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鳥形面具
大廳中間不斷閃現各種鬼魂，神出鬼沒，簡直以假亂真。這是用最新的AI技術控制下的雷射全息技術。
客人們仿佛都提前準備了自己的面具，此刻都成了形象可怖的鬼怪。
柴總和豬豬來得匆忙，且心思也只是在尋找白衣騎士這個至關重要的事情上，又不知道還有這等古怪的遊戲，因此自然不會準備什麼面具。
「酒會這個活動環節設計得真是出乎意料！」柴總感嘆道。
「今天是萬聖節。」馮高勝解釋道。
「馮總也信這個？」柴總有點好奇。
「這跟『信』沒什麼關係。」馮高勝摸了摸下巴，「這是一種特殊的文化現象，即使它是建立在並不真實的虛假敘事基礎上的。」
「既然是虛假敘事，那麼它有用嗎？」
「當然有用。事實上先是因為人們有需求，才進行這類虛假敘事的。一批又一批的人們次第在前一批虛假敘事基礎上進行新的虛假敘事，然後成為一個獨特的體系。」
「想不到馮總不但精通經濟，還精通宗教文化。」柴總笑道，「但在『人工智慧與未來論壇』的閉幕酒會上安排這個另類的節目，似乎有點違和感。」
「你錯了！雖然這裡的人都是科技界和企業界的精英人士，但他們同樣有發泄內心負能量的需要。」馮高勝反駁道，「再說了，這類活動能刺激他們的想像力。而想像力對成功極度重要。」
「兩位要是沒帶面具的話，那邊有。」
豬豬一直搜尋著那幾個貓臉幫的成員，說來奇怪，除了他們，大廳中的人沒有不戴面具的。難道剛才所見全是幻覺？
在一排架子上，有很多造型各異、精美絕倫的面具。豬豬看到一隻豬頭，本能地聯想到自己的暱稱，拿起來戴上了。是啊，自己總是做些無厘頭的事情，不拿這個豬頭，還能拿什麼？
在琳琅滿目的面具中，柴總挑了一個不那麼恐怖的。事實上，不但是不那麼恐怖，而且略微有點可愛，是一隻白底紅線的狐仙。但隨即，她的目光被另一個面具吸引了，七星瓢蟲，這裡居然有七星瓢蟲！
「這位女士，你這麼漂亮，面具不應該選那個狐仙。」一個工作人員走了過來，「因為面具的功能是讓人猜不到身份，所以反差一定要大。」
那工作人員順著她的眼光看了一看，「那隻瓢蟲同樣不行，太鮮艷了，一下子讓人聯想到漂亮的女士。」
「依你那該如何選？」柴總不禁也起了好奇心。
「既然你盯著那隻七星瓢蟲，那不如選它的對立面，鳥面具。」那個工作人員進一步解釋道，「你看，這個鳥面具那麼兇悍，你戴上這個面具，別人就無法聯想到你的本來形象。」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豬豬看著柴總戴上這個鳥面具，覺得這個形象非常邪惡，心裡有點忐忑不安之感。
豬豬忽然看到門口一個戴貓頭面具的人朝他張望了一眼，又慌慌張張地跑走了，心想這是不是貓臉幫的人，又不禁莞爾，難道貓臉幫的人一定要戴貓頭面具？
兩人走入大廳，豬豬忽然聽到一陣微弱的對話。
「等會兒，我們想方設法把他引到那個角落去……」
「對，關鍵是要出其不意……」
這個對話聲音很奇怪，像機器合成似的，冷冰冰的。
豬豬循聲望去，竟然是兩個戴著貓頭面具的人，在暗處竊竊私語，而他們顯然沒有注意到自己。
那兩人說了幾句後，便向遠處走去。
豬豬好奇心起，但跟柴總找了個藉口後，獨自一人悄悄地跟在了他們身後。
兩個貓臉面具的人穿過大廳，來到了消防樓梯里。
這裡沒有閒人，鬧中取靜，隱隱聽見大廳里的音樂聲。
