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密謀
豬豬和欣欣來到寢室。
欣欣又從包里拿出那隻水晶球，果然如先前她所說的，球體內不斷變幻著各種可怕的景物，那隻巨大的老虎頭張著血盆大嘴。
「這真的有點邪門！」豬豬看著直搖頭。
「是不是被你電眼放了一下，於是這水晶球便被傳染了？！」欣欣一本正經地問。
「電眼？你別胡說！」
「你放心，我拎得清爽的，在這裡這事就只有我倆知道。」欣欣假裝嘆了一口氣，「不然別人當你怪物了。」
「八點了，時間不是太早了，我們還是先把那件快遞送出去。」
豬豬從包里翻出快遞件。那件物事呈正方體，內部裝個工藝杯正好。
欣欣也隨身背上那個隱藏了微型降落傘的背包。
兩人開著摩托車行駛途中，竟意外地經過了飛蟲公司，一隻七星瓢蟲的LOGO非常醒目地掛在外面。出人意料的是，公司裡面燈火通明，加班比新智公司加得還晚。
櫻花園99幢304室也在這片富人區內，很快就到了。
豬豬打電話通知包裹主人，那人卻要求當面收貨，還抱怨延遲了。
99幢304室沒有燈光，不像有人的樣子。豬豬正疑惑間，開來一輛奔馳，在他們身邊停了下來，車上走下一個西裝革履的人士，三四十歲左右。
在互相確認了之後，豬豬把快遞件交給了他。
那人當面拆開了快遞件。
一隻水晶球，與欣欣從貓臉幫中搶來的一模一樣。
那人仔細檢查了一遍，終於露出滿意的微笑。
豬豬和欣欣看得大眼瞪小眼，這隻水晶球竟也變幻著各種景象，甚至還有那隻張開血盆大嘴的老虎頭。
那人把車開進車庫後，站在門口，似乎在等著什麼人。
又一輛豪車開來，從車上走下一個身材矮胖，膚色黑糙的中年女人。豬豬似乎在哪裡看到過。
「這個就是婁吉圓，飛蟲公司的老闆。」欣欣說道。
豬豬恍然大悟，他在辦公室里也看到過資料圖片，小羅還描述過特徵。
第二個走下來的人是個瘦瘦小小的男人，約五十不到點的年紀，看到先前拿快遞的那人，點頭哈腰地打著招呼。
這畫面太過詭異，豬豬和欣欣又互相對望了一眼。
那人竟是程小枝！
幸虧兩人與那邊還有一段距離，程小枝並未注意到他倆。
那三人往樓上走去。
這幢樓的旁邊是公園，隔著一個小小的樹林。不待豬豬吩咐，心有靈犀的欣欣把摩托車開到了公園裡，又和他一道觀察著99幢304室的前後。
304室的燈已經亮了。
但他們連樓梯也進不了。
就算進去了，也不可能進得房間去。
他倆只得在小樹林後面的長椅上坐了下來。
「過敏事件一定是那個姓程的搞的鬼！」欣欣既憤怒，又鄙夷，「這事得弄清楚，然後告訴柴芳菲，畢竟我們欠她的人情。」
「柴總？你跟柴總認識？」豬豬驚奇起來。
「跟祝娟認識，但歸根到底還是欠柴芳菲的人情。」
「過敏事件你是聽誰說的？」豬豬想起欣欣下午在買東西。
「祝娟。」欣欣解釋道，「她說初步認定這是月雲故意搞的。」
「你認為可不可能？」豬豬反問道。
「我不了解月雲這個人，但我聽說是程小枝說她有問題的。現在程小枝有問題了，那麼她就沒有問題了。」有朋克風格的欣欣腦子轉速很快。
「程小枝一定會有問題嗎？」豬豬又故意問了一句。
「他鬼鬼祟祟地跟飛蟲的婁吉圓在一起，能沒有問題嗎？！」
「萬一他們是處理其它事呢？」
「在新智這樣的敏感時期，就算真有其它跟公事無關的私事，他如果沒有問題，一定會選擇迴避或推卻的。」
