」豬豬心裡暗忖道，總不至於她們開起柴總的玩笑。
「你自己把柴總帶下去了呀！」欣欣更加不悅了。
「我……把柴總帶下去了？」豬豬簡直懷疑自己是在做夢了。
「是啊，我們看著你們跳舞，然後柴總頭暈，你把她扶到座位上，走開了一會然後又來了，把柴總扶到了這個地方。」祝娟解釋道。
「你們當時有沒有跟過去？」豬豬追問道。
「這樣的場景，我們怎麼好意思跟過去！」小羅意味深長地代答。
「那現在怎麼跟過來了？」
「沒一會兒，你又重新出現在那張桌上，又往剛才走過的出口走去。如果不是這次是你一個人，我簡直懷疑剛才的時空重現了。」祝娟解釋道。
「月雲不是一直跟你們在一起吧？」豬豬又問道。
「她跟我們一起坐了一會兒，說是要去透透氣，一個人走開了。」祝娟答道。
豬豬往月雲的人中處按壓了一會，她終於甦醒了過來。
「我坐在這裡，靜靜地回想著恬悅和溫柔的瓢蟲這兩種香水的異同，突然，我身後響起了腳步聲，還未等我轉過頭來，有人往我頭上罩了一件物事，我便一下子暈了。」
豬豬腦子飛速運轉，各種蛛絲馬跡串連起來，從那個「工作人員」蓄意引導柴總，最後讓她挑了這個裝有迷藥設施的鳥形面具。如果自己沒有碰破額頭的迷藥袋，說不定有人還會故意衝撞。
至於月雲，只不過是偶然間擋了道而已。那個劫持者一定檢查過面具里的迷藥損耗情況，知道下巴處一袋迷藥還完整，因此順手用面具解決了她。
「柴總被人劫持了！你們把月雲扶上去，我去找找。」
「我也跟你去。」欣欣從祝娟身上抽出那枝雷射寶劍。
那種特殊的分子結構越來越稀薄了。幸虧欣欣在身邊！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有她在身旁，似乎自己的電眼功能更加強大。
下得二層樓梯後，有一處門開著一條縫隙。
豬豬和欣欣輕輕地打開了門。
門外是一處觀景平台，整個城市盡收眼底。
觀景台邊站著一個人，戴著死神面具。
死神仿佛萎靡不振，斜斜地靠在欄杆上。
柴總呢？
死神的背後伸出一隻豬頭。豬頭背著一隻鼓鼓囊囊的背包。
「果然是你！」豬豬對著那個豬頭說道。
「你知道是我？」那個豬頭的聲音鼻音很重，像是感冒了一般。
「先前不知道，現在知道了。」豬豬冷笑道，「你身上的氣味暴露了你，漆酚，你懂的。」
那個豬頭沉默了一會，突然說道，「我還是低估了你。柴芳菲既然能重用你，一定有些本事，狗鼻子，果然！」
「程小枝！」欣欣也驚呼了起來。
「不用大呼小叫！」豬頭冷笑起來，「就算你們猜對了，也沒有用。我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現在的我，依然留置在公安機關內。」
「你想幹什麼？」豬豬湧起不好的預感。
「我想帶她走！」豬頭指了指「死神」，說完摘下了她的面具。
果然是柴總，迷藥作用之下，處於半清醒狀態。
「你帶不走的。做個交易，你放掉柴總，我們也放你走。」豬豬看著欄杆外，生怕他亂來。
「停下，你們不能往前走！」豬頭厲聲警告。
欣欣悄悄地掏出雷射寶劍，擺弄了一番，突然轉過身去，一股雷射筆直地射向那豬頭的眼睛。
豬頭「啊」的一聲，雙手往臉上一抓，連面具也抓下了。果然是程小枝，如假包換！
緊接著，他翻過欄杆，跳了下去。
他與柴總之間，竟然綁了一根繩子。
柴總上半身被拖出了欄杆之外。
千鈞一髮之際，豬豬一個飛撲，雙手死死地抱住了柴總的雙腳。
欣欣動作也同樣敏捷，飛奔過去，把雷射寶劍調整到「寶劍」狀態，一個飛斬，把繩子給切斷了。
柴總重重地壓在豬豬身上。