「你果然來了！」身後又傳來一聲沒有絲毫感情的合成音。
豬豬回頭一看，見又是兩個戴豬頭面具的人，手裡都拿著雷射匕首，說話的應是領頭的。
「我說得沒錯吧，我們不戴貓臉面具，多半會嚇跑他。但我們戴了這個，他便自己乖乖地跑來了。」那個戴貓臉面具的領頭的繼續說道，「這叫好奇害死貓！」
「你們想幹什麼？」豬豬回頭又見先前兩個戴貓臉面具的人已拿出雷射寶劍，在前面嚴陣以待地提防著他。
「那個欣欣到哪裡去了？水晶球藏在哪裡？」那個領頭的連發二問。
「我不知道，水晶球你該問她要！」豬豬緊張得腎上腺素瞬間飆升。
「你打個電話讓她來！」那個領頭的冷冷地說。
豬豬看了看四周，四個貓臉從四個方向把他可能逃逸的方向給堵死了。而這個地方，看似一時三刻不會有人過來。
也只有柴總，才會有一絲絲的可能來這裡找他。而現在時間這麼短，除非她有急事。但即使他有急事，也未必能找到這個鬼地方來。
「如果我不打呢？」豬豬冷冷地反問。
「那麼你的手臂就會像這個一樣！」為首的旁邊的那個貓臉，拿著雷射匕首往樓梯木檔上一切，木檔頓時從中斷裂，散發出一陣焦香。
「那你還是切吧！」豬豬出人意料地把手臂遞到了那個領頭的身前。
那個貓臉拿起雷射匕首往豬豬手臂急速下切。
眾人一聲驚呼！
豬豬條件反射般地一陣劇痛。
但低頭一看，手竟然還是完好無損！
「你通過考驗了！」那個貓臉笑了起來，掀開貓臉面具。
祝娟！那個貓臉竟是祝娟！
其他三個貓臉也依次掀開了面具。
小羅。
月雲。
那個領頭的，竟是欣欣。
這麼熱鬧的場合，怎麼少得了欣欣呢？！
欣欣能讓祝娟和小羅配合，並不讓人奇怪，畢竟她與祝娟是老熟識，但月雲也來，倒有點出乎意料。
「怎麼樣，這個遊戲刺激吧？」欣欣不懷好意地笑著。「總算你表現還過得去，所以備用的節目沒讓你嘗嘗。」
「你怎麼也來了？身體全部恢復了吧？」豬豬轉頭對著月雲，換了一個話題。
「你為我做了這麼多重要的事情，今天我無論如何都得出來祝賀你。」月雲面色還有點蒼白，感激中隱隱浮現一絲失落，「欣欣把所有事情全告訴我了。」
「升遷快樂！祝賀朱總榮升！」四人突然異口同聲地喊了起來。
欣欣代表四人拿出一個禮物送給豬豬。
一隻豬頭玩偶。
也只有欣欣敢這樣胡鬧。
「朱總，剛才我真擔心你會選擇打電話。」祝娟似乎是鬆了口氣。
「如果我選擇打電話，我的人設就崩壞了？！」豬豬壞笑著反問。
其實他一嚇之下，「電眼」早已啟動，「看」清了祝娟身上的恬悅香水，甚至還是有過敏物質的那種。再看看領頭貓臉的身形，一下子猜了個大概。
「各位既然來了，那就參加裡面的舞會去吧！」豬豬戴上了他的豬頭面具。
「我已經祝賀過了，還是回去吧。」月雲淡淡地說。
「一道參加吧，Happy一下！」豬豬拉了她一把。
一隻豬頭，四隻貓臉才剛選了一張不引人注目的桌子坐下，手裡拎著鳥面具的柴總就找了過來。
「你躲到哪裡去了，我到處在找你。」柴總突然忍不住笑了起來，「幸虧你的豬頭面具識別度很高。」
「這幾個朋友你認識？」柴總看著四個貓臉，有點奇怪地問豬豬。
還未等豬豬回答，四隻貓臉全都把頭搖得像波浪鼓似的，但就是不吱聲。
「會跳快三嗎？」柴總問道。
豬豬搖搖頭。
「我教你。」
豬豬舞蹈基礎極差，但學習極快，不一會兒，竟從最初的手忙腳亂進化到略具模樣。
舞池中，鬼面具來來往往，突然，一幅扭曲誇張的黑白死神面具出現在豬豬眼前，倒把他嚇了一跳。
