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酒會
「所以，晚上你的升職慶祝一定要搞。」柴總神秘地笑笑。
「這跟找白衣騎士有什麼關係？」豬豬不明所以。
「因為在那酒會上，有許多資本大鱷。」
豬豬略一躊躇，如果僅是慶祝他的提職，應該讓欣欣同去，畢竟他這個神奇的際遇是由她奠定基礎的；但畢竟他們去酒會的真正目的是尋找白衣騎士……
「你可以邀請欣欣一道去慶祝。」柴總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似的，「但他不會去的。」
酒會在摩天大樓X大廈進行。X大廈形同其名，兩幢建築斜斜向上，在高空聯結，又分別斜斜向上。聯結處的位置至少是離地面三分之二處。酒會安排在聯結處的大廳。
這場酒會是在全球「人工智慧與未來論壇」結束後進行的，兼負著為科學捐款的任務。
豬豬與柴總落坐在第十八桌，柴總給他弄了一套西裝革履的行頭，她自己則穿上黑色的晚禮服。這種陣仗，弄得豬豬渾身無所適從。
酒會的主持是一個國字臉的中年人，氣度非凡。他首先宣布自己捐款10億元人民幣，用於科學和數學的研究。
「這人怎麼這麼豪闊！」豬豬低聲嘟噥著。
「如果你要在商界混下去，你一定要認識這位先生。」柴總笑著說道，「他叫馮高勝，是這個大都會的絕對首富，淨資產至少三百億美元以上。」
「他是做什麼生意的？」
「對沖基金。」
「對沖基金？那麼就是炒股。我在快餐公司時，只聽說過炒股虧錢的，他炒股能賺這麼多錢？！」
「他原來是知名的數學家，研究高維數學，後來他自創一支對沖基金，叫做啟蒙運動，屢戰屢捷，沒幾年功夫，成為頂級金融機構。」
「啟蒙運動？怎麼這麼文藝？」豬豬突然發現，自己進到這種場合，簡直成了幸運的飛豬，但什麼都不懂。
「這你要直接問他去了。」柴總笑著說，「但他時常對科學和數學研究項目進行大手筆的捐助，可能跟這個有關吧。」
輪到柴總捐款時，儘管新智目前處於非常困難的時期，她還是捐了二千多萬元，定向用於某個科學家的腦科學研究。
在捐贈對接環節上，豬豬見到了被捐贈的科學家，欣長的頭顱，滿頭白髮，眼神中大部分時間在沉思，偶爾閃爍出智慧的光芒。
「這是星海大學的腦科學專家計星燦教授，這是我的助理小朱，朱紫遠。」柴總為計教授和豬豬互相介紹著。
「小柴啊，你的捐贈很好，但我要聲明一點，任何捐贈應是不求任何回報的，因為你做的是公益。」計教授義正辭嚴地聲明。
「當然，當然。」柴總趕緊應和，「但我希望我們新智可以優先購買計教授的那個專利，S信息素。」
一聽到那個名詞，計教授立馬翻臉，「你現在要把捐贈撤回還來得及，我可不想沾上銅臭。」說完立馬走了。
「這是怎麼回事？」豬豬不解地問。
「這個計教授本事大，但脾氣也同樣大。」柴總嘆息得像輕風一般，「說起來也並不怪他。在他眼裡，那個S信息素是失敗的產物。誰提起它，就會刺激他敏感的神經。
「三年前，他女兒在一場離奇的事故中，不幸成為了植物人。她在行走中平白無故地消失了，當發現她的時候，卻在另一個地點，隔著很遠的距離，她倒在地上不省人事，送醫院後成為了植物人。
「為了這事，計教授轉行做起了腦科學的研究。好在他原來是資源精神醫學專家，腦科學好歹也是相近專業，再加上他高達二百的智商，很快就殺到了腦科學前沿。
「計教授提出了一種獨特的思路，那就是用基因組片斷修改受損的腦細胞，但免疫系統會把這種基因組片斷當作病毒攻擊，所以這個研究就卡在那裡。
「後來他及時調整思路，把目標轉向更小分子量的大腦細胞修復刺激素。這一度取得了重大進展，不但試藥的植物人病人生命體徵得到了重大的改善，甚至面部也出現了更加豐富愉悅、快樂的表情。
「計教授一激動，及時發表了前瞻性的論文，引起了業內高度的關注，但他經過更深入的研究發現，這個刺激素離修改大腦受損細胞的目標還相當遙遠。」