那邊程小枝卻也不慌不忙地打開了降落傘。
欣欣也鬆了一口氣，剛才救人心急，沒考慮這麼多，如果鬧出人命，終究也有麻煩。
「啊！」欣欣一聲驚呼。
「死了？！」豬豬也驚得站了起來。
「程小枝竟然憑空消失了！」欣欣指著下面一片區域說道。
果然是完全不見蹤影！要不是地上還有半截繩子和一張豬頭面具，剛才這一切簡直像是幻覺。
「你照瞎了他的眼睛，他會不會滑行到其它地方去？」豬豬難以置信地說道。
「我一直看著他，他是突然消失的！」欣欣非常肯定地說，「再說了，我剛才把雷射寶劍調整到照明狀態，這麼遠的距離最多使人眼睛短暫失明。」
一驚一嚇之下，柴總竟然完全清醒了，「你在跳舞的時候就聞出了他的漆酚氣味？」
「我是打打白老虎，虛張聲勢，其實是猜的！」豬豬坦誠說道，「當時沒有注意，再說，那玩意根本沒有氣味。」
「柴……柴總，你這次欠我一個大大的人情，下次你要還的。」欣欣老實不客氣地說道。
「好吧，你要怎麼還？」柴總微微一笑。
「我還沒有想好。」
「程小枝說他有不在場證明，柴總你趕緊問問公安的熟人看看。」豬豬提醒道。
柴總依言打了電話，稍等了片斷，那邊非常肯定地說，程小枝一直在留置室，絕對作不了假，因為既有多個警察人證，又有錄像全程監控。
三人面面相覷。
「那再找找面具架的那個工作人員。」豬豬再次提議。
柴總馬上打了個電話給馮高勝，得到的回覆是面具架那邊根本沒有工作人員。
「這是假冒的，他不會笨到等著我們去抓。」豬豬嘆了一口氣。「姑且不管那些稀奇古怪的事，目前的當務之急是要弄清楚，那些人怎麼知道柴總你要參加這個酒會的？」
柴總語塞，因為她也是下午臨時決定的。
「我覺得你要查一查，新智公司中要麼還有內奸，要麼你被竊聽了。」豬豬心細如髮。
他突然想到水晶球。兩隻水晶球似乎有一種神秘的關聯，或者說是糾纏作用。既然他能通過侍忠那邊的水晶球獲知信息，對方也很有可能同樣獲得信息。但問題是，今天晚上他沒去過寢室，因此也沒有接觸過那隻水晶球。再說了，侍忠與程小枝似乎級別相差巨大，後者也未必有機會接觸到水晶球的信息。除非，侍忠在那隻水晶球接收到了信息後，通過婁吉圓下達任務給了程小枝。
「今天晚上這個酒會你是怎麼知道的？」豬豬轉頭問向欣欣，「另外，你來之前有沒有把玩過那個水晶球？」
「你懷疑我泄的密？」欣欣撅著嘴，「我總比你人脈多一點，今天下午我沒有碰過那個破球，這你總放心了吧？！」
「小朱，欣欣不可能泄密的。」柴總非常肯定地說，「對了，你們剛才說的水晶球是怎麼回事？」
「沒什麼，我們之間的一個小玩意兒。」豬豬倒也不是有意瞞著柴總，只是這事解釋起來沒完沒了，柴總也未必會相信，倒不如不說。
「還記不記得溫柔的瓢蟲的基本配方與恬悅相同的事情？」豬豬非常輕地對著柴總的耳朵說道。
柴總聽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她掏出手機，點開文件傳輸助手，打字道：你的意思，我被人竊聽了？
豬豬擺了擺手，示意讓自己想一想。
他發現自己眼睛有非常特殊的功能，始於與欣欣一道逃入那個古怪的防空洞中，但那裡似乎有什麼特殊的因素，那般強烈的三維影像，此後再也沒有出現過了。後來挨了那個混混阿健的後腦一擊後，眼睛的特異功能似乎更加規律了，特別是緊張和酒精的刺激下，更能放大眼睛的特異功能。
即使沒有這種刺激因素，他全神貫注，意念聚焦，竟然能看清揮發性氣體的分子結構。那些分子結構，呈現出三維立體，閃爍著金色的流光。這個特殊功能是他昨天才發現的。