「我是故意這樣說的！」豬豬嘆了一口氣，「更怪異的還有那個水晶球，不知道跟你那個有什麼關係。如果有關係，那麼你避免的受損對象，會不會是新智？」
「哦？！哪有這樣巧的事！」欣欣倒沒有想到這點。
「但這個水晶球，能對新智公司造成什麼損害呢？」豬豬搖搖頭，怎麼也想不明白。
欣欣從背包里拿出了水晶球，想探個究竟。
更奇異的事情發生了，水晶球中，竟然有剛才三人的影像。
三人坐在豪華的客廳里，正神情嚴肅地商量著重要事情。
豬豬一陣緊張，兩眼又放出一陣光芒，出現一些古怪的圖形和符號，但隨即恢復正常。他目不轉睛地盯著，如老僧入定般地，一動不動。
欣欣情知有古怪，竟也不打擾他，自己也目不轉睛地看了起來。
約莫半小時後，程小枝起身告辭了。
他甫一出門，婁吉圓和那西裝革履的人瘋狂地親熱起來。親熱一陣後，兩人脫起了衣服。隨即，關燈了，一陣黑暗。
「我們跟上程小枝的車，看他還會搞什麼鬼！」
欣欣收起水晶球，兩人小心翼翼地遠遠跟著程小枝。
豬豬的微信響了，是月雲發來的，要他去她家坐坐、聊聊天。他知道她今天心情極度不好，因此回了幾句安慰的話，又解釋今天走不開。
程小枝驅車到了一處普通的公寓樓，豬豬他們小心翼翼地跟在後面。
他往一間房間敲了敲，門開了，一個女人走了出來，竟然是月雲。
月雲眼睛還很紅腫，一看是程小枝，趕緊把門推上，卻被他阻止了。
「我是來幫你的，進去談談？」
月雲勉強讓他進去了。
「兩人是不是原來就勾結在一起？」欣欣小聲地問道。
「我看不是的！」
不一會兒，門又開了，月雲拿著菜刀，程小枝狼狽不堪地退了出來。
兩人又跟著程小枝，這次他沒有另出花樣，直接回了家。那個小區地址正是柴總給豬豬的。
月雲又發來微信，說是「臨走」之前想見他一面，請他務必一定要來一趟，只是見一面。
豬豬斟酌了一會，對欣欣說道，「月雲要做傻事，得去阻止她。」
「你怎麼知道？」
「她發微信給我的。」
「你怎會有她的微信？」
「下午買食物和水的時候是一道去的，她叫我的。」
「你真是中了桃花運！」
兩人重新來到月雲所在的公寓，豬豬花了好大的功夫，才勸說欣欣不要進去，留在外面隨機應變。
「你終於來了！」月雲看見他，悽然笑道。
「我今天第一天上班，有些事，身不由己。」豬豬也跟著笑笑。
「你是怕跟我交往沾上霉運。」月雲哭泣了起來，「可我也不怪你，你跟我什麼關係也沒有，我們也只是第一天認識。」
「月雲姐，今天下午的事情……」
「別跟我說這事，我不想聽。」月雲似乎躊躇起來，「你看看，你在下午的時候，對我……還那麼討好……可是，一旦知道我栽跟鬥了，就避得我遠遠的。」
「我承認，下午的時候，我是很衝動……」
「我真懷疑，你下午的舉動，都是想利用我。你是想做品鑑師。」月雲忽然在淒涼的表情中一閃而過地露出嚮往的神色，仿佛想到非常珍貴的東西，「其實……我也不怪你。我從沒有體驗過那種感覺，不管你是真心，還是假意，我都……記得。」
「我們不說這個，你會沒事的，我保證。」
「你拿什麼保證？！你的地位比我都遠遠不如。」月雲露出絕望的神色，「你知道嗎，剛才，那個陷害我的人，程小枝，上門來要挾我來了。」
「程副總，他來幹什麼？」豬豬趁機問這個問題。
「他……他要我成為他的女人，說是只有這樣，他才能幫我。」