死神旋即消失了，但那個形象竟在豬豬腦海中揮之不去。
又轉了一圈，那個死神又突然出現在豬豬眼前，豬豬猝不及防，亂了腳步，與柴總面對面碰撞了一下，幸虧隔著面具。
但柴總似乎碰暈了，竟然軟綿綿地伏在豬豬身上。
豬豬連扶帶拖，把柴總送回了剛才的座位。
那四隻貓臉已經逃得無影無蹤。
柴總暈得不輕，竟然趴在桌子上。
「我去弄點威士忌，馬上回來！」
等他拿著一杯威士忌回來，桌子上的柴總竟然不見了。
他環顧四周，發現周邊的桌子都是空的。這個時候，大家都在舞池中宣洩。
該不會是她到外面呼吸新鮮空氣去了？
豬豬獨自坐了下來，喝了幾口威士忌。
酒精的刺激下，他的眼睛溫度迅速升高，「電眼」幾乎蠢蠢欲動。
仿佛打通了大腦的某些連接，他的思維也無比高效，直接省略了思維的過程，產生了許多直覺式的結果。
那個「死神」有問題！
但問題在哪裡呢？
緊張和酒精的雙重加持下，豬豬開始眼冒「金星」了。
他竟然看到了一些奇異的分子結構。這種分子結構不同於任何一種香水成份，甚至也不同於氯氮平和漆酚，此前從未瞧見過。
豬豬驚得站了起來。他雖然還弄不清這種分子結構到底意味著什麼，但嗅到了危險的氣息。
他順著這種奇異的分子結構追蹤下去，竟然一路來到了消防樓梯。
莫不是欣欣她們跟自己開了一個奇特的玩笑，剛才她們說本來是有後續「節目」的。
樓梯靜悄悄的，在這樣的高樓中，誰會去走消防樓梯？！
但那種特殊的分子結構越來越濃密，豬豬順著這些「信號」走了下去。
樓梯轉角平台處竟然躺著一個人！
定睛一看，那人正戴著鳥形面具，在樓梯暗綠燈光的照耀下顯得尤其詭異。
柴總！
豬豬顧不得暗中潛藏的危險，直接沖了下去。
他扶起柴總。她的身體軟綿綿的。
摘掉鳥形面具，露出一張年輕女士的臉。
不是柴總。
是月雲。
客人們仿佛都提前準備了自己的面具，此刻都成了形象可怖的鬼怪。
柴總和豬豬來得匆忙，且心思也只是在尋找白衣騎士這個至關重要的事情上，又不知道還有這等古怪的遊戲，因此自然不會準備什麼面具。
「酒會這個活動環節設計得真是出乎意料！」柴總感嘆道。
「今天是萬聖節。」馮高勝解釋道。
「馮總也信這個？」柴總有點好奇。
「這跟『信』沒什麼關係。」馮高勝摸了摸下巴，「這是一種特殊的文化現象，即使它是建立在並不真實的虛假敘事基礎上的。」
「既然是虛假敘事，那麼它有用嗎？」
「當然有用。事實上先是因為人們有需求，才進行這類虛假敘事的。一批又一批的人們次第在前一批虛假敘事基礎上進行新的虛假敘事，然後成為一個獨特的體系。」
「想不到馮總不但精通經濟，還精通宗教文化。」柴總笑道，「但在『人工智慧與未來論壇』的閉幕酒會上安排這個另類的節目，似乎有點違和感。」
「你錯了！雖然這裡的人都是科技界和企業界的精英人士，但他們同樣有發泄內心負能量的需要。」馮高勝反駁道，「再說了，這類活動能刺激他們的想像力。而想像力對成功極度重要。」
「兩位要是沒帶面具的話，那邊有。」
豬豬一直搜尋著那幾個貓臉幫的成員，說來奇怪，除了他們，大廳中的人沒有不戴面具的。難道剛才所見全是幻覺？
在一排架子上，有很多造型各異、精美絕倫的面具。豬豬看到一隻豬頭，本能地聯想到自己的暱稱，拿起來戴上了。是啊，自己總是做些無厘頭的事情，不拿這個豬頭，還能拿什麼？
在琳琅滿目的面具中，柴總挑了一個不那麼恐怖的。事實上，不但是不那麼恐怖，而且略微有點可愛，是一隻白底紅線的狐仙。但隨即，她的目光被另一個面具吸引了，七星瓢蟲，這裡居然有七星瓢蟲！