但他每次使用特殊功能後，都有一種說不出的難受，甚至隱隱出現鼻血。只不過他怕別人看見，悄悄吸進嘴裡了。
量子？量子效應？他的腦子裡突然跳出這些字眼，他也搞不清在哪裡接觸過這些知識。莫非，莫非，他的眼睛是「量子眼」？！這名字太拉風了。
如果真是量子眼，既然能形象地感受到分子式的三維結構，那麼能不能感受到電磁波？
要不試試？大不了不成功！
心念及此，他睜開了眼睛。
豬豬把所有的意念全部集中在目光所及之處，腦子中不斷暗示著自己，「電磁波，電磁波……」
奇蹟竟然出現了，豬豬竟然在柴總身上看到了許多奇異的「光波」，這些「光波」無法用現有的顏色來形容。有些「光波」是身體反射而來的，有些是主動發射的。
豬豬從腳到頭，慢慢地看上去，看得柴總臉部一陣火熱。
胸前翡翠項鍊最大的一塊是心形的，電磁波有進也有出，出的電磁波肯定不是反射的，因為它向四面八方發射。
豬豬指了指心形翡翠，腦袋嗡的一聲，鼻孔中流出許多鮮血，身子一軟，慢慢地倒了下去。
柴總和欣欣不約而同地，一前一後把他扶住。
豬豬的鼻血滴在那塊心形翡翠上，那塊心形翡翠竟然閃爍出微弱的火花。
難道月雲也選了個鳥形面具？
就算月雲也選了個鳥形面具，怎麼連暈眩也會相同？
鳥形面具的額頭處有一個凹形，顯然是自己在跳舞時受到「死神」驚嚇後「碰頭」的痕跡。
照理說，這麼輕度的碰撞，不至於暈眩，難道還有其它的原因？
豬豬把鳥形面具翻了過來，仔細察看著。
只見鳥形面具額頭部和下巴部分別有層薄薄的尼龍袋，都已經破裂。
裡面存著某種迷藥！
那個「工作人員」向柴總推薦鳥形面具是精心的圈套！
戴死神面具的人呢？那眼神似乎似曾相識！
身後傳來極輕微的腳步聲，不止一人。
豬豬猛地轉頭望去。
竟是三個貓頭，此刻正怯生生地望著豬豬旁邊的女士。
「你們在玩什麼花樣？」看到這假冒的貓臉幫又神出鬼沒地出現了，豬豬一頭霧水。
「我們沒玩花樣，倒是你在玩什麼花樣？」欣欣反問道。
「你們剛才哪裡去了？」豬豬問道。
「一直在角落裡看著你們。」欣欣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滿。
「那你們看到柴總哪裡去了？」豬豬心裡暗忖道，總不至於她們開起柴總的玩笑。
「你自己把柴總帶下去了呀！」欣欣更加不悅了。
「我……把柴總帶下去了？」豬豬簡直懷疑自己是在做夢了。
「是啊，我們看著你們跳舞，然後柴總頭暈，你把她扶到座位上，走開了一會然後又來了，把柴總扶到了這個地方。」祝娟解釋道。
「你們當時有沒有跟過去？」豬豬追問道。
「這樣的場景，我們怎麼好意思跟過去！」小羅意味深長地代答。
「那現在怎麼跟過來了？」
「沒一會兒，你又重新出現在那張桌上，又往剛才走過的出口走去。如果不是這次是你一個人，我簡直懷疑剛才的時空重現了。」祝娟解釋道。
「月雲不是一直跟你們在一起吧？」豬豬又問道。
「她跟我們一起坐了一會兒，說是要去透透氣，一個人走開了。」祝娟答道。
豬豬往月雲的人中處按壓了一會，她終於甦醒了過來。
「我坐在這裡，靜靜地回想著恬悅和溫柔的瓢蟲這兩種香水的異同，突然，我身後響起了腳步聲，還未等我轉過頭來，有人往我頭上罩了一件物事，我便一下子暈了。」
豬豬腦子飛速運轉，各種蛛絲馬跡串連起來，從那個「工作人員」蓄意引導柴總，最後讓她挑了這個裝有迷藥設施的鳥形面具。如果自己沒有碰破額頭的迷藥袋，說不定有人還會故意衝撞。