「可是這個S信息素跟我們香水行業有什麼關係？」豬豬不解地問道。
「因為它能讓人產生積極的情緒體驗。你想想看，如果把S信息素添加到我們的恬悅香水中，會產生什麼效果？」
「再也離不開這款香水了。」豬豬裝出驚悚的表情。
「有這等好事，其它香水公司當然也聞風而動。好在計教授一視同仁，我們得不到，其它公司也不會得到。」柴總搖了搖頭，「最可笑的是婁吉圓的飛蟲公司，厚顏無恥、死纏爛打地上門要求計教授轉讓使用權，結果，計教授一怒之下，打110報警了。」
豬豬也聽得搖頭嘆息，「我還有個疑問，他女兒的遭遇這麼離奇，突然消失，是有人真的看到？」
「是的，當時她跟一個女同學一道，這一切陳述都是那個女同學說的。」
「她會不會說謊？」
「不會。」
「你怎麼這麼肯定？」
「因為，她那個女同學是我原來的秘書，我深知她的為人。」
「或者她沒有說謊，但她無意中忽略了其它事實，再好好地問問她，也許另有隱情。」
「沒辦法了，因為那個女同學之後不久，在一起交通事故中意外喪生了。」
「這不是太巧合了嗎？！」
「一開始，也有人這麼說。」柴總又輕輕嘆息了一聲，「但警察經過系統調查，得出純粹是一樁交通意外的結論。他們推測，很可能那個女同學在計教授女兒成為植物人後，因為精神壓力產生精神恍惚，從而又發生了不幸的事故。」
「但計教授的女兒從一個地方憑空消失，這一點總是太離奇！」
「怎麼，你想破解這樁陳年懸案？」
「你們在聊什麼？」一個氣度不凡的中年男子走了過來。
柴總轉頭一看，竟是商界超級大佬馮高勝，她趕緊站了起來，以示敬重。
「你有沒有看到她？」馮高勝問柴總。
柴總沉吟片刻，搖搖頭。
馮高勝看了她一眼，又轉頭走了。
「他可不可以做白衣騎士？」豬豬輕聲提醒柴總。
柴總雙手交叉，兩隻大姆指反覆互相按壓著，終於，她追上馮高勝，對他說了幾句話。馮高勝略一停頓，然後兩人往側門走去。
柴總回過頭來，對著豬豬一招手，示意他跟上。
豬豬跟著他們走進了一間小房間，馮高勝把門關上，外面喧囂的聲音剎時被阻隔了。
柴總知道馮高勝謹慎，這是商界成功人士必備的基本素質，所以她先介紹了豬豬，表示他是核心心腹人員，接著又把新智公司被飛蟲公司及其背後的勢力設局針對的情況簡略地說了一下。
「你這個時候要定向增發巨額股票，他們一定會全力阻攔。」馮高勝摸了摸下巴，「飛蟲的婁吉圓既然跟你挑明了，說明他們暗中收購的股票加起來已經接近百分之三十了，甚至已經達到百分之三十了，只差一個一致行動人協議了。」
「就算這樣，他們也只有百分之三十的表決權利。」
「他們會去遊說持股的基金，跟他們一起行動。」馮高勝意味深長地笑笑，「我是做對沖基金的，在同股可以不同權這個機制出台之前，華爾街也時不時地會上演併購大戲。」
「那馮先生，您怎麼選擇？」豬豬大著膽子問道。
馮高勝瞥了一眼豬豬，倒也並不覺得受到了冒犯，「大部分情況下，贊同收購方的主張，否決大額定向增發提議，因為這種增發通常會稀釋原有股東的權利。」
「溢價增發呢？」豬豬迅速抓住了核心。
「溢價太高，就不容易引進白衣騎士，太低又打動不了其它股東。」
柴總面色凝重，沉默不語。
「小柴，其實你有捷徑。」馮高勝微笑道，「告他們一個不正當競爭。」
「馮先生，已嘗試過了，困難重重。」豬豬搖了搖頭。
馮高勝看了一眼豬豬，仿佛譏笑他井底之蛙，「只要證券管理部門認定違規就行。」
「馮總，這事我不想跟他們說。」柴總搖了搖頭。
「年輕人有傲氣是好的，但也要學會能屈能伸。」馮高勝摸著下巴，靜靜地看著她，「也罷，那麼用純粹的市場手法解決吧！」
「只要馮總肯介入，那麼什麼困難都沒有了。」柴總轉憂為喜。
「不管最終能不能通過，你加緊做定向增發的方案，擬增發對象就是我啟蒙運動公司。」馮高勝像發布戰鬥命令似地說道，「同時，明天你取消停牌。」