豬豬搖頭嘆息了一聲，忍不住說道，「是他指控的你，又是他提供的化驗證據，他還想玩什麼花樣？！」
「我也是這樣說的。」月雲稍稍冷靜了一點，「但他說道，他至少可以有二種方法可以幫我，一種是他可以說化驗數據上有差錯，實際上沒這麼大，這樣可以解釋為我的過失所致；第二種是即使柴總不改變主意，他可以推介我到其它相當的公司去工作，畢竟他在這麼大的藥企作過這麼長時間的副總。」
「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什麼好心！」
「他想趁人之危，占有我的身體。我當然心裡明白，剛才他上門來糾纏的時候，我把他給趕出了。」
「你不會有事的！」豬豬突然用非常堅定的語氣跟她說，「除非我不在了，否則我一定還你徹底的清白。」
「我……知道你的本事。我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麼來的，但我想，你一定是暫時呆在這裡的……」月雲眼神亮了起來，然後又暗淡了下去，「可是，不是我小看你，以你現在的地位，比我都低上好幾級，你怎麼能幫到我呢？！」
「我至少能幫你澄清真相。」豬豬真誠地看著她，「程副總拿著樣本去化驗，然後化驗出了你正在服用的藥物米氮平。如果沒有線索，怎麼能這麼快地確定一種這麼具體的物質？」
「這……」月雲陷入沉思，「你是說，這一切，全都是他做的手腳？」
「你想想，樣本是他拿去的，化驗的地點又是他原來的藥廠。他可以改變樣本，也可以對化驗人員加以暗示。」豬豬進一步解釋道，「我記得你跟我說過，他知道你患有抑鬱症的。」
「你是說，他真的陷害我？！」月雲突然驚出了一身冷汗。
「你下午跟我說過，他曾經暗示過你，有機會一起跳槽，剛才又說，他可以把你介紹到其它相當的公司去，你想想，那是什麼公司？」
「飛蟲公司？！」月雲如醍醐灌頂般地驚呼了出來，「可他為什麼要這樣做？可他為什麼要嫁禍給我？」
「因為，他本來就是飛蟲公司安插的高級間諜，嫁禍於你，可以起到一石二鳥的作用，他洗脫嫌疑，又摧毀新智公司至關重要的業務專家。」
「我第一眼看到你，就覺得你不是等閒之輩。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究竟是誰？」月雲無比溫柔地問道。
「我不想騙你，今天我來這兒做勤雜工之前，是個做快遞的，再之前，我也不知道了，因為我是失憶的人。」
「好，我相信你。」月雲的眼神更溫柔了，「我相信你在失憶之前，一定是一個非常非常重要的人物。」
「怎麼會呢，我是一個連生存都解決不了的人！」
「無論你在失憶之前是一個怎麼樣的人，我都……喜歡你！」月雲綻放出真誠的笑容，「我知道你並不在乎我，但你不用怕我粘上你……我只要你……一個吻，然後我們兩清了。」
然後她走了上來，抱住他，深情地吻了起來。
而豬豬竟然忘了躲避。
「你……依然會是你，在新智公司的地位不會受到一丁點影響的。」豬豬突然大著膽子安慰她。
「我知道……你跟柴總……關係密切……我看到的……我這是自作多情……也不自量力……我要走了……就算沒有這事……我也早就不想活了……」
月雲斷斷續續地說著，到最後竟然睡著了，撲在了豬豬懷裡。