「這位女士，你這麼漂亮，面具不應該選那個狐仙。」一個工作人員走了過來，「因為面具的功能是讓人猜不到身份，所以反差一定要大。」
那工作人員順著她的眼光看了一看，「那隻瓢蟲同樣不行，太鮮艷了，一下子讓人聯想到漂亮的女士。」
「依你那該如何選？」柴總不禁也起了好奇心。
「既然你盯著那隻七星瓢蟲，那不如選它的對立面，鳥面具。」那個工作人員進一步解釋道，「你看，這個鳥面具那麼兇悍，你戴上這個面具，別人就無法聯想到你的本來形象。」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豬豬看著柴總戴上這個鳥面具，覺得這個形象非常邪惡，心裡有點忐忑不安之感。
豬豬忽然看到門口一個戴貓頭面具的人朝他張望了一眼，又慌慌張張地跑走了，心想這是不是貓臉幫的人，又不禁莞爾，難道貓臉幫的人一定要戴貓頭面具？
兩人走入大廳，豬豬忽然聽到一陣微弱的對話。
「等會兒，我們想方設法把他引到那個角落去……」
「對，關鍵是要出其不意……」
這個對話聲音很奇怪，像機器合成似的，冷冰冰的。
豬豬循聲望去，竟然是兩個戴著貓頭面具的人，在暗處竊竊私語，而他們顯然沒有注意到自己。
那兩人說了幾句後，便向遠處走去。
豬豬好奇心起，但跟柴總找了個藉口後，獨自一人悄悄地跟在了他們身後。
兩個貓臉面具的人穿過大廳，來到了消防樓梯里。
這裡沒有閒人，鬧中取靜，隱隱聽見大廳里的音樂聲。
「你果然來了！」身後又傳來一聲沒有絲毫感情的合成音。
豬豬回頭一看，見又是兩個戴豬頭面具的人，手裡都拿著雷射匕首，說話的應是領頭的。
「我說得沒錯吧，我們不戴貓臉面具，多半會嚇跑他。但我們戴了這個，他便自己乖乖地跑來了。」那個戴貓臉面具的領頭的繼續說道，「這叫好奇害死貓！」
「你們想幹什麼？」豬豬回頭又見先前兩個戴貓臉面具的人已拿出雷射寶劍，在前面嚴陣以待地提防著他。
「那個欣欣到哪裡去了？水晶球藏在哪裡？」那個領頭的連發二問。
「我不知道，水晶球你該問她要！」豬豬緊張得腎上腺素瞬間飆升。
「你打個電話讓她來！」那個領頭的冷冷地說。
豬豬看了看四周，四個貓臉從四個方向把他可能逃逸的方向給堵死了。而這個地方，看似一時三刻不會有人過來。
也只有柴總，才會有一絲絲的可能來這裡找他。而現在時間這麼短，除非她有急事。但即使他有急事，也未必能找到這個鬼地方來。
「如果我不打呢？」豬豬冷冷地反問。
「那麼你的手臂就會像這個一樣！」為首的旁邊的那個貓臉，拿著雷射匕首往樓梯木檔上一切，木檔頓時從中斷裂，散發出一陣焦香。
「那你還是切吧！」豬豬出人意料地把手臂遞到了那個領頭的身前。
那個貓臉拿起雷射匕首往豬豬手臂急速下切。
眾人一聲驚呼！
豬豬條件反射般地一陣劇痛。
但低頭一看，手竟然還是完好無損！
「你通過考驗了！」那個貓臉笑了起來，掀開貓臉面具。
祝娟！那個貓臉竟是祝娟！
其他三個貓臉也依次掀開了面具。
小羅。
月雲。
那個領頭的，竟是欣欣。
這麼熱鬧的場合，怎麼少得了欣欣呢？！
欣欣能讓祝娟和小羅配合，並不讓人奇怪，畢竟她與祝娟是老熟識，但月雲也來，倒有點出乎意料。
「怎麼樣，這個遊戲刺激吧？」欣欣不懷好意地笑著。「總算你表現還過得去，所以備用的節目沒讓你嘗嘗。」
「你怎麼也來了？身體全部恢復了吧？」豬豬轉頭對著月雲，換了一個話題。