「這……不是給他們搗亂的機會嗎？」柴總不解起來。
「明天一開盤，我會傾全力掃貨，直接拉到百分之二十的漲停板。此後我還會每天掃貨至漲停板。」馮高勝露出凌厲的殺氣。
「這正是不想讓他們有搗亂的機會。你想想，我用這種方式可以最快速地搜集籌碼，而他們如果沒有吃足籌碼，則不但增加搜集難度，而且大大地增加成本。特別是，啟蒙運動入場搶籌的消息會迅速擴散，這樣市場會迅速跟風。
「抬高價格最大的好處是，即使他們獲得了30%的要約收購股票比例門檻，也很可能沒有足夠的資金實力進行要約收購。」
「這個方法是足夠直截了當，但好像在資金上並不經濟，馮總你這樣有點吃虧。」柴總已經明白其中的利害關係了。
「小柴，我有許多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這個方案是我最節省時間的辦法。」
「萬一他們有足夠的資金收購呢？」豬豬有點擔心。
「不用擔心，我會留意蛛絲馬跡，一旦有可能出現這種情況，我們依然可以重點轉向定向增發的實現上，大不了我花更高的溢價。」
「馮先生，萬一出現特殊情況，比如他們趁機拋售股票獲利，從而導致股票價格大幅回落，我們要不要事先做點預防措施？」豬豬冷靜地問道。
「小伙子的思維的確夠嚴謹。」馮高勝報以欣賞的微笑，「但我是對沖基金的老手，一定會逐步買入看空期權。也就是說，我的成本會鎖定在購買看空期權所花的錢。」
「馮總的鼎力相助，無以為報！」柴總感激地說道，「那些看空期權的成本，由我來承擔，等這風波過了，逐步還您。」
「說哪裡話！就當我還你父親的一個人情吧。」馮高勝習慣性地摸著下巴，「再說，還有盈利的機會，因為我相信你的公司有長遠發展潛力。」
「還是高高興興地參加我們的下一個節目吧，化妝舞會！」馮高勝笑呵呵地提醒道。
打開小房間的門，外面已經布置成另一番模樣了，鬼影重重、光怪陸離。
隱隱約約間，豬豬竟然看到了貓臉幫的幾個成員。
「這跟找白衣騎士有什麼關係？」豬豬不明所以。
「因為在那酒會上，有許多資本大鱷。」
豬豬略一躊躇，如果僅是慶祝他的提職，應該讓欣欣同去，畢竟他這個神奇的際遇是由她奠定基礎的；但畢竟他們去酒會的真正目的是尋找白衣騎士……
「你可以邀請欣欣一道去慶祝。」柴總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似的，「但他不會去的。」
酒會在摩天大樓X大廈進行。X大廈形同其名，兩幢建築斜斜向上，在高空聯結，又分別斜斜向上。聯結處的位置至少是離地面三分之二處。酒會安排在聯結處的大廳。
這場酒會是在全球「人工智慧與未來論壇」結束後進行的，兼負著為科學捐款的任務。
豬豬與柴總落坐在第十八桌，柴總給他弄了一套西裝革履的行頭，她自己則穿上黑色的晚禮服。這種陣仗，弄得豬豬渾身無所適從。
酒會的主持是一個國字臉的中年人，氣度非凡。他首先宣布自己捐款10億元人民幣，用於科學和數學的研究。
「這人怎麼這麼豪闊！」豬豬低聲嘟噥著。
「如果你要在商界混下去，你一定要認識這位先生。」柴總笑著說道，「他叫馮高勝，是這個大都會的絕對首富，淨資產至少三百億美元以上。」
「他是做什麼生意的？」
「對沖基金。」
「對沖基金？那麼就是炒股。我在快餐公司時，只聽說過炒股虧錢的，他炒股能賺這麼多錢？！」
「他原來是知名的數學家，研究高維數學，後來他自創一支對沖基金，叫做啟蒙運動，屢戰屢捷，沒幾年功夫，成為頂級金融機構。」
「啟蒙運動？怎麼這麼文藝？」豬豬突然發現，自己進到這種場合，簡直成了幸運的飛豬，但什麼都不懂。
「這你要直接問他去了。」柴總笑著說，「但他時常對科學和數學研究項目進行大手筆的捐助，可能跟這個有關吧。」
輪到柴總捐款時，儘管新智目前處於非常困難的時期，她還是捐了二千多萬元，定向用於某個科學家的腦科學研究。