豬豬手足無措，餘光所及，只見桌上放著幾盒藥，「米氮平」，全是空的！還有一隻空酒杯！
她真的在做傻事！
欣欣又從包里拿出那隻水晶球，果然如先前她所說的，球體內不斷變幻著各種可怕的景物，那隻巨大的老虎頭張著血盆大嘴。
「這真的有點邪門！」豬豬看著直搖頭。
「是不是被你電眼放了一下，於是這水晶球便被傳染了？！」欣欣一本正經地問。
「電眼？你別胡說！」
「你放心，我拎得清爽的，在這裡這事就只有我倆知道。」欣欣假裝嘆了一口氣，「不然別人當你怪物了。」
「八點了，時間不是太早了，我們還是先把那件快遞送出去。」
豬豬從包里翻出快遞件。那件物事呈正方體，內部裝個工藝杯正好。
欣欣也隨身背上那個隱藏了微型降落傘的背包。
兩人開著摩托車行駛途中，竟意外地經過了飛蟲公司，一隻七星瓢蟲的LOGO非常醒目地掛在外面。出人意料的是，公司裡面燈火通明，加班比新智公司加得還晚。
櫻花園99幢304室也在這片富人區內，很快就到了。
豬豬打電話通知包裹主人，那人卻要求當面收貨，還抱怨延遲了。
99幢304室沒有燈光，不像有人的樣子。豬豬正疑惑間，開來一輛奔馳，在他們身邊停了下來，車上走下一個西裝革履的人士，三四十歲左右。
在互相確認了之後，豬豬把快遞件交給了他。
那人當面拆開了快遞件。
一隻水晶球，與欣欣從貓臉幫中搶來的一模一樣。
那人仔細檢查了一遍，終於露出滿意的微笑。
豬豬和欣欣看得大眼瞪小眼，這隻水晶球竟也變幻著各種景象，甚至還有那隻張開血盆大嘴的老虎頭。
那人把車開進車庫後，站在門口，似乎在等著什麼人。
又一輛豪車開來，從車上走下一個身材矮胖，膚色黑糙的中年女人。豬豬似乎在哪裡看到過。
「這個就是婁吉圓，飛蟲公司的老闆。」欣欣說道。
豬豬恍然大悟，他在辦公室里也看到過資料圖片，小羅還描述過特徵。
第二個走下來的人是個瘦瘦小小的男人，約五十不到點的年紀，看到先前拿快遞的那人，點頭哈腰地打著招呼。
這畫面太過詭異，豬豬和欣欣又互相對望了一眼。
那人竟是程小枝！
幸虧兩人與那邊還有一段距離，程小枝並未注意到他倆。
那三人往樓上走去。
這幢樓的旁邊是公園，隔著一個小小的樹林。不待豬豬吩咐，心有靈犀的欣欣把摩托車開到了公園裡，又和他一道觀察著99幢304室的前後。
304室的燈已經亮了。
但他們連樓梯也進不了。
就算進去了，也不可能進得房間去。
他倆只得在小樹林後面的長椅上坐了下來。
「過敏事件一定是那個姓程的搞的鬼！」欣欣既憤怒，又鄙夷，「這事得弄清楚，然後告訴柴芳菲，畢竟我們欠她的人情。」
「柴總？你跟柴總認識？」豬豬驚奇起來。
「跟祝娟認識，但歸根到底還是欠柴芳菲的人情。」
「過敏事件你是聽誰說的？」豬豬想起欣欣下午在買東西。
「祝娟。」欣欣解釋道，「她說初步認定這是月雲故意搞的。」
「你認為可不可能？」豬豬反問道。
「我不了解月雲這個人，但我聽說是程小枝說她有問題的。現在程小枝有問題了，那麼她就沒有問題了。」有朋克風格的欣欣腦子轉速很快。
「程小枝一定會有問題嗎？」豬豬又故意問了一句。
「他鬼鬼祟祟地跟飛蟲的婁吉圓在一起，能沒有問題嗎？！」
「萬一他們是處理其它事呢？」
「在新智這樣的敏感時期，就算真有其它跟公事無關的私事，他如果沒有問題，一定會選擇迴避或推卻的。」