「你為我做了這麼多重要的事情，今天我無論如何都得出來祝賀你。」月雲面色還有點蒼白，感激中隱隱浮現一絲失落，「欣欣把所有事情全告訴我了。」
「升遷快樂！祝賀朱總榮升！」四人突然異口同聲地喊了起來。
欣欣代表四人拿出一個禮物送給豬豬。
一隻豬頭玩偶。
也只有欣欣敢這樣胡鬧。
「朱總，剛才我真擔心你會選擇打電話。」祝娟似乎是鬆了口氣。
「如果我選擇打電話，我的人設就崩壞了？！」豬豬壞笑著反問。
其實他一嚇之下，「電眼」早已啟動，「看」清了祝娟身上的恬悅香水，甚至還是有過敏物質的那種。再看看領頭貓臉的身形，一下子猜了個大概。
「各位既然來了，那就參加裡面的舞會去吧！」豬豬戴上了他的豬頭面具。
「我已經祝賀過了，還是回去吧。」月雲淡淡地說。
「一道參加吧，Happy一下！」豬豬拉了她一把。
一隻豬頭，四隻貓臉才剛選了一張不引人注目的桌子坐下，手裡拎著鳥面具的柴總就找了過來。
「你躲到哪裡去了，我到處在找你。」柴總突然忍不住笑了起來，「幸虧你的豬頭面具識別度很高。」
「這幾個朋友你認識？」柴總看著四個貓臉，有點奇怪地問豬豬。
還未等豬豬回答，四隻貓臉全都把頭搖得像波浪鼓似的，但就是不吱聲。
「會跳快三嗎？」柴總問道。
豬豬搖搖頭。
「我教你。」
豬豬舞蹈基礎極差，但學習極快，不一會兒，竟從最初的手忙腳亂進化到略具模樣。
舞池中，鬼面具來來往往，突然，一幅扭曲誇張的黑白死神面具出現在豬豬眼前，倒把他嚇了一跳。
死神旋即消失了，但那個形象竟在豬豬腦海中揮之不去。
又轉了一圈，那個死神又突然出現在豬豬眼前，豬豬猝不及防，亂了腳步，與柴總面對面碰撞了一下，幸虧隔著面具。
但柴總似乎碰暈了，竟然軟綿綿地伏在豬豬身上。
豬豬連扶帶拖，把柴總送回了剛才的座位。
那四隻貓臉已經逃得無影無蹤。
柴總暈得不輕，竟然趴在桌子上。
「我去弄點威士忌，馬上回來！」
等他拿著一杯威士忌回來，桌子上的柴總竟然不見了。
他環顧四周，發現周邊的桌子都是空的。這個時候，大家都在舞池中宣洩。
該不會是她到外面呼吸新鮮空氣去了？
豬豬獨自坐了下來，喝了幾口威士忌。
酒精的刺激下，他的眼睛溫度迅速升高，「電眼」幾乎蠢蠢欲動。
仿佛打通了大腦的某些連接，他的思維也無比高效，直接省略了思維的過程，產生了許多直覺式的結果。
那個「死神」有問題！
但問題在哪裡呢？
緊張和酒精的雙重加持下，豬豬開始眼冒「金星」了。
他竟然看到了一些奇異的分子結構。這種分子結構不同於任何一種香水成份，甚至也不同於氯氮平和漆酚，此前從未瞧見過。
豬豬驚得站了起來。他雖然還弄不清這種分子結構到底意味著什麼，但嗅到了危險的氣息。
他順著這種奇異的分子結構追蹤下去，竟然一路來到了消防樓梯。
莫不是欣欣她們跟自己開了一個奇特的玩笑，剛才她們說本來是有後續「節目」的。
樓梯靜悄悄的，在這樣的高樓中，誰會去走消防樓梯？！
但那種特殊的分子結構越來越濃密，豬豬順著這些「信號」走了下去。
樓梯轉角平台處竟然躺著一個人！
定睛一看，那人正戴著鳥形面具，在樓梯暗綠燈光的照耀下顯得尤其詭異。
柴總！
豬豬顧不得暗中潛藏的危險，直接沖了下去。
他扶起柴總。她的身體軟綿綿的。
摘掉鳥形面具，露出一張年輕女士的臉。
不是柴總。
是月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