在捐贈對接環節上，豬豬見到了被捐贈的科學家，欣長的頭顱，滿頭白髮，眼神中大部分時間在沉思，偶爾閃爍出智慧的光芒。
「這是星海大學的腦科學專家計星燦教授，這是我的助理小朱，朱紫遠。」柴總為計教授和豬豬互相介紹著。
「小柴啊，你的捐贈很好，但我要聲明一點，任何捐贈應是不求任何回報的，因為你做的是公益。」計教授義正辭嚴地聲明。
「當然，當然。」柴總趕緊應和，「但我希望我們新智可以優先購買計教授的那個專利，S信息素。」
一聽到那個名詞，計教授立馬翻臉，「你現在要把捐贈撤回還來得及，我可不想沾上銅臭。」說完立馬走了。
「這是怎麼回事？」豬豬不解地問。
「這個計教授本事大，但脾氣也同樣大。」柴總嘆息得像輕風一般，「說起來也並不怪他。在他眼裡，那個S信息素是失敗的產物。誰提起它，就會刺激他敏感的神經。
「三年前，他女兒在一場離奇的事故中，不幸成為了植物人。她在行走中平白無故地消失了，當發現她的時候，卻在另一個地點，隔著很遠的距離，她倒在地上不省人事，送醫院後成為了植物人。
「為了這事，計教授轉行做起了腦科學的研究。好在他原來是資源精神醫學專家，腦科學好歹也是相近專業，再加上他高達二百的智商，很快就殺到了腦科學前沿。
「計教授提出了一種獨特的思路，那就是用基因組片斷修改受損的腦細胞，但免疫系統會把這種基因組片斷當作病毒攻擊，所以這個研究就卡在那裡。
「後來他及時調整思路，把目標轉向更小分子量的大腦細胞修復刺激素。這一度取得了重大進展，不但試藥的植物人病人生命體徵得到了重大的改善，甚至面部也出現了更加豐富愉悅、快樂的表情。
「計教授一激動，及時發表了前瞻性的論文，引起了業內高度的關注，但他經過更深入的研究發現，這個刺激素離修改大腦受損細胞的目標還相當遙遠。」
「可是這個S信息素跟我們香水行業有什麼關係？」豬豬不解地問道。
「因為它能讓人產生積極的情緒體驗。你想想看，如果把S信息素添加到我們的恬悅香水中，會產生什麼效果？」
「再也離不開這款香水了。」豬豬裝出驚悚的表情。
「有這等好事，其它香水公司當然也聞風而動。好在計教授一視同仁，我們得不到，其它公司也不會得到。」柴總搖了搖頭，「最可笑的是婁吉圓的飛蟲公司，厚顏無恥、死纏爛打地上門要求計教授轉讓使用權，結果，計教授一怒之下，打110報警了。」
豬豬也聽得搖頭嘆息，「我還有個疑問，他女兒的遭遇這麼離奇，突然消失，是有人真的看到？」
「是的，當時她跟一個女同學一道，這一切陳述都是那個女同學說的。」
「她會不會說謊？」
「不會。」
「你怎麼這麼肯定？」
「因為，她那個女同學是我原來的秘書，我深知她的為人。」
「或者她沒有說謊，但她無意中忽略了其它事實，再好好地問問她，也許另有隱情。」
「沒辦法了，因為那個女同學之後不久，在一起交通事故中意外喪生了。」
「這不是太巧合了嗎？！」
「一開始，也有人這麼說。」柴總又輕輕嘆息了一聲，「但警察經過系統調查，得出純粹是一樁交通意外的結論。他們推測，很可能那個女同學在計教授女兒成為植物人後，因為精神壓力產生精神恍惚，從而又發生了不幸的事故。」
「但計教授的女兒從一個地方憑空消失，這一點總是太離奇！」
「怎麼，你想破解這樁陳年懸案？」
「你們在聊什麼？」一個氣度不凡的中年男子走了過來。
柴總轉頭一看，竟是商界超級大佬馮高勝，她趕緊站了起來，以示敬重。
「你有沒有看到她？」馮高勝問柴總。
柴總沉吟片刻，搖搖頭。
馮高勝看了她一眼，又轉頭走了。
「他可不可以做白衣騎士？」豬豬輕聲提醒柴總。
柴總雙手交叉，兩隻大姆指反覆互相按壓著，終於，她追上馮高勝，對他說了幾句話。馮高勝略一停頓，然後兩人往側門走去。
柴總回過頭來，對著豬豬一招手，示意他跟上。
豬豬跟著他們走進了一間小房間，馮高勝把門關上，外面喧囂的聲音剎時被阻隔了。