至於月雲，只不過是偶然間擋了道而已。那個劫持者一定檢查過面具里的迷藥損耗情況，知道下巴處一袋迷藥還完整，因此順手用面具解決了她。
「柴總被人劫持了！你們把月雲扶上去，我去找找。」
「我也跟你去。」欣欣從祝娟身上抽出那枝雷射寶劍。
那種特殊的分子結構越來越稀薄了。幸虧欣欣在身邊！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有她在身旁，似乎自己的電眼功能更加強大。
下得二層樓梯後，有一處門開著一條縫隙。
豬豬和欣欣輕輕地打開了門。
門外是一處觀景平台，整個城市盡收眼底。
觀景台邊站著一個人，戴著死神面具。
死神仿佛萎靡不振，斜斜地靠在欄杆上。
柴總呢？
死神的背後伸出一隻豬頭。豬頭背著一隻鼓鼓囊囊的背包。
「果然是你！」豬豬對著那個豬頭說道。
「你知道是我？」那個豬頭的聲音鼻音很重，像是感冒了一般。
「先前不知道，現在知道了。」豬豬冷笑道，「你身上的氣味暴露了你，漆酚，你懂的。」
那個豬頭沉默了一會，突然說道，「我還是低估了你。柴芳菲既然能重用你，一定有些本事，狗鼻子，果然！」
「程小枝！」欣欣也驚呼了起來。
「不用大呼小叫！」豬頭冷笑起來，「就算你們猜對了，也沒有用。我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現在的我，依然留置在公安機關內。」
「你想幹什麼？」豬豬湧起不好的預感。
「我想帶她走！」豬頭指了指「死神」，說完摘下了她的面具。
果然是柴總，迷藥作用之下，處於半清醒狀態。
「你帶不走的。做個交易，你放掉柴總，我們也放你走。」豬豬看著欄杆外，生怕他亂來。
「停下，你們不能往前走！」豬頭厲聲警告。
欣欣悄悄地掏出雷射寶劍，擺弄了一番，突然轉過身去，一股雷射筆直地射向那豬頭的眼睛。
豬頭「啊」的一聲，雙手往臉上一抓，連面具也抓下了。果然是程小枝，如假包換！
緊接著，他翻過欄杆，跳了下去。
他與柴總之間，竟然綁了一根繩子。
柴總上半身被拖出了欄杆之外。
千鈞一髮之際，豬豬一個飛撲，雙手死死地抱住了柴總的雙腳。
欣欣動作也同樣敏捷，飛奔過去，把雷射寶劍調整到「寶劍」狀態，一個飛斬，把繩子給切斷了。
柴總重重地壓在豬豬身上。
那邊程小枝卻也不慌不忙地打開了降落傘。
欣欣也鬆了一口氣，剛才救人心急，沒考慮這麼多，如果鬧出人命，終究也有麻煩。
「啊！」欣欣一聲驚呼。
「死了？！」豬豬也驚得站了起來。
「程小枝竟然憑空消失了！」欣欣指著下面一片區域說道。
果然是完全不見蹤影！要不是地上還有半截繩子和一張豬頭面具，剛才這一切簡直像是幻覺。
「你照瞎了他的眼睛，他會不會滑行到其它地方去？」豬豬難以置信地說道。
「我一直看著他，他是突然消失的！」欣欣非常肯定地說，「再說了，我剛才把雷射寶劍調整到照明狀態，這麼遠的距離最多使人眼睛短暫失明。」
一驚一嚇之下，柴總竟然完全清醒了，「你在跳舞的時候就聞出了他的漆酚氣味？」
「我是打打白老虎，虛張聲勢，其實是猜的！」豬豬坦誠說道，「當時沒有注意，再說，那玩意根本沒有氣味。」
「柴……柴總，你這次欠我一個大大的人情，下次你要還的。」欣欣老實不客氣地說道。
「好吧，你要怎麼還？」柴總微微一笑。
「我還沒有想好。」
「程小枝說他有不在場證明，柴總你趕緊問問公安的熟人看看。」豬豬提醒道。
柴總依言打了電話，稍等了片斷，那邊非常肯定地說，程小枝一直在留置室，絕對作不了假，因為既有多個警察人證，又有錄像全程監控。
三人面面相覷。