「我是故意這樣說的！」豬豬嘆了一口氣，「更怪異的還有那個水晶球，不知道跟你那個有什麼關係。如果有關係，那麼你避免的受損對象，會不會是新智？」
「哦？！哪有這樣巧的事！」欣欣倒沒有想到這點。
「但這個水晶球，能對新智公司造成什麼損害呢？」豬豬搖搖頭，怎麼也想不明白。
欣欣從背包里拿出了水晶球，想探個究竟。
更奇異的事情發生了，水晶球中，竟然有剛才三人的影像。
三人坐在豪華的客廳里，正神情嚴肅地商量著重要事情。
豬豬一陣緊張，兩眼又放出一陣光芒，出現一些古怪的圖形和符號，但隨即恢復正常。他目不轉睛地盯著，如老僧入定般地，一動不動。
欣欣情知有古怪，竟也不打擾他，自己也目不轉睛地看了起來。
約莫半小時後，程小枝起身告辭了。
他甫一出門，婁吉圓和那西裝革履的人瘋狂地親熱起來。親熱一陣後，兩人脫起了衣服。隨即，關燈了，一陣黑暗。
「我們跟上程小枝的車，看他還會搞什麼鬼！」
欣欣收起水晶球，兩人小心翼翼地遠遠跟著程小枝。
豬豬的微信響了，是月雲發來的，要他去她家坐坐、聊聊天。他知道她今天心情極度不好，因此回了幾句安慰的話，又解釋今天走不開。
程小枝驅車到了一處普通的公寓樓，豬豬他們小心翼翼地跟在後面。
他往一間房間敲了敲，門開了，一個女人走了出來，竟然是月雲。
月雲眼睛還很紅腫，一看是程小枝，趕緊把門推上，卻被他阻止了。
「我是來幫你的，進去談談？」
月雲勉強讓他進去了。
「兩人是不是原來就勾結在一起？」欣欣小聲地問道。
「我看不是的！」
不一會兒，門又開了，月雲拿著菜刀，程小枝狼狽不堪地退了出來。
兩人又跟著程小枝，這次他沒有另出花樣，直接回了家。那個小區地址正是柴總給豬豬的。
月雲又發來微信，說是「臨走」之前想見他一面，請他務必一定要來一趟，只是見一面。
豬豬斟酌了一會，對欣欣說道，「月雲要做傻事，得去阻止她。」
「你怎麼知道？」
「她發微信給我的。」
「你怎會有她的微信？」
「下午買食物和水的時候是一道去的，她叫我的。」
「你真是中了桃花運！」
兩人重新來到月雲所在的公寓，豬豬花了好大的功夫，才勸說欣欣不要進去，留在外面隨機應變。
「你終於來了！」月雲看見他，悽然笑道。
「我今天第一天上班，有些事，身不由己。」豬豬也跟著笑笑。
「你是怕跟我交往沾上霉運。」月雲哭泣了起來，「可我也不怪你，你跟我什麼關係也沒有，我們也只是第一天認識。」
「月雲姐，今天下午的事情……」
「別跟我說這事，我不想聽。」月雲似乎躊躇起來，「你看看，你在下午的時候，對我……還那麼討好……可是，一旦知道我栽跟鬥了，就避得我遠遠的。」
「我承認，下午的時候，我是很衝動……」
「我真懷疑，你下午的舉動，都是想利用我。你是想做品鑑師。」月雲忽然在淒涼的表情中一閃而過地露出嚮往的神色，仿佛想到非常珍貴的東西，「其實……我也不怪你。我從沒有體驗過那種感覺，不管你是真心，還是假意，我都……記得。」
「我們不說這個，你會沒事的，我保證。」
「你拿什麼保證？！你的地位比我都遠遠不如。」月雲露出絕望的神色，「你知道嗎，剛才，那個陷害我的人，程小枝，上門來要挾我來了。」
「程副總，他來幹什麼？」豬豬趁機問這個問題。
「他……他要我成為他的女人，說是只有這樣，他才能幫我。」
豬豬搖頭嘆息了一聲，忍不住說道，「是他指控的你，又是他提供的化驗證據，他還想玩什麼花樣？！」