柴總知道馮高勝謹慎，這是商界成功人士必備的基本素質，所以她先介紹了豬豬，表示他是核心心腹人員，接著又把新智公司被飛蟲公司及其背後的勢力設局針對的情況簡略地說了一下。
「你這個時候要定向增發巨額股票，他們一定會全力阻攔。」馮高勝摸了摸下巴，「飛蟲的婁吉圓既然跟你挑明了，說明他們暗中收購的股票加起來已經接近百分之三十了，甚至已經達到百分之三十了，只差一個一致行動人協議了。」
「就算這樣，他們也只有百分之三十的表決權利。」
「他們會去遊說持股的基金，跟他們一起行動。」馮高勝意味深長地笑笑，「我是做對沖基金的，在同股可以不同權這個機制出台之前，華爾街也時不時地會上演併購大戲。」
「那馮先生，您怎麼選擇？」豬豬大著膽子問道。
馮高勝瞥了一眼豬豬，倒也並不覺得受到了冒犯，「大部分情況下，贊同收購方的主張，否決大額定向增發提議，因為這種增發通常會稀釋原有股東的權利。」
「溢價增發呢？」豬豬迅速抓住了核心。
「溢價太高，就不容易引進白衣騎士，太低又打動不了其它股東。」
柴總面色凝重，沉默不語。
「小柴，其實你有捷徑。」馮高勝微笑道，「告他們一個不正當競爭。」
「馮先生，已嘗試過了，困難重重。」豬豬搖了搖頭。
馮高勝看了一眼豬豬，仿佛譏笑他井底之蛙，「只要證券管理部門認定違規就行。」
「馮總，這事我不想跟他們說。」柴總搖了搖頭。
「年輕人有傲氣是好的，但也要學會能屈能伸。」馮高勝摸著下巴，靜靜地看著她，「也罷，那麼用純粹的市場手法解決吧！」
「只要馮總肯介入，那麼什麼困難都沒有了。」柴總轉憂為喜。
「不管最終能不能通過，你加緊做定向增發的方案，擬增發對象就是我啟蒙運動公司。」馮高勝像發布戰鬥命令似地說道，「同時，明天你取消停牌。」
「這……不是給他們搗亂的機會嗎？」柴總不解起來。
「明天一開盤，我會傾全力掃貨，直接拉到百分之二十的漲停板。此後我還會每天掃貨至漲停板。」馮高勝露出凌厲的殺氣。
「這正是不想讓他們有搗亂的機會。你想想，我用這種方式可以最快速地搜集籌碼，而他們如果沒有吃足籌碼，則不但增加搜集難度，而且大大地增加成本。特別是，啟蒙運動入場搶籌的消息會迅速擴散，這樣市場會迅速跟風。
「抬高價格最大的好處是，即使他們獲得了30%的要約收購股票比例門檻，也很可能沒有足夠的資金實力進行要約收購。」
「這個方法是足夠直截了當，但好像在資金上並不經濟，馮總你這樣有點吃虧。」柴總已經明白其中的利害關係了。
「小柴，我有許多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這個方案是我最節省時間的辦法。」
「萬一他們有足夠的資金收購呢？」豬豬有點擔心。
「不用擔心，我會留意蛛絲馬跡，一旦有可能出現這種情況，我們依然可以重點轉向定向增發的實現上，大不了我花更高的溢價。」
「馮先生，萬一出現特殊情況，比如他們趁機拋售股票獲利，從而導致股票價格大幅回落，我們要不要事先做點預防措施？」豬豬冷靜地問道。
「小伙子的思維的確夠嚴謹。」馮高勝報以欣賞的微笑，「但我是對沖基金的老手，一定會逐步買入看空期權。也就是說，我的成本會鎖定在購買看空期權所花的錢。」
「馮總的鼎力相助，無以為報！」柴總感激地說道，「那些看空期權的成本，由我來承擔，等這風波過了，逐步還您。」
「說哪裡話！就當我還你父親的一個人情吧。」馮高勝習慣性地摸著下巴，「再說，還有盈利的機會，因為我相信你的公司有長遠發展潛力。」
「還是高高興興地參加我們的下一個節目吧，化妝舞會！」馮高勝笑呵呵地提醒道。
打開小房間的門，外面已經布置成另一番模樣了，鬼影重重、光怪陸離。
隱隱約約間，豬豬竟然看到了貓臉幫的幾個成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