「那再找找面具架的那個工作人員。」豬豬再次提議。
柴總馬上打了個電話給馮高勝，得到的回覆是面具架那邊根本沒有工作人員。
「這是假冒的，他不會笨到等著我們去抓。」豬豬嘆了一口氣。「姑且不管那些稀奇古怪的事，目前的當務之急是要弄清楚，那些人怎麼知道柴總你要參加這個酒會的？」
柴總語塞，因為她也是下午臨時決定的。
「我覺得你要查一查，新智公司中要麼還有內奸，要麼你被竊聽了。」豬豬心細如髮。
他突然想到水晶球。兩隻水晶球似乎有一種神秘的關聯，或者說是糾纏作用。既然他能通過侍忠那邊的水晶球獲知信息，對方也很有可能同樣獲得信息。但問題是，今天晚上他沒去過寢室，因此也沒有接觸過那隻水晶球。再說了，侍忠與程小枝似乎級別相差巨大，後者也未必有機會接觸到水晶球的信息。除非，侍忠在那隻水晶球接收到了信息後，通過婁吉圓下達任務給了程小枝。
「今天晚上這個酒會你是怎麼知道的？」豬豬轉頭問向欣欣，「另外，你來之前有沒有把玩過那個水晶球？」
「你懷疑我泄的密？」欣欣撅著嘴，「我總比你人脈多一點，今天下午我沒有碰過那個破球，這你總放心了吧？！」
「小朱，欣欣不可能泄密的。」柴總非常肯定地說，「對了，你們剛才說的水晶球是怎麼回事？」
「沒什麼，我們之間的一個小玩意兒。」豬豬倒也不是有意瞞著柴總，只是這事解釋起來沒完沒了，柴總也未必會相信，倒不如不說。
「還記不記得溫柔的瓢蟲的基本配方與恬悅相同的事情？」豬豬非常輕地對著柴總的耳朵說道。
柴總聽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她掏出手機，點開文件傳輸助手，打字道：你的意思，我被人竊聽了？
豬豬擺了擺手，示意讓自己想一想。
他發現自己眼睛有非常特殊的功能，始於與欣欣一道逃入那個古怪的防空洞中，但那裡似乎有什麼特殊的因素，那般強烈的三維影像，此後再也沒有出現過了。後來挨了那個混混阿健的後腦一擊後，眼睛的特異功能似乎更加規律了，特別是緊張和酒精的刺激下，更能放大眼睛的特異功能。
即使沒有這種刺激因素，他全神貫注，意念聚焦，竟然能看清揮發性氣體的分子結構。那些分子結構，呈現出三維立體，閃爍著金色的流光。這個特殊功能是他昨天才發現的。
但他每次使用特殊功能後，都有一種說不出的難受，甚至隱隱出現鼻血。只不過他怕別人看見，悄悄吸進嘴裡了。
量子？量子效應？他的腦子裡突然跳出這些字眼，他也搞不清在哪裡接觸過這些知識。莫非，莫非，他的眼睛是「量子眼」？！這名字太拉風了。
如果真是量子眼，既然能形象地感受到分子式的三維結構，那麼能不能感受到電磁波？
要不試試？大不了不成功！
心念及此，他睜開了眼睛。
豬豬把所有的意念全部集中在目光所及之處，腦子中不斷暗示著自己，「電磁波，電磁波……」
奇蹟竟然出現了，豬豬竟然在柴總身上看到了許多奇異的「光波」，這些「光波」無法用現有的顏色來形容。有些「光波」是身體反射而來的，有些是主動發射的。
豬豬從腳到頭，慢慢地看上去，看得柴總臉部一陣火熱。
胸前翡翠項鍊最大的一塊是心形的，電磁波有進也有出，出的電磁波肯定不是反射的，因為它向四面八方發射。
豬豬指了指心形翡翠，腦袋嗡的一聲，鼻孔中流出許多鮮血，身子一軟，慢慢地倒了下去。
柴總和欣欣不約而同地，一前一後把他扶住。
豬豬的鼻血滴在那塊心形翡翠上，那塊心形翡翠竟然閃爍出微弱的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