「我也是這樣說的。」月雲稍稍冷靜了一點，「但他說道，他至少可以有二種方法可以幫我，一種是他可以說化驗數據上有差錯，實際上沒這麼大，這樣可以解釋為我的過失所致；第二種是即使柴總不改變主意，他可以推介我到其它相當的公司去工作，畢竟他在這麼大的藥企作過這麼長時間的副總。」
「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什麼好心！」
「他想趁人之危，占有我的身體。我當然心裡明白，剛才他上門來糾纏的時候，我把他給趕出了。」
「你不會有事的！」豬豬突然用非常堅定的語氣跟她說，「除非我不在了，否則我一定還你徹底的清白。」
「我……知道你的本事。我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麼來的，但我想，你一定是暫時呆在這裡的……」月雲眼神亮了起來，然後又暗淡了下去，「可是，不是我小看你，以你現在的地位，比我都低上好幾級，你怎麼能幫到我呢？！」
「我至少能幫你澄清真相。」豬豬真誠地看著她，「程副總拿著樣本去化驗，然後化驗出了你正在服用的藥物米氮平。如果沒有線索，怎麼能這麼快地確定一種這麼具體的物質？」
「這……」月雲陷入沉思，「你是說，這一切，全都是他做的手腳？」
「你想想，樣本是他拿去的，化驗的地點又是他原來的藥廠。他可以改變樣本，也可以對化驗人員加以暗示。」豬豬進一步解釋道，「我記得你跟我說過，他知道你患有抑鬱症的。」
「你是說，他真的陷害我？！」月雲突然驚出了一身冷汗。
「你下午跟我說過，他曾經暗示過你，有機會一起跳槽，剛才又說，他可以把你介紹到其它相當的公司去，你想想，那是什麼公司？」
「飛蟲公司？！」月雲如醍醐灌頂般地驚呼了出來，「可他為什麼要這樣做？可他為什麼要嫁禍給我？」
「因為，他本來就是飛蟲公司安插的高級間諜，嫁禍於你，可以起到一石二鳥的作用，他洗脫嫌疑，又摧毀新智公司至關重要的業務專家。」
「我第一眼看到你，就覺得你不是等閒之輩。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究竟是誰？」月雲無比溫柔地問道。
「我不想騙你，今天我來這兒做勤雜工之前，是個做快遞的，再之前，我也不知道了，因為我是失憶的人。」
「好，我相信你。」月雲的眼神更溫柔了，「我相信你在失憶之前，一定是一個非常非常重要的人物。」
「怎麼會呢，我是一個連生存都解決不了的人！」
「無論你在失憶之前是一個怎麼樣的人，我都……喜歡你！」月雲綻放出真誠的笑容，「我知道你並不在乎我，但你不用怕我粘上你……我只要你……一個吻，然後我們兩清了。」
然後她走了上來，抱住他，深情地吻了起來。
而豬豬竟然忘了躲避。
「你……依然會是你，在新智公司的地位不會受到一丁點影響的。」豬豬突然大著膽子安慰她。
「我知道……你跟柴總……關係密切……我看到的……我這是自作多情……也不自量力……我要走了……就算沒有這事……我也早就不想活了……」
月雲斷斷續續地說著，到最後竟然睡著了，撲在了豬豬懷裡。
豬豬手足無措，餘光所及，只見桌上放著幾盒藥，「米氮平」，全是空的！還有一隻空酒杯！
她真的在做傻事！